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今晚夜星稀疏,月色也不见,只有别墅外冷色照明路灯的余光能照亮些晦暗隐秘的空间。
“唔......啊,轻,轻点......”周石贴着被体温捂热的双层隔音玻璃,眼神恍惚,来自身后顶弄并没有停歇的迹象,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给出多余的反应了。
在车上做过一次后,任性的时大公子就直接开车回了鹭水郡的小别墅。周石也没想到,第一次来时锦烟的卧室居然是在情况下,但话又说回来,进了卧室不陪人睡觉,难道他还会跟时锦烟玩五子棋吗?
......
卧室有一排占地面积颇广的落地窗,时锦烟进来后二话不说便又扒光了自己和周石,然后就把人按在厚实的玻璃窗上干了进去。
才离开温暖的小穴不到半个钟头,时锦烟就发现自己已经分外想念它了。
深沉的欲望仿佛没有尽头,发泄过一次后的时锦烟起了亵玩的心思,他特意挑在容易被人发现的落地窗前狠狠地操干身下人湿漉漉又软腻的小穴。
虽然外表结实硬朗,但周石的屁股洞真是反常的柔软。时锦烟又一个深深地撞击把自己送进去,同时还不忘折磨身下人的敏感点,在耳边传来周石低沉沙哑的难耐呻吟时,时锦烟满足地叹息,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度满足,这是从未体验过的舒爽。
时锦烟无声息地加重力道抓紧了周石被他扣在头顶的双腕,匀称有力的臂膀被迫举高,这是被迫服从的弱势。
他恶劣地凑到神志模糊地人耳边悄声戏弄:“看,又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原本已经被操到脱力的人又开始不死心地挣扎起来,但因为是跪着,膝盖又被大幅度顶开被压在玻璃落地窗上的缘故,周石基本没什么反抗的机会。
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到的挣动让时锦烟感到可爱,肘关节和膝盖胡乱捶打着厚实的玻璃想要逃离,然而却只能被身后俊美的男人按着手腕和脖颈桎梏在原地。
“你后面夹得我好紧,好热,这么紧张吗?怕被人看到的话,要不要求求我?”时锦烟感受着周石后穴收缩又放松的紧张循环,他慢条斯理地把硬挺捅进去又抽出来些许,细细地研磨在身下人敏感的前列腺上,直把人弄得浑身颤抖又无处可逃。
周石喉间发出喝,喝的喘息,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过多的高潮带走了大部分体力,再加上时锦烟毫无节制的玩弄和刁难,他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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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烟很有耐心,他就像一位老辣的猎人一般,将身下的猎物玩弄于鼓掌之间,就算猎物已经精疲力竭,他也非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吧?这样下去,你后面会不会高潮呢?我好期待。”
舔了舔周石敏感的耳后根,再颇为用力地咬了咬他的耳垂,“你求求我的话,我就放过你哦。”
“唔.......”周石感到眼眶很热,身体也很热,尤其是后面被干熟的地方,麻痒,肿胀。他既想甩开身后的人好好睡一觉,又想他赶紧插进来让自己更畅快一些,模糊的脑子里不知道想要什么,唯独耳边那个好听的声音一直在诱惑他,求求他?求什么?.......
]
时锦烟知道周石难受的厉害,从他往后抬臀催促自己的模样就能看出来,这个强壮的男人已经被彻底操开了,调教了没几次的身子又敏感又耐操,然而骨子里还非要倔着不肯屈服。
“你说,我要是把你调教成离不开男人的婊子,你会怎么样?”时锦烟手里有的是手段,不管是药物还是场所,但他终归还是不舍得的,这么说也只是想吓吓这个从来不肯好好听话的男人而已。
过于低俗淫荡的话终于劈开了周石混乱的神志,然而也只有一点点而已。他似醒非醒的觉得害怕,抵触的情绪和逃不开的处境让这个被压在玻璃窗被彻底玩弄开的男人终于崩溃了些许。
周石发出一声哽咽地抽气,他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刚毅的侧脸满是潮红,过多的情欲让他欢愉的同时也逐渐堆积成了痛苦,他最终哑着嗓子短短续续地求饶起来:“别,唔嗯.......求,求你.......不要,唔,不要......”
“不要什么?”时锦烟挂着微笑的俊美脸庞印在玻璃窗上,昏暗朦胧的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周石最后挣扎了一下,他没什么力道地挣了挣被死死扣住的手腕,随即便像是放弃了一般睁着无神的黑眸呢喃:“婊子,不要......”
“大点声,乖。”
“嗯......不要,变成婊子......唔!”
时锦烟在他话音还未落下时就猛烈地操干了起来,他挺动着劲瘦白皙的腰肢,将胯部撞击在周石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嘴角噙着笑,是个收获胜利的愉悦表情:“好吧,宝贝,那我就,暂时放过你。”?
