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是否有喜欢的人,是神殿里一贯的求爱的开场白,林霂没办法不去胡思乱想,然而面前这人却又偏偏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阿霂,”他的身子往上顶了顶,“怎么总是喜欢开小差?”
澡豆抹过棽霦的胸口,被这一顶,差点从林霂的手里脱了出去,留下一道腻滑的痕迹,林霂撑着棽霦的胸口一动不敢动,刚刚棽霦那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的一下顶弄,把柔软的花瓣竟是顶开了一道口子,半含着棽霦那也半硬的阳物,顿时让林霂燥的不行。
“怎么又停下了?”棽霦又想动,被林霂一把按住了,
“你别别动了”他低着头慢慢用澡豆抹着,又换了手掌慢慢地搓揉,摸着摸着,反倒是有些调情的味道。
“小东西在想些什么?”棽霦接过林霂手里的澡豆,换了他往林霂身上去抹。
“没、没有。”手上的动作顿时也快了起来。
棽霦没再笑他,说回了功课上的事:“以后再用白露,也要你像今天一样自己往里吃,听到了吗?”
林霂这才抬头看他,棽霦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勾着他的下巴,“不是故意折腾你玩弄你,那东西自己主动吃进去,总比被人塞进去的要好,还是说,你喜欢像第一天那样让你自己分开花穴?”
眼前的人立马摇头拒绝,“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会自己主动吃进去的”
棽霦亲了亲他的额头,“我觉得,与其让你的身体被调动起情欲,倒不如主动发情,对你身体的负担小一些。”澡豆摸过林霂的后背,因为棽霦看不清面前那人的后背,只能双手够着,小心地涂抹,“还有,不管提出的是什么要求,我都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受不了了就跟我说,不可以耍小性子,至少目前不可以,我也不会借着这个机会辱没你,听到了吗?”
“嗯”腿上的人点头,“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说完整。”
“听到了,我不会耍小性子,会配合你的。”
棽霦的手收了回来,拿着澡豆去抹林霂的前身,胸膛上的红蕊十分小巧,棽霦故意用澡豆拨弄着对方那可爱的小东西,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林霂的胸口,棽霦放下澡豆,改用手掌摩擦着。
“除了下身,你这里也要开始功课了。”那小点逐渐变硬成了红豆,直直戳在棽霦的手心,“你是第二次上任,身体要更敏感才是。”指丫夹弄着林霂的乳头,轻轻拉扯挤压。
“唔”林霂缩起了胸膛,这身子受了棽霦的蛊惑,隐隐又馋了起来,他已经极力忍耐了,然而身下那私密的地方正对着对方的宝贝,一丝一毫的动作都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察觉,花瓣不受控制地张翕着,仿佛在小口吮吸,身体里还有课程留下的白露,因为穴腔紧缩,渐渐地滑落出来。
胸口上的手借着清洗之名肆意地玩弄,林霂咬紧了嘴巴,他双手扶着池沿,微微抬起下身,把臀部往后翘的更凸出,“请棽霦”说出那样的话让他十分难为情,可是又毫无办法,“请帮我,清洗”
那个地方有些微的肿,原本夹着自己的花瓣间沁出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棽霦的手指很轻柔,林霂以为这人又要用手让自己兴奋起来,然而对方没有多余的动作,清洗干净后便收回了手,让人靠在自己身上,双手按摩着林霂的后腰。
“这个动作是不是很累?”听到林霂细微的喘息,棽霦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喘息声立即没有了,只感觉到身上那人似乎是摇头,紧接着:“不会很累。”
棽霦就着热水又按摩了一会,把林霂的身子也洗了干净,“要是累了,也要直接跟我说。”他拍拍林霂的屁股,“起来吧,先自己回房去。”
“哦”林霂从浴池里爬起来,擦了水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被婢女伺候着擦干头发的林霂又被棽霦要求戴上了下身肉芽上的黄金的束器,接着用润肤的膏药抹满全身。
“难受。”林霂平躺着看着屋顶,“一定要戴吗?”
“只要你还觉得难受,就要一直戴着。”棽霦让他躺好,接着自己也靠着林霂睡了下来,“你要习惯才行。”
林霂没说话,转身背对着棽霦裹严实了被子,把头也蒙了进去。
不给拆就不给拆,反正又不是功课,玊珝大人也没说一定要戴这个,等你睡着了我再自己解下来。
林霂心里哼了一声,躺着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听到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地缓慢下来,林霂知道棽霦是睡着了,他回头瞄了一眼,确认这人一时半会不会醒,自己偷偷解了黄金笼子,又把钗抽出来,此时松了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再加上累了一天,一闭眼,林霂便睡了过去。
这个姿势难受的很,林霂扭了半天,终于醒了过来,他的脖子歪着,屁股比头高,脑袋难受的不行,突然屁股上“啪!”地一声,林霂缩起了身子,才发现自己是趴在棽霦的腿上。
“可舍得醒了?”棽霦的声音冷冷淡淡,那手还在林霂屁股上摸着刚被打过的地方,“睡得怎么样,把东西解了就是舒服是吧?”
林霂抿着嘴,这才低声道:“是你非要我带着”
“那我让你拿下来了吗?”
