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跨骑在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身上,男人粗糙的大掌从他的圣袍下摆伸进来,时轻时重地揉弄着他的臀部,感觉很奇怪。
在光之圣域,只要肌肤相触就能进行一般魔力传送,紧急情况或者短期需要大量魔力时用嘴唇相碰即可。但刚才那两次,他只是像平时一样把嘴唇轻轻贴上去,不知怎地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引力,令人不由自主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探个究竟,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这才避免了失态。
现在男人热情地主动提供帮助,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何况他现在确实急需补充魔力,于是便交给对方主导。但昆达人补魔的方式似乎跟光之圣域有点不同,不但嘴唇紧紧相贴,而且舌头都伸到口腔深处了,还一下下舔他的舌根、牙龈、上颚,简直就像正在他疑惑时,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从对方口中传了过来,连忙张开嘴,有些措手不及地吞咽着大量富含魔力的唾液。
“唔咕唔唔唔”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脖子上。两人稍稍分开,都在微张着嘴喘气,湿漉漉的唇舌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欲断不断的透明水线。
“已经”
天使刚说个开头,男人已经再次吻了过来。屁股下的蛇尾蠕动着,男人高高立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的姿势,几乎是强迫地把一波波唾液送入他喉中,汩汩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神殿中尤其清晰。
直到几近窒息,男人才稍稍放开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问道:“如何?”
凯尔定了定神,勉强用正常的音调回答:“您的魔力确实非常浩瀚,我想已经足够唔!”
又是一轮让人头晕目眩的补魔,凯尔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吸收了这么多,身体反而软绵绵的愈发无力?还有,下面那两根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又硬又热,顶得他想忽略都不行。
凯尔不舒服地扭动臀部,不料那两根异物瞬间又变硬了几分,一前一后戳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他只好尴尬地对专心给自己输送魔力的男人委婉地提出:“请等一下您身体是否有些不适,好像有点不对劲,嗯,是不是我吸得太多了?”
皇帝故意挺了下胯,“你是说这个?宝贝儿,朕确实感觉不适,非常不适。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朕的魔力就像沸腾了一样,多得都要爆炸了,你可一定要努力帮朕吸出来,否则朕一定会爆体而亡的。”
凯尔大惊:“我、我还没听过这样的事!一定是我太孤陋寡闻了,毕竟这里跟光之圣域是不同的位面,规则自然不同我要怎么做呢?”
皇帝捏着他精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弯似有似无的弧度,金红双瞳微微发亮,“很简单,只要进行最深层的补魔仪式就可以了。”
“最深层的,补魔仪式?”
“是的,你只要遵循朕的指示做,一步一步来”皇帝一边说着,一边把天使的头颅缓缓往下按,“现在,先把这两根大宝贝里的魔力原液吸出来。”
凯尔被杵在面前那两根青筋环绕、形状狰狞的巨物深深震慑住:“这,这是”
这不是不是那个邪恶的器官吗?!
只有黑法师才会用这种邪具,而且是用作强行吸取别人的魔力难道眼前这个人竟然是个黑法师?!可是他明明给自己补充了大量光明魔力不,确切来说,既不属于光明魔力,也不输于黑暗魔力,是一种无属性的特殊魔力,只是他的身体自动把这种魔力转化成光明魔力罢了。
凯尔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奥德烈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胀鼓鼓的龟头戳着天使那被吻得水光潋滟的饱满唇瓣,故作可怜:“再不快点朕就要憋死了。”
只是被他的“邪具”稍稍一碰,凯尔觉得浑身像过电一般,腰一下就软了,鼻尖全是浓浓的麝香味,比男人口中的味道还要浓烈许多,似乎蕴含了无比强大的魔力。他缓缓张开嘴,含住离得较近的那个,当即倒吸一口气,像被蛊惑了一般吮吸起来。
果然是天使,这小嘴简直让人置身天堂!
