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最终还是选择了更为完整的第一份方案。选定了最终提案后,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终于到了竞标的日子。
这天陆垚算是好好收拾了自己一通,打扮得是时尚俊美,风骚无比,甚至还化了点妆。毕竟干这一行的,外形上首先不能输,否则难以让人信服。
沈知晚倒没有怎么打扮,只是穿了套修身的白色西装。毕竟他有颜值加持,破麻袋都能穿出高定的感觉。
一同参与竞标的几个公司中,陆垚尤其注意了贝纳和博锐两家。博锐是业内老牌广告公司,贝纳则和的发展历程相似。这次竞标如果没有意外,这两家便是的直接竞争对手。
巧合的是,在公司大门前,他刚好遇到了贝纳一行人。领头的是贝纳一个秦姓副总,也算他的老对头。
那秦副总出乎意料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他敷衍地应付了几句,心里还在排演着待会儿的演讲。
陆垚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对方意味深长的目光。
的会议室里,聚齐了国内的业界大佬们。坐在最前排的则是的高层,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
竞标开始,首先上台的就是博锐。博锐交出了一份中规中矩的作品,偶尔有些小亮点。陆垚看完整个介绍,心里做了一个评估,认为博锐的成品比差得远。
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侧过头跟沈知晚点评了几句:“博锐这两年确实没能挖到什么新人,看来那些老前辈创造力也跟不上了。”
等再看完另外两个公司的作品,陆垚直觉稳了一半。虽然也都算不错,但他自认为拿出来的才是满分。
然而,陆垚原本满满的信心,在贝纳上台的一刻钟后崩塌了。
“贝纳这次作品的灵感来源于两年前获得国际广告节金奖的作品《风与叶》,整体风格与的优雅奢华相契合”
陆垚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一张张构造熟悉的分镜。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掌逐渐发起抖。
那是难以克制的愤怒。
贝纳所谓的作品,根本就是把的成品拓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而已!
看着贝纳创意部总监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他几乎就要站起来,大喊一声“无耻”!
一行人一阵骚动,沈知晚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屏幕,心里的愤怒不亚于陆垚。
盗窃别人的心血,当做自己的谋利工具,确实有够无耻。
更可恶的是,贝纳的主讲人下台时,还向陆垚投来了一个带着挑衅和嘲笑的目光。
陆垚咬紧牙关,捏着拳头,几乎想要冲上去打人。
“最后一位参与本次竞标是”
“抱歉,”沈知晚注意到陆垚的失态,先举起了手,“要求休会十五分钟。”
他没有说明任何原因,让翻译小姐的神情流露出些许为难。
没等翻译小姐开口,沈知晚先用流利的英文说道:“我们要求休会,是为了待会儿能以最好的状态呈现我们的方案,也是为了给各位稍事休息的时间,回味一番刚才其他同僚们的精彩作品。中国有句古话,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相信各位在看到的作品时,会觉得此时这片刻的等待是值得的。”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坐在前排的外国人们纷纷露出期待的眼光。
“哇哦,”坐在正中央的高层笑着同意了他的请求,“那么就按照的请求,暂时休会十五分钟。我很期待的表现。”
无人的盥洗室里,陆垚一拳狠狠砸在洗手台上。
“阿土,冷静一点。”沈知晚抓住他的手臂,防止他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幸好没有受伤。
“怎么冷静?”陆垚暴躁地低吼道,“我们辛辛苦苦做了两个月,他妈的全被他们抄得底都不剩!不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泄露给贝纳那些狗东西的,老子一定要送他吃牢饭!”
他吼完一通,心里的郁气发泄了不少,但仍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一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边打算打电话让人立即把备选方案送来。
“等一下。”沈知晚拦住他,“如果你要让人送另一份方案过来的话你先看看这个。”
“看什么?”陆垚有些不太情愿,害怕耽误时间。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看沈知晚要做什么。
沈知晚迅速打开笔记本,把屏幕转向陆垚的方向,打开一份文件。
“你把另一份也带来了?”陆垚眼睛一亮,感叹沈知晚的细心,但并没有高兴多少。在他心里这份方案比贝纳抄袭的那一份还是差了一点,拿着这份去竞争,他心里没底。
沈知晚却神秘一笑:“你仔细看看。”
陆垚一头雾水,盯着那一副副闪过的画面。
他几乎立即发现,似乎很多地方都与原来的方案不太一样了
陆垚一个激灵,拿过沈知晚手里的鼠标自己迅速浏览起来。越往下看,眼里的光彩越盛,一边忍不住发出赞叹。
沈知晚这时在旁边笑着开口:
“创意稿的部分,我修改了几个分镜。我认为问题就出在意境的创设上,这个广告的背景建立在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加上各种偏向黑暗复古的意象,那么整个故事更适合发生在阴雨天,而不是原本的晴天。”
“还有一点,近一年来开始强调绿色与环保,从他们发布的人造皮草系列单品就可以看出来。所以这样的布景虽然符合一贯优雅华丽的定位,但过于奢侈了些,绝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我把人物发生交流和冲突的其中几个场景,全都从城堡内移到了以城堡为背景的后花园与草坪上,这样不但无损氛围,还可以削减不少预算。”
“另外,太多的意象堆在一起,虽然内容充实了,但未免让整个广告显得冗杂。我删除了所有多余的部分,只留下了面具和匕首这最有代表性的两样。”
“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沈美人牛逼!
