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愿意见面,那么能告诉我当初你放弃他的理由吗?”杨潜斟酌几番,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想,这一定也是杨璞最想要知道的一个问题。
可这个过去的故事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漫长而复杂,直到深夜他才踱步从那里走出。在回家的路上,杨潜就已经做了将杨璞身世真相埋藏于心底的打算。他很快开始处理起自己费劲功夫找到的那些资料,要毁掉这些比当初找出这些要容易许多,他只是按下打火机,这些薄弱的纸张就轻易被火舌舔舐吞没,最终化作飞灰。
这也是为什么在杨璞问起来的时候杨潜三缄其口像是完全不愿再帮着自己弟弟去追查这件事情。可就算这样,他到底还是小看了杨璞的作妖能力,他本就执拗,这会儿更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竟然就又自己旷了一个学期的课跑去查了一遍,最后还是知道了被竭力掩藏的真相。
他的生母,当初是个普普通通的中产阶级家中出来的女孩,涉世未深,年轻而又天真。她如同曾经所有年轻女孩幻想过的那样遇上了一个资产丰厚而又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对方绅士礼貌,偶尔带了些许不成熟的大男子气却并不让人讨厌。于是他们迅速坠入了爱河,甚至生活无比戏剧化的,家人反对,旁人插足,陷害或是误会他们都渡过了,本应该是就此迈入幸福生活。
可是情况却急转直下,对方的企业运转出现了漏洞,资产周转不开,企业固定资产被陆续查封抵押。那时候她也不过才刚大学毕业,即使是想要帮忙也无从下手,只能看着新婚的丈夫终日彻夜不归,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就没了话聊。
最后他们还是迎来了破产的结局。本来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才发现自己的丈夫的脾气实际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和绅士,对方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并且开始终日在外游荡也不会回家。
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两个月。这对她是个惊喜,可对她的丈夫却似乎并不是。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烟瘾,甚至每天都要抽上一整包,在得知她怀孕之后甚至面上半分高兴的模样都没有。越发大的压力令她也情绪低落,也开始出门寻找工作。不过大学毕业已经过去将近两三年,她没有工作过的经验,就比同龄的面试者要更难被录取。
家里的气氛越发沉重,她已经并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携手的丈夫第一次向她挥下拳头,只记得那时候她还怀着孕,已经有了明显的孕肚,她只能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宝宝。那次之后,他们俩夫妻之间开始有了隔阂与冷暴力,抽咽与萦绕不散的烟草味成了他们家里的主调。
易怒,暴躁成了她丈夫如今在她眼中的标签。在找到工作之后她也逐渐开始冷淡对待起两人的关系。以至于接到警察电话说是对方在车上偷窃的时候她甚至一时之间并反应不过来,直到交保释金的时候还有些浑浑噩噩得回不过神。但这就像是点燃了的导火索一般带来了几乎上瘾一般的接连犯罪。
直到最后,男人在一次抢劫中失手刺死了人。这令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得抵押掉他们现在正住着的唯一房产才能赔上法院判下的罚金。她那时候妊娠反应严重,几乎心力交瘁,诞下杨璞之后为人母的快乐并没有维持多久,太多纠结的思绪令她不堪其扰。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惯偷甚至是个杀人犯毕竟即使是现在,她也能够在不经意间听见邻里闲时聊天中议论他们。她轻易就会被贴上是杀人犯的妻子,出门时迎上的视线都意味深长。饶是自己这么一个成年人都无法忍受现在加诸于身的视线,到时候她的孩子长大了有了自我意识了之后遭受这种非议会是什么感受?
她的神经敏感到了极致,家里因为接连的打击,双方的父母接连患病过世,短短三年间,她的生活几乎是天翻地覆。萌生将孩子送走的念头只在那一刹那,她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抛弃孩子就像是她给自己的一个逃避过去生活的选择,然后在接下去接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活在后悔愧疚与担心中挣扎不出。
在将杨璞放到福利院门口之后她魔障了一样改掉了自己原来的名字甚至彻底换掉了联络方式,在她以前的生活圈子里人间蒸发一般的消失。而的确如同她所设想的,杨璞发现事实比起他是杨家收养的事情更让他不可置信——他的亲生父亲是个品行低劣的杀人犯。他的亲生母亲是个曾被家暴过的懦弱的女人,只是为了逃避过去就将他丢弃进孤儿院。
杨璞消沉了好几天,甚至觉得这样的真相还不如不知道。可记忆无法删除,他甚至远远去看了生母一眼,也许对方也看见他了。于是在短暂的一星期后原本并不愿意与杨璞见面的妇人主动寻找到了杨潜提出想要见一面她的孩子。
然而这一次,是杨璞并不愿意见面了。
杨潜在这期间当然也并没有闲着,他去简单调查了一下杨璞的生父,对方如今还在服刑期间,不过再过两年就会出来了。显然,对方并没有在监狱里太过老实,反而经常无端生事,甚至有过几次流血事件。他也当然绝不可能让杨璞去和他的生父再做接触。
然而寻找到了亲生父母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下,杨璞缓过来了心情却变得沉默内敛了许多。“哥我——”每一次似是鼓起勇气想要倾诉的最后,也总是不了了之。因为担心杨璞的心理健康,杨潜在几番考虑下还是预约了心理医生。也因为这样,在杨潜和父母讨论下来之后决定先让杨璞暂时休学在家调整好心态再说学习的事情。
在杨家实际上与杨璞关系最为亲近的还是杨潜,他就全然担起了这个责任,暂时在家照顾顺带着开导杨潜,而杨家父母则因为一个长期项目去了国外,家中也只剩下了两兄弟。这自然也导致两兄弟的关系比起以前更进一步,在心理医生鉴定下来杨璞的确可能会产生交流上的心理障碍和一些早期的自闭反应,杨潜也因为这样对其较之之前纵容许多。
自觉已经在家闲了太久,杨潜就开始准备重新开始找工作单位。“哥,你在干嘛?”杨璞从背后挨过来,看着杨潜正在网上填写求职简历。杨潜下意识得侧了下头前倾身子和杨璞拉开了距离,这种距离对他来说有些过于亲近了。杨璞捕捉到了杨潜这一瞬间的反应,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更是得寸进尺地一把环住对方肩膀,埋首于对方颈间一阵乱蹭。
等蹭够了,甚至泄愤似的在杨潜颈子上咬了一口。“我问你在干嘛呢!”
