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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魔-4

    金许缘这才发现白煌可不是以往的揶揄玩笑,而是认真想将他如以前的十几年一样关进屋里。“白大哥!你知道我之前过得是什么生活!你——”他最为厌烦的就是曾经那种常年只能从窗户看向外界的生活,甚至因为涂子龙的强掳而心生出扭曲的微薄感激,那种被带离出了牢笼的自由感令他根本不怎愿意好好呆在屋内。再加上涂子龙曾有心让人为他熬制药膳,身体的情况日渐好转的情况下,金许缘更是越发想到处转悠。而在得到过向往的自由之后再让他回到那个束之高阁的内阁——他脸上写满着不认同,甚至后退几步到了门边。

    “送金小公子回屋。”白煌对金许缘的反对置若罔闻,对门外人吩咐道。

    涂子龙更是没想到当夜忽然被提出了地牢。他身上被胡乱裹上了一层黑色披风,就被人扯着腕上的镣铐往外走。深夜自然并未有什么人走动,悬于夜空的月光都刺得涂子龙双眼胀疼,树叶被夜风吹得飒飒作响,其他虫鸣鸟啼更是绝迹。

    安静得过分的环境很容易令人心生不安,他最终被带到了一处湖心小亭。白煌身着一如既往的玉白长衫,长发如泼墨,眉眼似画,衬得背后一片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泊水色都黯然几分。石桌上正温火煮酒,清淡的酒香气袅袅散发。来人将锁着涂子龙双手手腕镣铐的铁链一头递到白煌手上后就自觉退离了。

    抿了一口花果酿的酒,经煮过后随时齿颊留香却对他而言显得寡淡无味。将涂子龙身上的披风一把扯去后,对方赤裸的身子就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煌伸手强行扯住了男人手上镣铐将其带到面前。“坐。”白煌出声说道。只是他与涂子龙之间的距离实在过近,如果理解没有出现问题的话,白煌明显是示意涂子龙坐到他的腿上。

    “喝酒喝醉了?”涂子龙对酒味儿向来敏感,依稀还能嗅到白煌身上突兀的烈酒香。怕是喝了不少,这会儿连脑子都被酒给淹坏了。只不过涂子龙现在也没什么擅自做决定的能力,单是白煌真用上了力气,涂子龙就几乎无法反抗的被直接压着坐到了白煌腿上。男人比起白煌还是高出一些,白煌的脸正好是对准着涂子龙的胸口。“——真是,醉得不轻啊。”涂子龙手肘抵着白煌的脖子,语气略带咬牙切齿,他不过稍微抬一抬腰就被白煌掐着腿根硬是往下压住。

    白煌手指摸着男人内侧腿根处结了痂的鞭痕,“许缘说你曾带他来这儿喝过酒。”

    涂子龙细想是想起曾有这么一回事儿,他当初就觉得白煌与那金小公子之间关系不清不楚的,这会儿便讽刺起来:“吃醋?”只可惜白煌脑袋里联想到的倒是完全的另外一件事儿,他也闷声不作答,只忽然张口吮住男人右胸前的乳尖。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带这些温吞缱绻,只是两只手则毫不留情的揉捏着涂子龙的两瓣儿臀肉。

    不远草丛传出一声并不小的惊呼,饶是涂子龙都听的一清二楚。白煌反应极快,将地上披风以脚尖挑起瞬时裹住了涂子龙的身子。只是动作未停,甚至手指尖都已经摸到了男人臀瓣间的穴口了。“白白大哥!你这成何体统!”似是看清了亭中以不堪姿势苟合在一块儿的二人中白煌的面目,那头金许缘才踉跄又狼狈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他一出来就小声叱着,连眼睛都臊得只敢盯着地面。

    “怎么?我不是说让你在内阁静养,不要随便进出吗?”白煌语气懒散,许是沾了酒气的缘故,听着叫人耳根发烫。他自然察觉到涂子龙自发觉来人是金许缘后安静得过分的反应,索性将那小一指节在男人穴中浅浅抽送起来。涂子龙本能往上抬腰,虚裹在身上的披风就整个往下滑落,卡在了肩膀处摇摇欲坠。男人蜷起身子,使得白煌在涂子龙肩上露出了半张面孔。

    金许缘坐立不安下自然没有去细看白煌身上体型实在过于高大的人,只细声说着:“若是被伯父知道你这这、这可是要进祠堂跪上三天三夜的!”他听到了些许突兀水声,咕叽作响着似是在被什么搅动着。未来得及细究,他才发觉那两条露出赤条条的腿怎么看都是男人的,再仔细一琢磨,更是吓得倒抽了口冷气:“白大哥你这是!和!和男人——”

    “怎么?许缘不是也已为那涂子龙的事儿闹了我多时?”白煌甚至撩起了披风,露出男人因为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两瓣儿臀肉,男人屁股生得饱满圆翘,勾勒出沉甸甸的肉感,这会儿更是倍显冲击感。他在金许缘面前掰开了涂子龙的臀瓣,手指撑开了男人被搅一搅便湿淋淋的穴口,“瞧瞧,这般稀奇,我也有些兴致尝尝。”他用手指肏弄一般插着男人的穴,噗嗤噗嗤的带出不少汁水。

    那肉臀随着手指的奸玩摇晃起来,男人终究在高潮时泄出些许压抑喘息。手指在高潮收缩的穴内搅动。这会儿便听见金许缘有些隐怒地说道:“涂、涂子龙怎能与这些、这些娼货相较!”白煌含糊得嗤笑一声,双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是涂子龙的臀瓣。“白大哥,我回去后便想过了,你说的也是不错,若是那样我们便回去与我爹还有白伯父商量商量。”他语气急促,似是正等不及拿出这段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他在屋里就想过了,到时候劝说白大哥带上涂子龙一道回去将其交由长辈发落,然后他在半途将涂子龙放了——与之说起就是涂子龙乘其不备自行逃跑便好。“再说如今将涂子龙关在地牢到底并不安全,他并非毫无亲信,若是到时候被人里应外合救出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煌伸手将涂子龙身上披风揽起盖住了脑袋,却将下面的披风越卷越高,连带着男人半截腰身都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对方僵着不敢动弹,被玩儿湿了的穴正往下坠着小水珠,大多都落在白煌衣衫上晕开深色。白煌的脖子被掐住了,涂子龙的手指逐渐收拢。

    男人蜷在他怀里的模样有些吃力的违和,他小半张脸在月光下影影倬倬,眸子中的玉绿被湖光月色映衬得明显,依稀像是只伺机猎食的黑豹子似的——凶悍且野性难驯。白煌并未与对方多做计较,只伸手按下涂子龙手臂上的麻穴,脖子上的桎梏就很快松了开来。饶是纵然再如何野性难驯,没了爪牙终究也不过就是只大些的家猫罢了。原本放在腿上的锁链滑落在地,铿锵声另金许缘的视线追了过去。

