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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魔-2

    五十鞭。涂子龙这时甚至还真以为这是念及情分,当真未做反驳。他哪里知道那两人将鞭子凃浸了药,取的是牛皮子制的软鞭,只等待会儿抽得这曾经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丑态毕露。男人脸上蒙着黑布,在片刻沉默后还是应了下来。

    “那劳烦涂大教主数着鞭数了,咱兄弟俩自是不会多上一鞭。”

    知道涂子龙身子健朗,第一鞭下去自是不会留情,重重抽在早就肿得半紫半青的臀尖上。这挨的一下,刺得涂子龙头皮一紧,也不知怎么的,那鞭子似是沾了水,带着屁股上之前被鞭挞出的淤痕热辣辣得疼起来,可还未等他缓过劲儿来,那热辣的感觉就酥麻起来,似是带着他整个屁股都痒起来。再说回他身形高大魁梧,那臀也生得较起寻常男子肉实许多,又因为常年练武那两瓣儿臀肉与大腿之间的弧度更是性感得紧,这会儿稍微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十分明显。“——呃、好兄弟便是换个地方打吧”涂子龙双拳攥得死紧,沙哑着开口道。

    “那劳烦涂大教主自个儿翻个身了。”回话也是爽快,涂子龙略松了口气,若是屁股上再挨了五十鞭子,怕是得打坏了根骨,下半辈子落下残废。他翻了个身,被一双手引导着仰面躺在了木桌上。“那咱们从头开始数吧。”

    “一”第一鞭,抽在他胸口,许是目不能视的缘故,涂子龙对身上的感触更是敏锐,火辣的感觉从左肩掠到右胸口。但那鞭子抽过的热辣过后变得麻痒起来的感觉似乎并非涂子龙的错觉,他沉声喊着数,胸腹上鞭痕交错,他更是莫名渗出热汗来,嘴皮子更是干涩异常。

    兑了媚药的水被送到了男人嘴边。“涂大教主,喝些水缓一缓吧。”

    “如今您功力尽失,怕是一次要挨下五十鞭是勉强了。”

    涂子龙喉结滚动,就着碗口喝下了水。“——继续吧。”越是喝,就越是渴。待一碗水都饮尽了,男人感觉自己说话似是嗓子眼都能冒出烟来。他脑袋有些糊涂了,甚至没办法去考虑这事儿其中诡异离奇,完全没了曾经身为一教之主该有的警惕心。

    待挨到十五鞭,涂子龙甚至咬了自己的舌头。他胯间有些分量的性器早已经高翘着吐出不少淫液。两条腿不自觉得冲人敞开着。于是第十六鞭就落在了他的鸡巴上,然而这一下并未冷却他的性欲,反倒令男人在苦闷的哼吟下几乎本能地扭动了几下腰胯,似是舒爽极了一般。涂子龙这才自混沌中回过些许神来,然而双臂却被人早有预料地按在桌上,反抗不得。“不住、住手!”他嘶声试图制止,然而接连几鞭皆是抽在他的性器与不停收缩痉挛的精囊上。男人痛得厉害,可这又不是纯粹的痛,那里头掺杂了几分诡异的舒爽感,甚至那快感压过了疼痛,令男人失态得在桌上不停扭动着结实精悍的腰身,像是正追逐着鞭挞一般。

    他的屁股与木桌之间撞出轻微淫秽的声响,“啊呃啊”涂子龙明知该合上腿,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得敞开着,他感觉臀缝湿漉漉的,后穴里头的肉壁蠕动挤压出了什么。

    “教主!你怎的不报数了?”

    鞭子啪的一声打在男人皮嫩的腿根上,只见涂子龙背脊挺起,后腰与木桌之间拉出一块空隙,又在片刻后猛地泄光了力一般塌了下来。一股股精液直射了出来,涂子龙那玩意儿如他人一般生猛,射精当下还兀自弹跳几下,将精液射的到处都是。“呃啊啊啊——”涂子龙不愿在他人眼皮子底下高潮,不过刚起了反抗的念头就又冷不丁吃了几鞭。

    “本来还以为得打个一百来鞭才成呢,竟是不到三十鞭。”

    两人哄笑着,“这涂子龙这屌倒是不小,怕是以后伺候男人时射得到处都是扫了人兴致。”

    “兄弟说的是,咱们这便好好教训这乱喷精的东西。”

    较之后穴,两人更是想要凌虐男人那根雄伟的玩意儿,毕竟那东西生得的确又大又粗,同为男性自然看了难免嫉妒。

    待到白煌想起这么一件事儿的时候,涂子龙已在地牢中被调教了十日有余。那群人只每日给他喂食药物,对他后穴更是兴致寥寥便是连手指都不愿碰的,只拿些东西来填塞进了他的后穴便权当了事了。更多的,却是虐玩男人的阴茎,以至于涂子龙与白煌的第三次见面,便是浑身赤裸蒙着眼而勃起着的鸡巴里还插了根细木棍的男人被人架在桌子上如不被怜惜的器皿一般虐玩的场景。

