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艺表演?”
正是收拾屋子的间隙,牧辰听了南桑的介绍,心里痒痒的。
他已经三年没有正经玩绳了。他都快要忘了,自己刚进圈时,其实只是想做一个绳师。
“我可以去看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南桑爽快地一笑:“当然可以。其实我还想请你参与这次表演呢,圈里不少新人都不知道曾经大名鼎鼎的.木了。”
牧辰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烧起来,连连摆手:“南老板你别笑话我了。”
“我没有笑话你。”南桑脸色一正,“我是说真的。”
看着南桑认真的神情,牧辰有些发怔。
好一会儿,他才低着头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练习绳艺了,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技术还能不能跟以前比而且也找不到让我练习的模特”
跟封翊住在一起以后,他几乎和圈子里从前的好友全都断交了,少数几个还有联系的都是,包括南桑。至于系封翊对捆绑没什么兴趣,他们也很少会用绳,更别说绳艺了。
南桑看着牧辰失落的神色,薄唇抿了抿:“没有关系,那先看这一场也好。慢慢来,咱们还能重新开始是不是?”
重新开始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了。
牧辰点点头,又露出了笑容。
他男生女相,五官精致而秀气,眉眼清澈,巴掌大的脸上满是胶原蛋白,脸颊有些肉嘟嘟的。
这样一张无害的脸,笑起来又乖又可爱。哪怕是冷着脸时,也仅仅只是显得淡漠,却不会让人有疏离感。
南桑陷在他的笑容里,有些晃神。等注意力重新集中时,牧辰已经收拾行李去了。
他摸了摸鼻头,继续打扫。
牧辰租的公寓不到七十平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室一厕和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厨房,倒也能满足生活。
南桑端一盆水湿了抹布,打算把落灰的窗户擦一擦。
“南老板!”牧辰惊呼一声叫住他,“你你不用干这些活的,留着我来做就好了。”
“没关系,我帮你做一点,你今晚也能早些睡觉。”南桑无所谓地耸耸肩。
牧辰还想说什么,南桑已经利落地擦起了窗户。
穿着价值好几万的西装的男人,在小小的公寓里擦窗户,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但是南桑一片好意,牧辰也不好阻止。
两个大男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公寓收拾得整齐干净。
整理完毕后,两人去楼下买了几道小菜和两罐啤酒,庆祝一下入住新居。
牧辰从前对南桑的印象一直是神秘有钱、性格张扬的俱乐部老板,这两天下来,他发现南桑还是挺接地气的。坐在狭小的公寓里,吃着苍蝇馆子的小菜,也没有半点不自然,还美滋滋地和他侃天侃地。
他记得他第一次遇到南桑是在大学时。他在咖啡馆做兼职被无理客人刁难,无论他怎么好脾气地道歉客人还是不依不饶,最后客人竟然直接将咖啡泼在他身上。于是路过咖啡馆的南桑看见了,走进来直接点了一杯咖啡,对着那客人照头淋了下去。
他那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和南桑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的一天。
“你想去云南?正好,咱们俩可以一起。”听说了牧辰的旅游计划,南桑顿时来了兴趣,“我十八岁的时候去过一次洱海,自己一个人,租电车用两天时间绕了洱海一圈。你别说,那里的天还真挺蓝的,水清得像镜子一样”
牧辰目露向往,恨不得立刻就动身出发。
“要是我们这个时节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雪山上的雪。坐着缆车上去,再爬那么一段路,就走在雪地里了”
牧辰一边喝着酒一边听南桑说话,酒精熏得他有些微醺,他白皙的脸颊泛起好看的粉。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醉意上头时,又聊起了绳艺表演。
“这次小猫也会参加表演这丫头从前就跟你关系不错,你肯定想不到,她现在已经是俱乐部最受欢迎的绳师了,大家都叫她猫姐”
“阿洛你不认识,是去年才开始玩绳的,可是天赋很高还有日本的井下先生特意飞过来”
牧辰听着那些名字,认识的不认识的,有名气的没名气的。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又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心里有着淡淡的惆怅,和对未来的期待。
要是能加入这次表演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被酒精一刺激,就有些不可收拾。
他忐忑地跟南桑提了提。
“你的技术肯定没有问题!”南桑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你只是太久没有练习,手生罢了。花几天时间找找感觉,保证你一下子就回到.木的时候!”
“可是”牧辰的笑容黯了黯。
南桑观察他神情,一下子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桑的心跳忽地有些加速。
他装作若无其事抿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的瞬间,他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要是你想的话,”南桑突然看着牧辰说,“我可以做你的模特。”
牧辰呆住了,看着南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南桑身体前倾,握住他的手腕,笑得暧昧:“想试一试吗?拿我练练手?”
“南老板,你你什么时候从变成的?”牧辰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咳咳咳”南桑差点被口水和酒呛到,“我不是!你你想什么呢!”
他扭开连,掩饰发烫的脸颊:“我就是那什么,友情援助就这一次而已!你要是不愿意,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真真的可以吗?”牧辰听他这么说,顿时很是心动。
他跟南桑认识好几年,拿熟人练手就算出错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而且把总是张扬跋扈的南桑绑起来,这个想法让他多少有些兴奋。
南桑看着他小狼一般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可以,只要你想。”
“那我们现在就来试一试吧!”