    “咦?师兄这为何?”他还未曾见过在这事情上用锁囚的链子的。

    白煌虚扶着涂子龙的后腰,终于将披风放了下来将男人的臀瓣遮了起来。只是他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解开了裤带。见涂子龙身上紧绷似是要起反抗,白煌干脆点住其穴道,慢条斯理地稍调整了下姿势,将勃起的肉茎顶端抵住了穴口,在意图明显的磨蹭了几下之后,便扶着身子僵硬而无法动弹的男人腰身,慢慢将肉茎送进了男人穴里。

    那里面湿软窄热,待一插进去肉壁就立刻裹了上来。

    男人因为点穴自是无法动弹,虽说意识清醒却更觉难堪。白煌的阴茎不似其长相,勃起起来粗大且长,相较之那角先生也能胜出一二,更别提活人血肉自然比起那些死物更来得刺激许多。逐渐浓郁起来的沉木香飘散开来,就连金许缘怕是都闻见了。“这男娼只不过是刚经调教过一段时间,还未叫男人开过苞,性子也有些难驯,索性便拴了链子才好把玩。”白煌手指顺着男人后腰脊梁来回摩挲,他那话儿被裹得舒服,待全根没入后便忍不住浅浅抽送了几下。

    白煌说辞臊得金许缘脸上通红,“白大哥你怎变成这样”他小声叹息,却因为夜色昏暗还是未有察觉面前两人已在交合。他确实嗅到了空气中的沉木香,却以为是温火煮出的酒气。他莫名竟想到涂子龙身上去,脑袋里面旖旎的勾勒出男人浑身赤裸的模样,隐约窜起一阵蠢蠢欲动的念头。他脸上热度烧得更是厉害,脚生了根似的无法动弹:“白大哥,你不会当真将涂子龙卖进卖进小倌楼里了吧?”

    这问题问出口,金许缘已是觉得荒谬至极。

    “尚未。”白煌只说了个模糊的回答,“许缘怎么忽然想起这一遭了?”他顶弄缓慢,与其说是在肏干涂子龙的湿穴,倒不如说像是在无聊的谈话中寻找些无关痛痒的乐子。他的肉棒在涂子龙穴里嵌得很深,就是偶尔的跳动都异常明显。

    “没、没什么就忽然想到的。”金许缘明显是松了口气,“想想那也是白大哥一时气话了。”

    那时候的确只不过是一时之气,只不过没想到那群魔教教众却是当了真,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或许涂子龙早已经被自己杀了吧?“不过许缘,你确定还要在这儿和我聊这些?”

    后知后觉的金许缘这才反应过来,“啊!白大哥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他匆忙跑远,连头都没回。白煌伸手将男人揽上石桌,性器自涂子龙穴内滑出了半截,伸手扶住男人的腿根加快了肏弄,顺势就解开了涂子龙的穴道。

    “呃!”后穴不正常的紧缩,过分痉挛的双腿蜷曲起来,甚至连合起的力气都没有。这次高潮连续的时间很长,白煌一手按住了铐住男人双腕的锁链,另一手则捏住了涂子龙的侧腰。肉穴的吮吸更是越发明显,随着白煌的每一次抽送,穴里缠得就更紧。原本还算温吞的动作逐渐开始变调粗暴起来,肉臀被撞击的发红,肉穴也被肏弄得愈发软了下来。纵然涂子龙依旧一副并未堕落下去的模样,可身体却现实的经过了两个多月的调教而与曾经截然不同。通过道具调教过的后穴显然已是习惯了异物的入侵,但又带着因为从未被男人阳具肏弄过而产生的紧张反应。那儿被教的十分不错,后穴习惯地衔住了进入体内的东西,但是很明显因为涂子龙的个人意识抗拒而又向外排挤。

    “果然如他们所言,被调教的很好。”白煌平缓着呼吸,往两人交合处看过去,男人臀尖已是被撞得通红,被肉棒塞着的后穴撑得很开,隐约周围一圈都有些鼓起着。“那群人的目的都摆在脸上了,怕是想让我先给你破了身,这样一来——小倌馆里就不会收你,到时候再干脆将你送给他们”

    怕是如果真那般做了,不出几个月涂子龙就会变成魔教里人尽可夫的男娼。说实话,明明那样对涂子龙才是最好的惩戒。为防其自尽男人会被带上口衔,终其一生都只能在男人胯下承欢,或许不出几年就会被玩死在哪张床上。白煌便是想着都能笑出来,他拇指指腹按捻着男人胸前翘起的乳尖,轻声吁了口气。涂子龙的小腿痉挛得厉害,到后面两条长腿已是在白煌侧腰时不时磨蹭起来。

    而涂子龙甚至没有听清楚白煌到底在说什么,他脑袋里一时间只剩下一些粗俗的东西。“哈啊啊”他喘息着,身子软成了一摊,甚至一闪而过的想着被白煌肏是再舒服不过的事情,对方的鸡巴粗长,能肏得很深——他的喘息声变了调,带着从未听过的调子进了白煌耳中。男人眼神一片迷惘,甚至莫名安分,白煌打量了两番涂子龙的表情,这次怕是男人真的没了意识,“哈啊啊嗯嗯”他哼哼唧唧着,声音都有些发飘。“太深了、太深了”涂子龙念着,一双眼睛直盯着白煌的脸。

    “蛊毒发作了?”白煌皱起眉,伸手拍了拍涂子龙的脸颊。

    “不知道、你啊、用力”涂子龙语调嘶哑,“白煌干我、快干我”

    白煌扼住了男人脖子,眼中浮出一层血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涂子龙只顾着扭腰摆胯得吞吐着白煌动作缓慢下来的阴茎,脖子上的力道很快松懈下来,男人已是完全沉浸在了莫名的性欲中,他的阳具亢奋得淌着淫液,而涂子龙却连手都懒得往上面放,只顾着拿后穴与白煌的肉棒摩擦。

    “快肏我唔啊、我干”涂子龙急喘几声,阳具前端已是渗出精水来。“为什么、唔嗯啊!这我不是啊”他出口的话变得前言不搭后语,后穴只是被白煌的鸡巴磨了一磨就喷出精来。白煌低头咬住了男人肩膀,肏弄的动作变得凶狠莽撞,几下都撞得男人直接失了声。

    “涂子龙”白煌舔着唇,男人肩上的牙印正在往外渗血,可见他咬时并未留情。男人的大腿上被捏出了淤青,穴口更是被肏得肿红。“——这么舒服吗?”他唇边牵笑,笑容诡谲。果然蛊毒的作用很是明显,之前男人并未真的叫人碰过,以至于反应莫名的厉害。若是再肏个几回,男人就会连思想亦被牵制,真正变成别人胯下玩物。

    “唔我不呃”涂子龙似是回过了些神智,可自我挣扎了片刻后就又软了下来,“舒、舒服?”他尾音隐隐上翘,脑袋里面莫须有的跑出来一些奇怪思想。被肏是很舒服的事情并不需要太多反抗,他的后穴需要被灌进精液涂子龙嘴唇翕动,似是在念着什么。白煌离着近些了,才听清楚了对方嘴里的嗫喏:“把精液、射进来”

    “——什么?”

