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生之岁岁不知春【BDSM】 > 十二、业障(下)

十二、业障(下)

    孟春琤努力平息着自己的胸中的愤恨,被红酒荫透的白色衬衫无力的贴在身躯上,他只觉得一片冰冷。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孟春珝突然俯下身子,在孟春琤耳边吹着热气,唇峰蹭到了孟春琤的耳垂,这本该是旖旎风光的动作,孟春琤只觉得恶心透了,孟春珝仿佛一个恶劣的孩子般说:“早知道你迟早要出来卖屁股,当初就不应该挑你朋友下手,直接上了你多方便——”

    为了孟家的颜面,为了仍在孟家的生母,他可以在这个卫生间里对孟春珝卑躬屈膝,换的一时太平,他甚至不在意孟春珝说他是出来可是他言语之中,触及了那件事情,孟春琤再卑躬屈膝,此时也不禁愤恨腾然而起!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里毫无畏惧,死死地、定定的看着孟春珝,仿佛利刃一样。

    “大哥!您不要太过分了,我已经承诺,我永远不会和您争。今天如果不是父亲找我,我也不会回来。也请您信守承诺,放过我,放过他,好吗?”

    他眼神犀利,话语却依旧带了些祈求,他没有底牌,硬气不起来。孟春琤有的,只有鱼死网破的勇气,孟春珝还要再社交圈里混下去,他可以私下里花天酒地,但是明面上必须干干净净。

    孟春琤自出生,一直是他亲生母亲的希望,他亲生母亲母凭子贵嫁进孟家,却发现进入孟家以后并不如意,继子孟春珝虎视眈眈,蓝家不停地在施压,母亲在孟家举步维艰,连着他也要小心做人。他从开始懂事时就知道,孟家产业依附于蓝家,自己本身在这场家业之争里就毫无胜算,干脆就退避三舍。

    他没有想到,孟春珝会做的那么绝,那么惨烈。

    孟春琤小升初升学,避开了私立贵族学校,他无意在富贵圈子里编织自己的交际网,幸好他成绩出色,直接考入了本区重点初中,而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与他做朋友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成绩都极为优秀,孟春琤也从未显摆过自己的家世。他相信,未来十年后,十五年后,自己和他们,都可以在自己的领域绽放光彩,形成新的脉络,无需依靠孟家。

    他的成绩,同样成为父亲的骄傲,也是他唯一的闪光点。

    中考前的十天,十五岁的孟春琤结束了周日的补课,回到孟家别墅,别墅里一片空荡荡,孟母大致是出去打牌了,保姆也不知去向,他上了楼梯,要回自己的房间,路过孟春珝卧室的时候,却听到奇异声响,那是带了情欲的喘息,肉体的撞击伴随着水声,孟春琤红了脸,他一向都不干涉大哥的事情,更何况孟春珝已经成年,就算真的带人回家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直到他听到了那声“饶了我——啊——”然后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嘴,再也发不出声响。

    那声痛苦的呻吟直直的打进孟春琤心里,他的听觉敏锐,那句“放了我”声音青涩,带有少年人变声期的辨识度,尽管因为痛苦声音带了无力,但是那声音太熟了,每天在学校里都要听上百次,他绝对不会认错。

    孟春琤往回走到孟春珝房间门口,他只觉得齿冷,屋里发出这样声音的人,是他的大哥,和他的同桌,也同样是他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会这样?他同桌今天请了病假,孟春琤还发了短信问他的病情,毕竟离中考就只有十天了。本该好好养病的同桌,却出现在了这里。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着,不敢敲门,他不敢承受看到门后那一幕的后果。待里面声音渐熄,孟春琤打了个冷战,他不能等了,他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孟春珝只穿着平角裤站在门口,似乎早就知道孟春琤站在门口,眼神有些不屑和轻蔑,漫不经心的和孟春琤说着:“原来优等生艹起来也不过如此……”

    优等生!孟春琤急忙往他身后看去,孟春珝生怕他看不清楚一样,拉着他进前两步,让他看清楚床上趴着的那个人。

    床上的人浑身赤裸,躺在大床的床角,腰间大腿布满青紫的痕迹,可以看出这一场性事多么激烈。而身后还有白色的粘液,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他身后出了血,荫红了一片床单,而且那血那还在流——

    就算孟春琤不知道性事对人的伤害有多大,但是流这么多的血,即便是身强力壮的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个未成年人?

