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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魔-1

    金家小公子被魔教孽党掳走的消息一时之间在江湖中掀起一阵喧嚣涟漪。金家乃是武林名门正派大家,且不说那小公子自小身体羸弱,就算是武林上如今哪个拿得出手的青年豪杰落进魔教手里也怕是难逃一死。

    实际魔教前两年刚刚易主,其风声也收敛下去不少,可到底抵不过其曾经的声名狼藉。现在的魔教教主姓涂名子龙,相较曾经魔教暗地里动作鬼祟,涂子龙上任后却是行为高调,经常光明正大地跑出来招摇过市,若是被发现了就大庭广众地打上一架,美其名曰切磋。

    可三番两次下来,他们也逐渐发现涂子龙实力难测,于是也歇了明面上的冲突,只暗地里盯梢,生怕魔教又在武林上搅个鸡犬不宁。金小公子被掳走这天正逢佳节,这才准许了身体羸弱的小公子出来沾沾人气儿,没准想竟碰上了涂子龙在酒家小酌。

    也不知是怎么招惹上了那厮,竟被当众抢人。

    涂子龙武功高强,饶是碰上人阻拦也只挑挑眉嗤笑道:“不知好歹。”就算是一手桎梏着不停挣扎的小公子,对付围上来的七八人涂子龙也不见慌张,竟仅凭只手便破出重围兀自走了。再想想其逗留城镇数月,一见金小公子便强抢的行径实在让人难以不去怀疑其目的就是那小公子。

    能让涂子龙瞧上的,必然有其过人之处。金小公子——金许缘自小模样便如精雕细琢,身上常年带着药浴的草木香,随年岁渐长出落得便越发标志,随了他那位当年第一美人的母亲,凝肤如瓷白,眉如黛,眼含秋波,笑一笑便是倾国倾城的姿色。

    那名声传播的广了,引来了涂子龙也并不稀奇。

    再说回金许缘被掳回魔教当夜便是郁结在心,竟是在涂子龙面前自顾自晕过去了两三次。惹得男人朗声大笑,差人领来了郎中诊断,又是眼都不眨地掏出魔教私藏的药草喂了金许缘服下。等人悠悠转醒,见涂子龙侧躺在旁兴致盎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是倒抽一口冷气捉起一旁的枕头就扔了过去。“登徒子!魔教贼人!你咳!——咳咳——”他冷不丁被自己呛住了,掩嘴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这着实逗乐了涂子龙,他把丢向自己的枕头往角落一扔。“小病猫一只,倒是张牙舞爪。”他笑着扬眉,再多打量了金许缘几眼后便是笑赞:“人说金家小公子这样貌就是如今世上第一美人也比之不得,倒是不假。”男人伸手姿势轻浮地掐着小公子的下巴抬高了那张小脸,对方咳得双眸浮上一层水光,雾蒙蒙泪闪闪的,泫然欲泣的实在是一副极让人生出保护欲的模样。男人的指腹上有着一层薄茧,磨得小公子下巴一下就红了起来。那皮子嫩得像是豆腐,再掐重些就会碎了似的,惹得涂子龙不自觉就放松了手劲。

    涂子龙放轻了动作,指腹轻轻揩过被自己掐红的地方。他垂眸时笑意微敛,那张脸在金许缘眼中放大,男人的长相实际不差,甚至也许有着胡人的血统,眼窝深邃,鼻梁直挺,他是典型的上唇薄下唇厚,看起来便非薄情的模样,若是看细些,涂子龙一双眼睛是墨绿近黑的颜色,接近瞳孔的一圈则是略黄的浅色,看上去像是随光晕而变换的琉璃珠。

    回过神的金许缘伸手拍开了男人的手,“魔教贼人!休得无礼!”他学着家中父亲的威严样,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一股子底气不足的样子。

    收回被打的手,涂子龙笑道:“金小公子不必担心,在你应允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他起身下了床榻,身形魁梧高大,将金许缘整个人都笼在了其阴影下。“只不过这段时间就请金公子在我教安分作客了。”

    “你——!”金许缘起身忽然攻向男人,他的姿势有模有样,拳头啪的一下打在涂子龙胸口上。可惜武功对他不过是强身健体的假把式,打在男人身上不过如猫挠一般。甚至因为涂子龙的胸膛硬梆梆的,反倒是金许缘的拳头一下发红了,随着一起红起来的还有眼眶。“你你做出这般事,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涂子龙挑了下眉,这是他表示不屑的习惯性小动作。“那我倒要看看,你爹到底是能怎么不放过本教主。”