皇帝舒服得蛇尾磨来蹭去,像藤蔓般摸摸抓抓,攀住一根柱子就往上缠。他并没留意那柱子就是天使像的一条腿,漆黑的蛇尾缠在洁白的石像上,看起来格外淫糜。
“对,就是这样,宝贝儿再含深一点,别碰到牙另一根也要的,你不理它它都哭了。”
凯尔盯着另一根肉棒顶端渗出的浊液——只是一点点,魔力却多得惊人,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又更用力地舔着,期望它吐出更多。
“别急,别急,”皇帝抚摩着他柔软的金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来,试一下整根含进去,脖子再往后仰一点对,用鼻子呼吸还差一点呼——”
他舒服地叹息,摸着凯尔的喉结,嗤嗤低笑:“都戳到这里了,真是个贪吃的天使。”
皇帝忍住狠狠抽插的冲动,指导天使做了几次深喉,捏着另一根巨屌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说道:“别厚此薄彼呀。”
凯尔慢慢地吐出那根前端弯翘的肉棒,听话地把那根又粗又直的纳入口中。比起前者,后者更加粗硬,龟头更是又圆又大,他必须把嘴巴打得更开才勉强吃了进去,卡在那里好半天才得以继续。不过比前者好一点的是这根十分笔直,进入时不会把上颚刮痛,也不会要费太大力气调整角度才能插入更加狭窄的喉咙里——当然太大的龟头也制造了一些麻烦,不过总归还是做到了一碗水端平。他轮流吮吸两个大龟头吸得啧啧有声,但它们却只肯吝啬地吐出几点魔液作为奖赏。凯尔腮帮子酸的不行,轮番的深喉让他的喉咙又红又肿,连声音都变哑了。他有些着急,无师自通地用手捧起那胀鼓鼓的囊袋,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甚至放进口中用力嘬,那囊袋胀得几乎要爆了,上面的青筋张牙舞爪凸了起来,可以想象里面蕴含了多少强大的魔液!
“怎么还不出来”即便是脾气很好的天使,此时也忍不住低声抱怨。
皇帝道:“或许可以试试另一个法子。”
他把手伸进天使双腿之间,穿过层层内衬,摸到一片滑腻细致的肌肤。
“圣洁的天使居然不穿内裤,”他挑了下眉,“嗯?”
凯尔那张过分完美以至于显得有些淡漠的脸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们并没有这种习惯。”
一层又一层繁琐又严实的圣袍能给天使提供强大的魔法屏障,里面不需要任何其他穿戴。但是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莫名地就多了一分羞耻感。
皇帝十分善解人意:“朕完全理解。”
手指却捏住天使青涩的性器,灵巧地揉弄起来。
“这、这是”
“小小的回礼。”皇帝微笑,再次低头与他接吻。“你的嘴里都是朕的味道。”在天使忙着大口吞咽他慷慨赠予的饱含魔力的唾液时,粗糙的手指悄悄滑过平坦的会阴,嵌入那两片高耸的肉峰之间,直奔深谷之中那个小小的肉洞。指尖插入的时候凯尔浑身颤抖了一下,半合的羽翼猛地打开,如临大敌。皇帝另一只手抚摩着他翅膀内侧的伤口,感受那柔软的绒毛和漂亮的骨架,轻声道:“别紧张,只是换种方法喂魔力给你。”
他指尖一碰到翅膀凯尔就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紧紧收拢,“不能碰。”
受伤的位置接近翅膀根部,正好是天使最敏感的部位,甚至比性器官还要敏感私密。凯尔心想不能怪他无礼,是自己没说清楚。但被突然碰了一下,他还是觉得很别扭,心脏怦怦直跳,脸上也热热的。
“那这里能碰吗?你的翅膀很漂亮,刚才我就很想摸了。”
不能啦!凯尔的叫声堵在喉咙里——男人的手有力地抓住他左边翅膀的末梢,撸了一把丰满洁白的飞羽,啧啧赞叹,搞得凯尔也不好意思责怪他。
“请不要再碰我的翅膀了。”他把双翼又往后收了收。皇帝看着这对漂亮的大翅膀垂涎不已,心想现在不让碰,待会把你操软了,要碰哪里还不是朕说了算。他往天使的后穴里加了根手指,干涩紧致的小穴紧张地一张一合,里面的嫩肉一起极力把入侵的手指往外挤,凯尔也屡屡起身想要摆脱困境,一次次被奥德烈牢牢按回蛇尾上。
“啊”他抓住皇帝的手腕,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后穴的褶皱被第三根手指完全撑开,随着三指并进发出轻微的裂帛声,干涩的甬道终于有了些许湿意——内壁裂开,出血了。
“啊呀!”皇帝没想到光用手指就见红了,对天使紧窄脆弱的后穴表示惊讶。他眨眨眼:“反正多给你一些魔力,伤口会自然愈合的。”
他钻到层层叠叠的圣袍下,蛇舌钻进小穴里,用大量唾液滋润着未经人事的蜜道。宽大的长袍遮住男人的身体,只余一条的粗黑长尾盘桓在外,乍看之下还以为圣洁的天使长出了邪恶的蛇尾。再仔细一看,袍子下面拱起一大团,蠕动着发出暧昧的水声,而天使闭着双眼,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半张的嫣红嘴唇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一条粗长的黑蛇悄悄钻进圣袍里,爬过天使白皙的脚背,在纤细的脚踝上绕了一圈,顺着修长结实的小腿一路蜿蜒,攀上丰满有力的大腿,一圈一圈地把深黑的身躯缠绕在上面,越勒越紧,粗糙的鳞片刮在娇嫩的皮肤上,冰凉的温度让天使情不自禁地颤抖,试图夹起腿根阻止这股凉意往上蔓延。然而这只是徒劳,黑蛇把脑袋钻进他脆弱的腿根,左右扭摆着深深进入,穿过双腿之间的缝隙,游进后方那个神秘的深谷,对准最深处的秘洞一节节挤进去......
