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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义父的过去(父子俩一样强的独占欲

    要找到元敬君的旧户籍并不难,毕竟国家规定户口本上必须保留已经注销的页面。

    从秘书帮蓝景隐瞒身份就可以看出蓝景极有可能跟秘书有必须保密的协议,但这还不足以证明蓝景就是元敬君。加上蓝景多次暴露出旧习和远超年轻人的阅历思维,元孝延其实基本可以确定蓝景就是元敬君。但是,元孝延要的是确凿证据。

    这是元孝延第一次脱离元家的掌控,他借口上厕所,留下一张纸条之后,关了手机定位,直接给秘书玩消失了。

    “这个地方在隔壁省啊”出租车司机一脸茫然地问元孝延:“先生,您是真的要坐出租去隔壁省???”

    元孝延仔细思索后反问司机:“请告诉我怎么去那个地方比较方便。”

    一个相貌端正颇有精英气质的人竟然是个生活白痴?好在司机心肠不错,给元孝延指了一条明路:去火车站买票,到隔壁省某市下车,还要搭乘当地的出租车才能去那个地方,可能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到目的地。

    元孝延除了手机和钱包之外什么都没带,要是被元敬君知道,非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然而元孝延还是上路了,他成功坐上火车,在车上发了数个小时呆,到达隔壁市,在服务站的工作人员帮助下转乘大巴,一路朝元敬君的家乡去。

    一个活得单纯的人,出行的目的一样单纯:他只是想找到义父年轻时候的照片而已

    智商高不代表常识多,有些人读到大学还不懂鞋带怎么系呢!元孝延下了车,在车站前思索了一会儿,拦了一辆出租。

    “这个地方你说是几十年前的村庄了?很难说还在不在啊”出租车司机并不想接元孝延的生意,但元孝延好歹有点基本常识,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纸币,展开来,红得晃眼的五张百元大钞看得司机一愣。

    “够吗?”元孝延冷冷地问。

    司机转头看他,被他空洞的眼神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人是“鬼差出巡”,加上天色不早,要去一个数十年前的小村庄,实在是诡异得很。

    司机点点头,踩下离合,准备开车,一边给总部连线汇报。

    元孝延安静地坐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那段路司机也不认识,他一边对照导航一边走,越往深山里去,心里就越发毛。

    几十年过去,村庄肯定发生了巨变,然而这里的一切却像是被人摁下暂停键,村子里通了电,稍有一点现代气息,楼房还是很古朴的样式。

    距离元孝延离开公司,已经过了快十小时了。

    好在进村的路还算好走,司机松了口气,从元孝延手上接下那五百块钱。

    这一趟不亏,但要出去,怕是要赔。

    “如果送我往返,我再给你加五百。”元孝延说。

    “呼行,但是现在不早了,可能得在这里过夜。如果先生你不急着回去。”司机说着,将车停好上锁,问元孝延:“先生你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找我义父留下来的东西。”元孝延说着,拔腿走向最近的、还亮着灯的人家。

    司机心想这人可能是个孝子,而且是个事业有成的孝子,也就放下心来,跟着元孝延走。

    “姓元?今年六十岁左右,多年前离开家乡出去经商?”来应门的是个看起来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她想了想,走回屋里问自己的长辈。

    元孝延听着完全听不懂的山里方言,等了一会儿,见那女人带着笑容回来,抬手指着山坡上的一户人家:“应该是那家人吧,你去问问看,上山坡,数五间房,左拐走两扇门。”

    元孝延说了声谢谢,带着司机往目的地走去。

    司机因为常年开车,渐渐跟不上元孝延的步伐,元孝延也不是绝情人,他偶尔会停下来等等司机,两人很快就走到那户人家门口,元孝延敲响了门,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候。

    来应门的人也是妇女,看样子,村子里的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

    “请问你找谁?”那女人疏于保养的脸看起来很憔悴。

    “我找元敬君先生留下的东西。”元孝延说。

    “诶?哥还惦记着我们吗?你是他的秘书?”妇女惊讶地问。

    看来元敬君的家是这里没错了。

    “不,义父他从未跟我提起他的老家。”元孝延言简意赅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元敬君的绝情。

