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两人面对面相拥着侧躺在神殿中央,凯尔闭着眼睛,腿根夹着奥德烈粗长的蛇尾,长腿在鳞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磨蹭。皇帝则把手指插进他的羽毛里,慢慢地替他梳理。
“你的本源还要多久才能修复?”
凯尔楞了一下,道:“起码也要三五天了。不过也不用完全恢复,大概恢复到一半,我就能打开时空之门了。”他说这话时不禁有些神色黯然,到那时应该就是两人分开的时候了。
殊不知皇帝想得却是另一码事——快点把那群蠢货弄出来,然后把黑法师胖揍一顿,最后带着美人上飞船继续播种之旅,完美!
“三五天?”皇帝皱眉,“看来朕给你的魔力还不够,宝贝儿,我们继续”
又粗又直的鸡巴还没发泄,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弯又长那根射过一轮,现在也精神抖擞地叫嚣着再战。皇帝心想温情款款的游戏偶尔玩一下就行了,一直这么磨蹭得少操多少回?像花之国的小王子,如果一开始就把他干了,肚子肯定比现在大得多!
凯尔想解释说本源的恢复并不需要额外的魔力,但男人的胸膛压过来时,他什么也没说,张开双臂抱住了对方宽阔有力的背。两人接了个水声啧啧的吻,奥德烈把他翻过来趴跪在地,从后面按住他的翅膀,哑声道:“这次从后面操你。”凯尔倒吸一口凉气:“别摸那里”男人的手掌已经抚上翅膀与背部相连接的地方,火热的吻一个个落在上面,那里的皮肤仿佛都要烫坏了!凯尔挣扎着拍动翅膀,被那双手牢牢握住,一条长长的分叉的蛇舌从翅根与脊背的夹缝处钻了进来,舔弄着更为敏感的内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奥德烈把又粗又直的鸡巴狠狠捅了进来。双重快感同时顺着脊椎冲上大脑,凯尔无法忍耐地尖叫一声,双翼一振竟带着奥德烈飞了起来。
“哇哦!”
突然一下腾空,皇帝手一滑差点掉下来,本来深埋在后穴里的鸡巴也滑了出来。他立刻握住凯尔的腰,试图把鸡巴重新插回去,但凯尔的翅膀扑扇得又急又快,竟然有些慌不择路地朝神殿外飞去——外面日冕正跟一群黑法师打得红红火火,他这么冲出去可不就是直撞枪口!情急之下皇帝长尾一甩勾住了天使像的手指,把两人从半空拉到了雕像的掌中,刚一落下就用蛇尾把凯尔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卷了起来。
“宝贝儿你真调皮!”
凯尔眼角红红的:“你放开啦!”
“不放。”
“不许摸我翅膀!”
“就摸。”皇帝哼哼,“连屁股都被朕插过了,为什么翅膀不让摸?”
凯尔的脸刷地红了,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浮起一抹粉嫩的颜色,连脚趾头都是嫩红嫩红的,“补、补魔不需要这样”
皇帝勾起一个坏笑:“哦?你越不告诉朕,朕就越是非摸不可。其实你就是想让人摸对吧,故意勾得朕心痒痒的”
“不是!没有!啊”凯尔挣不开紧紧缠绕在身上的蛇尾,露在外面的翅膀落入奥德烈手中,被摸得翎毛倒竖、颤抖不已,最后受不了地说道:“因为因为只能给神选之人摸啊啊”
天使是从神的意志里诞生,自然也由神来选定他的伴侣,因此称为神选之人。像所有渴望爱的天使一样,凯尔也常常在心里描绘自己的神选之人的形象——正义,善良,温柔就像好友的哥哥那样。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被那位完美的天使抚摸翅根,更没想过跟他翅膀交叠缠绵悱恻的情景。可是忽然间,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异族人却要与他做这些亲密得无法启齿的事情,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凯尔想不出来,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奥德烈再次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把湿漉漉热乎乎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双臂向两边伸展叠在他被迫大大铺展的羽翼上,被一记又一记凶猛的撞击弄得意识凌乱。皇帝压着那对慌乱无力拍打着的洁白翅膀,炙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天使是这样交配的吗,嗯?像鸟类交尾那样,雄鸟骑着雌鸟,压着她的翅膀,把鸡巴伸到她屁眼里灌精”