杨潜一巴掌拍上对方脑门儿,“干什么呢你!跟狗似的嘴巴痒啊?”他拿手擦了擦自己后颈,这才回答道:“找工作啊,之前那些事情弄了太久我得开始重新找工作了。”
“可你不是要在家陪我的吗?”杨璞问道,有些任性劲的。
“难不成就一直在家陪你啊?我看你现在也差不多了,过一段时间就可以重新回去上课了。”杨潜投出了简历关上了电脑,一边和挂在自己身上的杨璞说道:“而且这段时间孟槐也没有出国的打算,就一直在隔壁,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让他过来一起玩。”
“那就不能等我复学了之后你再找工作吗?”
“你想什么呢你!怎么在家呆了这么一段时间养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还要人陪了现在?”杨潜都有些像是要被气笑了,伸手不轻不重得捶了杨璞一下。
杨璞一副可怜样得粘着人,“哥——那今晚我能和你睡不?”这也不知是怎么惯出来的,只不过是因为前两次杨璞晚上做了噩梦哭哭啼啼得跑过来,半梦半醒的杨潜迷迷糊糊地答应下来了。紧跟着就给了脸皮本就不薄的杨璞得寸进尺的机会,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挤得杨潜可不舒坦,可杨璞就是脖子落枕了也吵着要睡,杨潜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找孟槐过来吧,很久都没好好聊过了。”杨潜强行扯开话题。
“哥!干嘛突然说要叫孟槐啊!”杨璞拧着眉头,也许是杨潜的好意,可是对方三不五时总是提起孟槐的感觉令人感觉微妙的奇怪。而且其态度的自然,就像是无意识就喜欢把孟槐挂在嘴边上念叨似的。“我不想见其他人啊!我连爸妈都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那个心情和孟槐一块儿玩啊!”他说到后面就有些气急败坏了,语气都和以前那副蛮横的样子差不多。
杨潜翻了个白眼,“那你老缠着我做什么呢!我不是人啊!?”
你又不一样!杨璞张张嘴,半会儿还是觉得这句过于带有歧义的话不能说出口,最后就挂在杨潜身上哼哼唧唧的一副委屈样。你是我哥啊——他撇撇嘴,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杨潜对他的纵容。杨璞就这么试探着逐渐压缩着杨潜的底线,一点点磨掉了曾经两人之间还算中规中矩的距离,有些黏腻的不太正常。
两个人有时候打闹起来,因为没了尺度而失去分寸。再加上兄弟本就感情不错,在杨璞把他哥在床上翻了个面背朝自己,一边下流意义得隔着衣服用胯顶弄对方屁股的时候他的肾上腺素几乎飙升到让杨璞一时之间大脑空白,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这样出现生理反应。不过杨潜是他哥啊——就连这种程度的玩耍都只不过会被吵闹笑骂一笔带过。
玩闹的界限也因此变得极为模糊,杨璞开始变得特别喜欢动手动脚,有时候在深夜钻被窝的时候还会把睡熟的杨潜扒得精光,然后隔天早上再被杨潜打一顿教训。
这种无尺度的打闹延续至今,杨璞推搡着把杨潜挤得贴上了墙壁,他的那玩意儿挤进杨潜的臀缝里做着抽插的耸动,又埋首于哥哥颈窝嘟囔:“老是敷衍我!小心我干死你!”他用的力气像是泄愤,顶弄胯的幅度剧烈而明显。
有些哭笑不得的杨潜手肘往后一推搡把人顶开了,“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啊你!”他没把这事儿看得太严重,毕竟男孩子打打闹闹间难免会喜欢玩儿些荤段。杨璞扫兴地咂了咂嘴,复而又跟块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一样贴到了杨潜的身上。
不过杨潜想要找工作的过程并不太顺利,他的弟弟真的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挠。他正挑着面试的套装的时候,对方就趴在床上挑刺,这套太轻浮那套太古板,似乎怎么着都看不顺眼一样。“就这一个面试吗?”杨璞枕着自己的手臂,盯着杨潜问道。
“今天有两个面试,后天还有一个。”他给自己系着黑领带,听到杨璞的哼哼唧唧就侧首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问问。”杨璞语气略显敷衍,“那你面试完就回来吗?”
“对啊。”
“大概几点回来啊?”