凯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中会浮现被黑蛇缠绕侵犯的画面,他微微睁眼,正好看见前方自己纯白的大理石雕像,一截黑色的蛇尾缠在雕像的小腿上,尖端微微摇摆,跟脑中的画面出奇巧合地重合在一起。他脚踝抖了一下,“啊”地长长叫了一声,性器前端吐出一大团黏液,整个失去力气摇摇欲坠。奥德烈从下面托住他的臀,用舌头把这波新鲜出炉的精液抹到臀缝,一点点推进那个依然异常紧致的肉洞。
“好、好奇怪”
屁股里湿湿黏黏的,即使面对强大的黑法师也从未畏惧的天使不知为何感觉到一丝怯意,隐约觉得某种事情即将要发生,而且是不怎么好的。
“朕等不及了。”皇帝结束他自认为冗长无比的前戏,从圣袍底下钻出来,双手托着天使的臀部缓缓放低,长袍遮掩下那两根巨屌早已蓄势待发,炮口齐齐对准了那个淌着淫水的小肉洞。
“啊!”
凯尔倒吸一口气,两个又大又烫的蘑菇头争先恐后挤向唯一的小嫩穴,因为入口太小,竞争又异常激烈,前一秒占得先机的只来得及在门前磨蹭一两下,便被挤到一边或者自己滑到一边,接着又精神抖擞地抢回来。皇帝握着他的腰任由两根巨屌乱戳一通,把天使丰满挺翘的屁股弄得黏糊糊的,笑道:“宝贝儿,如果你有两个洞就好了,可以双管齐下,同时给你补魔。”
也不知是不是魔力消耗过多,抑或伤得太重,凯尔觉得魔力本源所在的下腹处竟生起一股空虚感,身体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尤其是后穴,更是期盼着那两条恶龙随便谁都好,赶紧插进来。狠狠插入深处,用源源不绝的魔液将这空虚全部灌满
“我一定是疯了”他用翅膀遮住自己,陷入深深的纠结——那是黑法师才会使用的邪术,他身为光之圣域的守护天使,怎么能自甘堕落?可是如果不尽快补充魔力修复本源,又怎么继续战斗?他无法抉择,只能低头祈祷:“光明之神啊,请指引我的道路呃——啊!!”
裹在他身体外的洁白羽翼猛地颤抖了一下,外侧那圈翎毛全都竖了起来,奥德烈眼明手快一把圈住,不但阻止了他的起飞,还狠狠地将他往下按回自己的大屌上。那对宽阔有力的翅膀猛烈扑棱着,无论如何也挣不脱男人铁索般强硬的手臂,渐渐地失去力气,顺从地贴在天使身上。皇帝将人抱在怀里,顺着那光滑柔软的羽毛一下下抚摸,感觉就像刚刚驯服了一只骄傲漂亮的天鹅,甚为得意。
“宝贝儿,朕会好好地给你补充魔液的。”
皇帝挪了挪尾巴,把没抢到首发的又粗又直那根鸡巴斜插在凯尔的腿缝里,跟他的性器并排贴着,开始拆封光明之神馈赠的大礼。
“啊!别、别停!停下!”
