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少的眼里带着嘲弄的笑意,翘翘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接过酒瓶的时候手腕微沉了一下,而后才拿稳酒瓶。
将酒瓶瓶口向上竖直放立在桌面上,翘翘跪着撑起身,将酒瓶放置身后,而后半蹲起来。
林老板留在体内的精液还没有被清理干净,此时恰好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炙热的穴口刚接触到带着凉意的瓶口时敏感地一缩,逐渐适应后,便开始自如地收缩起来。
“哈哈哈,骚穴连酒瓶都不放过!”围观的男人大声笑起来。
“别磨蹭了,赶紧坐下去!整个酒瓶都吞下去!!”一个男人红着脸和眼,泛着油光的脸衬着像狼一样的眼神。
旁人听了他的话立刻附和着开始起哄,叫嚷着翘翘必须把酒瓶整个吃进去。
绚烂灯光里,没人能发现也没有人会去在意翘翘骤然苍白的神色。
红酒瓶的外型虽是细长型的设计,但它的直径仍比普通人的阴茎要粗上许多,更遑论它全身有三十多公分,现在翘翘只敢在瓶颈小幅度抽插,却已经有人按着他的肩膀想要强行将他按下。
翘翘的大腿开始哆嗦,括约肌紧紧地包裹着泛着冷意的瓶身,一点点吞噬瓶身带着弧度逐渐变粗的地方。
翘翘死死咬着唇,后仰的脖颈展现出完美的喉部线条,瘦削的颈间锁骨展露无遗,惹得围观的人都吞咽着口水心里想着要去啃噬几口。
大家偷偷去觑翟少的神色,却发现翟少兴致缺缺,像是对翘翘不甚满意。
一人便起了胆子,硬是压着翘翘的肩,把他又往下按进了一寸。
翘翘撑在桌面上的手曲起,变成紧抓住桌面的样子,与桌面接触的部分都泛了白,手背处青筋毕现。
穴口紧紧咬着过粗围度的瓶身,穴里细长的瓶口却已经到了平日无人能到达的地方,坚硬的头部无情地抵在柔嫩的穴肉处,对被生硬进入的人的痛苦一无所知。
“啧,动起来啊,边磨边吞下去,这还要教吗?”一男人边看着翟少的脸色,边口上冷厉地教训着,手还不忘在正在努力适应的翘翘的臀上落下一掌。
翘翘身体一颤,咬着牙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没有任何快感可言,自己就像一个供人取乐的玩具,不断挑战着身体可以接受的下限,直到某一天,可利用的价值失去,身体破烂不堪的那一刻,再被人随意丢弃。
也许会是一个肮脏腐臭的堆放垃圾的死角,他会在那里永远地沉睡,用白色的骸骨证明,他的内心曾向往过光明。
翟少看着眼前的游戏,总觉得没什么趣味,他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翘翘这类的姿色对他而言还是少了些味道。
正想着要不要留下那群人尽情玩,自己先回父亲身边,门口的一阵小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自然不是少数被吸引的,不少人的目光都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先走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链条,链条不长,恰好是在他手里绕了一圈后,垂下些许弧度,能让被链着的“狗”离他一步远的长度。
被链着的“狗”有着一头柔软的红色长发,面容依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白皙的肤色,鲜艳的红唇,一眼就让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是莫莫?”翟少听到身边有人这么说。
莫莫?那个所谓的爱第一女主播?
