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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引诱 长点心吧,都这么久他还吊着你

    第二天苏桁和顾宇川见了面,被他拉着去超市买了一堆生活用品,塞满了出租车的后备箱,到了家还要继续充当各种苦力。

    原来顾宇川找到了实习,为方便上下班就在附近一个高档小区租了套房子。

    说实话苏桁挺羡慕的,把沉甸甸的大兜小兜放下,四处打量着这不大不小的一居室。家具齐全,装修简洁。尤其是站在整面落地窗前,北面放眼望去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公园,南面则是繁华的城市,想看哪种风景的时候,抬眼就是了。

    “别想跑,卫生我只打扫完一半,剩下一半就等着和你一块儿干。”顾宇川搂着苏桁的肩膀,把他从阳台拐回客厅,一低头,就见到苏桁后脖颈上发丝掩映着的红色痕迹,目光瞬间暗了下去。

    苏桁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干活,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自己被男人干废了的话,只能抽空倚倚墙算作偷懒,心里头狠狠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

    使用过度的后面还在疼,昨天大扫除在夏温良面前也是咬着牙硬撑,怕男人觉得这次做过头了,以后又缩回那个衣冠楚楚的壳里。

    他喜欢看夏温良在床上为他失控的样子。只有那个时候,夏温良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会给他一种,其实夏温良已经喜欢他到无法自拔的错觉。

    顾宇川踹了刚擦完电视柜就趴沙发上躺尸的人一脚:“去帮我把浴室的喷头修了。我去做饭,有想吃的吗?”

    “找物业呀,干嘛找我。”苏桁不可思议地问,屁股半点没挪地儿。他是会修点东西,不代表他啥都会。

    “物业说要明天才过来修,我这收拾一天身上都是土,没法睡觉,小天才快先帮我弄两下,能出水就行。那你吃什么随便点,满汉全席也给你做出来。”顾宇川丝毫不介意在苏桁面前低服做小。

    既然都被夸了,苏桁也不能不干了,勉强找齐工具,老老实实去浴室修水管。

    然后果不其然地被喷了一身水,还是铁锈色的,带着一股涩涩的味道。

    顾宇川听见响动匆匆拿着铲子过来,打开门就是苏桁一脸扭曲地坐在水里的样子。喷头从上往下还呲呲啦啦地喷着水,直接把人浇了个透心凉。

    他赶紧上前拧开关,把苏桁扶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衬衫下的身体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水一打就贴在皮肤上,底下稍微重一点的痕迹全都透了出来,尤其是胸口那块不正常的凸起

    “我去你卧室换身衣服。”苏桁忽略顾宇川怪异的眼神,装作挠脖子,掩耳盗铃般用手肘遮着左胸,心虚地钻去卧室换衣服。

    身上这些痕迹,终究是见不得人的

    顾宇川站在原地,盯着卧室紧闭的门,舌尖捋着上牙缓缓滑过,啧了一声。

    宽松的围裙遮住了布料后面硬起来的东西,他不轻不重地哼笑了一声,摇摇头。

    换完衣服出来,有些东西想藏也藏不住了。尤其是顾宇川能换给他的衣服大都是正常领子,再加上大了一码,脖子和锁骨上的印子更是一览无余。

    但顾宇川什么都没说,苏桁自然也不会蠢到主动开启话题,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干活和吃饭。]]?

    对苏桁来说,顾宇川有时就像是个警世钟般的存在——一到期末就问他复习情况,一到假期就催他论文进度,一到评奖评优就催他搞实践,生怕他被落下,并身体力行地为他树立一个活生生的生活标杆与业界楷模。这不马上要到求职季了,顾宇川就在尽心尽力地为他介绍实习。

    自己要是不努力,都对不起顾宇川,尤其是最近为了谈恋爱着实荒废了不少事。

    顾宇川把师姐介绍给苏桁之后,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哼了一声,终于还是把话题转到了关键问题上:“男朋友追到手了没有,用不用我帮忙?”

    “啊?不用。”苏桁用改锥手柄挠挠头:“还在追。”

    “还在追?那个人多大年龄?”顾宇川帮他扶着简易置物架的零件,随口问。

    苏桁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你这里,”顾宇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有勒过的印子。”

    苏桁捂了一下,又想到顾宇川都看了那么久了,把手放下了。

    顾宇川看他脸憋得越来越红,连脖子都红了,才继续扶住木板,示意苏桁把螺丝扭上去,但依旧没放过他:“你小心点,会玩这些的,年纪都不小吧。”

    “没有,他才三十出头。”跟顾宇川聊夏温良,苏桁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他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是是是。”顾宇川敷衍应和,一脸的同情和担忧,脑海里仿佛已经勾勒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大叔,乐呵呵把苏桁骗回家的模样。

