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谢长庚从陈年身上下来,解开了对方一直以打开得过分的姿势饱受折磨的两条腿。
修长的腿刚被放下就猛地抽搐了一下,被遮住双眼的男人脸颊还泛着呛咳的红润,膝盖抬起像是要踹人,但是只听得一声难言的痛呼,又很快瘫软下去,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起颤抖。是被束缚过长时间的后遗症。
谢长庚随手揉按了几下那里僵硬的肌肉,并不打算给予陈年太自由的行动能力,便很快伸手去解一边的手铐,然后在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微弱挣扎里将对方的两只手铐在了身后。
陈年依旧听不见任何声响,嘴里全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腥苦味道,两条腿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却像废断了一样血液不畅得令他更加难受,每一块腿上肌肉都像有无数只蚁虫在疯了一般蔓延啃噬,他能感受到那人宽大手掌的触碰,却只能可笑又滑稽地抽搐颤抖。
“呃啊”
两条腿被摸到难受得不行,陈年双手被反铐,没有听觉和视觉反应判断,只凭着本能躲避外人对僵硬麻痹的大腿根的抚摸,却无意识地将原本松下就合拢的双腿分得更开。
等陈年意识到的时候,谢长庚已经贴着结实绷紧的腿根坐着了,陈年稍微回复了一些的双腿试图闭合来排斥私处的暴露,却只能感到自己赤裸的大腿夹住一段明显属于男性的腰,无法视物闻声的他僵在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动作。
谢长庚没有给陈年太多的时间来思考,手指摸到那个未消肿的穴口,那里本来就被其他男人肆意玩过,回来时还夹着别人的精液——每每想到这点,谢长庚的内心就会起一阵难抑的怒火,手下动作也粗暴了些——后来又被自己拿刷子清理过,肿起的穴口紧紧绞着褶皱,大概是怕捅进内里的金属棒掉出来再次遭受电击,谢长庚的食指竟然没能一下捅开陈年的后穴,他指尖用力,还是破开了试图抵抗的脆弱穴口。
内里的软肉反射性地夹紧入侵的手指,肉腔紧致软热地包裹住那一截食指,谢长庚搅弄着之前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很快中指也捅了进去,戏弄似的将红肿的屁眼张开又合拢。
大概是里面的金属棒在谢长庚对肛口的玩弄中有外滑的趋势,每次他两指分开穴口时都能感觉那里的软肉紧绷着收缩,似乎想要留住里面的东西一般淫荡地吮吸。
谢长庚低低笑了一声,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根折磨陈年多次的金属棒往外抽,毫不迟疑,很快就把整根湿润滑腻的金属棍抽出那个温热的肉穴——
“啊!唔”
临近尾端的时候那根金属棍最后放了一次电,对手指来说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内,而对于男人饱受煎熬的肠肉却又是一次刺激。
在拔出穴口的啵声后,谢长庚把那根棍子随意丢在地上,不再管它,在玩穴的过程中刚射过的性器又再次精神奕奕地高高立起,沾湿的指尖再次伸进去草草扩张了几下,层层软肉夹得他双目发红,也没有再等待,往那个含着自己精水已学会自己收缩夹紧外来者的肉腔里插进去——
“唔!”
虽然那里被扩肛器开了许久,但后来一直被迫自己收缩夹紧金属棍,后穴已经恢复了几分紧致,一下被烫热粗硬的鸡巴捅进深处陈年依旧不太习惯,里面的肠肉违背自身意志地一收一缩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棍,陈年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就自觉咬住下唇不想再示弱,但很快那人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弄,身下抽插动作又深又猛,非要他发出声音:“啊唔嗯、呃啊别”
肆虐的指尖还有些许腥味的粘腻,陈年反应过来那是刚才插在他屁眼的那两根手指,下意识用舌头去推,想把沾着肠液和精液的手指推拒出去,可舌头终不敌手指的力气,被那两根手指越发放肆地夹着舌头玩弄舌根,碰到胃管,引起他反射性的干呕。
谢长庚终于操到自己暗恋已久的人,被男人屁股里软嫩肠肉自发的收紧绞得鸡巴舒爽头皮发麻,满足之余却更升起一股子悔意与愤怒来——要不是自己顾着表面的和平,哪里轮得到别人先吃到嘴里。,?