杨潜这便觉得杨璞的追问有些咄咄逼人的让人觉得厌烦了,“你到底要问什么?磨磨唧唧的——”随着他们俩兄弟相处的时间越发长,杨浦就像是得了碎嘴的毛病一样老是问题层出不穷,像是要把杨潜每一分钟要做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才算满意。
“没什么”杨璞恹恹地趴下来嘀咕,这几乎是这样的对话最后惯性不了了之的结束。和之前几次对话一样问不出个所以然的杨潜叹了口气,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穿上西装的模样很好看,那种好看在于其撑起了西装的型,宽肩窄腰一双长腿笔直。任是什么样式的西装都能穿得十足气势。
在无防备的时候被触碰到后颈令杨潜一时之间被惊了一跳,而杨璞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还在拿手指抚摸男人短短的发茬,那儿原本只是一层刺头,现在却也已经长长了不少,摸起来略扎手心却已经有些柔软了。杨潜翻了个白眼,偏头躲开了杨璞的手:“你怎么越活越幼稚了,老粘着我干什么?”
“你是我哥我不粘着你粘着谁啊?”杨璞不满意了,他揪了一下杨潜的头发。
杨潜被闹烦了,他转过身抓住杨璞的两只手腕,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抄起杨璞的一条腿将比起他而言小只不少的弟弟一下给掼上了床。“我跟你讲,你最好不要整天待在家里,好歹也得偶尔出出门啊。”他显然注意到了杨璞对于社交的不积极,这种行为就像是自我防卫的固步自封,独自生活在他自己的小圈子里。这种生活方式并不健康,甚至有些偏执病态,之前的心理医生在和杨潜说明杨璞情况的时候也建议尽量让杨璞走出他一个人的小世界,而却接受大众。
这就像是杨璞的死穴,他的语气变得生硬起来:“我不想出去。”
“那至少重新开网上直播吧?以前你不是挺喜欢那玩意儿的吗?”杨潜系上袖扣,一边说着。杨璞因为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暂时戒了网瘾和游戏,以至于现在杨潜提起来了他才稍微想起这少有能令他发泄精力的东西,对此杨璞也总算没有明面上直接拒绝,而只是哼哼唧唧了一会儿。
杨潜留了个心眼,在去面试单位的路上打开了杨浦的直播间看起来。果然杨璞的确没忍心割下这唯一的爱好,但是直播间里却十分安静,直到他进去了之后才像是正式按下播放键一般,“哥,你进来啦——”杨璞离着镜头不远,能够清晰看到对方和明星并不同的素面上半点瑕疵也无,这会儿一笑起来便是极好看。“等你到面试单位的时候说一声哦,祝你成功——”这句话显然引起了评论的爆炸,新一代年轻人日新月异下说话的方式越发大胆,光明正大得就在直播间刷起了兄弟骨科。杨璞说完之久就安静了下来,视线定格在左下角的评论区。
-知道了。
一条评论在弹出后迅速又被迅速刷了上去,但一直盯着评论的杨璞还是将其捕捉到了。于是他笑了笑,就这么关了直播。这下杨潜就跟着原本正泡在直播间里乐呵呵地嗑着瓜子吃着薯片的看客一道懵逼了。留言区开始爆炸,越发大张旗鼓叫嚣兄弟骨科的声音淹没了整个评论后台。
还没来得及打个电话回去问问杨璞是怎么回事,孟槐打来的电话就接踵而至。杨潜愣了愣,记忆中和孟槐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竟然一瞬间竟然有些心跳怦然,“喂?杨大宝!不给你们打电话是不是就忘了我这个人了呀?”孟槐依旧软糯的南方口音令杨潜不自觉嘴角就翘起来了。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只是之前发生了不少事情,结果也没空来找你玩了。”杨潜的手指沿着西装裤熨帖的笔挺线条来回摩挲,他鲜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了。“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他顿了一顿,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而略微将声音提高了些。“我和杨璞会来找你的。”
孟槐并没有听出什么,他的声音如常,略带笑意:“哦——那我等着咯?”
“等着吧,很快的。”杨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膝盖那里已经被捏出了明显的褶皱。他连忙拍了拍裤子,一边听着电话那边孟槐有些打着弯弯绕的套话。对方在这方面有些笨拙,可能玩艺术的这些人大多都喜欢沉浸在自己架构的世界里,很少去做这种事情。“放心吧,杨璞那货现在好着呢,就宅家里一天到晚闲的蛋疼。”他爽快的说出了孟槐担心的事情。
“呵呵那就好——”孟槐敷衍着笑了两声,紧接着就换了话题:“对了你现在是准备面试去?祝你成功哦!”杨潜呼吸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不该对孟槐随时都关注着杨璞直播的事实感到有多惊讶的,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他笑了笑,“谢谢。”
闲扯几句后挂了电话,他一放下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屏幕几乎被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淹没,都来自一个人——杨璞。不光是这样,甚至微信和上都一下子堆满了未读信息。杨潜反射性地去看了一下自己和孟槐的通话时间,不过也就短短不到八分钟。不过没有看未读信息,生怕杨璞出了什么事情的杨潜连忙回了个电话过去。“为什么不接电话!”刚响过一声,接通了的电话对面就劈头盖脸丢过来了这么一句质问,这害得杨潜去看了一下接通的电话是不是杨璞的,一下就满头问号。
“怎么了?生什么气呢?”杨潜不明就里得问道。
“你连我信息都没看过?”
杨潜嗯了一声,“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赶紧给你回个电话。”电话那头的杨璞的呼吸有些粗重,像是并不怎冷静,于是杨潜又跟着补上一句:“怎么了吗?杨璞?”