    涂子龙眼角晕红,那张脸一如初见时那般端着天生的高高在上。“精液——把精液,射到我的骚穴里”

    白煌醒来时,天已大亮。刺鼻的腥味令他一下就皱起眉,他从榻上坐起身,入目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瓷器碎了一地,就连棉被枕头都不知道为何跑到了门边。手臂触到了床榻上的另外一个人,对方与其说是还在睡,不如说是正昏迷来得更恰当些,毕竟其身上伤势不轻,尤其两边肩膀上满是青紫齿印,细一瞧两只手腕腕口都是脱臼的淤肿着一圈。

    暂时未理会旁边昏睡的涂子龙,白煌盘腿运息竟隐约感觉境界有些松动,走火入魔下的心绪也平稳不少。“莫不是合欢蛊的作用?”他兀自喃喃低语,若是这样——那到时候将男人送给魔教教徒享用倒是浪费。

    昨夜记忆逐渐回笼,他似是被涂子龙的言语刺激到了,一时失了理智将人直接带回了寝室行鱼水之欢。白煌伸手拨开涂子龙额前散乱的长发,果然见男人双眼隐约浮肿,嗅到了浅淡的血腥气,他伸手掰开了对方的双腿,即便是之前强行插入也并没有流血的后穴明显裂伤,干涸的血渍沾在男人股间。

    “咳”腿根处要撕裂开一样的疼痛另涂子龙辗转醒来,比起白煌,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探身到床榻边一阵呕吐。索性他昨天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大多只呕出酸水。男人身上伤痕很是凄惨,胸前的一对奶尖被掐得破了皮出了血,连乳晕上都嵌着齿痕。

    回忆几番,白煌甚至还想起昨夜让涂子龙与自己比试,随即让理所当然不敌的男人给自己做了口交。“涂子龙。”他指尖刚触及男人肩膀,几乎就能看到对方浑身竖起的一层寒毛,随即对方就挥臂拍开了他的手。

    “别、靠近我。”涂子龙喉咙昨夜被肏坏了,哑得不成样,说起话来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离我远点。”兴许是疲惫所致,男人的掩饰并不完美,隐约透露出些许躲避的意味。更不巧的,白煌捕捉到了那一星半点的闪避。他从被弄得脏乱不堪的榻上起来,拾了地上的棉被上前将涂子龙整个裹了起来。

    轻松将其抱起带往殿后的浴池,隔着一层棉被都能感觉到涂子龙僵硬得像是块石头,疲惫到了临界点的身子更是因为过度紧绷而在隐隐发颤。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待泡进热气氤氲的浴池内,白煌才语调冷淡地陈述道:“怎的,涂大教主这是在怕我。”

    “蛊毒无法可解。”涂子龙忽然说道,他纵使泡在温泉里也依旧觉得浑身发冷。他自后半夜就已经在疼痛中半梦半醒着记起了发生的事情。若只是身体上的淫毒他尚且还能忍耐,但是他清楚记得那时候蛊毒发作时,仅仅只是被插入就开始变了调的思想,若是以后——他把这种事情当做理所当然他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反胃,甚至连胃都抽痛起来。

    白煌轻言:“劝涂大教主还是断了寻死的念头。”他舀了一捧池水浇在男人背上,“如今你是生是死,可并非你自己说的算。等我功法修成,自会赐你一死。”

    涂子龙若是活着,下半生也已尽毁。可他又怎么会是自甘认命的人,既然合欢蛊都能用在他这样的男人身上,那自然也能让那群养蛊的老东西再研究研究解了蛊毒的方法就成。虽说武力上无法与如今白煌相抗,但将一个容易走火入魔的人逼向绝路——涂子龙还有些办法。他越是想得细了,面上就越发不加遮掩的显出浓烈杀意。白煌点了男人昏穴,浑身僵硬的涂子龙这才阖上眼放松下来。,

    伸手托住男人在浴池中下潜的身子,白煌揩过涂子龙肩上疮痍。洗去了血渍后,那深深浅浅的牙印就更是明显,被浴池热水浸过后显出些许惨白,衬着淤青更为渗人。“来人。”白煌唤了一声,屏风外就出现两个人影矮身跪下。“去把左舵里炼蛊的苗人——杀了。”

    外头静默一阵,似是有些不太确定。“可左舵内悉数皆是养蛊苗族——”算算也得有百余人,若是杀尽,不光声势浩大,更是会让魔教实力锐减元气大伤。

    白煌手指抚过男人脖颈,轻捏慢揉,“——一个不留。”等到他将魔教从内部击垮之后他才能够正大光明的回到武林盟,通过歼灭魔教令白家在武林中声望更高。魔教中实际最为令人头疼的就是那群炼蛊的苗人,只要将其铲除,就是为武林盟铲除一大患。

    “是。”屏风外人刚退出门外,就撞上了跑来找白煌的金许缘。“教主,金小公子来了。”

    “白大哥!”金许缘刚踏进了门,就被满地狼藉吓了一跳。挑了几块干净的地方下脚往里走,屋里的空气很是刺鼻,金小公子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散散味道,一边无甚多想的说道:“这屋里怎这味道?”秉持礼节的金许缘并未走向浴池,只隔着一层屏风说着。想想之后自己又要与白煌说起涂子龙的事情,金小公子很是自觉得干脆给人收拾起屋子来。床边的披风甚是眼熟,白大哥竟然留那男娼过夜了他又是唏嘘白煌自从再次见面后那越发变了的性子。

    浴池中热气氤氲,白煌一边抚弄涂子龙不加反抗的身子,自然有了兴致。许是昨夜做得狠了些,男人的穴口肿着连手指都塞不进。但白煌对涂子龙自然不可能有多怜惜,用手指草率弄了弄之后就扶着阴茎插进了昏睡男人的体内。男人很是安静的反应略显无趣,白煌也不顾屏风后的金许缘,抬手便解开涂子龙昏穴,一边揽着对方腰身翻转,将其抵在浴池边肏干起来。“唔哈啊”伏在边沿的涂子龙饶是刚一清醒过来就被人肏着有些反应不过来,连低沉呻吟都来不及咽下。