翟少打量起那个像狗一样跪着爬行的女人。
除了脖颈间的金色链条,莫莫几乎可以说是未着片缕,直播里完美的胸型此时因为她的姿势而垂在空中,随着她前进的动作而步步微荡。
下身白皙挺翘的臀部逐渐赤裸地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翟少这才发现莫莫的腰间也有一条链锁,链锁中间分出一条下沿至双臀间。
直到西装男人一路走到他父亲面前,莫莫全然背对向他,翟少终于看清,分出的链条一路连到无毛的阴部,莫莫的阴部被扩张器扩成了一个小圆,而此时,那小圆里仍然在向外流淌着透明的淫液,她的臀间、大腿内侧早已湿润了一片。
男人不知对他父亲说了什么,他边说边摸了摸莫莫的头发,莫莫的身体便扭动起来,扩张器内的穴肉一缩一缩的,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顺着大腿线条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翟少一时感到惊诧,周边也细细碎碎传出些抽气声,而后传出小声的议论。
“第一次见这么骚的”
“一摸就喷水,那真的插入还得了卧槽,真想试试”
“怪不得说她是‘第一女主播’啧啧。”
翟少站起身,没留下交待就往父亲那儿走了过去。
众人中的一大部分本就好奇,自然跟了过去,剩下的一部分还打着翘翘的主意,正想彻底尝一次翘翘的味道,便见那西装男人身边的二人受了命令,向他们这里走来。
翘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翟少和大部分人都突然离开,正松了口气,慢慢将酒瓶退出来,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站了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两人拎起他的胳膊,翘翘只能乖顺地跟他们走。
——他以为是他偷偷没有吃药的事情败露了。
翟少走近父亲的包围圈,父亲向他招了招手,他坐到父亲右边的位置。
父亲的左侧坐的是爱的主人,李凯。
李凯像是没有看到他们面前赤裸而性感的人,如同身处普通饭局般向他伸出手,道:“久闻贵公子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翟少,就叫我老凯吧。”
原先因为对“老凯”这个名字太过熟悉而没有想到这一层,这时李凯将“老凯”这两个字说出来,众人这才回过味来,“老凯”不就是莫莫那个说要结婚的对象?
刚刚还在心里笑话那个像个凯子被钓的“老凯”的众人,这下终于明白,所谓结婚大概不过是让莫莫退出直播的借口,毕竟——他们看向还在扭着腰正源源不断流水的莫莫——莫莫的粉丝大概也不会想看一条狗的直播吧?
翟少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面上却是自如地伸出手,与李凯相握,回道:“李叔,父亲早向我提起过您,以后还请多指教。”
李凯笑起来:“翟少客气了。”
翟近唐稳坐主位,身边两侧的人都微微向他那边侧了侧身,表现出臣服的状态。
房间内许多衣衫半褪的人身体正紧密纠缠着,翟近唐只扫过一眼,仿佛看到畜牲在交配一般平常,而后视线放到面前正跪伏在地面上的莫莫,他喝了口茶,看向李凯:“这就是你们那个药的效果?”
谈起自己的研究成果,李凯的笑里带上些自豪:“没错,不管是再贞烈的人,只要注射了这个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翟近唐仔细看了看莫莫的面部表情:“我要的不是只会性交的傻子。”
李凯答道:“我们针对不同的要求对药的比例有不同的调配,”李凯指着莫莫说:“这是专门送人玩的,敏感、听话。至于您要的那种药效,”李凯笑起来,“我今天带了一个人过来,让您可以亲眼看到这药是怎么产生效果的。”
李凯挥了挥手,身侧的人低了低头,向门外走去。
翘翘的手被两人不留余力地抓着,像是犯人一样带到了一个小房间。
到了地方,两人像丢垃圾一样把翘翘扔在地上,留下一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清理好”就转身去了门外,然而传来一声翘翘能清晰听到的落锁声。
双手骤然失去禁锢的力道,血液重新流通,传来的麻痒感让翘翘忍不住皱了眉头。
翘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被带到了这里,如果是为了惩罚他偷偷断药的事,为什么还要他重新清理自己。
但他不敢耽误,还是用酸麻的手撑起自己,去房间内的浴室匆匆清洗干净自己。
出了浴室,翘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间的茶几上放着的一根按摩棒,黑色的,翘翘逐渐走近,发现它表面还有着起伏不断的突起。
翘翘愣愣地盯了它几秒,而后不费多少力气就将它吞进了因为清理过而足够湿软的穴里。
茶几上还放着一套折叠起来的衣物,翘翘拿起一看,是少见的保守款式。
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西裤。
衣料逐渐覆盖住充满痕迹的身体。
也许是接下来他要接待的人喜欢清纯的,翘翘只能这么猜测。
在他换好衣服后,咔嗒一声,门打开了,门外的人见他已经准备好,便又重新抓住他的手腕。
原路返回,包厢的门打开,翘翘又回到光怪陆离的世界。
两人将翘翘往李凯的方向领,翘翘迈步的动作一顿,轻微的震动声自体内传来,让翘翘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翘翘不敢直视即将要见的人物,于是将视线下垂,却正好看到了两瓣在灯光下白皙得反光的屁股。
越走越近,翘翘能看到的对方的身体也就越多,直到看到对方那标志性的红发,才意识到跪着的人是谁。
翘翘虽然并不关心公司内部的那些排名和其他主播的信息,但对于莫莫还是有所耳闻,之前的一些饭局上也见过面,但对方至少那时候也是美艳夺目的,不曾像现在一样,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面上,真的是一丝尊严都没有留下。
翘翘不敢多想,即使心底的警钟已然长鸣。
翟近唐在翘翘身上的视线停留得稍长了一些,深色的眸中显出一些惊讶:“他是?”
