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秦讼推开怀里柔若无骨的人,稍稍理了理衣服,拐进的一个偏门接了电话。
“喂,秦老师。”来电者是学校留学生处的负责老师,秦讼一听对方的声音便知道大事不妙。
“你们班上那个留学生,跑酒吧喝酒和别人打起来了。”
“人已经带公安局去了,事情不大,你过去协办一下手续,走一下流程。”
“学生管理这方面还是要多多加强啊,三天两头出事,学校里头说起来也不好听是不是”秦讼应声道是,随即和和气气地挂掉了电话。
这帮留学生三天两头就知道搞事情,秦讼气不打一处来。他将手机揣回口袋,转头下了楼便开车朝市局去了。
今天是学校惯例开会的日子,他坐在会议室里,听了一下午领导发言,从院长到主任到书记,一个比一个能讲。好不容易会议结束,他顺路想去放松放松,脚边的人还没跪热呢,这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而白谨正坐在市局里做笔录,里头白晃晃的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体内的那点酒精一路上早就被吹散了,头仍有些轻微的痛。
他从警察的话里才听出来原来那来搭讪的黄毛小子是个留学生,流程处理起来要麻烦些得学校里的老师过来一趟才行。
白谨揉捏着额头,心里却想自己平白遭了一趟无妄之灾,还好张生和自己不是同事,若是这档子事传了出去那他干脆从医院滚蛋算了。
“您好,是大的老师是吗”房间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白谨料想应该是负责的老师过来了,他整了整衣领,随即望向门口,等着相关的处理。
负责的民警和秦讼一同走了进来,民警拿起手边的一叠东西打算做记录,却发现这场事故的两位主角的表情挺精彩。
是学生的那位见了老师不怕,倒是那位工作了的医生一脸慌张,比刚进警察局那会儿还要紧张不安。他在心底暗自笑了一声,随即拿出笔继续填表格。
白谨的一颗心都要跳停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和秦讼遇见。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随即又像是神经过敏似的抬手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
他怕极了秦讼看见他这幅狼狈的模样。
秦讼与警察攀谈了几句便朝他们二人走过来,白谨六神无主,他双腿打着颤,一双手揉捏着衣角打算站起来。
“先”
“坐好。”秦讼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座位上。
白谨抿着唇坐下,一双手端正地放在膝盖上,活像个挨了训的学生。秦讼从他身边离开随即走到了那个学生身旁,中英夹杂着开始训斥对方。白谨如坐针毡,秦讼斥责那留学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训斥他,那严肃的语气压迫得他快要抬不起头。
他终于可以理解当初秦讼带着人来处理伤口时,那个当时复杂的心情了。
手续确实复杂,白谨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张破椅子上坐了多久,不知是那惨白的灯光有了温度,还是体内的酒精挥发出的热量,他的脊背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闷得人难受。
最终这件事还是以双方和解告终,白谨和那留学生在民警和秦讼的注视下互相赔礼道歉,握手言和,那小崽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白谨倒是红透了一张脸。
民警口头教育了几句便放人离开了,秦讼和那留学生并排走在前头,那黄毛小子双手插兜,好像是结束了对警察局的参观似的。白谨不声不响,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秦讼的车就停在门口,那留学生丝毫不怯地钻了进去。而白谨的车还停在酒吧的停车场里,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握着手机准备招车打的回酒吧。
“不许走。”
“呆在这儿等我。”白谨抬起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他看着秦讼钻进车里二话不说踩下油门走了。车子一下便淹没在了车流里,白谨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在眼里消失,随即他才闷闷地补了一句“是。”
背上的汗早已干透,惹祸的酒精大概也蒸发得差不多了。高大的行道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夜风吹得人有些凉,白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没勇气再走进市局里去,只倚在路旁望着秦讼离开的方向。这风实在是凉得有些过分,清醒不多久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白谨腿一软便蹲了下来。
他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偶尔经过的路人还朝他看上几眼,像是怜悯又像是鄙夷。他背过身子,将头埋进臂弯里。
秦讼怎么还不来啊?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鸣笛声,白谨晕乎乎地抬起头,眼前的车灯刺得他睁不开眼。驾驶位上的秦讼冲他招招手示意他上车。
他站直身子,走向了后座正打算打开门,却只听车里传出秦讼闷闷的声音:“坐前面来。”
白谨的手被迫从后门离开,他小心翼翼地挪向副驾驶。车门被他拉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竟有些失常地提了提裤子。
驾驶位上传来秦讼一声低沉的笑,“现在不弄你,快上来。”
白谨飞快地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的他才有些恍然大悟,“现在不弄那不是过会儿就要”未说完的话被秦讼冷冷地喝止:“闭嘴。”
两人一路无言,白谨不敢说话,秦讼不想说话。窗外的场景由陌生转向熟悉,二人回了秦讼的家。
大门被打开,秦讼衣服也不脱,径直走向了二楼,白谨也不敢不多言语只紧紧跟着秦讼的步伐。
熟悉的房间被打开,秦讼在唯一的椅子上落了座,白谨便抿着唇在他面前跪下。
至此,那股奇怪的氛围散去,一切都归了位。
“衣服脱了。”秦讼的鞋尖轻轻触了触白谨的肩膀,白谨识趣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衬衫裤子统统散落在脚边,他压根顾不上将他们一件一件叠整齐放好。
“先生。”他险些喊出了两个他不该喊出的字,白谨只努力将跪姿端正,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地面。
“还挺能耐,野出去打架了。”这语气听着便让白谨觉得怕,他敏锐地感知到秦讼正盯着自己看,那目光令他手脚发寒。
白谨膝行着靠向秦讼,他恳求道:“先生,您打我一顿吧。”
这并非是他想要讨秦讼欢心的一面之词,白谨确实觉得今天这件事,他不该,他欠教训。只是惩罚的人若是秦讼,他至少心里会舒服一点。
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轻轻点着地,每一下都让白谨的心脏止不住地发紧。
“今天不是调教时间,我打你做什么?”