    金许缘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番涂子龙。“你就是魔教教主。”

    男人睨他一眼便转身出了门,门外还站了两人。涂子龙吩咐道:“把人看好,别让他出门。”金许缘这才发现己是被软禁了起来,心气不顺到几乎下一秒又要晕过去似的。

    而说回另一头,武林盟因为金家小公子被魔教掳走的事情而纠集到了一块儿,其中不少刚入江湖的年轻子弟,最为引人瞩目的就是白家的少主——白煌。所有人都知道白金两家是三代世交,这次年轻一辈自然是由白煌领头。

    说起来白煌与金许缘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对体弱的金许缘身为大一岁的兄长白煌自是诸多体贴,金许缘那些花拳绣腿就是白煌教的,只不过他天资聪慧是块学武的料子,如今才不过十七就已经能与其父打个平手,若是再修习下去怕是前途不可估量。

    “这次是去与魔教人协商的,莫要动手。”心知自家儿子年轻气盛的白老提醒道。“你们年轻一辈这次只是去见见世面,不得声张,切记。”魔教如今底细不明,他们也不能把底牌全都摊出来。如今正道新人不足,若是被魔教盯上了,怕是要被斩草除根。

    “是,谨遵父亲教诲。”白煌应下了。

    这次正道派出足有百人,风声甚至传到了涂子龙的耳朵里。他正与金许缘在月下小酌,知道对方从小就被限制在家中,男人就从江湖事说起,逐渐令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卸下了心防。再多将魔教其中的艰辛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来,金许缘对魔教人的抵触也就越发减少了。

    “这是怎么了?”金许缘正捧着一盅温水烫过的桃花酒,许是酒意与越发松懈下的警惕令他软言问出了声。他发现魔教并非传言中那般可怕,他们甚至为他做上好的药盅调理身体,也不如金父那般总是严格限定他的出入,大多数时候甚至会有人带着金许缘在魔教内到处逛赏。魔教很大,占据了大半座山头与野林,被魔教中闲情雅致的人更是将那儿开拓成一片世外桃源乡——比金许缘想象中的好过太多。

    男人挥退了上来禀报消息的人,回道:“无事。”那群正道的老迂腐——希望他们能好好享受一番魔教送的大礼了。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温酒,涂子龙笑起来:“只不过是些小事罢了,我给你说说劫富济贫的侠盗的事吧。”

    “好好——”金许缘生在武林世家,即使身子羸弱易病,却着实对江湖事秉持着不得了的热忱。若是金许缘给涂子龙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个病弱的娇贵少爷,充其量就是个摆放着用来观赏的花瓶。那现在说起来,涂子龙倒是挺喜欢对方在一听到武林中发生的事情时发亮的眼睛。金许缘的身子让他用上不上名贵药材养得差不多了,金家虽说在武林上地位不低,却终究恪守本分只守着武林上的虚名度日,在自己病重的儿子身上连点药都用不起,实在叫人不禁嗤笑——他人的敬重可不能当饭吃。

    如今金许缘那股子病弱感略减,面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光彩越发夺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许久,直到深夜时涂子龙将微醺的小公子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往房间走。而金许缘竟也并无反抗,只困倦地眨了两下眼便窝在男人胸前打起了瞌睡。涂子龙将人放到床上,只伸手摸了摸小公子的脸便转身离开了。待门一关上,原本阖着眼的小公子便睁眼看向已经关上的门,略带着几分羞色的脸蛋埋进了枕头细声咕哝了两句。

    索性,金许缘不过就是闲时逗弄的笼中的金丝雀,魔教里一些更深的事情涂子龙到底还是没说。“教主,正道那群人已经出发朝我们这儿来了。”

    “那就好好迎接他们。”涂子龙笑道,“那群自诩正道的老迂腐——也是时候该吃吃苦头了。”他骨子里似乎就天生滋长着对人命的轻视,或者说是因为实力难测而对于他人的轻视。甚至现在他都叫不出面前这个向他汇报了一堆消息的教众名字。于是他稍作沉吟,最后只随口说道:“去吧。”语气像是正驱使一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

    而待到一众正道人士到了魔教的大门前,原本百八十号人物一下子锐减了四分之三,魔教在山脚下布了阵法,他们一堆人更是死伤不少。到最后,登上山顶时只有寥寥二十五人,领头的便是白煌。即使路上被磋磨得厉害,他依然保证自己衣冠整洁,站在一群灰头土脸之中更是鹤立鸡群。

    涂子龙出来一见这零零散散的二十几根青葱苗子就拊掌笑起来。“欢迎各位正道侠士大驾光临。”他咬着字,其中嘲讽的意味十分明显。后面一众魔教教众也跟着起哄拍起手来,稀稀拉拉的声响反倒更叫人面上无光。

    正道的年轻苗子本就都是心高气傲,一时之间面上神情都不怎么好看。

    “这般忍气吞声!岂不是叫这群魔教孽党看了咱们笑话!”那些老一辈的在魔教山脚下的雾林中吃了毒又或是踩了陷阱,一时之间被困在山下动弹不得。他们这些年轻的勉强被护住了,现在见魔教那嘴脸便时火气更旺,恨不得拔剑就与他们比试一场。

    ?