李凯笑起来:“您猜得没错,他是晏云的儿子。”
翟近唐开始回忆起来,而后终于想起了那么个人物:“哦,那个人。他的儿子竟然在你手里。”
李凯静笑不语。
翘翘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并不清晰,只能零星捕捉到几个字。
直到李凯抬起手,双掌拍击了两下,嘈杂的音乐停了,刺眼的彩色灯光恢复了原色,室内的一切都变得亮堂堂的。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被莫莫吸引了过去,莫莫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摇摆着屁股,脑袋蹭着身边西装男人的裤腿。
李凯站起来,笑对众人道:“鄙人今天组织这个聚会,是想公布一下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
有人叫起来:“什么产品?性爱仿真机器人早就出世了,不过你这个——”这人看着莫莫,“——仿真度倒是真得挺高。”
李凯淡笑:“机器人再怎么仿真,又怎么能和真人比?”
“我们研发的是一款药物,只要真人按照固定的频率进行注射,不管你要的是人,”李凯弯下腰摸了摸莫莫的头发,“还是听话的狗。都可以达到你满意的效果。”
有人惊讶,有人叫好,也有人质疑。
李凯抬起手,两个人制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翘翘,一张泛着银光的医用操作椅被抬进来。
翘翘的身体似乎预料到自己即将经历的遭遇,开始不自主地颤抖,翘翘张大了眼睛,直直地望向李凯。
李凯的面上是无可挑剔的从容笑容,曾经翘翘觉得生命无望,宁死也不肯服从公司安排的时候,李凯也是用这样的笑容,和温和的嗓音告诉他,痛苦是有期限的,只要他能够忍耐,总有再见光明的一天。
他是翘翘身处绝境时唯一一个温言抚慰他的人,也是这几年来翘翘唯一还有力气愿意去相信的人。
但也是这个人,在漫长的五年时光里一次次消耗他的信任,一步步引他到无法回头的深渊。
不敢置信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自己,李凯却只觉得快意,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直到翘翘的手脚都被操作椅牢牢固定住,翘翘才终于回过神,他看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铁环,一时竟脑海中一片空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以为他至少可以一死了之,没想到更残酷的是,他的意识会就此离开这个世界,徒留躯壳苟活。
看到翘翘苍白的脸色,一股久违的愉悦感自心底而生,逐渐流窜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这种快意他等待了快二十年,终于到了这一刻,他的手都有些发抖。
牵起有些诡异的笑容,他像是介绍商品一般,向众人表明翘翘的身份。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晏云?”
一个名字惊起了一小波涟漪,有人回想起了地果的光荣年代。那时候的地果是蓝星不容置疑的国家之首,且以先进和文明令其他国家甘愿俯首。
更高的地位,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人类对蓝星的开发早已超过了蓝星可承受的范围,大量的物种濒临灭绝,不禁令人类开始惶恐,最终人类是否也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面临灭绝的绝境。直到猩猴的存活量只余五百只的消息不胫而走,全世界的人民终于开始呼吁起要牺牲人类已有的生存环境,用更多的资源去保护生物的生活区。
但这对猩猴的繁衍生息已经于事无补,晏云作为生物医药方面的专家,自然承担了这一重任,也不负众望地研制出了可以强制猩猴进行交配的药剂。该药刚出世时受到世人的普遍叫好,但很快地,许多声音也开始传出,即使是为了促进动物繁衍,但违背动物意愿而强制性交的行为真的是为了动物好吗?还是只是为了满足人类对生物链完整以免自身难以生存的自私需求?
