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途有这些事,所以卫衡和陈翎回去晚了。
在家等待的一打开门:“阿衡”却看到卫衡和陈扬一起出现了在了门口。
“哥哥也回来了”
“嗯有点事。”卫衡应了声,原本还想说他们去干什么,但想起刚才那怀疑的眼神,还是闭上了嘴,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还是一笑,说:“那快进来吧。一定都饿了吧。”
仍然精心准备了晚餐,饭桌上,卫衡还兴致勃勃地谈起了一个好消息。
“过几天紫薇星巡视组要来北斗七视察前线。怎么样,想看军舰吗?”
届时将会在军舰上举行军团慰问晚宴,大大小小的军官和家属都受到了邀约,去参加宴会。
“到时候,你躺在床上就可以看见星星。”卫衡眨了眨眼。
虽然早几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陈翎还是表现得很惊喜,高高兴兴地问了卫衡许多具体情况,比如说军舰有多大啊,上面有多少人啊,都有什么功能啊,一副好奇的样子。说着说着,还顺便把陈扬也拉上了,让他一起去。
原本不想掺和这事儿,但基于种种因素考虑,陈扬也没有表示反对。
饭后,陈扬照例,一头钻进了房间里。虽然惯例是,先玩上一会儿竞技游戏,但实际是,他不用多久就会睡着了,毕竟,的体力可没有那么好。
不一会儿,就摸进了陈扬的房间。
挨着陈扬的床边怯怯坐下,眼神欲语还休。察觉到有人进来,陈扬也退出了做个样子的游戏,看着陈翎。前些日子,兄弟俩还是亲密无间的亲人,现在,却只能相对无言,心中有太多话无法说出。
“翎翎。”
“啊?”仿佛突然惊醒一般,陈翎回过神来,才说:“嗯,哥哥,这是你的衣服,洗好了我给你拿回来。”
的身边堆放着一沓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散发着清香。
“谢谢你。”
陈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陈扬,又低下去,不用说什么,陈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天没有经过哥哥同意,就先答应了要带哥哥一起去宴会,哥哥不要介意。”
“没关系。”
这几个字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困难。陈扬看着弟弟,心中也是万般复杂,陈林的脸色有些青白,想也是这些日子都在忧虑的缘故。
“那好我也,不打扰哥哥了。”
陈翎转身就要出去,陈扬却突然叫住了他。
“他,对你好吗?”
一瞬间,陈翎就明白了他在说谁。
“他会娶你吗?能够光明正大地带你走吗?”
陈翎忽然苦笑一声:“哥哥,他是我的。”即使身体没有打上最终的烙印,但这些已经施加的影响有如何能够轻易消除?想要忘记,又如何能够轻易忘记?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已经分不清是身体影响了灵魂,还是灵魂影响了身体。
有人说,在这种依靠信息素寻找彼此的关系中,始终像个旁观者。的确如此,不理解所谓信息素、气味,标记与结合,炙热的发情期,始终无法感同身受,而像个旁观者一般。
说不清这是一种可惜,还是自由。
见陈扬若有所思,陈翎连忙说:“没事哥哥,是我错了你放心,我,我再也不会逼迫哥哥了。我错了,一切很快都会结束了。”
每个人都是由其过去组成的,而过去之中,既有正确也有错误,谁也无法排除其一,无论是对的事情还是错的事情,始终以某种形式在影响人之后的生活。就如一般,他如何不知道这是一条通往火坑的路,但一步错步步错,只能继续往着错误的道路走下去。即使是看似自由的,又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无牵无挂呢?
衣香鬓影。
陈翎落在卫衡一步之后,只能越过他高大的肩膀,扫视会场内三三俩俩聚集的人群。多是在北斗七服役的年轻军官,的气息浓重,带家属来的少见,见到卫衡和他,目光只礼貌性地匆匆一碰,便移开了;关系好的,还会开几个玩笑。虽然大多数的人都穿着军队的制服,但是,往来的侍者和酒水、水晶杯、鲜花,还是给这场聚会增添上奢华的气息。
陈翎忐忑不安,卫衡只当他从没来过这样的场合,便握紧了他的手表示安慰。陈翎感激地一笑,却不知,他这个,自从踏入房间以来,已经成为众人偷偷瞩目的焦点。毕竟,少,在前线的就更少了。
“好久不见,卫少。”
一名身穿紫薇星巡视组成员制服的政府员工主动走过来和卫衡打了招呼,卫衡点了点头,双方略微聊了几句。之后又陆续有人过来和卫衡攀谈。
见到陈翎疑惑的目光,卫衡淡笑着解释了下:“之前一直没和你说,其实我是帝星人”
“卫衡。”
有人突然叫住了卫衡,但那个声音却让陈翎心底突然一紧。
“真是好久不见啊你离开帝星,怎么也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大家都很想念你啊!”几步之处,明宣俊秀温柔的脸上一片笑意,举起手中的金色香槟向卫衡示意。
陈翎心头狂跳,卫衡悄悄把他挡道了身后,冷笑道:
“是吗?”
