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很快涂子龙就想好了对策。索性现在看管他的是年纪尚轻的四人,论心智尚且不足以思虑太多,只要稍加歉意应该就能轻易引导成他想要的局面。
而那头金许缘虽说在白煌那里走不通,于是索性大着胆子在背地里搜寻起还有心惦记着涂子龙的教众。这是件并不怎么称得上容易的事情,毕竟如今推捧白煌的势力正压一头,若是败露了也只有格杀一条死路。
白煌虽说年纪尚轻,但是并非一无所知,那群魔教宵小表面阿谀奉承,但背地里却早打算将他捧作傀儡,他之前一段时间刻意去找过了文献,故也并不意外这群魔教教众的对待方式,当初修了魔功的前教主就是在后期开始性情暴躁易怒,又存在失智失忆的现象,到最后记录上所谓的不知所踪怕就是回光返照的前教主知道了他的手下不过是觊觎他手上武学秘籍,于是干脆临死前躲进了山沟深壑,干脆带着那本劳什子的功法直接赴了黄泉。
虽说心里清楚那群人的计划,可实际上白煌即使想要遏制自己的脾气都有些困难。他的毁坏欲很是明显,纵使落在肩上的落花都忍不住捻个粉碎。他留在魔教,一是为时机成熟后与武林盟里应外合一举击溃魔教,二也是为了找到能够平息戾气的方式。他默许金许缘继续留在这里也是因为生怕对方回去之后告诉了他的父亲甚至是武林盟的其他门派——若是那群人知道他练了邪功,那不光是他个人的污点,更是极具威望的整个白家的污点。
他那时一个人,在断崖下近乎魔障般反反复复琢磨当初涂子龙的一招半式。实际上,他甚至可以完全再亲身将涂子龙用的一招半式重新打出来。事实上涂子龙武功当真是极好,若不是他误打误撞习得邪功,怕是根本无法与人相抗。光是想到对方如今已服了化功散又种下淫蛊,那般行云流水一样的招式对方再也无法使出,他才勉强暂消郁气。
可惜涂子龙性格不一般的强韧,总是教众倒戈,被羞辱凌虐是也依旧藏着锋利爪牙,还真是伺机等到了一举反扑。若不是那时金许缘拦下自己怕还真的会让涂子龙得逞逃脱。他要让涂子龙整个人都陷进淤泥里再不能自拔,受尽当初自己跌落断崖下的苦楚更甚。失手捏碎了指间的酒杯,白煌闭上眸子运气沉息。被瓷杯碎片扎开的指腹渗出血珠,手指埝住了伤口,那一小片瓷碎刺得更深,血在指腹上被抹开。白煌舔掉了指上的血渍,有些腥甜味。
“教主,”新上任的右舵使就是当初那个当众指出白煌用的是邪功的干瘪老头,他进屋慢吞吞的行了一礼,“听说您还没有解决掉涂子龙。”
“怎么?”挑出了手上的瓷碎,白煌瞳中泛出红色。
对方略作沉吟,端的是一派长辈作态。“许是教主涉世未深阅历尚浅,涂子龙那自是不一般的,不然怎可能坐上我教教主的位置。”
“其五岁遇大旱父母双亡,六岁入教,期间被魔教右舵收留开始习武。”白煌当然在之后调查过涂子龙,对方出身草芥,再被魔教收留后显然言传身教学到了不少。再想想,如果当初涂子龙并非进了魔教,而是被武林盟收留,怕早已经成为一代侠士了。白煌的语气颇为寡淡:“涂子龙现如今一身修为被废,我想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怕是您过于杞人忧天了。”
“教主莫不是忘了之前涂子龙将看守的三人杀了的事?”
白煌手微顿,抬眸看向面前一本正经的老者。“所以您的意思是?”