晏云常年一心研药,为地果创造了许多研究成果,他的服务对象一向是人类自身,但偶然间听闻了这类传言,竟也开始思考起自己的科研成果对于动物本身而言是否变成了变相的迫害。,
晏云的妻子乔茉也是医学界的翘楚,夫妇二人十多年琴瑟和鸣的婚姻也为不少外人艳羡,当丈夫陷入困境,乔茉却是无言支持,坦言人类造成的后果便该自己承受,即使晏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对不起任何人。
之后晏云便全面收回了自己专为猩猴研制的药物,但因为他的研究队伍中有一个学生为了钱贩卖了他手中有的那部分配方,所以即使晏云本人并不同意药物的继续使用,每年还是有不少的猩猴因为药物而强制性交。不少人为此叫好,却不知道有的猩猴因为对后代不满而在孩子出生后便直接生食了,而后被动物保护馆送进调教所,之后抑郁终生,生下几个体弱多病的后代后,因为内脏衰竭而死亡。
众人不知道的是,晏云在药物依然被使用后曾重新申请加入研制队伍,因为那位学生手里的配方并不完全,长期服用那样的药物对受药方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但他的申请被反驳,本人也就此在地果的医学研究界销声匿迹。
晏云有一个曾经关系还可以的学生,名为李凯,某天晏云正在家中的实验室工作,李凯登门拜访。
李凯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直言希望能得到有关于猩猴药的配方,他想研制能提升人的性欲的药。
晏云对他的想法感到匪夷所思,气愤地将他扫地出门,李凯最后却是笑着对晏云说:“我会让你跪着把药方给我。”
李凯的故事十分平凡,贫困家庭出身,但是因为聪明的头脑和勤奋的学习,让他能够接触到国家顶级的医学研究界,当他还是个小实习生的时候,他暗暗地喜欢上了研究所中和他同期进来的乔茉,本性内向的他鼓起勇气向乔茉示爱,却被乔茉礼貌性拒绝了。
李凯之后观察了乔茉很久,才终于发现原来乔茉喜欢的人是晏云,那个比乔茉大了十多岁的他们的老师。
而没过多久,两人便宣布了婚讯,一心沉浸医学事业的二人直到婚后第十二年才终于有了乔茉怀上身孕的消息,也正是因为如此,晏云在离开研究院后并没有太多苦恼的情绪,他想把自己更多的时间留给一直陪伴他的乔茉和他们的孩子,也坚信即使只有他一个人,他也可以在自己家里继续他的研究。
而在这十二年里,李凯却是摆脱了青涩,逐渐学会了在世界顶层生存的社会法则,且适应良好,曾经他是晏云的学生,现在却已经成为这研究院的掌控人之一。
李凯当时还没有到能和翟近唐接触的程度,但中等阶层的新、旧贵族都已对他以礼相待,这样的权力地位用来对付常年专心科研、无意于人际交往的晏云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很快,晏云发现自己的多项研究申请都被驳回,他想要去见研究院院长,但连家门口都出不去。只有食物会定时送入,但晏云已经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
初时晏云和乔茉还算自如,即使生活被监控也能保持正常的生活节奏,但乔茉毕竟是孕妇,有诸多不便的地方,临盆的预期时间越来越近,晏云不忍妻子如此辛苦,开始要求和李凯谈判,李凯的要求不变,只要晏云能将完整配方给他,就还给他们夫妻俩平和的生活。晏云苦思了三天,最终还是妥协了。,
李凯拿到配方之后,放声大笑了三声。他看着晏云双目赤红,脸上胡子拉碴,垂下头的时候宛如丧家之犬,心中的愉悦感四溢周身。
晏云不知道,在他递出那册配方后,他的价值就再也没有了,而他可受人掌控的,却有太多。
某天他在深夜醒来,身旁的位置已没有了温度。
一个月后,乔茉产后抑郁跳楼自杀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躺在家里脏乱不堪的地面上,闭上眼睛,干涸的眼眶中已没有泪水可淌,只有鲜红的血液。
意识失去的最后几分钟,他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少年成名,青年时期便受人尊敬,人人见他都要低头喊一声“晏教授”,怎么就落得了一个妻离子散、生死不明的结局?,
他想不通,至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通。
第二天,晏教授服药自杀的消息便流传了出来。
有惋惜的,也有不解的,但终究不过是于己无关的人,没两天这事就被遗忘到了记忆的角落。
李凯自然没有把往事全盘托出,只是半分真半分假地说了些,真的是李凯的确是向晏云求药,假的是他们并非纯粹的同事关系,他求药时并没有诚意满满,晏云也没有连打带骂地将他驱出门外。
而后他终于进入正题,开始讲起翘翘的遭遇。说晏云在失去工作后借酒浇愁,对翘翘的母亲更是拳打脚踢,直接导致乔茉产后抑郁最终跳楼自杀,只留下翘翘一人。而晏云在失去爱妻后终于醒悟过来,将翘翘交给一户人家后,也选择了吞药自杀。
“所以”有人回过味来,“躺着的这人是晏云留下的孩子?”
