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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折磨虐待?保护。

    第四十章折磨虐待?保护。

    吴星河就把花洒塞到江明夜手上,把江明夜连人带凳的往浴缸边一搬,对易鹤归进行近距离观察。又把江明夜抱起来,自己坐椅子,江明夜坐他大腿,贴在江明夜背上抱着完全是一个正常兄弟间不会有的亲密姿势。

    江明夜看着浴缸里的易鹤归不觉有些尴尬心虚的脸红,自己可是骗他自己跟表哥一清二白。易鹤归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随即脸上充斥满了愤怒的又要诈尸坐起来。吴星河抬起腿又狠狠的一脚踩上去,他还穿着鞋子的,虽然是运动跑鞋,但也够易鹤归喝一壶,后脑勺直和浴缸底撞出闷响。吴星河冷冷的说,“我劝你乖一点,不然我直接把你两腿中间的那个零件给你卸了。即使重新装回去,但总也还是没有出厂状态时的好用。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吴星河收回脚去,水面已经逐渐没过了易鹤归的脸。易鹤归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吴星河的话,仍旧死死的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江明夜,即使是带着沐浴露泡沫的水把他的双眼淹没过了,他的双眼都被那样的水辣出血丝了,他也依旧那样目光怨毒的看着江明夜。被这样的眼神一直看着江明夜都有些发毛得坐不安稳,刚才被这个变态折磨的记忆都还犹新,在此刻都翻涌而上,使江明夜内心深处再次浮起对这个变态的害怕与恐惧。他不敢再与易鹤归对视,挪开眼神看向别处,一时间安静得都有些沉默。

    花洒冲刷在水面上带起一个小小的水漩涡,沐浴乳发着白色的泡沫在水面上不断旋转,水面下就是易鹤归被捆绑住的身体。他好像看见水面上的那个漩涡在不断扩大,凝住注意力看了一眼,就一下子被那个漩涡扩张着给吞噬了。他惊惧得一下子松开了握着花洒的手,然后心脏砰砰跳的才发现这只是自己的幻觉,自己并没有被重新淹没到水中。吴星河“啧”了一声,“你搞什么,怎么废物到连个花洒都拿不稳。”

    江明夜喏喏的把花洒从地上捡起来,但心中那种发毛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了。易鹤归仍在水底死死的看着他,因憋气把原本青白的脸憋得紫红,江明夜被他看得越发的害怕。他求助似的跟表哥说,“表、表哥,我们直接报警把他送到警察局里去好不好”他的语气中微微带些祈求。

    “不行。”吴星河恶狠狠的看着浴缸里的易鹤归,“我这次绝对要把他收拾服气了!他又没做实质性的伤害也判不了几天,等他出来后又不知道会怎么骚扰我。这次是我们运气好没被他逮着,要是真被他逮着了,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不仅我有事,你也有事!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他要么把你跟我一起囚禁起来,要么放你走但是会给你拍摄侮辱性视频,做把柄拿捏你,足够让你羞辱到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居然还对他心软!?真是废物!赶紧听我的,我让他再也升不起来骚扰我的念头!”

    江明夜实在是不想继续下去了,他天性就做不出残忍的事,可表哥都分析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他拒绝的理由,不想再被易鹤归骚扰上就只有听从表哥的。但是

    易鹤归在水下还是逐渐憋不住气,鼻腔中冒出气泡的出于人类本能就想往上浮。吴星河马上指示江明夜,“踩他的上半脸!你放心他绝对反抗不了你!是你报仇的时候了!”

    可我不想这样报仇啊,表哥

    江明夜哭丧着脸颤抖着伸出脚,往易鹤归上半脸上踩去。所有的剧烈挣扎都真切的通过没有穿鞋的赤裸脚掌心上传来,让江明夜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江明夜甚至能感觉到易鹤归的眼睫毛从自己的脚掌心上刷过;鼻腔中喷出的气泡在自己的脚背上缠过;易鹤归不停的扭动着脑袋鼻梁骨从自己的脚掌上碾过。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疯狂惊悸,以至于使江明夜再度陷入刚才自己溺水的记忆中。是否刚才自己也像这样在水底无助的挣扎,扑腾着全身溅起大量水花,双腿在水中胡乱的踢蹬。而无论自己把多少水溅洒出去,花洒里的水都会源源不断的灌输进来。直至自己快要濒死昏迷时,自己才会被捞出来,奢侈的呼吸一口空气,又再次被丢下去轮回着折磨。

    “哗啦——!”

    易鹤归已然挣脱开江明夜因陷入回忆而发软无力的脚,坐起在浴缸中大声喘息,又缓缓扭过头来,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江明夜,鼻腔中不停的呼噜出水泡胸膛在剧烈起伏。江明夜一下子就被恐吓得眼眶都湿了,几乎想要对易鹤归道歉,自己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吴星河却在江明夜身后怒喝一声,“你恨什么恨!没吃够苦头是吧!江明夜,把他给我踩回去!”

