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冕把穿梭机拖回巨屌一号,兴致勃勃地开始拆解密封的机舱。看起来里面的人把自己锁得死死,似乎是不想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穿梭机不携带任何武器,或者说武器已经用完了,能量也几乎耗尽,应该是被追了很久。这样一架毫无战斗力的小飞机居然能在一队强悍的机甲战士眼皮底下跑那么久,应该是对方一直没有认真攻击的原因。
“朕真是好奇,里面究竟藏了什么样的小可爱。”
探测器虽然不响了,但皇帝已认定那就是受种者,屌都洗干净了在一边眼冒绿光等着。
舱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隙,皇帝鼻尖耸了耸,奇道:“咦,什么味儿,好甜。”
不光甜,还像个无形的小钩子,勾得人心也痒,屌也痒,浑身躁动。
日冕伸进去的机械手被打了出来,一个声音恶狠狠道:“滚!不要碰我!”
虽然语气很凶但分明是强弩之末,尾音颤颤的甚至有种可怜的感觉。
皇帝道:“朕进去看看。”他仗着自己皮粗肉厚,根本不怕什么机关埋伏,大摇大摆走进驾驶舱里。密闭的空间充斥着浓郁的甜味,皇帝朝着浓度最高的位置走去,只见角落里蜷着一个瘦弱的小美人,苍白的小脸隐约挂着一道泪痕,睫毛长长地垂下,嘴唇紧抿,似乎在忍受着极大地痛苦。
说蜷其实并不准确,他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实在很难做出这个动作。但人在极度危险极度惊慌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保护自己。
“不要碰我不要”
小美人双手抱着与他四肢极不和谐的大肚子颤抖不已,被人一碰就拼命往后缩,但他已经在角落里了,怎么也躲不过朝自己伸过来的大手,惊惶之下奋力挣扎起来。
“宝贝儿别乱动,小心肚子呀!”皇帝假惺惺道,“朕不是坏人,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你肚子起码有六七个月了吧?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提到这点小美人果然迅速冷静下来,缓缓睁开双眼,狐疑地盯着面前的陌生人。
这一睁眼,就把皇帝给惊艳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温润柔和,眼中一层薄薄的水雾,楚楚动人,甜到忧伤。
皇帝压抑住沉重的呼吸,笑道:“放心吧,朕已经把追你的坏人打跑了,这里是朕的飞船,是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你脸色很难看,不如先到飞船上做个检查?”
连蒙带哄地,皇帝把人弄到了“医疗室”。
维恩感觉不出这个陌生男人的恶意,起码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味,那么对于一个还说算是很安全了。他仰卧在洁白的床铺上,看着头顶明亮的大灯,忽然觉得极度疲惫。被追赶了几天几夜,时刻提心吊胆,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睡意就汹涌而至。飞船上的医生看起来很专业,人也很和善,应该不是坏人他渐渐合上眼皮。
“我们开始了。”
和善的医生轻声说道,眼镜后面的瞳孔慢慢变成竖立的蛇瞳,一金一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美人穿着作战连体服,拉链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胯部,被一只戴着透明医用手套的大手一点点拉开,逐一露出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微胀的
“咦?”
