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老板走后,陈年将剩余的新书和被客人翻乱的样书放好后,进去更衣室拿外套,一出来就看见尹迟站在隐藏区翻看着什么。
所谓隐藏区是老板单独划出来在店里最里面的书架,一般买书看书的人不会逛到这里,只有目的明确要买限制级进口漫画与小说的人才会来。因为来隐藏区买东西的人一般都是直接拿去付款不容易弄乱,所以那里需要整理的次数也少,只有补货的时候老板才会自己去摆好新进的书籍,陈年其实也不太清楚里面具体都是些什么书。
“尹迟?”陈年出声喊对方,店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在那边做什么?”陈年边披上外套边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尹迟拿的什么书,就被对方塞进架子里。
“陈哥。”尹迟的声音清冽,不似一般男性那样粗,听起来雌雄莫辨很是舒服。
陈年看见试阅的书被尹迟塞进书架,便借着身高优势直接从尹迟身后越过对方去抽出那本书:“嗯?怎么了?——这个不能塞进架子里,要放下面。”边说着边把书拿下来,然后顺手揉了揉尹迟的头发。
“哦”尹迟长得好看,头发被揉乱了也不影响美观,他低垂着眼看陈年拿在手里的那本漫画,“陈哥会讨厌他们吗?”
“什么?”陈年这才看见漫画的封面是两个男性光着身子接吻,脸上有些臊,“不会啊人人平等嘛。”
然后他的手被尹迟握住了:“那么陈哥,我喜欢你。”
“啊?”陈年一时愣住了,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下意识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尹迟漂亮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一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陈哥明明说不讨厌的,你讨厌我了吗?”
陈年对弱势的人总是有些无措,他挠挠后脑,然后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道:“我也不是讨厌你唔!”
话音还没落,对尹迟丝毫不设防的陈年竟然被对方突然推在墙壁上垫着脚吻住了嘴唇,陈年惊诧着愣了几秒,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才清晰起来,他本能地一把推开尹迟。尹迟力气本就不及他,一下撞在书架上,几本新书扑簌掉在地上。
陈年有些尴尬,看见对方半天没起来还是担心地问道:“喂尹迟?你没事吧”但他也没有去扶,只蹲下捡掉在地上的书。
“——小迟?你怎么了?!”
一把有些沙哑的嗓子闯进了安静的书店角落,陈年还来不及起身看是谁就被出其不意地压倒在地上,刚捡起的书又散了一地。,
他看不见压住自己的人,只嗅到一股子新鲜的烟草味。
那人力气很大,膝盖顶在背上一阵疼,陈年的脸被迫贴住店内地砖,他侧着脸艰难道:“你误会了,我没有”
尹迟却打断道:“阿秦,不要放开他。”
陈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
刚才撞到书架的背脊缓了一些,尹迟笑起来,指挥着余秦制住陈年的双手,道:“我就知道陈哥要不听话。”
陈年一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被余秦扣住双臂时有些分心,挣扎很快被对方制住,两条手臂被反扣在身后,刚才对方那句表白和亲吻简直像个恶劣的恶作剧:“尹迟你想干什么?”他不太明白自己对尹迟哪里做得不好了。
却没想到听见对方竟然说道:“我想干你呀,陈哥。”
陈年闻言不顾角落里狭窄可能撞倒书架,用力挣扎起来,他身躯矫健肌肉结实,爆发的力气让余秦一下没能制住,陈年挣脱出去,警觉地边往外退边说:“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尹迟阻止了余秦继续上前的趋势,自己慢慢靠近陈年,见对方果然没有对势均力敌的余秦一般的紧张便笑道:“陈哥总是这样正经,可是和那个朋友却可以说不正经的玩笑话。”
“能一样吗?!”陈年皱了眉。
“就是这种不一样,才让我生气啊。”尹迟袖子里滑出一支针管,伸手快速刺进面前人的手臂里。
陈年很快反应过来打开对方的手,但也没能避免肌肉被注射了一股冰凉的液体,他很快有些无力感:“什么?”
