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徐茗快速地吃了午饭,程立刚本想也去的,被他制止了,徐茗再也不想多拉一个人卷入其中,特别是程立刚,他带着蒋馨敏去了赵宇欢之前经常去的一些地方,到了一处就询问了不少人,但依旧一无所获,徐茗看着赵宇欢母亲越来越焦急的眼神和紧锁的眉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忍不住的对蒋馨敏说:“阿姨,我们报警吧,借助警察的力量也许更快点。”
就在这时,蒋馨敏的手机响了,她连忙接听,徐茗看着她的脸渐渐露出了笑容,对着电话里连说谢谢,他想赵宇欢是有消息了,不禁松了一口气。蒋馨敏挂了电话转头对徐茗说:“不用报警了,班主任说他刚才去了一个班上同学的宿舍,这会在睡觉,徐同学,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从此以后就算是他联系你,你也拒绝接听好吗?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我不希望他出什么岔子了!”
徐茗低着头,也不知道要不要辩解,他点点头,蒋馨敏见儿子心情急切,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男孩,转头就招了辆出租车离去。徐茗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脑子里像放电影般的将他和赵宇欢的事重复了一遍,“是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阿姨,对不起赵宇欢”这时徐茗的手机也响了,他缓缓地拿出来按下了接听键,程立刚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徐茗,你们现在在哪?怎么样了,找到他了吗?”
“嗯,他回学校了。”徐茗的声音毫无起伏。
程立刚觉得不太对劲,他连忙又问:“徐茗你没事吧?是不是阿姨又对你说了什么?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学校,你别过来,耽误你上课,先挂了。”徐茗收起手机,朝车站走去。
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始没多久,程立刚见到了喊了报告进教室门的徐茗,他听见身旁没多远的两三个人在议论徐茗:“看见了吗,就是他,听说他交了校外的什么朋友,结果人家的妈妈找到我们学校,把他臭骂一顿呢。”“啊?为什么骂他?他看上去不像不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他品行不好,只不过隐藏的太好,要不怎么别人的家长要来找他算账?”程立刚再也听不下去他们对徐茗的胡乱揣测,他故意咳嗽了一下,那几个同学转头看他,程立刚瞪了他们几眼,这时老师也注意到了,让大家不要说话专心听讲,这才安静下来。
下午放学铃一响,程立刚立马走到徐茗的座位上,他见徐茗沉默不语,似乎有些消沉,程立刚担心的问他:“徐茗,你真得没事吗?和我说说吧,我非常担心你啊。”
徐茗收拾好课本,抬起头看他,强颜欢笑道:“没事,就是我确实有些疲惫,你陪我去酒店办个手续吧。”
两人收拾好课桌,拿起书包一起走出教室,路上徐茗没怎么说话,程立刚绞尽脑汁想逗他开心,他飞奔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商贩那,买了两串糖葫芦,徐茗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红色的糖浆包括着里面的小山楂,亮晶晶的,他微笑着咬下去一口,又酸又甜的感觉令他的心情好了些许,程立刚见他笑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没再提早上的事,“怎么样,好吃吧,我小时候可喜欢吃糖葫芦了,自己不开心时买一串吃吃,心情就会变好~”
“真的呢!难道它有魔法吗,哈哈!那个,程立刚,谢谢你。”徐茗咀嚼着糖葫芦看着他。
“我不想你伤心,以后有什么事,你全部可以依赖我,徐茗,我喜欢你。”程立刚趁没人注意他们,偷偷地牵了一下徐茗的手。
“今天去你家写作业复习吧,顺便告诉你今天下午的事。”
程立刚听他这么一说,喜出望外,两人去了酒店将徐茗剩余的离职手续办完,结了工资,一起往程立刚家走去~
赵宇欢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他妈的声音,朦朦胧胧之间,微眯着双眼,果然看见蒋馨敏站在床头喊他,他撑起身子,摸了把脸,道:“妈,你怎么来了?”
蒋馨敏有些气急败坏的说:“赵宇欢,你是不是想急死父母?昨晚不回家也不打电话告诉我们一下?”
