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的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没有消化这个消息。
陈扬呆了半天,结结巴巴问出:“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陈翎似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猛然哭了出来,他抱住陈扬的腿,哭道:“哥哥、哥哥!我不能嫁我不能嫁哥哥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陈扬艰难地从口中挤出话语。
陈翎抽抽噎噎地哭着:“他说了他说了等我成年时回来接我的不需要匹配直接就带我走”
“但是但是为什么啊!明明只差半年啊!明明再等等就好了”
“他?他是谁!”陈扬终于回过神来,按着陈翎的肩膀连忙问道。陈翎已经哭倒在地,陈扬无处发泄,只得狠狠踢了一脚铁柜子,吼道:“他是谁!”
看着向来温柔沉默的哥哥爆发,陈翎哭了一会儿,又爬上来抱住哥哥的腿,说道:“哥哥,他是中央星区上将的孙子他会回来接我的哥哥,只要再坚持一下,我们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说什么你都信!”陈扬吼道。
“哥哥别担心”陈翎的嘴唇也在瑟瑟发抖,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结合中心管理人员的注意,他值得压低了声音,低声道:“哥哥放心,我肚子里是他们的亲孙子,只要他们不想声名扫地,就一定得对我负责”
“标记呢?他标记你了吗?”陈扬气疯了。
“没有哥哥不要担心!我有证据,我有他们的把柄”
“他为什么不标记你!”陈扬吼道。
“因为、因为怕被人发现”陈翎也懵了,他揪着自己的衣角,觉得也是难以解释。高等级的可以克制住对低等级标记的欲望,但低等级的根本无法抵抗高等级的求欢。所以,在中央星区派人来对外围星区学政进行巡视之时,陈翎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不仅影响了他自己的命运,也影响了许许多多人的命运。
陈扬低下头看着弟弟,眼泪忽然流了下来,说:“翎翎,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不能等到那天”
“失贞的会有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剥夺人权,送到荒星。”陈翎喃喃念到。
“你明明知道”
帝国原本对的管制没有那么严格,但是,随着军阀割据战事紧张,成了一种紧俏的战略资源。更因为有着被敌国标记的叛逃泄露机密的事例在前,帝国高层认为是一种毫无廉耻心,没有信仰的生物,更是加强了对的管控。任何能使摆脱标记或对以信息素为基础研制的药剂都会成为禁药。
陈扬觉得双腿发软,而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更是宛如迫近的催命符。
“哥哥,我们别无选择。”陈翎跪倒在地,握着陈扬的手,泪洗过的眼睛仿佛雨后蓝天。
陈扬不说话。
“哥哥哥哥帮帮我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这里、这里有浓缩信息素只要放上一点,那个就会被迷晕什么都不知道!灯一关他根本不会知道是谁跟他上的床!哥哥只要你帮我只要我们配合,瞒过这半年根本不成问题”
陈扬目眦尽裂:“你让我和你的匹配对象上床?”
陈翎一顿,眼泪又滚了出来:“哥哥我没有办法哥哥,只有你能救我”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是早就想好了吗?”陈扬说。
“不不不不是的哥哥我、我以前在学校的实验室上课,做过信息素的提纯我也很突然,我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太突然了,太突然了!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陈翎死死地拽着陈扬的手,哭道:“哥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陈扬觉得自己浑身的血凉了一半,良久,他哑声道:“翎翎,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如果你不想嫁,和我说,哥哥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带走,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生活。”
“走?走去哪儿呢?”陈翎道,“我们能逃去哪儿?”
“哪儿?哪儿都行。荒星,暗区也行,天下也有联盟和帝国都管不到的地方,我们逃到那里去。”
“暗区?我怎么能去暗区呢!那里什么都没有!那里那么落后!”陈翎尖叫道。
陈扬安慰道:“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就是辛苦一点,自力更生罢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陈翎露出难过的神情:“哥哥,哥哥我是呀,我什么都不会,我、我不能过那样的生活”
“翎翎”陈扬还想劝他,头却越来越晕,眼前也像蒙了一片纱一样,越来越模糊
“陈翎”眼前仍是陈翎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陈扬却突然失去了意识。
们如约而至。
纵然开始得温情脉脉,烛光、晚餐、鲜花,初次见面的们掩映在光影与香气之后,但这也掩盖不了背后的残忍和肉欲。有人感叹道,即使科技发展道现在的程度,也不过给之间的掠夺关系披上一件文明的外衣而已。