美人胸前裹了厚厚几圈绷带,原以为是受伤了,但刚拆开一对雪白鼓胀的大奶子就弹了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深红色的奶头马上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吐出一小口白色的奶汁。
“原来甜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医生”双眼闪闪发光,再看看散在一旁的绷带,里侧晕开两团奶渍,也散发着阵阵甜香。跟萨米尔天生浑圆挺拔的大胸不同,因为怀孕而胀大了许多的奶子沉甸甸地挂在稍显单薄的身上,颇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整个乳房胀得近乎半透明,连里面淡青色的血管也看得见,稍稍一碰就不停颤抖,仿佛两只熟透的浆果随时可能爆开。而这个的脸蛋和身材显然还很青涩,说不定是个未成年,没到发情期就被某个强奸致孕了。
“医生”扯掉口罩,露出一张带着邪气的英俊的脸。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个奶头,大口吮吸着里面的汁液,浓浓的奶香充盈着整个口腔,让人越吸越上瘾。
“恩不要”
美人微微蹙眉,在梦中他又被那个强势霸道的压在身下,强迫他做最不愿意的事。可是身为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敞开身体任其掠夺。
“左边奶子发育得很好,奶头又大又红,奶汁很多。”“医生”一本正经说道,“现在来检查右边唔好软奶汁浓浓的唔唔”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滴白液,“现在来试试奶子哺乳的能力,如果婴儿吸奶的力气不够,就要靠喷奶来提供乳汁了。”
伪装成医疗器械的日冕:陛下您开心就好。
“医生”两只手抓住美人的大奶子,用同样的节奏和力度抓揉挤压,白色的奶汁从乳孔里涓涓沁出,有的流到脖子上,有的流到深沟里,有的流到床单上,弄得美人半个身子湿淋淋的,“医生”的手套也湿淋淋的,整个房间奶香四溢。“医生”加大了力道,丰满的乳肉从十指的间隙中满满地挤出,奶汁流得更多,但仍旧不见喷射。美人摇晃着脑袋不停说“疼”,似乎马上要醒过来,“医生”只好不舍地放开,“看来要刺激别的部位才能开发这一潜能。”
他继续把连体服的拉链往下拉,经过一个优美起伏的圆弧一拉到底,雪白的孕肚出现在眼前。
“看来本医生之前的判断错了,不是六七个月,这都快临盆了。”
作战服把硕大的孕肚紧紧包裹着,无疑会影响到初始印象,“医生”并不觉得是自己的专业水平问题。重要的是这么大的肚子一路折腾过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
他打了个响指,一把医用剪刀马上伸过来,干净利落地顺着美人的下腹、胯部、大腿、小腿一路往下。
现在患者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接受诊疗了。“医生”透过薄薄的镜片仔细观察——怀孕使得腰肢变粗,肚子高高隆起,连走路都吃力,真是难以想象他能一个人开穿梭机躲避整个机甲战队。虽然肚子已经大得惊人,但他脖子和四肢仍是修长匀称,丝毫不见臃肿。又因为骨架小,乍一看瘦瘦弱弱,其实身上肉肉的,手臂大腿丰腴圆润,手腕和脚踝却又骤然收紧,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样柔软可爱的小,是哪个狠心肠的要把人逼成这样?
“可怜的小东西。”
“医生”的眼神充满怜惜,映在剪刀上的倒影却闪着凌虐之光。他微微侧目,剪刀立刻变成一个架子,自动自觉架起患者双腿,让他臀部垫高腾空,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医生”眼皮底下。
大部分天生极少体毛,维恩手脚都白白净净的,私处也娇嫩清爽,只在阴茎附近长了一片稀稀拉拉的阴毛,看起来就像刚开始发育的少年。
“啧啧!”“医生”皱眉,“真是太不当回事了,你看你,都快生了,居然不做好清洁工作。没办法,只好本医生亲自操刀了。”
他拿起一把小小的剃刀,开始刮除性器周围的毛发。刀刃先是在三角区缓缓游弋,很快就清理完这个最简单的区域。随后“医生”用两根手指拈起那个像沉睡小鸟儿般小巧秀气的阴茎,向上拉起,慢慢刮阴囊和阴茎之间的毛。纵然已经非常轻,锋利的刀刃依然划出一道小小的血痕,维恩身体颤抖了一下,性器竟然慢慢变硬挺立。
“啊呀,意外!”
