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黑暗中的水滴声一下一下,仿佛落在灵魂深处。
睁开双眼,伸手不见五指,片刻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被蒙了一片黑布。身上不着寸缕,稍稍一动,浑身都传来散架般的剧痛,尤其是肩部和手腕,被反剪着吊在半空,脚尖勉强触地,这个姿势也不知维持了多久,双臂几乎已经失去知觉。张嘴想喊,口腔被一个圆球塞得满满,唾液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下来,十分狼狈。
联邦上将的震惊只外露了几秒,头脑已迅速恢复运作。
他率部追捕那个逃跑的,穿过虫洞之后便遇到一群奇怪的机甲,双方交战种种细节一一掠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无疑是,他战败了,而且被俘了。
很多年没打过败仗——至少没有这样惨败过的上将无暇去反思失败教训,凝神片刻,腹肌收紧,长腿一蹬,一个漂亮的前空翻,身体倒吊着,十指迅速拆解脚腕上的绑带。双脚解放后又从手臂之间穿过去,稳稳当当踩实地面,变反剪为正面,顿时舒服了许多。又深吸一口气,双臂屈起,背阔肌绷出漂亮的倒三角,做了个标准的引体向上,手指抓住绕在脸上的皮绳狠狠扯断,呸地吐了口唾液,用牙齿咬手腕处的绳索,在手腕重获自由的同时掀掉眼罩,轻盈无声落回地面。
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上将谨慎又迅速地把周围摸索了一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十步见方的铁笼里。他心里冷笑一声,双手握住两根铁柱往外拉,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强电流弹飞,随即嘭嘭嘭几声,几道刺眼的白光聚焦在铁笼里,把他照得无所遁形。
啪,啪,啪。
有人轻轻拍掌,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愉悦:“精彩!果然是顶级,上将的身手真是让朕印象深刻嗯,身材也是。”
被聚光灯照得短暂失明的上将看不到对方,但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个非常强悍的男人,一个处在食物链顶端的同类。
迅速恢复冷静的上将冷冷道:“你是谁?你想怎么样?我的手下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骄傲:“朕乃宇宙最强种族、昆达星系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皇帝奥德烈。欢迎来到巨屌一号,上将。你的人嘛也在船上,大家都很好,不用担心。”
上将再三确认记忆里并没有任何关于昆达星的资料,大概是个非常遥远的星系。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不小心起了冲突,应该不难化解。
“无冤无仇?”皇帝微微一笑,“那可没准,有个人你一定认识。”
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四肢纤细,肚子却高高隆起。上将失声低呼:“维恩!”与此同时他已经嗅到身上那股蛮横霸道的信息素气味——跟那个外星皇帝身上的一模一样!
“维恩!”顿时双眼发红,不顾电击的危险扑到铁笼边怒吼,“你对我的干了什么!你竟敢你竟敢!”
皇帝道:“朕干了什么,让维恩小宝贝亲自告诉你好了。”
挺着孕肚,脚步非常缓慢却非常坚定,一直走到铁笼前,静静看了一会儿几欲发狂的,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也有今天。”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狂暴边缘的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愤怒,懊恼,不甘,疑惑
维恩道:“我身上的气味,让你那么痛苦吗?本来我也觉得很痛苦,被覆盖标记,被另一个强行占有,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瞬间觉得很爽呢。”他抚摸着肚子,用更轻柔的话语道,“很快这个孩子就出生了,他身上也会沾满别的的气味,你感觉如何啊上将?”
菲尔斯抓着铁笼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仿佛一头绝望的野兽,猛然爆发的信息素把震得连连后退。
“宝贝儿小心。”
后背贴上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维恩稳住脚跟,双眼始终盯着铁笼里那个发狂的男人。一年多来,他的心脏虽然在跳,却好像是死的,直到今天这一刻才又活了过来。他觉得背上负着的沉甸甸的大山瞬间消失了,连沉重的肚子也变得轻盈,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皇帝眉毛一动,一股电流把菲尔斯弹回铁笼中央,压着他电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他扶着维恩坐在一张宽大的软椅里,维恩道:“你不是说有表演吗?”