    金许缘自然是在外听到了,他耳朵发烫,不合时宜的关心道:“白、白大哥可切勿被迷了魂若是被知道你与男娼厮混在一起——”男人的喘息声不加遮掩,低沉沙哑的声音携着水流淅沥听上去更是暧昧情色。

    “——没想到许缘对这倒是颇有微词。”白煌从男人背后侵犯,他紧压着男人后腰,见涂子龙水下合拢不起的双腿颤软就更显愉悦。涂子龙的身体很快开始迎合起来,如同发情期的雌兽一般主动沉下腰摇晃起正接受下种的臀部。身上的温度烫热起来,乳尖磨蹭着浴池边沿冰凉的大理石面。

    “啊唔!太深了——太深”涂子龙脑袋里面还残存着如何杀死白煌的念头,这会儿却已是舍不得那根正凶狠肏弄这自己的阴茎。金许缘在外听得一清二楚,面上臊红着有些手足无措。心里甚至还有些嘀咕起来,这些个做皮肉生意的怕的确是有些本事,就连叫唤都明摆着勾人。可那喘息呻吟低沉得有些耳熟,像极了——涂子龙。

    “方才在想什么,嗯?”白煌趁着涂子龙如今意识模糊,轻声问着。双手更是抚上男人胸前揉搓起那两块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着的胸乳。手指捏上乳尖,涂子龙双手轻搭在白煌手腕上,挺着胸任由蹂躏。他下腹阳具已然挺立起来,随着白煌的肏弄而贴上了浴池壁边上磨蹭不止。

    涂子龙略显失神,却是将之前所想全盘托出:“杀了你唔、想杀了你!”他语调软下来:“好爽啊嗯——我错了呜!我错了!”他后穴紧缩着绞住了白煌的肉茎,“鸡巴好棒唔!白少侠的鸡巴要干死我了!唔啊啊啊——”白煌抽回在男人胸前揉掐的双手,狠狠掌掴着涂子龙淫浪翘起的肉臀。在狠肏了十几下之后干脆将肉棒从男人的后穴中抽了出来,贴着男人臀缝来回磨蹭。

    “哦?想怎么杀了我?”他揉捏着男人被自己掴肿了的臀尖,对方的半个臀部被浴池水线没过,被肏开的肉穴渗出的血丝被水波晕开,微肿的后穴则似是饥渴一般得翕张不止。

    涂子龙身子发颤,穴口被热水熨过的感觉像是正被舔舐着一般,体内没有插进阴茎令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撑起身子本能想要离开浴池。得逃——他的直觉近乎是在咆哮,不能靠近不他听到白煌嘲讽一般的嗤笑,腰身被扣住向后拖拽,热烫的肉茎粗鲁顶开了肉穴,“不!唔”

    “舒服吗?”白煌伸手掐住男人后颈,从后面肏得涂子龙腰上发软。淫穴嘬吸着正进出的肉棒,白煌沉呼出一口长气,每一次都肏得全根没入,男人的臀肉被撞得发颤,喘息声更是不断。

    “唔嗯嗯啊!”涂子龙下腹抽搐,高潮感冲刷过发烫的身体。后穴一阵一阵收缩绞着白煌的肉茎。“精液、啊射进来、射进来”

    白煌伸手掐住了男人下巴,将对方那张因为被肏干而失神的面孔对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屏风旁的金许缘。“这男娼可是骚浪得很啊。”他另一手掐住男人乳尖,将精液尽数射进了男人穴内。

    “啊嗯嗯”涂子龙身子颤抖,竟是因为被内射而高潮着喷了精。

    金许缘面色惨白,只言片语都未说便落荒而逃。

    而涂子龙自那夜之后便被关在了白煌的寝室,这会儿正跨坐在白煌身上用后穴吞吐肉棒。他两边奶尖上被穿了金环,勃起的阳具则被用红绳扎了根部。而与涂子龙相比,白煌则越发变回了曾经那个白少侠一样,他的脾性收敛许多,大多时候见到魔教人也不过只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忽略无视过去,却也不会莫名就罚人鞭刑。只是反倒与涂子龙的欢好上越发不知分寸。兴许是被肏得多了,就连平日里涂子龙也逐渐安静下来,始终低眉顺眼的不多言语。

    “唔、唔嗯”

    男人扭动腰身时腹肌紧绷变形,看上去倒是十分性感。那双腿蜷曲着跪在两侧,随着后穴吞吐肉棒的起伏而收紧着肌肉。白煌伸手用指尖弹了弹男人高翘的阳具,涂子龙便哆嗦着停下了动作。伸手勾出男人乳上的金环,对方便顺从得伏下了身子将乳蒂送到了白煌唇边。乳尖磨蹭着白煌抿着笑的嘴唇,含着肉茎的后穴从缝隙间淌出已盛不住的黏稠精液。“唔好奇怪——”男人喘息着沉下身子,以确保自己将白煌的阴茎吞得更深。“为什么我越来越想杀了你”他声线低沉,语气是全然的疑惑。那股意识几乎像是深植进了他的骨血里一样无法祛除,“甚至想要把你的心剖出来喂狗。”他的语气很是平静,眸子中沉淀着一层极沉冷的暗芒。

    白煌翻身将男人压到身下,怕就是因为这样平日里男人的话才越发少,莫名的兴奋感充斥着大脑,涂子龙眼中寒色逐渐化开,又成了沉迷欲望中的模样。肌肉结实的长腿勾住了身上人的腰身,顺从的迎合着白煌的肏弄。“慢点、白少侠——”

    而另一头的金许缘自从撞破了那个被自己认为是男娼的是涂子龙之后受到不小打击,这次不需魔教中的人看押就自己一个人闭门不出,就连饭菜也都是被端进房里。光是想到那是自己说的话都被涂子龙听去金许缘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男人,没想到白煌真的那么做了那时候他无心的言论说不定给涂子龙会带来羞辱。可是越是想,那画面就越是挥之不去。金许缘蜷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团,他懊恼得抱着头嘟囔:“别想了别回想了——”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那种愧疚感更是令他坐立难安。若是白煌真的将人卖了出去做娼那该怎么办?他越是担心,过往记忆就越发被频繁想起。以至于等金许缘回过神时,手上的飞鸽已经带信寄出。至少——至少将涂子龙从白煌手中救出来,就权当自己的补偿了吧。