......
被拖到床上时候,周石已然昏了过去。
他四肢大开着睡的昏沉,任由时锦烟再怎么揉捏抽插都没有了半点反应,偶尔发出的几声呻吟,也不过是时锦烟用力过猛撞得他屁股发酸罢了。]
时锦烟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窗帘已经被拉了起来,将所有淫靡的情事彻底隔绝在了这个密闭的卧室里。他稍显温情地缓慢抽插着,看着床上四肢矫健的健壮男性躯体,再一次感叹这次包养真是物超所值。
瞧瞧那些漂亮的肌肉,还有饱满的胸肌,外加这手感超好的屁股,时锦烟一个深顶把自己送上了巅峰,他仰着头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片刻过后才趴回周石胸口温柔地舔弄他小巧但硬实的乳粒。
这具身体,可真是百吃不厌。
还有这性格,其实也很可爱。
时锦烟借着微黄的灯光欣赏周石坚毅的侧脸,过了许久,他亲不自禁地凑过去在这只小鸭子的嘴角落下一吻。
好吧,时锦烟承认自己对这鸭子有那么点着迷了。
......
第二天是时锦烟亲自开车把周石送回宿舍的。
?
虽然周石有强烈拒绝,但时大公子就拿昨晚折腾太过为借口,说是心里过意不去,非是把人按进了副驾驶,最后还体贴地给人系好了安全带,“你腰不舒服吧,别乱动了。”
周石一脸莫名,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这阴晴不定的公子哥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还有,你以为我的腰现在跟快断了似的究竟是谁害的?!!
......
再一次强烈婉拒了时锦烟要送自己上楼回房间的热情,周石最后赔了个笑脸就把那个满脸关怀像是被脏东西附了身、改了性的俊美时总给关在了车里。
“晚上要记得给我发消息哦!”时锦烟摇下车窗叮嘱道。
哦你个头!......“我记得的话。”
“你要是忘了就当心你的屁股。”
“......”
目送周石走进小区大门后,时锦烟边发动车子边自言自语,白皙的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困惑:“我是不是把他看的太紧了?”
“可真想就这样把人关在家里就算了诶,这样每天就能随便干了......”
“哎,我这是怎么了啊......”
......
......
相比于因为莫名危机感而坐立不安,并差点斗升歹念的时总,被操了一宿累成狗的周石回到住所后倒头就睡了。
这一睡,就直接把午饭也睡了过去。
等到周石悠悠醒来时,感觉屁股的酸痛已经好了很多,最起码后面已经没有那种时刻在漏风的感觉了......
莫莫好像也知道了周石差点精尽人亡的窘境,所以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电话过来骚扰人。
耳根清净,世界和平。
但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一条信跳了出来,金主:“起床吃饭啦^▽^!”
周石:......
兴致不高地回了句“恩”,周石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不管了,他起床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准备出去觅食。
最近阳气严重不足,应该多吃点好的补补。但又考虑到屁股不适,最终周石还是放弃了最爱的酸辣粉、麻辣烫之流,转而去面馆吃了碗大排面。
省的西市晚上很热闹,大大小小的排档每晚都是爆满,热闹非凡。当然这里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所以连警察也不愿干涉过多。
糊弄完晚饭后,周石又慢慢悠悠地回小区门口的水果摊那里买了个柚子,准备待会儿回宿舍看个球赛当零嘴。
他这人不怎么爱喝酒,倒是很喜欢吃水果零食,就是超市有点远,今天浑身没劲,也就懒得走过去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小区门口碰到了熟人......
“我这里地方小,你将就一下。”周石把人引进宿舍,随即放下柚子给人去厨房倒了杯水。
宿舍不大,总共也就二十平米左右,这样勉强隔了浴室、厨房、卧室三个空间出来。虽然小,但却打理的很干净。
这样一个住宿环境,对于一个外欠巨款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十分奢侈了。
柳鄞跟着走进厨房在小餐桌那边坐下来,顺便把手里的百合花放在了桌上。他接过水杯道了声谢,随即又不声不响地打量起拿起花挠着头找花瓶的男人来。
宽肩,窄腰,利落的短发,挺拔的身量,一如既往那般被阳光亲吻过的深蜜色肌肤,以及......挺翘的臀部。
柳鄞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意味不明。
他曾想过很多次和周石重逢的场景,有大笑着拥抱的样子,或是在酒吧里醉酒到天亮,又或是激烈的亲吻、火热的肢体交缠,但从没有哪一种设想,是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喝着白水,只能在周石背后默不作声地意淫他。
柳鄞松开握紧的水杯,他搓了搓发白的指尖,决定主动出击,“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他有些忐忑,因为他的小石头变了很多,往日里爽朗的笑容不见了,现在的他沉默了许多,眼神里也藏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柳鄞看见周石背对着自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似乎叹了口气,随即把那束百合插在了一个很大的啤酒杯里,“还行吧,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有个音乐交流会要在下个月举行,我回来做些准备。”
周石转身把那束花放在了小餐桌上,沾着水滴的百合花看起来清纯高雅,让人心生喜爱。
“怎么找到我这里的?”周石也不去看柳鄞,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昔日的恋人,他索性靠在水池边来缓解腰部的酸乏感,说实话,他现在比较想躺下来好好休息。
柳鄞嗫喏了一下,他似乎不太好意思,“我师弟给的,就是昨天那个明星何小卿,他有认识的人说见过你。”
周石嗯了一声,那就是以前的客户喽?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厨房里安静地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那东西有些老化了,老是漏水,周石一直想换一个,但最近又一直没空。
“你知道的吧?我现在在做什么。”他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与其这么不尴不尬的耗着,还不如说开了拉倒。
柳鄞突然就站起来朝周石走了过去,不矮的身高颇有压迫感,“知道,但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周石看着柳鄞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清隽的脸庞,哪怕是在九块钱一个的照明灯下面也好看的过分,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他本来是有机会和他的小百合一样优秀的......