皇帝道:“是的,马上开始,保证看得你开怀大笑。”
他拍拍手,一段欢乐的音乐响起来,“尊敬的来宾大家好!下面是联邦马戏团的精彩演出,有请明星演员——五星上将菲尔斯!首先我们先让演员热热身——”
空荡荡的铁笼里忽然升起几个火圈,挟着风声呼呼地朝菲尔斯身上招呼。上将敏捷地在火圈中跳跃,一身古铜色腱子肉被火光照得闪闪发亮。地上忽然又多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圆球下的地板变成密布的电刺,他只能踩着圆球躲避飞来飞去的火圈,连骂人的功夫都没有。
维恩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看到下一个节目“高空走钢丝”时撇了撇嘴。皇帝道:“不好看吗?”
维恩道:“这有什么意思?上将曾经教我一种走钢丝的特技,比这个好玩多了。”
于是重新布置道具,一条粗粝的麻绳横在铁笼中,不知浸泡了什么液体,微微反射着水光。绳索上方吊着一个正三角吊架,演员——也就是我们的上将大人,双腿大大分开,脚腕分别与双手一起捆绑在吊架两端,高度和角度正好让麻绳牢牢嵌在臀缝里。菲尔斯奋力挣扎,麻绳上的倒刺狠狠搔刮着他的屁眼和会阴,浸润在刺上的不明液体注入其中,立刻引起一阵蚂蚁噬咬般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奇痒。只见那个结实浑圆的屁股不停颤抖着,屁眼猛烈张合,夹得麻绳不断晃动,吊架顶部的滑轮也随之缓缓滚动,带着上将一点点向前移动。
皇帝哈哈笑道:“果然是不一样的走钢丝!”
“啊停下!我操你妈!维恩你个贱人!老子操死你祖宗十八代啊!”
听着上将怒意滔天又气急败坏的骂声,维恩淡淡道:“以前你会骂的可不止这几句呢。”
皇帝道:“一定是因为难度太小,发挥不出上将的才能。”
他打个响指,穿着过膝靴的西蒙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优哉游哉走了过去,优雅地朝皇帝行了个礼,反手啪地在上将背部狠狠一抽,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印在上将紧实宽阔的背部。菲尔斯身体一颤,滑轮又向前移了一寸,屁眼又被磨了一下。
“走得太慢了哦。”西蒙笑眯眯地说着,甩动皮鞭啪啪啪一阵脆响,滑轮向前足足去了三四米。这一下又快又狠,那段绳子立刻红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菲尔斯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把叫声闷在喉咙里,血红的眼珠死死瞪着维恩和奥德烈。
“很好,现在看看倒着走怎么样。”西蒙走到前面,用鞭柄翻了下他血淋淋的屁股缝,笑道:“上将大人是处女呢。”
菲尔斯又大骂起来,西蒙捡起口球往他嘴里一塞,便剩下“唔唔唔”的声音。西蒙仍是微笑着,手腕一抖,黑影闪动,上将“呜”地惨叫出来。高清摄像头把这一幕完美地重现在观众眼前——鞭稍精准无比地落在胯下胀鼓鼓的囊袋,一触即离,黝黑的球体立刻红了半边。皇帝鼓掌:“妙!”得到老板夸奖的西蒙手起鞭落,啪地一下,另一边也红了。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黑里透红,肿胀饱满,比原先还要大上一圈,而一直垂在浓密草丛中的大鸟也颤颤地站立起来。
又是一鞭,粗黑的柱身多了道鲜红的血印,菲尔斯疼得面孔扭曲,关节咯咯作响,然而那屌竟不见软,反而又大了一些,马眼还吐了颗白色的液珠,散发出浓浓的麝香味。
“上将,你发骚了。”
第四鞭扫过龟头,鞭稍卷着那颗液珠回到西蒙手里,被他捻在黑手套中,黑白分明格外淫糜。西蒙把手指伸过去在菲尔斯脸上缓缓擦拭,掐着他口水横流的下巴,啧啧两声,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性器,在他耳边轻声道:“来了。”
他握着那鸡巴往前一推,菲尔斯便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反方向的摩擦使得整根麻绳深深嵌入后穴,无数细刺扎入内壁中,嫩肉吓得纷纷收紧,反而把粗糙的绳体咬得更紧。毒液刺激着表皮底下密布的神经元,甬道粘膜汩汩地分泌着保护性的肠液,混着鲜血一起流淌下来,滴滴答答洒成一条直线。西蒙的手轻轻一动,菲尔斯身体猛地弹起,一块块肌肉漂亮地绷紧,几秒钟之后又软下来,白浊的精液喷满整个腹部。
“这就射了?”