    “唉”妇女叹了口气,问元孝延要不要进来说话。

    元孝延至此才了解到自己义父的少年时期。

    元敬君少年时在城郊的公立学校读书,成绩不好不坏,他喜欢一些手工活儿,虽说行行出状元,但他家里人还是希望他以学业为重,毕竟到城里上大学,是成为金凤凰的绝佳机会。然而元敬君并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意愿,他十分叛逆,又特立独行,虚度了十多年青春,他发现自己应该出去闯荡,但不是戴着眼镜去书海中徜徉。

    他毅然在父亲带着威胁的选项:复读与出去干活打工下商海二选一中,赌气地选择了出去打工,凭借机灵的头脑和总算愿意发挥出十成十的好学拼搏精神,获得了他人生中应有的荣光。他不仅经商,还靠自己的努力和不服输不认命不愿向父母低头的任性,复读后又考上了大学,却最终没有去实现自己的卧底梦。

    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回过一次家,那时候的他仍旧心高气傲,他以为用自己的努力可以证明父亲所谓经商最终都会灰头土脸回归家乡的想法是错误的,没想到一回来,还没跟父母说上话,就被家人逼婚,半夜被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爬了床。

    愤怒的他决定跟家里人彻底绝缘,他瞧不起父母对他的掌控欲,亦瞧不起这个落后乡村里那些肮脏的观念。

    “没错,外边的世界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精彩,我也真正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元敬君的志愿不在成家立业,他的价值观人生观被物质洪流冲得歪斜。那时候的他,已经知道对男人勃起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会被人说是变态同性恋,他现在对谁勃起都不能明说,只能忍着恶心搂抱包厢里涂了厚厚胭脂水粉的小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

    在事业有成的元敬君眼里:钱就是一切,钱可以购买一切。

    “说我没良心也好,一百万够不够买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元敬君这句话刚说完,就被他哥哥狠狠扇了一巴掌。

    “亲情哪是钱可以衡量的?!”

    元敬君一巴掌扇回去,怒吼道:“如果亲情代表压力代表指责代表不快活,我他妈宁愿花点钱清扫这些垃圾关系!”

    元敬君说完这番话,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坦白:“你们给不了我一百万,给不了我快乐,给不了我我想要的爱情,只会叽叽喳喳指点我的人生,觉得我应该活成什么样。我活成什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从小我饭菜自己做,衣服自己洗,生活自己料理,你们顾着大哥和小妹,分不出心思来照顾我,那没关系,一个小孩,养了十八年就差不多该丢出去任他自生自灭了吧,外国人就是这样,孩子的命是他自己的命,不是父母捏在手里的玩具。数数你们小时候给过我多少关心?奶水钱我衡量不了,但给妈炖了多少排骨汤还是可以算一把的,你们要是愿意,就给我列个清单,多少钱,一条条清算。不愿意花时间,这一百万绝对是够了。”

    “留给你们最后的报答,大概就是:我只把名字从袁进军改成元敬君。”

    元敬君迁了户籍改了名,建立公司后作为另外一个人活着,彻底从袁家脱离。

    但他那张旧的身份证和被改迁之前的户籍还留在户口本里。

    元敬君做慈善,却未曾给老家捐过钱,他试图脱离这个愚昧的地方,甚至在心里给自己的过去进行了不一样的包装,避免提及自己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

    元孝延安静地听着,旁边的司机因为听到他人家里私事,不好意思地出去抽烟了。

    讲完过去的事,妇人去阁楼找当初元敬君留下的东西,她说应该还有毕业照,也留在家里了,元敬君什么都没带走。

    元孝延正等着,突然听到孩子的啼哭,他抬起头,只见一个年轻女人从里屋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还未过哺乳期,年轻女人没想到大厅里会有陌生男子,她吓了一跳,转身躲进房间里。

    即使如此,元孝延也没有收回视线,他只是单纯地看着,没有任何想法。

    “东西都在盒子里,你看看吧。”

    元孝延听到妇人的声音,才转过头,看向那个盒子。

    “那是娟儿的房间娟儿是进军哥的孩子”