“医生”说的意外,也不知说的究竟是他“不小心”划伤患者呢,还是患者“不小心”勃起了。总之在这个过程中又多了两三道意外的划痕,最后看着颤巍巍俏立于空气中的小鸡鸡,以及除毛之后比周围白了一度、仿佛一条纯白小内裤般的三角区,“医生”宣布清洁工作完成。
“那么接下来要检查产道。”
镜片光芒一闪,戴着透明手套的双手抚上了患者的臀部。
“屁股虽然不大,却很翘很饱满,肉一点都没下垂。但是盆骨偏小,目测产道也过于窄小,可能会导致难产,这可是个大问题。那么解决方案是——多多扩张产道。”
“第一步嘛,先测个体温。”
他拿起一根20长的细玻璃棒,较尖的一端浅浅戳进布满褶皱的后穴口,旋转着慢慢插进去,直到只剩一点儿在外面才停下。
“果然像本医生预料的一样,产道很长,嗯,这样才能把更粗更长的东西塞进去。”
细细的体温计对天生后穴容纳度很高的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医生”转了几下就抽出来了,看了一眼扔到角落,“体温偏高,需要进一步检查。”
他在工具里扫到一个鸭嘴状的透明器械,喜道:“就是它了!”
作为一名专业的、为患者着想的医生,自然会做足润滑,使患者如沐春风、甘之如饴地接受治疗。智能助手日冕道:“医生,润滑剂刚好用完了,您看该怎么办呢?”
“医生”道:“当然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他掰开患者白嫩的臀瓣,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那个小小的、嫩红的入口。患者果然发出嗯嗯的舒服的声音,显然是很享受这种待遇。
日冕:果然是医生大人!我还是太嫩了!
好甜为什么这里也有奶香味“医生”一边卷着粗糙的大舌头顶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口一边思考这个问题,忽然灵光一闪,醍醐灌顶。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含住的大奶子狠狠嘬了一口,含着满嘴奶汁重新凑到后穴边,猛地张嘴堵住穴口,化出分叉的蛇舌不停将奶汁顶到深处,同时往里面吹气。小穴立刻激烈地一张一翕,竟像贪婪的鱼嘴把这口奶汁全部接过去,穴口留下一圈白色的残渍。“医生”见状又连哺了三口奶,直到那张小嘴吃不下溢出来才把鸭嘴状的扩阴器拿过来,慢慢塞进湿淋淋的甬道。
“啊好胀出、出去!”
维恩不安地扭摆着身体,眼皮颤动着像马上要醒过来。小助手日冕赶紧补喷了一点麻醉剂,让他乖乖躺回去。毕竟肚子太大了,孕夫的情绪要控制好才行。
“医生”给了他一个嘉许的眼神,继续旋动手里的工具,括约肌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张开,露出鲜嫩的穴肉。直到长长的鸭嘴完全插入后穴,“医生”才慢慢张开夹子,把整个甬道向四周撑开,里面的褶皱也被完全撑平,奶汁便从扩阴器的开口往外倒流,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灯光从穴口照进去,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穴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非常清晰,一圈圈嚅动着把白色的奶汁往里吞,就像是习惯了吞咽与之非常类似的某种体液。
“这里应该是个分叉口,一边通往肠道,一边通往生殖腔。不过因为怀孕了,生殖腔自动关闭,一般不会让标记他以外的进入。”“医生”笑了笑,“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一个比标记他的强大许多的昆达星顶级,哈哈!啊,说到这里,本医生真的很想做个实验,对怀孕进行标记覆盖的可行性测试,嗯!”
小助手日冕立刻道:“啊,真是医学史上伟大的创新和贡献!您竟然不辞劳苦不畏艰险亲身测试,实在太令人感动了!”
