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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单向交心(一边约会一边想着义父)

    “同性恋敏感得很,你最好别带着一身痕迹去赴约。”元敬君以此为由拒绝了洗澡时义子的渴求。

    自从他坦白身份之后,他和义子的热度反过来似的,变成了义子频繁地渴望与他做爱。

    元孝延的衣服一般是有领的,领子也比较高,元敬君刻意不在义子锁骨之上的位置留吻痕,就是为了让义子隐瞒挨了自己操的事情。

    元敬君挑了一件白色有领衬衣和一条棕色长裤,男性的衣着相比女人可能要简单多了,纵然是去赴约,也一般以个人舒适干净大方为主。

    “那我出门了。”元孝延说完,摘下眼镜,给了义父一个吻。

    元敬君很难不好奇那个同性恋会和自己的义子说些什么,就算义子再三表态自己心里只有义父一个人,元敬君也不得不防着两人说些其他的话题。

    可是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雕刻吗?就凭元孝延那除了工作学习和义父之外几乎是一片空白的人生,估计也说不了什么话。

    元敬君猜测郭逸勤应该是个话痨,事实的确如此。

    郭逸勤穿得很随意,圆领的文化衫和牛仔裤,踏着一双运动鞋就过来了。

    坐在包厢里的元孝延安静地喝茶,虽然选的是东方茶楼,他却为了照顾郭逸勤这个香蕉人似的,要了一套西式茶具。

    ]

    可能觉得西式泡茶方法更加方便才如此选择吧。

    没有打发蜡的头发服帖地垂着,手臂悠闲地搭在交叠微翘的腿上,皮鞋噌亮,衣着简洁大方,另一只手端着白瓷金边纹着月桂花纹的茶杯,喝着茶望向玻璃窗外的霓虹世界,诠释着岁月静好。

    郭逸勤看呆了。看似冰冷安静的男子其实内心柔软,虽然不会特别主动关心别人,却能在合适的时候对人伸出援手,这就是郭逸勤眼里的元孝延,他觉得元孝延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才那样安静沉默而已。

    “坐吧。”元孝延转过脸,薄唇微启,吐出一个不带感情的词语。

    郭逸勤慌忙回神,呵呵笑着在元孝延对面坐下。

    他想起上午那个吻,带着咖啡味道的吻。

    其实两人没亲上,元孝延用手挡住了郭逸勤,从元敬君那个角度看去,两人好似已经亲到了。

    不管是郭逸勤还是元敬君,都觉得这一下应该是亲到了,一个是心理上的错觉,一个是视觉上的失误。

    一件白衬衫,隐约显出元孝延的身材,两块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宽肩窄腰、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都让郭逸勤想入非非。

    正常的成年人哪会不想到性事?郭逸勤刚幻想到元孝延将他扑倒,元孝延就主动开口打破了他的妄想世界:“想跟我聊什么?”

    语气还是那样冰冷,听起来甚至都不像是个疑问句。

    “孝延那个”郭逸勤这才想起应该说点话,但他一开口却发现脑子里除了没全部驱逐的黄色废料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轻咳几声后接着问:“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很忙。”

    郭逸勤一时语塞,他很清楚元孝延是个不会聊天的人,这种问题只会招来尴尬,但算是个打破难题的开头,接下来的问题也就能顺势往下问了。

    “没考虑过感情问题吗?有没有喜欢的人?”

    “”元孝延垂下头,想了想,回道:“我会听任义父安排所有事情。”

    这个回答一出来,郭逸勤总算想起自己对元孝延“异于常人”的无奈到底源自何处,他原来准备说的到底是什么,也缓缓从他脑海深处往上浮显。

    从中学时代开始,郭逸勤就很喜欢元孝延,总是找他说话,正是因为元孝延很沉默且不会被人轻易搅乱计划,老师才故意让他跟话痨郭逸勤坐在一起。郭逸勤的活泼深得其他同学喜欢,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

    “孝延!要不要一起打球?”