    而目睹了金许缘一举一动的人转身就准备去向白煌汇报。似乎一切都还风平浪静,不过背地里却风起云涌——事实上,在一切都还未浮出水面之前事端就被解决了。隶属于曾经涂子龙麾下的一批影众被生擒,被关押进曾经涂子龙呆过的地牢中,其即将遭遇的事情更是能够轻易揣测出来。金许缘未等到接应,最后终于还是耐不住准备亲身去救人。

    待白煌一离开,金许缘就偷摸着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房间内光线很是昏暗,床上依稀能辨出人影。“涂!涂教主”他上前几步,适应昏暗光线的眼睛看清了床上人的面目,的确是涂子龙无疑。他上前轻推了推男人肩膀,对方却似睡得很沉一般毫无动静。

    “他被我点了昏穴,是醒不过来的。”白煌站在门口冷不丁说道,进屋反手关上了门,白煌并不怎么意外金许缘会以身犯险跑来打算助涂子龙逃跑。“你可知道他在武林中可谓声名狼藉,若是放了他——就是助纣为虐。”

    金许缘慌了一瞬,但很快强自镇定下来反驳道:“我只知道白大哥白煌你现今所做的,若是我不阻止才是助纣为虐。”似是能幻想到其在之前让涂子龙遭遇了多少为人不齿的事情,金小公子攥着拳有些气得浑身发抖。

    看在金许缘是自己发小又是旧识的份上,白煌才勉强与之周旋解释。“涂子龙此人,人人得而诛之。”

    “就算如此,那也应该将其押回武林盟,由前辈再做定夺。”金许缘看着白煌,语气意外坚定:“你这般动用私刑,更是叫人不齿!”

    大概是被说中了,白煌并未再出声争论什么。“——许缘可是看不起我这般做法?”他语气软了下来,兀自沉沉叹了一口气。“我如今是差个分毫就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人,涂子龙既已成我心魔,变成了唯一我能保命的药。”

    “什么?”金许缘没想到这一出,一时之间愣在当下。

    “涂子龙于我,是毒亦是药。若是我心境不稳,怕是早已经死了。”白煌走到床边,垂眸冷眼看着床上昏睡的男人。“而涂子龙,已成我心魔,也是唯一能令我维持清醒的人。”每每他总是想要将其打压得更不堪些,再不堪些。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维持清醒,不至于沦落到疯魔地步。“再者说,对他做出这种事情,起先也非我所愿。”

    “魔教宵小不过墙头草,涂子龙前教主的身份更是令他吃了不少苦头。”白煌暂且忽略了自己给涂子龙种了淫蛊的事情,“你说,若不是我将他提出来——怕是涂子龙不消多久就会变成魔教子弟的男娼,终日只能朝不同的男人张开腿。”白煌看向一脸受到冲击的金许缘看过去,语气淡薄:“你说,我这事做得对还是不对?”

    “这”

    “但是——那群人在他身上下了淫蛊,若是三个月内没有和男人交合涂子龙就会死。”

    “我”金许缘再怎么也未料到是这么一出,气势明显就弱了下来。“那你是为了”他到底还是思想过于简单,很明显并没有怀疑白煌的说辞。“那难道涂子龙就只能一直这样——”

    “暂时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白煌说瞎话的时候眼都不眨,如今左舵的苗人清理得已是差不多了,而炼出合欢蛊的配方册他也索性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如果这么说起来,的确——在涂子龙死之前他就只能一直得和男人交合才行。但是,的确如金许缘所说,若是这件事败露出去——无论如何,都会令他背上为人不齿的标签。

    白煌伸手掀开了涂子龙身上的棉被,男人不着片缕的身子就露出了小半。半片圆润肩头上还留有不少齿印,而胸口上因为穿了乳环而挺翘着的乳尖也跟俄国与着露了出来,细细的一圈金环衬得肿红的小乳蒂更是可怜。金许缘的喉结不自觉上下细微滚动,回过神便慌忙撇开了视线。“——你你这是做什么!”似是意料中的白煌轻笑,略微施力一把掀开了涂子龙身上的被子。男人赤裸的身子放松得摊开着。白煌伸手牵起男人的手腕,将人拉着半坐起来。

    “但是——实际上只我一人,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白煌上了床榻坐到涂子龙身后,任由男人侧首整个人沉沉靠在他怀里。一手放在男人胸上揉捏,鼓胀饱满的胸肌被掐得变了形状,另一只手顺着侧腹摸到了人鱼线,缓慢滑进了大腿内侧向外拉开。男人的性器垂软着,两片臀瓣挤在一起,满满的肉感。

    涂子龙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些,敞开的双腿间私处一览无遗。“你便也来帮帮他,如何?”男人的后穴似乎因为被肏多了颜色显得有些深,穴口则闭得很紧。白煌的手指在肉褶处揉了一揉后朝着两边抻开,“其实涂子龙也是因为蛊毒改变了许多,他的这里若是舒服了就会同女人似的淌出水来。”白煌勃起的性器正抵着男人的后背,他轻声叙述着:“里面会变得又湿又软,肏起来比你想象中还爽得多。”伸出手臂环住了男人腰身将其往上抬了抬,白煌解开了裤带,亢奋勃起的肉棒抵住了男人还尚且干涩的穴口。

    金许缘频繁吞咽着,可喉咙却还是莫名干涩。他下体起了反应,双眼在躲避几次之后终于还是死死地放在了涂子龙身上。后穴被一点点撑开吞没下白煌的阴茎,顺利地直接坐到了底。“现在这里就算是直接肏进去也不会流血呢。”白煌浅浅抽送起来,不消一会儿就带出了细微水声。

    下流又淫荡。几乎像是在迷奸涂子龙一般。金许缘不由自主得走近了些细看,男人的胸脯因为被肏干着而耸动着微颤,他几乎快要眼前晃动的肉体迷住了眼。只是到底金许缘骨子里被教导出来的思想根深蒂固,急急忙忙后退了几步的金许缘嘴上说道:“不行!这般乘人之危——我、如今世道怎可能找不到一个能解蛊毒的?”他深吸了口气:“再者说,涂子龙那时待我也算是恪守礼数,若是我现下真做出畜生不如的事,就是我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说者无心,可却是明里暗里都将白煌贬了个实实在在。

    “是吗,那许缘就好好看着罢。”白煌解了涂子龙身上昏穴,男人辗转醒来时便低吟出声。他早已习惯得俯下身跪趴在床榻上,朝着白煌的方向高翘着臀,一副顺从的雌伏姿态。男人只放松得瘫软下来,他的神情似是有些半梦半醒,视线在飘忽一阵后落在了床榻边呆站着的金许缘身上。