秦讼的语气倏地变得温和,“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白谨低着的头难以置信似的缓缓抬起。两个喝醉了的三脚猫,压根没一拳打在要害上,除了刚刚挨上的时候有些疼,现在几乎没什么感觉。他怔怔地望着秦讼,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许是那温和的语气为白谨壮了胆,他朝前膝行了几步,随即又故技重施似的将自己的脸颊贴上秦讼的膝盖轻轻地蹭起来。
那股熟悉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白谨像是被引诱了似的慢慢往前挪。他的脑袋挤进了秦讼的腿间,白谨停顿了三秒思考了自己的处境,随即他低头,用鼻尖往秦讼腿间顶了顶。
秦讼收腿,大腿有力地钳制住了白谨的脖颈。
他笑一声,随即似不知风月般反问道:“做什么?”
白谨往下吞咽了一口,抬起一双眼望向秦讼,他说:“想要。”
秦讼俯下身子,端详着那张脸,“想要什么?”
白谨一张白皙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他支吾了几秒,期待又羞赧地说出那个答案,“想舔。”
秦讼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深了,他不再追问,相反伸出了食指探向了白谨的唇边。对方无师自通一般,张开双唇抿住那根手指,柔软的舌贴上,又将手指纳入口腔。这般抚弄,并没有让秦讼彻底放下心来,他活动着手指向里探去,用力地朝舌根子上一按。
白谨脸色微变,他喉头收紧,却并没有因此而干呕。
秦讼抽回手指。
“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腿分开,手贴地,不准乱动。”
“嘴里的头牙给我收好。”
白谨听话地照做。他将姿势摆好,一双眼睛像是发亮般地盯着秦讼。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贴向胯间,缓缓地将拉链拉开。
“服侍我,奴隶。”白谨应声将那根性器含入口中。
他很难形容此时自己的感受,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秦讼的那根东西一如他料想的那样干净,虽说茎身呈现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深色,但气味正常,形状姣好。
前几日视频里的画面一一在大脑中闪现,白谨伸出舌头将阴茎舔了个遍从圆润的头部到光滑的茎身最终是尾端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当做完这一切,他的下巴已有些发酸。秦讼的尺寸远比家里那几根香蕉来得大,他眼巴巴地望着湿漉漉的性器,随即深吸一口气将其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给了阴茎不小的刺激,白谨明显的感知到那根东西在嘴巴里不断膨胀。他收起牙齿,慢慢地吞吐起来。
嘴里的动作有些艰难,舌头被压得死死的,白谨努力活动着试图给勃起的性器更大的刺激。头部因为嘴里的动作不得不高高仰起,他趁机悄悄看了看秦讼的表情。
两人的视线隔空一撞,白谨自知胆怯一般转开了视线,却不料秦讼的手按着他的头狠狠朝下一压。
“分心了?”白谨大骇,只更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东西。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咂咂作响,他的嘴角甚至因为剧烈的动作直直地往下滴着水。
秦讼很快便将主动权收回,白谨感受到那根性器在嘴里大力地进出,终于在最后一个冲刺猴,秦讼在他嘴里射了出来,膻腥味的精液灌了他满嘴,白谨定定地望着秦讼一点一点将嘴里的东西吞了个干净。粘稠的液体似是粘住了他的喉咙,白谨终于抑制不住胃里的怪异的感觉,干呕了一声。
秦讼朝他的肩膀上又是轻轻踢了一下,“去漱漱口。”
几分钟后白谨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又跪了回来,秦讼玩下身子,揉捏着他的下巴问道:“不是第一次?”
“在家里,偷偷拿香蕉练过。”
“都会自学了?”
白谨不答,秦讼伸出手指碾过他湿漉漉的唇,慢条斯理地问:“怎么样,什么味道。”
秦讼看着那双好看的眉毛皱起,白谨认真想问题的时候一直是这幅模样。之间他双唇微抿,像是在回味口腔里的残存的味道似的,半晌过后,白谨抬起头望着他。
他说:“是主人的味道。”那语气很认真。
秦讼被这突如其来的答案震了震,他盯着那双眼睛几秒。谁又能想到这是那个热衷讨价还价的小狗可以说出来的话呢。他很是感慨,随即伸手揉了揉白谨的脑袋。
“改口吧,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