“斩草除根,若是留下涂子龙怕是未来大患——”还未来得及说完,弹指而出的一片瓷碎已是插进了他的喉咙,白煌伸手取了桌上另一只瓷杯斟酒浅酌。他可不会像是曾经的魔教教主一样被人摆布。如今涂子龙是生是死全凭的是他白煌而不是别人能够轻易置喙的。
血腥味在屋内越发浓重起来,似是刺得他心里那股子祛除不尽的暴戾。白煌起身走出屋外,等到时候那群人瞧见了右舵使的尸首怕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拿捏的对象了。
刚进地牢,白煌就闻见一股子类似于动物发情一样的味道。与之前所经常听到的咒骂嘲讽截然不同,地牢里过于安静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白煌走近,最先看到的是那新来的四人。有人注意到了白煌的到来,忙诚惶诚恐的念道:“教主!”他一动,白煌便看见对方腿间隆起的形状。
对方一动,剩下三人也跟着分了开来看向白煌,被围住的涂子龙才终于出现在白煌眼前。男人被蒙着双眼,身上还留着之前的被鞭子抽过的痕迹,只是现在却门户大张的敞着腿。那根无人扶持的角先生被涂子龙从穴中挤出。“呃——啊”涂子龙嘴理发出奇怪的喘息声。低沉得像是野兽的咕噜,是未曾听过的。
那根角先生的衔接处箍着羊眼圈,那上面湿得结成了一簇簇,白煌甚至嗅到了精液的腥膻味,涂子龙已经射了——他的身子颤栗起来,似乎是意识到白煌的到来。“继续你们刚才做的事。”有别于暴戾的情绪滋生出来,白煌不自觉说道。
合欢蛊对涂子龙的影响很大,他的身体变得对于男人而言太过敏感。四个人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继续了之前的事情。他们掰开了男人的臀瓣,露出微肿的后穴,那根落出来的假阳具在磨蹭了几下后慢慢又插了进去。那个地方白煌曾进过一个指节,很紧又窄,现在却已经能含入男人阳具一样尺寸的东西了。
很奇怪,即使当初白煌的确当众说的是要将男人卖了——伺候男人但那个时候他从没想过让涂子龙活着走出地牢,就算是给人种下了合欢蛊,说到底他也没打算真的将男人变成同性的胯下玩物。这种情况太奇怪了——白煌能看见那群人自以为并不怎么明显的轻薄行径,他们揉捏着男人的臀瓣,甚至偶尔在用勃起的下体磨蹭着涂子龙的身子。
“哈啊——”涂子龙轻声喘息着,他的性器亢奋勃起着滴淌腺液。白煌知道这并非涂子龙的本性,的确是那淫蛊出奇显效导致的。如果那群炼蛊的苗人没有骗他,那涂子龙一天没有被真的男人上这种淫毒就越积越深,最多三个月就会致人殒命。三个月——他原本是打算再给涂子龙三个月的命。
“都出去。”白煌眼底浮出红色,四人自然应声陆续退了出去。
涂子龙依旧被绑得紧贴墙壁,随着白煌走近的脚步声而试图合起双腿。“涂子龙——”白煌伸手摘下了蒙住男人双眼的黑布,对方只垂着眸,眼睫上结着一层湿色。先前手指上被扎到的伤口似乎开始刺痒起来,他捏住涂子龙的下巴抬起对方的脸,对方的模样全然失尽了当初的悍然,反而犹如拔出了爪牙的野兽一般显出几分颓色。对方眼中曾经在折辱下尽显的凶色似乎瞧不见了,甚至还些微颤抖起来。
“离我远点”
被男人压低了声音的轻言提醒到的白煌忽然想到了合欢蛊的另一个作用——中蛊人没有办法对靠近碰触的男人做出反抗。他去另一端的墙上取了镣铐的钥匙将涂子龙双腕松开了,男人两只腕上已经皆是结上了一层褪不掉的疤,白煌侧头看了两眼。脑袋里面甚至生出将涂子龙手脚筋挑断的念头。这样一来,对方就算活着下半辈子也只能成为一个手不能提、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也无外乎生死的差距,甚至让他活着或许比死了还要残忍些。
他正琢磨着沉默下来,涂子龙已是因为双手自由而试图躲开白煌。而对方过于冰凉的手逐渐抚向男人的脖颈并逐渐收紧。“咳——”窒息感另男人双手握住白煌的手臂,然而却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指甲刮伤了白煌的手臂落下几条细血痕,白煌却未计较这点小小疼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涂子龙在他手下苟延残喘。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类似于糅合了畅快感与嗜虐欲,白煌甚至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男人挣扎的力道越发放轻,直到呼吸越发轻缓到快停滞的时候白煌才松开了手。涂子龙咳嗽着,狼狈地本能蜷起了身子。白煌的呼吸略有些急促,他一言不发,只端起手臂看了看那上面渗血的抓痕,半晌后抬到唇边舔过了伤口。
“涂大教主,知道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吗?”
