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跟周石几乎一般高,然而又稍显瘦弱。
白皙清丽的脸庞,灿若星辰的眸子,粉色的嘴唇漾开了好看的弧度,他整个人像极了周石小时候,他妈妈种在院子里的百合,在夏日的清晨,浇完水后娇嫩欲滴又芳香高贵的样子。
周石又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高兴与欣喜划过心头,然而唇舌微动,舌尖传来刚刚尝过的培根味时,他又镇定了下来。
他与他的小百合,终究还是错过了......
......
“周石?是你吧,小石头?!”来人兴奋地掐着周石的双臂,力气之大,让周石有些疼痛,好像心尖尖也被揪紧了一般。
然而他看了眼手里被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又看了眼面前兴奋至极的柳鄞,脑子里乱糟糟地。他还是很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走多年未见发小。
“嗯......你太激动了柳鄞,淡定点,淡定点。”周石与他拉开距离想挣开,然而柳鄞却跟磕了药一般根本不听劝。还没等周石开口说下一句,面前这位清隽高雅的柳先生就微红着脸一把把周石抱在了怀里。
“??!!!哎哎哎,柳鄞!柳鄞!三明治!三明治要弄你身上了!快放开我!”周石皱着脸小声喊道,这里人来人往的,他也不好大声嚷嚷。他尽量举高右手,避免手里的食物碰到柳鄞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要是弄脏了他可赔不起。
柳鄞还亲昵地埋在他颈间喊他小石头,周石没由来觉得烦躁,他稍显粗鲁地推开柳鄞,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来,毕竟多年不见,总归会伤人心的。
他对柳鄞多多少少还有些不舍,但这十多年下来,再多的感情也消磨光了。
柳鄞眼里亮晶晶的,似乎还有泪光,周石深吸了一口气往四周扫了一圈,希望刚刚的事别被金主看见了,不然指不定又要倒霉。
“小石头,我好想你!”重逢的喜悦让柳鄞白皙的两颊飞上了红霞,配上他闪着星光的黑眸,整个人耀眼极了。他倾身过来想牵住周石的手,却被周石默默躲开了。
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周石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半的三明治,突然就没了胃口,他叹了口气把东西扔在一边,随手扯过餐巾擦了擦手。
柳鄞的眼神有些受伤,他讨好似的贴近周石,靠近他身后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揽上了周石柔韧的窄腰,“小石头,你不开心?你......不想看到我吗?”
许是这语气太幽怨了,周石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难过了起来,但他又不好对着自己的初恋发作,更是因为这杂乱的情绪而忽略了柳鄞的动作。
“没有,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这话有些违心了,但周石此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呢?从柳家一家人不告而别开始,他就已经对某些东西彻底死心了,十几年过来,没了这段感情,自己还不是过的好好的?
周石兀自理了理情绪,刚要开口寒暄一番,哪知原本安安分分呆在屁股里的那个小东西突然就造作了起来。
操啊!
清晰的震动感紧贴着肠壁传递到脆弱的敏感点上,周石咬唇压住呻吟,闭了闭眼睛,腿一软就要往一边倒去。
太刺激了!这简直要了周石的老命。
细密的酸麻感从大腿根部慢慢延伸开来,而股间原本感觉不甚明显的丁字裤细带在这一刻也彰显出了它的存在感,周石按捺住想要并拢大腿摩擦性器的欲望,他满头大汗地抬头去找时锦烟,想求他赶紧停下来。
然而一旁的柳鄞第一时间发现了周石的不对劲,他扶着不知为何瘫软下来的周石,满脸紧张,“小石头,小石头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周石嫌他啰嗦,“你闭嘴,吵死了。”本来就忍欲望忍得辛苦,身边这人还叨叨叨个没完,真是烦人。
柳鄞看他还有力气呛自己,担心之余又有些开心:“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爱乱发脾气。”
周石:......
他回头看见贴的极近柳鄞,对方细腻白皙的肌肤几乎没有毛孔,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柳鄞的脸上,没几下就把人闹了个大红脸。
周石急的满身是汗,他后面又酸又痒,难受的不行,此时此刻只想找人好好打一炮,奈何罪魁祸首时锦烟又不见人影,而面前这个跟牛皮糖似的初恋又抱着自己不肯撒手。
脑阔疼......