“这也是为患者造福嘛,哈哈!”“医生”仔细观察了产道内部的情形,道,“腔口有点深,肉眼观察不便,要换一种检查方法才行。”
他把中指插进去按揉,道:“穴肉又软又热,弹性非常好呢!嗯这是前列腺?”指腹摸到一颗黄豆大小的凸起,轻按一下,就颤抖一下,后穴也紧张地收缩了一下。“医生”轻笑:“有这么舒服吗?”手指按在那点上不停打圈,听着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眼镜后面的竖瞳越发深沉。
“嗯好胀那里不要出去啦讨厌你啊”
“讨厌?讨厌还出那么多水,把奶汁都挤出来了,呵”“医生”加重按揉的力道,“难怪会被强奸,肚子都那么大了还往外跑,存心想勾引男人。”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被困已久的怒龙,“就让本医生来治治你的骚病。”
他猛地抽出鸭嘴状扩阴器,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和一大滩滴滴答答的淫水,青筋暴突的巨屌毫不犹豫地接替了扩阴器的位置,比扩阴器大了两圈的尺寸几乎把后穴撑裂了,里面的汁水噗嗤全被挤了出来,嫩肉紧紧箍住又粗又长的入侵者,一丝缝隙也没有。即便是天赋异禀的也很难适应这样可怕的性器,更何况是一个已经被标记并成功受孕的小。
“啊!!”
昏睡中的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噩梦惊醒般颤抖不已。留在他体内的信息素开始疯狂排斥外来的雄性气息,颈后的腺体和后穴火烧般灼痛,子宫也阵阵收缩,拥有一半血统的胎儿不安地踢打起来,整个人非常不舒服。巨大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得大脑空白——那位高大和善的“医生”正站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原本整整齐齐的白大褂纽扣全开,下摆随意撩到一边,“医生”的胯部紧紧贴着他的臀,一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满满地堵在他的后穴里。
“你、你干什么!”
听到他的怒喝,“医生”不慌不忙抬头一笑:“你说呢?当然是给你治疗了。”
维恩全身的血液冲上头顶:“住手!你、你这个强奸犯!”
他刚想爬起来,手脚被四道金属环扣住锁定在这个姿势,日冕刚想再补点麻醉剂,“医生”制止道:“太多麻醉剂对孕夫身体不好,而且本医生即将要对他进行标记覆盖,这个历史性时刻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哈哈!”
维恩道:“你说什么?标、标记覆盖?你疯了!放开我死变态!啊!我已经被标记了!啊!”
不管他怎么大喊大叫、极力挣扎,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信息素全部聚集到狭窄的甬道,一边促使收紧括约肌排除异物,一边释放出能让敌方极其不舒服的微粒令其知难而退。“医生”嗤地一声,从性器处散发出更浓烈的信息素,压制性地倾泻而出,反过来凶残而迅猛地吞噬前者留在体内的所有印记。
“啊——!!疼受不了了啊啊”
被两股强大的信息素争夺的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他已被其中一个深深打下烙印,信息素融入血液之中,还怀了他的孩子。这本是这一年多来最深的梦魇,以至于不顾本能的臣服和恐惧拼命反抗逃离。但此时他却被另一个侵入到身体深处,被他掠夺如火的信息素压制得毫无抵抗之力,任其一点点消灭前者的痕迹,换上更强大、更可怕的私人记号。
“呵”陌生的低笑了一声,异于常人的金红双瞳像蛇类般竖立,目光森然仿佛盯上了美味的猎物。他缓缓舔了一圈嘴唇,分叉的舌尖让维恩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尾椎窜上大脑。
“你究竟是什么人?”
