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有点制服诱惑情节。医生、护士、空姐、教师、等等
顾明昭也玩过几次这种情趣,但最初的新鲜感过了之后,就没什么兴趣了。说到底性爱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啪啪啪,穿什么样的衣服,扮什么样的角色,都只是增加一点刺激性,除非有特殊性癖,否则也就是偶尔的调味,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但也许是巧合,他偏偏就没玩过警察的制服。
偏偏这种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兴奋感。
明明对象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而不是他一向喜欢的大波御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旖旎的味道。燥热,无关温度,而是来自互相碰触的肉体。
贺觉非此时就穿着那身再普通不过的公安制服跨坐在顾明昭身上。他每个扣子都扣得好好的,连领带都用领带夹夹得很牢固,一本正经——如果忽略他的姿势和潮红的脸颊。
顾明昭也穿得挺整齐,但样子却不怎么雅观。毕竟如果一个人的双手都被拷了起来,即便再衣冠楚楚,未免也会有几分狼狈。
“老贺,你要干什么。”顾明昭故作镇定,但胯下的隆起早已出卖了主人。贺觉非正骑在他那个位置,因为姿势的缘故,平时被宽松的警裤挡住的翘臀完美地呈现出饱满的形状,恶意地蹭着他的敏感部位——是个男人都会起反应。何况是看到贺觉非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硬了的顾明昭。
“你猜?”贺觉非挺了挺身子。他将双手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红润的唇瓣,用牙齿叼起指尖,将白手套脱下,随即松开,让它掉落在顾明昭身上。如玉般白润的手指被含进玫瑰花瓣的唇间又吐出,如同沾了花露一般晶莹湿润,然后抚上了顾明昭的唇,却只是蜻蜓点水般略过。
顾明昭想也不想地张口咬住,但力道却很轻,牙齿摩挲着柔嫩的指节,像是威胁,又像是挑逗。
贺觉非笑了起来。顾明昭见过他的各种笑,开心的,不开心的,但从来没有哪一种笑像现在这样危险。
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致命的魅力。明明是绝对不会弄错性别的长相,顾明昭却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看见了来诱惑人类的魔女。
而他,却心甘情愿成为魔女的猎物。
贺觉非没有抽手,顾明昭便愈发大胆起来。有些人的手比常人要敏感,贺觉非就是一个。顾明昭将指头更加含进去了一点吸吮着,舌头轻轻扫过指缝。
“嗯”贺觉非低低地呻吟了一下,清朗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低沉了点却更诱人。顾明昭越发卖力的舔弄起来,轻轻地啃咬着相对敏感的指缝。
“真是个坏孩子。”魔女抽回了手指,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
“觉非解开”顾明昭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一抬手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拷住。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把眼前这个勾引他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哭的念头。
“不行。”贺觉非笑得坏坏的,看得顾明昭愈发欲火中烧。他讲手指顺着顾明昭的下巴一路下滑,在喉结上划了几圈,继续往下,解开领口的扣子,在顾明昭引以为傲的胸肌上摸了摸,又继续往下,隔着衣服轻轻地在身上画圈,最后来到腰间。贺觉非没把皮带完全解开,只略微松了松,那双艺术品一般的美手就像一尾游鱼从裤头钻了进去。
“嗯”顾明昭和贺觉非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手指被含弄时留下的津液微凉,凑上顾明昭火热的昂扬时反差的温度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顾明昭鼻息开始粗重起来。
那双漂亮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作乱。光是想象这画面顾明昭都觉得倍儿刺激。贺觉非高高在上地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但手底下一刻也没听过。他右手虚握成拳摸着茎身上的脉络上下撸动,间或轻轻地收紧挤压。手指游走,在马眼处绕着画了几圈转而用柔嫩的掌心抵着龟头包住,配合另一只手的动作有规律地摩擦。肉棒渗出的液体把掌心弄得黏滑湿润,软肉的触感带来一种插入对方身体内部的错觉。
“放开让我来”顾明昭低喘。他挣扎着想要从这软香温玉中掌握主动权,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因为这一下又急又快,贺觉非没来得及收手,顾明昭的裤子便随着他这一起身带脱了,直褪到大腿。肉棒挣脱了束缚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气里,粗大狰狞。
“急什么”贺觉非又贴了上来,他双颊微红,眼睛里像含了一汪桃花潭水。他捧起顾明昭的脸轻轻一吻——
顾明昭只觉得“嘭”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头放了场烟花,所有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他使劲儿一绷挣脱了束缚,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叼着贺觉非的嘴唇就将他反扑在床上。自由的双手肆意的在身下的躯体上乱摸,蛮横地解开碍事的衣物,崩脱的扣子四处散落,弹在地上。
他的吻火热又猛烈,强行的撬开了对方故作矜持的唇齿,强迫地卷住对方想要逃避的舌头一同坠入情欲的旋涡。他像一个急色的毛头小子忘记了所有前戏的技巧,解开对方的裤头就直捣黄龙。他摸着了那个人的鸡巴,比自己略细那么一点,莫名升起一股得意感,挺着自己那根就去蹭对方的肉棒——真奇怪,一点恶心的感觉也没有,满满地全是亢奋。他一只手掐住贺觉非精瘦的腰身,另一只手急匆匆地去摸那藏在屁股蛋儿里头的宝地。贺觉非锻炼的频率不高,但身上肌肉却紧实得很,又滑又弹,挺翘的臀部像是有吸力一般勾引着顾明昭,让他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两下——
“啊——”贺觉非挣脱顾明昭的吻加了起来,他像是被吓着了,开始显出一种极可爱的害怕的样子。
“停停下来,我不要”
“装纯的婊子,老子就是要操你,操得你再也不敢发浪。”
顾明昭恶狠狠地骂着,脱口而出的粗话让他更加兴奋,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强硬地压住贺觉非想要逃离的身体,掰开对方紧闭的双唇,手指在里头肆意搅弄,口水乱流,又被他刮走。
“装什么装,发骚来撩老子还想跑?”
