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摸清元孝延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他是什么也没想,一旦开始思考,就像一个机器人似的,虽然你知道固有的逻辑程序应该是怎样,但偏偏元孝延就不会按照套路出牌。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了郭逸勤的嘴:“我答应你请求的话,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回报?”
这是要录音吗?
郭逸勤愣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回道:“我会尽我自己的能力辅佐你的!”
“即使不答应你的请求,你也应该辅佐我,这是你的职责所在。”
郭逸勤尴尬了,元孝延说的也没错。所以他必须多加筹码才能说动元孝延。“呃我会完全听从你的工作安排,像郭氏的秘书弄出这种事,上头决定隐瞒,换做我,我会第一时间汇报给你的就这样,老总!”郭逸勤说完,还俏皮地敬了个军礼。
“再说一遍你的请求。”元孝延语气冰冷,一副严肃的模样让郭逸勤羞得差点弯腰低头给自己挖洞,他的脚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左脚脚尖轻轻地刨着地面。
“请抱住我,摸摸我的身体”郭逸勤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不是用身体贿赂老总的意思吗?!万一这段录音被公司里的人听了去,那不是
“然后是你给我的回报。”元孝延按程序严格执行,把郭逸勤弄得哭笑不得。
“我会完全地、在工作上完全地听从元总的安排!绝无隐瞒!”郭逸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说全名。把请求和回报从头到尾,完整地说。”
郭逸勤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深吸一口气将羞耻的请求和回报说了出来:“如果元孝延先生愿意抱住我郭逸勤,抚摸我的身体,我,郭逸勤,将在往后的工作中,全心全意为元孝延先生服务,完全听从元孝延先生的工作安排,对我、郭逸勤在任期间发生的、所有重大事故,绝无隐瞒,一一上报!”
结束后,郭逸勤疑似听到元孝延的手机里传出一声“哔”。
不久后,在客厅里呆坐着的元敬君收到了一条来自义子的语音信息。
“这他妈是在搞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吗?!”元敬君听完录音,哭笑不得地抓了块苹果狠狠塞进嘴里,一边骂一边嚼。
“交易成立,郭先生,履行你的诺言吧。”元孝延说着,收了手机,缓缓站起,张开双臂抱住了郭逸勤!
郭逸勤被这突然袭击弄懵圈了,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双手在背上轻轻抚弄。
真的就只是抱一抱摸一摸而已,元孝延实在是太老实了。
“孝延并不只是如此而已啊”反应过来的郭逸勤急忙抱住元孝延的身体。
郎有情,君无意,说的就是这两人。
“你不知道抱是什么意思吗?和我上床好吗?”郭逸勤背对着玻璃,看不见自己哀求的面容。
“我只理解字面上的意思,抱了,也摸了,够了。”元孝延想把人推开,却发现郭逸勤死死抱住自己,根本推不开他。
“求你了孝延,更进一步吧”抓住了,怎会轻易放开?郭逸勤偏过头,伸出舌头舔舐元孝延的脖颈,甚至温柔地亲吻元孝延的脖子。
“你的行为会毁了郭氏的权力。”元孝延冷冷地说,并放下抱着郭逸勤的双臂。
“此刻我只代表我个人,郭氏怎样与我无关。孝延,我只是痴情于你才答应他们的邀请,得不到你的感情,我要这劳苦的地位又有什么用?”郭逸勤把头埋进元孝延颈间,发出一声掩不住的啜泣。
“我喜欢你,从初中开始,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之后,就很喜欢你,总想被你抱着,对你产生过幻想,被你碰一下我都觉得好开心像个傻子一样的,到处追问你的消息,却不敢联系你,怕踏出这一步,我们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但是我憋不住了,十多年,我整整喜欢你至少十二年啊!看看我,好不好?如果你没有跟那个姓蓝的男子交往,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元孝延不会因为郭逸勤这样的表现就心软。他考虑的是陈家的小姐和郭逸勤两人对比,谁的利用价值更大,为了君璟的强盛,利用这两人对自己的爱慕也并不会让他感到愧疚。但是感情只能交出去一次,而且现今异性恋者比同性恋者能够获得机会更多,所以郭逸勤的价值次于陈家小姐。但若要元孝延自己选择,他考虑过两手抓会如何。
趁元孝延思考的间隙,郭逸勤的手摸到元孝延屁股上。
元孝延立即反应过来,拧着郭逸勤的手就是一套擒拿。