陆垚在心里尖叫,却没有真的喊出来,只是眼神里的亮光丝毫未减。
这么几个简单的改动,整份方案的格调却有了极大的提升,甚至比另一份还要出彩!
陆垚心中澎湃不已,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到绝处逢生。他看着沈知晚的脸,只觉得胸中堵着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有些扭捏地问了一句:“你你怎么这么懂这些?”
“我没告诉过你么?”沈知晚笑了笑,“我大学专业就是广告设计。”
其实他简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只是陆垚没放在心上罢了。沈知晚垂下眼,眸光微动。
在心里补了一句,和你一个专业。
沉浸在激动里的陆垚却没注意,他热血上头地迅速浏览了一遍沈知晚改动后的新方案,兴致勃勃讨论起来:“如果要求绿色环保的话,我觉得这个地方还可以添一些拟态动物”
沈知晚摇了摇头,轻笑着提醒他:“现在还剩十分钟,我想,设计理念之类的方面,就需要这个方案的负责人向你做更详细的解释了。”
陆垚紧锁的眉头终于完全舒展了,立即拨通一个电话:
“林副总监?给你六十秒时间,立刻到四楼洗手间来找我。”
两分钟后,陆垚与总监开始对标书与演讲稿进行修改。]?,,
十分钟后,沈知晚拨通了埃文森的电话,请求延长休会时间。在听完沈知晚的解释后,埃文森眉毛微微一挑,表示明白了。
二十五分钟后,一切都准备就绪。一行人昂首阔步,信心满满地重新踏入会议室的大门。
一个小时后。
听着会议室里雷鸣般的掌声,看到贝纳的出席者们难看的脸色,陆垚知道,这一次,稳了。
他下意识搜寻沈知晚的脸,片刻后他的目光锁定在角落。
穿着黑色西装的沈知晚脸上挂着他熟悉的温雅浅笑,眼中同样写满喜悦。
四目相对时,陆垚听到了自己脑海里炸开一片绚烂烟花的声音。
虽然还没有出结果,但是沈知晚当天就在准备庆功宴了。
他极为夸张地做了十几道菜,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看得大战告捷身心俱疲的陆垚食指大动。
陆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抽着间隙充满得意地说:“贝纳那个秦副总,你记不记得他过来恭喜咱们的时候那个脸色,我简直快要笑死了”
沈知晚微笑着听他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而后优雅地用筷子掰开一只大闸蟹,送进他碗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泄密者。不然有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陆垚眉目一凛:“当然,已经在查了,不外乎就那么几个人。他敢这么做,就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放在了别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知晚处理大闸蟹的手。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别人吃大闸蟹都跟原始猿人似的,怎么他就能这么优雅?
“怎么了?”沈知晚抬头回视他。
“嘿嘿,没什么。”陆垚眨了眨眼,转移话题,“我在想,已经选定了方案,你为什么还要改另一份啊?”
沈知晚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是处女座吧?”
陆垚直接给他一拳:“认真点儿!”
沈知晚笑了,一本正经地说:“是真的,我一直是完美主义者。看到有缺憾的东西,我会有两种选择,要么尝试把它变得完美,要么实在无法改变的,我会放弃掉。”
陆垚吸一口蟹黄,含糊不清地说:“你要是个雕塑家,一定雕不出断臂维纳斯。”
“是这样么?”沈知晚若有所思,而后微微一笑,“也许吧。”
两人边谈边吃,十几道菜竟然也解决了一半,把陆垚撑得不行,直接瘫成陆三土。
晚饭过后,两人陷入一种奇妙的沉默。
沈知晚如往常一般收拾碗筷,陆垚照例进入浴室泡澡。
只是今天这个澡,泡得和平时好像有些不一样。
想到即将到来的夜晚,陆垚脸颊有些烫热。没有工作当借口了,今晚
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陆垚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这是他一个奇怪的习惯,他觉得这样更有助于他思考。
要说上一次他欠沈知晚的,他还可以肉偿一下。这一次欠沈知晚的,可真是做牛做马都还不清了。
可事实上,沈知晚不但没要求他做牛做马,还继续乐在其中地给他当着小保姆。
沈知晚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跟埃文森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直到跟亲爸打电话确认他家祖上十八代都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正经黄种人。
于是,这个问题陆垚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但,要让他心安理得无偿接受沈知晚的好,他好像也不太能做得到。
陆垚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发出巨大的哗啦水声。片刻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没错,他才不是一个平白无故欠别人东西的人!
