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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来自情敌的问候(教义子独立做人)

    君璟做着跨国的生意,元敬君年轻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到处跑,如今有人代替他,他也就能安稳坐办公室喝茶了。元孝延也是一样的待遇,虽然还是日理万机,好歹不再需要四处奔波。

    元敬君这人也是早年忙习惯了,身体一年轻回来就闲不住。在自己家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夫”之后更是找回了当初忙碌的习惯,甚至觉得当个给自己义子做牛做马的小杂兵也不错。

    他一大早起来,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一身软肉还贴在身上,义子搂着自己的腰睡得香甜可口

    先亲一口再说吧。

    亲完了义子,元敬君恋恋不舍地起床准备继续给义子忙家务。

    然而他刚起来没多久,义子就猛地睁开双眼,换完浴衣的元敬君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只见义子那假眼般的眸子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还他妈一动不动,吓得他差点心脏病发作。

    “义父,早餐想吃油条豆浆么?”

    元敬君心想这小子懂得疼人了,还会主动给家仆省心呢,于是带着欣慰的笑容点头回应。

    “我们出去吃吧。”元孝延坐起来,他身上还光溜溜的,本来一副老人身体的元敬君定力还行,却因为义子这被子披在身上半遮半掩的模样而再度勃起。

    他索性贯彻一下老变态守则第一条:面对好吃的义子一定要先吃干抹净再说别的。

    元孝延看义父一边往床沿走来还一边解腰带,早已被调教熟了的他识相地躺回床上,主动分开腿,顺手抓过放在床头的润滑剂,往肛口抹了一些。

    淫声浪语就不赘述了,吃饱了的后穴微微张着,元孝延兜着含不住的精液走进浴室,元敬君就这么看着义子,欣赏他腿间流下白浊、缓缓走进卫生间、开着门简单地冲洗身子并灌肠的场面,一边穿好衣服,待义子忙完穿戴整齐了才一起下楼。

    “彬叔,今天能早十分钟来吗?义父变回来了,我们昨晚睡过头了,早上要吃豆浆油条。”元孝延吩咐完秘书,便和义父一起在楼下等人过来。

    看到元敬君的老人脸时,秘书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

    “老爷,您回来了”秘书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点祝贺的话,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不太得罪人的。

    我一直都在这。元敬君无奈地想着,露出一贯的温和微笑,接过秘书手里的早餐,和义子一起去了后座。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秘书说了一下今日行程,首先是例行的什么上位考核,君璟的股东尤其是年轻人,还同时接掌君璟的管理运作,可以说责任重大,因此品德不端、与那些不是为了君璟的前途而接掌股份的人一概不能留。

    “少爷,您认识那叫做郭逸勤的年轻人吗?”秘书代替他的老爷先对元孝延进行初步考核,也顺便收集郭逸勤的情报。

    元敬君假装一脸无所谓地听着,将手里的垃圾塞进车后的垃圾桶里。

    “认识,是同学,自称是我的朋友。”元孝延冷淡地说。

    元敬君知道元孝延不会跟任何同学保持联系,并不是出于性格孤僻,而是义子一直这样缺乏人情味,他能在喧嚣的地方和人攀谈,但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因为那样比较自由,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发自己喜欢的呆。

    “那么他为人怎样?”元敬君插嘴问。

    元孝延想了好长一会儿,快到公司门口才回答:“至少可以保持诚信。”别的暂且不说,诚信是最重要的,元敬君觉得那个小年轻或许值得仔细考察。

    三人踩点到,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已经有人闯入了,那人殷勤地打扫着办公室的桌子,嘴里还哼着歌儿。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领导者,不是一个新手秘书。”元敬君轻咳一声,对那人说。

    “唉!元伯伯您早!佟先生早!孝延早~~”

    郭逸勤称呼元孝延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嗲元敬君一哆嗦,朝郭逸勤走去一边教训他:“年轻人勤快是好事,但身在其位谋其政,自降身价做杂活儿并不是你该做的事。”