    “不了,我要回家了。”

    “为什么?你爸妈不让你出来玩吗?”

    “嗯,这是义父计划的时间。”

    “孝延!去网吧打游戏吧?”

    “义父说不能乱跑。明天见,我回去了。”

    “孝延!新开的餐厅出了款新品在打折试吃,尝尝不?”

    “不了,谢谢。”

    “为啥啊”

    “有大蒜。”

    “你不喜欢大蒜?”

    “义父说不能吃味道重的东西。”

    种种,所有不能不行不可以的理由,都是因为“义父”。

    两人在谈到大学志愿的时候,郭逸勤以为元孝延会选择艺术专业,他觉得元孝延热爱雕刻。谁知元孝延却选择了商业管理学,并抛下同学跳级了。

    回到现在,郭逸勤忍不住问:“你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吗?”

    “为什么要有异议?”元孝延反问。

    “那样限制自己的生活,不会觉得憋屈吗?很多事情不能做,很多东西没办法接触到,生活会因此失去很多色彩的孝延,你都二十八了”郭逸勤试图一个同龄人的角度来劝说元孝延“开眼看世界”。

    “反抗义父,我同时会失去什么,你在让我反抗之前直到现在,都不会思考这个问题。”元孝延的话,直接暴击了郭逸勤的心脏。

    在郭逸勤乃至很多人眼中,元孝延的生活枯燥乏味,只有学习和义父,课余是运动、新闻和雕刻,这样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

    或许雕刻和新闻还有运动就是元孝延的乐趣?但元孝延又能因为义父一句话,就放弃他所有正在做的事情,所以这三项也并不算元孝延的乐趣,甚至只是为了填补他的人生空余时间而存在,可以用任何其他事物替代。

    过滤完毕,元孝延的人生中存在的,便只有他的义父“元敬君”。

    “你是为了你的义父而活的吗?孝延?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吧!”郭逸勤换了个话题,逃避了上一个问题给他的暴击。

    永远围着义父转的元孝延,给了郭逸勤一个可怕的猜想:元孝延可能是元敬君饲养的玩具,就像一只乖巧的笼中兔。

    然而如果只是笼中兔,元敬君肯定不舍得把兔子放出来跑的。年纪日益增大的元敬君也想过将看似不能独立的兔子放到野外成长,好让他适应没有自己的将来。

    面对郭逸勤的问题,元孝延沉默了。

    义父走失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来,他不得不独立思考,为了君璟而思考,为了他的义父所留下的所有东西而思考。

    所思考的东西包括:承认有损自己名誉的事实,会对君璟以及元家名誉造成连带影响吗?应该怎样使这些影响偏向正面?

    “每个人,都会为了别人而活。而我自己的追求,就是君璟,就是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沉默许久,经过机器人编程般机械性的逻辑思考之后,元孝延才给出这样的回答。他抬起头,一双冰冷的眸正对上郭逸勤的眼:“我的人生,正如轨上高铁,一旦脱轨,后果不堪设想。维持这样的运转,我在他人眼里是优秀的,为了远处的风景而脱轨,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累,是必然的,但我可以休息,没人规定我不能休息。”

    一旦说太多话便显得有些不连贯,但基本意思郭逸勤也能听明白。

    元孝延的死板让他安于现状,不愿做出格的事情。的确,元敬君给义子安排的路通畅且光明,元孝延根本没必要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元敬君给义子看过自己的手和脚,笑着对元孝延说:“苦?谁没苦过?我这双脚的脚底磨烂过千万次,疼过,疼到哭得泪水咽一肚子又能怎样?为了将来的美好,我不得不忍着。别看我表面光鲜,背后的伤口是谁都看不见的。”对比之下,元孝延知道自己多么幸运,他不需要再像义父那样苦,不需要奔波劳碌强颜欢笑,即使走义父留下的路并不轻松,也丝毫比不过铺路人的辛苦。