尹迟甩了甩被打得发红的手背:“果然不能小看陈哥啊。”见余秦过去几招擒拿制住了陈年被肌肉松弛剂削弱的反抗,他伸手去解陈年的腰带:“要是没有阿秦和松弛剂,可就要被陈哥跑掉了。”
“——尹迟!”陈年拼了命地挣扎,可与他身量相当的余秦勒住手臂的力气越来越大,勒得他上臂发痛。
“诶诶,我在呢——”
裤子很快在挣扎里被脱下,因为陈年没有注射足量的松弛剂,力气也不小,挣出他和身后的余秦一身汗,裤子被丢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接着在陈年更加激烈的挣扎里,最后的内裤也被扯下,然后被余秦反身再次压在地上,地上的书膈得陈年肋骨发疼。
“你疯了吗尹迟?唔滚开!”
但很快有几根冰凉纤长的手指摸上陈年赤裸的结实屁股,摸进隐秘的股缝里,带着粘腻的润滑摸上了令陈年头皮发麻的地方。
陈年再意识不到对方想做什么就是真的蠢,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连看似瘦弱的尹迟都想着这种事情,竟然还找了人来帮忙强暴他,让对尹迟毫无戒心的陈年措手不及,当手指摸上那里的皱褶时,陈年不由得一颤,猛地爆发挣脱了余秦,将对方掀倒在一旁。但光着下身的陈年才刚想着更衣室跑出几步,就被暴怒的余秦用力贯倒在书架,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陈年手臂一痛,书架上的书都扑簌簌落下来,砸在陈年身上,又落在地上。
陈年被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压制在书架前,脑袋被余秦的手掌按住抵在空出的一阶书架里,腰被坚硬的膝盖狠狠顶住,也许是因为刚才被陈年反抗成功有些恼怒,余秦这次下了死力,将陈年两条手臂扭在身后牢牢握住。
尹迟的声音响在脑后:“陈哥真是太厉害了。”陈年没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就被那突然出现的热气烫得一激灵。
那根手指很快又来到紧绷的臀缝中间,不顾陈年的拒绝不容置喙地破开了紧闭的屁眼,蘸着滑腻的润滑扩张,很快进了两根手指肆虐:“——陈哥的里面在欢迎我呢。”
余秦压着时不时挣扎乱动的矫健躯体,早已出了汗,两人的体温与汗液混杂在一起,刚才怒气和激烈缠斗导致的肾上激素上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尹迟精致脸庞上因欲望和期待而出现的红晕过于诱人,余秦胯下异于常人的欲望也逐渐苏醒,为了不让尹迟发现和对陈年的恼怒让他手下更加用力——
“——唔”陈年后背和前胸顶着的坚硬互相挤压的疼痛让他不禁发出闷哼,屁股里乱动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他来不及松口气,很快意识到尹迟接下来想做的事,更加努力挣扎起来,胸膛被木制的书架磕得更痛,陈年却顾不上了——他的屁股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两边,从掐住两胯的力气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兴奋与疯狂——“呃啊——”
就算有了一些润滑扩张,可对于尹迟急躁粗暴的动作来说那点扩张实在过于草率,陈年被一下顶得眼前发黑,额头被压在原本放书的木板上,冷汗濡得那里湿了一小块,陈年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在屁股中间似乎要撕裂自己的剧痛里缓过神来。
“陈哥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美味,”尹迟一下捅到底,紧缠的肠肉磨得他鸡巴有些发痛,但内里的紧致软热让他有些不舍得拔出来,“你看你也很喜欢我的东西呢。”
陈年有些喘不上气:“无耻。”
尹迟的声音听起来却很愉悦:“明明陈哥很喜欢这样。”
“唔、滚出去放、唔开!”