“没什么你现在到哪儿了?”杨璞的语气回缓到了懒洋洋的调子上。
“快到了吧。”杨潜看了看站牌,“你知道医生说过让你如果有什么情绪的话最好就是说出来吧?”自从那事发生之后,杨璞就有了欲言又止的毛病,总得杨潜把人当小姑娘似的好脾气得哄个一会儿才会稍微说两句。
“我记得,你早点回来”杨璞说完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而一挂上电话,杨璞就伸手将自己已经发烫的手机扔到了床上。他在床边兜了好几圈,低着头咬着自己的指甲,沉默不语。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其实并不好,在和心理医生的相处中用对方的官话说起来就是防备心太重,而且随着时间愈发长,这种反应没有减轻反而逐渐如深扎的树根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桎梏得动弹不得。他想倾诉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去接触大众,可是却越来越将感情寄托在亲近的杨潜身上。
他现在正经历着一人独处时的焦虑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杨潜的去向。这种彷徨而不知所措的感情迫使他不自觉得滞留在杨潜的房间里打转,他的视线最终还是凝固在杨潜离开时换下的衣物上,他压下身子,伸过去的手在片刻迟疑后还是将那衣物攥进了怀里。
短暂急促的几次深呼吸,之后杨璞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杨潜的衣服,对方的衣服比他大了两码,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他拎起领口嗅了嗅那上面的味道,并不浓重的些许汗味,混着淡淡的松木香。他胯下的玩意儿有了反应,可杨璞却并没有管,他脱掉了裤子钻上了杨潜的床——那股松木香最为明显的地方。
杨璞就蜷在床上,整个人陷在杨潜的气味中。这令他稍微安定了些,也注意到了腿间并不怎舒服的地方。躺在杨潜的被窝里手淫对杨璞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有悖德感的事情,他的直观想法就是杨潜是他哥哥,无论做什么他的哥哥都会原谅他纵容他。只不过是在对方睡着的床上撸一发而已。他舔舔唇,跟奶猫似的轻哼了两声,握住了自己的那根肉茎。
被窝里的温度升高,他的龟头顶着被套粗糙的布料面,杨璞觉得有些不得劲,干脆把枕头一把捞过来。被细致布料枕套包裹的厚实棉花顶弄起来好多了,他将枕头折中叠起来将阴茎纳入其中,像是正幻想着他肿胀的鸡巴奸着的是夜晚枕着这东西熟睡杨潜的唇舌。“嗯”杨璞舔舔唇,细瘦的腰肢扭动着肏弄着干燥的布料,那个被折起的缝隙很快便被浸湿了,“呵啊”他轻声喘息着,在热度泛上来之后给自己换了个姿势,杨璞掀开被子跪在床上弓着背脊,被蹂躏的枕头被压在床垫上,他用另两个枕头将那个作自慰套的枕头垫高成了方便肏干的位置,便抽送起来。
“哦嘶——”他轻声发出情欲中略沙哑的呻吟,另一只手撩起身上松垮衣服的下摆掩上口鼻,“嗯要射了”杨璞将那枕头几乎揉得变了形,那团可怜的棉花绽开后便能瞧见那上头极显眼的几团浓精与渗出不少的球腺液,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可杨璞没管,只倦态得把枕头往原来的位置一扔,便又无所事事得拉开了杨潜的衣柜。
他拎出一条杨潜的内裤给自己换上了,看着那层薄布料被自己那根玩意儿渗出的余精渗出一片深色便脱下来扔回抽屉再换一条穿上。无所事事的杨璞几乎是把杨潜的房间都翻了一遍,对方从不会藏什么东西,他只能开了对方电脑去翻杨潜的浏览历史。
找工作的网站,一些电影视频和公共社交平台的账号。他一个个看过来,甚至登上了对方的账号去看对方的关注列表和最新动态,他的账号果然还是躺在特别关注的列表里,不过笑意并没有在他嘴角维持多久,他把孟槐的账号从特别关注里移除了之后翻看着别人给他哥留的评论。在这里不少都是在询问杨璞新动态的,但是更多的则是在他们三人的合照底下吵着男男配对,甚至还有不少截了杨潜孟槐两人的剪辑中的画面催促什么发糖。
以前杨璞就不怎么喜欢这种擅自脑补的事情,他滑动鼠标开始删除起评论,接连快三四个小时就这么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
直到杨潜回来了,他的注意力才从电脑上移开。
“哥——”他懒洋洋地唤了一声,起身踮着小跑了两步粘上杨潜。他整个人挂上杨潜的背,在对方身上嗅了嗅味道——果然沾染上了不少烟草味。杨潜被缠得路都有些走不开,踉跄着倒到床上,杨璞也不挪开身子,就跟条废咸鱼似的摊压在杨潜身上。“你身上味道好臭哦——”他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压着我干什么!让开,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杨潜用了点劲儿撕开了杨璞这块狗皮膏药,吃力起身时撑着床垫时触到的温热却令人让杨潜略感在意。他低头看了看,果然床单上一片湿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杨璞又在他床上倒翻了什么。
他本就是有点洁癖的性子,最烦的就是身上不干净或是自己的东西脏兮兮的。可杨璞这小崽子天生就是邋里邋遢随随便便的性子,实在是掰不回来了。他在那片湿了的地方拿手指蹭了蹭放到鼻下嗅,“你又撒了什么东西到我床上了?”杨潜倒是没发现,他弟弟的眼神自刚才开始就如钩子一样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在他正嗅着味道的时候甚至有一个不自觉的吞咽动作,他的喉结滚动,眉眼间一瞬间像是浮出一层微妙而诡异的快意,甚至抑不住翘起的嘴角。
“哥——什么味道?”他轻声问着,与杨潜贴得更紧。?