    更关键的是,元孝延懂得争取与抓紧,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话,他将失去义父的爱,亲情也好爱情也罢,都会因为自己的不乖顺而丢失。

    元敬君给义子讲过太多大道理,义子照单全收,并在此刻说出来。将自己的人生形容成轨上高铁,是元敬君对义子的总结。

    郭逸勤低下头,思考着他所关心的人说这些话的深层含义。

    元孝延真正地乐于这样的生活吗?或许谈不上,但也不讨厌。的确,站在元孝延的角度来说,放弃现在不安逸但质量很高的生活去追求别样的花花世界,确实会失去太多东西,尽管这些东西其实是负担。

    郭逸勤一开始以为,是元敬君在洗脑元孝延,导致元孝延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甚至对元敬君的管控产生过厌恶,年少时的他觉得元孝延可怜可悲,心里曾骂过元孝延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温和慈祥的养父,觉得元敬君就是个衣冠禽兽。

    现在看来,也许真的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元孝延喜欢元敬君这样的严管。

    此时的元敬君一个人在家,他拿着手机,忍着想给义子发信息的欲望。

    渴望与义子在一起的他越发能感受自己之前足足三个月和义子失联时义子到底什么心情——焦虑得无所适从,又不得不忍着这种情绪,因为君璟还在,它是义父给他的东西,是义父重视的东西。压力太大了,那三个月对于有依赖倾向的元孝延来说,真是如在地狱般难熬。

    元敬君开始后悔自己总是拒绝义子亲热行为的举动,但又不得不拒绝,因为他毕竟已经是个六十岁的人了。来来回回的变年轻后又变老,每一次变化都让他拴着心脏安稳下坠的秤砣减轻一些。

    义子正是虎狼之年,元敬君的身体就已经熬不住了,这也是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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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下来的元敬君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反思自己对待义子的态度。

    一直肆无忌惮索取却始终被包容的人,应该是他这个已经五六十的老男人才对。

    “知恩图报还是我亲自教给他的,我怎么能不以身作则?元敬君啊元敬君你真的错了!真的做错了!”元敬君叹着气,将切好的苹果块塞进嘴里,想着义子的脸,呆望着墙上的钟。

    “大人总是试图安排我们的人生,把之前对他们来说行不通的经验从我们身上剔除,而不管我们到底适合什么。说我叛逆也好,孝延,人应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这样至少在走错路的时候不至于后悔。”郭逸勤说道。

    郭逸勤是从上学时就唯一敢正视元孝延那双无情眼眸的人,他直勾勾盯着那双义眼似的眸子,没有对着双眼产生过半点畏惧。

    后悔?元孝延垂眸,思考着这个词。

    郭逸勤以为元孝延被说动了心。

    “我从未经历过后悔。做了便是做了,无论好坏,都是应得的结果,都应该接受。”元孝延的话再次给了郭逸勤心脏一箭。

    郭逸勤还是无法彻底明白元孝延的为人,也许可以用一句话简单概括元孝延:这人有病。但郭逸勤否认元孝延有什么心理疾病,他觉得元孝延正常得很。这也是郭逸勤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的人格魅力之一。

    “错了就去弥补,我没时间思考除了补救和吸取经验之外的东西,包括所谓的后悔。”元孝延太过理性,让属于感性派的郭逸勤在理解不能的同时,却越发对元孝延产生爱慕情绪。]

    郭逸勤站起来,走到元孝延身边:“孝延,我有一个请求,请务必满足我”

    元孝延摇头:“我不一定能做到,所以我不能给你承诺。”

    郭逸勤苦笑着哀求:“好歹听听吧我把务必二字去掉如何?”

    元孝延点头。

    “摸摸我的身体?摸一下就好了。”

    元孝延看着郭逸勤,从元孝延眼里读不出任何情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郭逸勤怀着忐忑,同样凝望着元孝延的眼,心里想道:金丝眼镜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自己的影像,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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