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顾宇川到苏桁下榻的酒店时,苏桁正在试穿明天的衣服。
修身的黑色正装摊开放在一旁,苏桁背对着门,只穿了件及臀的白衬衣,正弯着腰调整衬衫夹。
光裸笔直的小腿一条踩在床沿上,而支撑的那条则连脚趾都用力蜷起,在跟什么较劲儿似的。他两处腿根各绑了条黑色的窄边皮质缎带,衬着那里白皙微红的皮肤,泛出点点暧昧的光泽。
顾宇川咽了咽口水,眼神紧紧追随苏桁两腿中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声音有些发紧:“哟,试衣服呢。”
“是啊,好久没穿了,一会儿穿好你帮我看看。”苏桁低头调整夹子,衣摆下面露出黑色布料的一角,裹着小巧挺翘的浑圆,与衬衣勾勒出的腰线紧紧相接,起伏连绵。
那摇动的衣摆就好似一根羽毛,搔在顾宇川心尖儿上,又酥又麻:“这个夹子是干什么用的,怎么看上去这么色情呢”
“淫者见淫,这是衬衫夹。”苏桁白了他一眼:“衬衣塞裤子里没一会就皱了,都堆在腰上不好看,我用这个在下边拽着。”
顾宇川摸摸下巴:“那是你塞的方式不对。把裤子穿上,我教你。”
苏桁穿上裤子走过去,抬着胳膊站定,低头看顾宇川先是把他腰后侧多余的衬衣折起来,然后左手带着衣服从裤腰慢慢插进去。那掌心紧紧贴着腰线一路向下滑,停在臀瓣上,微热的温度逐渐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苏桁不自在地动了动,抬头看了眼顾宇川:“这样就行了?”
顾宇川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换到另一侧:“这边也是。”
“我自己来”
“别动。”顾宇川抬起苏桁垂下来的手臂,微微屈膝,弓着腰帮他把另一边也放好。
苏桁看着他认真整理衣服的神情,忽略掉心头一抹怪异的感觉,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衬衣上来,在顾宇川放开他之后动了动手臂,发现衬衣果然没有乱动,满意极了。
顾宇川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苏桁了夸奖,看着站在试衣镜前调整领结的青年,嘴角慢慢勾起,随手拿过苏桁放在桌上的资料:“我陪你模拟面试吧。”
“好呀,谢谢。”苏桁转过身来,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熠熠的光。
翌日,顾宇川站在游戏公司楼前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等,回想起苏桁的表现,紧锁的眉头一直放不开。
顾宇川知道这小子总觉得给自己添了麻烦,从昨晚开始就缩手缩脚的。今天早晨要不是他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苏桁真打算为了省点出租钱顶着烈日一路走到公司大厦。
十分钟前,苏桁还发微信说估计得中午才轮的到他,让顾宇川别等了,先回去歇歇。
顾宇川嘴角勾了一下,没有回复。
走十多米就有一家咖啡屋,棕黑色的大理石墙壁源源不断散发着冷气,里面的人个个西装革履,在浓醇的咖啡香味里挺直了腰板,惬意地看着从门前经过的一个个满身汗水的人。
但是顾宇川把发烫的手机放回兜里,却依旧靠在门口等着——不这样“辛苦”,苏桁的歉意怎么累积,他又该怎么顺理成章开口地要求苏桁留下来陪他旅游呢。
苏桁那么懂事,一定会主动补偿他出于好意的付出。
所以不难熬,一点都不。顾宇川反而高兴得很
终于等到熟悉的人出来了,顾宇川立刻提神,却发现苏桁的样子不太对劲儿,拖着步子,整个人好像恍恍惚惚的,直到走到人行横道中央,他被太阳一晒才回过神来遮了下眼睛。
这时小路转弯处一个踩着细高跟的金发白领抱着厚厚的文件盒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边跑边喘着讲着电话,没注意前面的人不知怎么就突然停在了路中央,只是低头走个神就已经冲了过去
“!”苏桁磕在路旁一人高的邮筒上,撞出一声听了都肉疼的声响。
但是苏桁秀逗的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我这个语气词发得真漂亮”!