戏谑的笑声像毒剑般扎入上将的心脏,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受到这种凌虐竟然还能得到快感。片刻的空白后是深深的恐惧,因为他知道这仅仅是开胃菜——比起他用在身上的手段,这简直是不足挂齿。
“唔唔!唔唔唔!”
他拼命地大喊大叫,用乞求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西蒙摘下口球,他立刻声泪俱下地喊道:“维恩!维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次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求你的!我们结婚!回去以后立刻结婚!我”他见维恩动了下,立刻闭上嘴,满怀期待地盯着他。
维恩勾了下唇角,看着这张涕泪交流、肌肉痉挛的脸,心想我那时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这个人英俊?他冷冷一笑:“结婚?你在我的面前提这个词,真有胆量。”
反应过来的皇帝立刻道:“对,真有胆量!什么东西,也敢跟朕抢!”
“不是,我唔唔唔!!!”
嘴巴再次被堵住的上将终于明白,他的是真的恨他入骨,一点爱意也不剩。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别人家的再怎么折腾,怀孕之后也变得乖乖的了,他这个就偏要一条路走到黑,死不回头呢?但凡他听话一些,他都不会对他这么狠啊!不过现在明不明白也没关系了,因为现在任人鱼肉的变成了他。
西蒙笑道:“上将,本来我还想慢慢跟你玩的,不过既然陛下发话了,就只能请你尽快调整自己进入状态罗。”
他抓住三角吊架往前一推,绳子一阵颤动,又染了一段长长的血色。菲尔斯整个会阴和臀部血肉模糊,大腿根不停抽搐,瞳孔上翻。那滑轮“吱嘎吱嘎”又往反方向滚动,刚厥过去的上将又痛得瞬间清醒,口球都快被一口银牙咬碎了。
维恩微微偏过脸,不是不忍看,而是血腥味和信息素太浓,怀孕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阵阵恶心。他情不自禁往皇帝身边侧过去,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包裹在浓烈的信息素中。皇帝从善如流地把他搂在怀里又亲又摸,对罕见的主动表示非常开心。
“宝贝儿,快摸摸朕的大鸡巴,它都想你想得要爆炸了。”
从看到赤身裸体的上将一连串动作解开手脚开始,皇帝的大屌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在脑子里早就把那具高大强壮、一身漂亮肌肉的肉体翻来覆去操了无数遍了,碍于刚到手的小美人在场才勉强克制住欲望。维恩扫了他胯部一眼淡淡道:“我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皇帝惋惜道:“好好,朕让人送你回房间,慢点走哈,朕在这里继续帮你出气。”
维恩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挺着大肚子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后脚皇帝就迈进笼子,捏起上将棱角分明的下巴,端详着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英俊脸孔,笑眯眯道:“上将,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西蒙手里拈着一根约莫三十厘米的红色长针,看那质地和色泽不像是金属,倒像是某种有机质。
“巨型杀人蜂的刺。”他兴致勃勃地向皇帝介绍这个稀罕物,“从活体上取下来的,所以还带着剧毒。”
皇帝道:“看你把上将吓得,我们昆达人是友好的民族,怎么可能随便杀人。”
西蒙道:“上将是联邦的顶级,区区蜂毒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他。而且经过我的研究,发现这种蜂毒和的信息素融合能产生非常有趣的化学反应,越强的信息素反应越明显,我想上将也一定很感兴趣。”
皇帝眼睛一亮:“你说非常有趣,那一定有趣得不得了了,还不赶紧开始?”