周石墨色的眼睛里弥漫起惋惜和痛苦,他眨了眨眼睛避开眼前清丽的俊脸,晦涩地开口:“哪有那么多苦衷,只是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混不下去了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我那么想你,那么爱你,在国的每一天都想抱着你,像这样......”柳鄞靠近水池边的男人,仿若对待珍品一般轻轻拥住了他。
然后......
他便看到了周石颈侧刺眼的青紫吻痕。
柳鄞淡色的瞳孔骤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周石只当他是高兴,说实话,无论是站在恋人还是好友的立场上,他也是十分想念柳鄞的。
他很自热地抬起手拍了拍柳鄞稍显瘦弱的肩膀,随即把人推开以方便对话,“一开始有试过联系你,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回音,后来,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渐渐地我也没时间再联系你了。”
何止是尝试了几次,他那个时候走投无路,亲戚们都催着要债,他又要操办父亲的葬礼,母亲又病倒在医院,高利贷们还时不时上门打闹,他几乎每天十几个电话邮件的联系柳鄞,然而对方就跟消失在的大海的另一端那般没了声音。
所有的绝望、伤心、痛苦几乎压垮了那个时候的周石,他那时候多想抱一抱他的小百合,让他亲亲自己,给自己一点温暖,但是他没有办法。
直等到后来,母亲也走了。
周石也就死心了,不管柳鄞是为了什么不回应自己,无意的也好,蓄意的也罢,但至少,自己已经竭尽所能尝试过所有方法去挽留这段感情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他开始忙碌了起来,渐渐地,也就不再想柳鄞了,直到昨天又见到了他。
跟以往一样,漂亮,优雅又温柔的他,心痛是有的,但更多的也就剩下麻木了。
“伯父伯母呢?”
“你出国没多久,他们就去世了。”周石握了握颤抖的指尖,他现在特别想抽烟,但这样会显得很不礼貌,因为柳鄞看起来那么干净。
周石心下苦涩,直到脸颊的亲吻唤回了他的神志,他望见柳鄞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心里觉得暖暖的,又有些怅然。
这些,似乎都来的太晚了......
“我不介意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你愿意的话,以后也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我现在只想告诉你,周石,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就在你身边,好不好?”柳鄞满腔柔情,他凑过去,将温暖的呼吸都打在周石敏感的耳廓处,弄得周石腰迹发软。
真好,我真想答应,周石笑了一声在心里感叹道。
“不好,阿鄞,一点也不好,”周石推开柳鄞不想自己被他诱惑,“你有你的生活要过,我有的债要还,我们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了,你懂吗?”
柳鄞没说话,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按捺什么,随即他又温温柔柔地笑了:“你别那么快做决定嘛,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是又直又倔,说起来,我还没参观你住的地方呢,你带我四处看看好吗?”
这话题转移的生硬,周石对着他温柔的笑脸真实的无可奈何起来。
他被柳鄞拽着走进卧室,床倒是双人的,淡蓝色的被单看起来很干净,“你别老是想一茬是一茬啊。”
“我就是好奇你的生活环境,看看缺什么我下次给你带过来。”柳鄞把人推进卧室,随即落在后面悄悄把门带上了锁。
“我什么也不缺,我这里就这么大,你个烦人的家伙看完没?”
“嗯......还有一样没看,我得仔细瞧瞧。”
“什么?你个白痴干嘛把门关起来?”周石困惑地想越过他去开门,经过昨晚的凶残一夜,他现在对两个大男人呆在密闭空间里着实有些阴影。
然而手还没触到门把,周石就被眼前俊俏的男人一把推到了床上。
“?”
“你呀,我要好好看看你,还有看仔细你身上,到底被那个混账留了多少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