顾宇川见状迅速跑过来,扶起苏桁查看他伤势。
蹲在地上的女士一边急忙查看文件盒,一边向电话里解释,同时还在和苏桁语无伦次地低头道歉。凌乱的长发被她胡乱抓到脑后,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都快哭出来了。
“’.’.’.”苏桁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让她走掉了。
顾宇川绷着脸,试着按了按苏桁磕在邮筒角的那几块地方,直接疼得苏桁跳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能走吗?要不去医院?”
那地方苏桁揉不到,扭了扭身体:“没事,就碰了一下,一会儿就没事了。”说完,看到顾宇川的满头大汗,从包里掏出纸巾歉意地递过去:“擦擦汗。”
见苏桁坚持不去医院,顾宇川只好领着人打车回旅馆,在路上才想起来苏桁的面试。
苏桁一脸古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过了。”
“过了?”
“嗯,过了。”苏桁和他同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更难看一点:“接下来就是二面三面四面在等着我了”
顾宇川:“不愧是顶级。”
“嗯。”
然后两人对视半晌,忽然同时笑出声来,笑得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频频回看。
顾宇川揉着苏桁软软的头发,早上用热水帮他敷下去的那一撮呆毛又翘起来了,挠得手心痒痒的:“厉害了小同志!”
苏桁也抱着公文包大笑:“那是,我有川哥帮我模拟,别人没有。”
顾宇川笑得更开心了:“中午请你吃大餐,犒劳你。”
“吃什么呀别破”苏桁正要拒绝。
顾宇川一虎脸:“我还饿呢!走走走是我想吃,恩准你陪我吃了!”说完就和司机沟通变更了地址。
车窗倒映着顾宇川明媚的笑脸,阳光穿过楼宇间的罅隙打在他年轻帅气的脸上,高高的鼻梁投下的阴影时不时遮住他另半边微笑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苏桁的错觉,那变换的光影倏尔让他有些分辨不清眼前人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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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预计在米国两天的行程,在顾宇川的威逼利诱之下延长到了五天。有人带着吃喝玩乐,苏桁的旅程过得不亦乐乎,几乎每晚都是不醉不归。
可是唯一的遗憾,也就是自那天夏温良主动给他打了电话之后,苏桁就再也没收到过别的消息了。
那天夏先生说想我了苏桁趴在宿舍里无精打采闷闷不乐——他都想我了,我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呢?他下班了吗,万一在加班我打扰到他怎么办。如果算日子,夏先生应该知道我昨天就回来了
连顾宇川都看出来苏桁的心不在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想他就给他打电话。都一周没见了,要是他都一点不想你,就说明他心里没你,也别费工夫了。”
苏桁瞪了他一眼,一个短信发了半个小时,正忐忑着,忽然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来不及看顾宇川的表情,风一样就钻进了厕所隔间。
“夏先生!”
“嗯,从家回来了?”夏温良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叩动苏桁的心弦:“那今晚方便吗?都一周没见你了。”
“方,方便。”苏桁夹住腿,感觉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正好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学校门口。”
“好,我马上下去。”苏桁挂断电话,兴冲冲地跑出去收拾东西,把给夏温良买的纪念品塞进书包里。
“联系好了?”顾宇川靠在窗子边上玩手机,头也没抬。
“嗯呀,多亏听了你的,我走了!”
