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我是你的成人玩具 > 第四十一章 大鸡巴我是你的骚母狗吗

第四十一章 大鸡巴我是你的骚母狗吗

    第四十一章大鸡巴我是你的骚母狗吗

    江明夜握住易鹤归被捆在胸前的手,易鹤归正紧捏着拳头,喉咙里恶狠狠的咆哮着怎么也不肯把手松开。江明夜扳了好几次,都没能扳动。他向一旁的表哥看去,吴星河只是饶有趣味的笑着,扬扬下巴示意他自己想办法。

    江明夜只沉思了一会儿,就拿起一旁的电击器,没有表情的按下开关,直直的往易鹤归身上按下去,又直直的把手收回来,把电击器如同某种手术器具般规整的放到一旁。易鹤归被电得浑身瘫软,若不是有绳套拉着脖子说不定当场就载了下去,更别说原本紧握着的手了,江明夜这次轻松的就把它掰开了。他拿起一枚长钉竖直的按在易鹤归的手掌心上,心中一发狠,就把锋锐的长钉扎进了易鹤归手掌心的肉里。

    他拿起钉锤时双手还是无可避免的有些发软,长钉被手指狠按着插入活生生的人肉里,这感觉是如此的真切,以至于让他通过长钉的共振在耳边听到了肌腱血管被撕裂开时的“撕、撕”声响。那颗长钉歪斜的立得不是太稳,只浅浅的扎在易鹤归被水泡得发白的掌心肉中,渗出一丝丝的红色鲜血。江明夜紧盯着那颗钉子,握着钉锤的手心出了一层湿汗,背上也开始发热,大脑开始紧张。他握紧易鹤归的手,“唰!”的一下就把钉锤砸下去,“叮!”的一声却一下子砸歪,钉子只斜刺着挑破了易鹤归的一层掌肉就被迫滑出来,但易鹤归的手掌在那一瞬间还是反射性的抽缩了一下。易鹤归全身麻痹肌肉无力的翻着半白眼,仅剩的那两半颗眼仁持久的用恶毒的目光看着江明夜。如果让他挣脱出来,他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手段报复回来。江明夜手上有些发抖的把那颗长钉重新扶稳,又在易鹤归的手掌心上摁扎得更稳一些,才再次的举起了锤子。

    “唰、叮!”“唔呃——!唔——!唔——!!!唔唔唔——!!!”

    那一颗长钉却是直接洞穿了易鹤归的手背!鲜血顺着钉子的冒尖在瞬间就扑朔扑朔的掉了起来,没几秒钟浴室内惨白的瓷砖就被染红了一大片。江明夜浑身大汗淋漓如从水中捞出,几乎虚脱般的松开了易鹤归连连抽搐的手,他的面色在此时变得一如易鹤归般的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直抽抽的打着哆嗦。吴星河又摸起来一枚长钉递给他,“表弟,右边也要,你给他扎个对称的嘛。”

    江明夜从没听过表哥声音这么甜的跟自己说话,除了甜之外就只剩撒娇,仿佛是小女孩在要求他给芭比娃娃的右边脑勺也扎个马尾辫似的。他一边身体发寒一边直接伸手把吴星河手中的长钉接过,听见吴星河开心的笑声身体就一阵战栗,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此时在激增!他这次直接狠狠的把长钉按进易鹤归的手掌心里,一回生二回熟,他举起锤子又是“叮!”的一声,顿时又是一个对穿的窟窿,易鹤归面前跪着的那块儿瓷砖都要全部染红了,喉腔中痛楚的嘶吼声回荡在整个浴室内。江明夜大口大口的仰天喘着气,恐惧与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密密麻麻的在他的身体内不断交织,如同一张网一样把他的心脏紧紧包裹,他就要溺死在肾上腺素中开始窒息。吴星河的笑声也越发的病态与诡谲,把那些长钉一颗一颗的,全都递给江明夜。

    “表弟你好棒,再来一颗再来一颗~”

    “表弟你真棒啊,你好帅~”

    “好喜欢你挥锤下去的表情~”

    “你让我着迷哦~”

    “要来最后一颗吗~嘻嘻,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们一共在易鹤归的手上钉了七颗钉子,左手三枚,右手四枚。吴星河又让江明夜把那些钉子起出来,在将出未出时用电击器往钉子上放电,伤口被电焦后权当帮易鹤归止血。等所有钉子都拔出来,好心的为易鹤归缠上纱布后,易鹤归早已被电得浑身麻痹,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吴星河又递给江明夜一把刀,一副塑胶手套,要江明夜把那些染着血的钉子塞到易鹤归的肛门里去。