短暂窒息的感觉令涂子龙连连咳嗽,其狼狈模样可见一斑。白煌半俯下身,手指掠过男人的耳鬓。“——或许让你就这么活着对你而言才更残忍点,不是吗?”多亏衣着宽松的原因,白煌胯下隆起的弧度并不有多明显,而过分沉浸于凌驾在涂子龙之上的兴奋中的白煌甚至忽视了自己的欲望贲张。
这是十分正常的反应,中了淫蛊的涂子龙身上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子潜在刺激男性的气味,这是蛊毒发作时自然而然的引诱交合而散发出来的味道。涂子龙近乎被困进死角,“滚开——”他嘶声喊着,却话音疲软不堪。获得自由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如同正遏制着什么。
“就这么活着——变成被一靠近就连拳头都挥不动,立刻开始发情的身体”白煌视线下移,男人尺寸可观的肉棒正颤着淌出湿液,“对你而言才是生不如死吧。”他自是佁然不动,待过了一阵涂子龙就熬不住了,本就生猛的蛊毒毒性促使着令他伸手寻到了腿间那根已然变凉的角先生磨蹭起自己已经湿濡着翕张起来的后穴。
“呃啊”自始至终都未抬起头的男人手臂上筋肉紧绷,略微抬起了臀,角先生的顶端顶开了臀肉逐渐陷入,他一手扶持着角先生一手则放上了自己的肉茎上揉搓起来。冰凉的东西一进入体内就被男人受到刺激得绞紧,明明冷得刺疼,可涂子龙却手上施力将那根东西塞的更深,双腿本能合拢,性器却彻底硬了起来。“哈啊深——呃”他的臀瓣绷了起来,“白煌——滚开!”明明嘴上是这么说着,男人却自主朝白煌的方向张开了腿露出被肏开了的后穴,汁水随着抽送被挤了出来,湿漉漉地沾上涂子龙臀瓣腿根。
空气里的香味儿越发浓郁,掺杂着浓郁的膻腥气。白煌的呼吸轻缓下来,返身去取了墙上的软鞭。他朝着男人正扭动的赤裸身体挥动鞭子,甚至比之前鞭打得更为狠重,细韧的鞭尖从涂子龙腿间掠过,顿时间腿根处就肿起了几条鞭痕,不正常的殷红得近乎滴血一样。
男人低喘一声欲躲,却被白煌踩住了大腿,眼看鞭子快落向自己的性器,涂子龙本能用手去遮挡,毫不留情的鞭子就已经抽到了男人的手背上。未等反应过来,他张开的腿间就遭受疾风暴雨般的鞭击。涂子龙合不拢腿,大腿内侧已是有几道鞭痕渗出血来,然而这时候的疼痛似乎反而扭曲成了快感,使得男人颤抖着吐出了一小股精液。
持鞭的手收紧了力度,白煌的呼吸急促得有些一时暂缓不下来。涂子龙手臂上更是伤痕斑驳,他的下腹紧绷着微微颤抖似痉挛,高昂硬挺的性器则正一股股吐出精液。凄惨的鞭迹遍布在男人的腿间,血渍混杂了精液沾染在涂子龙身上。白煌这才松开了踩住男人之前试图合拢的大腿的脚,那里已经浮出了一块淤青。白煌折起鞭,软鞭卷起的弧边自男人的腹上刮过,沾着血与精液递到了涂子龙唇边。
“舔。”
混杂了血的精液顺着软鞭滴落上涂子龙的脸颊。男人索性连眼睛都闭上了,连一丝一毫回应都无。白煌靠近了一些,他近乎粗暴的直接掐住了男人的下颚硬是将那截脏了的软鞭塞进了对方嘴里。对方上下牙关被强行撑开,白煌能清楚看见对方的舌头抵着软鞭的模样。他的情绪躁动得不太正常,甚至连牙根都不自觉死死咬紧着。他几乎把软鞭塞进男人喉咙,过于陌生的冲动令他又一次死死掐紧了涂子龙的脖颈。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他才勉强如同之前一样平复回情绪。如同之前一样,白煌扔下了涂子龙离开了地牢。他回到房间时里面右舵使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出去,白煌阖上门解开了外衫,松开裤带后伸手探向腹下,黏腻的精液沾满掌心。他甚至之前一时冲动想要直接让涂子龙给他含住肉棒舔吸——
