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和莫泽握手的男人,就因为陈思梦那精准的点射而分神的那会功夫,身体被猛地转了半圈,与莫泽握在一起的手臂,被反扭到了背后肩胛骨附近,还要被迫挺直腰杆。
手掌因为难以自然做到的动作而泛白时,还有吃吃拉拉的布料碎裂声,不断从男人身上的衣服上传来。
倒不是说男人身上穿的西装是便宜的地摊货,才经历了这点力量就会被扯碎,而是因为莫泽左手握着的刀刃,此时刺穿了男人右肩的衣服,锋利的刀刃随着莫泽的动作一点点的划开昂贵的布料,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呵力气不错啊?”尽管被控制在了其他人的手下,文思远却依旧在尝试保持自己的冷静,只是那夹杂在话语间的抽气声,让莫泽略显得意的收紧了左臂,使刀刃与男人的脖子接触的更加亲密。
“你手下的那两把枪,我们就笑纳了。”接收到莫泽话里暗示的陈思梦愉悦的应了一声,举着枪走向了那个刚才持枪人的尸体,带着期待在他们身上翻找着。
“至于你,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告诉我你有没有见到一辆军车或者其他军用物资之类的?如果有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放过你的。”
文思远心中一凛,再仔细打量两人的衣服,虽说是黑红配色,但在胸口和肩头倒确实有那么些许用于代表军衔和隶属小队的标示。
少尉。
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尉!不是正式军服,而是黑红色,像是自己私改的衣服
他们是哪支部队的?为了那些自动化兵器?
嘿嘿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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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刚才,所有自动化武器都已经完成了安装;那个士兵已经撑不住了,只要能骗他们过去,他们根本没有幸存的可能。
“军区的车吗?我找到了一个受伤的士兵,你想去看看吗?”
感受到莫泽审视的目光,文思远无辜的耸了耸肩,笑道:“我可不会对军人出手,我也就是个混混头子;嘿嘿,衣冠禽兽罢了。”
【陈思梦,跟上。】
意识中的交流让正在检查枪械完整度的他警惕的举起枪指着文思远,原本浑圆的眼此时半压,撒发出浓烈的威胁气息。
你敢图谋不轨,就死!
在文思远眼中色厉内茬的威胁让他“无奈”的高举双手,在手下担忧的注视下,缓步走进周围的房间。
【源,收的到吗?】
【清晰无比,怎么了?】
【我在接下来会不断发出信号,直到我告诉你已经停止;如果在我说停止之前失去了回应,跟着我的位置,来找我。】
【明白了。】
没有多嘴再问莫泽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源在别墅之中看着忙碌的军人,微笑着用自己和莫泽几乎没有差距的脸要来了第八特遣队的武器装备,静默的抱着枪,坐在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的地方,聚精会神的倾听莫泽的信息反馈。
跟随文思远一起走进了一间房间,他的脚步很快,空气中也弥漫着血腥与危机的气味;同时,还有大量机械与润滑油的气息。
这里看上去是小区楼的售楼处,只是曾经的柜台被拆卸,有着明显的暴力痕迹;同时,越发清晰的精胺气味,也让莫泽扯动嘴角,在意识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到。
【陈思梦,后撤,回到车上;明白吗?】
【可是主好的。不过,主人如果你有事的话我闻见了】
【我懂,我会小心的。】
扭了扭脖子,莫泽看着那在枪口下迈步走向另一个出口的文思远,毫无征兆的在陈思梦转身跑出的瞬间扣下了扳机。
陈思梦的速度飞快,猩红的光带与突然出现的可见音浪证明他已经在顷刻间超越了声音的速度;这也让莫泽惊叹的在意识中笑道:【你的速度,我已经追不上了呢。】
【注意安全!】
子弹出膛的瞬间,伴随着后发而至的音爆声响,清脆的枪声也让莫泽微微张嘴,释放耳边的压力。
然而,子弹却被一层完全透明的无色屏障遮挡,站在其后的文思远得意的露出一个狞笑,抬手狠狠挥下。
“嗡”
机械运转的声音让莫泽毫无躲闪意思的扔开手中的步枪,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三挺六管转轮机枪,7.62无壳弹。
躲?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这个人。
躺在自己身前的那个青年已经没了双腿,血,在流。
他穿着破烂的军服,被人用利器划破。
手中的短刀散发出危险的激素气味,纤细的触须也已经缠绕在自己的侧腕,通过微颤的肉须将信息传递给自己。
“快跑”
垂额看了一会那眼中已经没了神采的年轻军人,莫泽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短刀朝着最近的机枪掷出,随后在生物感应的指示下,在地面跳跃,冲上反方向的机枪底座掰住准备旋转加速开火的机枪,硬是将它从固定底座上硬生生掰扯了下来。
大厅的地面距离天花板足有四米,而莫泽只是轻轻一跃。
这让原本还势在必得的文思远眉头一皱,转身逃开。
大厅外能够看见不止一辆越野车,这也让莫泽咬牙在意识中喝道:
【陈思梦,能拦住那个白痴男人吗?】
【如果主人希望我杀死更多的士兵的话】
【什么情况?士兵?他们算了!!!保护那个女孩,你的身份是特遣队成员,放松,他们不会对你动手。】
眼角余光扫过成三角形对角分布的最后一挺机枪,莫泽无奈的挑了挑眉,在墙壁助力,倒着飞跃而出,挡在那个受伤军人的身前,后背拟化重型装甲层,整个人撑在了那个军人的身上。
“活下去!告诉我们发生的一切!”
