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霂被棽霦带着上了神殿后山,明明说要上课的,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还算是神殿吗?”林霂跟在后面问。
“这里是神殿和人间的交界处,再往前走就是人间了。”棽霦拉着他在树荫下坐下,“总是待在神殿里,带你出来看看外面。”
“那功课怎么办?”
“你说呢?”棽霦推倒林霂的身子,“就在这做。”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林霂还有些放不开,棽霦抓着他的手放在两侧,慢慢解开了衣带。
林霂只有肉芽上的装饰,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长袍上,棽霦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配合我就行了。”看到林霂点头,棽霦这才跪在林霂的下半身处,将他的双腿并拢九十度抬了起来。
“棽霦”林霂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衣服,紧接着被棽霦抓住了手,他低头亲吻他的膝盖,同样解开了自己的长袍露出胯下的阳具,
“你想我进入你吗?”他把林霂的脚担在自己的肩上,抓着阳具用头部磨蹭着谷缝和会阴,“你害怕吗?”龟头轻轻戳弄着林霂花穴的底端,手指揉捏着两片花瓣。
他怎么会拒绝棽霦与他的亲密接触?即便他将会疼的无法自已,可是林霂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想,他不害怕。
棽霦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他对着林霂的小腿亲了又亲,“不害怕我可就进来了”他扶着头部抵着花瓣的缝隙,横着塞了进去。
“嗯!”林霂夹紧了身子,想象中被撕裂的疼痛没有如期到来,只有干燥的花瓣被摩擦传来的又疼又爽的触感,“棽霦”他低头去看,那大家伙没有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擦着自己的外阴插进了腿缝中。
“现在还怕不怕?”棽霦捏了捏林霂翘高的屁股,“自己把腿夹紧。”
林霂红了脸,腿根紧紧夹着棽霦那玩意儿,对方双手把着林霂的腰,把他的屁股撞的红了一片。
“嗯你慢点”肉柱不断摩擦着花瓣,好几次都陷了进去蹭过娇嫩的小花瓣,林霂被磨得直抖,夹着入口不敢放松。
“我又没操你,你喊什么慢点?”棽霦捏住了他的胸口,腰部依然不屈不饶地挺弄。
“唔蹭、蹭到了”摩擦的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林霂忍不住用手揉捏着对方的龟头,棽霦的动作更厉害了,他拉开了林霂的手,射在了肉嘟嘟的肚子上。
精液都留在了林霂的身上,棽霦分开对方的腿,低头去看那有些泛红的肉穴,“蹭进去了?”
“嗯”林霂哼了一声,绞紧了身体里埋着的细细药棒。
“放松,我把药棒取出来看看。”棽霦用手指分开了两片花瓣,里面的软肉咬的死紧,手指勾到了药棒,却是怎么也拿不出来,棽霦怕用力伤到这人,只能笑着亲对方的小腹,“小嘴儿放轻松别咬着,让我把药棒取出来。”
里面的小花瓣抖着夹了两下,穴腔这才完全松懈下来,棽霦慢慢把药棒拿了出来,又用手浅浅地摸了摸了,除了药棒留下的药液,里面还是不够湿润。
“自己把腿抬起来。”棽霦把他的腿摆成字型,让他自己抓着腿弯,接着把射在林霂肚子上的精液用手指沾起来,“保持动作,放轻松,把东西给你抹进去。”
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反应过来要抹什么东西的林霂顿时不自在了,敏感的肉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手指不住地吮吸。
“让你放松怎么更紧张了?”棽霦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还是更兴奋了?”
“不要说”那张翕的肉嘴停了下来,却是紧紧地咬着,“不要说出来”
棽霦只是笑没有接话,等他习惯了一些,才又动着手指,把肚子上的白浊都抹进林霂的花径里。他不敢动作太快,先从入口一点点地往里抹,虽然是越深越好,但手指还没完全没入,林霂便又急剧地收缩,“疼”这次他不是舒服,而是被进入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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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深处还是干涸的,棽霦只能用手指一点点地把液体往里推,最后一点也都被抹了进去,花腔里黏黏腻腻的,棽霦怕他不舒服,又挤了一些白露水进去,抬高林霂的下身,让液体流的更深。
“难受吗?”棽霦使了个清洁法术弄干净林霂的肚子,顺着肚子又把手摸到了胸口,“躺着休息一会。”
林霂躺在草地上,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他偷偷动了动腿间的隐秘处,另一种被精液充满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属于棽霦,而身体里又是棽霦的东西,林霂偷偷笑起来,双脚愉悦地叠在了一起。
“笑什么?”拿了花蜜出来的棽霦一抬头,就看见林霂笑的一脸灿烂,他捏了捏对方的脸,扭开盖子用手沾了花蜜,仔细地抹在林霂胸口的一对乳头上。
“这个,又要干什么?”林霂看着棽霦先是把两颗小乳头都抹上花蜜,接着又移到他的下半身,用手顺着缝隙往上,“棽、棽霦?”他感觉到那人分开了自己的私密处,接着花瓣顶端藏着的小花核被手指顶出了嫩肉的遮挡。
“啊”林霂呻吟一声,阴核被捏在棽霦的指尖,细细地也抹上厚厚一层花蜜,三颗小豆都立在林霂的身体上,看起来油光发亮。
“后山上有专门的祭司养的一种特殊的蝴蝶,你吃的花蜜也是他们养的蜜蜂采来的,”棽霦停下来念了个口诀,将林霂的手脚固定在地上,“今天我特别让这里的祭司把东西带来,你享受就行了。”
“唔好痒”林霂手手脚脚都被定死在地上,胸口上一边一只红色翅膀的蝴蝶,那蝴蝶受到花蜜的吸引,趴在林霂已经挺立起的肉粒上。蝴蝶低着头用口器戳着那充血发红的肉樱,找到乳首上一点凹陷,重重戳了进去。
“啊!进、进去了唔”那尖嘴极小,可戳进去却痛得很,林霂抓紧了被垫在身下的衣料,忍耐着控制着自己不乱动。
“等等,”棽霦阻止了养殖祭司的动作,“我来吧。”]
那祭司了解地笑了笑,抓起蝴蝶的翅膀递给棽霦,这些蝴蝶只认得养他们的人,别的人不容易抓到。
棽霦接过了蝴蝶,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摸到腿心,用拇指指腹撑起那敏感的小核,蝴蝶的小脚落了下来,紧接着整个地爬了上去,棽霦感觉到林霂在颤抖,细长的口器找不到入口,便直接扎进肉核中。
“啊!——唔”林霂的呻吟声里都带着些颤抖,三支蝴蝶的口器都扎进了,他们不是吸食,而是向外注入,三颗粉粒此时都受到那液体的影响,逐渐地发热红肿起来。
“继续。”
棽霦压着林霂的肚子对着另外的祭司道,对方把蝴蝶递过去,看到他想要落下的位置,“你想在那里用双倍?”