“朕乃宇宙最强种族、昆达星系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皇帝奥德烈,”报出真实身份的皇帝停顿一下,补充道,“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也是你的新。”
维恩所在的星系是个新生星系,相对闭塞,以前从未跟昆达人有过接触,自然不知道奥德烈的来头。不过奥德烈身上确实散发出他所见过的最强大的气息,甚至那个可怕的菲尔斯上将也有所不及,作为弱势一方的,基因里对强大的恐惧使得他颤栗不已,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奥德烈一边缓缓挺动,一边抚上高高隆起的肚皮,掌心清晰地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有颗小心脏在跳动,时不时蹬出一个小脚丫的形状,好像要把他这个入侵者打出去。
“真活泼。”
维恩心里一惊,神色大变:“求求你,不要,不要”
奥德烈道:“不要什么?不要操你?朕已经操了。唔,你为什么像看疯子一样看朕?噢,知道了!”他压低声音,盯着那又大又圆的肚子,“你怕朕会伤害这个孩子。”
维恩忍了多时的泪终于汹涌而出:“我随便怎么都可以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刚得知自己怀孕时他还满腔怨愤,千方百计想要把孩子打掉,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羁绊渐深,如今竟然把这孩子看得比自己还要重了。作为一个,他从来都告诉自己不要对低头,不要屈服于本能,要做一个独立自强的男人,为此不惜与位高权重的上将作对,即使被标记怀孕也不愿在他身边做一个附庸品。但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他如此残酷??
“别哭了,朕不会做那种事的。”皇帝嘟囔着,“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把朕当做大坏蛋啊”
日冕心里悄悄道:您看起来可不就像是吃小孩的!
“算了,以后你就知道朕是个多么可靠的男人。”皇帝把小小的郁闷抛诸天外,重新聚焦在柔软美妙的肉体上。上一个的信息素被覆盖得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粗大的性器挺进体内最神秘的地方——生殖腔。被前人完全开发的后穴分泌出大量粘液以方便更强大的的进入,嫩肉谄媚地紧紧包裹着龟头,又被无情破开。带着棱角的大龟头一路闯至甬道分叉处,准确地抵在紧闭的生殖腔口,开始一次次叩击。
“进不去的不行的啊真的不行”维恩惊喘着,这个难道想强行进入生殖腔?!“我我会死的”他颤抖着哀求对方先等他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他想怎么样都行,哪怕是当做玩物也行。
“医生也是为了你好,”皇帝笑道,“你这个做母亲的都快生了还在外面乱跑,孩子的营养怎么跟得上?朕喂点补品给便宜儿子也算是尽了干爹的义务了。”
维恩哭道:“太大了会会弄伤它的放过我呜呜”
然而不管他怎么哭喊挣扎,原本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口终究还是屈服于强大的威压,竟然违背常理慢慢打开了。巨屌噗嗤一下插了进去,立刻被温热的羊水团团包围,龟头甚至戳到胎儿柔软的身体,弄得它又是一阵手脚乱蹬。维恩清秀的脸瞬间扭曲,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苦又涩,长久的委屈、愤懑、彷徨一起爆发出来,变成呜呜的悲泣。大概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皇帝的动作缓和下来,俯身虚压在孕肚上,双手揉弄着那对大奶子,同时细细密密地吻着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梁、小巧的唇瓣,释放出坚定又温柔的信息素进行安抚和暗示。维恩被这股浓浓的充满占有欲的气味熏得四肢发软头脑发昏,如果说之前被上将强行标记时还保有一丝清明,那如今便是神志迷失神魂颠倒,连不可能打开的生殖腔都自动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要强大的狠狠插进来,占有他,标记他,射满他,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权的更替。
“舒服吗?朕操得你舒服吗?”皇帝居高临下地逼问走投无路的,“是朕操得舒服,还是那个家伙操得舒服?说!”
维恩呜咽了一声,语不成句:“你是你啊!”
“那家伙有没有喝过你的奶?他是怎么玩你的大奶子的?”
“呜没、没有啊!真、真的没”
“撒谎,你的奶子又大又嫩,随便捏一下汁水就湿一手,肯定被人当成奶牛天天挤奶喝!”
“真的没有呜呜”
委屈地哭出声,他的乳头是最近半个月才突然开始溢奶的,害得他一有空就得换裹胸,否则整个胸部都像泡在奶水里,那时候他已经在逃亡路上了。怀孕后菲尔斯当然也经常玩他的胸,但很少插入,装出痛改前非温柔体贴的样子,转过背却跟副官眉来眼去,还以为他不知道。想到这些他就悲从中来,凭什么天生要顺服于那些人渣?凭什么?!