轻声叹息,白煌伸手搓撸起肉茎,似乎嗜虐与暴戾的冲动转化做了强烈的性欲,在地牢里他甚至想要一边掐住涂子龙的喉咙一边将对方直接肏死。他不无意外的觉得这是自己走火入魔下的情绪与合欢蛊的毒性掺杂出的现象,在臆想中他甚至任由幻象回溯到了曾经他们刚攻上魔教时的场景。他并非是那个在涂子龙面前显摆花拳绣腿的白煌,而是直接将对方在众人面前打败,将对方身上的布料扯开,在涂子龙的一干教众面前将对方的胸脯揉得淤青肿起,一边虐玩男人一边肏弄对方。让涂子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肏到高潮,露出雌伏的丑态——
“求你——白煌”
一阵嘶声后白煌射了出来,他整个人后终于放松下来。擦拭干净手上的精液,他换了身干净的亵衣,坐回床上开始运气调息。
另一头的涂子龙正被强压着双腿,其中一人正埋首在他腿间舔舐着渗血的鞭痕。男人抬着手臂遮挡着双眼,紧咬的牙根几乎能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的唇角甚至渗出血来。“哈啊好棒——”有人用角先生在涂子龙后穴中抽送,甚至呼吸时的湿热气息都落在男人穴上,近乎像紧贴着男人的私处观赏一般。“肏进去一定又湿又热——”腿根的鞭痕上再次被舔吸吮弄,唾液刺得伤口生疼。
“你知道那可不行。”兴许还算存有理智的一人提醒道。
“等他被卖进窑子之后——老子一定第一个告诉他男人屌的滋味——”下流且淫秽的捏了一把涂子龙的屁股,“啧!看看他插着这东西嘬得,都不会掉出来——”
越发浓郁的沉木香如同掉落干柴中的火星。
涂子龙的胸口拢上双手,乳尖被揪起着揉捏,指腹间挤压着乳晕。也许是有些年头未逢敌手的原因,男人的一身皮子都极容易留下痕迹,只是先前不过是鞭痕淤青,现在却是被稍微加重了力道捏一捏乳晕奶尖就会肿起的亵玩。“小奶尖儿可翘起来了。”旁侧的人拨了拨男人发硬的乳尖,早就已经勃起的胯下正欲求不含的磨蹭着涂子龙的大腿。
“住、住手——啊”待涂子龙不堪其扰的终于开了口,正在他后穴中缓慢抽送的东西就立刻凶猛起来,几乎被拿着大开大合的抽出插入,那根东西几乎被全部塞进他的体内,圆头顶进渗出,他人的掌心几乎贴到男人的臀。抽出时又连根拔出,只留下半个圆头被湿淋淋的穴口衔吸着。“停啊!”
“只是肏了两下,瞧瞧他穴可就肿了”
后腰处贴上来的热烫肉茎隔着一层布料蹭弄着,粗重的喘息声就紧贴在耳边。好恶心好恶心——饶是涂子龙意识里充斥着反感与厌恶,但是身体却随着抵抗的念头增强而越发无力。后腰上的皮肤感觉到了一层湿意,黏腻的随着蹭弄晕开,旁侧的人一边自渎着撸动勃起的阴茎另一手一边揉捏着涂子龙的臀瓣。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极病态的将口鼻凑近着男人深呼吸,蛊毒的作用对他们而言显然比起白煌而有效多了。但是就算这样,他们也并没有越过那条底线。毕竟白煌来地牢的次数过于频繁又不固定,若是被发现他们在地牢中对涂子龙做出那种事情,谁知道阴晴不定的现任教主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所以他们也确定好了时间,两人两人轮班,其中间隙的休息时间也总忍不住对涂子龙上下其手。但为了避免情况控制不住,他们大多在男人这儿受够了刺激,就忍耐到轮班之后去镇上的窑子馆里宣泄。但得不到的依然越发叫人心上发痒,于是渐渐对男人的亵弄也愈演愈烈。
他们掐着男人的胯,强迫其迎合着角先生的肏弄。“骚穴又流了那么多水,一定爽死了——”不怀好意的年轻人们咕哝着,视线紧紧盯着涂子龙湿泞的股间。角先生被拔出的当下,穴儿还闭合不上的张着,里面熟红的肉壁蠕动挤压出小股小股的湿液。
水淋淋的角先生上又一次被带上了羊眼圈,“呃!——住手!滚开!”毛尖刻意得搔过了涂子龙的穴口,那一圈羊睫毛随同角先生一起进到了体内。那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了,瘙痒几乎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掠过肉壁。几人按住了男人因为挣扎而扭动起来的腰。
“这就扭起来了!是不是很爽?”