苏桁又没心没肺地跑了,顾宇川倚着窗框,看那人背着书包在校门口不停地张望,还突然拿起手机用摄像头看看自己头上那撮儿呆毛有没有又翘起来。
没五分钟,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来了。
顾宇川拿起窗台上的望远镜一直盯到车子驶出视野,低头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淡淡的笑意随风飘散在夜里,无人听到,也无人知晓。
还是那个封闭的车厢,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人,仅仅一周不见,苏桁盯着夏温良冷峻的侧颊时,却感觉心跳得快要窒息了。男人微挑的眉峰、高挺的鼻梁,尤其是似笑非笑时上挑的眼角,就像浓墨夜色中的一抹飞白,挥洒着他这个年龄特有的沉稳与韵味,引出苏桁无限的遐想。
夏温良当然能察觉到身边人炽热的目光,只当作没有察觉,笑着用食指勾住领结缓缓松了松,喉结微动,放松了几下脖颈。
苏桁默默转过头不敢继续盯下去。车子钻入漆黑的隧道,玻璃窗上男人正在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又闯入眼帘。苏桁咽了咽口水,咕咚一声,明明想闭上眼睛,却又贪婪地看着那昏暗的影子,直至车身再次驶入光明
夏温良艰难地维持着人模狗样,被苏桁的眼神逼得下身暴胀生疼,一进家门,就直接一把将人扛起走进了浴室,衣服没两下便扯了个干净。
他把人抱在冰凉的洗手池上,一边与苏桁激烈地交换呼吸,一边撕开那袋黏稠的灌肠液,掰开苏桁的臀瓣就向里送。坚硬的指节夹着塞口顶进去,挤开交缠上来的热情的肠肉一直插到深处,抽出时泄愤地对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重重按了一下,然后用力抓着透明的袋子挤按,听着液体争先恐后灌进去时淫靡的水声。
苏桁两脚缠着夏温良健硕的腰,用硬起来的地方与男人同样高昂的地方摩擦,腹中传来阵阵不适,情欲却使他在那把令人欲仙欲死的刷子插进来时,不由自主地扭着腰逢迎着,喉咙间哼出快乐又痛苦的呻吟。
“好孩子想我了吗?”夏温良的呼吸终于也乱了,握着刷子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克制着温柔地对待那个娇弱的地方。
“想了,嗯好想。”苏桁哼哼着索吻,无骨似的缠在男人身上,抱住不松手:“夏先生我想要”
夏温良想进去却不能,忍得满头大汗,这一刻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抽出粘嗒嗒的刷子,抱着人放在马桶上,帮双颊酡红的青年捂住耳朵,却挺着下身,示意他用嘴把拉链咬开,释放出他早已硬得不行的家伙。
两次灌肠折腾下来,夏温良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黑色的衣料勾勒出肌肉起伏的弧度,蕴含着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力量。
那被手指揉了许久的小口饥渴地张着,咬着三根手指不放,身体的主人都要空虚得哭出来了。
“夏先生,夏先生”不知危险将至的人还一声声催着,搂着人脖颈伏在耳边小声地喘。
妖精!夏温良咬牙,甚至来不及回到卧室,直接把人翻过来按在墙上,对准地方刚要挺身入洞,却忽地止住了动作
手指一点点摸过苏桁背后的点点痕迹,一身热情唰地被浇灭。
他不敢相信,又仔细地辨认了一次,手指一遍遍擦着那些地方。
而苏桁还不知死活地叫着他的名字。
“小桁,你背上的是什么?”夏温良抻了张纸擦干眼镜上的汗渍,又重新戴好。
感觉后背撞到的地方被按了一下,传来些微疼痛,苏桁费力地回头:“是有天不小心撞到的。”
“撞到的?”夏温良笑了,手指用力,听到身下的人痛呼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桁不解,感觉男人的口气不对,也稍微冷静了些:“周一还是周二的中午,不小心撞在邮筒上了。”
夏温良被气笑了,看着那一片淤青淤紫下掩盖的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吻痕,甚至感觉眼前黑了一瞬。他拽着苏桁的头发让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地开口:“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桁,这究竟是谁弄的。”
苏桁怎么会认识只有一面之缘的女白领,只觉夏温良这火发得莫名其妙:“我不认识她啊。”
“不认识,就给你弄成这样?”夏温良见苏桁还理所当然的点头,拼命克制的火气瞬间燎原,他把人拦腰扛起来,走进了从未让苏桁看过的储物室。
苏桁本以为夏温良可能要关他,但当看到房间里琳琅满目的器具,在双脚沾地的一瞬间就箭一般弹出去逃向门口。
夏温良直接扑上去把人反绞手臂押回来,轻轻松松便制住了男孩的挣扎,将人绑住双手吊在了架子上,膝盖中间又插了一根细杆,让他一直张着双脚无法并拢。
“夏先生您做什么?”苏桁惊慌地看着男人从墙上挑了一根他没见过的鞭子:“您不能打我!”