信息素在焦灼的空气中互相试探,一束沾满露水的仿生玫瑰挡住彼此的视线,在烛光中营造出影影绰绰的暧昧气息。陈翎举起酒杯,微抿一口,用波光遮挡住内心的试探。对面那个年轻的信息素展现出一种雪松一般的清凉和肃杀,挺直的腰背和端正的面孔看得出来身家清白,为人正直。若不是他也会是一个良配吧可惜还是太年轻了,嫁给他的日子,仿佛一眼望得到头,多少平民军官,倒在职级的天花板之下而他,最终不过成为一个普通的主妇,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年华逝去而变得苍老肥胖,在孩子的吵闹和丈夫的冷漠之中活着却仿佛死去。
苦酒入喉,洗去内心涌出的一丝悔意,陈翎微微一笑,说服自己坚信未来的希望。年轻的笑容清纯而无辜,几乎所有的都吃这一套,陈翎满意地看到对方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惊艳。
美丽、纯洁、天真、柔软,是人们对于的惯有印象,也是他们的伪装。陈翎努力扮演着一个人们眼中惯有的的形象,在特殊保护学校长大的平民,从未与外界接触过,因而保守羞涩、乖巧听话,一个对视就足以让脸红个彻底。在与的交往之中,恪守着温顺和谦卑的品格,即使人人都知道,在公众场合之外,私下里,他们可以多么淫荡疯狂。然而在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一脸,假装的贞洁来。
微笑着把推进浴室,让他先洗澡,自己却羞涩地走向卧室。会意一笑,洗完出来时,已经闻到了隐隐约约的甜美的信息素的味道。
仿佛夏日清洗过的水蜜桃一般清,卫衡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过去。只见到屋内的大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越是靠近,那股带点焦灼又克制的信息素愈发明显。而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无,卫衡下意识地去开灯,试了两下却怎么也没亮。
靠近身边,那股熏人的信息素的味道让人血液突突地往脑门冲,仿佛让人思维都停滞住了。下意识地,卫衡停住了脚步,内心涌起了一股抵抗之意。作为军人经历过的抗信息素训练让他对这种漫溢的信息素的状态感觉到非常不自在。他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相信这并非在战场之上,才压制住内心那股想要反抗和压制的冲动。
有人说这是战争给带来的后遗症,随之而发展出来的后果也呈现两极化。禁止使用信息素武器已经成为战争公约之一,然而,抵抗信息素的训练仍然心照不宣地占据了联盟和帝国战士训练的相当一部分,以避免由于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焦躁、冲动、丧失理智。因此,相当一部分在回归正常社会生活之后由于先前的训练,出现对的抗拒、暴力、或厌恶情形,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对占有欲与掠夺欲的极端扩大。
这种战争的应激后遗症已经被注意到并写入军队管理卫生条例之中,成为每一个战士的必修课。因此,帝国鼓励进行标记,优先向军队提供,并有未经过标记的不得担任中级及中级以上军官的不成文规定。
并非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匹配还是不一样的。卫衡也不知道,原本只是一时冲动做下的决定,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是此时,手指碰到那具温暖的肉体时,他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个合法的、干净的,完全属于他所有的。
卫衡并非圣人,他也曾对据说每一个生来缺失的另一半有过幻想,但那幻想始终是朦胧的、模式化的。而直到他坐在床边,手指肆意地在身体上抚摸,并探入那柔软的丝绸睡衣之内时,那股让人头脑发晕的的幻想,才一下子落到了现实,成为了实实在在的冲动。
手下的肉体明显很紧张,瑟缩了一下,似是想躲。卫衡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对方的手,仍在扭动,卫衡随即压上了他的身体,俯视着身下的。
黑暗中,触觉更加敏感,卫衡慢慢撩起了的睡衣,光滑的衣料堆积在了肩头之上。线条沿着流畅的肩颈一路往下汇聚成瘦韧的腰肢。皮肤温暖光滑,手感极佳,力道稍重,便留下几个红印。
仿佛剥礼物一般,卫衡一点一点剥掉了的衣服。细细的腰肢往下,是转而上扬的线条,紧实挺翘的臀瓣之中隐藏着令人遐思的幽深之处。的信息素已经慢慢地散发了出去,如同雪岭青松,让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别急着发骚。”卫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沿着脸颊舔吻着因为情热流下的汗水,浓郁的信息素气味让卫衡不觉眼睛发红。他的鼻尖在后颈的腺体处轻轻一碰,那股幽媚的甜香就仿佛受了惊吓,微微颤抖起来。
卫衡一笑,直起身体,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训练成就的对信息素的习惯性抗拒,让他的动作既克制又显得色情,早已经勃起的阴茎硬梆梆地抵在后臀处,充满威胁性。
而也许是感觉到了这股威胁感,只敢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留下小半洁白的脸颊。
卫衡深埋在内心的暴虐欲望却因这一小小的动作被勾起。他咬着的后颈,使得他因为疼痛,不得不弓起身子,而卫衡趁机袭击了那薄弱的胸膛,薄薄的乳肉被肆意揉捏。想要起身,却总被死死压在身下,炙热的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卫衡自己也有点忍不住,他将手摸向的下身,可怜的小东西还只是半硬状态。他便往自己手上挤了些润滑剂,仔仔细细地伺候起的下身来。初次承欢的哪里受过这些调弄,不一会儿便喘息着泄在了手中。卫衡便将那混合了体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送入那微微湿润的小口中。
感觉到有人探入自己的下身,忍不住扭动起来,磨蹭着二人的身体。而卫衡原本就已经被信息素勾得头脑发昏,这下更是难以自拔,只得狠狠打了的肉乎乎的屁股几下,狠狠说:“骚货,忍着点!”