    “啊、嗯”即便如以往一般呻吟着,涂子龙的双眼也并未从金许缘身上挪开。喘息声渐歇,男人蜷缩起上半身,攥起的拳头用力的抵着胸口。“唔停下”他呼吸声压抑且急促,很快咳出一口血来,蜷起的身子又软了下来,男人似是这次当真昏了过去。饶是白煌这会儿也做不下去了。他将涂子龙翻了过来,伸手探向男人颈边,男人心跳急促,颈上的动脉一股一股得跳动不停。实际上涂子龙根骨因为之前内伤未愈又服了化功散的缘故已是耗损不少,忍到现在才吐血也算是男人体格本就优于常人。

    金许缘见人吐血这会儿才急忙上前,可他平时才是被大夫诊疗的对象,哪里知道涂子龙这是什么病症。白煌整理好了衣着,刚尝了些滋味儿的性器自然是不甘就这么软下来,就那么支棱在腿间。他伸手掐开男人牙关,对方并未咬舌——显然是气急下伤了心肺,倒是并非作假。“去与门口看守吩咐让寻两个大夫过来。”白煌神色冷沉,倒是没想到男人明明在蛊毒发作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因为金许缘而生出这般反应。如此,他就越发想要看看若是金许缘当真搅和进来之后,这涂子龙到底会收到何等打击。白煌不自觉手上用力,眼神更是阴狠起来。金许缘急忙出门让人去找大夫,说完便奔回床头,细细看着涂子龙的反应。

    听闻门外传来脚步声,白煌扯过被子将涂子龙裹住,换了个姿势让其半靠进怀里。医者是名半白老人,携了医箱随同上诊。那两名看守止步于房前,唯有这大夫慢条斯理地走进屋内。见了比自己快要小上两轮的白煌也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教主。”还未走近两步,他就看清了白煌怀里半靠着的人是谁,顿时就吓得背后生出一层冷汗,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大夫你快上前来看看!”金许缘只担心涂子龙安危,这会儿急得上前抓住了大夫手腕直接将人带到了床前。这会儿半百的老头连脑门儿上都浮出一层虚汗来,他连眼珠子都不敢放在涂子龙身上。“大夫?”

    “这这”

    白煌终于出了声,“咳血,心率过快。”

    总算找到了个权衡办法的大夫试探开口道:“还还请教主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汗或者伴随无意识的颤抖症状”眼看着白煌神情不变的将手探进裹身的被内摸索,老者连忙低头心里暗念非礼勿视,可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唏嘘那涂子龙原也算是枭雄人物,怎落得这般田地。

    “咳!滚出去!”涂子龙在此刻转醒,只是身上被裹无法动弹,他心口闷痛,更是当下头痛欲裂便连使力都使不出来。白煌甚至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背,却是对涂子龙的叱声置若罔闻。

    幸是大夫是个识人眼色的,连忙禀告道:“怕是涂教咳、怕是这位——心有郁结,再加上旧伤未愈又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有此症状,”他顿了一顿,又谨慎提道:“若是若是想要养好身子,那怕是得静养上一个月堪堪足够。”

    白煌嗯了一声,“去写药方吧。”他低头垂眸见涂子龙唇边血渍,视线并凝住了一会儿。那边老大夫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白煌便将视线放在一旁的金许缘身上。“你也先回去罢。”

    “可!”

    “怎么,你觉得我会趁此机会要了涂子龙的命?”

    金许缘垂下头,干巴巴地否认道:“不是”只是有些想留下照看涂子龙罢了。

    “你身子也不好,回去休息吧。”打发金许缘的理由只在不用太多,只需这一个罢了。“来人!送金公子回去。”金许缘走时更是一步三回头,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自小就是被这般要求长大的,令他就算是如今身子被调理得七七八八了也依旧想不起反驳。待人一走空,白煌就十足粗暴地掐住了涂子龙脖颈,低头咬住了对方唇边沾染血渍的位置。血腥味很是腥甜,白煌近乎暴戾得刮扫过男人的嘴腔。

    “唔咳——”模糊的嘶喊声被吞没下去,涂子龙的挣扎并不轻微,裹在身上的被子也跟着松了开来。白煌贴着涂子龙后背的手摸到了胸前捻起了对方的乳尖揉捏起来,“喝唔嗯”近乎下意识的,男人已是挺起了胸脯将敏感的乳尖送到了白煌手里。

    “放心我还不会让你死——”白煌轻声说着,男人的乳尖很快就被亵弄得略微肿红翘起,“这么下贱的男娼身子——可是得伺候上足够多的男人之后才行吧。”他笑起来,舔掉了唇边沾上的血沫,近乎无时无刻地想要将男人打击进尘埃里。“瞧瞧,只是摸了一摸乳头而已你下面那根东西可就已经翘起来了。”

    “怎么,想到时候让进来的老头子看看你这样子吗?”白煌掐着涂子龙的乳尖,那里已经比起寻常男人要大上一些,自穿上了金环后更显得淫艳。涂子龙试图挡开白煌的手,却是被对方捏住了双手手腕将手臂反拧到了背后,他腿间阳具更是如同白煌所言真的起了反应,被调教开发了两月有余的身子这会儿甚至已是有些发情似的兴奋起来。涂子龙两边太阳穴微微鼓起,紧咬着牙根硬是一声不吭。门外响起了越发接近的脚步声,“——射吧。”

    “教主,药方写好了。”来人是那名老大夫,他看了看屋内,白煌依旧是让人半靠在怀里,被子严丝合缝得裹着。白煌摆了摆手示意让人退下,垂眸看向蜷着身子正发颤的涂子龙,对方似是因为受到刺激不小,连唇上都失了血色。白煌的指尖从对方肩头拂过都令其震颤不止,而想当然他不可能仅仅只满足于此,而是得寸进尺。如今男人怕是身体与意志都被磋磨得差不多了,只要他稍微再推上一把,就能令涂子龙往后即使再想伸出爪牙也得犹豫上一会儿。

    男人射了不少,仿佛失禁一般从阳具中流出黏稠的白浊。白煌毫不遮掩的嗤笑,将涂子龙的脑袋压向了自己胯下,“就这样舔吧,骚货。”他隔着一层布料刻意羞辱一般将男人的脸压向自己腿间硬挺的阳具,任由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刺激着他的肉棒令其更为胀疼。涂子龙紧皱着眉的苦闷模样很是愉悦到了白煌,他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在对方不得已张口呼吸时直接拉下了裤子将肉棒插了进去。