    白煌虽也神色沉凝,却还是多几分理智把持。“长老劝过,切勿与魔教宵小置气。”他声音略高,甚至用上内力以便在场者都能听清:“魔教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真是诚不欺我。”

    稀稀拉拉的拍掌声戛然而止,剑拔弩张的气氛瞬时一触即发。

    “教主——”有人看向了涂子龙,眼神意味明显。

    涂子龙扬眉笑了一声,“去吧。”他的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轻佻的随意。

    “既然是魔教先挑的头,怎又不应之理!”正道的二十多人中爆发出一阵喧嚣,这次白煌紧紧盯着魔教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并未出声制止,似是默许了应战。

    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哪能比得过魔教的老江湖,被阴了两次就更是气到攻路毫无章法。魔教那儿不屑的嗤笑声窸窸窣窣地传进他们耳朵里,接连三人,被打得像是猫逗老鼠似的。“怎么?现在是些阿猫阿狗都能自诩正道来找魔教麻烦了不成?”魔教教众嬉笑嘲弄起来,“哟哟哟,可别被打得哭鼻子咯——”

    涂子龙也不在意他的手下哄闹,反而跟着心情尚好地笑起来。只是微抿着唇也不露齿的一个弧度,却是比起那些刺耳的嘲笑更显轻蔑,似是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一样。“在下白煌!望与教主一战!”

    气氛一时凝滞,魔教众人笑声骤停,不约而同都望向了他们的教主——涂子龙。男人唇角的弧度最终还是落下了,视线停留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身上。较之金许缘濯清涟而不妖的干净感,白煌便是一股子不沾烟火的清冷。“有意思。”涂子龙拢起了自己的袖管,“来。”他冲着白煌摆摆手,轻言道。

    见涂子龙不用武器,白煌将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插入地面,直挺着背脊走出了队伍中,竟是打算赤手空拳与涂子龙较量。“教主,白家出了两任武林盟盟主,此子怕不就是前段时间被传言说是下一任正道盟主的白家少主。”一旁向来消息灵通的右舵使与涂子龙说道。

    “行了,我下手知道轻重。”涂子龙一摆手,便冲着白煌走去。

    涂子龙其身形高大实在不似汉人,反而有些蛮夷凶悍的魁梧劲。待两人距离拉近,白煌便更是能体会到面前涂子龙体格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比起在一众青年中已是身高提拔显赫的白煌,男人还要高出一头,再加上慑人的气势,便如面前忽然立了一座撼不动的泰山一般。

    白煌先动的手,他的攻势中规中矩,拳路攻向并非要害的几处。涂子龙冷笑,那群正道人士倒是会教,硬是把人养成了温室里的花骨朵,半点血腥味儿都尝不见的。他拦下白煌拳头,掌成刀状劈向白煌手腕,随即便瞬息间化成钩爪死死掐住了白煌脉门。“堂堂白家少主,没成想竟也被养废了。”涂子龙下手并未留情,白煌被掐住的手腕已是乌青一片,隐约肿起。?

    “滚吧。”他一脸扫兴的索然,伸手一记掌风将白煌打向那群逐渐浮现出一层惶惶之色的小崽子。

    “慢!”白煌抹掉嘴边血渍,眉眼间满是执意。他不信自己连涂子龙一招半式都破不了。“未分胜负!”他以内力震出一旁的佩剑,刃芒闪过一瞬即朝涂子龙面门刺来。男人倒也不疾不徐,他面上已显出几分无趣,在侧身避开利刃时结实的长腿如鞭一般踢向白煌举剑的手。

    离得近些的,都能分明听见骨裂声。

    白煌的手臂不自然得垂耷下来,冷汗自他额头上渗出,连嘴唇都是褪尽血色的煞白。他猛地抬起视线看向面前的涂子龙。“若是不想死在这儿,那便滚下山去吧。”男人意兴阑珊,放下了卷起的袖管冲面前一群歪瓜裂枣的正道人士摆摆手。

    “——只要教主让我们带回金许缘金小公子,我们自然不会多留。”白煌因为疼痛而嘶哑着的说辞成功令男人回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毫无笑意,如同冰棱一般扎在白煌身上。

    “金许缘?”男人的嗓音微沉,回过身朝着白煌缓缓踱步而来。“你们是什么关系?”