“你放开我,我没事!唔!”跳蛋的震动频率又高了一挡,周石咬牙揉皱了餐布,他恨恨地望向四周去寻时锦烟,一边又想要摆脱柳鄞的拥抱,真是难堪的要命。
危难当头,耳边恰巧就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懒懒散散的语调,从没让周石觉得有如此刻一般动听:“这位先生,你是在骚扰我朋友吗?”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时锦烟手上的动作可不像是对朋友那般礼貌。他颇为用力地把周石从柳鄞怀里拽出来扶在身边,那架势不是来关心朋友,倒像是来干架的。
“额,先生你好,我跟你朋友认识的,我看他有些不舒服,”柳鄞说完转头面向周石,像是求证一般皱着眉满脸关心。
周石这时候满心都是想让那个该死的东西停下来的念头,继而没有立马回答柳鄞的话。他脸色微红,多亏肤色深因而不太明显,细密的汗珠隐藏在额间的黑发里,他咬着下唇忍耐,尽量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然而身边的事大公子却不想放过他,想起刚刚这人倒在这陌生男人怀里面含春情的样子,时锦烟没由来就觉得恼怒。
颇为用力地掐了一把周石结实柔韧的腰,暂时唤回怀里人的理智,时锦烟才不爽地呛到:“问你话呢,回答他。”
周石难受的唔了一声,黏腻的嗓音有些勾人,这让柳鄞的眼神明显困惑了起来。
“什么?”周石刚从一阵令人腿脚酸软的小高潮里醒过来,脑子有点糊,他散乱着眼神扫过柳鄞担忧混着好奇的眼神,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般。
瞧瞧他们俩现在的样子,一个文质彬彬功成名就,一个满身狼狈淫荡不堪,哪还有半点当年青葱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而自己只能浑身肮脏的留在原地,看着他美丽的小百合越走越远。
周石满心苦涩,他咽了口唾沫缓解喉咙的干涩,这才哑着嗓子勉力回道:“没事。”
鸭子就该有鸭子的样子,周石强迫自己摆正好位置,随即又略带央求地软声细语:“时总,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吧?”
他偶尔示弱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时锦烟按捺住股间的骚动微微颔首,他看也不看周围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拥着人就往外走。
何小卿这下有些急了,今晚的目的还没达到,赞助也还没拉成,他可不想放时锦烟这条大鱼溜掉,他快几步走到时锦烟身边,仰着娇俏的小脸笑的纯真,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有种脆弱的秀美,“时总,我们还没谈完呢,而且晚些还有好多节目,你会喜欢的。”
葱白的手指暗示般划过时锦烟白皙有力的手背,何小卿总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诱惑他人上钩。
以往时锦烟很是吃这套,但现下不知为何,他只是觉得乏味和恶心。
他不耐地挥开何小卿的手,懒得再啰嗦一句抬脚就走,然而怀里快化成一汪春水的高大男人却又被人拽住了手臂。
“小石头,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柳鄞警惕地看着时锦烟俊美精致的侧脸,他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周石身边的男人半点好感也无,不知从何处蔓延到身体各处的焦躁感让他根本不想让周石被这个霸道的公子哥带走。
然而没等周石开口拒绝,时锦烟便臭着脸拍开了柳鄞的手:“我会送他去的,不牢你费心了,周石的朋友。”
说完,便趁柳鄞愣神的档口拽着人便走了。
等柳鄞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大厅门口。
那人,跟小石头究竟是什么关系?
柳鄞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里,他总以为,周石会等他的。
“师兄?你怎么了?”
柳鄞转头看向一边秀气文弱的师弟何小卿,他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问一下才行......
......