    “表弟你可要知道,他本来是准备把这根电动阴茎塞到你的肛门里去,给你拍下把柄视频的呀。”吴星河从易鹤归带来的背包中翻出一根粗长狰狞的电动阴茎,甜甜的笑着看着他。江明夜顿时不再犹豫,目中第一次露出狠色的把塑胶手套给戴上了。

    解开易鹤归双腿上绑住的绳子,按照吴星河的指示把易鹤归重新绑过,双手分绑在双腿脚踝处,使他撅起屁股趴跪在地上成一个“_|?。”状。江明夜用刀划开易鹤归的裤子,厌恶的皱着眉忍着里面的屎尿恶臭直接把易鹤归的裤子划烂,合着内裤一起扔掉。再用花洒狠狠的冲洗了一会儿,才在易鹤归已然嘶哑的挣扎嘶吼声中,把钉子一颗一颗的推塞进去。

    怕把易鹤归弄死了,江明夜以钉头先入,只要不胡乱动,这些钉子便不会扎入肉里。吴星河再把那根电动阴茎递给他,江明夜随便沾了点水当润滑,就往着易鹤归的肠道深处,给硬狠狠的捅穿进去。

    肛门一下子就被撕裂汩汩的涌出鲜血,易鹤归臀部与大腿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插,凄厉的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像是从炼狱中传来,脸部已经被痛楚完全扭曲,眼珠子似是要掉出来般的直直凸起着,这样的刑罚完全是地狱里才会有。吴星河又把易鹤归的机递给江明夜,指示江明夜把电动阴茎的振动开关打开。

    电动棒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易鹤归的惨叫声也变得经久不衰,江明夜就持着机,对这样惨烈的易鹤归不断拍摄着,记得把他的脸也拍进去。吴星河贴到江明夜的身上来,一边伸手抚摸着江明夜的裆部,一边柔声劝说他,再给易鹤归加点劲儿,把电动棒在易鹤归的体内不断抽搅。江明夜被吴星河的手抚摸得喘起了粗气,腾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把电动棒在易鹤归的体内不断搅干着。

    “表弟,我想你在他面前干我。”吴星河柔软的嘴唇厮磨在江明夜的耳边,缓缓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你是我的小公狗,我也给你当一次小母狗,好不好?”他揉上江明夜充血坚硬的阴茎,手指慢条斯理的在上面慢慢捋动,“你的小母狗现在在发骚了,快来给我治一治,用你的大肉棒给我的骚穴打针,我快骚到不行了。啊表弟我好想要”

    江明夜粗喘一声,再也受不住的把手中的机放下,摘下塑胶手套就去扯吴星河的裤子。吴星河眼神诱惑又戏谑的高高在上的看着趴在地面上的易鹤归,易鹤归虽然痛得几欲昏厥,但眼睛还在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白已经通红一片,狰狞的脸上唾液不停的从口中湿布上溢出。吴星河侧对着他趴在地面上,撅起屁股方便江明夜脱自己裤子,还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方便江明夜进来。他摇着屁股用妩媚的声线亢奋的说到,“我是你的小母狗,快用你的大屌来干我,汪汪!”

    易鹤归看向吴星河的眼神在瞬间就变得无法置信,江明夜则狠狠的把手指插进吴星河的肉穴里翻搅,又被吴星河淫荡的叫声勾引得完全无法把持,随便找了点东西润滑就直直的捅了进去。吴星河一边被江明夜抽插摇晃着,一边在他身下浪叫“小母狗的骚穴被大鸡巴干得好爽,我就是大鸡巴的小荡货。求求大鸡巴干死我这条骚母狗,把我的骚穴日烂,我想死在大鸡巴上。大鸡巴我是你的骚母狗吗?”

    江明夜一拍他的屁股,忍不住的骂了一声“骚母狗!”,抓着他的两瓣臀肉就开始狂日,吴星河说的这些浪话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吴星河一边被他日得“啊啊——”的大叫,脸上的却全然不是应有的浪荡表情,而是艳丽无双的笑容。他把脸贴在地板瓷砖上,随着江明夜的抽插不停的前后耸动。一旁与他同样脸贴在地板瓷砖上的易鹤归露出了完全崩溃的表情,不停的摇着头。吴星河又笑着喊,“我好喜欢当大鸡巴的骚母狗,大鸡巴每次都把我日得好爽。大鸡巴快点辱骂我这条不要脸的骚母狗吧,我要被你骂才可以淫荡的射出来。快点骂我,我是不是你的骚浪货?”