    边上的人有意讨好白煌,不需其张嘴询问就倒豆子似的将事情都说了。他们每日都会给涂子龙灌药洗肠,后面也常用玉势开拓,只是那小倌馆只有是后头干净的雏才能卖得出价钱,他们也就没让男人肏过涂子龙。调教多日他们也摸出了些门道,这已是有六七日没让涂子龙出过精了。白煌心里自是瞧不起这些墙头草的魔道之人,可见曾经不可一世的涂子龙这般萎靡落魄倒也未生出多少怜悯之心。

    “若是教主想看——那哥几个今天自然是好好招待他一番。”

    白煌从头到尾一言未出,结果事情就这么定下了。那些人取了两根香蕉来,剥了皮递到涂子龙嘴边,“涂大教主,若是今天想让那根东西喷精,便把这香蕉当做男人鸡巴吮进嘴里,磕到一点可都不行。”白煌在旁负手冷眼看着,涂子龙似是并未如那群人所言被调教得有多乖顺,反倒是在扭头躲避时被硬钳住了下巴往嘴里塞了香蕉抽送。那群人伸手捏揉着男人遍布鞭痕的胸脯,就连屁股上也有几只手掐抚着。凭借如今的功力,白煌便是站得不近也能看到涂子龙正颤着身子,男人似乎是想要合上腿的,却被强捏着脚踝拉开了。许是想给他展示,那群人掰开了涂子龙的两瓣儿臀肉露出那里头肿得殷红的穴。

    “唔咕——!”被卡着嘴,被人拿香蕉戳进喉咙口的男人发出苦闷的低吟。可涂子龙却心思都紧张得注意着自己的下身。他很快感觉到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穴口,并在粗鲁地刮蹭了几下穴口之后就往里插。那是另外一根香蕉,只放进去了一半便停住了

    他勃起性器里头插着的那根东西被拔出了一般,“啊啊——啊啊”涂子龙腰上一阵颤抖,低吟凄惨。原是那根细木棍别有蹊跷,其仿着玫瑰带刺的枝干,在上面做出了密布的小突起物,每一个小突起的尖端都被打磨地十分圆润,可乍一眼却依旧叫人头皮发麻。“不要!住手!——不、不要再插了——”涂子龙似是反应极大,可那根东西却依旧在他尿道中不留情的抽送。“啊呜呜——不要、呃!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男人抗拒地晃着脑袋,低沉的喃喃声中夹杂了不稳的哭腔,甚至开口求死。

    插在他穴里的半截香蕉跟着他的挣扎摇晃着,“涂大教主!这么快就忘了之前学了的事儿了?”涂子龙沉默了许久,咬着唇却不言语。可这群想要讨现任教主欢心的墙头草哪里容得了涂子龙这般落了他们面子,更是欺负得越发过分。

    白煌看着涂子龙被他曾经的教众欺辱倒也未动声色,直到有人给他递了鞭子。“教主,这涂子龙若是抽上两鞭,才更是有意思。”那人意味深长的说法,让白煌鬼使神差得接过了那根软鞭。看别人做,与自己动手到底是两种心境。白煌闭了闭眼,又想起自己坠落崖底时的日子,便是一阵内息混乱,他如今是一只脚踩进走火入魔之境的人,稍有不慎就是爆体而亡的结局。白煌眼中赤色一闪而过,毫不留情便是一鞭抽在了男人的下腹上。

    “呃!——呵呃”涂子龙勃起肿胀的阴茎一阵跳动,那两个缩紧的精囊抽搐着已是高潮了,而本应射出的精液则被堵塞着逆流了回去,自是什么都流不出来。

    “教主竟是一鞭子就让这骚东西爽成这样,真是厉害——”那人贴过来笑着恭维,“若是哥几个要令他这般高潮也少说得抽个二十鞭了。”可白煌却是不知,他甚至有些不明就里的手痒,被他目光盯着的那道鞭痕很快红肿起来,泛着淤青。于是他扬起了第二鞭,打在了男人的胸上。怕被殃及的几人纷纷撒了手,慌忙退出了地牢。见白煌脸色嗔恨,心中只暗道怕是涂子龙那厮是活不过今晚了。

    涂子龙哪知鞭打自己的是白煌,只是出自本能的躲避。可他越是逃,落在身上的鞭子就越是重。“把屁股翘起来。”白煌冷声命令道。男人身上有几处鞭痕已是渗出了血,这会儿似是想要扯掉双眼上蒙着的那块黑布。

    白煌没有制止。,

    男人双目已是被蒙了十日有余,此时光一入眼就是刺得火辣生疼,眼睫上沾了湿意,却不见弱势。他还未来得及去看面前人是谁,只伸手去将自己性器内扎着的那根折磨他已久的东西抽出来。白煌趁其将那东西抽出一半时将鞭子抽在了对方手上,“唔!”涂子龙抿着唇,并未缩回手。可白煌这会儿已经走到了涂子龙跟前,直接踩住了对方的性器。“滚开!”男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可脾气却还是不小。白煌脚上力气渐重,可功力尽失的涂子龙就算用上双手也挪不开他的脚。“——放”涂子龙拉扯着白煌的衣袍下摆,曾经轻而易举将他拍下山崖的双手现在却只能扯着他的裤脚。“我——我做、我做!不要踩了——”