    “伯伯教育的是,晚辈谨记在心!”郭逸勤恭敬地鞠躬受教。

    “不过我真的是想让孝延尝一口我泡的咖啡嘛”郭逸勤用众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一般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元敬君跟元孝延两人会有除了父子之外的其他什么关系,所以元敬君这明显的一蹙眉,只是让郭逸勤以为自己是为私事表现得太明显才让元敬君对自己产生些许不信任感。

    然而元敬君分明就是吃义子的醋。

    “非熬夜工作期间我不喝咖啡。”元孝延对郭逸勤说:“不过还是谢谢你。”

    郭逸勤这人似乎属于喜怒形于色的那类傻小子,他嘿嘿笑着说了声不客气,向元敬君打了个招呼就先溜为敬。

    “开始工作吧,我的身体变化不太稳定,还是躲着比较好。”元敬君刚说完,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变了,少了以往那些成熟稳重,多了点少年轻狂。更重要的是心态变了,以往无论有什么人向元孝延示好,元敬君都不会太当回事,反观现在,那姓郭的小子给义子泡杯咖啡,元敬君都心里打翻了醋坛子似的一阵酸溜溜。

    爱情真会让人降智商。元敬君轻轻拍打额头,独自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刚进休息室,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好在休息室里有之前他吩咐秘书准备的、为年轻的自己量身定制的西装。

    换好衣服的元敬君打算出去走走,一开门就差点撞到站在走廊里的郭逸勤。

    “啊,是孝延的助手呀!”郭逸勤愉快地打招呼。

    元敬君对这个轻浮的青年没多大好感,为了掩饰身份还是勉强自己微笑着回应。

    “你在这里做什么?”元敬君问。

    “在找我前辈的办公室啊,不过我好像是迷路了”郭逸勤无奈地说。

    元敬君一通教训差点脱口,深吸一口气才憋回去。这姓郭的傻小子做事完全分不清轻重主次、个人意识优先,居然摸清了元孝延的办公室却找不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虽然是挺圆滑,却不太合适当一个领导。

    如果元敬君是六十岁的相貌,当下就能把人赶走,可惜他现在是“蓝景”,身为元孝延的助手他无权这么做。

    “郭先生的办公室在对面,要绕一圈,而且是在楼下,38楼。”元敬君忍着怒意强装无奈地说。

    “唉,真不好意思!谢谢啊!”郭逸勤转身想走,却被元敬君拦住了。

    ?

    “我带你去吧。”不把这人送到西元敬君不放心,不管他对义子元孝延是私人感情还是只是为了讨好大老板才这么殷勤,都不能小瞧了这人。

    郭逸勤一路跟着元敬君,也一路无言,一般来说,这是个询问公司情况的好机会,即便元敬君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助手,从他知晓郭先生的办公室可以看出他是了解公司情况的人,郭逸勤却半句话都不问,就连元孝延的情况他也不问。

    “说起来,郭逸勤先生,你没有专属秘书吗?郭先生的秘书本来应该过来辅佐你一下的吧?”元敬君问道。

    郭逸勤好像在认真思考什么,听到元敬君的问话时愣了一下,抬起头笑着说:“啊,是,本来应该是这样,不过稍微出了点麻烦。”

    作为君璟的领导人,元敬君不得不多问一句:“什么麻烦?”

