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动武器设施并不会对莫泽开火;然而,为了保护伤势严重,同时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经历了正经事情的丁雨蓝也让莫泽不敢松懈。
小规模的暴露自己的能力并不算什么大事,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和自己同类的怪物,那种进化体;周围又满是活尸这种奇怪的生物。
杀人,已经变得没有一开始那么令人恐惧。
抹除他人的生命,思来想去,也不像是什么会让人感到深恶痛绝的事情。
杀戮,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赶来支援的人是吴国光的小队,莫泽认识他们,也就是在小区楼下看到的那支队伍。
有两个陌生面孔,不过对此,吴国光的解释也很豁达。
“那天是多亏了你们帮忙了,不然,俺还真不知道会变成咋么个样子。小伙子,你也是咱们的人了,叫啥名儿啊?”
医疗兵在为丁雨蓝做清创和包扎的工作,他看上去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噬肉菌感染与精神失常。
如果没有受到足够安全的救助,他很有可能会死;或者在身体上的伤势缓解后,自己寻死。
这一次的事故出现的很没道理,远程定位没有开启,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低级失误居然会出现在这种需要严肃对待的情况下,足够让人感到不敢置信。
莫泽对军人有着华夏人民特有的尊敬,自然,在自己成为其中一份子后,对“同僚”的态度也不可能瞬间变得轻蔑。
“莫泽,这位是我的伴侣,陈思梦。认识一下?”
将手指上强行掰断机枪枪座时沾染的机油抹去,莫泽和陈思梦几乎同时展示出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这也让吴国光感到有些惊奇。
刚才,这位被介绍为陈思梦的少年可是轻而易举的在贴身战斗中击退了两位同时进攻的,能熟练使用..的小队成员。
在他身后的车里,有一位女性幸存者。
肩上用于身份辨识的列兵标志,倒是让吴国光喝止了队员的下一步行动。
在回收自动化武器的时候,虽然对被强行破坏的三挺机枪感到惊讶,不过,吴国光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好奇。
杨元流告诉自己这次行动很有可能遇见另一支小队,他们的成员是新招募的,但战斗能力极强。
能够徒手暴力拆卸自动化机枪座,这倒确实是称得上“极强”两个字。
只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是..零风险安保公司的半改造人,还是科学院的特种小队?
半改造人有机械能量核外露,或是纳米能量管连接;他们身上没有。
科学院的特种小队标示为一柄双刃剑,可是他们身上的标示却是军方的特遣小队符号。
吴国光对此感到疑惑,不过丁雨蓝急需救治,他也就没有继续纠结有关莫泽身份的问题——他身上的军服和他做的事情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无论是他有一个在同一小队的男朋友也好,是表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指数也好。
这是上面那些大人物该操心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他对自己的态度很好,这就足够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半干的香烟,吴国光抬手递给莫泽,在他摇头表示不抽后,才缓缓的将被雨水浸湿的烟卷塞进嘴里,从被制服的那些混混身上搜到的火机点燃,疲惫的吐出一团雾白的气流。
雨滴很快冲散了这团烟雾,吴国光也依恋的回味口中那属于烟草燃烧的刺激气味。
“他们有将近十九公斤老式毒品,还有三公斤的新式毒品;神仙水,‘哈皮’还好,我们的人只是受伤,还没有被注射过任何一种精神药物;不然,他们全死在这也没法抵罪!”
“嗯,事实上,他们的头目逃了,如果你愿意留几个人给我的话,我想我能审问出他的信息。”
莫泽阴森的点了点头,遮雨风帽下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灵光,这也让吴国光意外的看着他,随后将手中将尽的烟头随手扔在地上,在雨水中踩了几脚后,才若有所指的摩挲着自己满是粗硬胡渣的下巴,冷笑。
“现在可不是和平时期,小子儿,没有督察队来管你;这些家伙交给你了,我们回去交接任务所得,莫泽和陈思梦是吧?好小伙子!等咱们都安定下来了,俺请你尝尝咱的家乡特产!”
“嘿嘿他们藏不住的,什么都别想藏住。”
背手的掌心,已经浮现出数条蠕动的触须,莫泽很喜欢吸收这个能力——非常喜欢。
拷问?不,不存在的。
人的大脑是不会说谎的,非常感谢你们能够给我的信息!
吴国光已经带着曾经失踪的器械和受伤的丁雨蓝离开,至于车上的那位女孩,陈思梦带着年轻女孩难以抵御的柔缓笑容,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乖哟,你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听见;明白么?”