西蒙把菲尔斯拉到皇帝面前,让他保持双腿大张、屁眼含着麻绳的姿势,自己从后伸手握住的性器缓缓撸动。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片刻那鸡巴又颤巍巍地抖着,后继无力地半勃起来。西蒙把包皮往下撸,露出圆润的龟头,上面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精液。菲尔斯惊恐地盯着那根越靠越近的毒刺,红光森然的尖端碰到马眼的时候发出痛彻心扉的叫声,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化作悲惨的一长声呜咽。西蒙的胸膛和双臂紧紧禁锢住他的身躯,笑道:“不要乱动哦上将,万一不小心扎偏了,我可不负责任。”
毒刺尖端轻轻挑起龟头中间的缝隙,缓缓旋了进去,前细后粗的长刺在进入三公分后就明显遇到阻滞,狭窄的尿道紧紧将其裹住,寸步不让地僵持着。菲尔斯汗如雨下,口球让他几乎透不过气,而他又必须大口喘息,严重缺氧使得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就如同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酷热给人的感觉惊人地相似,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乐有时候也难以区分。半勃的阴茎此时完全充血挺立,两个囊袋也又胀又硬,一抖一抖的似乎马上要射了。西蒙不知从哪抽出一根细细的带子,单手绕在性器底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笑道:“跟你很衬呢,上将。”这样一来便勒住了射精的通道,身体痉挛着,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粗黑的鸡巴上青筋突突直跳,像被逼到绝路的垂死挣扎的困兽。
西蒙继续把毒刺往里推,他苍白的手指映衬着鲜红的长刺,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美感。毒液从刺尖喷出,渐渐渗入尿道的上皮组织,与身体细胞里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产生了某种致幻作用。很快便感觉浑身发热,血液流动加快,信息素失控般到处游走散逸,性器肿胀得快要爆炸,竟然跟发情期的症状一模一样!
不可能!是被动发情者,只有身边的发情才会诱使发情,但是现场显然没有然而西蒙的话语让他陷入更大的震惊与恐慌之中:
“很想被插入吧,上将?”
仿佛触碰到某个开关,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痛到麻木的后穴忽然向大脑传递来强烈的信息:痒好痒无法忍受的痒!与塞得满满的尿道相比,后穴深处空虚得无法形容,在他无意识时身体已经自动扭摆起来,臀瓣不停夹着粗糙的麻绳,试图把它往屁眼里再塞进去一些。绳上的倒刺带来的疼痛此时倒成了驱赶痒意的最好方式,然而很快就成了隔靴搔痒,如果此时他双手未缚,一定会忍不住把绳索狠狠塞进后穴,宁可被无数倒刺扎透扎穿也不愿再受这种折磨。
“呜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哭泣的奇怪声音,粗黑的性器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浓浓的信息素气味充盈着整个空间,如果有在场估计能直接晕过去。这样强大的信息素对于其他来说是很不舒服的,但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奥德烈和西蒙,这两个“”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味儿。
“上将,你的骚味把朕的鸡巴都熏硬了。”皇帝缓缓解开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菲尔斯耳中仿佛地狱恶魔拖着枷锁叮当走来。“你其实是个吧?一个怎么可能让另一个硬起来呢?”
在菲尔斯惊恐的注视下,他放出忍耐已久的巨龙——前者那根已经超乎常人,而这根竟还要更粗更长,龟头那一圈肉棱就像三角龙的头盾般恐怖!西蒙把吊架偏侧一个角度,好让皇帝不必受到麻绳的阻碍,他把菲尔斯血肉模糊的后穴对准了皇帝的炮口,稳稳当当地推送过去,一杆进洞。皇帝岔开双腿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享受着独一无二全自动吞吃鸡巴的上将牌肉套,赞口不绝:“真紧!又紧又热,屁股夹得很有力,简直比处女还带劲!西蒙再快点,别让上将等急了,他的小逼流的水比还要多呢!”