杨潜放下手,“什么什么味道?我跟你讲今晚上你给我把我床上的床单被套都给洗了!今晚我去你床上睡。”他拍了杨璞后脑勺一下,“我先去洗澡了。”
“好。”杨璞半躺在床上,视线跟着杨潜进了浴室之后才堪堪收回来。
水声淅沥,等沐浴露的香味逐渐随着热气渗出来之后,杨璞才适时提醒,“哥,你没有拿内裤哦?”他说着的时候,已经将那条沾着他精液的内裤拿在了手上,就等着杨潜答应了。
“帮我拿一条进来!”杨潜的喊话声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好。”杨璞声线有些变调,很快就把拿着内裤进了浴室。他其实并没有认知到自己的行为现在看上去有多奇怪,就像是未结扎的四脚兽正用本能来标记自己的气味,拿味道浓重的体液作为记号一样。“我给你放在这里了哦。”杨璞隔着淋浴间的毛玻璃看向里面模糊的人影。
“唔——”杨潜含糊应了一声。
看对方动作应该是在洗头,白色的泡沫在头顶上搓出一片。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并没有睁眼。杨璞站在原地低下视线去看杨潜腹下黑色的那块,那里的颜色比起杨潜那层深麦色的皮子还要深上两个色度,光是想到这条内裤到时候会包裹住杨潜的私处,杨璞就感觉丝丝亢奋泛上来。站了好一会儿,杨璞才悄声走了出去。
“对了,之前孟槐打电话给我了,我们过几天找个时间和他聚一聚?”杨潜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外面听着的杨璞动作一顿。实际上他并不排斥孟槐和他们两兄弟一起玩,毕竟都是从小闹到大的交情,可是他却从来都很厌烦孟槐私下和杨潜联系,无论是为了约见面也好还是一些电话。这总是让他感觉到焦躁,特别是现在他的状态曾经那不过令人感到些许别扭的焦躁扩大了许多倍,以至于等杨潜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之后面对就是一张阴沉脸的杨璞。
杨潜到底还有些眼色,有些不明所以得擦着头发一边问道:“怎么了小祖宗?怎么又不开心了?”因为杨璞就给他拎了一条内裤,他也就只穿着一条内裤出来的。杨潜身上还滚着小水珠,皮肤染着一层熏红,线条分明的几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杨璞的眼睛吊在对方正穿着的浅灰色的棉质四角裤上,那儿有一块略深的湿痕。届时正好杨潜伸手调整了一下内裤里头包裹着的玩意儿位置,杨璞看着对方的手心在那儿块地方揉了一揉,内裤边角勒住皮肉的感觉十分性感,胯上人鱼线与内裤间微妙的小空隙都引人遐思。
得不到杨璞回答的杨潜只能背身去拿衣服,他不是没注意到先前自己换下来的那身被杨璞不伦不类地穿到了身上,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杨潜说了几次见没什么用就听之任之了。他换了件白棉,水汽渗透了布料,隐约便浮出一层肉色。
“哥,为什么孟槐老是和你联系?”杨璞眨了眨眼,问道。
应该是不好意思和你直接联系吧。杨潜这么想着,一边用毛巾搓着湿发,“——你也不问问我面试得怎么样?”他扯开了话题。?
杨璞实在太过熟悉杨潜那副想要避而不答的模样了,可他却实在被这事情闹得有些挠心挠肺地焦躁,如果得不到答案怕是越发要钻牛角尖。“哥!以前也是这样,一问起来孟槐你就想扯开话题!”他嗓门有些控制不住,“你不要以为我发现你对孟槐好得不得了!”
杨潜脾气本就算是沉稳,这会儿火气有些上来了也只是深喘了口气压了压。“孟槐和我们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拧了拧手上湿冷的毛巾。
“那又怎么样!凭什么你就一直得这么惯着他?”
