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回到红蓝小队学生教官实战对抗期间。
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后,后勤管理系的佛系青年们又被拉去和战斗系那群野兽们一起进行实战演习了。
军理的战斗系传统上是指机甲、指挥和侦查三大系,现在,也包括工程、通信、情报等小兵种。总结起来,就是吃苦在前,休息在后,任劳任怨地填埋战场的人肉沙包。
“唉,每次说让我们来参加训练,都是给安排一些打扫战场、运送物资的活,就是打杂,又脏又累,有什么意思。”有同学抱怨道。
“得了吧,让你出来放放风就不错了,要不然你回教室去坐着?”另一个同学接茬。
陈扬第一次来到这样的近外太空全地形模拟训练舱,感到很新奇,他们搭乘接驳飞船来到训练舱阀门码头时,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个巨大的灰黑色普通飞船,一进到里面,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小世界。各个星球的各种地形、各时的天气和气候都有可能遇到,还会根据不同的场景模拟出不同的敌人和当地异形生物。
这也是挺有趣的。虽然同学们说得没错,战略物资都有转运车通过自动导航系统进行传送,转运车还都配备了三级抗核爆铅甲和大口径全角度连射机关炮,这火力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打扫战场也有飞行机器人用摄影仪器进行分析扫描,他们都是来赶在机器人身前抢东西的。与其说是他们来护送物资,不如说是物资在护送他们。
但学校也很够意思,给他们每人都配备了专业的战斗服、通讯仪器和只有十发的能量枪,后勤管理系的同学们犹如分子扩散做无规则运动一般在大后方的草原上晃荡着。
跟随物资转运车到达指定地点、调试转运车导航程序、清除路障就可以拿到此次训练的基础分6分,可以及格了,大部分同学也就散了,到旁边的草原和小山包上找一找动植物物种、矿物标本等,算是搜集当地情报,又可以拿到1~2分,运气好可以达到良好程度。吴晓看着大队人马都弯着腰在草丛里捡些小石头、小虫子,觉得实在无聊,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转转,上那个小山包去看看?”
几个有同样想法的同学也纷纷点头,决定一起去。
别在耳朵上的通讯仪器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军令指挥信息,以及队伍调配情况,转到后勤管理系自己的频道里,又都是在插科打诨、随意聊天。陈扬把通讯调到最简单的军情通报频道,和吴晓他们一块儿上小山包望风去了。
爬上小山包,使用战斗服自带的侦查镜,陈扬他们望了望还在远处的战斗系大军,他们似乎是和军事指导团在一个山谷周围杠上了,卫衡他们应该就在那里。想起上次见到卫衡陈扬的心跳了两下,也不知道前方战况究竟如何。实战演习一共分三轮,三局两胜,现在已经是第三轮了,军校生和指导团还是一正一负的比率,这最后一轮才能决定最终胜负。上次第二轮结束后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双胞胎找卫衡讨回公道,没想到是把自己赔了进去不知道楚麒楚麟此时如何。
“你说他们会不会来突袭咱们?截断后路什么的?”有个同学躺在一块山石后面,嘴里还叼了根草茎,异想天开地说道。
陈扬看到那是系里一个同学,名叫曹疏的,一个瘦瘦小小的男性。“怎么可能?”另一个同学蔡叙接口道,“指导团他们才几个人?大老远分兵跑到咱们后路干嘛?没看见战斗系把兵力都压在那里了吗?”
“就是,若是有打仗的机会,战斗系那群人还舍得安排咱们来?”吴晓随口说了句,大家纷纷点头。陈扬发现了,虽然吴晓为人有些跳脱,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他说的话总是莫名其妙能够得到大家服从,也是有些无语。
那也不一定啊,陈扬心想,指导团明知道自己人少,难道还会乖乖地呆在那里等着别人去打?关键是,陈扬知道卫衡在那里,他觉得,卫衡可不是那么老实的人。想起卫衡最近对自己的纠缠,陈扬心就有点乱。
自从那次因为的伤势,他心软而没有拒绝后,就认定了他已经默认二人的关系,以交往对象的身份自居起来。不过他那时候也的确是有些昏头,主动上药又主动骑乘在手里留下了铁证如山的把柄,卫衡表示,如果陈扬敢再反悔,那就是欺骗他感情!
