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的话，森淼还真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
他的疑问和愤怒都在见到那个踉跄着蹦跳回房间的女孩后变得烟消云散。
湛东刚才叫了莫凌，然后这个女孩就跑回来了。
这算是什么？恶作剧吗？
森淼还是难以接受面前的女孩就是莫凌这种设定。
说实话，就算他是吧，他的头发和身高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明显不是这样的吧？而且，这看起来未免也太像女孩了吧？他什么时候这么清秀了？这算是哪门子失踪？
所以莫凌的失踪其实是他有了性别认知障碍，所以偷偷的跑去做了手术，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湛东上床。
脑海中的一切像是被顽童用一条线串起，带着让人难以接受的可笑剧情将一切顺了起来。
不说别的，幻忆公司倒的确是有能够完成性别矫正手术的服务，只是要价很高。
看莫凌的样子，不像是能担负得起费用的那一类人
咬着一片涂了黄油的面包，莫凌不太想用手捏它的小心夹着边，嘴里被面包塞得满满的坐到了床边，随意的哼着只有自己知道来源的旋律。
这里是自己家，自己想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完全不用顾忌什么；只是说起来，森淼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呢？
森淼这头还在脑子里起飞智呢，想到的内容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他本来以为莫凌在幻忆公司那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又想到他明显还是个处女，刚刚才被湛东破处，所以应该没有接受幻忆提出的抵押条件。
可是他的钱是哪来的？难道是湛东给的？所以，只有自己是在瞎忙活？实际上是这俩人合起伙来坑自己让自己为了找信息一个星期没睡好觉？！
“芦！湛！东！！你说清楚！莫凌内裤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品越亏！
自己忙了那么久，还在兼职的日子里抽出时间帮湛东找莫凌这个失踪的家伙；结果他倒好啊！给钱让莫凌去做变性手术然后还把人家初夜夺了，这就让自己一个人跟个傻子似得到处乱跑？
“什么血！森淼你听我解释！我和莫凌真没什么不正当关系，也就是一起撸过一次管；那是在他失踪之前啊！现在他内裤诶对啊，莫凌你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床上也有？！”
湛东现在算是知道森淼这么大的火气是怎么回事了，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和莫凌发生了什么——虽然他确实是在幻忆干过类似的工作，可他怎么说也是自己六年同学啊，自己怎么可能干得出那种事来！
“还给我装蒜啊？莫凌！你也过来！”
“诶？！是！主呸！”一口把面包全塞进嘴里，莫凌下意识应了一句，还没等说完，就猛地啐了自己一口，揉了揉脸，一本正经的问道：“有什么事。”
“不莫凌你你们俩要气死我啊！到底发生了什么都给我老实交代！还有，莫凌你把你头发绑起来！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猫，你脸红了。”少见的看见森淼炸毛，湛东被他吼了好几句倒也不生气了，睡觉刚醒的迷糊劲儿也散的差不多了，这正好欣赏一下由森淼带来的表演，岂不美哉？
反正莫凌就在这，到最后怎么着还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就解决了？
“废废话！我又不是你这种臭不要脸的。”
不提还好，这一说起来，整个领口裸露出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森淼不好意思的看着莫凌赤裸着的纤细身体，有些不太习惯的顺手扯过一旁挂着的浴巾，扔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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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和以前又不一样！他现在是女的你还让她光着膀子！也不知道害臊！”
“女？湛东，我觉得，他可能和你一样想错了什么”抱着浴巾，露出一半被笑意笼罩的脸蛋，莫凌甩了甩越发习惯的长发，伸手把森淼拽倒在了床上，搂过湛东，仔细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可以从头说起~”
莫凌根本不在意重新提到那段在地下结构里被奴役的时光，只有七天，而且他完全可以将那段时间当做是自己被催眠了，和真正的自己完全无关。
更不用说现在整个地下结构都已经被捣毁，基本上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自己还有一个新的老师，一具崭新的令人惊奇的身体。
他们两人也是自己的朋友，就算和他们说，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除去自己被奇怪的微生物感染，现在已经完全与以往不同的事情，莫凌忽略不提以外，其他的，包括自己几乎在植入式纳米机器人的信息传输下学会了大量色情的侍奉方式时，莫凌闻见了空气中奇怪的味道。
“嗯抱歉，稍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会。”
站起身，看着两人有些呆滞的模样，莫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围上浴巾，转身蹭出房门，靠在门板上努力的深呼吸后，用被艾利克斯称作母巢意识的连接方式联络上了他。
“我现在的身体闻见一些奇怪的味道很正常吗？以前都没有闻到过的！”
【啊，很正常，你身体退化掉的犁鼻器现在重新恢复工作了；如果你愿意，你也许还能进化出拥有侦查人类不可见光的梨涡，在你脸上出现应该会很好看。】
艾利克斯听上去心情很不错，他意气风发的声音更是让莫凌有些不安的努力嗅闻空气中的异样，的确有着非常，非常超出自己想象的奇怪味道；闻起来很暧昧。
这在以前自己可从没有感知到！
【我想你对熟悉人类的外性激素起反应了？放心，正常现象，你习惯这种能够闻见他人性欲的情况就好了或者你也可以在完全掌控了病毒后将犁鼻器功能关掉；现在是病毒为了让你的身体快速进化正在寻找各种各样的方式——比如说获取不同生物，不同人类的。】
感觉到了不祥预感的莫凌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拉开自己平角裤的松紧带，有些发愣的看着勃起的鸡鸡，不敢相信的咬牙靠在了门上。