    “咕唔!唔嗯——”涂子龙被死死按着后脑,口中的肉棒蛮横抽插着。白煌实在享受极了男人这会儿虚弱得连眼皮都撑不开的模样,他用力地将龟头塞进涂子龙不住收缩的喉咙口,直到男人窒息一般发出呛咳声才勉强放过对方。湿淋淋的阴茎从对方嘴里抽出后贴上了涂子龙的脸颊摩擦。

    涂子龙还未喘匀气,白煌就直接将阴茎插进男人嘴里冲刺起来,像是要将男人的喉咙肏松一样,在一次深喉后白煌紧扣着涂子龙的后颈将精液都灌进了男人喉咙里,对方神情痛苦得吞咽着,喉结滚动将白煌射进去的东西全数都吃了下去。只是白煌却没有抽出半软下来的阴茎,而是享受着被涂子龙的嘴巴含着的快意。手指自涂子龙的发间穿过,白煌轻抚着男人后颈,近乎像在抚摸所豢养的宠物一般。

    原本放在地牢中的一架木马又大张旗鼓的搬进了白煌的寝室。索性其中空间不小,甚至那木马还被刻意放在了窗边。刻成了螺旋状的假阳具半截支出了木马背上,其中关窍皆在马肚中,待人一坐上去,马背下沉就能插进很深,随着就会如同真实骑马一般马背上下起伏,假阳具也会在穴内开始抽插,等到了后面速度就会越来越快。

    涂子龙如今已骑了一阵,脚腕被绑在木马两侧,双手被缚在背后。后穴被磨得发烫,异样形状的道具刮着肉壁,在马背上晕开大片湿渍。两边乳首金环上系了红绳铃铛,随着男人身子起伏细声作响。而从大开的窗户看进去,就能清楚瞧见男人正起伏着的上半身。“唔嗯——”涂子龙腹上紧绷着颤抖,闭着眼不愿做声。

    “是知道外面有人看着所以这儿翘得这么高?”白煌伸手戳在涂子龙高翘的阳具顶端,那里已渗出不少淫液,黏腻的在肉棒顶端与白煌指尖牵出丝来。木马内齿轮滚动的咔嗒声不断,冷硬的东西在穴内直进直出,却带出不少汁水。体内的木屌磨得极为平滑,专门做得上粗下细,龟头被雕得比寻常尺寸大出两三圈,如今随着进出更是不停挤压着肉壁。涂子龙也清楚知道白煌此话并非编排,即使是他也能听见外面窸窣的声响,像是一些细声细语的咕哝。“涂大教主的身子可是越来越淫乱了,怎么?爽吗?”

    后穴被顶撞的速度越发快了,没有生命的东西抽插起来很是不留情。涂子龙后背不自觉紧绷着,肚子像是要被捣穿一样,精液如同被挤出一般从肉棒顶端淌出。白煌觉得差不多了,便将人从木马上抱下来,窗棱的支架被击落,窗户啪的一声合了起来。这木马自搬进来之后已是被用过几次了,只是涂子龙虽身子淫荡得不行,却到底对这种事情打心眼里无法接受,以至于每次身子都紧绷得很。在窗边吹了风的身子摸起来有些发凉,白煌也不在意,他只想着若是涂子龙就此病恹下去也倒是好,不过男人却向来擅长叫人失望,就是这般弄了几日也依旧半点受上风寒的模样都没有。

    将人抱到了床上,白煌取了桌上凉过的汤药亲自递到涂子龙唇边。男人也神情不变得含住了碗口不声不响的将一盅苦口的汤药都喝了下去。他之前试图反抗过,汤药洒在床榻上,白煌就干脆毫不怜惜地将涂子龙实在肏了,一边让人跪趴在床上一点点将床上的残余汤水全数舔过了。不仅如此,之后涂子龙自己射出的精液也被硬是要求舔了个干净,白煌更是肏爽了之后直接将精液喷在了涂子龙脸上,让男人摊开双手盛住那些自脸上滴落下来的精液尽数舔干净后就用嘴再给白煌舔干净了阳具。

    这般惩戒下来,涂子龙索性就喝了药。对方愿喂就喂罢,他只管喝了便歪头闭上眼歇息存些体力。白煌放下碗,伸手抓着涂子龙碗口细探,对方脉息平稳,似乎还能再苟延残喘几年了。“涂大教主真是越来越——乖了。”白煌松开手,无礼得拍了拍涂子龙的脑袋,如同正夸赞着宠物似的。见男人不怎理会,便兀自从怀里取出一物。

    那是个上等皮质做的颈圈,不消片刻就系在了男人脖颈上。本以为这样好歹能激起涂子龙一些反应,不过男人只是抬了抬眼皮睨了白煌一眼,便似是惓恹地闭上眼。虽说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但白煌倒也并不感觉无趣,反而伸手摸了摸男人颈子。只不过尾指一般粗细的链子拴上了颈圈,另一头则被白煌锁死在了床头柱上。

    而金许缘自从上次见涂子龙吐了血之后就更是越发坚定了将人带出去的念头,之前联系他的一群人莫名失了音讯,不过如今他也知道涂子龙在白煌屋里,于是就干脆天天往白煌那里跑。只是白煌总以男人修养的理由推拒了他想见涂子龙的意思,金许缘纠缠了足有一个多月,白煌被惹得有些厌烦了,这才放人进来。

    涂子龙相较之前似乎有些变了,很是安静的躺在床上。金许缘见男人脖子上的东西顿时间一张小脸就堆上明显愤懑,“你这是做什么!”这种东西明眼人就能看出是何等侮辱的。白煌皱起眉,金许缘如今摆出这般模样倒是清高得很。

    “哦?那咱们便打个赌如何?”白煌上前两步,伸手挑起那条拴着男人脖颈的细链。“若是你能坐怀不乱,我便放了涂子龙。若你碰了涂子龙——便不要再过多干涉这事。”

    金许缘颇是硬气,竟想也不想答应下来。而涂子龙则如置身事外般并无多少反应,白煌这次却是点了金许缘的穴将人直接拎到了床上角落。伸手拽起将涂子龙拽坐起来,白煌依旧坐到男人身后让人半靠在自己怀里。“唔嗯——”乳尖被轻抚揉捏,涂子龙也并无隐忍的意思只低声呻吟喘息起来。金许缘瞬时间就脸上滚烫,却又僵着身子没法移开视线。

    白煌并未用上太多内力,不消片刻金许缘身上的穴位就会自行回缓过来。只不过那时候这人是否还能忍住就得另谈了。垂眸看向身前的涂子龙,对方似乎是认命了再无挣扎的意思,这时间很是听话,连被自己触碰起来身子也不再僵硬。不过说是认命——大约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自己骑上来。”他在男人耳边低语,涂子龙始终耷拉的眼皮颤了一颤,依旧顺从地背过身抚向白煌已是隆起的性器,手指挑开了裤带,男人微抬起腰分开了双腿背对着白煌慢慢主动用后穴将那根肉棒吞吃进去。