“疼!”郭逸勤没想到元孝延的反应会这么大,想当初蓝景可是直接被打得脱臼的,只是拧着手臂背过身已经很便宜郭逸勤了。
“孝延”郭逸勤长这么大,却还是有点小孩子脾气,他可怜兮兮地喊了声元孝延的名字,回头去看元孝延的脸。
棱角分明充满男子气概的英俊面容,搭配冰冷的气质。不知道他穿上军服会怎样郭逸勤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元孝延松开他的手,转头去拿自己的东西。
“我想,会面已经结束了。”
元孝延的话惊醒了差点身陷妄想不可自拔的郭逸勤。
“等、等一下!孝延那个虽然是让你摸一摸我的身体但是可不可以摸全面一点?”郭逸勤说完,猜测这请求百分百会被驳回。
“还有遗漏的地方吗?”元孝延问。
郭逸勤闻言一愣,随即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真像个傻子,两只食指在自己身上乱点:脖子脸颊锁骨腰臀部嘴里念着“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元孝延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正在表示自己的不屑不爽不耐烦。
“那个可以吗?”郭逸勤微微垂头,眼珠子往上看,他身高不如元孝延,长得又偏向邻家弟弟型的可爱,难怪元敬君对他有欲望。
元孝延伸出手,捧住了郭逸勤的脸。
没人说过假人不会撩人,元孝延的手温柔地在郭逸勤面上抚摸了一会儿,逐渐往下走,顺着脖子往下轻轻抚摸。
郭逸勤激动得浑身颤抖,呆呆地看着元孝延的脸,盯住了那泛着健康淡粉色的薄唇。
“为什么要我摸你?”元孝延问。
“因为”郭逸勤痴痴地笑了,抓着元孝延的手放在脸颊上,顺着元孝延捧着自己面颊的动作,把头歪过去,贴着那只手掌轻轻蹭着:“很舒服被抚摸是很舒服的事,尤其是被喜欢的人摸。”
元孝延点点头。他想念义父的手掌了,粗糙宽厚的手让他很有安全感。
郭逸勤看到元孝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至此郭逸勤不再顾忌,发出了一声轻叹。
元孝延继续往下摸,双手扶住了郭逸勤的腰,郭逸勤顺势倒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背。
为了回报元孝延,郭逸勤也在抚摸元孝延的背,他的技巧很明显不如元敬君,元孝延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抚摸就陷入情欲,他空洞的双眼被映在玻璃上,恍惚间,他似乎在玻璃上看到了义父的影子,只是一个稍微发了福的男人轮廓,微微扬起的嘴角展示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义父”元孝延念道。
所幸郭逸勤并没有听到元孝延的呢喃。
元孝延推开郭逸勤,对他说:“好了,摸完了。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郭逸勤本想挽留,一听这个工作狂又把工作搬出来当挡箭牌,加之今天他已是得寸进尺了,也只能放元孝延离开。
“茶位费我出,茶钱你请。回见。”元孝延说完拔腿就走,一句客套话都不让郭逸勤接。
郭逸勤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人走、茶凉、手冷,好在心里还留着一丝丝暖意。
心里再急,也得注意安全,元孝延平安回家,将门打开后便径直朝元敬君走去。
“义父,今夜一起睡吧。”元孝延一边说一边打算换衣服,却见元敬君已经光了上半身,朝自己扑过来。
“你去做了什么?为什么给我发那么一条信息?”元敬君承认自己吃醋:“你是我的人!不要擅自决定这种事情!”
“只是隔着衣服摸了他义父,早上,我们没有接吻,今晚也没有。骚儿子是您一个人的,只有您能抱我!”很少听到元孝延加重语气说话,这表示他重视和元敬君的感情。
“他对你说了什么?”元敬君忍不住问道。
“他喜欢我,十多年了,从初中开始。”聪明且心无旁骛的元孝延能在初中时就兼修高中课程,对他来说,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并不难。他上学时间也早,比同班同学要小几岁,郭逸勤同样是个天才学生,虽然比较难管,但看在他成绩优秀的份上,他的家长也没怎么担心他。知道元孝延是同龄人且都是天才学生之后,郭逸勤越加觉得只有元孝延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元敬君叹了口气,那孩子竟然如此执着,如果自己的义子想跟那孩子凑合过,他不一定会阻拦,不过至少要先把郭逸勤那小子培养成适合站在义子身边的人,那身锐气元敬君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义父,只摸摸我就好。”元孝延打断了元敬君的思考。
“你不想要吗?”元敬君苦笑道:“都洗干净了,从昨天到现在不是一直盼着吗?”