【不需要感到羞耻，这是正常反应；所以你们这些从人类转变后还没有失忆的家伙们能不能忘记曾经的记忆？它们会阻碍你们的快速成长！】
“还有其他人吗？你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还有其他人？！”
莫凌突然感觉仿佛看到了希望，猛的站直身子，却听到脑海里的声音笑得有些止不住的愉悦。
【你可不想见到他，他现在恐怕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并且乐在其中呢。好了，每个原型体的进化路程都与他人不同，但唯一相似的就是吸收同化，目标是什么，由你自己选。】
艾利克斯单方面截断了母巢意识与莫凌的联系，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母体”，他拥有这样的能力。
莫凌有些好奇，不过，他还是很自然的咽了一口口水，缓缓的推开卧室的门，看着那两个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得面红耳赤的同学，轻声道：“把你们的衣服都给我脱了。”
“耶？凌你转性了？！不是一起洗个澡都羞得不敢抬头吗？现在这么想看你东哥健美的身躯？”
“闭嘴吧你傻吊！”动作几乎已经熟练到成为条件反射的森淼反手一巴掌抽在湛东的头上，随后转身严肃的瞪着莫凌，严肃道：“你想干什么？”
“我闻见了一些奇怪的味道然后，我想我理解你们的意思；反正这种事情朋友之间做做也很正常嘛；湛东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想满足你们的欲望。”
莫凌闻见的味道明显就是性激素的气味，他们在听见了自己在地下的遭遇的时候有了性欲；当然，也有同时出现的愤怒与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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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理解，毕竟大家都是男性，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兴奋起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不过，无论是在射精之前或者之后，他们都会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悦，这就足够称为自己帮他们纾解性欲的理由了。
反正在地下不情不愿的时候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这种大家都开心的时候，这么做还不是顺水推舟？
揉了揉手腕，依旧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莫凌有些纠结的看着在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后都有些羞涩的两人，忍不住笑道：“看起来我还是穿着内裤比较好？”
“不不不，在这之前，你裤子上的血到底是哪来的？”森淼从未想过和莫凌发生类似的事情，这就好像以前和湛东一起看片看硬了的时候可不会把身边同是男性的湛东当做是发泄对象一样。
所以，他还在努力的把事情掰回正轨。
“嗯是因为我之前身上不是被那些混蛋上环了吗？我那里也被他们弄了一个；在湛东睡觉的时候我把它拆了，所以就流了点血。”说起来还是有点害羞，莫凌伸了个懒腰，俯身贴在浑身都变得羞红的森淼身上，小心翼翼的用膝盖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喏，这不是硬了吗？其实你们只要射出来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想的。”
不同人的，而作为承载生命延续必须信息的精子，其中蕴含的数量，恐怕要比想象的多得多。
然而，出乎意料的；森淼虽然已经红透了脸，可还是努力的推开力气不知为何大得出奇的莫凌，听起来有些生气的抗拒到：“莫凌，你给我起来！”
“凌，听话，咱们正常一点；用我们的相处方式相处就行了。把你曾经从那些混蛋身上学到的东西都给忘了吧，咱们不兴这个。”
也算是谈过好几个女朋友，能称得上经验丰富的湛东伸手揽住莫凌的肩膀，把他拽到了自己怀里；使眼色让森淼先走，自己这边温柔的帮莫凌把头发捋成一束，用手腕上的头绳帮他简单的挽了一个马尾。
作为一个头发偏长却又喜欢运动的青年，湛东随身都会带着几条头绳，以免运动时被过长的头发扰了性质。
只是没想到还能在现在派上用场。
靠坐在湛东的怀里，莫凌觉得有些奇怪。
空气中的气味的确是男性动情时的性激素，而且气味的浓度还在提升；哪怕自己的身后就顶着湛东坚硬器物，可是他们却没有任何行动？
头发被束起的感觉有些不太舒服，那些发丝似乎都是自己身体组织的一部分，而且还是有神经元连接的那种。
莫凌已经确定自己的头发可以像是水母的触须那样蛰刺目标，而且还可以由自己控制螯针的攻击目标。
像是湛东和森淼，哪怕他们数次碰到了自己的头发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森淼的情绪有些复杂，他看了一会靠得很近的两人，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后，像是在敲打湛东那样，严肃道：“你别忘了你的省队训练，还有，你说了莫凌找回来之后请我吃饭；时间地点我定，我决定等你比赛之后再来讹诈你。今天我先走了，赛场见。”
“放心吧！哥们的篮球技术还有我们小队的配合，不和你开玩笑的！”
“行，那你就好好收拾收拾，别在人莫凌家里耗着了。”
说完，森淼换了个语气，柔和的笑了起来：“莫凌啊，我知道你在幻忆公司受苦了，不过你要知道成人的世界，并不是完全按照个人好恶运作的；正好他们的分部也在昨天晚上彻底塌了，你也就别想着曾经发生的事情了吧？”
“嗯我还好。”
想了想，果然还是不要把那个地方的塌陷就是因为自己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种事情告诉他了吧？
“那就好，总而言之，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刺激过头了，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好吗？”
“嗯。”
“那我走了？”
“嗯。”
几乎只会回答一个字的莫凌让森淼冲着湛东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别嗯了，出来送送我也行啊，我还有礼物准备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