棽霦用动作回答了对方的问题,第二只蝴蝶也落在了发红充血的阴核上。
“不要棽霦”林霂动不了,只能出声想要阻止,“不要再啊!”第二只口器也对着那红肿的肉粒扎了进去,“疼棽霦”
抵着阴核的指腹慢慢揉着,把那肉粒挤进软肉里,又轻轻勾弄出来,“棽霦棽霦”闭合的花瓣在抖动,连带着两只蝴蝶都抖着扇起了翅膀,手指不依不饶,先是陷进缝隙里,又从下方搓揉顶弄,“唔哼”林霂止不住地呻吟,此时快感高于疼痛,被抹进去的白浊都挤压着流了出来。
胸口上的蝴蝶扇着翅膀收回口器,绕着圈的飞到了养殖祭司的身上,之后是下身的两只蝴蝶,四只蝴蝶都被重新装回了临时搬运的玻璃瓶里,完成自己的任务,养殖祭司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
没了蝴蝶的遮挡,林霂身上三处肿胀的红点此时都暴露了出来,胸口原本红豆大小的乳头已经涨的像成熟的小红果,而腿间,那颗承受了两只蝴蝶口器的阴核此时肿的像婴儿的小指,没了棽霦手指的抚慰,肿痛感再次席卷了林霂全身。]
“疼棽霦”现在林霂的手脚已经不受限制,可是这人也已经不敢去碰那些地方,林霂只能拉着棽霦的手,不停地说着自己身上疼。
本就是敏感的部位,现在红肿起来肯定是疼的,棽霦亲着对方的嘴唇,用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腿间的缝隙处流下了不少浊液,棽霦又勾弄着抹回林霂的身体里,他替人把长袍穿好,搂着腰半抱着让他站起身,“能走吗。”
肿大的阴核因为走动在花瓣间不断摩擦,林霂没走几步便软了腿,“不行疼”似乎又有东西流了下来,林霂下意识想要夹紧,结果误伤了那肉核,又疼的哆嗦起来。
棽霦只能把人横抱起来,快步回了房里,婢女见了连忙过来想要伺候,棽霦避开了她们,带着林霂入了浴间。
全身心放松的林霂跨坐在棽霦腿上,半眯着眼靠在他的身上,胸口殷红的肉粒随着动作在水间若隐若现。
“还疼不疼?”棽霦亲了亲他的脸颊,食指指腹从下方抵着一侧肉粒,把它顶的乳首朝上,“就像一颗熟了的果子,什么时候能给我尝尝?”拇指也落了下去,两根手指上下夹着抚摸。
“嗯不行”两边都被同样地抚摸,林霂扭了扭身子,“轻点”
棽霦慢慢揉弄着,促进肉粒处的血液循环,“下面还疼不疼?”说着一手顺着身子摸到了耻部。
“啊哈”林霂身子一抖夹住了棽霦的腿,“嗯不要摸”那个地方的小肉核还翘着,棽霦一伸手便摸到那个小东西,“轻点轻点”林霂拱起了身子,可依然逃不过棽霦触摸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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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这三个地方,肯定销魂的很。”棽霦没有再弄他的乳头,而是一手揽腰一手探到了下方的小口上。那花瓣闭合着,含着里面白色的浊液,棽霦拍了拍他的腿根,“身体放松,我要进去给你清洗。”
“可以弄出来了吗?”林霂慢慢放松了自己,感受到那手指分开花瓣的触感。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先给你大概洗一洗,太里面的就只能让你含着,不然又要疼了。”
“嗯,”林霂扭了扭身子,张开了双腿,“好”
棽霦动作轻柔,疼痛没有多少,反倒颇为舒服,林霂只需要享受,被伺候完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棽霦把人抱回床上,保养的消肿的药膏抹上,林霂也毫无反应,棽霦低头碰了碰对方的嘴唇,那人无意识地便向他靠过来,像是极为信任。
只可惜,自己却是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