    他的朋友,已经彻底昏过去了,要不然这样的情况相见,简直是一场闹剧。

    “你……你做了什么!大哥!”孟春琤甚至不敢再靠近他的同学一步,血腥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可以告你强奸!”

    孟春珝看他,仿佛看一个笑话,看着他愤怒,如困兽之斗,突然之前的阴霾都一扫而光,“我的好弟弟,我做了什么,你在门外还没听够?……强奸,法律可没规定,艹男人也能算强奸,更何况,我又没有用强奸,我给了他十万块钱,他就乖乖的让我艹了……你说说,你的朋友有什么脸告我?”

    十万,孟春琤知道,他的朋友与寡母相依为命,他母亲病痛缠身且没有工作能力,靠着低保和学校补助过日子,他曾经和孟春琤说过,他会放弃最好的公立中学,接受了一所不错的私立中学招揽,那所私立中学给他一笔奖学金,他就能在高中的时候好好学习,将来考试重点大学——

    他和孟春琤一样,那么憧憬着未来,他们只想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他们处境,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折磨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他?”孟春琤不甘,他的朋友,品学兼优,全市联考第六名,前途坦荡,还有十天就要中考了,他大声喊“外面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是他?!”

    “哈哈哈,不是他,怎么能看的到你这么痛苦的样子?”孟春珝根本没打算遮掩他罪恶的意图,他受够了孟父、孟家的亲友对孟春琤的夸赞,那份成绩单仿佛成了至关重要的东西,连他那个妈也在孟家扬眉吐气起来,这一切孟春珝都不能允许,“怎么样,我的弟弟,小学霸,如果他不是你的朋友,我对他一点兴趣都不会有。”

    孟春琤浑身战栗,他的朋友,竟然是被他牵连,这一切都是他的罪,为什么会让他的朋友承受。

    “你有什么火……可以冲着我来……”孟春琤说出来的话都是抖的,“不要牵扯别的人……”

    孟春琤知道,这个游戏规则从来不是他定,他说什么也无用,他看着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挚友,现在追究这些没什么意义了,他求孟春珝:“……他……昏迷了,还流血了,打电话叫救护车好吗……”

    对于床上的人,不过是孟春珝的泄欲工具,他一点怜惜都无,还有些嫌弃:“管他做什么?等他醒了自己走了就行了。”

    可是血还在流啊!

    孟春琤想起了什么,掏出校服兜里的手机,正颤抖着要拨打电话时,手机却被孟春珝轻而易举的抢走了。他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自己:“我的事,你管不着。”

    “可他是我朋友!再不去医院……他可能会……可能会……”

    “好呀,”孟春珝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往前一步,走到孟春琤前面,手轻轻一转,夏季轻薄的松紧校裤就被一脱到底,“你去艹他一次,射出来,我就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

    孟春琤只觉得天旋地转,甚至眼睛都重影了,那是他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的那个地方还在流血!

    孟春珝还往前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到床一步之遥的位置,他不敢看看床上昏迷过去的人,只听孟春珝催道:“快些,别磨蹭,你放心,我虽然没用润滑,但是他的屁股已经被我艹开了,还有血,你进去不会费劲。”

    是怎么样的凉薄,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孟春琤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他得性器确实难以自控的有了反应,渐渐地硬了,可是当他听到那声不要,看到如此惨状,那一分情动散去,性器也渐渐疲软下来。直到他里床边只有一步之遥,他的眼睛扫到那个被血色晕染的后穴,那里泥泞不堪,甚至还流着血。他的性器彻底的塌了下来。

    孟春琤知道,孟春珝要折辱他,那些老什子的自尊有什么用?如今,他的朋友尚在垂危,没有功夫等他了。孟春琤跪了下来,抱着孟春珝的大腿,哭着恳求:“大哥,我求求你,你让我送他去医院吧!这些都是我的错,你大人大量,给他一条活路……好不好?”