“没错。”李凯答道,“他原名晏清。”
“晏云当初把他交给了一户名不见经传的人家,后来那家男主人沉迷赌博,便把他卖给了爱。我这才知道,原来晏教授还有遗子流落在外。”
众人的目光不禁都落到被绑在操作椅上的翘翘身上,只见翘翘大张着眼,眼中的泪光欲落未落,苍白的嘴唇微张着,颤颤巍巍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微地眨了眨眼,豆大般的泪珠从颊上滚落。
仿佛清晨时表面还漫洒着露珠的稚嫩花朵,轻轻的一阵风,便能让它弯下腰,放到唇间轻轻一抿,淡粉色就能变成深粉色
一群怀着相同目的来参加聚会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脑袋不过是冒出几声唏嘘,下半身便重新掌管主权,面对脆弱的花朵,他们没有保护的意识,只会想着自己能不能成为第一个折下花朵的人。
李凯笑起来:“这次我们推出的药物,就是根据晏教授的配方进一步研制的,我想由晏教授的儿子来体验药效,是最适宜的。”,
“哈哈哈!”房间内的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有意思!我说怎么废话这么半天,原来是这样,哈,够刺激!”
“还等什么,快注射啊!让我们看看一个人是怎么变成狗的!”
连坐在主位的翟近唐都产生了些兴趣,示意李凯快点动手。
翘翘的眼睛还湿润着,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他呆呆地看着李凯带着笑意向他靠近。
李凯走到他面前,从手里拿出个遥控器,将档速调到最高,不忘转头向众人解释道:“当身体处于渴求情欲的时候,更利于药效的发挥。”,
震动棒轻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翘翘不自禁缩了缩身体,因为坐姿的关系,按摩棒进入得很深,他疼得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哈哈,还没注射就开始扭屁股了。晏云大概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骚”一人对着同伴轻声笑道,但室内的人大多都听见了,然后一起笑起来。
翘翘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凯一步步地接近自己,他丧失了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只能看着李凯带着莫名的笑意排出针筒中的空气,然后那细长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的针尖逐渐向自己的身体靠近。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四肢的束缚没有给他丝毫退缩的空间。
他双目大睁,看着李凯一点点解开他的袖口,撸起袖子,露出因为之前被紧握住而泛青的小臂。
纤细的针尖缓慢靠近皮肤
所有人的心神都关注在这小小体积的一管药剂上。
“叮——”一枚长针自腕表中射出,在空中极速前进,最后准确无误地射到翟近唐的脖颈处。
细微的声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即使是被射中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已到了绝地。
半秒后,一根长针从另一角度射出,直直射入李凯的后颈。
李凯略显迟钝地皱起眉,他感到自己推针筒的动作越来越吃力,直到最后,他的手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他的双腿失力,整个人坐倒在地面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视线迟缓地偏转,却发现周边人都在慌乱地奔走,不断有人发出“翟老怎么了”、“翟老被人偷袭了”的惊呼。
房间内的大多数人都是衣衫不整的状态,他们的保镖都被安排在研究所外等候,没有了保镖的他们就如被拔了毛的鸡,只能扯着嗓子挥着翅膀踩着脚往研究所外安全的地方跑去。
陆予鹤始终隐藏在暗处,他只有一根能保证一击毙命的毒针,所有行动都必须万无一失,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毕竟这样的机会谁也不能确保能够再有第二次。
直到看到翟近唐的七窍都流出黑血,大部分人都随着翟近唐的护卫保护着他出门,陆予鹤终于松了一口气——七窍流血表示翟近唐已必死无疑。