他来回抚摩着凯尔的羽毛,手臂从翅根下部穿出腋窝,双手扣在天使平坦的胸部,隔着圣袍一边掐那两粒凸起的小乳珠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宽敞的神殿里。
“噢,真紧又热又紧放松宝贝儿,朕再喂你吃根大肉棒。”
奥德烈腾出一只手,食指从被撑得满满的小穴边沿使劲挤了进去,抠弄着内壁的嫩肉,过了一会儿又把中指也塞进去,勉强撑出了一个空隙。他把里面那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挺胯让那根被冷落在外的弯刀样的鸡巴对准空隙,微微旋转着想要加入其中。
“不不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呜——”
凯尔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自己雕像的手指,然而男人恶魔般的低哑声线在耳边缓缓道:“可是朕的两根鸡巴都想射进你肚子里,让你怀孕”声音温柔,下身的动作却异常强硬,弯翘的龟头慢慢挤进去,肉壁撕裂的声音像被放大了数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气,不必说天使娇嫩的小穴又被操得流血了。
奥德烈深吸一口气,闷哼一声把两根大鸡巴一起顶入深处,正准备大展雄风,忽然眼前白光闪耀,那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刺目,最后爆裂开来,与此同时一片强壮有力的翅膀狠狠地扇在他脸上,把他从天使像的手掌扇落到地上!
强光渐渐消散,一对宽阔优美的羽翼几乎占据了皇帝所有的视野,在“飒飒”的翎毛摩擦声中,两道冰冷的视线投在人身蛇尾的异族男人身上。
“就是你?”
声音也冷得像千年寒冰,语气满是质疑、不屑。
皇帝脑子转不过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他的小天使凯尔去哪了?这个冰山美人又是哪位??
不过胆大心黑脸皮厚的昆达皇帝可是一点儿都不介意中场换人,走了小美人,来了大美人,这里的神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他这么想着,甩了甩尾把嗖嗖射过来密密麻麻的翎毛箭雨挥到一边,眨眼手里多了片轻盈美丽的白羽,笑道:“这是给朕的见面礼吗?真漂亮。”
冰山大美人眉尖一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从天而降,轰地当头压下。烟尘渐渐散去,却只有破碎凌乱的石堆,不见人影。
“!!”
他吃了一惊,身体被定在半空,一截粗黑的蛇尾缓缓缠绕过来。
皇帝得意洋洋地用羽毛挑起他的下巴,凑过去在那冷冰冰的嘴唇上吧嗒亲了一口,大笑道:“真香!大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你把我的凯尔小天使藏到哪去了,嗯?”
冰山美人哼地一声,“你找那个没用的家伙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了!皇帝道:“凯尔怎么会没用呢,他的好处多得很。”
“如果你想救你的手下,我也可以做到。”
皇帝眼睛一亮:“哦?”
“只是打开时空之门而已,竟然还要靠你来恢复魔力,哼。”
皇帝顿时不爽了,这是什么眼神,朕的魔力可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宇宙顶级稀有资源!既然你敢鄙视朕,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好了!
他唇角一勾,蛇尾在冰山美人的圣袍上轻轻一点,那件重叠繁琐的长袍立刻化成碎片纷纷扬扬落下。奥德烈吹了声轻佻的口哨:“你也没穿内裤呢!”
他笑着微微抬眼,视线忽然定住了——好、好大!
冰山美人胸前那对雪峰般挺拔、怒涛般汹涌的大肉球,一下把皇帝震住了!愣了半晌,再看看下面,是鸡巴没错。皇帝慢慢绽开一个堪称狰狞的笑:“看来这里真是朕的福地,许下的愿望居然都成真了”蛇尾蜿蜒着探入美人双腿之间,摸摸戳戳了几下,果然那里多了个娇嫩的小肉逼!
冰山美人面露愠怒:“住手!不准对我无礼!”