    男人的一头黑长发已是许久未曾束起过了,这会儿披散下来将涂子龙半张面孔遮掩过去,自是连表情都看不真切。只是涂子龙胸前的金色穿环仍是晃眼得很,在身子的晃动下颤个不停。金许缘从不知道男人还能在床笫之事上显出这般姿态来,紧绷着肌肉的精实腰腹扭动着拉抻开了肌理线条,扭动得很是——淫荡。金许缘脑袋里光是窜出这么一个词就已是不知所措,他眼中映着涂子龙正跨在白煌身上晃着腰的模样,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子熏得人昏昏沉沉的沉木香。

    “嗯——”涂子龙晃动着腰身,“好爽”他轻声喘息,伸手摸向了正吞吐着白煌肉茎的后穴,指腹上触及湿意,细微的咕啾声随着抽送响起。乳尖上被粗鲁揉捻,手指勾住了乳环拉扯。

    “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一下金公子,”白煌用指腹揉着男人乳尖,“为当初强掳了金公子赔罪。”涂子龙兀自喘息一阵便伏下身子卧在了金许缘双腿之间,牙关咬紧了裤带拉扯,兴奋翘起的阴茎露了出来,涂子龙垂眸敛眉真是舔弄起来。他含着金许缘的龟头吮吸舔弄,在对方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将阴茎吞进了喉咙口。

    白煌眼神讥讽,见金许缘抬起了手便更是忍不住一声嗤笑。

    “你别别这样”金许缘小声说着,可却是半推半就地将任由涂子龙吞吐着他的阴茎。男人的舌头舔过柱身,喉咙口挤压着他的肉棒顶端。“涂、涂子龙!”他似是叱责,可半途声音却软了下来,又如嗔怪一般。那张漂亮的脸上浮上一层红霞,眸中更是浮出水光,那模样越发惹人怜爱。“啊呜”发出如同小兽一样的呜嘤声,金许缘因为身子骨弱也未与通房丫头做过,毫无经验的性器被涂子龙这么一刺激便很快缴了械,刚一射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空虚感还是别的什么竟然低泣起来。

    涂子龙听见金许缘低低的啜泣声,只喉结滚动将喉咙口里黏腻又苦腥的初精咽了下去。白煌按下男人后腰,阴茎在男人湿热的穴中进出。“嗯唔嗯——慢点”男人轻声哼着,只是这般呻吟换来的只会是越发凶狠的肏弄,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哈啊啊干、唔”涂子龙主动抬高了臀,低沉的声线更是发了颤的带上几分哭腔。

    “我说了吧,给金公子道歉。”白煌揉捏着男人的臀瓣,看着涂子龙在身下雌伏的骚样便是连肉棒又硬了一些。

    “唔嗯哈啊、当初——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公子还望见谅——”涂子龙当真道起歉来,“白少侠、唔嗯白少侠用他的大鸡巴教训我、我啊骚货知错了唔嗯!”他断断续续说着,到后面竟泛起骚浪来:“顶到了!——啊!呃唔嗯”

    “喜欢被干吗,嗯?”白煌冷声问道。

    男人手上攥紧了被单,“喜欢唔嗯、啊!白少侠唔嗯骚穴要被干坏了”他头发被抓起,仰起脸面对着满脸泪水的金许缘,他的眼角发红,依旧还是俊朗深邃的五官,却因为被肏干而毫无形象的自合不上的嘴里淌下唾液,一副失神的痴态,“啊啊嗯要被白少侠的鸡巴肏射了!唔呃嗯——”金许缘看着男人被肏干得因为高潮而痉挛不止,他的腰哆嗦个不停,阳具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白煌又问:“骚货还想不想被肏?”

    “哈啊想、想要被肏”

    他的身前又贴上了一人,金许缘似是被空气中的沉木香熏得失去了意识,竟是一张泫然欲泣的脸蹭了上来。他上前嘬住了男人的奶蒂,勃起的阴茎磨蹭着男人的腿根。白煌在这会儿好心地让开了位置,他将肉棒从涂子龙体内抽了出来,而金许缘则趁机扶着肉茎插了进去。“哈啊涂子龙、对不起对不起呜”他比起涂子龙体格小上不少,轻易就被推倒在床上,男人骑在他的肉棒上扭动着腰喘息,半晌便被白煌从后头压下了背脊。

    “会坏掉——唔”手指撬开了涂子龙正含着一根肉棒的后穴缝隙,在勉强拓开两指后便兀自将肉棒塞了进去。涂子龙身子紧绷后又蓦地瘫软下来,肉穴在疼痛过后似是一下麻木了,只僵着任由两根肉棒进出抽送。眼睫上沾了水色又被金许缘舔去,白煌自后捏住了男人颈圈上系着的细链,往后不轻不重的拉扯着,偏偏让金许缘的舔舐落了空,可连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没有,快感就几乎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涂子龙被弄得很是凄惨,金许缘因为被蛊毒发作时散发出的香味蛊惑又是初尝情欲滋味自然难以控制,白煌也不知是否对于金许缘的掺入而更为不知收敛,待涂子龙昏睡过去后才勉强没再继续下去。既是金许缘输了,白煌便让其不要将涂子龙的事情说出去,更是与对方提及了准备与武林盟取得联系的事情。

    “那涂子龙?”金许缘是摆明了一副要涂子龙活着的脸,怕是如果将来不看好些,这自小被娇生惯养坏了的小少爷会携带着涂子龙一同私奔都不说一定。

    “你若是不想涂子龙死,便守好这件事。”白煌冷淡说道。“我本想将魔教斩草除根,但细想若是从中探出更多魔教秘密便是极好,待与父亲商量过后,我就准备留在这里。届时——我会禀告回去前魔教教主的涂子龙已死。”

    “若是那样倒也是一办法。”金许缘咬着唇似是有了妥协的意思。

    “若是你没意见,我这便差人将你送回金家。”

    金许缘闻言一愣,“回”他连忙说道:“不!我也留在这儿!”说话时,他眼睛瞥向床上男人,想想先前旖旎性事更是一脸羞色。“我这便修书于我父亲,让他不用担心。”白煌抿着唇不置可否,他伸手拨了拨男人颈圈上的细链,心里明白金许缘留下的唯一原因就是涂子龙。

    而等事情全都弄完后,一些知晓此事的人全都被白煌着手逐渐处理掉了。

    在外已是被敲定了已死的涂子龙则被囚在了寝室内,终其一生见到的也只有白煌与金许缘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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