    “金许缘乃是白某青梅竹马,又系同门师兄弟。”

    涂子龙脚步停在白煌面前,在定定看了白煌片刻之后反倒笑了,可言语却是杀机毕露:“既然如此,便是留你不得。”饶是众人都未反应过来,白煌便已是被涂子龙一掌打下了断崖。耳边只能听到风卷衣袂的猎猎风声,在片刻后消弭化作一片死寂。

    “白煌!”

    涂子龙皱眉看向门口一脸凄然的金许缘,片刻后缓了神色朝对方走去:“你怎的出来了?回去吧。”他伸手揽过对方肩膀,意欲将人带回去。

    “涂子龙!你曾说过魔教不会妄伤人命!”金许缘捣着胸口,连声音都喊得劈了岔。

    男人未说话,最后同旁边看戏一般伸长着脖子的教众指使道:“把他带回去。之前看着他的人,去戒律堂自领三十鞭。”他脚步微顿,最后瞥了一眼怔怔如雕像一般凝固住的正道人士,嗤道:“送客!”

    然而,原本乖得跟小猫似的金许缘却忽然闹起了脾气,不吃药也不吃饭,甚至半夜里总是闹腾着想要逃跑。饶是涂子龙也被作得有些厌烦,索性打了根链子直接将金许缘栓起来,就算是涂子龙端好心态想要哄哄金许缘,对方就总是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激怒他,弄到最后不欢而散——或者换个方式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越发僵冷。

    这种剑拔弩张的冷淡磨耗了涂子龙的耐心与兴致,他开始减少去见金许缘的次数,甚至已经开始打算将其送回金家,再去物色另外的美人了。“教主,白家那边已经知道白煌被您——打下断崖的事情了,似乎正打算纠集武林上的几大派来向咱们宣战。”

    “那便应了!”涂子龙说道,“权当练手罢。”

    两方僵持了近三四个月,正道依旧是半点收获也无。却在某天夜里,涂子龙在屋内嗅到了一阵血腥气。他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依稀能辨出正朝他走来的脚步声。砸开门的是重伤的魔教子弟,趴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晕死了过去。

    涂子龙正浅酌美酿,见来者依稀算是眼熟的模样却是怎么都想不起对方身份。索性便斟上一杯酒仰头饮尽,随即——那盏瓷杯便在男人手中化作齑粉。“魔教倒是不缺不请自来的客人。”男人笑了一声,伸手将酒壶朝着对方面门掷去。

    来者偏头躲过了酒壶,沾满了血的双手拂过门框留下骇人的血迹,那些未凝固的属于魔教人的血从他的指尖滴落,可对方那双眸子却死死得盯在涂子龙身上,有些叫人毛骨悚然。此人正是被打下断崖的白煌,他面上神情素冷,隐约带着一股似是压抑着什么的生硬。

    “阁下夜闯魔教,总得报个名讳吧?”涂子龙当真是记不得面前人是谁,问话也是极为自然。

    “——白煌。”

    这次无人在旁提醒涂子龙,他甚至都想不起白家是个什么玩意儿,于是也不过轻描淡写一句:“白公子——深夜拜访所为何事?”

    白煌的反应有些一样的迟钝,似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涂子龙说了什么。“与教主切磋一二。”

    涂子龙略一挑眉,没有拒绝。

    在男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漫漫长夜中打发时间的小事儿,他与人走到院内,乌云蔽月,在昏暗中那个站姿笔挺的白煌越发令人感觉诡谲。涂子龙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缓慢,似是龟息又较之不同。对方步法轻浮,眼角余光一瞥来时的路竟是一个脚印子都未留下。这一次,还是白煌先出的招。

    他只不过轻点地面,人直冲涂子龙而去。

    但这一次涂子龙并未动手,反倒是更重防守,接连退了三四步避开了对方的攻路。对方净往刁钻的死穴上打,一时之间竟把男人牵制住了。但十几招下来涂子龙才算摸清了对方套路,这才出手。

    不料对方等的就是他出手这一瞬,涂子龙心中自觉不妙,可臂上被对方打中了麻穴,接着就是直取肩膀。涂子龙猛地下身一记回旋,借着卷起的沙尘弥漫后退。也不知那厮用的是哪门子歪门邪道,他手臂这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未缓过麻,衣服上也沾着了对方手上的血腥。

    “教主为何要避?”