赵宇欢看着他妈妈眼含泪水,再看看旁边的同班同学,似乎记起什么,皱了皱眉头,也不好在同学面前多说,有些敷衍回答:“对不起妈,昨天心情不好,和朋友聚聚,一时忘了时间,今天太困了,到我们班同学这,倒头就睡,就忘了联系你们,具体我们回家说吧。”
蒋馨敏看着儿子姿态确实疲惫,也觉得不适合在其他学生面前多谈儿子的事,于是说:“你起来吧,我和你们班主任请过假了,今天先和我回去。”
赵宇欢点头,没再反驳他妈,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和同学道了谢,就和自己母亲一起往外走,他脑袋依旧昏昏沉沉,昨天喝了不少酒,那些比他还小一两岁的人酒量个个厉害,想到这,赵宇欢愣住了,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一时间脸色不太好,蒋馨敏看儿子停下不走了,转头问他怎么了,赵宇欢回神,有些躲避母亲的眼光,敷衍了下,拿起手机叫了计程车,两人不一会便上了车,赵宇欢向他妈认了错,嘻嘻哈哈打了马虎眼,暂时没被母亲继续责问。
一跨进家门,赵宇欢发现他爸没去上班,在客厅里看书,他有些慌,赵政国抬头看回家的母子俩,最后眼神锁定到了赵宇欢身上,随后沉声问:“赵宇欢你昨天去哪了?不和我们说一声就人间蒸发?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赵宇欢听着他爸充满怒气的声音,腿有点发抖,回答道:“爸,对不起,昨天和朋友聚会,忘了时间,下次不敢了。”
“不敢了?我看你敢得事是太多了,你又交了什么狐朋狗友?不会和那个姓徐的高中生一样吧?”
“没有!我和他早不联系了,爸,就是一般朋友,您别多想。”?
蒋馨敏看父子俩一个怒气冲冲,一个低声下气,她打了个圆场:“赵宇欢,你快点和你爸表个态,好好认错,政国,儿子找到最重要,你看他这样,也知道自己错了,给他个机会,那个姓徐的学生,他确实已经不联系了。”
赵宇欢听他妈这么一说,知道她没有将那天商场的事说给他父亲听,心里不禁踏实了一些,他调整了下气息,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爸,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晚归一定会打电话告诉你们,我也不会再做一些不好的事了”
“你也不小了,希望你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这件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赵政国说完,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蒋馨敏看丈夫没再继续责骂儿子,让赵宇欢先去洗个澡,自己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赵宇欢走进浴室,呼了一口气,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他看向面前的镜子,自己身上的痕迹,有过性经历的他知道这代表什么,昨晚他好像和别人上床了
徐茗和程立刚一回家,两人放下书包,将方才在附近菜场买得一些蔬菜肉类拿进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他们一个摘菜洗菜淘米,一个切肉、准备各种碗具,配合的井井有条,偶尔相视一笑,氛围温馨幸福。不一会,三素一荤的晚饭就做好了,两人靠近彼此坐在客厅饭桌前,拿起碗筷开始吃起来,徐茗将一块鸭腿肉搛到程立刚碗里,程立刚高兴的吃进嘴里,然后悄悄握住了徐茗的一只手,徐茗笑笑,突然倾身上前吻了程立刚的嘴唇,程立刚微微张嘴,感觉到被嘴对嘴喂了一快黄瓜片,他嚼了嚼咽了下去,又拉住徐茗的肩,继续深吻了他,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两人才分开,彼此舌尖勾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程立刚似乎想继续摸徐茗,被他制止了,看着被递到手上的筷子,程立刚笑笑,心想原来自己那么容易失控
2人顺利的吃完了晚饭,程立刚将碗筷端进厨房,徐茗把没吃完的红烧鸭腿肉放进冰箱,拿着抹布将饭桌擦拭干净,然后转头看见程立刚站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徐茗轻轻的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上前面人的背,然后低声说:“今天他妈妈和我说,就算以后他主动联系我,我也不要接听。教导主任和班主任都知道我是个品行不太好的学生了,搞同性恋,劈腿,带坏了校外的大学生。”
程立刚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身抱住徐茗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吧,也好。徐茗,你别想太多,老师们也不一定就信了他妈妈的话啊,再说我们在这个高中也不剩多少时间了,我俩加加油,考上同一所大学,其他事别管好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班主任私下和我说了,他不相信我是这样的人,我还挺感动的。接下来我们俩一同加油吧~”徐茗埋进程立刚的怀里闷声说。
程立刚摸摸徐茗的头顶,吻了吻他的额头,徐茗抬起头往他脸颊狠狠亲了一口,随后笑了笑,跑出厨房,拿出书包的课本试卷,准备搞定作业和复习巩固。程立刚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半边脸,看着徐茗已经坐在桌旁拿出书本,笑笑,转身加快速度将碗筷洗好。
也许是因为学业越来越繁忙,徐茗似乎真的不去想赵宇欢的事了,对方也再没联系过他,渐渐的徐茗认为自己是走出前段感情了,每天在学校虽然有些辛苦,但仍然是快乐的,他和程立刚、沈娟,有空就互相帮助对方强化下薄弱科目,确保文科或理科综合考试顺利过关。这天正好是周五,他们决定放学后去附近聚一次餐,三人商量了下,决定去离校不远的商业街吃烤鱼,到了店里,徐茗将中午团购好的二维码给店员扫描,程立刚又看了下菜单加了三个菜和一瓶橙汁,沈娟坐那看着他俩招呼店员点单,不禁感慨:“真好啊,我要是也有个男朋友就好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两个男生请我吃饭,特有面子!”