怎么说都是他对对于这种强词夺理和盲目自信的精神,陈扬也只能表示敬佩。如果说一次也就罢了,可偏偏,昏头这种病似是扎了根被双胞胎的事情一激,他又主动送上门,跑到卫衡那里再吃了一次亏一次说得清,二次可就说不清了。
被人如此强烈地表达爱意,在贫瘠的感情生活里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他自己的反应,似乎也是超出控制,被灰霾侵染的世界,渐渐泛起了玫瑰色。陈扬知道自己大概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以前只要弟弟一撒娇,他就没有办法,现在卫衡天天围着他转,他好像也没有办法。
那天卫衡说过的话言犹在耳,而之后,他又把这些话反反复复说了好多遍。原本忐忑的心,渐渐也被说服了。只是,为什么卫衡会喜欢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承认吧,陈扬,你就是对我动心了。”那天,在他耳边这样说,他被禁锢在卫衡的怀里,“不然,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会对我心软,为什么你的夹着我的时这么地”
陈扬晃晃脑袋,让自己别想了,他最近被的各种情话、礼物和嬉皮笑脸洗脑得有点严重,若不是还要来参加实战演练不是成天有空,他怕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但战场归战场,即使是演练,自己也不能随意对待。
听了一会儿前方的军情播报,感觉学生军凭借人数优势胜算很大,只是吃不准指导团还有什么计策,他们吸取了前两次冒进的教训,打算稳扎稳打。陈扬他们歇了一会觉得无聊,也开始收集起生物和矿石样本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忽然听见背后有一个声音,陈扬转过身去,却不见了踪影,后背又被人拍了一下,就被勒住了脖子往后带,这几个动作发生得很连贯。陈扬条件反射地抠动了手里的能量枪,一排子弹打出,那人也不得不跳了起来:“我去,你连老公也打啊!”
陈扬举起能量枪对着来人,却发现他们已经被一小队潜伏的敌军包围了,敌军身上穿了拟态迷彩服和挂满枯枝败叶,不知从哪里摸过来的。而其他人也遭遇了这股敌军,纷纷被一枪击灭。陈扬还站着,但周围都是敌军。
“你们怎么过来的!”陈扬一咬牙,把耳朵上的通讯仪器摘了扔到地上,一脱离绑定的主人,通讯仪器迅速关闭并向指挥中心发出警报。但教官们似乎不在意这个剩下的小,只纷纷去捡拾遗落的武器和服装。
卫衡举起双手,对陈扬说:“宝贝,不是说好让你别乱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放下武器,我不杀你,被杀可是要扣分的。”
周围的教官纷纷发出哄笑,一个头顶着草帽的笑了一下:“卫衡,你可别连一个都打不过。”他随手放飞了一个飞行机器人,被改装过的飞行机器人携带着病毒程序起飞了,到处去搜寻其他的飞行机器人,二者只要稍微碰触一下,病毒程序就会被一个个传播出去。被病毒感染的飞行机器人只稍微困惑了一下,就改变原定的搜寻战利品的程序,改而搜寻起了那些散落各地的学生军和物资车。
“快滚吧原凤!这是我跟我老婆情趣你懂个屁!”卫衡笑骂道。
被如此无视的陈扬涨红了脸,吼道:“这是演习!”