    苏桁不乐意了,憋不住给他的夏先生正名:“他在国内也是挺有名的教授了,多到数不清,也做着常春藤的名誉教授,每年都来咱们学校做讲座。”想了想,感觉还不够有说服力:“他长得帅,身材好,头发特别多。平时洗衣做饭也贤惠得很,特别会照顾人”

    顾宇川听到“头发特别多”这点终于憋不住笑喷了,又赶紧在苏桁恼羞成怒的眼神里收了笑。

    越往后面听,表情却渐渐冷下来,顾宇川看着苏桁的眼神说嘲讽也算不上,说赞同更不沾边,倒是有些怜悯的意思,像在看路边一遍遍用头撞灯的飞蛾一样。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肯定他最后不会结婚生孩子,而是和你在一起呢?”顾宇川一针见血地问:“你也说他三十多了,还这么厉害,那差不多是时候稳定下来了。”

    “他说他不婚,也跟家里出过柜。”

    “所以他就会喜欢你吗?”顾宇川挑着半边眉头,神情复杂地看了苏桁一眼,叹口气,摇着头:“苏桁你长点心吧,行吗?你都追了他这么久了他还吊着你。你也是男的,这种情况他在想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还有希望的。苏桁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和一个个螺丝钉较劲儿,薄唇抿得紧紧的。

    只是没必要和顾宇川解释。]]?

    “唉我只是,就希望你爱惜一点自己不行吗?”顾宇川见他这样,不知所措地挠挠头:“你之前说,喜欢他的时候特快乐。那你现在呢,还那么开心吗?”

    苏桁执拗地点头。

    顾宇川一时哑然,叹了口气,想伸手揉揉他软软的头发,却看到一手的灰,缩了回来:“印子这么深,你不疼吗?”

    垂下的眼睫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苏桁轻描淡写地答了句“不疼”。

    整个下午苏桁都兴趣缺缺的,等差不多到了夏温良往常接他的点,他要走,顾宇川也没挽留,只是找了个袋子拎他湿透的衣服,撕了条黑布当作围巾让苏桁遮脖子,准备把人送去小区门口。

    被炙烤了一天的柏油路面冒着无形的暑气,蒸得人鞋底发软。知了在四面八方一声声催着,催燥热的酷暑快些过去,催烦躁的行人快点回家。

    “说起来,咱学校有好多教授也住这里,社会的牛老师、历史的穆老师,喏,就前边这栋,”顾宇川用手指了指,“还有数院的袁爷爷,在我租的那栋旁边,平时总能见着他们,比在学校见面的次数还多”

    听到穆老师,苏桁愣了愣,顺着顾宇川的手看过去。棕红的西式公寓楼上一个窗子紧挨一个窗子,看上去都一个模样,分辨不出哪户是哪户。

    他出神地看着,没再仔细听大川后边说了什么,却倏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顾宇川见苏桁脸色不对,四处看了看,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落东西了?没有吧,衣服在我手里。”

    苏桁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辆黑色大众,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车内的后视镜上还挂着他今早见到的墨玉葡萄串子。那珠子黑得浓郁,阳光一照,才会泛出些盈盈绿光,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还记得,那个人和他开玩笑,说今晚要买一串回家,磨着苏桁亲口答应了要用下面的嘴吃给他看,数数能吞进去多少。

    燥热的阳光烤得空气都扭曲起来,苏桁遮了下头顶刺眼的太阳:“好晒啊,感觉要打回原形了。”

    “吸血鬼吗你?”顾宇川大笑:“你看那辆车干嘛?这几天它经常停这儿,每天都在,应该是穆老师家的。”

    每天都在

    小指的指甲掐进掌心,陷进肉里,苏桁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是穆老师的?”

    “这个车位是穆老师他们家的。”顾宇川又算了一遍门牌号:“大前天还看见穆老师从副驾驶上下来。”

    “哦。”苏桁扯动嘴角,做出一个笑容来。算算日子,大前天是穆老师发病的那天,夏温良跟他解释过的。他知道的。

    苏桁闷头扎进墙根的阴凉中,想给夏温良打个电话,他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顾宇川拎着衣服袋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迈入阴影里。

    电话响了很久被接通,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但苏桁汗湿的手快要拿不住手机:“先生,您下班了吗?”

    电话那边好像才想起来似的:“对了我今天要加两个小时的班,你先回吧,带钥匙了吗?”

    “带了。”

    “嗯,那就行,到了家自己弄点东西吃。”

    苏桁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鼓起勇气:“我不在学校,和朋友在御江小区这边,要不我还是等您吧。”

    “那个小区我不太顺路。”

    “嗯。不顺路就没事了,我这边打车也很方便。”

    苏桁挂掉电话,冲关切的顾宇川挤出个尴尬的笑:“我还得自己回去,他太忙了。”

    顾宇川安慰地拍拍他肩膀:“要不我打出租送你?”