沈知晚像个勤劳的田螺姑娘般处理好了餐厅的一片狼藉,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走到书架前打算拿本书看看,余光瞄到床上时,却倏然转过了身。
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摊开了,被子中央一坨明显的拱起。
沈知晚心里一动,走到床前,戳了戳那一坨玩意儿。
就见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定睛一看,正是陆垚那张非常能骗人的俊脸,此刻还挂着他自以为邪魅的、在沈知晚看来傻兮兮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沈知晚眼神一暗,压抑已久的欲望顿时又被陆垚挑逗起来,心尖发痒。
“来帮你暖床啊。”陆垚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被子滑落下去,他赤裸的蜜色身躯完全呈现在沈知晚眼中。
沈知晚的声音变得沙哑:“你最近这么累,好不容易闲下来,不好好休息吗?”
“忙了这么久,还是发泄一通比较爽快啊。你觉得呢?”
沈知晚没有回话,一俯身准确封上陆垚的唇。两人迅速难解难分地纠缠在了一起。
在舌尖交缠的法式深吻中,沈知晚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扒了个干净。陆垚一边啃着沈知晚软软的嘴唇一边心想,幸好沈知晚有饭后刷牙的好习惯。
坦诚相见后,他俯下身去,含住沈知晚的肉茎。两个人打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已经非常熟悉彼此的敏感点。陆垚一手扶住沈知晚渐渐勃发的柱身,嘴唇包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龟头,轻车熟路地舔弄起来。
沈知晚也没闲着,将润滑剂顺着陆垚的背部倒下去,也不介意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黏稠晶莹的液体滑进股沟,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陆垚一阵哆嗦,嘴上却吮吸得更卖力了。
沈知晚身下的欲望已经完全勃发,他扶着陆垚跪坐在他腿上,舔弄着陆垚的上身,时不时咬一口饱满的胸肌。一只手滑到陆垚身后,慢条斯理插入菊穴中。
陆垚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配合着沈知晚手指的抽插喘息着放松自己。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沈知晚一手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调笑着问。
轻柔的呼吸吹进耳朵里,陆垚的身体又是一颤。
“唔哈员工福利而已”
沈知晚的动作顿了顿,把手指抽出来,一手托着陆垚的臀肉,慢慢将勃发的肉茎顶入陆垚体内。
陆垚狠狠颤抖了一下,伴随着沈知晚的律动发出低沉的呻吟。
沈知晚耳朵听着他性感的叫床声,看着那张布满潮红的俊脸,心口有种满足的充实感。他舔着陆垚的耳廓,哑声问:“员工福利?难道你还打算给别人也送福利不成?”
“不是”陆垚双臂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被他顶弄得东倒西歪的身体。
“是你的嗯啊专属福利”
沈知晚没说话,只是环着陆垚腰身的手臂突然紧了紧,而后
“啊嗯啊太太快了卧槽沈知晚你你干什么啊”
突然激烈的动作和不断被碾磨的敏感点,陆垚仰起修长的脖子,承受不住地浪叫起来。
“抱歉”沈知晚的声音和神情一如既往温雅冷静,只是下身的动作暴露了他此时有多么激动。
“一时,没忍住。”
“你啊啊去死”陆垚模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沈知晚唇角咧了一下,打桩般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精巧的鼻尖旁都沁出细密的汗珠:“抱歉,我还没有享受完我的福利,不能死。”?
陆垚的后穴被他抽插得水意潺潺,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陆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这过于猛烈的性爱,跟上节奏后,海浪一般涌上的快感让他连连呻吟起来。
他贪婪的吞噬沈知晚的肉棒,用紧窒湿软的后穴将之绞紧,劲瘦有力的腰肢一扭一扭,简直比妖精还要诱人。
所幸沈知晚有足够的定力,才没有被他引诱到变成闪电侠,继续九浅一深地顶弄着。
在即将达到高潮时,沈知晚总算抛弃温柔的面具,掐着陆垚的两片紧实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做了几个大力的冲撞,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男人的肉穴内似的凶狠。
陆垚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被撞得上下摇晃的阴茎猛地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了沈知晚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贤者时间到。
陆垚瘫倒在床上,双腿岔开,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白浊从后穴流出来,看起来要多淫糜有多淫糜。
沈知晚则走进浴室迅速清洁了一下身体。这件事本来一直在事前做,但是今天陆垚的突然袭击让他没把持住。
他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躺在床上一翻身把陆垚抱住。
陆垚此时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懒得理他。
“阿土,”沈知晚的第一句话,“其实你不用觉得欠我的,这些都是我该还你的。”
陆垚愣了愣,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沈知晚后半句话他没搭理,注意力全在前半句上。
他头一次主动献身,这小子还挺会做阅读理解。虽然事实差不太远可是怎么听起来就是这么不舒服呢?
“谁谁欠你的。”他小声嘀咕着自己都不信的话,“少给自己贴金了。”
“是吗?”沈知晚垂下的眸子闪了闪。陆垚今晚想些什么,他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但他不打算拆穿。
他轻笑一声:“这么说,今晚你是自愿的?”
陆垚听到这句迅速反应过来,这家伙又想给自己下套!他一轱辘坐起身,有些羞恼地说:“你自己说的,咱们两不相欠!告辞!”
还没等站起身,他的腰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沈知晚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一根手指摸进他还软湿的穴里,他就仿佛被抽掉骨头似的软下去,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唔你滚”
“想走?”沈美人甜甜一笑,“阿土,宝贝儿,今晚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