被前端弯翘的肉刃猛然进入的巨大疼痛还未消退,新一轮狂狼抽插已经开始,凯尔惊得大叫出来,翅膀和双手被奥德烈双臂紧紧箍住不能扑打,便拼命扭动身体,同时抬腿狠狠蹬向他的腰。
“别停下是吧,朕知道了。”
皇帝任由他挣扎,享受着天使自己扭屁股吞吃鸡巴的乐趣,在挨了几下重踢之后笑着摇摇头:“这样对待恩人可不行。”
他轻轻松松抓起凯尔的脚踝,把腿弯折成型,让他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再把翅膀拉过来两边合拢,铁臂一围,包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这下凯尔浑身都动弹不得了,只能双腿大张任凭男人侵犯。
“啊不要好、好痛好奇怪”
“宝贝儿,是你求朕给你补魔的,朕可是为你准备了满满两筒弹药,引子都点着了,你居然说不要?”
凯尔噙着泪道:“对、对不起,可是这种姿势,让我觉得好羞耻”
“朕却觉得这个姿势很棒呢,可以把你漂亮的翅膀抱在怀里。”
凯尔被那弯翘凸出的龟头刮得又痛又痒,后穴收缩不已,身体深处渐渐渗出黏腻的液体,方便肉棒的进出。陌生的感觉让他更加恐慌,喘着气请求道:“能不能换,啊换一个”
“换一个鸡巴?”在操着后穴的同时,另一根鸡巴也不断地磨蹭着凯尔的性器,一下下戳他的精囊,一刻也没闲着。皇帝正在考虑这个请求,又听天使道:“不是啊是,是换一个姿势啊啊啊”
“不行,朕还是第一次玩这个姿势,一定要操爽操够了才换。”他伸舌舔着天使洁白的羽毛,心想待会一定要把这对漂亮的大翅膀射得里里外外全部湿透,让他飞也飞不起来才行!
凯尔羞得几乎哭出来:“可是啊可是这、这是天使诞生的初始姿势啊!”
光之圣域的天使诞生于云端,洁白的双翼像外壳一样包裹着柔软的身躯,新生的天使就是这样抱着双膝蜷在自己小小的翅膀里,感受着世界的第一束光。这样的姿势对他们来说就如同神的怀抱,意味着安全、温暖和归宿。而眼下以这个姿势“补魔”,他真的无法接受。
皇帝一听乐了,可不就是要生小天使吗!他紧紧抱住凯尔,弯刀似的大鸡巴插得他的小嫩穴汁液横流,长长的圣袍随着两人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漾出阵阵波纹。在弯翘的龟头无意擦过内壁某个小小的凸起时,凯尔呜地哭了出来,身体软成一汪水,菊穴深处也涌出一大波淫液,迎面喷洒在龟头上。奥德烈爽得眯起双眼,龟头下部迅速膨胀成结死死卡在肠道里,噗噗喷射浓浆。
“啊啊好多好多魔力快要装不下了”
小穴剧烈收缩,如同贪婪的小嘴把饱含魔力的琼浆玉液大口大口吞下去,然而对方实在太慷慨,即便拼了命吸收,依然有许多满溢出来,顺着结合之处的缝隙缓缓淌下。
接收了大量魔力的天使容光焕发,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翅膀也散发出一层莹润的白光,双眼水光流动,嘴唇娇艳欲滴,连发丝都闪闪发光。
“真美!”还没结束射精的皇帝从不吝于赞美床伴,虽然探测器并没有显示凯尔是受种者,但他已经决定要把天使带回去了——小人鱼也不是受种者,不一样被操出了双胞胎吗?
天使红着脸道:“我的魔力已经恢复了,请您停下来吧。”
皇帝吻了吻他的脸颊:“亲爱的,这种时候就不要叫你的男人停了。”
“可是这是浪费啊!”
被猛地顶了一下,天使顿时说不出话来。奥德烈在他耳边笑道:“给你的怎么算浪费,朕说了,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这句话显然让纯善的天使产生了误会,他感动道:“您真是个好人。”
“朕可没想做什么好人,是宝贝儿你太美了,美得让人甘愿做任何事。”
皇帝说起甜言蜜语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凯尔凝望着他的金红异瞳,喃喃道:“我从未遇到过您这样的人”
“怎样的人?”
低哑的嗓音和沉重的呼吸渐渐迫近,凯尔情不自禁闭上双目,嘴唇微颤着迎接这个吻。他已经不需要魔力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心底渴望着这个吻,渴望着除了魔力之外的东西。或许是这个吻太过缱绻美好,向来作风粗暴的皇帝也表现出罕见的温柔,一边缠绵地接吻一边缓缓地射精,直到龟头的结消失才结束漫长的第一轮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