“好,演习就演习!”卫衡也笑了一下,但看见认真的神色,也收敛了嬉笑,逐渐认真起来。
“你要杀我?尽管试试。”卫衡说。
陈扬看了一下,刚才被他一通乱射,能量枪里就剩下四发子弹,卫衡就在他面前
就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目标
一发子弹从枪管中射出,泛着蓝莹莹的能量光泽,只见卫衡忽然往前跳了一大步,就一下子躲过了那发子弹,扑到了陈扬身上,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剩下几发子弹被迫朝着天空射出,划出一道蓝色的长线。卫衡抱着陈扬的手臂一下子把他拽到了地上,两人滚成一团,直接顺着小山包滚了下去。
陈扬手被卫衡抓着不放,就只能曲起腿去踹他,混乱中,卫衡一边要防备的身体撞上山石,一边还要注意他的攻击,手忙脚乱的。
“你也真下得去手!”卫衡把陈扬的枪扔出一边,身上满是草叶土石,喘着粗气。刚才在挣扎中还被踢了好几脚,本来卫衡还让着他,但后来发现他居然是来真的。
“我说了这是演习!”陈扬说。
“成成成。”卫衡又是笑。
“要杀就杀,不用你给我放水!”陈扬吼道,又说,“难道我就一定打不过你吗?!”
卫衡这才感觉到陈扬有些生气了,他把陈扬拉了起来,但还是紧紧抓着他的两只手臂:“是我小看你了。”
的神色仍在愤愤不平,卫衡只好端正了脸:“那么我宣布,陈扬下士,你被俘虏了!”
陈扬忽然睁大了眼睛:“怎么还有俘虏这一说!?”演练的规则里就说了被杀会直接扣两分!可没说有俘虏这一项!
“战场上怎么会没有?”卫衡指了指陈扬前胸的指示牌,说:“这个还亮着,表明你还活着,但是武器已经被我解除、行动也为我所控制,所以,你就是被我俘虏了。”
“”
陈扬就这样被押回了他们的临时营地,路上,还见到了跟他一样被俘的几个同学。吴晓同学比较倒霉,因为是少数的几个之一,早就被盯上了,是攻击目标的重中之重,指导员们却不知道他原来这么地菜,吴晓在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重锤之后,被直接灭杀,含泪被送出了战场。而他身上的衣服也没被放过,被扒得干干净净裤子都不剩。
陈扬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你们想化妆潜入”
“嘘,俘虏,你现在可没有说话的资格。”卫衡似笑非笑。
陈扬:“”
陈扬被捆起手脚扔进了帐篷角落里,周围堆着的各种物资箱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听得到外边指导员们谈话的声音,卫衡把他扔在这里后,就走了出去。而换上学生军服的指导团则在这里开辟了临时指挥基地。几个倒霉被俘的被扔出了帐篷外面,手脚都被捆住了,但衣服一套就看不出来,还以为他们就在休息。
“凤儿,搞得怎么样了?”卫衡问道。
“去你妈的再叫。”名叫原凤的军人正在摆弄数台仪器,几个被俘获的通讯仪器就在他手边,而无数的假消息正在通过他之手散发出去。前线指挥部在发现毫无危险的后方突然损失了几个人后,也问了几声。在得到是因为误撞了物资传送车自带的武器装备后牺牲的理由后也不再过问了,毕竟地图上的确显示有几辆物资传送车没头没脑乱撞,好像失去了方向。
“后勤管理系是怎么了?就看个设定好路线的物资转送车都能出事儿。”指挥部抱怨道。这也看出后勤管理系在大家心中到底是什么水平了,连这种一看就是编的理由都被相信了。细心的人又通过检测仪查看了一下后方的情况,发现几个后勤管理系的人正毫不设防地坐在帐篷外面,地上摊着扑克牌,就迅速把镜头调转了回来,这些后勤系的人也太闲了吧!
而此时,因接收到错误指令,而开始渐渐改变路线,或者到处乱撞的物资转运车,也没有引起前线指挥部的注意,毕竟,指导团所在的山谷才是他们重点防御的位置。即便指导团天降奇兵,控制了所有的物资转运车,难道他们能够凭借着那些笨重的车子,长途奔袭到地图的另一端,来和他们干上一架吗?
陈扬搞不懂卫衡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了。这么千里迢迢地跑到大后方来,他们是要做什么?抢物资转运车?而如果分了一部分人来这里,原本的大本营岂不是在唱空城计?见他们如此熟练地使用各种仪器和侵入系统程序
“你断后?”原凤忙完了,问道。
“不是我还是谁?快滚!”卫衡说。
一阵哄笑声响起,谭理还贴心地问:
“卫衡,要给你留多少时间啊?10分钟够了吗?”