    对方轻飘的语气像是在耳边似的,涂子龙心下大震,腹上已是避之不及地挨上了一掌。丹田内息竟被搅得大乱,一时之间连气都提不上,血腥气在喉头翻滚,男人硬是咽下了。“你到底是何人?”他们魔教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个“大人物”?

    正当白煌欲一掌将其毙命时,模糊的叫喊声使他停了手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处。那是一间屋门紧闭的房间,他快步走到门前将门踢得粉碎,便瞧见床头的金许缘。“白煌!白哥哥!”金许缘一脸不可置信,起身时带动了金链窸窣作响。白煌神情晦暗,一记掌风便将金链从中打断。“我、我见你追下断崖!你、你你竟没事吗?”

    “说来话长——”白煌抿了下唇,似是笑却又非笑,一张面皮扯出的表情古怪得很。“那魔教贼子敢这般对你,倒是得让你亲手杀了那畜生才算解气。”白煌说话时语调平板,有些过分的冰冷。那股子寒气像是透过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腕儿传过来似的令金许缘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涂子龙并非不想跑,他内息打乱一时之间几乎连腿都是软的,浑身上下连个手指都控制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煌将金许缘扯到了自己面前。“你想怎么杀了他?”白煌看了一眼涂子龙便撇开了视线,轻声询问着身旁的金许缘。

    “我杀?”金许缘见男人跪在地上,那是从未见过的狼狈,反倒是不知所措起来。那张小脸一下子苍白起来,“能、能不能——别杀了他”他这话说出口几乎未过脑子,等反应过来时只听见涂子龙一声轻笑,金许缘便连眼睛都不敢往男人那边儿瞧了。

    白煌的目光却叫人悚然,“许缘,你可是被魔教之人迷惑了。”他说完,便是踢向男人。这一脚毫不留情,直踹在男人心口。涂子龙胸口一痛,方才咽下的血气瞬间涌了上来,他咳出些血来,却也并未流露多少弱态,只是心里清楚这一次怕是难逃死劫,倒是不惧。不过他这才想起这个“白煌”到底是谁,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埋下了祸端,那时候该是当场将人杀了的,也是——到底是命硬到什么程度才能掉下万丈深渊不死,练成这般诡谲功夫?涂子龙怕是死到临头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这是魔教教众听闻风声逐渐围了过来,气氛却着实诡异。

    其中年岁较高的一位走了出来,未看涂子龙,反倒对白煌行了一礼。“未成想在老朽殒命前竟能瞧见魔教真正的教主。”

    ——得,这糟心事儿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

    其实涂子龙本非正当的继任者,这魔教——实际上也是一代传给一代,其标志就是代代沿袭的密传功法。只不过上一任的魔教教主因为参透不出境界而走火入魔,谁都不知他去了哪里——于是到涂子龙这儿,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是了——怪不得白煌使出来的招儿都怪模怪样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那你们便将涂子龙拖下去打死喂狗吧。”白煌神情漠然。

    是了,练那邪门功夫性子是会大变。

    金许缘被这情形吓了一跳,急忙制止道:“白哥哥!别了别了!这——你、你这样与是非不分草菅人命的魔教之徒有何分别?”

    “——分别?”白煌顿了一顿,竟然眨眨眼似是在考虑金许缘说的话。“你说得对,魔教之徒可不能这么爽利死了,特别是其教主——自是更不能随便弄死。”他看向涂子龙,眼中分明浮现出些许躁郁,却又被硬是按捺了下去。

    “给他喂了化功散,关进地牢。”白煌说道,“既然有胆子碰了武林盟的人,就将其调教了送到镇上的小倌楼里去——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至此,涂子龙面上神情终于凝固住了。“要杀便杀——我!”怎可能受得了那折辱!他当即决定自我了结,却是被白煌发现,快了一步伸手卸了男人的下颚骨。

    “白哥哥你!”金许缘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没有碰我——白哥哥!”