陈年一开口怒骂屁股里硬如烧过的铁棍一般的凶器就恶意动起来,动作不算很快,却借着长度的优势一下一下捅到难以想象的深处,非要打断对方的话逼出一些呻吟来。
陈年见状咬住嘴唇沉默下来,只在余秦捡起腰带要反捆起自己手臂时努力挣动了一下,却换来了屁股上恶意的掌掴和屁股里深处软肉粗暴的撞击,尹迟还在身后大言不惭地对余秦道:“陈哥就是喜欢这样的对待哦。”
“喜欢、个屁呃——”
陈年意识到对方不会放过自己说话的机会来逼出自己耻辱的声音,便彻底闭了嘴。而不出声却显得安静无人书店里的肉体撞击与水声格外刺耳,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缠在一起尤其淫靡。
直到陈年听见店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惊慌着挣扎了一下,正插在他屁股里大力征伐的尹迟却只感觉那湿软的肉眼突然紧缩了起来,一下绞住他临近顶点正舒爽的鸡巴,把里面的白浊精液全绞了出来。
尹迟拍拍那只绷紧的屁股,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就听见——
“不会下班了吧。”
——“你说有人在这里看见过的,来这么晚怪谁啊。”
有人互相说着话往书店更里面走来,陈年依旧被余秦按在书架里,他的视线被迫低垂,只能看见地上散乱的书籍,听见人声越来越近,他沉默着奋力挣扎起来,尹迟射完软下的性器竟被他这一下挣了出去。
但余秦的手却还是牢固得很,将被反绑双手的陈年牢牢按在书架上,刚被操了一顿的屁眼在挣扎里一股一股往外冒着浓稠的白浊,陈年只能光着下身跪在乱七八糟的书里,绝望地听见进店的人越来越近——
“呜哇!”
完了。
但陈年却听见来人接着道:“我们小婊子竟然在外面接客了哦。”
听见这口无遮拦的话,混乱中的陈年才觉出一点熟悉感来,他艰难地斜斜看过去,果然看见他噩梦的开始——那两个容颜相似的青年正站在书店隐藏区入口。
“你们怎么”陈年咬牙切齿道。
“你是我们发现的,当然要吃够本才行啊,”陆知晓笑得灿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我们俩还没办法满足你吗?居然要出来找新的客人。”
陈年对这些污言秽语的诡辩一向是怒从心起却无法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反驳,怒气都化做力量,松弛剂本就注射的不算多,现在也褪了一点效用,在余秦分心去听来人的话时竟然挣脱了出去。
但前有狼后有虎,陈年挣脱出来一时僵在双方之间,只是除了陈年和刚操完陈年的尹迟,其他人都衣冠整齐,在工作的地方这样的对比让陈年更加觉得屈辱。
而就在他准备挟持尹迟的时候,陆知和陆知晓却也扑了过来,和余秦一起把手腕还束着的陈年压在地上。陆知边帮忙压住陈年乱动的结实长腿,边说道:“本来是我们的玩具,既然现在是你们先找到,要不要一起加入?”
“陈哥是我的才对。”尹迟不满地开口。
陆知笑道:“现在是我们大家的行吗?”他望了一眼同样有些不满的弟弟,继续道:“反正谁也不想放手,要是我们斗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还残余着尹迟掌印的挺翘屁股,那里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喘息往外吐着精液,“这个性子烈的小婊子就会趁机跑掉了,对不对啊?”
陈年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瞪着他。
尹迟知道对方说的不会假,要不然就是大家一起吃,要不然就有可能谁也吃不到,他倒想起来了:“那些照片是你们拍的?”
正解着腰带的陆知晓闻言嗤笑一声:“连这都给你看了?”陆知晓脱下裤子,早就兴奋起来的鸡巴翘着借着前人的精液往里捅,感觉到陈年僵硬又微弱的挣扎,很不客气地扇了一巴掌已经有了痕迹的臀瓣,骂道,“想尝鲜也要等老客人玩够了再说。”
尹迟绕到前面,掐着陈年的下巴,刘海都被汗湿了,尾端贴在额际,配上愤怒发亮的眼神,那张英俊的脸看起来可怜又诱人。他扶起自己半硬的鸡巴就要往温热的口腔里捅——
“小朋友,他的牙齿可锋利的很,要小心哦。”陆知摸着被自己弟弟满当撑开的肛口,边好心提醒道。
敏感湿润的龟头抵在陈年的人中处,腥膻的味道熏得陈年发昏,他扭头想要挣开,却又被余秦牢牢固定在原处,陈年看见尹迟看似苦恼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语调高扬起来:“阿秦,把陈哥的下巴卸掉吧。”
“唔唔!不不、呃行——啊!”