“那当然了。这趟出来,不少人还跟我打听你的情况呢尤其是”
卫衡不愿和他多说话,打断道:“谢谢你关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明宣也不恼,接着说:“不过,直到我来了北斗七,才知道相比于帝星的人心浮躁,还是北斗七这样的战场才更适合发挥你的才能啊!”
“的确,与其待在乌烟瘴气的帝都,我宁愿呆在这里。”卫衡说。
明宣笑笑:“是了,不及卫少志向高远,我们这些俗人,也只会汲汲营营对了,我还听说你在这里匹配了一个。看来你的确是乐不思蜀了。”
见提到陈翎,卫衡的脸色便不太好了。明宣也识相,未继续说下去,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便转身离开。
见人离开,卫衡才察觉到陈翎脸色有些苍白,便拍了拍他冰凉的小手,安慰道:“你不必在意这些人。他们我见得多了,惯会说漂亮话、捧高踩低的,刚才可不就是特地过来嘲笑我的。我离开帝星来到北斗七,他们不知道在背后笑了我几次。”
陈翎目露担忧之意,卫衡微笑,又安抚道:“若不是来到这里,我也不会遇见你”
陈翎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神色郁郁。卫衡也无心应酬,只给拿了一杯香槟,到会场角落的绿植下休息。
“不好意思”陈翎说,“我倒是扫了你的兴。”
“说的什么话?”卫衡摸摸他的头,“我本也不是为他们来的。只是”想起原先接到消息说这艘舰上会搭载着作为储备材料的β326材料,他满心希望能够在这里拿到材料,但是他问到的人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含糊不清,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不过这些事没必要和陈翎说。
见陈翎乖巧地倚在他怀里,卫衡捏了一下他脸蛋,说:“不生我气了?”
愣愣地,说:“你说什么?”
“就是那天晚上啊”卫衡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觉得可爱,亲了亲发顶,尽显怜惜疼爱之意,“不记得也好,就当我没说过,我现在肩膀还疼呢,哈哈”
陈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只含糊应了几声。
卫衡却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柔情蜜意,明宣有几句话说得不错,他原本只是厌倦了帝星的勾心斗角,想出来透透气,就算匹配了个也只是抱着随意应付的心态。但的肉体让他获得了一段时间的新鲜迷恋,加之陈翎心中有鬼,对他千依百顺,心理上更获得了满足,也有几分把当作相伴一生的伴侣的真心在。
“我、我能尝尝吗?”陈翎指了指卫衡手里的酒杯,突然说。
“啊,好啊!”卫衡只是当好奇,便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了他。
陈翎看了一眼那金黄色的酒液,仿佛真正的琼浆玉液一般,他也不知道,会在这样的场合看见明宣。只是,他还和原来一样,那么温柔、俊美,浑身散发着贵气,就像他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他来巡视时一样。那时他以为,他简直是天神一样的人物,而他是多么地幸运,竟然会受到这样的人垂青只是现在
视线逐渐模糊。从来没有喝过酒的猛然被酒精一刺激,不由得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看你,小糊涂鬼。”卫衡一笑,帮陈翎擦了擦脸。
小小的脸都皱了起来,一副后悔的神色,请求道:“能、能给我些水吗,我,我想喝水。”
卫衡看了看,摆放饮品的桌子还在远处,他便拍了拍的头,说:“在这里乖乖等着我,我去给你找点水。”
陈翎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低头看向了手里的酒杯。
卫衡觉得自己真是退化了,才喝了几杯,就开始头昏脑胀。所幸十分地善解人意,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问:“是不是喝醉了啊?”他也乐得依靠在小小的身子上,由他把自己给扶回了房间。
一躺到床上便像没了骨头一般,他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的性子比较保守,不过,最终还是要乖乖地上他的床的。听着弄出的悉悉簌簌、开门关门的声音,他便闭上了眼睛,竟是半昏睡了过去。
他们一进来陈扬就醒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反复地低烧和头晕,对于所谓的宴会也没有丝毫兴趣,所以就躺在厅里沙发上睡觉。见到吃力地扶着卫衡进来,便去帮忙。
