在清朗的天空下,和煦的阳光没有带来过分的燥热,反倒是带着温柔的暖风,从所有置身于这个空间中的人身上拂过。
衣衫似乎是用来阻挡风流的障碍,缠绕在莫泽身上的青蓝触须已经散去了很多,只剩下几条保持着象征意思的,缠绕在他的四肢上。
佧修的腰身还在上下摆动,快感的传递十分明显,莫泽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能够做出些许动作;只是在阳物被潮湿滑腻的腔道紧紧包裹,似乎还有着细小触须在敏感凹陷与沟槽内蠕动的奇妙感觉,让他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的反抗心思。
“对~对嘛嗯哈哈,这样才对好好的躺着,把你热乎乎的精精液射进我的身体。”
佧修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让莫泽恍惚的点了点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做出更加复杂的动作,包括指尖的颤动,还有移动眼球的位置,观察身上触须的状态。
他已经射了四次,莫泽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原因——至少有一大部分责任不在自己。
插入佧修身体的快感是自己曾经从未想象过,也不敢想象的奇妙感觉;柔软的粘膜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在肌肉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牵动下颤抖的细碎区域没有任何规律的在自己的龟头还有棍身上摩擦,甚至还有细小的触须从尿道口刮过,让那最敏感的部位产生足以让自己浑身颤抖的诡异快感。
真的很奇怪,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沉浸其中也说不定。
柔软的穴口被白腻的泡沫沾满,就像是圣诞节装饰中那些柔软的棉絮与绒毛;只是相比之下,这些还在随着佧修上下动作而不断制造出“噗呲噗呲”声响的泡沫,在气味和触感上要比那些装饰物更加淫靡。
腥膻的味道仿佛沾满了自己全身,射精四次,自己本该变得恍惚;但在原型体的恢复能力下,莫泽反倒感觉前所未有的精神——相比曾经自慰过后的困倦,现在的自己更想挣开身上的触须,按倒身上那自顾自扭动腰身,仿佛要榨干自己身体中一切的恶魔混血种。
然而,触须虽然变少了,但是那种来源于佧修特殊能力的压制,也依旧让莫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后的尾巴在缠住自己的舌头胡乱的搅动一番后,转移战场到自己胸口,来回左右的在自己的乳头上抹擦那些粘滑的唾液。
很痒,也让自己觉得视线有些发白。
太太舒服了
佧修并没有被身体传来的快感搅乱心神,事实上,他和莫泽一样,完全可以屏蔽这些外来的触觉反馈。
所以,虽说他现在也在享受着一百三十余年来少数的几次尽兴的做爱,却也可以用眼神示意已经被悄悄放开的陈思梦,同时加快了自己肉穴里腔肉的蠕动与收缩速度。
他看见了陈思梦勃起的下体,还有他眼中的渴求;他同样对自己身下的这具肉体有着不同的渴求。,
而就算他忍住了欲望的冲击,自己也完全有把握获取这莫泽第五次包含了大量信息与遗传物质的精液;他需要那些可以被自己吸收与分析的信息。
与冷言的对抗使他对类似的生物有了隐约的畏惧感,要强的他,可不允许自己会这样。
虽说还有别的信息获取方法,但既然能够好好爽爽,佧修觉得自己如果是忽略了这个方法,才真的是愚蠢的行为。
就像他想到那样,陈思梦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将他从莫泽身上驱赶,反倒是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身体;保持自己在佧修遮挡下的同时,也看见了莫泽那在佧修后穴中不断出入的粗大阳具。
这种全看基因的器官大小并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对于人类来说。
陈思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收回了体内,看着静静的躺在稀疏毛发中,那可爱的肉白色性器;哪怕是勃起后也不过只有十三厘米,粗细与他两指并起后相近,但陈思梦的手指纤细,看上去也仅仅是还算看得过眼。
然而,和莫泽此时沾满了两人体液,同时青筋乍起的健硕相比,陈思梦撇了撇嘴,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望着自己笔直翘起的小鸡鸡,轻哼了一声。
随后,就在佧修饶有趣味的注视中,在翻涌的触须与血浆中,重建了属于他的外生殖器。
颜色依旧不变,只是长度和粗细,一只手甚至没有办法合握,以至于在佧修抬手握住那就在他面前的“新生”肉棍时,他还不适应的抖了一下。
陈思梦没有自慰的经历,更不知道射精是什么感觉;他在人类时期的凝血障碍影响了他的生活,其中也包括被孤立——毕竟没人想和一个玻璃制品似脆弱的人一起玩耍。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在性教育并不受人待见的华夏;陈思梦并不清楚什么叫做自慰,更不用说听起来更粗俗的“撸管”和“看片”的含义了。
他虽然在本能的影响下有了骑跨的概念,却不知道在骑跨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只知道自己身体下半部分那根原本柔软的肉棍,会变得坚硬,而且发胀。
现在,在佧修的亲身示范下,他懂了。
这根形状有趣的东西,是要插进主人身体里的;至于插进哪里,大概是和佧修一样,那个胯间的小洞吧?