“瞧他的屁股抖得这么厉害,怕是已经爽得都不舍得咱们把那玩意儿拿出来了——”
涂子龙被胡乱摸揉着身子,眼中如同掺进了碎冰,杀光他们——总有一天会杀光他们。往来二十多年他在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魔教中摸爬滚打下来,学会的最早的就是忍耐。忍到出现破绽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呃啊啊啊!”他体内那根东西进得太深了,几乎像要活活顶穿他的肚子似的。涂子龙扭动手臂挣扎起来,却被两人合力按下。“出去——出”
四人围着他,乳尖几乎像是要被掐掉了似的带着熟红的颜色挺立着,胸脯被凶狠揉捏,有人捉起他的手臂舔弄那上边纵横交错的鞭痕。涂子龙死咬着下唇,额头上蒙上一层细汗,乳头被揉捏得又胀又痛,而奶缝更是被人用指甲粗暴抠弄。涂子龙的乳头是浅淡的褐色,但顶端奶缝被指甲剥开了一些,露出些许淡粉的生嫩。
“下午你们俩看守可别胡闹!”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其中两人急急忙忙的收拾起东西准备赶紧去镇上的窑子馆里泻火。“管好你们的老二!”少了两个人对涂子龙来说反而轻松了一些,他被半搀半搂的逮到了墙边重新锁了起来,剩下的两人咕哝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干脆掏出了兴奋胀硬的性器对着涂子龙搓撸自渎起来。
地牢内的物什实际都是曾经留下的,之前因为都不怎感兴趣而未曾去研究过。而现在他们正翻找着一些有趣又猎奇的东西打算在涂子龙身上使用。
而白煌翌日来到地牢的时候,涂子龙已是被折腾得不轻。“哈啊啊啊!”男人的声音不加遮掩,“滚滚开!”白煌走近了些,正看见被锁得靠墙的涂子龙正被掐着乳尖,那两粒小东西被折腾了彻夜,早已经红肿破皮。旁边散落着几卷春宫图,一旁的长条凳上绑着一根木质雕磨的假阳具,兀自朝天昂立着。
桌上东倒西歪着几个空瓷瓶,那里面原本装着的全是蒐集来的春药,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都用在了男人身上。涂子龙的性器被用金丝线束着根部,后穴则依旧塞着那根角先生。“呃啊!啊啊!”屁股颤抖着摇晃起来,穴内的假阳具被挤出时连带着如同失禁一般淌出水来。“——啊哈啊放进来,啊插进来——”涂子龙身上滚烫地浮着一层红晕,墨绿色的眸子浸了湿色如同上好的温玉一般。
那根东西又一次被插进了男人体内,兴许是失去了意识的涂子龙半跪起身骑在那根假阳具上扭动起腰胯。“哈啊顶到了——”他脸上神情似是痛苦又矛盾的兴奋,眉头紧皱的模样已完全抹去了曾经的悍然。
刚摸上男人性器的人后知后觉的终于注意到白煌从而慌里慌张得松了手。“教、教主!”他们裤裆那儿早已经湿透了,老远几乎都能闻到一股腥臭的精液味儿。
“出去。”精液味令人作呕,甚至刺得原本在进入地牢前心情还算平稳的白煌隐约又有些泛起那股子不想见到任何活物的冲动。他走近了些,几乎能看清涂子龙肉体随着每一次扭动而产生的颤抖。男人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失神,或者应该说是有些像是丧失了意识一样,应该是下的药太重了,在意识到面前有人的情况下抬起了脸,他挣动了两下双腕,“让我射”
没错,就凭现在涂子龙连他白煌都认不出来的情况来说,下的药的确已经过重了。
“还认得清我是谁吗?”白煌语气凉薄。