徐茗听了沈娟的话,笑笑道:“哈哈,我得感谢你这几天帮我补习政治学科,感觉突飞猛进啊,待会你看缺什么,可以再点,不过男朋友,你现在还是别谈了,特耗时间的,对吧?”他碰碰身旁人的胳膊。
程立刚作势点点头,说:“嗯,没错,不过像我们这样感情好的除外,那不叫耗时间了,得叫享受时间。”说完遭受了徐茗一记瞪眼,沈娟捂嘴笑,她发自内心的祝福自己的两个朋友,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互相帮助照应,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上。不一会烤鱼就端上来了,热气腾腾,这家果然名不虚传,烤鱼的卖相和气味都让人有食指大动的欲望,三个人也不谦让含蓄了,兼拿起筷子吃起鱼来,中间各自端起面前的橙汁相互碰了碰杯子,祝福他们都能有一个好的成绩和前途。
“来来,我们快把这粉条也下到烤鱼里,趁热还有火,沈娟你把最后一个鸡翅啃了,我知道你爱吃,程立刚你也别闲着,剩下的凉拌猪耳你也赶紧解决。”徐茗高兴的安排着两人的“任务”,当然自己也没干坐着,捞着烤鱼里剩下的豆腐
经过三人的努力,他们这顿丰盛的晚餐才即将收尾,沈娟去上厕所了,他们两人决定等会
照旧将她送到车站,这时店里好像进来了几个男生,声音比较大,徐茗寻声看了一眼,随即瞪大双眼,他看到了赵宇欢程立刚看见徐茗的反应也往那瞅了下,然后低声对徐茗说:“别去看,都结束了,一会送完沈娟,我带你逛逛。”徐茗转过了视线,也许因为那几个男生在专注和赵宇欢说着什么,他们经过徐茗时,并未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但他们说话的内容还有一丝钻进了徐茗的耳朵里,“这家烤鱼蛮有名的,赵哥一定要尝尝,还有我将那天的小妞也叫出来了,还多配了个她朋友,你”徐茗震惊了,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他正准备问问旁边的程立刚有没有听见,看见沈娟从厕所的那个拐道口出来,“沈娟!”徐茗听见赵宇欢竟然喊住了她,沈娟也没多想,一侧头看见了不远处的赵宇欢,顺势走上前打个招呼,“咦,赵学长你也来这里吃烤鱼吗,真巧,不过我和徐茗他们刚好已经吃完,正准备回去了。”
赵宇欢听见徐茗的名字眼神暗了下来,随即抬头看了四周一圈,找徐茗的座位处,沈娟看他好像在找徐茗,于是跑向自己之前的座位想告诉徐茗自己看见了赵宇欢...徐茗知道赵宇欢看见他了,但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沈娟刚要说赵宇欢的位置,徐茗就打断了他,程立刚在旁边委婉的说道:“沈娟,不早了,我们先送你去车站,赵学长他和朋友后面还有很多安排,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沈娟到底也是快18岁的人了,此时她听出了程立刚语气的一丝不对劲,再看看徐茗板着的脸,“他们吵架有矛盾了?”沈娟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就被徐茗一把抓住手拉出了烤鱼店
赵宇欢恶狠狠地盯着徐茗和程立刚离开的大门,他身旁的朋友揽过他的肩说:“赵哥,别看了,你也说他是个婊子,改天你需要我们可以教训他一下!不过,赵哥,男的哪有女的舒服,你也是感受过的人,对吧,马上两个妞就到,她们对你可是蛮有意思的哦。”
三人一路无语的走到了沈娟坐车的车站,沈娟望了一眼前方,见自己的公交车没来,忍不住问出了口:“徐茗,你们是吵架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你不高兴,我不会过去打招呼的”
“是有点问题,不过今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粗鲁的拉你手,对你板脸,不好意思。”
沈娟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有矛盾的话,祝你们能尽早顺利解决,重新做回好朋友!”