陈年的挣扎被身后的大力操弄撞击和余秦铁钳般的手指打断,他的下颌如尹迟所愿地卸了下来,滑稽又可怜地张着,唾液分泌出来却无法吞咽,刚拉出一点银丝就被半硬的男性生殖器堵了个严严实实。
“——呃呕”
陈年真的想吐。
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直直捅到柔软的喉咙口,尹迟抓着陈年的头发,兴奋地眼角发红,像个初尝禁果的小男孩,动作急躁又深入。每次捅进狭窄的食道时,男人反射性的呕吐紧缩息肉,就像在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欲望似的,舒爽酥麻的快感由那个温热湿软的口腔一路攀爬至他的大脑,尹迟的欲望突突跳着,临近爆发。
而无法说话的陈年突然又激烈地挣扎起来,闭合不了的牙关甚至都磕在尹迟硬邦邦的性器上,尹迟以为伤到了对方哪里,可检查后并没有发现哪里破损,抬眼时看见那对双胞胎里的另一个也把裤子解开,粗壮勃起的鸡巴正往男人被迫分开的双腿间去,可之前那个人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陆知见尹迟看过来,笑道:“想来新客人还不知道我们的小婊子有多么能吃呢。”
说罢便用手指将紧紧裹住陆知晓性器的屁眼往外扯,拉出一点空隙,坚硬圆润的龟头往空隙里泄出的鲜红肠肉里塞进去——
“唔——呜”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陈年这次是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实实在在地感受了两根尺寸粗长的鸡巴一同劈开后穴的恐怖,两根肉棍挤在一起捅到根部,滚烫灼热如铁棍捅进了内脏,把身体里搅得一团糟。
狼狈的男人被这一下操弄捅得翻了白眼,噎住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嘴里满满塞着的火热鸡巴却在这时爆了浆,浓稠的精液全数猛烈地射进食道——
“呕咳、咳唔咕唔、不”
陈年被满满一口腥膻的白浊呛得不住咳嗽,满腔都充斥着男性的味道。
尹迟射完就拔了出去,看着陈年脸上精液和唾液四处乱溢着一片狼籍,那双眼睛都有些失神,甚至开始湿润起来,欣赏的同时又看向被双胞胎一齐操弄的肉洞:“喂,不会弄坏吧?”
陆知晓将陈年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那个被撑得发白甚至有些血丝的淫靡肉洞现下一览无余,另一条腿也已经不再要陆知压制了,无力地屈在地上,陆知晓惩戒似的大力拍了拍紧紧绷住的挺翘臀瓣,嘲笑道:“你还真是小看他了,这家伙可能吃了,还会在这里面得趣——”
“——唔啊咳唔嗯”
说着他和陆知默契地一进一退,专往记忆中的那点软肉猛力撞去,果然一片混乱的男人一僵,努力往旁边爬去,试图逃避男性本能的耻辱欲望。
可惜被轮番奸淫的男人早就失了力气,更何况现在屁股后面那个小洞里正满满塞着两根硬挺的粗长鸡巴,爬起来的动作都在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里爬,四周都是强暴和施暴的人,从撑开到极致的屁眼肠道深处那个令他不知所措的地方正在身后强暴犯的抽插里迅速窜上熟悉又陌生的酥麻,之前一直软垂的性器被迫慢慢立起,冒着前液的龟头在男人爬动的过程中拖了地板上一长条湿痕。
“喂,你也硬了吧?”陆知见陈年乱爬到书架边,唯一剩下衣冠整齐的余秦正好立在那里,裆下早就鼓起一包,他抓起陈年的头发,将对方的脸凑近余秦的裆部,笑着说,“憋久了可不好哦。”
余秦下意识看了一眼尹迟。