随着快感的侵袭,莫泽的穴口正在有规律的收缩,随着他阳物流淌下的粘稠体液沾湿了那茶枯色的细小洞口。
然而,佧修并不是一个好的老师,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不是。
尽管两人分泌出的体液已经有了足够的滑腻感觉,但是对于从未经历过外物入侵的括约肌来说;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莫泽猛然间张大了嘴,无声的发出一声痛呼,随后在挣开了双手触须的瞬间,被佧修的膝盖重新压回了地上。
他被操得不断张合的穴口还在流淌混合了体液腥膻味道的白色沫状粘液,佧修只需要精液中富含信息的精子,至于组成精液的大部分精浆,都被他当做了过程中润滑用的工具。
黏腻炙热的体液流到了莫泽因为疼痛而收缩得更加明显的腹肌上,随后,佧修带着愉悦的,一边伸出两指按进自己湿滑的柔软穴肉,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尾巴缠上莫泽在第五次射精后,终于因为紧接而来的是疼痛而变得瘫软的性器,轻轻的上下撸动起来。
“陈思梦好疼!”
能够从意识中传递的信息似乎并没有达到让陈思梦停手的目的,他疑惑的看着依旧被佧修压着的莫泽,随后继续研究仅仅只是刺进了半个头部,就已经难以动弹的下半身连接处。
而疼痛表现在身体上的,大概就是莫泽无意识张大的嘴,还有霎时间泛白的眼瞳。
真的很疼,在无法控制神经细胞屏蔽痛觉反馈的情况下,莫泽终于回想起了疼痛的感受;但并非在战斗中。
陈思梦重新变化后的性器直径足有四厘米,超过三指粗,在面对完全没有扩张过的紧闭肛门的情况下,能硬插进半个龟头,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
因为双方都会感到痛苦,紧缩的肛管肌肉,以及干涩的腔道;摩擦不会有任何快感,而是会让人疼的生不如死。
普通人。
陈思梦感觉到自己第一次在这种地方使用的鸡鸡似乎在难以控制的往外流淌着什么;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觉疑惑的静静感受起了那逐渐刺入莫泽体内,而被紧缩软肉勒住的新奇反馈。
原本极度收缩的肌肉放松了许多,就连腔道内,也开始在陈思梦插入的过程中,分泌出保护身体不会受伤的滑腻液体。
“好疼!出去!陈思梦求你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疼痛,莫泽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回应自己的“请求”;就像是终于连线的机床机械,缓缓抬起的手臂并且拟化出攻击性武器的手臂没有逃过佧修的眼睛。
他猛地将布满黏腻的臀胯对准莫泽大张的嘴,随后在莫泽惶恐的眼神中,躬身捧住了他的两鬓,随后将拟化出的男性性器径直插进了莫泽的喉咙深处。
“多谢你对我的帮助,所以,我也要给你点什么~既然你那么喜欢吸收我的身体,那这就算是奖励你的奖品吧。”
佧修的性器没有莫泽记忆中男性器官的恶心味道,但是光是一根坚硬的棍状物插进自己的喉咙,直抵食道,就已经会被难以忍受的呕吐感摧毁神志了。
然而,紧接而来的温热液体,让莫泽惶恐的瞪大了眼,也是在这瞬间,放弃一般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带着些许膻味的液体因为吞咽的不及从口角流出,而传进鼻间的,则是许久没有闻到过的尿液气味。
比人类的要浅,但依旧是尿。
然而,自己的身体还在佧修能力的影响下无力反抗;只能在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咽下那似乎永远不会停下的,径直穿过自己食道进入胃囊的恶心液体。
莫泽觉得自己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此时破碎,然而,被佧修按在他性器上的头,却仿佛一个被随意使用的性玩具,随着他恢复力量的双手快速前后耸动。
坚硬起来的性器毫无怜悯的捅开刚刚因为异物离开而试图闭合的会厌骨,重新刺进了剧烈收缩的喉管。
“爽!嘿嘿!莫泽,你的眼神很可怜呢;别怕,待会你会感谢我的。”
反白的双眼让佧修更加兴奋的将自己的尾巴弯转了一圈,插入了自己还没有完全收紧的穴口,在一声愉悦的低吼声中,将阳具插到了最深,刻意制造出的黑紫色杂乱阴毛几乎盖过了莫泽的整张脸;而在他喉咙中剧烈喷射的白色粘稠,也让莫泽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不这样做,那些液体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这依旧是人类的行为方式,莫泽知道;然而他无可奈何。
陈思梦已经不再满足于紧紧插入一个龟头而已的浅尝即止,而是猛地挺动腰身,在超过二十厘米的巨根彻底插进莫泽的后穴时,他也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击败,将人生中第一股阳精射进了莫泽的体内。
?
数量巨大的粘稠液体以夸张的速度撞上莫泽的肠壁,他在恍惚的瞬间,甚至在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活活射穿。
“主人!主人对不起!请不要抛弃我!我我以后会很乖的!对不起!主人对不起!”然而,与身体感受不同的,陈思梦却在还保持着插入状态的情况下,语无伦次的搂住莫泽泛红的腰身,甚至还在下意识的做出讨好一般的摩擦动作。
然而,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还插在莫泽身体中的半硬阳物也在以非人的速度再次恢复坚挺;这让陈思梦呆呆的愣在了原地,有些害怕的看着转头过来表情不明所以的佧修,突然慌乱的朝后蹭去,甚至连穴壁蹭过自己阳具的快感都在刻意的无视下忽略。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还在享受莫泽温暖口腔的佧修不明就里的抽插了两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下身在一阵轻微的疼痛后彻底失去了反馈,而罪魁祸首,正随意的舔过唇角混合了尿液与精液的新鲜血迹,发出了危险意味十足的气流响动。
那是从体内直接从声带中央挤压后发出的低哑吼叫。
于此同时,莫泽早已吸收了佧修禁锢自己触须的双腿抬起,缠住了陈思梦试图逃离的动作,将他昂长的巨根重新压回了那温暖潮湿的腔道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