    一时之间未明白涂子龙说的是什么事的白煌还是松开了脚,漠然看着男人在短暂的喘息后转过身四肢着地的跪趴在地上,甚至双手掰开了因为红肿而大了一圈的两瓣臀肉,露出里面的肉穴。之前被塞进里面的香蕉露出了小半个尖儿,可之后就再怎么都出不来了。“我、我弄不出来”他低声说着,语气生硬,像是极屈辱一般。白煌对这不感兴趣,他只想往这男人身上抽一顿鞭子,甚至就算之前曾经说是要把男人调教了卖进小倌馆里也不过是一时气话,倒没想到魔教中人竟真的会对涂子龙做出这等事情来。白煌面上露出讽笑,没想涂子龙是竟是被人把毛都给剃光了。

    白煌手下未留情,直接将涂子龙鞭到晕死了过去。对方身上几乎再找不出块好皮,几个奉命又进来清理的人更是倒抽了口凉气,越发觉得白煌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自那天之后涂子龙身上就再没好过,白煌得空便过来鞭他一顿。毕竟其练的功最忌郁气内结,从那一顿鞭抽涂子龙感觉运息通畅之后,白煌自然而然的让涂子龙成为排遣他郁气的工具。

    但是在涂子龙身上的调教却也未停,甚至因为白煌对其的残忍而越发不知收敛。“让我——让我射”涂子龙当真尝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他褪不尽伤痕的身体上正被滴着红烛油,滚烫得落在他身上又凝结成蜡,而已经被蜡封死了尿道口的性器更是在根部被扎上了束缚带,是怎么都射不出来的了。

    “涂大教主这模样可真像是只发情的公狗啊。”

    他们嬉笑着抽打男人软不下去的阴茎,毕竟已经足有半月没有让涂子龙出过精了,那根东西涨得又硬又紫,被摸一摸都让男人直发抖。涂子龙已是十分习惯于不射精的快感,被几轮刺激下来就高潮了许多次。“还什么涂大教主,以后怕是只能当个伺候男人的贱奴罢了。”有人嗤笑道,“瞧瞧,这骚东西自己都摇起腰了。”

    “怕是真的很想喷出精吧哈哈哈?”

    “那咱们就让他爽爽快快地射一次呗。”

    他们在涂子龙脖子上栓了狗圈,将其钉在了地上,本就魁梧的男人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两边手脚被扎在了木板上,任是怎么挣扎都只能蜷缩着犹如狗一般跪爬在地。束缚在男人阴茎上的东西都被取了下来,凝固的烛蜡被人用指甲抠落,自是又带给男人不少苦楚。他们踩碾上涂子龙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的屁股,那两瓣儿肉自进了地牢后就再没好过,高肿着淤青乌紫。他们用脚尖踢着男人的臀,又或者是碾踩涨得痉挛的精囊,戏谑笑着在言语上不断侮辱着脚下这个曾经的教主。“小骚狗快把你那又多又臭的精液喷出来啊!”一群人几乎将男人的屁股当成了脚垫子似的糟蹋。

    涂子龙死死地攥着拳头,甚至因为指甲陷进肉里而渗出血来。那群人伸手去撸他的阴茎,像是在给乳牛挤奶一般,又在男人克制不住扭动腰胯时松开手起哄得看着他濒临射精时的模样。“小骚狗想不想射?嗯?”他下面的水漏个不停,刚摸了一手的人把湿腻的淫水抹在了涂子龙的头发上。“你若是一边学着狗甩两下你得这根骚屌一边叫两声,我们就让你射了,怎么样?”

    男人却是怎么都不吭声,到最后等得人便很不耐烦了。故技重施着又弄了五六次,涂子龙终是没抵过那股永远在攀上高潮时戛然而止的折磨,扭动着胯追逐着被他流出的淫水打得湿透的手掌心,小声哼唧出了狗叫声。原本只是虚拢着的手瞬时间攥紧了他的肉棒搓撸起来,涂子龙弓起的背脊紧绷着隆出一个小山丘,“汪啊——啊呜”他的精液不再是喷射出的了,而是艰难的一股一股顺着捏揉挤出来的,他足射出了二十多股精液,紧跟着便抽搐着尿了出来。如同被堵塞的精液,尿道被堵他甚至连小解都得听凭这群人的心情。

    簌簌的水声一时之间停不下来,围在涂子龙身边的人更是兴奋。“这尿味儿臊得很啊——小骚狗!”他们似是喜欢上这么侮辱人的称谓,竟每人牵着狗绳扯着涂子龙在地上爬着走圈,真如遛狗一般。

    而在金许缘这儿所有涂子龙的消息都被封死了,他不知道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如今正遭遇着什么,他有心想为涂子龙向白煌求情,可对方总是找出诸多借口将金许缘拒之门外,就算金许缘只不过是个世家公子也知道势不容缓。他犟着性子在白煌那儿守了一夜,这才真逮到了对方。白煌神情冷淡却没了之前的麻木呆板,双目有神,视线落在他身上也浅浅淡淡的:“你在外守了多久?也不怕落下病根?”

    “白师兄!白哥哥!”