奥德烈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笑道:“好好,没有就没有,没有更好。从今以后你的奶子只能给朕玩,奶水也只能给朕喝——呃,宝宝也能喝,但是朕必须是第一优先。宝贝儿,你再为别的哭朕可就不高兴了,忘了他,乖乖地享受朕给你的一切吧。”
维恩被他强势又温柔的撞击弄得呻吟连连,很快就忘了今夕何夕,沉浸在创造的信息素狂潮里,一波一波拍过来的巨浪让他沉沉浮浮、浑浑噩噩,身体和灵魂都失去掌控,仿佛随时都会被拍得粉碎。
“我”他喉咙哽咽了许久,最后从胸腔里呐喊出来:“抱我抱紧我!把我变成你的”金属环瞬间松开,他双手双脚同时紧紧缠住身上的,基因里对的崇拜、臣服、依恋让他根本无法放手,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喜极而泣,同时内心深处为自己的沉沦而绝望。
他的驯服让皇帝觉得十分愉悦,极尽温柔地抱着怀孕的缠绵了一番,把湿淋淋的大鸡巴暂且抽离出来,吻着他小巧的耳垂道:“真乖现在转过去,朕要彻底标记你。”
眼神涣散的呆呆地静止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手脚有些僵硬地翻身跪在床上。他挺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动作不免笨拙,一手抱着沉甸甸的肚皮一手支撑着身体慢慢翻转,眉尖微微皱着,琉璃珠似的瞳孔里水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所有独占欲大作,恨不得把柔弱无依的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又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进肚里。
好不容易转了过来,维恩双肘撑在床头,双腿屈膝跪着,腿间大大分开,露出被操得合不拢一直潺潺流水的小穴,两个大奶子和一个大肚子都沉甸甸地垂在床单上,随着主人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强壮的身体慢慢从后面压过来,炙热的气息顺着脊椎一路往上,两根指头拨开后颈的碎发,露出一小块色泽微深的腺体。像野兽般用鼻子轻轻嗅着,獠牙试探地磕着那块软肉——上面还残留着极少量前任的信息素,在最后的阵地负隅顽抗。分叉的舌尖好奇地碰了碰,带着压迫性气息的新信息素立刻把它们逼到绝境,消散于无形。皇帝这才满意了,庞大的身躯笼罩在娇小的上方,像野兽交配般后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挺进生殖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撞进来、抽出去,精囊拍打着的屁股、大腿根,圆润鼓胀的肚子随着啪啪啪拍打的节奏前后晃荡,里面的羊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两个大奶子也不停地甩来甩去,把自动渗出的奶水甩得周围都湿淋淋的。皇帝一边挺胯一边兴奋得大叫:“噢!爽!朕的小奶牛,快把你的屁股摇起来!啊!哈哈!操到羊水里的宝宝了!来跟干爹的大屌打个招呼,干爹喂奶给你吃,哈哈哈!”
也不知是否错觉,龟头隐约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竟像是被一张小嘴咂吧着吸食,爽得他蛇瞳竖成两条直线,发狂似的狠狠抽插了百来下,最后一下撞入深处后便静止了,与此同时两颗獠牙也深深扎进颈后的腺体里,汩汩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呜”
被陌生的强大彻底标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完全敞开无条件接受对方赠与的大量信息素和精液。这次的标记比之前痛苦百倍,不仅仅因为信息素之间的激烈斗争,更因为新的侵略者更加蛮横霸道,连阴茎结都比前任大了许多,死死卡在生殖腔入口,一股股高压射入的浓精搅得羊水动荡不堪,以至于整个腔体几乎痉挛,胎儿也不安地躁动着,他不得不抱着肚子以跪姿蜷在那里,颤抖着继续接受的二次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