    “对不起,我不能说”郭逸勤抱歉地笑了笑,转身开门,进了郭先生的办公室,一边对元敬君说:“总之谢谢你,回见。”

    元敬君看着关上的门思索一会儿,决定回去问问秘书。

    元敬君本想打开义子办公室的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他心里一慌,下意识跑进休息室,拿备用钥匙开了门。

    这一举动吓到了房间里的两人,见是元敬君,秘书夸张地松了口气。

    “把门反锁是为了说什么?”元敬君面露不悦,将门关好反锁后质问两人。

    “抱歉,老爷这事本来想让您一起听,但我没在休息室找到您,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就先跟少爷讨论一下。”秘书恭敬地说。

    “先大概说。”元敬君眉头紧皱。

    “郭先生的秘书携款潜逃前被捕了,已经追回部分资金大事化小,但由于她是郭家亲信,所以郭家可能会暂时失去掌权资格。这事还被瞒了好几天,郭先生的脑溢血就是因为秘书不争气才气出来的。这事被锁在高层,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为什么秘书收到消息了义子却没收到?

    “然后呢?”元敬君追问。

    “少爷的行事风格与您不一样,您处处施恩与人,少爷却赏罚分明,出了这种事情,少爷不会让郭家的人再掌握股权了。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委托一个远亲来接掌股权的原因之一。之所以之前不通知少爷,是因为大家都在等老爷您出面所以那天为郭逸勤先生接风洗尘时,王股东才故意怀念您那么久。不过郭逸勤那孩子似乎把希望寄托在了少爷身上。”

    元敬君知道那些人肯定还能联系自己,但他的手机是一直打不通的,众人怀疑元敬君可能遇到了意外,而元孝延却一直对外宣称义父仍在进行环球旅行。

    郭先生什么为人,元敬君是清楚的,一个家族里出一个败类并不能说明他整个家族都是恶人,但“一人不忠全家不用”是君璟壮大之后成立的规矩,元敬君不想去破它。

    “让孝延做决定。”元敬君一句话,使秘书刚才的一番陈述都送给了西北风。

    “义父不喜欢郭逸勤,不要他。”元孝延的个人意识不,是万事以义父优先的原则让秘书和元敬君都十分无奈。

    “老爷,您看”秘书转头看向元敬君。

    郭逸勤这人的确看起来冒冒失失又不讨元敬君喜欢,但元敬君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的表象和一点缺陷就全盘否定别人的人,他决定依旧让郭逸勤参与考核。

    “郭先生那秘书的事情,阿彬,你再去详细问问。就说是老元让问的。”元敬君这道命令,仿佛赦免死刑的圣旨,让郭家和与郭家交好的人们都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元敬君却多加了一道秘密命令:给郭逸勤的考核,难度将会提升好几倍。

    让元敬君升起一股怒意的,是那些老牌掌权人对元孝延的不信任,在自己离开之后对元孝延阳奉阴违,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元敬君有必要仔细问问他的伙伴们。

    “孝延。”元敬君抬起头,看向义子。

    “对不起,义父”元孝延似乎能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不是要你道歉,对我道歉毫无用处。”元敬君从来不在义子面前隐瞒自己的坏脾气。

    元孝延垂首安静地听着。

    “你要掌管君璟,它是我的努力成果,也将是你的努力成果,未来你也会为它寻找继承人,将它传下去。我知道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并不合心意,但是且算是我的自私吧,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想看到君璟毁在你我手里,所以你必须将它撑起来,与君璟周围所有的人一起把它撑起来,明白吗?”元敬君一手扶着义子的背,用手掌轻轻拍义子的胸口。

    “明白了,义父。”元孝延轻轻点头。

    “重点是你不能一个人支撑,君璟已经很大了,你可以抱起一只小牛犊但你抱不起一头成年水牛,孝延,我本来不愿逼你融入社会,以前我会在你背后支持你,现在趁我回来,我再帮你一把,直到你回归人群为止。你这小子,太像个假人了。”元敬君说完才发现,那最后一句话,是自己原来憋在肚子里的、甚至引以为傲的思维,如今,自己潜意识竟然对其产生了排斥并且直接对义子说了出来。

    他索性放开了说:“我想让你变得真实一点,我不能再害你了。”

    元孝延身子一震,拳头猛地攥紧,在元敬君询问前又松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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