“杨璞那你以为你以前都是被谁惯着的?”杨潜啪的一下把毛巾掼到杨璞旁边,“那可是孟槐把你从小惯到现在的!”那毛巾不小心打到了杨璞的手背,瞬时就红了一片。杨璞啊得喊了一声,紧跟着像是不可置信一样看着杨潜,不出几秒就红了眼眶掉下眼泪来,呜咽得跟只小崽子似的可怜兮兮。“杨璞”杨潜一下子就情绪冷静下来了,他蹲到抽抽噎噎的杨璞跟前,皱着眉去看对方哭得凄惨的脸。
“你不要管我!”杨璞有些情绪激动,一下就把杨潜的手给拍开了。
“好好好不碰不碰——”他静静盯着杨璞看着,直到对方啜泣的声音渐弱,态度稍微软化了些之后杨潜才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拍了拍。杨璞嘤嘤地伸手揽住他肩膀,就把人整个挂在他身上了,他往床上躺,杨璞就整个人贴着他,双腿和他的缠在一块儿,杨潜几乎能感觉到他弟弟胯下那团热度略高的肉就贴在他的大腿上。
埋首于杨潜胸前的杨璞小声抽噎着,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熨过杨潜的皮肉。杨潜一下一下拍着杨璞颤抖的背,紧跟着整个人就僵住了。杨璞正吮着他的乳尖,布料晕开的湿意扩得更开,被啃咬的感觉十分古怪,令人毛骨悚然。杨潜猛地一下就把人从身上扯开一把推远,杨璞似是还没回过神,他红着鼻头,眼角边上还挂着两滴没掉下来的眼泪水,可模样却怔怔的呆滞。过了半会儿,杨璞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几下稍作吞咽。
“杨璞。”杨潜的嗓音压低,略像是警告一般唤他的弟弟。
可这就像是在火上浇油一般令杨璞更是魔怔,他的眼睛看向那块被自己舔湿的地方,那里已经近乎透明了,透出里面颜色略深又嫩的乳晕与翘起的小乳蒂。“哥——”他的声音变得如同发情的猫,他往杨潜得方向手脚并用地靠过去。杨璞伸手抓住了杨潜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伸进衣服,竟然摸上了杨潜的胸口。
“喂!”杨潜伸手阻止,却与杨璞拉扯间被对方压倒在床上。
就和以前一样,杨璞死死地缠在杨潜身上,他掀起杨潜身上的衣服,双手揉着他哥那对鼓起饱满的胸肌,“哥——”他轻声失神唤着,下腹挺起的性器顶在杨潜的腿根处,在杨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杨璞就在触到他屁股的时候射精了。粘稠的精液带来的黏腻感令杨潜几乎瞬时间就下意识做了反击,他抡起拳头一下就将杨璞从身上揍了下去。
“你他妈的”他喉咙里挤出暴怒的嘶声,杨潜一个翻身将杨璞压在身下,几乎是立刻就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咳——!”杨璞挣扎起来,鼻血倒灌进喉管令他尝到了一股甜腥的铁锈味。那张漂亮的脸蛋右脸颊几乎是立刻就红着肿了起来。“哥”杨璞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接连滚落。“哥哥——”他含着哭腔,看着眼前咬着牙神情阴沉似是真的要扼杀了自己一样的杨潜却并没有挣扎。
轻扶着自己手臂的手指似乎逐渐开始变得冰凉,杨潜猛地回过神松开了手缩了缩身子。杨璞面色已经有些泛紫了,等缓过一会儿之后才猛地吸上了口气咳嗽起来。等他找回自己意识发现并没有被杨潜掐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对他动手的人已经落荒而逃得离开了房间。
之后一段时间无论杨璞再怎么发讯息或是打电话给杨潜却都只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回应。而且就算时杨璞再怎么等,杨潜这段时间也都没有回过家。他脸上被揍得青肿变形,脖子上一圈被掐出的淤痕,整个人简直狼狈不堪。
在杨潜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准备回去和杨璞好好聊聊的时候,却看见在客厅沙发上瞧见昏死过去的杨璞。他急忙把失去意识的杨璞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了一大堆专业词汇,最后通俗一说就是已经绝食好几天了。杨潜一颗心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特别是看着对方脸和脖子上还没好透的伤——
甚至还被医生追问过是不是家里存在暴力虐待的问题。
杨潜这个始作俑者干巴巴得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守在杨璞病床边上等着他这个让人闹心的熊弟弟恢复意识。杨璞醒来的时候是深夜,杨潜刚去买了一大堆杨璞的配方药,累得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然后被脸颊边似有似无的触碰惊醒。他看向床上比起之前瘦了许多的杨璞,对方正眼都不眨地盯着他,手指在他脸颊边来回摩挲。
“哥——你回来啦?”他的声音较之之前略微甜腻,又因为伤了嗓子而显得有些怪异沙哑。自那天之后杨潜还未听过杨璞出声,他一时之间有些愣了,杨璞之前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对方天生有着一副极好的嗓子。似是因为杨潜的眼神太过明显,杨璞轻声笑起来:“你终于回来啦——”
他笑起来的模样叫杨潜一时之间感到毛骨悚然。
杨璞出院那天甚至向他哥哥要求做轮椅,他们在回家的时候碰巧在门口遇上了孟槐。他见杨璞坐在轮椅上一下子就变得担心起来,这会儿便主动朝杨家兄弟走近。“杨潜!”他唤了一声,却没有将视线放在坐轮椅的杨璞身上,以至于并未瞧见杨璞一下丕变的眼神。“这是怎么了?”
这对杨潜是个难以启齿的事情,明知道自己弟弟的心理问题却将对方一个人扔在家里。他不应该逃避的,虽然给了自己缓冲的时间却忘了杨璞是个并不能被忽视的。可即使是这样,在照顾杨璞这段期间杨潜也依旧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人也越发缄默下来。
?
这会儿见到孟槐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他稍微放松下来了一些。“稍微发生了点事情”他含糊其辞,对着孟槐勉强笑了笑。
]
“这样啊总感觉很久没见到你们俩了呢!”孟槐说着,有些开玩笑一样的调侃。
“那是——”
杨潜正打算说话的时候,杨璞却忽然打断:“哥!”他绷着脸,看向杨潜。“我们该进去了。”杨璞语气生硬,就连孟槐都感到几分尴尬。
“那,那我先回去啦。以后有空再聚一聚吧!”