谁?涂子龙浑身上下都像是在沸腾一样,“乳头——我的乳头还是好痒”他咕哝着,白煌略显犹豫,但最后还是抬了手。发凉的手指由下而上刮到了乳尖,男人轻喘了声,兀自迎合着白煌轻飘飘的触碰挺起了胸,只是白煌到底比不上那些市井里出来的混子有那些花样经验,即使伸了手也不过只是单单拨弄着,反而越发搔得得乳蒂痒起来。涂子龙甚至不耐烦地咂了下舌,“重些!掐——掐得重些”
发硬的肉粒随着男人的扭动而在他指间刮蹭,白煌捏住了男人略微肿起的乳晕施力掐起来,他身段虽是纤瘦,可习武人的气力到底是比起寻常人大上太多。乳头近乎被捻得没了感觉,麻木过后就是一阵刺辣疼痛。“唔嗯!”涂子龙喘了一声,疼痛在这时候并没法叫人清醒过来,反而成为另外刺激快感的途径。“哈啊”
指腹间捻着的触感有些奇妙,白煌喉结滚动,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涂子龙的乳头破了皮而呈现着殷红的颜色,这会儿因为被掐得太重了而正颤颤巍巍个不停。“涂子龙,你知道我是谁吗?”白煌又一次问道,他的手正被对方用胸脯乳尖磨蹭着,那胀硬的小肉蒂蹭进了白煌的掌心,几乎是把整个鼓胀的胸脯都塞进了对方手中。
“谁?”涂子龙哑声顺着问道,只是脑袋里实在昏沉。“嗯呃——”他略微抬了抬腰,“唔嗯”紧绞着的后穴高潮了,“让我射不管你是谁,松开啊”
白煌闻言挑了挑眉,其神情甚至有一两分像是之前意气风发的涂子龙。“不管我是谁?”
金线在涂子龙下身绑得有些过紧,甚至这会儿已经有些陷进肉里,那根硬挺勃发的玩意儿被勒得有些肿紫,再加上涂子龙性器尺寸本就不小看起来更是尤为可怖。白煌已是懒得再去找镣铐钥匙,索性直接扯断了男人腕上镣铐将人直接从地上一把搀抱起来,他比起男人而言显得小只纤细许多,揽住男人腰的胳膊又硬又细硌得人生疼。
只是现在对他而言抱起涂子龙并非什么吃力的事情,他将男人抱到了一旁的木桌上,湿腻的角先生落了出来,穴里的水也跟着淌下滴在白煌的衣衫上晕开湿渍。涂子龙身上本就烫的厉害,这会儿背脊与臀尖一贴上桌面男人就冻得打了个冷噤。白煌的手指顺着涂子龙腿根上的鞭痕摩挲,指甲刮掉了那层被浸湿后发软的血痂,磨蹭着那之下过于细嫩的新肉,黏腻的湿液随着白煌的抚摸触到了伤口,一时之间刺疼难忍。“唔”他企图合上腿,白煌却捏着他的大腿并未让男人如愿。
“张开。”白煌用力掐着那鞭伤,语气颇显生硬。
目光打量一般上下扫视着涂子龙勃起的肉茎,那东西长得狰狞,青筋盘踞着颤抖跳动。他还记得之前那群人用在这上面的东西,他们把细木棍一样的东西塞进了涂子龙的尿道。白煌甚至记得涂子龙那时被压在自己面前半跪求着想要解手时的模样。
他暂时放开了涂子龙,毕竟以现在来说就算涂子龙有力气挣扎白煌也能够轻易制住对方。堆满着零碎物件的箱子就放在角落,那里头被翻得极乱,足有七八成的东西他都素未见过。白煌挑了根细长的东西看了,那东西大概只有一根木筷的一半粗细,指腹摸上去有些刺手,那上面满是嶙峋凸起的小丘,细一看就如玫瑰的带刺枝茎似的。这东西能捅进男人的尿道里吗?他捏着那根东西回到涂子龙身边的时候,对方正用自由的双手试图解开阴茎根部上紧紧系着的金线。男人正自顾自沉浸在纾解不了的被药物催生出的性欲中,
“呼嗯”男人赤裸的身体在桌上仰躺着,喘息声沙哑又惓懒,白煌的存在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他到底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性子,只有在白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男人自顾自的行径之后,涂子龙才皱眉看向他。