    “进来说话。”白煌转身回了屋,示意金许缘跟上。他知道这不谙世事的小公子该是要为那涂子龙求情来的。他昨夜刚去过地牢,正碰见涂子龙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给人当脚凳的画面。他已是习惯了男人被剥得精光的画面,再看时竟也没有多感到刺眼,甚至还被哄着尝试用男人的身子搁脚。他脱了鞋,隔着一层布袜搁在男人肉多的臀上,脚跟正放在男人的臀尖上,不硬不软,倒是比棉花做的垫子还舒服些。涂子龙的脖子上拴着狗用的项圈,绳子被钉在地上,只能保持低垂着脑袋的姿势。

    涂子龙很是安静,却平白给人感觉像是一头伺机的猛兽,待一松懈下来就会被反扑咬上一口似的。白煌光是想到这个就已是有些忌惮,兀自把脚放下了,等着看那群主动巴结他的魔教教众演上那么一场好戏。

    他们两三个人才能扯着涂子龙跪在地上爬个一圈,然后到了白煌的面前。这个之前始终低垂着脑袋的男人这才露出他的面目,他对着白煌的视线是虚的,可一闪而逝的凶色却没有被白煌错过。他的阴茎尿道里和之前一样插着一根东西,过了片刻,白煌听见男人说:“——请教主准许骚狗小解”白煌心下大震,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却是见扯着涂子龙脖颈上项圈绳子的人毫不客气地踢了男人后腰一脚,涂子龙身子晃了晃,闷哼了一声后说道:“——求教主、准许骚狗尿——出尿”

    虽可能是情势所逼,但那个男人竟然已经被逼着说出那种话了——白煌垂眸,收回了自己远走的意识。如果被金许缘知道了那些腌臜事,怕不是要更同情那涂子龙不可。白煌看向金许缘,“许缘可知,我被打下断崖之后是如何活下来的?”

    “诶?”金许缘不知为何白煌在这时候同自己说这个,可也没有打断白煌。

    “那日我坠下断崖,双腿尽断,右臂也已是药石无医。我本是已经打算等死,却无法介怀。”白煌自小到大就是被寄以厚望的天之骄子,他武学天分很高,几乎看过一遍的招式就能学个七七八八,他在所有人的夸赞中长大,在同龄人或艳羡或嫉妒的视线中逐渐形成了现在的人格,他的理智明知道涂子龙技高自己一筹,却还是无法放下姿态,最终落得被打下断崖的结果。那段时日对他而言十足难熬,重伤的身体总是饥饿也毫无办法的动弹不得,逐渐衰弱下去之后精神也随之涣散。

    前几日仅仅靠着晨露汲水,他甚至开始想象是否涂子龙明知断崖高度并不能让人速死而故意将他打落,尝尽孤独苦楚后郁郁而终。饥饿疼痛与再无知觉的四肢带来的挫败似乎将白煌劈成了两个人,一半消极欲死一半恨意滔天。他靠着肩膀抵着湿泞的地面挪动,因为饥肠辘辘甚至有时候得去吃因为熟透而落在地上摔烂的果子。

    若不是他之后误打误撞翻身落进断崖下藏着的峡谷,怕是早已经活活饿死在山崖下了。也许是白煌命硬,他跌进谷底却还意识清醒,甚至瞧见了在黑暗处倚着峭壁盘腿僵坐的一具骷髅,那白骨嶙峋的怀里死死揣着一本烂了小半的书册。

    那时候对于白煌来说,怎么都是死,倒还不如看看这躲进峡谷也不愿叫人发现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本武学秘籍,准确来说是魔教武功,邪攻,却能重塑筋脉,求的是破而后立。可惜,白煌练到后面才发现那本秘籍后头的一小半已是被虫蛀得残缺不堪,若是想要练到最后一重,怕是得靠自己参悟。

    回过神,白煌看向因为他的境遇而流露出不忍的金许缘,知道对方怕是这次已经张不开嘴再为涂子龙求饶。忽然有人在外敲起门,只待白煌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推门进来,凑到了白煌耳边轻声禀告道:“那涂子龙用链子绞死了一人,现在正对峙着呢——”

    “你先送金小公子回去。”白煌对前来禀报消息的人说道,一边起身往门外走。

    说实话没人能想到涂子龙会突然发难,毕竟其如今武功全失,先前更是模样顺从,没想到在人摘了他脖子上的颈圈时竟然伸手一把夺过直接绞上了对方的脖子。只不过片刻,那个先前对涂子龙百般凌虐的小卒便没了声息。

    在白煌赶到之前,涂子龙已经用自己勒死的那人身上挎刀干脆利落的解决掉第三个人了。他虽没了武功,可近三十年攒下的经验对付几个小卒倒也绰绰有余。他忍了足有一月,直到如今才敢动手,其中地牢里安排调教他的只有三人,轮班看管,大多只会学些皮毛功夫,对付起来实际十分方便。唯一的麻烦在于那个被打下断崖又莫名出现习得一身魔教失传武学的白煌。不过他掐着日子算出对方每隔七日总不会出现在魔教里,这才安心动手。