“住手你这是袭警你对得起你哥吗?”
“骚货,老子现在就是要强奸你!”他的抗拒只让顾明昭更加狂乱。
“我哥?他算什么?先认识你的人是我!”
他举起贺觉非的腿直到膝盖抵着他自己的肩膀,臀部悬在半空,好像一颗等人采摘的蜜桃。
扳开两边的臀瓣,手指就着口水的润滑强硬地捅进了那个无人造访过的青涩入口,他不顾贺觉非带着恐惧的呜咽,稍稍开拓了一下就插入了第二根手指,胡乱的在里头戳弄了几下就退了出来,转而抵上自己的肉棒。
“贺觉非。”顾明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了下来。“看清楚谁是你第一个男人。”他俯下身吻住了身下人的唇瓣,同时腰身重重一挺,那根可怖的男物几乎是一鼓作气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捅入到最深处-——
“呜呜——”贺觉非的惨叫被顾明昭堵在了嗓子眼里。身体内部被强行刨开得痛楚使得他拼命挣扎,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姣好的轮廓滑落。
“老贺你里面真紧放松点啊真舒服”
“不不要,好痛好难受放开我太太粗了”
“粗还不好吗?感受一下你男人有多能干。”
顾明昭简直爽得像在天堂。被贺觉非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好了。一插进去快感就是爆发式的,伴随着“啪啪”的拍击声逐级上升。肉穴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热乎乎想合拢又被破开,只能可怜兮兮地包裹住入侵的鸡巴供人寻欢,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有点干涩,但顾明昭头一次觉得这样带着些微痛楚的粗糙性爱如此迷人。他隐约明白这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来源于占有对方的满足感。
他抱住贺觉非,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对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握着对方的手强行往下带。
“贺觉非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巨物隐隐约约地在贺觉非平实的小腹处凸显着,触感随着顾明昭一下比一下发狠的动作逐渐清晰。
“啊我不要不要”贺觉非像是被这奇妙而惊悚的体验吓到了,几乎有些奔溃地大喊着颤抖着身体想要逃离——
“你敢说不要。”顾明昭愤怒了,他一把抓过贺觉非,手指死死地掐住腰身,肉楔越发凶狠地进出,誓要把对方操成全属于自己的淫兽——
“不要我你要找谁?顾明容吗?”顾明昭听见自己狂吼着。"我不许你去找他,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听见了没有”
“唔嗯不停”
顾明昭加快胯下的动作,过于猛烈的贯穿让身下人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摇着头胡乱地哀叫。
“唔别再快乐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真乖。”不知道用肉棒鞭笞了身下的肉体几百下,顾明昭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他重重地挺了最后一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给我生个孩子吧”顾明昭鬼迷心窍地吼了这么一句,鏖战的兵器终于缴械,激流迸发而出,喷浇在饱受折磨的肉壁上。
“啊啊——”
顾明昭喘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肉穴大概是含得太久了,肉棒抽离的时候居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流出一点白浊,随即又缓缓闭合。原本肉粉色的地方大概是因为被欺负地太厉害了,有些红肿,顾明昭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里,软软地,弹弹的,忍不住又想把手指伸进去——
“嗡嗡嗡——|嗡嗡嗡——”
手机闹钟打断了第二发的开始。顾明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靠!老子都多大了居然还会做春梦!
顾明昭可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从来没在性上面懵懂过,青春期有了冲动之后马上就交了女朋友迅速上垒,虽然不算滥交但性生活一向也充实得很。
我有那么精虫上脑吗?
他想到了什么,跳下床往房间角落一看。
果然,有一盘燃尽的熏香。他懊恼地一拍自己脑门儿,都忘了昨天为了约于爱爱定的情侣间,这家酒店都会点上一盘熏香算助兴——也是这酒店的一个特色。他就说自己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饥渴,虽然是突然就觉得好像对贺觉非有了那么点不一样的心思,也不至于突然就做那么丧心病狂除了还是的梦吧?
——虽然那梦真的挺爽。
但是老贺形象也太崩坏了,前面一个大骚货后面那么小媳妇怎么回事我的爱好有这么奇葩吗那怎么可能是老贺啊老贺不可能那么骚的闷骚还差不多也不可能那么弱还哭唧唧的但是老贺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声音也真好听想不行再想又要硬了其实除了老贺我也莫名其妙啊那个色魔是谁啊我才不是强奸犯呢不对怎么看都是合奸才对我在想什么啊春梦而已有必要较真吗?还有最后那一声明容是怎么回事难道梦里面老贺还和顾明容那死基佬是一对吗
不对,顾明昭突然醒悟过来,有些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大喊。
完了完了,我是彻底弯了,栽老贺手上了。
他绝望地捂脸。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的在天之灵,我也只能给你们找个男媳妇儿了。
啊,还得跟我哥抢。不行,我不能横刀夺爱。不对,他俩又没在一起。不行,我哥喜欢他很久了。不对,我还认识老贺六年了呢。不行,我哥对他那么痴心。不对,我一直男还为他弯了呢。
顾明昭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头两个小人在你一句我一句吵架。
啊啊啊,好烦!
就这么纠结了好几天,顾明昭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了电话。
“喂?”
“老贺,今天下班有空吗?有事儿找你。”
“嗯?你忘了吗?”
“你哥不是今天要回国了吗?接风宴,忘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