徐茗苦笑,但也不想把自己复杂负能量的事传达给沈娟,他点头,沈娟调皮地拉住一旁程立刚的胳膊,昂头指了指徐茗:“还不快安慰下,我家徐茗心情不好了,你得负责完全治愈!”听了她的话,两个大男生都哈哈一笑,心情似乎恢复了不少,五分钟后,沈娟的车来了,他们互相挥手,结束了周五的聚餐,虽然貌似有瑕疵,但在未满二十岁的他们看来,仍然觉得珍贵开心~?
眼看综合考试临近,这几天每个班的学生都暂时放下手里其他的事专心备考,毕竟高考的“敲门砖”可不能马虎,徐茗靠着沈娟和程立刚的几次辅导,政治学科也算没多大问题了,所以他们三人倒对这次综合考试没太大担心,仍然重点抓着高考的相关科目不放松,沈娟因为知道他们两人的家庭情况,有时逛书店,买自己需要的文科参考书时,也会为两个男生顺道带些理科的试题书。这天沈娟逛着离自己家不远的一处大型书店时,待他付完款拎着一大袋不轻的参考书习题册走出大门,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转头一看,竟然又遇到了赵宇欢,旁边的阿姨,她猜测是他的母亲吧,赵宇欢和他妈低声说了句话,于是上前表示要和沈娟到旁边人少的地方谈谈,赵宇欢看她拎着一大袋书,直接帮他提着走到了前面的一处拐角,沈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前去,她回头看了眼赵宇欢的母亲,只见她对着自己和蔼的笑了笑,带着疑问沈娟走到了赵宇欢站立的拐角处,赵宇欢也没犹豫直接问她:“沈娟,徐茗和程立刚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你知道他们哦,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俩告诉我的,再说,朋友恋爱的事我哪能问那么细。额,赵学长,你不会对男生和男生之间的恋爱有抵触吧”沈娟有点惊讶且小心翼翼地说道。
“当然不是,毕竟徐茗之前的男朋友可是我,他劈腿和程立刚那个小子,这个事我猜他肯定不会告诉你。”
沈娟被惊的睁大了双眼,说:“什么?可是徐茗说他和你只是朋友,虽然我一开始也以为你和徐茗劈腿什么的,是不是你们有误会啊,徐茗不像会做出这事的人啊!”
“误会?呵呵,事实就是我被程立刚撬了墙角,徐茗背着我和他偷吃,不信你可以直接问他!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约下徐茗,有些话我想说完,他一直不敢见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可是那天,徐茗好像并不想见你我这样贸然约他见你,不太好吧”
“他不是不想见我,是不敢,本来我是被绿的那个人,不光彩的事我也不想随便说给其他人听,这次碰巧又遇上你,真心想找你帮忙,所以才告诉你,你放心,我就想和他最后见上一面,说几句话,我保证,不会打架的。”赵宇欢说话语气诚恳,末了又向她鞠了个躬,沈娟实在不好意思再推辞,也就是说几句话,应该没事吧,沈娟心想,于是点点头,表示尽量。
赵宇欢看着沈娟远处的身影,微微眯起了双眼,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徐茗这几天过得非常开心,可以说顺利,模拟了几次综合考试,都以高分通过,加上和程立刚经常交流些理科比较难的题,并且最终攻克了它们,他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成就感,关键是他和程立刚感情也很稳定,经常互相去对方家里,做做菜,交流学习,当然也有身体上的“交流”,总之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这天徐茗中午吃饭时,收到沈娟的一条信息,让他下午放学一个人来她们班找她,她有点事说,徐茗抿嘴一笑,心想这丫头,神神秘秘,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下午放学,徐茗背着书包来到了五班,见那丫头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教室里的人不多,他小声的通过窗户喊她,沈娟顺着声音看到了站在教室窗外的徐茗,她向他招招手,快速地收拾好书包,和一位同学交代了什么,然后就奔出教室朝他走来,徐茗问她:“什么事啊,神神秘秘,还有,今天程立刚正好要去咖啡店帮忙,巧了,就我一个,所以你可以安心的说事了。”
“你跟我走,到时和你说嘛。”沈娟拖着徐茗快步向前走,他们出了校门已经穿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徐茗实在是疑惑,拉住沈娟还要向前走的身体,问:“沈娟,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关于你的感情问题,嗯?”