他本该转身就走,尽快和他的组员汇合,但犹豫了两秒,他最终只是传了个让组员先撤退、留两人留守的信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把枪,静静等在原地。
直到偌大的房间除了被绑住的人和跌倒在地的人,只剩下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和他手边赤裸的女人,他终于现身。
黑西装对他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
陆予鹤始终将枪口对准黑西装,黑西装面无表情。
陆予鹤走近操作椅,观察了一眼,按下一个按钮。
束缚终于被解开,翘翘望着手臂上还插着的针筒。他不知道这个药的效果是不是会像他现在这样,他觉得十分冷静,刚刚李凯将针尖刺入他静脉的动作一遍遍在眼前重演。他将针筒拔出,不顾自针孔中溢出的血液,他稳步走到李凯身边,照着李凯刚才的样子将针尖刺入他的皮肤,然后将针筒中剩余的液体慢慢推入
当针筒里的液体殆尽,他抬起头,发现李凯正双目大睁地看着自己的手。
翘翘笑起来,就在前一刻的自己,大概也是这样一幅任人宰割的情态吧?
这一丝细瘦的情绪如同引子,令之前几乎停止运作的大脑立刻运作起来。
惊讶、痛苦、悲愤
他想起注射前李凯用气声说的那句“你的母亲是被我逼死的”
眼眶又热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变成一片朦胧,无力的手攥成一个拳头,落到李凯身上,不过是不疼不痒的触碰。
时间紧迫,陆予鹤保持枪口对准着黑西装,一手揽起正默声痛哭的男生。
黑西装始终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毫无波动,如果不是他胸口微弱的起伏,陆予鹤也许会认为他是机器人。
男生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刚站起来就晕了过去,这反倒方便了陆予鹤的行动。
反手将男生托到背上,他背对着门一步步后退,黑西装始终站在原地。
终于到了门口,直到视线中再也没有黑西装的身影,陆予鹤迅速收起枪,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陆予鹤和留下来的两个组员会合后,带着翘翘一起上了车。
两个组员对于组长竟带了个人回来这事感到惊奇,但没多问什么,只是问目标任务是否解决。
“以蔡医生的说法判断,翟近唐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组长,我们现在回本营吗?”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清秀男生问。
陆予鹤熟练地驾驶着车子,头也不回道:“我带他去蔡医生家检查。辛伊,我们下车后你和林珥开这辆车回去本营。”
“好。”辛伊扶了下眼镜,应道。
开了约二十分钟,四人便到了蔡医生蔡远的家,陆予鹤搭着翘翘的手将他背起来,看辛伊开着车子离开后,转身敲响了蔡远家的门。
蔡远知道他们的计划,一整个晚上都严正以待,一听到敲门声就迅速开了门。
对陆予鹤身后背的人浑不在意,蔡远的手在陆予鹤身体几个关键部位上摸索了几下,确认他没受伤,终于松了口气,转身让他进屋。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受伤了,这么急来找我。”
“有个人,你帮我看一下。”
闻言,蔡远转过身,像是才注意到陆予鹤还背着一个人。
他靠近翘翘,还没看清翘翘的脸,倒是先皱起了眉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说完还望四周看了看。
陆予鹤这才想起翘翘身体里还有其它的东西,他皱起眉:“先找个房间。”
蔡远的小别墅就是他的医诊所,其中有不少专为了病人提供的房间,蔡远随意挑了一间,正想跟着陆予鹤身后一起进去,陆予鹤却突然转过身把住了门。
“怎么?”蔡远挑了挑眉。
“稍等五分钟。”而后关了门。
陆予鹤将翘翘放到小床上。
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翘翘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他的身体像正在被火炙烤着,还有丝丝缕缕的难熬的痒意在身体内四处逃窜,右手逐渐覆盖到左手臂上,手指在某个地方狠狠抓挠后,那股痒意似似乎减轻了一些,于是手指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身体受到的疼痛越多,所遭受的不适感也相应地减少了。
陆予鹤看到翘翘已经把自己的手臂抓出血丝,知道刻不容缓,于是不再犹豫,直接解开翘翘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下。入眼的是遍布着青紫的伤痕的皮肤,陆予鹤咬了咬牙,才抬起翘翘的双腿,将还在他身体里震动的东西一把拎了出来。