    然而天不从人愿,恰巧这日金许缘想为涂子龙求情拖住了白煌原本离开的脚步。这时涂子龙已是穿上衣裤,时间紧张他虽没空余将那三人千刀万剐但在临走之际也利落得将那三人的性器剜了下来。

    地牢里弥漫开一股子血腥气,涂子龙后背蓦地窜起一股凉意,他的直觉倒还如曾经一般敏锐,瞬时间就看向了地牢门口。“该说,不愧是涂大教主吗?”人随声至,涂子龙反手挥刀砍向自己身后。他面上神色未变,可却也是惊在白煌竟会出现。

    白煌劈掌打落涂子龙手上长刀,反手擒住了男人手腕。涂子龙下意识反拧,却忘了自己功力尽失自是被白煌抓得严严实实,一丝一毫都挣不开。“涂大教主倒是能屈能伸,真是不容小觑。”白煌语气凉薄。

    “倒是涂某时运不济。”涂子龙咧出了个轻笑,“要如何,悉听尊便。”

    男人这般游刃有余模样还真是勾起了白煌那日记忆,他杀心骤起,却顷刻间又强自按压下去。“涂大教主可知道合欢蛊?”白煌忽然问道,未等涂子龙反应便自顾自说道:“素闻魔教炼出合欢蛊是为以房第之事增进修为而炼的蛊虫,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抵死不从的妇道人家。”白煌顿了一顿,继而道:“涂大教主——可有兴趣试上一试?”

    地牢被重新打扫布置了一遍,那三人的尸体被抬了出去怕是也不过随便找个乱葬岗埋了。涂子龙被锁在了角落,因为先前动手杀了三人的风声流露出去,这次在没有白煌命令之前这群欺软怕硬的墙头草也对着涂子龙战战兢兢的不敢造次。

    而涂子龙偷得如今几天安生日子,只不过是因为白煌要在他身上用合欢蛊。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的,更何况本是要用在女人身上的玩意儿,现在要用在他这么个大男人身上,怕是炼蛊的那群老东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过了半月有余,地牢里点起了香,又是一批人进了地牢。“这就是那个人?”这一众四五个人看着尤其年轻,涂子龙大约一估摸就猜出了魔教之中大概无人再敢来弄他,就特意又招了一批新苗,大概都是武林江湖中插科打诨的那一类。“啐,原来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对方极嫌弃的嘟囔起来,“真是不知一大男人玩起来哪比得上香软的小姑娘。”

    可上头派下来的命令就是命令,几人撸起袖子上前来剥起涂子龙的衣裤。涂子龙身上淤青未褪,身上瘀斑遍布。饶是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视线都凝住了,涂子龙也照样只靠墙坐着一脸的波澜不惊。大概是在地牢中困得长了,涂子龙生出些逗弄的闲心,“你们可知——上一批这般看我的三人下场如何?”

    “怕不是一对招子不想要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调倒是惊得人一哆嗦猛地回过了神。那头便传来白煌的声音:“这段时间,涂大教主怕是自觉无趣了吧。”他身后跟着的人端着一壶温酒,越行越近。

    白煌神情冷凝,眼下一片青影,论起来与当初重伤涂子龙时如出一辙。涂子龙打量了对方几眼,已是看出白煌步伐沉沉气息不稳的原因——他那时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下去的遭遇令他无暇顾及白煌,现在看来,这厮怕是离着走火入魔只差半步。“哈哈哈——好个白煌!我倒看看你我到底是谁先死!”他心情畅快,眼中却是染上嘲色。

    “涂大教主,合欢蛊。”白煌忽略了涂子龙过于明显的挑衅,对方想要个痛快死法的想法实在过于明显,可他偏偏要涂子龙历经折辱求死不能。亲自执起酒壶走到涂子龙面前,男人嗤笑一声自己接过酒喝起来。对方光是扬首饮酒时露出的脖颈都让白煌遏制不住想要伸手掐住的冲动,他脑子里的杀意与扭曲的折磨欲混杂纠缠在一起,最终化作一腔死水般的寂静沉沉随着一声叹息溢出,“都出去。”他摆手示意,隐约泛红的眼睛却直对着涂子龙眨也不眨。

    毛头小子这虚势派头倒是学起来了。涂子龙放下酒壶,只敛眉垂眸不动声色地感觉着身体上是否出现异样。

    “莫不是涂大教主以为,合欢蛊是在那酒里吧。”白煌边说着,边从自己怀中捧出一方玉盒。盒中是两枚血红的丹药,“这蛊虫入体的方式也有意思,我便仔细问过了。为防女子怀上身孕,这东西一般会被强行塞进女子胞宫内,蛊虫一旦钻进肉里就会死亡,蛊毒借由虫尸渗进肉里,药石无医。”

    “我自觉若是以那蛊毒对付涂教主怕是困难,”白煌手上捻起一枚药丸,漫不经心地继续着他的说辞:“于是擅自加了剂量。”他上前几步,脚尖碾上男人的腿根踩了踩。“还希望——涂大教主和之前一样能好好受住。”

    对涂子龙而言,实际上这种淫蛊并不多叫人畏惧,他自认意志不算薄弱,绝无可能败在药性下。纵使加了剂量,在涂子龙眼里也不过就是变了味的春药,不足为惧。“莫不是白少侠打算亲自动手?”涂子龙扬眉哂道,无视了白煌用鞋尖狎昵顶着他臀的轻浮行径。