“嗯”杨潜扯了扯嘴角,有些心不在焉,紧跟着就推着杨璞进了家门。
直到关上门,杨家两兄弟都没有回头看孟槐一眼。像是在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忽然有了一层摸不透的屏障——孟槐忽然觉得身上有些泛凉,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之后转身回家。
“嗯——”淅沥水声中,嘶哑的低吟被冲刷湮没。杨璞躺在浴缸里,他的哥哥正面色僵硬得伸手帮他自渎,“哥哥,我想摸你的奶子。”杨璞笑了一下,他看着杨潜在犹豫片刻后自己撩起了湿透的白色短袖,露出里面早就已经被玩肿的乳头。那是在医院里被玩出来的,杨璞醒来之后依旧拒绝食物和水,在抗争了几天之后越发衰弱的杨璞到底还是让杨潜妥协了。那儿被舔吸了好几遍,被捏被揉被掐得颜色几乎褪不下肿胀的瑰红。
“哥,瞧瞧你的小奶头都已经被我掐得这么肿了。”杨璞看着那一对可怜的小东西,伸手捏住了杨潜一边的乳晕下了狠手掐紧,一边这么做一边看着杨潜闷声隐忍的表情。他下边那根东西越发硬了,可杨潜那敷衍的搓撸并没有让人感觉有多爽快。“哥你这样是想让我真的肏你吗?还是你希望我干你的嘴?”杨璞像是彻底崩坏了似的,说起话来粗俗得不堪入耳。
杨潜忍得几乎浑身发抖,他的额上鼓起青筋,几乎得费尽力气才能遏制住不痛殴面前这张熟悉却日渐可憎的面孔。被亵玩乳头并不会多有什么感觉,带给杨潜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屈辱不堪。他看着杨璞凑过来,在自己胸前咂着啃咬已经有些疼的乳尖。“唔”杨璞咬得有些重了,他的胸上就多了个可笑的不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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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穿着白色短袖坐在浴缸里,可底下却也穿了一条浅色的内裤,这会儿已经湿的几近无物。他那里的耻毛被杨璞在医院里的时候剃掉了,甚至在那时候还不停玩弄他光秃干净的下体,在杨潜的阴茎上系上蝴蝶结,或是挂上铃铛,弄的滑稽又可笑得拍摄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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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被扯下了内裤之后杨璞就捏揉起杨潜那两瓣儿对男人而言生得过于挺翘结实的臀肉,那两团肉紧绷起来虽然有韧劲却捏起来并不怎么叫人满意。杨璞猛地烙下狠狠两巴掌下去,“屁股绷那么紧干什么!想吃鸡巴啊?!”
“杨璞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杨潜忍不住了,他气得连脖子都胀红了,拳头攥得死紧像是如果杨璞再说一句话他就能这次彻底把人打死在这儿。
但这次杨璞倒是没有再说话,他忽然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杨潜往墙壁上一推,整个人凶狠得扑到男人身上啃咬起来。原本揉着杨潜屁股的手也曲起十指在对方的皮肉伤狠狠用指甲抠扯起来。杨潜吃痛,也还是忍不住挣扎起来,杨璞这次尝到了血的味道,他舔了舔唇,连那双眼睛都似蒙上了一层血色。“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在这儿,杨潜。”他嘶嘶的笑着,衬着嘴角未舔去的血渍让人感觉对方像是寄生黑暗中的吸血鬼一样。
这就像是杨潜的死穴,他下不了手真的对杨璞做出什么,至少在还没有被逼迫到退无可退地步的现在还下不了手。杨潜死死得抓着浴缸的边沿,紧张与愤懑令他不自觉的浑身绷紧,却还是任由杨璞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他的乳头被咬破了皮,被对方含进嘴里一吮便被口水泡得生疼,特别是明明能够瞧出杨潜他吃痛的模样,杨璞更是加重了吮吸啃咬,等从嘴里吐出时,原本并不起眼的小乳蒂已经肿得跟石榴粒一样,殷红得裹着一层水光。
杨潜胸前已是一片狼藉,甚至有两滴血珠顺着他的腹肌线淌落,滑下一条并不怎么明显的勾勒血线。杨璞垂着眼,睫毛微颤,他离着极近,鼻尖几乎是贴着杨潜那一对大胸间的浅壑。他扶上男人绷紧的腰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血线勾勒,从腹肌上一路舔上杨潜的左乳那个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眼神的意味简直昭然若示,杨潜在杨璞开口前打断道:“够了吧?”他唇色抿得发白,怕是已经被逼到了了临界点。杨璞嗤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做下去。
杨潜的乳头被弄得几乎没办法接触衣服,他就只能用创可贴贴住乳头,这在杨璞眼里就成了别样的色情。有时候便要求杨潜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胸前两点上贴着创可贴的给自己‘服务’。给他的鸡巴戴上安全套,然后跨坐到杨璞身上,用那两团饱满肉多的臀瓣儿挤出的深沟夹住鸡巴来回磨蹭,杨潜会迟钝得扭动腰胯,在中途被强逼着半褪下内裤露出那个被剃光了毛的下腹与根部系箍着铃铛的性器。
安全套上的润滑油濡湿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沾在股间变得叫人感觉作呕的温热。直到杨璞射了精,他也只是指使着杨潜为他收拾。
这种生活磋磨得杨潜越发内敛沉默,以至于孟槐一时之间几乎差点没有认出对方。杨家两兄弟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之后几乎就从未出过大门一样,他看向杨潜,对方微低着头连视线都没有与他对上。“杨大宝,你们俩兄弟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孟槐语气略带上几分质问一样的调子,可对方听了却只是闷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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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没法面对孟槐视线的杨潜觉得身上被杨璞弄出的伤口都在隐隐发烫,羞耻感席卷而上,令他根本无法正视孟槐。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与孟槐拉开了距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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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槐上前拉住了杨潜,“你怎么了?是不是杨璞出什么事了?”