“滚你!”卫衡说。
指导团的几个教官互相看了看,嘘笑几声,就穿着学生军的衣服,搭上一辆俘获的物资转运车,跑了。临走前,还顺手帮卫衡把外面的几个俘虏也给灭掉了。原本的帐篷中,只剩下几台仪器在帐篷中间,源源不断地传输着错误的讯息。
见人都走了,卫衡再度来到陈扬面前,踢了踢陈扬的小腿,手里拿着一幅不知从哪里来的手铐,笑得意味深长:
“那么,现在开始审讯俘虏了。”
陈扬愣了一下,说:“我只是个护送物资的,我能知道什么情报!”他连通讯仪器都扔了好吗!你们一个个入侵系统干得那么顺溜,假消息都传了不少了还问他要情报!?
“俘虏都是这么说的。”卫衡冷冷的。
他还挺入戏陈扬想,便垂头丧气地说:“别玩了,你杀了我吧,放我出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的下巴被一根手指挑了起来。
陈扬被迫抬起了头,卫衡磊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仿佛有热度一般。
虽然不知道指导团到底有什么计划,但现在他们确实是骗过了军校生的指挥部,就后勤管理系这毫无准备的状态,入侵起来就跟端了一窝兔子一般简单,而走掉那些指导员不知道又会去哪里搞破坏,陈扬感觉学生军这次凶多吉少。
“怎么不说话?”卫·审讯官·衡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陈扬无语了,既然他爱演,就一起演吧!
卫衡冷哼一声,皮质的军靴踏在地上砸出阵阵灰尘,银色的光泽在他指尖上闪烁:“是吗?但我倒是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你们物资转运的目的地在哪?”的下巴被捏着。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小队队长是谁?联络方式是什么?说啊!”冰冷的手镯打在陈扬的脸颊上,留下了红印。
“我什么都不知道。”很是硬气。
“是吗?”卫衡的脸在陈扬面前迅速放大,温热的鼻息就喷洒在陈扬脸上,的信息素充满威胁。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陈扬:“???”
“看来,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你是不会开口的了!”又直起了身,似是非常失望。
“嗯?等、等卧槽!卫衡!你想干什么操!你他妈放开我”
此时,被捆在外面、手脚麻痹的几个无辜的同学:“”他们听到了什么?接送车怎么还没来送他们出去!?他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沾满信息素的外套被扔到了陈扬头上,闷得他喘不过气来,陈扬晃动着脑袋想甩脱,视线却为黑暗所阻。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着,探入他的军服内部,抚摸着胸口和腰侧,他拼命扭动却躲不过。乳头被人用手指夹起狠狠揪了一下,陈扬不由得一抖,另一只手却顺着脊背没入了他的下身,手指掀开内裤在脆弱的阴茎上揉按,指甲盖抠挖着那敏感的眼儿,在他耳边低吟:
“说不说?”
“说你妈——啊!”半硬的器官被狠狠掐了一下,扣子如流水一般被解开了,被推倒在了地上。
陈扬气喘吁吁的,眼睛恨恨地看着卫衡,卫衡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笑道:“生气了?”手又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了陈扬的下身和屁股,还不住地往他自己身上蹭着。
陈扬抬起腿想要揣卫衡,却被他曲着大腿狠狠压住。的外套已经完全被剥下,就搭在手腕上,却被绳索阻着。
“我把你手解开,你可不许胡闹啊?”卫衡说。
不胡闹是不可能的。
几乎是双手被松开的瞬间,的拳头就打了过来,卫衡及时偏过了头,对上陈扬那熠熠生辉的眼睛拳头带出的风掠过耳畔,卫衡反手抓住陈扬的手臂,压着他的肩膀到了地上,陈扬想要翻过身来,另一只手臂却也被抓住,一起被铐在了身后。而后,卫衡把陈扬横放在他身上,啪啪啪地打了好几下屁股,声音十分响亮。
“又不听话是吧,想被我就地正法吗?”