皇帝道:“为什么呀?你把朕的小美人藏起来了,可不得用自己补偿吗。”
冰山美人道:“我不需要补魔,我啊!”他叫出一声后立即紧紧咬住嘴唇,忍受着下面不可告人的花穴被蛇尾戏弄的不适。
皇帝道:“你大概还没明白,不是你需不需要补魔,而是朕需要操你。”
“胡说,你明明已经释放了魔液,不会爆体而”忽然意识到说漏嘴,冰山美人懊恼地闭上眼睛。
“说呀,继续说。”皇帝兴奋地把身体从后面贴过去,双手绕到前面玩弄那对胀鼓鼓的大奶子,“亲爱的凯尔,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是不是知道朕的心愿,特意变出这对大奶子和底下的小嫩逼让朕玩呢?这手感可不像幻术,你是怎么做到的,嗯?”
不得不说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好物,那么大还那么挺,摸上去又酥又软,抓起来弹性十足,尤其是托着下面往上抛的时候,乳峰上那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就一颤一颤地抖,好像奶油蛋糕上面两颗摇摇欲坠的红樱桃,周围还有一圈粉嫩的红晕。
冰山美人喘着气道:“我、我才不是那个废物!啊!混蛋放开我!”
“你再不从实招来,朕可就要对你严刑逼供了。”
皇帝用力把两个大奶子又抓又掐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往中间挤作一堆,一边儿分开向两边拉扯,一会儿左右胡乱颠着玩。冰山美人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脸视死如归。皇帝轻笑一声,蛇尾游动,身体来到前方,两根淌着淫水的大鸡巴正对着他的胸,黑得发亮的大龟头一下下戳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像两条巨蛇在故意逗弄两只惊慌的大白兔。见美人依然不肯说话,皇帝干脆把胯部压在他胸口,两根鸡巴由下而上插进乳沟里,双手用力把两个奶子向中间夹,摇晃着腰部开始操这个“乳套”。那两个大肉团一下被顶上去一下被拽下来,两个大鸡巴摩擦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龟头不停戳着冰山美人的锁骨和脖子,甚至戳到他的下巴,弄得他整个上半身都湿淋淋的一片水光。
“操!真软,真爽!你的奶子夹得朕太爽了咝”他发出蛇类的咝咝声,金红双瞳渐渐竖成扁桃仁状,鳞片也微微张开,脸上浮现出标志性的蛇纹,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宝贝儿,你再不说,朕就连你的小嘴一起操,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出来了。还有你的小嫩逼,朕一定会给你补得满满的,射到你的肚子像奶头那么大”
他言出必行地把冰山美人的头往下按,龟头一下下戳着那张冷漠顽固的小嘴,一直在花穴浅处轻轻摆动的尾巴尖也开始往深处钻,扑哧扑哧地搅出一汪淫水。完全无法动弹的美人再也忍受不住,怒道:“滚!我是光之圣域地位最崇高的守护者、大天使萨米尔,对我不敬即是对神不敬!”
皇帝满不在乎地笑道:“你那位神对朕可好了,朕要天使就给天使,要大奶子就给大奶子,要两个穴就给两个穴,朕是从内心深处尊敬他呀!”
大天使萨米尔气得发抖,但这个混蛋说的偏偏又是事实!皇帝一边操奶子玩小逼一边哄道:“其实朕也是很尊敬天使的,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把魔力送给你呢?”
萨米尔道:“是那个废物,不是我。”
皇帝道:“嗯,之前的给他,现在的给你,不要吃醋了宝贝儿。”
萨米尔道:“谁吃唔!”
嘴巴一张,刚好和一个又圆又大的龟头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他主动嘬了一口似的。皇帝哈哈大笑,低头对上他愤怒的眼神,赶紧无辜地耸耸肩,下身却又快又猛地抽插着,百十下后两根鸡巴先后射出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喷洒在雪白的奶子上,有些还溅到萨米尔脸上,淫糜的白浊挂在那张冰雪般又冷又美的面孔上,看得皇帝下腹一热,刚发泄过的大鸡巴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