杨潜嘴里发苦,“没有,他很他很好。”不好的应该是自己吧。杨潜攥紧着拳头,压下了与孟槐聊更多的念头。“我要回去了——”他轻声说着,可孟槐却并不罢休,他没放开拉住杨潜的手,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就听到了杨璞的嘶喊。
“哥!——”那声音像杨璞,却较之之前嘶哑破碎许多。孟槐微楞,一时之间竟然未发觉杨璞正坐在窗台上欲纵身跳下的模样。孟槐忽然被一把甩开了手,那力气甚至令他的手腕隐隐作痛,再收回视线时,却只能瞧见杨潜疾跑进家门的背影。孟槐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忽然有些心悸。
再抬头看时,杨璞已经不在窗台那儿了。
“你疯了啊!”杨潜将杨璞从窗台上一把捞下来,狠声骂道。
杨璞抬头看向眼睛发红的杨潜,嘶嘶笑了两声。“哥你听好哦要是你再和孟槐见面的话我就真的跳下去,死在你面前。”他揽上杨潜的肩膀,几乎立刻感觉到对方呼吸一滞的片刻僵硬。“到死,我都会看着你——”杨璞的语气带着病态的偏执,轻声轻气的却叫人不寒而栗。
“我”杨潜语气涩然,他松开了触碰到杨璞身体的双手,便又一次沉默下来。
那是一次将他逼退的‘惩罚’,杨璞在他的房间让杨潜给他做了第一次口交。他甚至让杨潜一边自慰一边口交,等到杨潜那根东西好不容易硬了,他便让杨潜给他那根鸡巴绑上粉红色的绸缎,系着违和的蝴蝶结。杨璞让杨璞张着嘴,一边用舌头轻舔着自己的龟头。他打开了摄像,对准跪在自己面前赤裸的杨潜。“来介绍一下自己是谁啊。”
“不要这样”杨潜嘶哑着低声说着。
“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那个打扮过了的鸡巴。”杨璞置若罔闻,见杨潜磨磨蹭蹭的就干脆伸出脚踩住男人腿根硬是掰开着露出了那个显眼的打着蝴蝶结的勃起性器。杨潜面上通红,几乎连耳朵都红透了,“摸一摸你那两个骚乳头。”
“我不”杨潜做着消极的抵抗,他清楚这次只要做了他如今早已经退让多次的底线将会再一次被逼压低。可杨璞却伸手拉扯住杨潜的头发迫使着对方含住了自己的鸡巴,“呜!咳——”这是单方面的泄欲,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性虐待,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磨进男人的喉咙口。
“好棒嗯哥你竟然正在给我深喉口交——”杨璞亢奋得把心里的想法都喃喃说了出来。“噢——你会把我的精液吃下去吗?还是颜射?”他自言自语了好一阵之后还是将精液射在了杨潜的脸上,这令他亢奋得有些不正常,甚至按着杨潜的脸贴上自己的鸡巴磨蹭,“好棒啊哥——你最棒了你是我的了对不对?”杨璞魔怔着嘀咕着,“没关系啊你不喜欢自己玩奶子就我来,我会把你的小奶头调教得以后摸一摸就会高潮,把你的奶子揉得又大又骚——”
杨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伸手给了杨璞一耳刮,啪的一声——令所有声音一时之间都如按下了停止键一般戛然而止——而这一巴掌换来的则是更多被杨璞捏进手里的照片和对于杨潜更为恶劣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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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里逐渐开始收到越来越多的快递,大多都是为杨潜准备的,开裆露出屁股的内裤,系带的女士三角内裤和靠细绳链接的两小片三角布料只能遮挡住乳头的胸衣之类的以及整整一箱的大量情趣玩具。
随着折辱的花样越发层出不穷,杨潜便越发觉得杨家看上去越发像是一座囚笼。他有时候甚至会被杨璞铐在客厅,一身赤裸或是穿着根本遮不住身体的布料被杨璞玩弄。有时候杨璞光是拍摄杨潜被跳蛋折磨得高潮射精的画面都能津津有味得呆上许久。
“呃——”杨潜眼中焦距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得抽筋痉挛,过多高潮后令他产生近乎失禁一样的反应。“呃啊”他的双腿蜷起,大腿肌肉却不停抽搐。杨璞捧起男人失神的脸,将手中小黑瓶的瓶口放到了对方鼻下。这是他买来的最为强效的催情药了,似乎比市面上的效果要好上太多了。杨潜也只不过吸上两口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得任由他玩了。
将杨潜上半身托抱进自己怀里,杨璞伸手拿过一旁早有预谋准备好的点按摩器,那是一根向上弯曲的黑色胶质的丁字型震动棒,细度刚好能够轻松突破杨潜的穴口抵进里面,这种东西就是专门为了刺激前列腺点所设计的,轻松便顶到了令杨潜呻吟变调的位置。
而在外的部分则恰好能够刺激到男人的会阴与精囊。
待到那东西震动起来,杨璞捣住了挣扎不断的杨潜的嘴,强迫性的令对方只能靠鼻子吸进了不少小黑瓶里的气体。杨璞看着杨潜被刺激得咿唔呻吟,忍不住低头咬上了男人颤抖的嘴唇。这是第一次他与杨潜接吻,对方口腔里热得像是烧起来似的,舌头软乎乎的被杨璞吮吸舔弄却做不得反抗。杨潜下意识的扒拉着杨璞桎梏他后颈的手,却与之前相较起来轻的像是猫挠一般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