双手把臀瓣狠狠分开,手指探进那幽深的小洞中肆意搅弄,感受着那柔嫩湿滑,让人忍不住想亲身上阵感受那紧致的高热。肠道内的敏感之处被人肆意抠挖着,的手收紧又张开,床单皱成一团。
一双手抓着的腰把它稍稍提起,还没反应过来,粗大的阴茎就突然插进了的身体,痛得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卫衡低低笑了起来,享受着高热的肠道的包裹,慢慢把自己的整个下身都埋进了的体内,只留下两个圆球在外面。
即使已经做过了前戏,第一次完全接受的阳物仍然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紧咬下唇,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卫衡顺着的脊背吻了上去,直到那散发着迷人味道的腺体边留恋不去,摸着那紧绷的手臂肌肉,一点一点把他那已经摸到了床头台灯的手给揪了回来。
舌头舔吻着小小的耳垂,并往耳朵里吹了口气:“乖,别闹!”
就在失神之时,埋在他身体里的长枪却突然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狠,仿佛利刃一般劈开的身体。这带着粗暴的动作,一点一点击碎了的自尊和羞耻,双腿间隐秘的小洞被粗大的阴茎无情地撑开了,成了一朵小花,被反复进出着,而一丝淡淡地血色正顺着的大腿流了下来。
“你叫啊。”卫衡说。
不说话,只低头沉重地呼吸着。卫衡也就抽插得更加激烈,用强硬的动作打破一切反抗。的身子想要弓起,又一次次因为肠道内敏感的软肉被硬热的阳物狠狠狠狠撞击而软下腰,想要逃开,任何动作都被牢牢地控制在的身下。
感受到下身的进出逐渐顺畅,与的结合之处发出粘腻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反复玩弄着那性感的屁股,把它狠狠掰开,不断干着肠道内的骚肉。阴茎都是整根拔出来又猛然全都插进去,把体内那淫乱的软肉都狠狠照顾到,仿佛要把那小穴捣烂一般。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身体软得不像话,只有那臀部一直高高翘起,接受强有力的操干。直到将那原来害羞紧致的肠道,干得软烂酥透,贪吃地包裹着那粗壮的柱身为止。
感受着下身被那柔嫩的肠肉包裹吮吸的快感,卫衡的嘴唇在后颈上趋巡不去——那一小块皮肤已经被他舔舐得发红、脱皮,显示出暧昧浓重的玫瑰色。下身快感不断堆积,卫衡出其不意地狠狠咬了上去,随后满意地听到了发出的痛苦呻吟——一声喑哑痛苦、又饱尝情欲的美妙声音。
的犬齿,深深地插入了的腺体之内,信息素经由中空的犬齿,慢慢注射到的腺体之中。占有宣誓的味道,经由顺着血液流遍的全身,在每一份血肉之中刻下专属的气味。而在此时,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而是愈发狂暴,拉着的下身使其紧贴着自己的阴茎,如同狂风骤雨般操干着体内那淫乱的骚心,随着咬痕标记的举动,让的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全身蒸腾起云霞一般的红色。而的阴茎,也因为突然紧绞的肠道,闷哼一声释放出了精华。
卫衡靠在身上喘息了片刻,缓缓从的体内退出。软下来的阴茎依然是非常可观的一团,不知道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入到的小洞里去了。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的血丝流淌而出,在微微红肿的穴口旁分外明显。
卫衡心中一动,心底的野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烧愈旺。他把翻了过来,摸了一点那犹带着腥气的液体,一点一点涂抹在了的胸膛和嘴唇之上,带着深深咬痕的嘴唇被摸得亮晶晶的。而不知道是由于羞赧还是什么,小臂遮挡在自己的的双眼之上,似是不愿意看见眼前的场景。
“你也射了”卫衡笑着说。
反复舔舐着那散发着迷人气味的脖颈,品尝着血丝里那让人迷醉的信息素味道。与初初动情时的气味不同,彻底陷入情欲之后的散发出一丝冰凉凉的薄荷般的诱人气息,仿佛是桃子冰激凌顶端上缀着的一片薄荷,穿透甜腻的信息素丛林给予人小小的刺激,让在沉醉中又蓦然感到清醒,本能地想要去追寻那一股动人的气息,却始终在醉人的甜香中若隐若现似有若无
的身体本来就迷人,性爱给他添上的种种水渍和吻痕让他变得更美丽。
“你的味道真甜。”卫衡忍不住说。
回应只是凌乱的喘气,和在宽厚后背上抓挠的手。
传说远古时期与之间就是互相狩猎般的关系卫衡在模糊中朦朦胧胧地想起了当初三性生理课上的内容所以才会在交合过程中将血腥与情色结合起来,而将宣誓所有权的标记行为美化成了爱的誓约
卫衡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今夜,绝不会那么简单就停止。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次次让那隐藏在水蜜桃气息之中的一抹清凉无法遁形,在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下淡淡地飘出,仿佛夏日吃了一口冰激凌一般舒爽。卫衡鼻端在那被自己咬出两个深深牙印的腺体上反复摩擦,寻找着那一抹气息,仿佛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模糊中,卫衡还记得他白天答应不要在他成年前对他完全标记的事情他想,这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后悔了,他今后还真的不一定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