    江明夜眼泪都快掉出来的摇脑袋,他真的不想再干这种事情了,胆怯得直往后缩。吴星河骂了一声“废物!”,就从一边捡起一样东西往他手里塞。

    “给我电他!”他说着帮江明夜把电击器的电量调到了最大。

    江明夜手抖的电击器都有些拿不稳,吴星河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摁开开关狠狠的往易鹤归身上按。蓝紫色的电火花不断跳动易鹤归也紧跟着浑身抽搐,又随着手指在电击器开关上的松开“噗通”一声,溅起偌大水花的浑身麻痹僵硬的倒回水中。他溅起的水花冲洗了江明夜满头满脸,这些水溅得江明夜浑身一个哆嗦,僵硬的睁着眼睛坐在吴星河的怀里,僵直到全身都无法动弹,手上的电击器几欲滑落下去。带着沐浴露的水渍顺着额头流进眼中,是和记忆中一样火辣辣的疼。水中易鹤归的鼻腔中不断的冒出水泡,浑身微微抽搐着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从浴缸里坐起来。

    “表哥,够了吧,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换你来吧”江明夜哭丧着向吴星河祈求,吴星河全然不理会他,径直把江明夜从自己身上抱下去抽身离开,招呼一声“我去拿点工具你给我看好他。”,就自顾离开了浴室里面。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个人面对易鹤归,这让江明夜愈发的惊惧颤栗。易鹤归在浴缸中扔在不断抽搐发出“咚咚”的挣扎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是那样的突兀,让江明夜都开大了花洒妄图用水声掩盖住这样的声响。他坐在椅子上感觉度秒如年,如坐针毡,是那样的恐惧易鹤归突然从浴缸里坐起来。可易鹤归真的一直没坐起来,江明夜又开始害怕他会淹死在水里,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杀了他的杀人犯。

    江明夜越想越脸色发白,在浴缸里的水突破临界值“哗哗”一声溢到地面上后,他像是被惊醒似的瞬间关了花洒,又一把把易鹤归从水里捞出来。易鹤归已经脸色青紫的在他手上微微的翻着白眼,眼白上全是狰狞的血丝,黑色的半颗瞳仁仍阴鸷的看着他,带着怎么也抹不去的怨毒。他在江明夜的手上微微动了一下,江明夜被吓得瞬间松了手。他“噗通”一声又摔回了浴缸里。

    但很快的,易鹤归在水下挣扎,竟缓缓的从水中直起身,水花声不断从他的黑色的发顶开始滑落。他如同一只要找人替死的青紫色水鬼般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江明夜,江明夜与他只距离半米不到,他从鼻孔呼破水膜的声音是那样清晰,一时间浴室里都好像没有别的声音。江明夜握紧手中的电击器,身体颤抖着心跳几乎停止,拼命在大脑中呼唤着表哥快些回来。易鹤归又忽然缓缓往他这边凑近,一寸一寸的,一点一点,死死的盯着江明夜不放开,江明夜甚至能数清他眼睛里的每一根红血丝。

    江明夜在心里拼命喊着不要过来!喉咙却梗塞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有一只嶙峋枯槁的手塞在里面,他怎么也无法把这只手吐出来。终于易鹤归与他凑得无比的近了,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了,身上的水液不断的滴答在江明夜的大腿上,怨毒的眼瞳中就那样清晰的倒映出江明夜的身体。江明夜终于还是无声惨叫一下,闭上眼睛狠狠的按开开关,把电击器向易鹤归身上电去。易鹤归顿时浑身抽搐“啪!”的一声向下滑落,却是把上半身摔在了江明夜大腿上,江明夜感觉自己的心跳被一下子摔得真的要跳停了。他颤抖的伸出手去想把易鹤归的脑袋从自己大腿上推开,手掌心触碰到易鹤归冰凉粘腻的头发,像是水底淤泥中的水藻,又像是臭水沟里的一大团藻荇。他浑身都因此起着鸡皮疙瘩,快要哭出来的,手上一使劲,易鹤归才摔回了浴缸里。

    吴星河也终于回到浴室内,手上拿着一捆粗壮的麻绳,一个五金工具箱,双手静静的垂在身边,眼神阴测测的看着易鹤归,把易鹤归拎出来就用麻绳重新绑过。他把易鹤归的大腿与小腿绑到一起,让易鹤归只能跪坐,双手捆到胸前紧贴着胸膛,把麻绳紧了又紧,直勒入肉中让肢体都变得乌紫。脖子上也做了个绳套连在水管上,只要一挣扎,这个绳套就会在脖子上勒紧。他这才蹲在易鹤归面前打开了带来的五金工具箱,万分瞩目的就是其中那些寒光闪闪的钉子,与旁边一把崭新的黑红色钉锤。