    “——这段时间我会留在魔教,既然他们推我做教主,那不如顺水推舟与武林盟做个里应外合,趁现在将魔教一网打尽。”白煌没有理会金许缘,反倒是自顾自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明天一早,我便差人把你送回金家。”

    “我不!白哥哥!你听我——涂、涂子龙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也未未对我做过什么逾矩无礼之事——”许是念及了曾今涂子龙剖析心事时或是照顾自己的点点滴滴,金许缘竟为其说起情来。

    “所以我并未取他性命。”

    金许缘被噎了一下,“可!可你这实在太——太、太”他酝酿半天终究说不出来,涂子龙那般生性傲然的人若是真被磋磨得成了成了那怎的受得了?金许缘又缠上白煌,磨着对方想让人将涂子龙放出来。

    可此时涂子龙已是被强灌下了化功散,扒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得跪坐在肮脏的地面上。那群曾经的手下竟也不在意涂子龙在场,你一言我一语地感叹起来:“倒是没想到这魔教又易了主,嗤——这涂子龙仗着实力强眼比天高,这可算是玩完了啊。”那厮笑起来,伸手把涂子龙身上扒下来的衣物随手扔到了角落。

    “可不是,曾经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咱们的涂大教主,现在怕是连掐人都掐不死了吧?”从后头捉住了涂子龙双手的男人笑起来,用脚尖踢了踢男人的屁股,呼喝道:“来,涂大教主!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他硬拉强拽得把人拉了起来,拿绳子把男人手腕一捆直接吊了起来。

    “喏,给他把这戴上。”

    涂子龙身上正因为化功散的效用而剧痛不已,此时却瞧清了面前的东西,那是个口衔,撑开嘴用的,在这儿有两个作用——一是防止人咬舌自尽,二二则是能让男人用老二捅人的嘴不用担心被咬伤了要害。他瞬间寒毛倒竖,扭头躲开了那个贴到脸颊上的玩意儿。挣扎了两三下,他就被不耐烦的人扯着头发硬是将那东西塞进了嘴里。因为下巴脱臼,那东西放得十分顺利,后脑一紧,便是扣上摘不下了。他的下巴被按了回去,但却还是无法合上嘴,因为后腮酸痛而忍不住分泌出唾液。

    做不到吞咽,唾液就只能顺着张开的嘴淌出来。“哟,涂大教主上边这张嘴水还真多啊。”旁边的小卒嘲笑道:“等以后调教好了,这张嘴怕是能伺候得男人醉生梦死哩。”涂子龙头皮发紧,不自觉地挣扎起来,一身锤炼出的腱子肉紧绷着,像是笼子里的豹子似的。

    “涂大教主这一用力,奶子就更显大咧。”这群人是魔教里头的小兵,本事没多少,可市井荤话却是不少。如今顶上头头落到他们手里哪有不好好招呼的份呢。那些被棍枪磨得满是老茧的手在男人身上游走,从肩膀摸到胸前,从大腿摸到臀尖。男人气得浑身打颤,呼吸声嗤嗤作响,缓过了化功散的药劲一双通红的眼睛就对上了面前的人。

    被这眼神瞧得心一慌,连忙取了眼罩给人戴上。

    “哟,被瞧一眼就虚了啊你。”

    “胆子小成这样还玩个什么劲儿啊?”

    同伴哄笑起来,自觉落了面子的人竟是用力掴了涂子龙胸口一下,男人鼓起的胸肌被一巴掌打得像是晃了晃。“嗤,咱们涂大教主这奶子大得都跟女人似的会晃了!怕是以后骑在男人身上的时候要晃得更厉害了。

    “去把药拿来。”

    涂子龙被胸上捏揉的手恶心得作呕,听那群人说要用药便更是心焦。之前他从未管过教内这些歪门邪道的事儿,却没想到如今自己却深陷其中。“咱们去取了剃刀将涂大教主弄弄干净。”脚步声渐远,眼前一片黑暗的涂子龙扭动手腕,屏息用力却挣脱不开半分,他如今功力全失,现在就是魔教里头的一个小杂碎都能拿捏住他。

    那群人很快就回来了,涂子龙听到了瓶罐相互磕撞时发出了轻微声响。

    那些手在他身上涂抹了一层冰凉又滑腻的东西,紧跟着扁平冷硬的薄片贴在了他的下腹,簌簌地来回游走着。“涂大教主可别乱动了,免得兄弟一不小心手抖啊。”那是柄刀片,甚至作势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刮了两下。涂子龙被人抱着腿分开了,整个人姿势僵硬地悬在半空。他怔了片刻,随即便气急地挣扎起来,手腕上被磨掉了一层皮,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啧,这倒是毛不多,以后清理起来也是方便,也免得人看到一屁股黑毛茬子败了兴。”

    “先给涂大教主洗洗身子吧,”那声音陡然转低,“这事儿以后得习惯弄呢。”