    未有兴致回应的白煌用行动给了答复,他甚是一副屈尊纡贵模样的蹲下身,探手摸进男人臀缝。那儿已经比半月前干燥许多,穴口紧闭。白煌也无意想摸进去,只捻了红药丸接连推进了男人穴内。刚一入穴,便异物感顿消。涂子龙知道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只兀自攥着拳紧绷起身子准备抵抗未知的蛊毒。

    喀的一声——锁着他双腕的镣铐拉出声响。

    皮肉被啮咬的细密疼痛令他双腿产生近乎抽筋一样的痉挛。“这可是炼了十只合欢蛊虫的血丹,怕是皮肉之苦也较之高上十倍吧。”这种疼痛就算再怎么忍耐也无济于事,体内如同要被绞碎了一样,下腹腾起烧灼一样的热度,穴里几乎疼痛得近乎产生热烫的错觉。

    “今天地牢里的燃香是专门调的,做的是蛊毒引子。”吸入这香气越多,便越痛。

    涂子龙额头上泌出一层细汗,后牙根咬得死紧。那阵痛被他硬是熬了过去,届时已是连胸口后背都被汗浸透了。他手心里被指甲掐破的伤口往外渗着血丝,指尖都是用力过猛下失尽血色的惨白。白煌手指抽动,嘴角翘起一个细微弧度。实际合欢蛊蛊虫入体并不会太痛,实际上若是痛也是因为皮肉触及蛊虫毒血。他炼的是毒血丹,十只蛊虫炼出的毒血丹,足以让人尝到断筋剔骨肝肠寸断的痛。

    那阵痛缓过之后便刺麻起来,股间近乎失去知觉。湿腻的感觉沾在臀缝内,初以为是汗,可却越攒越多,最后甚至汇出一两滴水珠沿着滴落下来。这十足奇怪,涂子龙心律失衡,腰上一阵细颤。白煌捏着男人臀瓣往外掰了掰,露出男人颜色渐红蒙上一层水色的后穴。手指轻刮过穴口,“喝啊——”涂子龙却只觉猛地从后脊梁窜上来一阵怪异感,他缩起腰,年轻本能做出了躲避的动作。这明显是与先前被灌春药之后截然不同的感觉,“滚开!”涂子龙脸色丕变。

    白煌摩挲一阵,自己也是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把手指真的往涂子龙后穴中塞进。刚进的一个指节瞬时就被湿热包裹,白煌将指尖抽了出来,并没有看见自己想象中的秽物,而是一些略带黏感的透明湿液。到底还是没再把手指放进更深处的念想,白煌起身取了墙壁上的软鞭,忽的笑了一笑。

    待那群人重新被唤进来,涂子龙身上已是遍体鳞伤。想想那个年轻教主吩咐下来的话,其中带头的那个年轻的咂舌道:“这怕不是之后要卖窑里去的?——这么大仇啊。”虽然这么说,可他们也不是什么能随便置喙的身份。他们同涂子龙并无深仇大恨,所以动起手来比起前一批人也来得轻缓许多。几人把涂子龙剥得赤裸,双手被反绑到背后锁上了镣铐,这才提来了浴桶给人清洗。

    涂子龙身上受创,蛊毒令他体力衰弱下来,少见的在白煌的鞭抽后意识昏沉。他虚张着唇,身上被热水浸得发红,胸口新新旧旧的鞭痕似是要渗出血来似的。“这窑子里会收?怕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嫖谁哦?”

    “总是有人喜欢玩儿点稀奇货的吧。”边上的人搭腔说道。为了防止意识昏沉的涂子龙溺进水里他伸手托起着男人的下颚,仔细看看这男人相貌虽然并非现如今世道上走俏的细眉凤眼,倒也是颇具大气的俊朗。

    “嚯,这家伙那玩意儿还挺大的。”

    “嘿毛似乎是被剃过了?咱们要不要也给人剃了?”涂子龙下腹耻毛半月多长出了一层短短黑茬。

    “剃吧,尽量照着之前做呗。”他们七手八脚的给涂子龙洗着身子,也并非同之前一样只是囫囵应付,真是兢兢业业用了皂角与丝瓜络把男人从头到脚给洗了个干干净净。他们毕竟是从市井里混出来的,知道如果这男人要卖进窑子的话皮肉自然是得养好,不然价钱就谈不上去。领头的往旁边几个吩咐下去,去窑子里买些物什回来,到时候通通问魔教上头报销。

    于是待涂子龙一醒来就莫名嗅到一股子沉木香,细细闻过之后才发现是他自己身上味道。他这一睁眼,地牢内又多了不少布施。角落上甚至加了桌椅,几个新面孔正围在桌子在玩牌九。“嗳,人醒了。”其中一人提醒道。

    人嘛,多多少少总有些要不得的好奇心。特别是这么一个差事,硬是要把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调教到送进窑子里去,实在是叫人好奇。这群人虽说知道魔教半月前突然易主,却也没有想到地牢里被囚着的这个就是前教主。“兄弟,你是怎的招惹上了现在的魔教教主的?”他们走近了问。