至于另一边,时锦烟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周石拽进电梯,然后又一路直达底下停车场。
他解锁后拉开车门,猛地用力把周石粗暴地扔进了车里。虽然真皮座椅舒适度极佳,但周石还是因为时锦烟过分的对待而闷哼出声,但他感觉到时大公子的心情特别糟,所以即便被弄痛了也压抑着没叫出声来。
周石缩起身子往座椅最深处挪,一方面是想抵挡后穴袭来的阵阵瘙痒,一方面又想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黑色宾利的后座很宽敞,但这也不怎么容得下两个成年男子身量。时锦烟不说话,地下停车场没了声息后,感应灯又渐渐暗了下来,黑暗里一时间就只有周石忍耐的粗重呼吸声。
最后还是周石没忍住先开了口,黑暗中他不太看得清时锦烟的表情,他深呼吸了两口按捺住勃发的欲望,“时总,能不能先把那东西关了?我难受。”
话音刚落,只觉后穴里一阵狂乱,没想那个小东西反而换着角度震动地更欢了,周石没忍住“额”了一声,随即便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他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火气大着呢。
“唔......”周石小声地呼吸,尽量放松后穴侧坐在另一边车门处,发烫的脸颊蹭到冰冷的车窗,好歹让他拉回了点神志。
不知过了多久,周石本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一颗跳蛋干到高潮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伸手就扯住了他本就不长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去。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周石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愣了一秒后又反应过来压制住本能的抗拒,乖顺地任由时锦烟动作。
“才离开你一会儿就骚的到处勾人,恩?”时锦烟按住周石的脑袋,让他的口鼻都埋在自己双腿间,任由对方灼热的气息将自己搞得更加硬挺。
周石因为过于紧迫的压制有些呼吸困难,他手臂撑在时锦烟的大腿上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生怕惹来更糟糕的对待,“没......”因为鼻息被掩住的缘故,所以他声音也有些闷闷的,听起来竟有些像是撒娇。
“嗤,那个男人是谁?”时锦烟稍稍松手,转而去抚摸周石光滑细腻的脖颈,没几下又把人抱起来按到腿上去扒人家裤子。
“没谁......”周石怕自己压坏了这弱不禁风的贵公子,只能伸手扶住前方的副驾驶座来减轻时锦烟的负担,然而这样前倾着身子的动作,又恰好把自己挺翘的臀部送到了时锦烟手里。
“哦?这么主动?知道自己不对要讨好我了?”修长白皙的手指狠狠掐了一把饱满的臀肉,耳边传来周石难以忍耐的痛呼后,时锦烟才觉得心情稍稍好了些。
手下的屁股微微有些颤抖,时锦烟自然是知道为什么,他扒完周石的裤子后也没想把丁字裤脱下来,随意拎起那个小黑带子往旁边一扯后,便把自己早已硬挺的硬热掏出来往身前的蜜臀里捅。
周石被吓了一跳,虽然后穴早已因为先前残余的润滑剂和跳蛋的开拓变得又湿又软,但也经不住时大公子这么狂放的动作啊,而且......
不顾腰上箍紧的力道,周石抱着副驾驶的座椅就往前躲,“时总!时总你放开,跳蛋,啊......跳......唔!”
“在里面呢,我知道,”时锦烟被周石软热的后穴夹的舒爽,他揽着前面人的胸膛把人拽回怀里,往后靠坐的动作让自己的性器又顺势往周石被彻底打开的蜜穴里钻了几寸,“你待会儿叫的浪一点,我就把跳蛋关掉,怎么样?”
那个小东西已经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这样几乎完全坐在时锦烟性器上的姿势让周石又痛又酸,但因为不停震动的跳蛋,没一会儿又觉得麻痒起来,他右手往后抵着时锦烟的腹部想要离开一点,奈何霸道又小心眼的男人却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周石咬着下唇一时间说不出话,但身后的俊美男人早已经没了耐心,他双手拖住周石蜜桃般饱满的臀部,深吸一口气后就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唔......啊!太,太深了!时总!太......你放过我吧,唔哼......”周石有心逃离,但这般靠在人家怀里无法着力的姿势实在是被动得很,他被顶的乱七八糟的,上半身还穿的好好的,下半身既狼狈又泥泞,这种过于深入的交媾,让周石有种会被捅穿的恐惧感。
“当然不会放过你,今天,我非干死你不可!”
周石看不见时锦烟的表情,但从他抱着自己的力道来看,今晚遇见发小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
周石烦闷地紧皱眉头,还没掩藏住呼吸就被身后不知轻重地顶弄带出了一声惊喘,随后,更多暧昧的喘息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
昏暗的停车场内,黑色宾利规律的晃动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火热异常,然而不远处的某个柱子后面,某位清隽高雅的先生则悄无声息地看完了整场春色,白色柱子上的一抹血痕尤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