    什么事情?为什么需要以后习惯?涂子龙的大腿紧绷着想要合拢,却是无法。粗粝的手指摸到了他的尾椎骨那儿,又顺着往回摸,最终摸到了那处不该被人触碰的地方。

    口衔被咬得咯吱作响,在那处被人切实摸着时,涂子龙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他的喉咙里挤出如同野兽的咕噜声,分明能感受到那地方被摩挲的,叫人厌恶的感觉。“弄点脂膏来。”在穴口那儿转了一转的手指收了出去,涂子龙身子却僵硬得根本放松不下来。他那儿被抹上了黏腻的东西,应该就是脂膏——而借着那层东西插入他体内的是表皮粗糙的一层软且韧的物件,涂子龙能感觉到贴着穴口摆弄的手指正将那东西深塞进了他体内。

    水声淅沥,涂子龙感觉到自己体内被灌进了水。

    他从喉咙里反呕了两声,像是下一刻就要吐出来似的。下腹的坠痛感令男人额头冒出冷汗,身上的肌肉更是一阵一阵得绷紧。肚子里甚至传出怪声,他的小腿肚开始打颤发软,甚至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泄出了秽物。

    这种氛围下倒是谁都不愿开口了,他们用水给他冲刷干净,又这般重复弄了三四次才作罢。现在就是把涂子龙手腕上的绳子给解开,男人怕是也毫无反抗的力气。“药拿来了!”

    “行行行!你赶紧把这桶东西拿出去倒了!”

    男人身上烧得发烫,羞耻感令他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目不能视,只能依赖细听周遭声响,他那里因为通了四五次水已经是有些肿得辣疼,这一会儿又被抹上了脂膏,并不仅仅是外面,甚至是里面都给抹上了。许是不愿碰男人泄过秽物的地方,索性倒是未再用手碰触。男人只感觉什么东西刷过了因为几番强制排泄而肿疼的后穴,那是一层较硬的毛刷,就在他的那处来回挂扫着,那些细却并不软的刷毛带着逐渐融化开的药膏涂抹在了他的整个私处,黏腻得令人作呕。紧接着涂子龙感觉到了那个刷柄抵住了他的后穴口,在他意识过来之后妄图制止的短促悲鸣声中那柄鬃毛刷被毫不留情得捅进了他的里面。刷上的毛被穴口挤得塌了下来,可一进到里面就又翘起了毛尖搔到了肉壁。

    腰身僵硬得抽搐着一般弹动了下,里面的毛刷带着药膏丝毫没有留情得搅弄起来。“啊!唔!”涂子龙被捧起的两条长腿本能得来回挣扎,脚背弓起脚趾蜷紧。

    ??

    子龙心里清楚这上的是什么药,从那些卖春的地方专门要来的。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他被抹了药的那处火烧火燎得烫热起来,似是蚂蚁咬啮一般。

    “行了,这药还真厉害。”

    “可不是,说是能让大家闺秀变荡妇的玩意儿。”

    “那小子倒也不含糊啊,拿回来这么多。”

    “要不就都给抹上吧?”

    “你真是,留着以后用不成嘛?”

    “以后再问人要呗!”那声音顿了一顿,“我就是想瞧瞧这药要是涂了全身会怎么样。”

    另一人啐了一口,笑骂道:“就你鬼主意多!”

    两双手,沾着黏腻湿濡的脂膏,从他的颈子抹到脚尖,就连奶缝儿都用毛刷沾着药膏扫了一遍。这药性烈得很,熏得男人一身深麦色的皮子都红起来。“给他把另外的药喂了吧。”涂子龙的口衔被摘了下来,强行塞了两粒药丸进嘴里往咽喉处一按迫使着他本能吞咽下去。

    他的手腕被松了下来,涂子龙一夜之间功力尽散又被喂了春药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甚至软得无法自主站立,被半拽着到了一旁的木桌上赤裸横陈。“呃——啊”他明明是存了想要挣扎的念头,可身子一被抚上就跟过了电流一般发麻。他声调沙哑,侧身想要从木桌边沿逃离,却是被按了回去。

    “啐,一个大男人发骚的样子还真没意思。”

    随着话音刚落,那手就又抹上男人穴里还插着的那把毛刷柄上。那穴里烫得男人连连抽气,化成水的脂膏随着一缕缕结成簇的刷毛带出体外。“滚!”涂子龙的嗓子沙哑得吓人,即使眼上蒙着一层黑布也照样准确地捕捉到了声源的位置,如此一来便更是气势慑然。“我杀了你们!”他杀气毕露,伸手竟直取一人咽喉。