    “大人大量?我可不敢当,孟春琤,我从来都是小心眼的人,他有没有活路,如今就看你了。”孟春珝渐渐抛出他的底牌,“孟家家业是靠我母亲立起来的,你没资格争,你那个妈给你选的这个字,真的很好。同时,我也不想听到任何人夸你话,孟春琤,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孟家取名,从春从玉,琤这个字,是孟家母亲给他选的,那时她还以为她有子有宠,嫁入豪门,必会一帆风顺,所以取得名字也格外张扬。

    孟春琤自然是懂,他才醒悟,原来竟然是自己耀眼的成绩招来这场祸事,他没想到孟春珝连这点都容不下。

    “好!我答应你!我中考成绩一定不会比你高……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和你争孟家的产业,求求你……”

    “你别以为如今暂且答应,就能混过去。你以后如果做了出格的事情,我便再把他逮回来操弄一番,看我们谁能玩的过谁。”孟春珝计划得逞,也格外冷酷,“至于中考嘛……你这个好学生,突然马失前蹄,也不太像话……我被爸骂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讨点利息了。”

    孟春珝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孟春琤手上没有支撑,瘫软的跪在地上,两只手无力的伸张着。

    一分钟以后,孟春珝从衣帽间里转出,他身上披了睡袍,脚下却踩着一双厚底马丁靴,他的阴翳渐渐笼罩着瑟瑟发抖哭泣的少年,那双厚底马丁靴轻轻抬起,又重重的踩下——

    牛皮鞋底碾压着少年的食指、无名指、中指,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倾泻于此。

    孟春琤疼的弓起了背脊,他仿佛听到了骨骼崩裂的声音,无尽的疼痛折磨的他冷汗直流,最可怕是深入全身的绝望,无人可以救他。他的惨叫取悦了鞋的主人,孟春珝目的达成,便把脚抬了起来,轻描淡写的吩咐着。

    “带你同学去看看吧,也顺便看看你的手,别落下什么残疾。”

    ……

    孟春琤不是没有血性,不是自甘下贱,他做过努力,明争暗斗,不管是对孟家,还是对霍霆知,他都这样渺小卑弱,无力反抗,最终只会一败涂地。

    ……

    咚,咚,咚——

    谨然有序的敲门声响起。

    ……

    霍霆知送走了孟春琤,一直有些思绪不宁,勉强批了几个文件,就打开了手机。与雷恩他们的小群里,白盛桓聊起自家与日本那边联合运营的高级日料馆正在试营业,他特地定了位子,看看群里有没有人愿意一起。

    群里响应的不少,凑了五个人,定了时间,司机正好回转回来像霍霆知复命,霍霆知让他待命,挑了出门的衣服。

    他不知道此行的原因,是已经不习惯餐桌上孤独的一个人吃晚饭,还是因为那座高级日料馆正好落座于锦轩丽都十分钟车程的地方。

    等上了菜,雷恩竟然主动提起那场应酬,田家以电器起家,还另有一条工厂线是做精密仪器,与雷恩家制药集团有点生意往来,旗下一家制药公司派了公共事务总监过去,算是给了面子。白盛桓好奇问这田家是做什么的,以前没听过。

    “不看田家面子,也得看贺家面子,”雷恩夹了一片三文鱼,“贺院士还带过我做项目。”

    霍霆知心下一动,有些事情不好当面说,他用微信私下拜托雷恩请那位总监买一份礼物,以孟春琤的名义送过去,嘱咐这位总监带着孟春琤应酬一下,不需要介绍长辈给他,挑身份相等又正经有才干的平辈介绍就行。

    那边总监应了,过了一个小时后传回来消息,用孟春琤的名义送了一条珍珠项链,不是很贵重,但是田贺莞偏爱珍珠,应该符合她的心意。又说带了他见了两位公子,相谈甚欢,霍霆知总算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张总监竟然打了电话过来,话语中还有不可置信,“雷少!孟家二少跟着大少进了卫生间,有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卫生间的门也锁了。”竟然有人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下闹事,张奕之原本以为有些小题大做,没想到确实有不长眼的人。

    霍霆知暗道果然来了,他喧宾夺主的对手机命令:“敲门,不开就破门,召安保。”想都没想,霍霆知快速拿了外套,出了包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