“为什么不能。敢犯错却不敢认,我身为主人,应该有义务教导你一下。”冰凉的鞭子如蛇信子游走在赤裸的身体上,苏桁的目光便紧紧盯着那个可怕的东西。
“我没错,您说我哪里错了?”苏桁睁大眼睛瞪向夏温良。
“那就把话说明白,这个东西,是吻痕还是撞的?”鞭子点着那块色彩斑斓的地方。
苏桁觉得男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怎么可能是吻痕。”
“呵,”夏温良真没发现小孩这么倔,还死不悔改,索性把那一直瞪着他的眼睛给蒙了:“本来我只想简单惩罚一下。但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什么时候认错了,我什么时候停手。”
见夏温良这么不讲理,苏桁也不欲再争辩,即便胳膊已经被吊得生疼,依旧紧抿着唇沉默。
那鞭子带着一股久未使用的凉气,只是好整以暇地在苏桁身上不断地游走,挑拣着它认为适合下手的地方指指点点。
四周只有心跳如雷,安静得好像男人并不存在一样。
苏桁在一片黑暗中静静等待那莫知名的惩罚,等了许久,就在他以为夏温良只是说着玩玩而开始放松身体的时候,突然听到“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剧痛。
青年惨叫一声,又立刻咬着牙闭了嘴。
“报数。”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
“啪!”
“报数。”
苏桁又听到鞭子挥起的风声,忍着委屈颤巍巍喊了个一。
“啪!”
“二”“三!”“四!”“五”
十鞭下去,苏桁快要感觉不出自己的屁股了,到处都是一片钻心的疼,又烫又麻又痒。
他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就先缩着肩膀往后晃一下,却依旧紧抿着唇把痛呼拼命咽下去。
“这里,是别的男人弄的,还是撞的?”夏温良冷静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
“撞的!”苏桁喊得硬气,却在男人的鞭子再次落下时哭了出来:“你不讲理,啊!”
“报数。”
“十一本来就是撞的,啊,十二你就是自己想出气才冤枉我十三!呜十四不要打了,好疼!十五”
夏温良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桁挣扎来挣扎去。
“你个大坏蛋!不讲理!啊十六你,十七!你不,啊,十八”
打到最后苏桁只顾着哭了,嘴里口齿不清地骂着,边骂还边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夏温良把眼罩给他摘下来,看着苏桁哭得惨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把人放下来抱在怀里。
苏桁被吊了太久没力气,抽噎着靠在男人身上,委屈劲儿还没过,哭得都打了嗝,上气不接下气的。
“那我还不认识吻痕和磕的印子吗?”夏温良看他哭成心里酸酸胀胀的,但还是气他骗自己,抱着人回客厅,硬着声音问:“你和我说实话我又不会怎么样,说谎做什么。”
苏桁闻言眨眨发涩的眼睛,一串眼泪倏地就滚了下来:“我没骗你呀我怎么会让别人碰我,咳,你还打我”
正要坐下,屁股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剧痛,苏桁嗷地一声蹿起来,这下更难过了,低垂着头,豆大的泪珠啪哒啪哒地砸在夏温良小臂上。
夏温良看了眼那开始泛血丝的小屁股,红彤彤一大片,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的人让别人碰了,事情没搞明白,他胸口还是堵得厉害。
他扶着苏桁趴在自己腿上,用手机拍了照片:“看,这不是吻痕是什么。”
苏桁左看看右看看,抽抽鼻子:“真的是吻痕吗?不可能的啊,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准备面试,就和同学一起玩了两天。”
见他神色不像有假,夏温良的态度稍稍缓下来,放柔声音:“哪个同学?”