    他被捉着手腕按住了,丝毫反抗不得。涂子龙几乎咬碎了牙根,他额上青筋迸起,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是在现在不过是去了爪牙的老虎虚张声势。“操,这水还真多啊!你看这刷子都滴水了!”那柄东西自涂子龙体内被抽出时淅淅沥沥被抖出几许小水珠来,男人那肉洞被这般弄过后颜色熟红,更是带着腿根一片湿泞不堪。

    “我怎么觉着咱们涂大教主挺喜欢这玩意儿呢?”记着方才涂子龙的凶狠样,按住了男人双手的人给了个眼神,“在涂大教主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之前,你的后面可是会尝到不少好东西呢。”低沉的笑声如同淬了毒一般令涂子龙头脑昏胀,他身上的药效彻底起来了。

    “呃!”那柄毛刷又一次捅了进来,不过这一次是细头的刷柄。鬃毛刷的柄长而扁窄,甚至在穴里模仿着男人性器一般来回抽送,咕啾啾的水声十分明显。“住手——住手!”涂子龙嘶哑着嗓子叫嚷,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已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与常年锤炼而结实坚韧的外在不同,被搅弄的体内脆弱而易坏,涂子龙因为体内的肉壁被毛刷刮扫的感觉而感到一丝从未体会过的心悸,他怕那儿会弄坏了,会破掉,然后被赤身裸体的抬到外头去掰开腿让人看受了伤的地方,那个时候那个为人不齿的地方就会人尽皆知。“呃啊啊”他忽然像是被猛地捶击到了什么,那感觉令他忍不住牙关打颤。

    “咦?”他听到有人新奇地啧了一声。“涂大教主这是硬了啊?”

    “难道还真是个天生做妓的料?”在体内的毛刷忽然加快了抽送,几乎能听见肉壁被刮过的簌簌声。“哟,还真是!”涂子龙腰身颤抖,他耳边嗡嗡作响甚至听不清周遭人说得什么。他穴里又烫又热,似是从深处痒起来一般。在他未提防时,猛地被人揪住了一边乳头,男人哼哼了两声,声音抖得像是发春的母猫。

    他意识到自己勃起了,脑袋里明明翻腾着想要杀人的念头,身体却似乎脱离他的控制。涂子龙从未尝过这般滋味,还糊涂着已是被两人拽着翻了个身。体内的刷柄被抽了出来,那两人将他压在桌边,双腿虚跪着,他勃起着的性器抵着桌沿,两人窸窣压低的讨论声他听不清楚,结果双囊与勃起着的肉棒却是毫无预兆得被鬃毛刷狠抽了一下。“啊!”涂子龙惨呼一声,自是想跑,却是被早有防备的人将上身按在了桌上。

    “继续继续!”有人声音亢奋得朗声喊道。

    涂子龙竟是被鞭挞了数十下鸡巴,这般折磨便是常人也耐受不得。男人三番四次扭动躲避,桌子更是撞得吱呀作响。那柄鬃毛刷到最后似是已不满足只折磨男人性器,在臀上与腿根更是不留情地抽打。从未受过这般折辱人手段的涂子龙已是一脸惨色,就连原本勃起着的性器也萎靡下来。他一边被抽肿了的臀瓣儿被人揉捏着往外掰开了,露出那两瓣儿屁股肉中藏着的那朵高肿的肉花。涂子龙只听见呼啸而过的破风声,略显刺耳。

    紧跟着,他那处便如同失了知觉,在短暂的几次呼吸后才泛上一阵痛楚。他的双腿颤抖,膝盖窝直打弯,两瓣儿聚不起力的臀肉瑟瑟抖着肉波。“呃啊啊不”他扭动着,却被几番都打在那处肿穴上,牵连了神经更是细嫩的会阴,那儿也挨了两鞭,肿出血痕。

    “涂大教主,您想想清楚,到底想让哥几个把你打烂成个废人,还是老老实实接受了这事儿,以后至少还能用这身皮肉伺候人过活。”

    “这若是连鸡儿和屁股都被抽烂了,到时候您这下半辈子可就是个废了的阉人了。”

    那手又摸上来,在他萎靡的性器上揉了揉。涂子龙两者都是不愿,这会儿缄默不语,到最后只沙哑着说了一句:“杀了我吧——”他宁愿是死,也不想落到那般境地。男人如今鬓发散乱,却还是强撑着精神不愿妥协。他的那根傲骨似是折不断,身上遭受的疮痍折辱只令他更是无畏死亡。

    “嗤——你”耳边的声音似是被打断,涂子龙已是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

    待了一会儿,才有人出声道:“教主,我们也不过就是奉命行事。”似是犹疑,顿了一顿:“这样,涂教主——若是您挨过了五十鞭,咱们便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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