林霂不说话了,小幅度地摇摇头。
“总是不听话。”抓着股肉的手一用力,又是“啪啪!”两下,“刚说完要配合我,马上就说一套做一套。”棽霦换了皮拍拿在手上,这东西打的更均匀,声音也好听,棽霦没说要打多少下,照着那屁股就是一阵拍。
林霂一开始觉着反正不是课程,偷个懒也就混过去了,结果万万没想到,连他还是小神使时都没有被打过的屁股现在给打上了,林霂埋头在枕头里,闷不吭声。
整个屁股都红了一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棽霦把他放回去,这才开始准备自己的东西,“今天我要去一趟人间,一会你自己把药棒埋进去。”
“知道了”林霂慢慢爬起身,跪在床榻上帮他的祭司系好腰带,“你要去人间干什么?”
棽霦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用药棒的时候不要急,慢慢来。”
“知道了。”
这次棽霦下山不是去玩,而是有一位小神使的母亲因孩子出生后,她就再没有见过孩子,过于思念病倒了。
当神使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神会在临盆前给母亲指示,当孩子生下之后,便被祭司带回神殿抚养,过上荣华富贵吃穿不愁的生活。
神使小的时候都是被婢女奶妈们带大,因为周围没有别的普通孩子,也就不会烦恼于自己没有父母,他们会在神殿里度过纯真美好的童年,长大之后祭司们便开始教他们识字读书,从天文星宿到耕种纺织,他们无所不知。
有着别的人获得不了的恩赐,作为代价便会失去父母给予的疼爱,终身无法与亲人相见,毕竟人的生命会逐渐衰老,而神职们的岁月无法用人的时间去丈量。
这些都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的事情,然而即便是知道,人心也还会总是挂念。
而神仁慈,棽霦便是受命去看望这位病了的母亲,并且带走她的病痛,为她念唱祝福的咒语。
完成这些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天上,一路上各种小贩的叫卖声,比神殿有人气得多,棽霦在街上转了转,这才往神殿方向走。
上午林霂埋了药,下午又去了祈福寺,这是世人来到神殿唯一可以进入的地方,包括“开放日”时世人找神使答疑解惑,也是在这里进行的。
作为神使是不可以私自与外人接触,“开放日”也只能坐在告解亭里,此时林霂来到祈福寺,也只是从后门进了内院。祈福寺的内院是为护身符“开光”附上祝福的地方,只能现任或继任的神使可以进入,像伽月这样的卸任神使也是不可以进入的,此时的林霂也算是继任,可以担任起这个责任。
林霂跪坐在软垫上,四周点着长明的烛灯,他虔诚地念唱着祝福的咒语,把好运附在护身符上,让它们带给拥有它的人们。
回了房林霂直接进了浴室,他身体里还带着那只药棒,清洗身体的同时也将药棒取了出来。在棽霦的课程里这朵娇花也尝出了乐趣,药棒拿出来摩擦过娇嫩的唇口,害得林霂呻吟了一声。
不知道晚上还要不要上课,棽霦的那些办法又舒服又折磨人,林霂伸手包着自己的下身,用手指轻轻地在外阴上揉着。
“林霂?”
外面有人叫自己,林霂认出来是棽霦的声音,他连忙爬起来擦了擦身上的水,袍子一裹一系便出来了。
林霂身上还带着水汽,棽霦一把把人搂住带着坐在自己腿上,拍了拍他的肚子,“药棒有没有好好用?”
“用过了,刚刚才拿出来。”
“那给你个奖励,”他把手上的东西扬了扬,“看看这是什么?”
“糖葫芦!”林霂连忙接了过来。本是人间小孩爱吃的东西,可林霂就是稀罕的不行,大概是很少接触到这些东西,林霂总是想着念着。
“我记得你就喜欢吃这个。”看他笑眯眯地把一颗山楂含进嘴里,棽霦就知道自己没有买错,他揭去林霂嘴角的塘渣,看他满足的样子。
“谢谢。”林霂抬头看了他一眼,攀着棽霦的肩膀伸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看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又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的嘴唇。
“不好好吃糖葫芦想干什么?”棽霦低头回吻住了对方,林霂的嘴里都是又酸又甜的味道。
“我想我也想让你舒服”糖葫芦被放到了一旁,林霂从棽霦腿上滑了下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我来帮你舔吧。”说着林霂解开了棽霦的裤腰,看他没有拒绝,一口含在了嘴里。
林霂用舌头舔弄着对方的龟头,仿佛这个在他嘴里的是一颗不会融化的糖葫芦,林霂舔的很认真,从头到尾都裹上了自己的口水。棽霦按着对方的后脑勺享受着林霂的服务,也不为难他,差不多便射在了林霂的嘴里。
林霂被呛了一下,捂着嘴咳了一声。
“咽下去。”他把林霂重新抱坐在腿上,拿开他的手把嘴唇上流下来的精液也一并送进他的嘴里,“若是让你下面的嘴吃,效果会更好,”他亲了亲林霂的额头,“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神使花穴的壶蕊需要被他的祭司灌溉,用饱含情爱的体液浇灌出美妙的娇花,然而此时的林霂根本受不住那样的行为,也只能作罢了。
“可以,用抹的吗?”林霂弱弱地出声,“那样应该,也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