丁雨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呆了多久了
时间的推移,呵,那是什么?
手掌的伤并不严重,相比而言,在包扎过后隐隐作痛的手指并不会影响到那群暴徒对自己的拷问。
他们只想知道密码,对于自己来说;这是绝不可能泄露的机密。
换言之,自己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自己的任务是保住密码,绝对不能让他们将原本属于军事机密的东西用于个人私欲。
然而,他们的手段却是难以想象的恐怖与恶心。
作为一名光荣的军人,他从未想过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难以令人接受的可怕手段。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雨声淅沥,仿佛是要冲刷自己感受中的一切脏污。
他们强奸了自己男人,强奸男人。
这种事情在军队里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在各级规则的管束下,并没有什么人敢于做出如此大胆肮脏的事情——可是在这里,他们强奸了自己
肛门肌肉已经完全撕裂,黏腻的血液与些许稀便混在一起的味道其实很难闻;可是,那些强奸自己的暴徒却完全不在意的用水管冲洗干净后,在新鲜的血流中毫不犹豫的开始新一天的折磨。
男同性恋之间的性交会有快感吗?丁雨蓝完全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就算是干脆的死,也好过现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然而,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的那个头头,也许是叫做文思远的人非常得意的警告自己,如果自己不说出有关自动安保工具的操作密码以及自动机的启动指令,他们就会一直折磨下去。
仅仅只是肉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而且,这些人明显还有着其他的事情要做;不管是什么,看守都在一瞬间出现了漏洞。
抓住这个机会,试图逃走的丁雨蓝发现,他们并不是被下半身控制了所有情绪的愚蠢混混;而是为了达到目的有着充足准备的混蛋。
闭路电视看见了他试图离开的模样,而文思远也动手将他抓了回来。
对于一个每天的食物仅有精液与腥骚尿液的可怜青年来说,他的体力并不支持他逃出多远。
试图逃跑的后果,就是从膝盖以下被活生生锯断的刑罚。
为了视觉上的冲击感,文思远甚至仅仅只是给他做了局部麻醉,就用器具逼迫他睁大自己的双眼,随后,亲眼看着自己的腿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架在火上,烤成焦里透黄的喷香肉食。
黑卷的腿毛已经彻底被烧净,而仅仅只是做了简单止血的他还被关进了一个死寂的房间之中,连带着眼罩与大得几乎塞不进他嘴里的橡胶塞球,让丁雨蓝只能勉强发出被压抑的呜呜声。
而周边环境的死寂与无法看见任何食物的双眼,也逼得他仅仅只能自己努力颤动喉底那可怜的软骨,发出丁点儿能被自己捕捉的声响,让自己感到一种能够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放松。
然而,这样的自我肯定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可怕感觉,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寻找着自己的事实,也让丁雨蓝感到些许的绝望。
按照正常流程,武器运输中出现了问题,总部应该很快就会派人前来支援才对;可是,没有任何支援出现,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已经成为了被抛弃的对象?
双腿被锯断的心理冲击实际上已经让丁雨蓝有些精神不稳,更不用说文思远手中注射剂的威胁,还有那两只一直吐着舌头的狼狗就在自己身边来回。
它们看上去非常凶残,随时都会将自己撕碎一般;更不用说自己甚至还看到了这两条狗对护送同伴做出的事情——它们也参与进了那场强暴之中。
被野兽的性器插入身体这样的事情,丁雨蓝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然,他也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
自己已经被放弃了吧?没有支援,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不如,告诉他们自动武器装备的启动密码,然后加入他们算了。
反正,自己也已经被队友所抛弃了他们甚至就连宝贵的自动化武器装备都已经放弃,自己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技师,自己就算是坚持下去,又能获得什么呢?
选择投靠,随后打开保险箱的瞬间,丁雨蓝才发现自己错在哪里。
他们完全没有人打开定位系统,而这种可笑的低级错误居然也会发生?是谁负责这个运输物的安全检查?!
在开启自动枪械库安装系统的同时启动保险措施,目标检测器不会对任何联网无不良记录的单位标红;而随后启动的远程定位系统,也让重视此事的杨元流直接在搜索到问题出现的同时,将支援任务下发给了解决了燃气泄露问题的吴国光小队。
对于莫泽和陈思梦,他始终感到有些许防备。
不是人的战术成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