因为羞耻,陈扬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又被卫衡以同样的手法,剥下了裤子。
几分钟后——
已经如残花败柳一般的陈扬一脸菜色地坐在地上,两只手被铐在身后,身上就披了卫衡一件外套。而卫衡,正在把扒下来的陈扬的学生战斗服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抱怨:“窄了,还有点短了,小矮子。”
“”
陈扬再次无语,平心而论,陈扬的身高绝对算不上矮,在人群里也是很高挑的,只是,什么都能和你比吗?还有,刚才做那么惹人怀疑的动作,弄得他都以为、以为算了,不说了,陈扬觉得,他和卫衡呆在一起久了,都开始变得一样暴躁了
忽然,卫衡侧耳倾听,好像听见了通讯器里传来的什么消息,而陈扬,也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卫衡找了块布把陈扬的嘴巴堵了起来,到角落里趴好,架好能量枪,静静地守株待兔。帐篷外边传来几个后勤系学生毫无防备的说笑声,陈扬着急,嘴里呜呜呜地发出声音,想提醒别人不要进来,然而手脚被缚,只能晃着脑袋,拼命撞击在旁边的物资箱上,角落里传出咣咣的奇怪声音。
卫衡看了他一眼,没动弹。
没想到这声响却更吸引了学生的脚步,第一个踏进来的人还没看到枪口在哪,就被击中了,随后进来的人不知道前者为什么突然站住了,还推了他一把,也被击灭了,而第三人觉得有些奇怪,张望了一下帐篷内部,却只见到一个穿着学生战斗服的人,也被击杀了。
“你、你也是学生,你怎么能残害友军?”被杀了的第三个学生还很疑惑,然后看了看卫衡那张陌生的脸,才反应过来,这、这是指导员啊!
不一会儿,这几具“尸体”就被接送车给运走了。
卫衡笑了笑,对陈扬说:“你最好多弄出点动静来,把更多的人吸引过来。”
陈扬:“”
如此几番又杀了几个落单的可怜虫,卫衡听见外面开始传来陆陆续续的爆炸声,知道计划已经执行,表情放松了许多,也不再守着门口了,他扛着枪走到陈扬面前,见陈扬双目冒火,便笑道:
“怎么了,小哑巴?想说话啊?”
陈扬不想理他,低着头坐在地上,很安静,身上的衣服都被扒走了,就留着件歪歪扣着的衬衫,也遮不住裸着的长腿,的黑色外套更是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颇有几分秀色可餐的滋味。
卫衡的目光从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和捆着的双腿上掠过,心想,演习很快就要结束了,要不
嘴里塞的布块被拿出来了,陈扬冷冷地看了一眼卫衡,说:“你们要毁掉所有的转运车?”
“答对了!”卫衡打了个响指,心也被刚才那个眼神勾得痒痒的。
手探进的衬衫里,抓了几把胸口的软肉,又滑了下来,抚摸着腰部,嘴巴被衔着狠狠亲了几口。陈扬想要躲开,却根本躲不开。再往下,平角内裤被一下子扒下来了一半,大半屁股都落入卫衡的手里,被大力里揉捏起来,还不住地往下身按。脖颈被亲着,陈扬的头只能往一边偏去,淡淡的薄荷香气散溢在空气中,陈扬可没忘了,另一只手拿着的枪可牢牢没放,此刻,就抵在他后腰之上。
“战争结果计算的不仅仅是人员伤亡率,物资和基础设施的损耗率也会被计算在内,不过等学生军想起这一点,也晚了。他们需要耗费很多人员,才能消灭你们一个人,而你们一个人,就可以破坏无数辆物资转运车。”陈扬说。
“真聪明。”卫衡亲了一下陈扬的脸蛋儿,被反放在地上,双手仍被铐着,只是臀部被摆弄成高高翘起的模样,“让我更想上你了。”
“你不怕他们掉头追过来?”的脸被压在地上,只隔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感受着地上的草叶和碎石形状。卫衡的枪就放在他头侧,他撇过眼睛,就可以看见枪管上红色的指示灯。
“追过来也赶不及了!”卫衡笑了一声,拍了陈扬的屁股几下,“放松点,小俘虏,还想从我这里挖什么情报啊?先让我在你的屁股里射一回,我什么都告诉你。”
哼。
后穴被草草扩张了一下,猴急的就进入了,战争、束缚、枪炮与杀戮刺激了的欲望。更何况此时此地,一脸不情愿,却被扣住手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敌方将士在营地的角落里对他为所欲为。若是知道失手被俘后,就会被敌人抓住,把屁眼操开花,精液射满一肚子,还会想来参加演练吗?