“我不想被别人抚摸,义父,无论您是否在我身边,我都不想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就是元孝延自己的想法,元敬君抱紧了义子,叹一句还是等船到桥头让它自然直吧。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清洗、灌肠,不再赘述。
元孝延疯了般亲吻元敬君年轻的身体,尽管元敬君多次说不要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元孝延死活不听,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元敬君的皮肤。
“说起来”元敬君试图打断元孝延,却见义子痴迷地吮着自己的肉棒,怎么叫都抬不起头。
“趁着年轻,我想试试那种姿势,就是,屁股对着屁股的那种。”元敬君笑着说。
元孝延抬起头,冷冷地望着义父的眼。
“你这眼神”元敬君心里有点不爽。
元孝延摸了一下眼皮,打断了元敬君的话:“骚儿子不太理解,义父,那是什么姿势?”
元敬君也没想到义子会解释他看自己的理由,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心情好了些许,为义子耐心解释,甚至画了图。
“义父那么长的鸡巴,一定能做到的。”
元孝延的尬吹逗笑了元敬君,他笑着让义子试试,两人便趴在床上,用臀部相对。
元孝延在下,扒开臀肉将穴口送上。元敬君在上,分开腿,将肉棒扶好,对准了义子的穴口。
只能浅浅含住龟头的后穴却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元敬君被这比以往更刺激的感受夹得差点缴械投降。
“义父舒服么?”这个姿势让元孝延施展不开,他努力往上撅起臀,却仍打不开后穴。
“有点刺激呼好费力”元敬君想作罢,元孝延这边已紧紧夹住他的龟头不松口,甚至开始扭摆臀部。
“义父骚儿子会让您舒服的。”这个姿势就是男女做起来都很费力,女人的花穴毕竟跟肛门不是一个构造,夹紧臀部也不至于整个阴道口都密不透风。
“试试就好了,真是,我也就是好奇而已。”元敬君笑着拔出性器,听到义子发出一声惊呼,转身将乖顺的义子搂进怀里,两人双腿交叠,亲密地吻在一起。
元孝延将修长结实的腿弯曲,盘在义父腰上,元敬君趁势扶正了龟头,对准义子的骚穴全根没入!
“义父!进来了!好粗义父的肉棒狠狠干骚儿子!”元孝延嘴角上扬,紧紧抱住元敬君的肩膀。
“小子你真是要榨干老子!”元敬君跟着笑起来,满足地挺动腰部,胀成紫红的肉刃在儿子淫穴里进进出出,黏腻的噗嗤声在两人耳边回响。
“不不会干的”元孝延摇头:“义父要一辈子操骚儿子一辈子、唔!哈啊顶到、骚点了义父好厉害”
听义子说了十多年的骚话,元敬君突然觉得有些害羞。
“你这张嘴,真是会叫床!”元敬君说着,低头吮住义子的唇,软软的、带着薄荷的清香,义子好吃得让他只想一口吞下!
“义父唔、啧喜欢、骚儿子这么叫么?”元孝延看着义父,那双眼里依旧没什么感情,他的情感不由双眼表现,他全部的心意都会聚在了肠肉里。
穴肉紧紧地裹住元敬君的肉刃,时而疯狂时而温柔地绞吸着这敏感的巨物。
元敬君索性停下抽插,专心享受义子的服侍。
“义父无论您是年老,还是年少请,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是真心话,这是我、元孝延的愿望”
元敬君眼眶一酸,他垂下头,抿了抿嘴,突然又抬头,猛地吻住了义子的唇。
碾磨、吸吮、舔舐,元敬君疯狂地向元孝延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爱你,孝延!”
“我也爱您,义父”元孝延刚说完,就被掀翻,他仰躺着,顺势分开腿,接受元敬君疯狂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