西蒙像荡秋千似的推着吊架,尽心尽职伺候挑剔的老板,他胯下的鸡巴也早已一柱擎天,从后面硬邦邦顶着上将的肩胛骨,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双手从后环抱着结实的胸膛,故意用鸡巴把他的身体往前顶,看起来就像是他和皇帝一前一后操干着同一个人。这种机会并不多,他可要好好珍惜,尽量让老板感到满意。
紧实饱满的屁股一下下撞向皇帝的大屌,每撞一下就向外狠狠弹一下,皇帝忍不住伸出魔爪,在他撞过来的同时狠狠掐住那两瓣臀肉固定住,让其好好夹一会儿鸡巴,再啪地狠狠拍打,将其推回给西蒙。这样反复来回数十次,菲尔斯的屁股上全是红肿的掌印,跟背上横七竖八的鞭痕相映成趣,看得皇帝龙心大悦,拉过来一顿狂插猛干,把操得直翻白眼,上面口水横流,下面淫水奔涌。
“操!操!你的生殖腔呢上将?快打开你的小秘洞,朕要在里面成结射精,彻底标记你!”
陷入狂乱幻觉的上将根本无法回答,皇帝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释放大量强横的信息素迫使对方就范。这是对付不听话的惯用的手段,此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适合不过了。
两个的信息素不断碰撞、纠缠、对抗,最终其中一方完全处于上风,把另一方死死压制在身体最深处,全面宣告胜利。菲尔斯浑身颤抖着,从未被他人用过的甬道第一次被另一个更加强大的打开,贯穿至最深处那个早已退化的腔体。像他之前在的生殖腔里张开巨大的肉结一样,这个强行入侵的也毫不犹豫张开了更可怕的结,射出大量饱含信息素的精液,同时一口咬在他颈后并不存在的腺体上。
“真棒!”皇帝在持续的射精过程中一只手抓揉着的屁股,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八块腹肌,感受着那里渐渐隆起,笑道:“上将被操成了呢肚子这么大,是不是已经怀了朕的种了?别动,还没完呢,朕把给宝贝儿维恩的份也给你了哈哈!”
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挣扎了一下,皇帝心念一动,附在他耳边哑声道:“不但他的份,他肚子里朕那便宜儿子的份也给你,等他出生以后,你们父子仨身上都是朕的味道。”轻笑一声,“以后他长大了,做干爹的再把他操成专属的,让他像他父母一样被操大肚子,给朕生孩子。”
说完这句,他把插在尿道里的毒刺狠狠往外一拔,抽掉绑在底部的细带,菲尔斯浑身肌肉绷得如即将断裂的弓弦,鸡巴朝上一抖一抖地射出黄黄白白一大滩液体,后穴骤然缩紧。皇帝享受着鸡巴被嫩肉往死里绞的巨大快感,往生殖腔灌入最后一股浓精,闭起双眼发出悠长的叹息:“噢”
西蒙接过昏迷过去的上将——血迹,精液,尿液在强壮的身躯上斑驳交杂,坚毅英俊的脸侧躺在怀,取下口球后嘴巴还微微张着,眉宇紧皱,仿佛在表达无声的愤怒,又流露出罕见的脆弱。他试探地问道:“陛下,接下来您想怎么玩?”
皇帝正要说话,忽然一拍脑袋:“哎呀,差点误了大事!朕要走了!再不走就完蛋了!”
他急急忙忙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奔,西蒙从未见过他像这样盲头苍蝇四处乱撞的模样,简直惊得目瞪口呆。
“那这个人怎么处置?”
“随便你了,不要来烦朕!”
皇帝一阵风似的消失无影,西蒙心里的怪异感上升到极点——怎么感觉老板像下班后偷偷去嫖结果老婆一个电话打来吓得慌不择路逃窜回家的窝囊鬼?
沉思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既然说随便他处置,那么他就“随便”处置一下好了。
“坦卡,泰罗,你们都在吗?叫上罗杰那小子,我这有个好东西,大家快过来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