身下抽插捅弄更加猛烈,手指玩得陈年唾液狼狈地四处横流,下巴和脸颊都泛着水光,淫靡又性感,他又一定要听陈年发出声音,一次次都插到最深处,精囊撞得男人紧实的臀间发出啪啪的声音,伴着男性嘶哑的低吟:“啊咳、唔嗯不、不行”
陈年是真的受不住。
不说被绑太久的两条长腿还处在麻痹难言的痛楚中,在粗暴的交媾中跟着施暴者的动作无意识晃动,使得那血液不通的地方更加难受。
还有被电击多次红肿的穴腔里被硬挺粗长的鸡巴再次破开,就算有了精水肠液的润滑,在猛烈的抽插中自发绞紧的肠肉被那如烧红铁棍般的肉棒磨得像是着了火,又痛又麻,而那人每次都能准确摩擦撞击之前仔细找到的敏感点,撞得那里酥麻得过分,陈年自己的性器也被迫激起欲望,高高立起。
但那里正残忍地堵着一根长长的尿管,一路通到鼓涨的膀胱,把精液的泄出都拦在鼓鼓的囊袋里,而在交媾中那充盈的膀胱更加不堪重负,尿管的出口又被密封夹牢牢扣住,陈年到后来就算双腿恢复了一些知觉也无力抬起,声音甚至有些软化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不、嗯我、啊尿呜尿”
射过一次的谢长庚更加持久,他插在红湿软热自觉吮吸的肉腔里,听见陈年示弱似的话只觉得欲望更加上头,他停了动作,另一只掐按得男人腰间青紫更甚的手覆上微微凸起的下腹,按压着满涨的膀胱,埋在对方屁股里硬翘的鸡巴威胁似的向上顶了顶,更加压迫那个不堪重负的膀胱——
终于等到满脸狼狈的男人嘴里含着他的手指模模糊糊地说:“唔求你我要尿啊!”
陈年只听见自己屈辱的求饶后,膀胱猛地松懈,明明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他却好像恍惚中听见尿液水声和对方射进自己身体深处的精浊声音——
然后他被翻了过去,那禽兽般的鸡巴竟然就着埋在里面的状态暖着硬起来,陈年迷糊感觉到自己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膝盖下是柔软的床铺,可是无力的双腿并跪不住,不断滑倒,屁股里面插着的那根肉棍也不断有些外滑。
谢长庚没了耐心,大力抓着陈年那只挺翘紧实布满淫秽指印的屁股直接抽插起来,这下男人只能翘着屁股被彻底摆成羞耻的雌兽交配姿势被迫承欢。
而陈年被前列腺刺激得勃起的性器却只能挺在下腹,在拔出尿管后膀胱内的生理盐水哗哗喷了好一会才尿干净,然后被憋在精囊里过久的白浊只能像撒尿一样缓缓流出,在谢长庚生猛的攻势里洒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男人背脊肌肉在谢长庚眼前漂亮地起伏,多年来的相处下谢长庚对陈年的裸体并不陌生,他们经常一起洗澡,把对方彻底压在身下的梦境与幻想谢长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而现在终于成真。
谢长庚俯下身去舔咬陈年低垂脆弱的后颈,把那里咬出一片片齿痕,嘴唇渐渐舔弄到耳后,他用嘴去咬贴着棉花的胶布,把那里的堵塞撕下一部分,他感觉到陈年对听觉可能恢复的迫切导致对方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继续去管里面堵着的隔音耳塞。
谢长庚伸出舌头舔弄起身下人的耳垂,把那里吮吸得红肿,隐藏的耳洞也松软起来,他取过早就准备好的耳钉,手下用力穿过许久未戴东西有些长合的肉洞,那里渗出一点血珠,很快被他舔进嘴里吃掉:“为什么不戴了?明明是你想要打的耳洞”
其实陈年根本听不见。
虽然棉花已经因为撕掉胶布失去了一部分,但是隔音耳塞依旧隔绝着他的听觉,他却在那人对自己耳洞的了解和固执里感到了诡异又清晰的熟悉感,屁股里作乱的肉棍还在不知疲倦地捅弄抽插着,每一下都在敏感点上强逼着陈年的欲望。
所以陈年开口时声音尤其沙哑,嘶哑、充满着不可置信的怀疑的声音低低地响彻自己的脑海:“你谢谢长庚!”