白煌只伸手将那根细长棒子顶端抵住了男人尿道口,那里正因为快感而张合着。涂子龙脑袋里头跟塞了浆糊一样,他垂着视线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煌将那根刺肉的东西塞了小半截进了他的尿口。随着白煌手指轻捻,那根刺棒在他他里面转动着磨起了肉,随着那东西越塞越深,涂子龙就越发感觉下腹发酸。
“进去了呢。”白煌并未费上太多心思,他捏着那小半截露在外面的细棒抽送起来。“自己扶着你这根东西。”涂子龙握着自己的阴茎,自觉尿道被搔得发痒。他抬起腰,迎合着白煌的手。“其实你很喜欢被这么弄吧,前面被这么堵着,只能用后面高潮。”
伸手摸进了男人股间,他的手指陷进了涂子龙的两瓣儿臀肉里,那里面很是湿腻,近乎轻易的,他的指尖就陷进了男人软热的穴口,白煌到底还是心存犹疑,只是在动作顿了顿之后还是将手指往里送进。之前含着角先生的穴很快吮住了白煌的手指,“啊唔啊嗯嗯”涂子龙小声喘息着,“再深点再深”手指的长度进不了那么深,但是白煌像是死人一样过凉的体温却是带给涂子龙不小的刺激。
说实话,白煌实际更为想看到涂子龙待药效过去后知道他在自己手下被玩弄时的表情。“还记得金许缘吗?”涂子龙恍了下神的反应白煌并未错过,“如果被他看见——”就算涂子龙现在甚至尚且不怎清楚,白煌依然想要讽那么一波。
只不过被涂子龙打断了,男人这次甚至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乳尖。“你好吵。”
白煌抿起唇,神情更是僵冷。他没再照顾涂子龙湿泞的后穴,索性专心玩弄起男人的阴茎,那根在男人尿道内插着的细棒被抽出了大半之后紧跟着用力捣入。“等”涂子龙双腿蜷起,如同挂在了白煌腰上两侧一般。尿意越发浓重,随着白煌捻着那根锁精棒一抽出,涂子龙的阴茎抖动着泄出一股尿水来,尿里夹杂着几絮精液,带出明显的腥臊味来。
白煌褪下外衫刚把赤裸的涂子龙大半盖住,地牢里就来了人。“——教主,金小公子和之前的影众联系上了。”对方视线偷睨着白煌外衫下盖着的人,“您看,这之后——?”金许缘到底是被豢养至今的金丝雀,许多事情终究未考虑得当,这般光明正大的找到还拥护涂子龙的余党实在算是其着实幸运了。
“继续盯着他们,找到后——全部,”白煌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忽然改变主意。“全部生擒。”盖着一身白衫的涂子龙舔了舔唇尽力放松着身体,影众是魔教里最为难寻踪迹的人,他们每一批都是由教主从小挑选培养长大的,而前任教主的影众则会被直接处死。当涂子龙被擒之后,这批影众便四下潜逃不得音讯。白煌的心思实在好猜,甚至完全没有避开自己的意思——怕是想要用他手下的命用以威胁。
真是再迂腐不过的正道人士思想。
挥退了前来禀报消息的人,白煌伸手掀开长衫,涂子龙视线睨过任是如同神志不清模样。白煌索性随着对方演下去,“怎么?这会儿还能憋得住?”
涂子龙呼吸平缓下来,淅沥沥的水声在地牢中响起。尿水顺着腿根滴落在桌上。白煌只神情凉薄的看着,与之相反的是胯间鼓起着起了反应的性器。对涂子龙来说,相比他这会儿实际意识清醒的在别人面前放尿而言,他也不清楚白煌这个看着男人放尿却勃起的情况到底相较之哪个更变态些。与其说是放尿,实际上应该说是在尿精,逆流回去的精液随着尿液一起泄了出来。只是白煌这人始终心高气傲,就算知道自己起了反应也一派无动于衷的冷感模样,“怕是涂大教主今天是正候着我吧。”白煌开口说道,“怎么,难不成是想用这身子以换活命?”