    听到妇人的话,元孝延手一抖,随即紧紧抓住盒子的边缘。

    “二十多年前,我哥回来过,他给我们一大笔钱之后,在我们母亲的恳求下,在这里住了下来。”

    之后,邻家一个年轻姑娘被袁家的人怂恿,壮着胆子爬上元敬君的床,旧时代的思想依旧带着一点母以子贵的“美好愿望”,怨不得那姑娘,因为几乎全村人都这么想,也这么告诉她:怀了元敬君的孩子,就能绑住元敬君这个大富豪。

    元敬君半夜愤怒离家,姑娘没多久就挺着大肚子躲进了娘家。

    或许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孩子,并不是元敬君的。但人们宁可让元敬君戴上这顶绿帽。女人生下孩子,发现是个女婴,哭着将女婴带过哺乳期,就丢下孩子自己去了外地。

    元敬君的亲妹妹只能将这个女婴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如今女孩长大了,早早结了婚,育有一对儿女,丈夫是个不着家还有些赌瘾酒瘾的人,日子过得不是很如意。

    妇人恳切地看着元孝延,可惜的是元孝延这人情商极低。

    “那女人,卷了存款逃走了,一百万,早因为分给亲戚还有村长的强夺而没剩多少”妇人说着,垂头抹泪。

    元孝延打开盒子,里边都是一些小玩意儿,铁质纽扣,劣质的军章,弹珠和纸壳枪,看不清什么模样的木头小人,底下压着已经褪色的照片。

    元孝延看了看手机,现在上路,第二天凌晨能够到家。

    元孝延数出五百,将皮夹里的现金全拿出来,却只当着妇人的面抽出两张纸币。

    “这一百,就当是给孩子一个吉利封。以及,一百块买下一些不值钱的旧物。”元孝延说完,抱起东西就走。

    如果说元敬君还给袁家留下一点念想,元孝延此次过来,则是帮义父把一切断得更加彻底,在见过一百万的人面前递出两百块,这赤裸裸的羞辱将元孝延的绝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并非听不懂妇人的言外之意。他只是不同情那些与他无关却要徒增他压力的人。

    司机问开夜路可能不太安全,是否真的不在这借宿,元孝延甩出自己的驾照,把司机镇得哑口无言。]

    直到坐上火车,元孝延才拿出手机,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上浮着数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不用看也知道,是秘书疯狂催他回家。

    “彬叔,我大概凌晨就能回去。对,我自己可以回家。”

    “少爷你去哪儿了!!!”佟彬就在元敬君的宅子里,捧着手机怒吼。

    “找我义父去了。”

    “自己一个人?!”佟彬气得快炸了。

    “是。”

    “我的小祖宗诶!”这位忠心耿耿的秘书差点把蓝景给供出去。

    事实证明,虽然元孝延有些缺乏常识,但还是能自保的。这个年轻人抱着一个铁盒子回家,刚打开门的瞬间,就被秘书拉住手上上下下一通检查。

    “我去把粥热一下。”蓝景从沙发上起来,给了两人一个微笑,转身走进厨房。

    “我去了义父的老家,义父的妹妹说,义父曾与一个女人留下了孩子,现在那个女孩长大了,自己也有孩子。”元孝延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他的眼神定在蓝景的背影上。

    蓝景死死皱着眉头,记仇的他多年后通过多方询问找到了那个女人,找人坑了她的丈夫破坏了她的家庭经济,眼睁睁看着警察从她的出租屋里搬出她和她儿子的尸体。

    多年前的绿帽他都扣回去了,如今他怎会再管袁家人的死活?

    “她与义父,毫无关系。”元孝延冷冷地说。

    秘书看着元孝延,不知为何,觉得他和元敬君真是越来越像。

    “我不会让来路不明的孩子,进入我和义父的生活。况且,早在二十多年前,义父就与袁家断绝了关系。”

    蓝景回过头,正对上元孝延的眼睛。

    还是那样空洞,依旧是面无表情。

    但是蓝景感觉到了,元孝延对自己的独占欲,非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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