    “江明夜。”

    江明夜不知道表哥还要干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他看着五金工具箱里的那些工具,脑海中就已经浮现起无数种恐怖的猜测。

    “你过来。”吴星河拿起长钉与钉锤,风平浪静的脸上忽然浮起了病态的笑容,像是看见了自己许久不见的老情人。被吴星河捆绑后的易鹤归已然把幸福的眼神从吴星河身上挪开,死死的盯着江明夜,江明夜被这两人的不一神情弄身体都开始发颤,暗自叫苦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夹进这两人中间。他磨蹭与不情愿的蹲到表哥身边去,不敢靠易鹤归太近,总觉得易鹤归的眼神要生吃了自己,一口一口血淋淋的,大口啖嚼自己的肉。吴星河一把把长钉与钉锤塞到江明夜手上,拉着他的手抿着唇对他笑着,笑容里是浓郁得散也散不开的柔情蜜意。

    “给我把钉子钉死进他的手里,用锤子砸进去,再拔出来,有我看着,不用害怕。”他脸上的笑容甜美得没有死角,说是撒娇在期望江明夜能小小的满足自己、宠溺自己都有人信。但他的声音分明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扑了江明夜满头满脸,江明夜被吴星河拉住的两只手都在抖,或者说他全身都在颤抖。

    怎么可能能做到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把钉子生生的钉到一个活人的手掌心里去这种事!他光是看就受不了,更别说亲手去做!吴星河依旧那样甜美的笑着看着他,但深黑的眼瞳中分明是狂乱而又扭曲喋血的情感。吴星河握在他双手上的两只手,是铁一样,冷硬且不容他挣开的。

    “表弟你会做到的,对吧。”他摊开江明夜的右手手掌,眼睛仍看着江明夜。他把江明夜手里银亮的钉子,慢慢的,一颗一颗的排列整齐,圆润的指甲时常温柔的划过江明夜的掌心,“你不会想让我失望的,对吧。你只有一个答案可以回答,我就是在强迫你。我亲爱的废物表弟,你可想好了,是多受一点苦头再开始呢,还是直接开始呢。呵呵。”他竖起一枚钉子,微微扎在江明夜的手掌心上,指尖微微按在钉头的十字处。江明夜含着眼泪哀求的看着吴星河,吴星河笑着缓慢把钉子按下去,掌心中传来的刺痛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吴星河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笑容逐渐隐去。易鹤归在一旁死命挣扎被脖子上的绳套束缚住,一直无法真正的冲过来,嘴里声嘶力竭的一直“呜呜!”着。吴星河又把手上狠狠一按,钉子瞬间扎破江明夜的掌心皮肤,江明夜也瞬间崩溃了。他在吴星河恶狠狠的表情中哭着低下头,全是无力的说,“我做,表哥,我做”

    吴星河这才又甜甜的笑了起来,“表弟真乖。”他摸摸江明夜的脑袋,“别哭了,表哥亲你一下。”

    一旁的易鹤归挣扎得更大声,像是一头被关押住的野兽在嘶吼。吴星河软软的把嘴唇贴到江明夜的唇瓣上,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一般的钻进去,又吐着蛇信舔去江明夜脸颊上的泪迹。他露出江明夜熟悉的妩媚笑容,“去吧。”他用指尖撷去江明夜掌心间渗出的血液,吸进嘴里,“去用锤子钉死他,保护我以后都不会被他骚扰。”

    江明夜还含着眼泪,听到他的这句话,顿时怔怔的看着他。保护?是啊,自己这是在保护表哥。自己这样做并没有错,无论是多过份的事,无论是对别人进行虐待

    我并不是在故意伤人,我没有在虐待。我只是,在保护我的表哥

    是的,就是保护

    保护

    后头已经没有路,只有选择前进,去保护

    他在吴星河愉快的低声笑中,拿着手中的钉锤与长钉,蹲到易鹤归的面前。易鹤归已经状若疯魔,即使已经被脖子上的绳套勒得青筋毕露,也血红着眼睛依旧想向江明夜这边挣扎过来。江明夜的神情有些魔怔,他在不断的进行自我催眠。易鹤归狰狞的脸在他眼前逐渐开始丑恶化,是的,这就是一张坏人的脸。

    对付坏人不需要手软,江明夜。

    多余的钉子被放到了地面上去,手中的钉锤,被江明夜握得死紧死紧。

    不用害怕,江明夜,你是在保护你的表哥,以后都不会被这个坏蛋骚扰。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不能害怕。你踏在做正确的事的路上,你没有在虐待。你在保护你的表哥,你在保护你爱的人,你浑身充满了力量,你没有在虐待。

    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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