“我舍友,顾宇川,和你说过的。”苏桁趴下去枕着胳膊:“不可能是吻痕的,哪有吻痕这么丑,您净冤枉我,我屁股好疼”说着鼻头一酸,手脚并用地就要从男人腿上爬下去。
夏温良赶紧抱着人,托着大腿根,抱孩子似的搂在怀里,大手一摸就是一把眼泪,轻轻叹了口气:“男孩子谁跟你似的这么爱哭。”
两下下去,苏桁被夏温良抹得眼皮疼,倒是也不怎么想哭了:“您打我,我难受。”
夏温良亲他哭红的鼻头:“那换个方式罚你怎么样?”
“怎么还罚?”苏桁跪起身子,自己抽纸巾擤了擤鼻涕。
一直被两人忽略的大白猫见他们你侬我侬地腻歪了半天,歪着脑袋想了想,挨个闻了闻桌上的杯子。然后它抬着小爪拨啊拨,“嗙”一下把夏温良的杯子推下桌去,飞也似的撒丫子逃了。
苏桁指着杯子笑出来,见夏温良板着脸,又立刻把笑憋了回去。
夏温良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一地碎片,又看看苏桁红扑扑的脸,手指绕过被打肿了的臀瓣,微微用力一按,就钻进了中间那个隐秘的地方。
苏桁闷哼一声,鼻音软软的,挂上了情欲的甜香:“嗯,夏先生。”
“去卧室,我给你上药?”夏温良抵着苏桁的鼻尖,压低了嗓音。
“上药疼。”苏桁皱着眉头。
夏温良贴着他耳边,舌头钻进耳廓中模拟某种动作,用气音悄悄地说:“那我给你舔舔,嗯?”
苏桁咽了咽口水,湿热的眼角上挑着抹了一眼夏温良,头一歪便小兽一般激烈地扑吻上去,沙哑的喉咙随着身体里手指的动作而高低婉转地呻吟着,很快便沉沦在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夜里十点半,夏温良正抱着趴在自己身上打盹的人刷着手机,忽然听到陌生的铃声。
苏桁揉揉眼睛,咕哝了一声,爬了起来。
“怎么了?”夏温良拿过苏桁的手机一看,是闹铃。
“夏先生我要出去一趟。”苏桁撅着屁股往下爬,两瓣可怜的屁股还红肿着,横横竖竖的鞭痕错综遍布在面桃似的臀瓣上,疼得他走路都一瘸一拐。
“这么晚了去哪?”夏温良看着他摇摇晃晃地到处找内裤。
“首映,科比电影的凌晨首映会。”苏桁说完来了点劲头,开始兴奋了,嘶哈嘶哈地穿着裤子,不停地倒抽凉气,就恨为什么男人不能穿裙子。
夏温良过来帮他提裤子:“非要看首映?这都该睡觉的点了。”熬夜伤身的。
“科比就是信仰!”苏桁肿得核桃似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乖乖看着夏温良给他提裤子系拉链,笑得露出两个酒窝:“您不喜欢科比吗?”
“喜欢,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夏温良也被感染得笑出来:“刚去美国留学那会儿,还追着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跟着跑,赚的那点奖学金全搭进去了。”
极少有让夏温良说出来“特别”怎么的东西,苏桁趁机抱住夏温良,两手环在他脖子上:“夏先生一起去看吧,首映会有科比现身签名!”
夏温良皱着眉,有点犹豫。
“他都退役了,以后就没什么机会见真人了。”苏桁接着劝。
“我正好还多一张票,您去了我就不和同学一起去了,我想和您一起去。”苏桁清澈的眼眸里闪着莹莹亮光,即便是在没开灯的夜晚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首映几点结束?”夏温良掐住他腰,防止苏桁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磨出火来。
“十二点开始,两点结束。”苏桁的嘴向两边咧开,笑得牙不见眼:“您要是开车带我去正好来得及。”
夏温良想了想:“要是我不和你去呢?”
“那就只能找我同学了,他喜欢篮球,一叫肯定就出来。”
看来是还有后手呢,夏温良轻哼一声:“哪个同学?”
“顾宇川,我们俩兴趣差不多。”
夏温良笑着正了正眼镜:“走吧,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