    涂子龙略微歪了下头回忆着说道:“嗯大概是差点弄死他吧。”

    几人自然以为是之前白煌的仇家,更是唏嘘现在魔教教主的睚眦必报。“听说之前这儿看管您的那仨都是——”有人多嘴问了一句先前的听闻,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

    “被我杀了。”涂子龙语气平淡,浑然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想必你们进来时,这儿的人也已经叮嘱过你们身上不要带上挎刀匕首,就连这铁镣链子长度也缩短至不到半臂长度了吧。”男人扭动两下手腕,兀自嗤笑那群墙头草的良苦用心。但实际,他现在更为担心的是已经种在他身上的合欢蛊,现在虽是不见身上出现什么异样,可那阵像是内里被撕裂一样的异常痛楚却并非幻觉。但诱发蛊毒的是什么?而蛊毒发作起来又会是什么样?涂子龙神情沉敛,隐约间初醒时嗅到的那股子沉木香越发浓了起来。

    “咦,怎么硬了?”其中眼尖的瞧见了男人不着片缕下十分明显的勃起。

    准确来说,他们四人是围拢在涂子龙身边的,他们大多年轻气盛却是对同性没什么兴趣的,再加上教内并不过多限制出入,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大可以直接去镇上的窑子楼里解决。于是他们也不过就是略带惊奇的看着男人的反应。涂子龙心跳如鼓,他手指开始发麻,“把、把镣铐解开”涂子龙的喉咙干涩,他挣动了两下手腕,怪异却异常强烈的欲望一下子窜了起来。

    几个人互相递着眼色,“您知道这可不行。”

    “那就让人这么硬着?”

    “难不成你还想帮人撸,要上你上,我也不愿意去碰另一个男人的屌!”

    像是尴尬,几人更是沉默好一阵,“要不还是先剃毛?”暂时决定无视了男人的勃起,几个人分头去拿工具。而当这群人一分散从面前离开,似乎连呼吸都一下子轻松起来。涂子龙这才有余裕思考,这毫无疑问应该就是蛊毒起作用之后的效果了。可惜欲望一起,便难以轻易消解。那群人拿着剃刀与湿布巾热水回来,几个人来来回回都不愿意上前动手,最后拖拖拉拉了好一阵才推出了个人浸湿了布巾上前擦拭起男人的下腹。

    “嗯唔——离我远点”一旦被同性靠近,身体就止不住的莫名兴奋令涂子龙怒意攀升,湿热的布巾在他下腹擦抹,刻意得避开着那根勃起胀硬的肉茎。只是偶尔擦拭时轻压到性器根部的感觉依然叫男人莫名腿根抽紧。等发觉的时候,那个正给他擦拭下腹的人已然撒了手,将湿布巾丢在他的腹下,小有部分盖在了他勃发的鸡巴上。

    那人啧道:“这人——这人”他瞠目结舌,看着涂子龙虚耸着腰胯,发出低沉又急促的喘息。他的身体紧绷着,胀得硬红的性器更是颤动不停。神态更是有异,他两眼赤红,腿根抽搐不止,股缝间更是莫名淌出水来。双手被桎梏不得动弹的情况下,男人扭动身体的姿态显得极为下流,甚至双腿是大张着的,纵使那对紧绷着收缩的精囊都一览无遗。

    他的臀瓣在地面上磨蹭着,不一会儿臀尖就整片红了,过多不明的水渍带着微黏的牵线在男人的臀瓣与地面之间拉开。“怕不是因为之前被调教过的原因”有人干巴巴的打破了沉寂气氛。“去取根角先生来。”这东西是地牢里本就有的,不过怕是之前那些人原先就对涂子龙的后穴并未有什么兴致,也就未用过那刻得与男人阳具似的角先生。

    那是根不小的东西,铜制雕花,往里面注了热水之后整根角先生就变得热烫起来。他们掰开了男人的臀瓣,瞧见了对方不知为何竟如女人一般湿淋淋的肉穴,那儿正翕张个不停,略深的穴色近褐,却并不显脏,男人后穴褶并不多且显得有些肉嘟,这会儿被水一浸更是生嫩。那根角先生顶了顶涂子龙的穴口,紧接着就往里面顶进。其仿阳具的顶端龟头圆滚如鸡蛋似的,又因为铜制的光滑表面借着水送了进去。

    “这——接下去怎么办?”几人都以为涂子龙是在之前被调教过了才会突然如此作态,却没想到这是头一回男人后穴里被塞入与阳具类似的东西。四人七手八脚的将男人扶作跪姿,将角先生的底端绑在了涂子龙的脚踝上,这是在春宫图上女人常用的自慰方式。“就这么放着他?”