“唔!”翘翘的腰身微弓,双腿开合几下,停留在大开的姿势。
陆予鹤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性爱用品,手指上还沾染了一些不明的液体,他忍不住皱起眉,回顾四周,最终打开了房间的窗,将还在震动的东西直接从窗户中扔了出去。
然后转过身,将翘翘的裤子穿好,将他转移到被子里。
门重新打开,蔡远脸上多了几分兴味,没急着看病人,先打趣陆予鹤:“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喜欢这类型的。”
“不想见死不救而已。”陆予鹤侧身让过。
蔡远耸了耸肩,他跟着陆予鹤走近翘翘:“他什么问题?你这么紧张地把他带过来。”
陆予鹤根据自己听到的信息答:“被注射了能让猿猴发情的药物。”
“啊?”蔡远脸上这才多了些严肃,注意到翘翘的状态,他用绷带将还在抠挖自己手臂的翘翘先绑了起来,然后用工具进行了一遍基础检查,期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翘翘衣服下那些不堪的痕迹,“他”蔡远看向陆予鹤。
陆予鹤皱眉不语。
蔡远便不再多话,因为对翘翘的身体状况还不了解,所以他不敢随意开药,只在抽了翘翘指尖的一小管血后,吩咐了一句让陆予鹤帮翘翘物理降温,然后快步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陆予鹤对于照顾病患有些经验,从厨房冰箱里拿了一包冰袋,用毛巾包住后,捂在翘翘的额头处。
然而,翘翘毕竟不是普通的发烧,即使陆予鹤已经来回换了两袋冰袋,翘翘身体的高温也还是没有要降低的趋势。
倒是蔡远重新出现在陆予鹤面前。
“经初步检验,他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素质很差。我先帮他打上营养针。”蔡远边操作着边说:“我查了你说的那种药物的资料,因为没有在人类身上使用的先例,我也没办法确定他现在身体的高温是不是和药物注射有关。”
陆予鹤想到那个赤裸的女人,补充道:“我今天看到一个被注射的人,她看起来已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
“如果有紊乱神经的功能,这个需要专业的仪器检测,我这里没办法办到,明天我和我哥说一声,把他转到我哥的医院。”
“麻烦你了。”陆予鹤低了低头。
蔡远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往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吞咽下去,只是摇头道:“客气什么。”
正是午后,柔和的阳光映照到室内,又偷偷爬到正在沉睡的男生身上。
纤长的睫毛微动,轻颤几下,而后缓缓张开。
阳光映射入瞳孔,让瞳孔现出少有的琥珀色,男生偏过头,逃过略有些刺目的阳光。
缓了片刻,他重新睁开眼。
这是一个干净得过分的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是纯粹的白色。
男生试着去回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之后,他又很快意识到,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脑子像被锤子敲打一般地痛起来。
他蜷缩起身体,无法顾及因为他的动作而开始血液回流的输液管,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干燥宽大的手代替他的手开始抚慰起脑袋。
闻着鼻间莫名熟悉的衣料香味,即使脑袋依然疼得快炸开,但他的内心却奇异地平和起来。
他蜷缩的身体开始缠上对方,似乎只要保持着身体相触的状态,他的所有不适就能减轻一些。
直到疼痛逐渐缓解,脑袋恢复一片空白的清明,他才终于看清了那双大手的主人。
男生像是含羞草般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声地问面前的男人:“你是我的哥哥吗?”
男人一怔,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我是谁?”
陆予鹤看着眼前笑容腼腆干净,眼神中充溢着对他的信赖的男生,顿了顿,道:
“你叫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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