“现现在?”这回轮到南桑瞠目结舌了。他可想不到牧辰会这么积极。
还没反应过来,牧辰已经掏出了绳。
“放心吧,我们只试几种简单的,让我找找感觉。”
“喂喂!”
也许是因为酒劲,牧辰格外的放肆。南桑结结巴巴的还没来得及阻止,已经被牧辰按在了地上。
牧辰嘴上说着几年没练,下手却是半点犹豫都没有,上来就是一个龟甲缚。南桑见大势已去,苦笑着任由他去了,还不时出言指点。
“这里穿错了这里还要再打一个结才可以”
“喂,勒的位置再高一点对,从下面穿上来”
没几分钟,上半身的紧缚大功告成。
几根绳突出了南桑饱满的胸肌,隔着西装有种禁欲的美感,引人不由自主地产生遐想。
南桑看着牧辰满意的神情,松了口气:“行了吧?快把我松开吧。”
想不到,牧辰反手又掏出一段绳。
“谁说结束了的?”说着,一把按住南桑踢动的长腿。
“喂!你你够了”,
最终成果出来时,南桑简直恨不得把说出“拿我练练手”的那个自己掐死。
龟甲缚和字开腿缚还是轻的,可怕的是牧辰将他的手腕和脚腕绑在了一起,让他不得不保持一个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股沟间被绳摩擦,酥麻的痒意带着些疼痛,这是他是第一次体会到。
“南老板第一次被捆绑吧?”牧辰笑嘻嘻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虽然模样狼狈,但南桑不想示弱,故作镇定地点评起来:“技术还行,就是下手不够狠,绑得有点松了。”
牧辰却摇摇头:“紧有紧的好,松也有松的好处。”
他说着,拉起后腰处的一个绳结轻轻一扯,南桑骤然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
“唔!别别扯那个”
“这种绑法,只要你动一动,阴茎就会被摩擦到。有些敏感的,会挣扎到高潮哦~”
牧辰看着南桑红了脸,感觉很新奇。
“南老板,你不会也”
“到这里就差不多得了。”南桑掩饰性地急促打断他,“快给我松开。”
“我偏不!”牧辰在心里乐开了。他头一次看到南桑这么窘迫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牧辰!你,你”南桑觉得自己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软绳在他敏感的股沟和会阴间来回滑动,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着,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
“南老板,你硬了啊。”牧辰坏坏一笑,竟然伸手去抓住了南桑的阴茎。
南桑将烫热的脸颊埋进地毯,不想跟这个醉鬼争辩。他可不知道,牧辰喝了酒会这么疯。
“你不是挺嚣张的吗?第一次见到我还笑话我是胆小的小屁孩?嗯?”说着,牧辰竟然重重拍了一下南桑的屁股。
“啊!”南桑惊喘一声,大腿根都颤抖起来。
什什么情况?!
他南桑入圈八年,从来都是掌控别人的那一个,现在竟然被这个小混蛋打了屁股?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牧辰踩在地上,还碾了几脚。
“牧辰你你给我松开”
“就不要!”牧辰说着,又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臀肉。
然后像上了瘾似的,噼噼啪啪地拍打起来。
隔着西装裤,牧辰的手掌也能感受到布料下的臀肉手感有多么的好,厚实而有弹性,一拍就会不断地颤动。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布料下红红的臀肉,和击打时颤抖的肉浪。
“牧辰你不唔啊哈啊小混蛋别打了”
南桑咬着牙关,唾液狼狈地从嘴角流出来。
牧辰却越说越离谱:“南老板,其实说不定你是双属性?我觉得你当也挺合适的,你的屁股特别适合”
“适合个屁!别啊你给我停下”
牧辰的手法实在太狠辣了。他总是一掌击打在臀尖,但并不会连续打下去,而是等到最疼的那股劲儿过去、肌肉刚刚放松下来时,突然又是一巴掌拍下来。
南桑只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可他的鸡巴还被牧辰握在手里。在他不断的扭着腰身挣扎间,牧辰的手也不断撸动着他的阴茎,就像挤牛奶似的,让他一边羞耻不已,一边硬得更厉害了。
肉体击打的声音在小小的公寓中回荡着,听起来色情而火热。
“让你让你嚣张!”牧辰已经有些恍惚了,他愤恨地咬着下唇,使劲儿地蹂躏着被绑起来的男人。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被他责打的到底是南桑,还是那个冷冰冰的、从来都蔑视着他的可恶男人。
“让你从来都不看我!让你不在乎我!我也不要理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牧辰哈牧辰!”南桑全身哆嗦着,他已经干高潮了好几次,可是阴茎还被牧辰捏在手里,想射射不出来。
他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胸膛起伏着,喉咙间发出近似呻吟的哼声。因为那点醉意,眼角也是一片绯红。
“牧辰我啊我不是封别打了我不行了”
“你叫我什么?”牧辰突然瞪起眼睛,恶狠狠地又是一巴掌。
“嗯啊”南桑喘息了几声,终于受不了地大喊道,“主主人!主人!我我不行了”
牧辰全身一个激灵,顿时眉开眼笑。
握着南桑阴茎的手一挤,精液就像挤奶一般喷了出来。
南桑咬紧了嘴唇,睁大的眼睛瞬间涣散失神。黑色的西装裤上,一片白浊的液体晕开了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