    “等他泄了之后再说吧”

    “不过我还没见过男人用这玩意儿呢。”兴许是猎奇心重,几个人偷睨着他人的反应,见没人挪动脚步,自然而然的把视线落在了涂子龙身上。说实话那根灌了热水的角先生瞬时间就烫疼了穴肉。之前素来只会感觉到疼痛的地方被烫得发麻,在熟悉了进入体内的异常温度后就莫名酥痒起来。穴口绷得发疼,里面却莫名在痒。

    角先生的底端绑抵在他的脚跟上,因为姿势原因就算直起腰,其之间的距离也并没有办法令那根东西脱离出来,堪堪角先生的顶端就嵌在里面。男人的性器高翘着,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处于诡异亢奋的状态下。在先前残存的理智意识到同性的接近会莫名令他兴奋之后,涂子龙的自我意识就如同被关进了黑匣子,清楚透过双眼看到正围着自己像是在观赏什么稀奇动物似的四个毛头小子,却性欲勃发的像只发情的动物。

    他不自觉的沉下腰,那根壮观的假阳具就跟着陷入男人股间。怪异——怪异,那根东西进得很深,他的尾椎都刺疼刺疼的发麻,轻晃着摇动着胯,那根东西就真切在他后穴里抽插起来。“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看着一个大男人活演春宫?

    男人的身段并非属窈窕玲珑,但腰腹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却十分明显,如同被驯服了的野兽一般。他线条隆起的两块胸肌随着身子起伏似在晃动,空气中的沉木香夹杂上了膻腥味。他的性器剧烈颤抖了好几下,后穴绞着烫热的角先生率先到了高潮。他的臀颤抖着摇了几下,可以说是十分明显的后穴高潮的反应了。“哈啊啊”相较之之前满是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发泄,沉默的视线反而更令人感到羞耻。

    面前人的视线如有实质,他们缄默的打量着涂子龙的身体,多多少少都因为面前活生生的淫秽画面而勃起了。并不知道是谁先伸的手,他们温热的手掌覆上涂子龙的胸脯,略显生涩的粗鲁抓捏着男人的乳肉。涂子龙明显颤了身子,他抬起的眼神的虚茫的,瞳孔扩散着毫无焦点,竟是激不起一点反抗的意思。他沉下去的声线听上去有些惓懒,透出几分欢愉。“啊嗯”

    只可惜男人的喘息单调的只不过翻来覆去的气音,饶是再年轻,他们也听说过窑子里那些莺花可是自有一套嘴上花俏讨人欢喜。解了角先生的绑缚,四人给涂子龙又换了姿势,这次别有用心的在过程中上下其手了一番。男人的腰身甚是好看,并无纤弱又或瘦柴,肋骨与胯之间的弧度不长不短,恰好排足累累八块腹肌。一左一右两人分别掰开了男人的臀瓣,露出缝间肿穴,那根角先生在方才最终还是没有全根插入进去过,始终在外的一小截已是有些冰凉。在浅浅抽插了两下之后,四人盯着那根东西最后的一截被慢慢推进。

    “要进去了——”

    “不会坏吧?”

    有人语气不怎确定的问道。男人的胸脯被抓捏着,股间的东西却越顶越深,男人低低的呻吟中夹杂上了不加遮掩的苦痛,近乎无意识的呢喃道:“太深了——太深了,进不去”那儿已是抵着有些痛了,涂子龙本能缩起了屁股,性器勃起的味道如同迷魂香一般摧毁着他的意识,“让我射让我射”他的鸡巴已是胀硬着有段时间了,就连龟头都变成紫红。

    有人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踌躇着握住了男人的性器。涂子龙喟叹一声竟就着对方的掌心抽送起来。他的胯扭动得过分明显而下流,“紧些”男人舔过下唇,总是在无意识追求欢愉的情况下依然带出了骨子里的颐指气使。“唔嗯——”萦绕在身边的那股发情的味道有些让人感到窒闷,涂子龙又一次挣动起手腕上的镣铐,“解开、给我解开”

    而说实话,被铐着紧贴墙壁的涂子龙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他们——占便宜。而正给男人做手活的人似是得了乐子,每每在男人腰腹僵直臀肉紧绷的情况下松开手指,任由濒临高潮的男人性器抖动。“让我射让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挤进了男人咕哝的嘴理,舌尖抵抗着作祟正浅浅抽送的手指。不过还没两下,不怎喜欢这种方式的涂子龙已是撇开了脸,唾液顺着下唇淌落下来,可涂子龙已是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快点让我射出来”

    他到底并不是能靠后面的刺激就能泄出来的类型,那根角先生自然也被忽视着落了出来,一小股湿液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中淌出,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一时意乱情迷的四个毛头小子眼睛都不敢对上涂子龙,匆匆忙忙各自收拾起了东西,连原本打算给男人剃的毛都还安安分分的生在对方腹下。

    “——就站在那儿,别靠近过来。”涂子龙后穴生疼,似是方才那么一根尺寸可观的角先生插进去的时候他被什么麻痹住了一样。现下意识清醒缓和过来之后,这阵疼痛就越发刺得人脑壳疼。他清楚意识到如果那群人如果在靠近过来,怕是蛊毒又会发作,这种淫蛊本就阴毒,更何况他身上的剂量被刻意加重——他手腕上许是之前挣扎得有些过分,被镣铐边角磨掉了一层皮,这会儿更是火辣辣的痛。他怕是等不及看白煌那小子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笑话了,如果对方死在自己手上他或许还能让他死得比爆体而亡更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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