抓着陈扬的屁股猛烈进出着,每次拔出,都会带出肠道里一点亮晶晶的体液,然后又整根猛地干进去,干得的整个身体不断前伸。也许是感觉到这一点,卫衡拉着陈扬的手铐,迫使他整个向后抬起头来,屁眼却仍被粗大的肉棒激烈抽插着,带动着的身体前后不断晃动,却仍得回来接受的操干。
“你、你嗯嗯啊!你就不怕、不怕被学生军发现吗!嗯嗯啊!啊啊毕竟、毕竟你们人少少、少一个就损失很多分”后勤系再菜,蚂蚁都懂叮死大象,而指导团搞出的动静那么大,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到那时候,他们十几个人,就像水滴埋没在沙子里一样,难道还能以一敌百?
“真是忠诚的士兵。”卫衡感叹了一句,抓着陈扬的手臂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插得的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坚硬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肉穴的骚心,仿佛要将之捶烂,捣出丰沛的汁水,直到眼角发红,嗓音柔媚,卫衡才又放缓了速度,缓慢研磨起来。
“这倒要看看你们的本事了。”卫衡贴在陈扬的耳边说,舌头伸进的耳朵里卷了一卷,刺激得的后穴一阵收缩,“你不如试着用屁股榨干我的精液,这样可能性比较大。”
“你!”陈扬心中又气又急,他虽然跟卫衡说过他不是,但卫衡的所作所为,又何时不是将他当作一个一样对待呢!在别人面前,直接把他当作所有物;而又觉得他实力低下,只能接受他的馈赠。
但他这样想着,又忍不住被下身的抽插吸引住心神,身子淫荡地晃荡着。插得很深,仿佛要劈开他身体内部,连同双丸一起埋进去,而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被肉棒填满的后穴处传来。不行、他不能这样
的抽插越来越快,已经看不清动作,穴口溢出的体液也被打成了白沫,空气中一股腥臊的气味。终于,在陈扬体内一阵收缩之后,卫衡泄在了他肠道内,温热的精液把的身体烫得抖了一下。如同野兽一般叼住他的后颈,犬齿在生殖腺上来回摩擦。
“宝贝”卫衡抚摸着陈扬的肚子,脸色潮红,气喘吁吁,脸上都是因为性爱流出的汗水,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着。卫衡亲了一下他那汗津津的额头见陈扬闭着眼不说话,低头靠近:
“难受?”
突然,的头部被猛地撞击了一下,金星冒出,等反应过来要去捡枪,却被一脚踢远了。不知何时解开了手铐,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手枪正抵着卫衡,卫衡举手欲挡,狭窄的空间里却根本发挥不开,一发子弹已经命中了他。这一系列动作都发生在一瞬间,如电光火石一般,让人眼花缭乱,等回过神来时,卫衡赤裸的胸口就被打上了一个烙印,而扔在地上的军服外套上显示生命的指示牌,也灭掉了。
卫衡的视线落到陈扬不知道怎么被解开的手铐,和身后锁被打开了的物资箱。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在哪里长大的?”陈扬说。
此时,整个场地都响起了响亮的电子提示音,以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巨大音量说道:“时间到,现在开始战争结果计算”
眉眼含媚,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淌了下来,那是卫衡刚刚射进去的东西,但握枪的双手坚定稳固,一个愉快的笑容浮现在陈扬脸上,他说:
“卫衡,你输了。”
卫衡笑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是的,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