好不容易把卫衡扛到床上,陈翎累得够呛,坐着歇了会。陈扬问:“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
“哦。”
陈扬看着陈翎,脑中忽然翻腾出一个想法,他最近一直在想着:“翎翎,要不,还是坦白吧”
“哥哥你说什么?”陈翎一脸惊讶,又看了看床上的卫衡,脸色苍白起来,感觉到荒谬。
怕陈扬再说些什么,陈翎连忙说:“哥哥你先看着他,别让他掉下来,我去找点解酒药。”
“好”
开门出去了,陈扬坐在沙发上,“昂宿”号的房间果然如卫衡所说,躺在床上就能看见外面的浩渺星空,仿佛与宇宙星辰同眠。床上的卫衡呻吟了一声,似是要醒来。
陈扬皱了皱眉,陈翎已经出去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找到药?他站起来,打开门想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一种不详的感觉在心中升起。陈扬听到背后的已经醒了,叫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性欲让人不寒而栗。
陈扬只看到一双满是迷乱和欲望的眼睛。
“昂宿”号
曲折的通道仿佛迷宫,落入其中的困兽,永远找不到出口。
这艘“昂宿”游轮,搭载了如今帝国最坚固的防御系统“玉轮”,以及包含客房、会议厅、弹药库、游戏室等设施的攻防一体豪华行星级游轮,向来是公务出行的首选。
陈翎穿行在这复杂的通道中,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天知道,他一个孤身的,独自在这里游荡,是多么地令人怀疑和危险。但是,他本身就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了不是么?
而且,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为他承受泪珠滚落出了眼眶,但是陈翎却没有去擦,而是任它风干。
自从跨出那一步,他已经无法回头。
卫衡记得自己喝醉了,喝得很醉、很醉。
但即使喝得那么醉,有一件事情他还是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
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听觉,只需要气味,他就知道,这就是他的。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好像有些不高兴。
本来不应该是,开开心心地、把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脱干净,吻遍他的全身,让他臣服在自己的性能力之下,被操到射都射不出来吗?
但是今天好像不是那么配合。卫衡摸摸自己被砸出一个大包的头,就在他从后面抱住时——他没认错,他记得那冷冷的、又清新的味道——却死命挣扎,甚至还拿起旁边的灯柱,砸破了他的头。
不过在强大的眼里,这些都是挠痒痒罢了。毕竟,卫衡在心里叹道,都是一群脾气古怪,又娇气的生物啊。只有把他们抱到床上,结结实实地干上那么几轮,让他们的嘴里只留下呻吟的声音,而不要有什么骂声就好。
肚子里都揣满了他的种子,还能怎么反抗吗?
窗外的星光真美,就好像的眼睛一样美。他抱着,把他狠狠地顶在那透明的玻璃幕墙上,就好像在广阔的宇宙星空里做爱,把每一颗星星,都当作他们的见证。脸上每一个痛苦的表情,每一声难耐的喘息,都结结实实地封存在他记忆里。无所逃离,双腿只能紧紧地夹在他腰上,而生生扛下每一次强健有力地撞击,把每一点情绪,都研磨成快感;把每一丝骚动,都缠裹成胶着。
这样,他好像就变得乖一点了,卫衡心想。
的头颅无力地高昂着,卫衡在他的脖颈上留下无数吻痕,那清幽幽的薄荷叶一般的味道,如丝如缕,萦绕在他身边。他抱着的腰,一次又一次往上顶弄着,在快要受不了时,就停下,在屋里走来走去,延缓高潮的到来,而只能在他背上留下一缕又一缕抓痕。
又是一次狠狠地操弄,终于承受不住快感的折磨,紧紧缠着卫衡的腰身泄了身。卫衡抱着压到了床上,精液一股又一股射进的身体深处,烫得他又是一哆嗦。放松了身体,仿佛自暴自弃一般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那双绝望的黑眼睛好像深邃的星辰卫衡觉得他身下的好像换了个人一般,但是,就是这个气味没错啊他狠狠咬破了颈后的腺体,源源不断注入的信息素让轻轻颤抖着。
我的、都是我的,卫衡心想。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