莫泽得到的信息非常的繁杂,一共七十一个人,他们的大脑都被莫泽毫无负罪感的吸收,将其中的神经细胞与各种特异化明显的脑细胞同化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以目前莫泽的了解,只有原型体这种生物能够完成细胞层面的转化与欺骗,以人类的体质,他们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记忆细胞,用于蒙骗任何人。
那个男人名叫文思远,有着各种各样的负面新闻,是曾经社会上的黑社会头目;保护伞是新阳市的市长,也就是那个眼熟的肥胖男人。
名叫王杰。
莫泽现在也算是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那位被称作文思远的男人是一个变态,有着极强的施虐欲。
这也让莫泽对那位士兵为何会有那样的状态,有了一个更详细的了解——他被这七十多人轮奸了将近七天,为了从他口中撬出自动化武器的信息。
嗯,看最后的那些机枪状态,莫泽相信,他绝对开口了——换自己是普通人的身份,估计也已经难以忍受了。
不是想要自杀或者同归于尽,也许只有透露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无喜无悲的轻叹一声,将地上那一片只有大脑与双眼被吸收的尸体从身前踢开;漫步回到车上,看着依旧捂着少女眼睛的陈思梦和乖巧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少女,刚刚冒出的不悦也在顷刻转淡。
“可以放开了,我这边完事了,你叫什么?”坐在驾驶位上,将副驾驶上的两柄枪扔给陈思梦,又见他卸下弹匣后随手扔在脚下的模样,莫泽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任务完成了一个!走,我们找那个叫姚萍的男孩去!”
“他们死了吗?”
少女满是怯意的声音让陈思梦体贴的点了点头,愉悦道:“对呀~主人不会让这种人活着的!因为他们打不过我们,还让我们感觉不高兴了!所以杀掉他们不是很正常吗?”
“这种说法好可怕你们真的是军队出来的吗?”
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亚州联邦的军队允许成员有这样的心理状态。
“我们不是军队出来的,但我们现在是军队的一份子;这是一种交换,如果你愿意,我这还有四个名额,你要占一个吗?”
倒车离开这条小巷,莫泽仿佛在闲暇之日带着自己的朋友出门享受人生的富家少爷——只是路况景色略有不妥。
浑身湿漉的腐臭活尸可不是出门散心时想要看见的东西。
身上的水已被吸收,陈思梦乖巧的坐在后座,用余光扫过那手腕和颈上都有绳索勒痕的少女,没由来的蹦出一句:“刚才应该让你选一下,是谁对你做了这些事情,让你去杀了他们。”
“我也许没有那个胆子,如果他们是活尸的话,我可能才敢动手”
“杀人和杀活尸的区别不大,换种想法,杀人可能还要更容易些。毕竟,活尸那东西还会传播病毒,活人~哼哼。”
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避讳的事情,语气轻快的话语也让少女惊讶的看着后视镜中那神情自如放松的莫泽,不敢相信那一脸学生样的年轻大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我叫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上一句里的那三个字。”似乎是觉得话题的走向有些太过怪异,而本身刚才被他们救了的少女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冷漠,只好自己捏过话语的开端,试图不再继续在与杀人有关的话题上徘徊。
“你们呢?”
“哦,我是莫泽,草字头的莫,恩泽天下的泽;他的话”
习惯性的想要顺带介绍陈思梦,没想到话头却被他抢了过去,在名叫千秋雪的少女身边嘟嘴到:“我是陈思梦,是主人唯一的性伴侣哦!你看,我们之间有戒指!”
感觉就像是在幼儿园朝同学炫耀只有自己有的新玩具,莫泽也将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抬起,让那枚被黑红与银白细丝缠绕的璀璨多面晶体从两人面前晃过。
“性性性你才十五岁吧?怎么!他也是个变态吗!”
出乎意料的,千秋雪的反应很大,这也让陈思梦不解的摇了摇头,固执的解释道:“不是啊,他是我的主人,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我也永远都是他的陈思梦,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呢?”
“可是你十五岁为什么?性伴侣?你们做过了吗?”
千秋雪的语气惊奇,只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让莫泽有些想要制止陈思梦的继续;不过思索片刻后,倒也释然的耸了耸肩,平稳了气息继续释放感知能量搜索那位名叫姚萍的男孩。
“做过呀!主人的身体很美味的说;而且害羞的主人也超级唔唔唔!!”
“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在这胡说八道的!”
已经将车停在路边,倾身捂住陈思梦似乎还打算再多说些什么奇怪言语的桃红双唇,轻咳道:“千小姐,抱歉让你听到了这些奇怪的事情,其实我我感觉我有点难解释清楚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能理解,就是你是受,他是攻,而且是年下攻;这么一来就没关系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对无知正太下手的变态正太控呢!”
“还不知道是谁变态呢”
无言的缩回驾驶位上,莫泽长叹一声,笑道:“他才是那个色胚,脑子里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事情的那种。”
不知为何,千秋雪的态度开始变得兴奋了许多;就连一开始对莫泽的畏惧感都仿佛不知道被忘到了什么地方。
“你是受的话,舒服吗?会不会失去意识?被插射过吗?”
这个问题,让莫泽有些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在使用伪装能力转化型别后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那种浪潮一般将自己狠狠卷起又毫不留情拍下的连绵快感如果是按照人类的承受能力来看,似乎的确可能
等等?!
从后视镜看去已经完全腾红的脸让千秋雪兴奋的发出“库库库”的笑意,陈思梦倒是依旧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听见了这个笑声的莫泽也感到脸上的热意更甚,反手朝着刚刚获救的少女竖起中指,狠狠道:“你给我闭嘴!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呀?害羞啦?小哥哥,你和你家小攻的日常生活看起来很幸福呀,连戒指都已经戴好了?”
“我请你闭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