沈娟愣了下,连忙道:“不是,不是,那个,徐茗,你不要怪我,我也实在拗不过他,额,就是赵学长想找你说几句话,他”
“什么?赵宇欢?他怎么找上你的?和你说了什么?”徐茗紧张的抓着沈娟的肩膀说。
“就是说你,之前和他是一对,还说你劈腿,当然我是不相信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所以他想来和你说几句话,我就觉得是不是顺道可以解除误会之类的”沈娟被徐茗紧张抓着的肩膀有点疼,她稍微扭动了下身体。
徐茗一回神,赶紧放开了沈娟,然后说:“对不起,抓疼你了,既然这样,那正好说完也就能好好的结束了,沈娟你先回去吧,告诉我地点,我自己过去。”
“他说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坡道上的石凳旁边等你,徐茗我还是陪你去吧!”沈娟急切地说。
“你先回去吧,听话,我说几句就回去,没事的。”
沈娟看着徐茗深沉的目光,竟觉自己一时间无法反驳,没办法,她点头,然后又叮嘱徐茗,千万不要打架,有事好好说,不行就直接离开,或者打电话给程立刚,徐茗摸摸她的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他目送了沈娟一会,然后转头盯着前面,沈娟说的地方,是他以前和赵宇欢有时偷偷见面的地方,这次就让他彻底结束吧,各自安好,徐茗跨出了坚定的步伐...
徐茗盯着坡道口石凳上坐着的那个人的背影几秒,才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那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两双眼睛的视线在空气中重叠了,赵宇欢站起来直直的看着徐茗,待他走到自己的眼前,他发现徐茗的眼里真的已经看不到任何爱意,即使那个小子并不在身旁,“徐茗,我们随便走走吧。”
“为什么利用沈娟?”徐茗站住没动的问他。
“我也没对她怎么样吧,再说,不是她,我约你,你会出来吗?”
“请你以后不要再麻烦她了,不管她的事!最后一次,你有什么话全说出来吧。”
“呵呵,你这口气,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知道是你先背叛我的!还是说,怕被朋友知道你的真实面目?”赵宇欢目光渐渐凛冽起来。
“赵宇欢,千错万错都是我,可是我不想你把我身边无关的人牵扯进去,听你父母的话吧,我们确实不适合。”徐茗叹气。
“我们往前走走吧,最后一次见面了,话也要全部说完才好。”赵宇欢说完径自往前走,徐茗也没多想跟了上去,“最后一次是啊。”他一边想着,一边走下了坡道,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两人慢慢走到了几条巷子小路,徐茗看了下周围,于是叫住走在前面的赵宇欢:“别走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回去还要写作业复习功课。”
赵宇欢停顿了下脚步,转头看着徐茗,然后向他冲来,抓住他的膀子向右拐进了另一个巷子里,徐茗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按在了一堵墙壁上,他能清楚的看见赵宇欢脸上的愤怒,“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看这张让我日思夜想的脸,变了没有,这么凑近一看啊,好像比以前嗯,荡了些,怎么,那小子的活比我好吗?”
徐茗无端被羞辱,气的浑身发抖,“你什么意”还没说完,突然被一块布捂住了口鼻,随后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赵宇欢扶住徐茗差点倒地的身体,对面从老楼里突然出现的两个男子略显兴奋的说:“赵哥,我说行吧,效果真迅速,这小婊子你还扶着他作甚,让我们把他打一顿给你解解气呗!”
“你们少说两句,这里毕竟还有人住,把你们的车叫过来。”
“哦,也是,你等等,两分钟就到。”赵宇欢听完他们的答复,心情平静的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徐茗,他伸手摸了摸徐茗的脸,小声贴着他的耳朵说:“对不起了茗茗,坏孩子就得惩罚惩罚,我已经一半身子在地狱了,你来陪我吧。”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巷子路口,赵宇欢吻了吻昏睡着的徐茗的脸颊,然后背着他,和其他两个男生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