陆知晓摸上陈年身前的性器,将对方的腿更拉开了一些,展示似的搓揉起湿漉漉的前端:“他可是很快乐哦。”
“唔不、呃啊——”
陈年的下巴还被卸着,口不能言,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屈辱地在四个人面前,以屁股里插着两根鸡巴的姿态屈辱地射精。
然后尹迟摸上了余秦的腰带,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陈哥这么爱吃鸡巴,不如阿秦就喂饱他吧。”
余秦覆上尹迟的手背,犹豫道:“小迟”
余秦并不会对尹迟用多大力气,所以尹迟还算轻松地解开了余秦的裤子,失去了外裤的遮挡,那根异于常人尺寸恐怖的东西顶得薄薄一层内裤更加明显。
同为男性很快看出了余秦的尺寸惊人,陆知享受着男人射精后肠壁和肛口的抽搐,边吹了声口哨:“你这东西放他嘴里就算没有脱钩,这小婊子也咬不合吧。”
余秦暗了眼色,又望了一眼尹迟,扯下内裤,粗硬的鸡巴跳出来,啪地打在陈年脸上,余秦接过男人的脑袋,挺胯就往陈年只能张着的嘴巴里捅去——
“唔——”
痛呼被尺寸可怕的肉棍堵得只剩气音。
“啧啧,上面吃了大鸡巴,下面也开始饥渴了?”陆知晓和陆知插在那紧热屁眼里的鸡巴很快感受到一阵紧缩,两人抽插动作加快,直逼得不应期的陈年应接不暇,性器就如酸软的四肢一般颤抖抽搐,却又再次违背意志地勃起。
后面堵得严实又夸张,陈年还顾不过来前后的痛苦与刺激,嘴巴里那根冒着热腥气的鸡巴深深插在食道里,不要说发出声音了,对现在的他来说甚至连正常喘气都有些艰难——
“呃”
双胞胎两根不相上下的粗长鸡巴几乎是同时捅进深处,肠道最深处都被捅得大开,然后浓重粘稠的大股精液一齐射进了陈年的肚子里。
等两个人一起拔出来时,那个肉洞已经合不拢了,留着一个约一指半粗的小口,肛口外翻着操到鲜红的肠肉,正无意识地小股小股吐着内里的白浊,衬着屁股上的掌印和腰腹部的凌乱指印,看起来淫靡非常。
而余秦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堵在陈年嘴里,因为过于粗长的柱身已经塞了一大半,脆弱的脖颈被顶出一个凸起,男人的呻吟在阻拦和堵塞下听起来竟像一种抽噎。
看着尹迟食髓知味地又插进陈年合不拢的屁眼,操弄的动作又深又重,撞得那个紧实挺翘的屁股啪啪作响,余秦沉默又粗暴地深插进紧热的咽喉,把积蓄已久的精液直接灌进男人的食道,射后疲软的鸡巴依旧堵在咽喉深处,等陈年因着求生的本能不得不将全部的液体大口咽下,才滑出来,将沾满唾液的大鸡巴羞辱似的在男人狼狈的脸颊上甩了甩,低声以难以听清的声音啐道:“贱人。”
陈年呛得神志不清,他甚至有了全身上下都被腥膻精液密密浇灌的错觉,口腔是腥臭的味道,屁股里不知道还插着谁的鸡巴,粘腻又痛麻,自己的性器不知被迫射了几次,精囊都有些空虚。
后来不知道谁好心把他的下巴合上了,关节处还钝钝地痛,他似乎暂时失去了对下颌的掌控力,唾液依旧无法控制地往外流。
陈年只剩下一点本能还在挣扎着往外爬,但这剩下的一点力气却被四个人当作了情趣,男人一身结实矫健的肌肉此时都成了无用的摆设,陆知晓插他的嘴,等快要射了又拔出来射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糊得那里一片白浊,连睫毛上都沾得黏嗒嗒的,淫靡又凄惨。
到最后男人被翻过来仰躺在地上,四周散落的都是封面十分羞耻的漫画,陆知射完最后一炮的时候,陈年的肚子被几个人的精液灌满,微微鼓起,腹肌的纹络都不甚清晰。
陆知拔了出来,陆知晓在旁边拿着手机笑嘻嘻地录着那个合不拢的肉洞,将不断吐着精絮的淫靡景象近距离全部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