    “骚浪货!”江明夜红着眼睛狠狠肏入吴星河的穴中。

    “再多骂我一点~”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

    “大鸡巴你骂错了,我不是婊子,我不是人,我是一条骚母狗,汪汪叫的骚母狗,汪~”

    一旁的易鹤归完全崩溃得哭了出来。先前的所有肉体折磨都没让他哭,他现在却崩溃得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全部都肆意而下,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吴星河隐隐露出愉悦的胜利笑容,和江明夜一起不停的重复着那个字眼,“骚母狗”。

    江明夜射在了骚母狗的骚逼里面。骚母狗一把推开自己身上的江明夜,蹲到易鹤归脑袋上,用手指扣着自己的骚穴,把那些乳白色的精液流到易鹤归的脸颊上。已经眸色灰暗心如死灰的易鹤归,随着那些精液的落下,又再次悲痛的大哭了起来。直至这时射精过后,江明夜才清醒过来,自己与表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他瞬间就面色惨白了。

    而吴星河只是开心的笑着,拔出还埋在易鹤归体内不停嗡嗡叫着的震动棒,把它关掉放到一边去。又哼着歌的把手伸进易鹤归的肛门里面,把那些长铁钉一颗一颗的寻找出来,整齐的放到一边白色瓷砖的地板上。江明夜觉得自己要吐了,胃里在翻江倒海,一想到那些铁钉都是自己插进去的就恶心得更厉害,糊状物的酸味呕吐物已经顶到了嗓子眼来。他浑身冒着虚汗的颓坐在地上,看见了地板上刚刚被自己放下的机,正对着自己,亮着红光还在拍摄。那刚才自己与表哥媾和的画面一定也被拍下来了,他顿时捂住嘴巴忍不住了,冲到马桶边上去就“哇啦”一口吐了出来,吐得眼泪鼻涕都全往外冒。

    乱伦。他久违的又想起了这个词,他跟他表哥是在乱伦。

    “表弟,去找一套衣服来,我们得送客了。”吴星河像是没听见他的呕吐声似的,心情依旧很愉悦。江明夜连滚带爬的就从浴室里逃出去,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就此失忆掉,再也不要回想起今天浴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可失忆终究是一个奢侈的妄想,他终究还是要滚回来的。

    趁着江明夜不在,吴星河笑盈盈的扯出易鹤归嘴里的布,和易鹤归说两句话。

    “怎么样,以后还想缠着我这条小母狗吗。”

    易鹤归脸色灰败的摇着脑袋,眼泪仍在扑朔扑朔的下。

    “是不是感觉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全毁了,像我这样高傲的,高高在上的,能把你一个晚上从调教成狗的人,怎么能去做别人的母狗呢,呵呵,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他亲昵的笑着揉揉易鹤归的头发,“每个人都既想对别人施暴,也想被别人施暴,没什么是绝对的,只有快感是永恒的。只要能或得快感,当人还是当狗,施暴还是被施暴,在乎吗,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快感游戏。现在我们的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我曾经的小狗狗,再见了。”

    易鹤归目光痴痴的仰头往着吴星河,又乖顺的把头低下,直至江明夜抱着衣服回来他也依旧那么乖巧。只是在江明夜给他换衣服时,他的眼睛中才暗露一些凶光,又很快就隐去。吴星河留在家中洗澡,由江明夜揣着电击器,把他送去出租车上。

    江明夜还是有些畏惧发抖的扶着易鹤归走出小区,站在路边等车。易鹤归一路异常的安静,但这也没叫江明夜安心半点。果然在坐上车即将关门时,易鹤归一把揪住江明夜的衣领,咬着牙齿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把推开江明夜猛的一摔车门,出租车冒出一溜灰烟后很快就开走了。江明夜仍能看见易鹤归从车后玻璃中狠狠的盯着自己,一直到汽车拐弯消失不见。江明夜现在的身体不仅有些发抖了,还有些发软。他握紧口袋中的电击器才终于找到一点依撑,颤抖的深吸一口气,埋着步伐回到家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