插在深处的性器停了下来。
陈年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希望这场强暴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停止,但是另一只耳朵上的胶布被撕掉了,然后里面的隔音耳塞被取了出来,久违的空气流通充斥了耳际,导致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陈年还在怔忪:“不愧是阿年,怎么发现的?”
再然后是遮住双眼的黑布被揭开。
陈年的头抵着被子,因为处于阴影里眼睛也不算特别难受:“耳洞是我们一起去打的我太久没有戴东西,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唔!”
谢长庚直接把男人翻过身来,鸡巴还插着湿热的肉腔,转身时的收缩绞得他头皮一阵酥麻,陈年的声音对他来说更是一种催化剂,他抓着对方的胯就这么射在里面。
手腕还锁着的人无法遮掩扭曲的脸色谢长庚才发现对方眼睛通红睫毛湿润,眼尾还蓄着水:“谢长庚你怎么敢!”
“就是因为我不敢,”谢长庚的语气倒平静了下来,和陈年常说的那样十分理智——虽然在陈年看来现在对方所做的事情超乎了理智的范围,“才让你屁股里带着别人的精液回来。”
“你!”陈年被这话堵的脸涨红,嘶哑的声音抖着声怒斥,“你他妈也不能强暴我!”
谢长庚帮对方擦去了泪水,射完软下的肉棒抽出那个红肿的肉穴,失去堵塞的白浊噗噗流出,然后他取了钥匙去解手铐,勾了勾嘴角:“那他们呢?是你心甘情愿的合奸——嘶—”
一被松开手,陈年没顾手臂的酸麻直接一拳砸过去,谢长庚没有躲:“所以为什么我不行?”
“阿年,为什么我不行?”
陈年艰难地合起酸软的双腿,活动着手脚,体内不断外溢的精液让他脸色更差:“我们是朋友。”
“谢长庚我们曾经是朋友。”
然后他看见谢长庚捂着脸笑起来,笑容刺眼又有些难言的苦涩:“是啊,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
“你他妈什么意思?”
谢长庚不笑了,语气无奈起来:“阿年,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
“我喜欢你啊。”
陈年如遭雷击,一切不合常理但捅破这层纸之后很多事情似乎又说得通:“可我不喜欢你。”
谢长庚低头应了一句:“嗯。”
然后又抬起头,看起来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知道的,你不会喜欢我了。”
“那你”
陈年说到一半就被谢长庚打断:“所以我才这么做,至少可以真正的拥抱你拥有你。”
陈年怒:“你不可能拥有我。”
“你只能被我拥有,”谢长庚指了指天花板,陈年这才发现那里有个摄像头,“或者你准备在从小到大熟识的所有人里身败名裂。”
陈年瞪着眼,不可置信:“你他妈也会在视频里面”
“没关系,”谢长庚坐上床,靠近陈年,微笑里带着一点陈年无法理解的癫狂之色,“比起身败名裂,不能拥有阿年更让我不能接受,”他抚摸着陈年因震惊来不及避开的脸,“更何况,和你一起身败名裂,我觉得也很浪漫。”
这人真是疯了,这是连他自己都赔进去的赌博。
陈年艰涩地开口:“你还是长庚吗?”
谢长庚笑道:“一直是我。”
陈年意识到事态的不可转圜,稍微冷静了一会,闭了闭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又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可能因为威胁就喜欢上你。”
谢长庚叹口气,揉了揉额角:“我知道,阿年不必再提醒我了。”
“你只要在我想你的时候,和我做爱就好了。”
见陈年依旧阴沉着脸,谢长庚看了看那个摄像头,又问:“怎么样?阿年要不要答应?我会让你很爽的哦。”
陈年一把推开越来越近的人,冷笑道:“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
“唔”谢长庚想了想,“阿年这么聪明,也许可以找到那些视频全部销毁掉,然后揍我一顿离开。”当然,以后的性爱他都会拍视频备份就是了。
陈年一拳挥过去,丝毫没有留力气:“你说得对,我先把你揍得硬不起来再说。”
“阿年,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