涂子龙扯了白煌的外衫擦拭起下身的脏污,“倒不如说是多亏你下的蛊毒,”涂子龙略带倦色,原本抬手想要将沾了脏污团成一团的外衫丢向白煌,只是手刚抬起一些就作罢的放下了。“不然你觉得会有人对我这样的男人感兴趣?”似是回忆起一些叫人反胃的事情,涂子龙神情略有些收敛不住。
“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一夕之间沦为暗娼,想必会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做你的入幕之宾。”白煌语气冷淡,“倒不如说,蛊毒还算是帮了你的忙呢。”
白煌离开时将脏了的外衫一起带走了,谁都不知道那东西之后被白煌用来做什么。而许久未出现在白煌面前的金许缘则是花费了不少力气才翻阅了魔教里的一些记录找到了隶属于教主的一支组织势力——影。从根本上说起来,并非金许缘找到了他们,而是影众联系到了金许缘,他们在涂子龙被抓时正在武林盟中埋伏,那也是因为涂子龙本身就已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甚至觉得藏匿四周保护的影众有些碍手碍脚,索性就遣派在外执行任务。以至于待到他们听闻涂子龙被俘的时候,魔教内部已是大乱,多数人拥簇着新教主上位。]
而原教主涂子龙则是被关押地牢。
几番探查下来,教中只有金许缘一人在白煌睁一眼闭一眼的放任情况下四处寻找着能够让涂子龙脱身的方法。明知道这是个不加遮掩的陷阱,但除了涉险一试外别无他法。他们暗中给了金许缘魔教中的路线地图,标注了地牢的位置。
金许缘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汇报给了白煌,在对方正往地牢方向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出来拦截。“金小公子,教主有请。”
“啊?”已有一段时间没找过白煌的金许缘这时候更是反常的反应冷淡,“这个不了吧,你同白大哥说我过两天再去找他”他实在是不善撒谎,这会儿更是声音细如蚊呐。若是以前,怕是已经忙不迭地跟着去找到白煌面前继续念叨涂子龙的事情了。他至少得先见一面涂子龙才行——至少确保对方性命无忧。金许缘甚至方才已是胡思乱想了许多,甚至还想到了涂子龙和自己遇上后的画面。
“还请金小公子别为难属下。”两人死死的拦住了金许缘的去路,一边低声说道。这两人是属实有些心惊胆战的,之前那位已有些辈分的新右舵使走马上任还未多久就已经横尸在白煌屋门口,兴许是因为白煌自始至终都是出身名门正派的原因,如今一手掌控魔教的情况下更是对教众极为苛刻,问题孰轻孰重都是一顿鞭形,已是有几个被打坏了根骨成了下半辈子只能靠拐行走的跛子残废。
金许缘到底还是心软得很,终究被劝动了。也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再和白煌劝一劝关于涂子龙的事情。白煌已是备好酒菜,他先前并不饮酒,现在却偏爱佳酿,嗜味辛辣。在金许缘未到之前,白煌正自酌自饮,唯剩他一人时沉默就倍显压抑,他捻着酒杯,忽然就忆起了与涂子龙第二次见面时男人也是在饮酒。
“白咳!白大哥?”一进屋就被酒气呛到的金许缘见到喝酒的是白煌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他上前几步,又踌躇着停止不前。“若是被白伯父知道——”
兴许是乘着酒兴,白煌罕见地打断了金许缘的话头。“怎么?涂子龙没在你面前喝过酒?”白煌斟满了一杯,满满的酒香气在房间内弥漫。
涉世未深的金小公子自然未想得太复杂,只如实回答了白煌的问题:“涂、涂子龙有让我喝过一些”他说话有些磕巴,说话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羞色。“当、当然不是这种烈酒,是花酿的温酒。”
磕的一声——酒壶底座撞在了木桌桌面。“哦——这样啊。”白煌抿了口酒,辛辣入喉,“许缘,近日就不要再在魔教内随便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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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白煌继续说着:“虽说现在我是身处教主之位,但魔教终究是魔教,暗地里怕是早已经开始琢磨对付你我的方法了。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我二人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已是举步维艰——自然是得相互照应。”他看向金许缘,“因此,我会命人加重你出入的看管。”
“诶?”金许缘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我”
“再加上许缘你本就体弱,如今也快入秋,不如好好在内阁休养。”白煌说完似是才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坚决,于是语调一转加上了委婉的询问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