    “十八相送吗?”

    “什么十八相送?”

    “没什么,就一个梗。”苏桁跟着夏温良不知不觉看了一堆戏曲,又突然想到夏温良近日来看的书,笑得越来越勉强。

    “行,那你路上小心。”顾宇川当作全然没看到苏桁的苦笑,把苏桁送到小区门口,目送他坐着出租车离开

    苏桁到家的时候,灯果然是灭着的,没有一点烟火气。

    白猫守在门口,瞳孔反射着窗外绿色的光,铜铃似的。门刚刚打开一条缝,它就开始嗲嗲地叫,拉长了身子往来人裤腿上扒。

    苏桁以为大爷要抱,蹲下来摸它,却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拇指上出现了一个小深坑,罪魁祸首竟然还意犹未尽地想再扑咬一口!那最近没来得及修剪的爪尖儿伸出来,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挠就一个准儿。

    “小坏蛋!”苏桁按住躁动的猫头,在它的扭动挣扎下不得已松了手,于是脱了鞋,用脚轻轻踩它摆动大尾巴:“和你爹一样坏。”

    明明没使劲儿,大爷就跟被门掩了尾巴似的暴怒起来,抱着苏桁的脚狠狠来了一口,在苏桁发飙之前嗖嗖蹿跑了。

    “给我回来!”苏桁疼得直抽气儿,脱下袜子一看,皮都啃破了,翻着白边儿,好在没见血。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能见到模糊的白影乱窜。他站在屋中央,白猫挑衅一样围着他疯跑,似是感到了威胁,发出低沉的恐吓声,在苏桁抬起手抓头的时候突然用嗓子凄厉地“哈”了一下。

    苏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气得不行,把沙发垫对着声音来源掷过去:“敢吼我,小没良心的,给我过来!”

    当然是没扔到猫身上的,不过猫也没再围着他发疯,他便索性不管了,坐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生闷气。

    他要等夏温良回来。忍不住了。他想知道夏温良和穆子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频繁去穆老师家,为什么要瞒着他。

    他是不是喜欢穆老师,是不是和他玩腻了想换一个了,是不是那个游戏就是他们的终结。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想法,数不清的质问和猜疑,怕夏温良又兜圈子把问题绕过去,绞尽脑汁想用什么方式提问才好。

    欲抑先扬?缓兵之计?还是欲擒故纵?

    胸口被夏温良亲手穿上的乳环像是生了刺一般,戳得他的心尖锐地疼起来。

    他捧着手机,翻到微信里那个一直被置顶的,空空的聊天页面,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到夏温良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夏温良回家的时候,大门开着,客厅却没有开灯,他下意识以为招了贼,进屋时顺手抄起门口的棒球棍,但又在看到苏桁鞋子的时候把家伙放下了。,

    “小桁?”夏温良试探地喊,最终在主卧的大床上发现了蒙着他的衬衫睡得香甜的人。

    苏桁因为睡着的姿势不对打起了小酣,夏温良帮他把衬衣剥下来,看他睡得红扑扑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把人叫醒,不然晚上该失眠了。

    今天晚上,他能察觉苏桁是有些反常的。

    知道苏桁的屁股还没完全好,夏温良没想折腾人,早上也只是逗逗他而已。但是苏桁却当了真。只穿着一件他刚脱下的衬衫,捧着碗不知从哪来的、洗好摘净的紫葡萄,跪在地毯上睁着水润的眼睛望他,两条细长白嫩的大腿在黑色衬衫下晃得人眼晕。

    “今天是怎么了?”夏温良把人抱到腿上,拿了颗葡萄放在嘴里,嗯,酸得牙都倒了。

    苏桁攀着他脖颈,猫似的蹭来蹭去,把他手指往自己后面递:“您猜里面有几颗?”

    喉结滚动了一下,夏温良把手指插进去,才半个指节,就被一颗冰凉圆润的东西阻断了去路。他又变换角度试着往里挤,苏桁就情不自禁地趴在他耳边小声地喘,尾音带着勾魂的颤。

    夏温良抽出手向前探去,摸到了苏桁已经翘起来的欲望,还有他明显鼓胀的小腹。寻到小孩软糯的唇轻咬下去:“自己放进去的?”

    “嗯。”苏桁躲开不让夏温良的舌头伸进来,却自己舔上男人的耳廓,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痒得夏温良躲了两下。他刻意用了鼻音,像怕被听到一样放轻了声音:“葡萄拿不出来了,都塞满了,夏先生帮帮我”

    夏温良的呼吸霎时粗重起来,扶着苏桁腰的手也带了几分力道。他又伸手拿了两颗,往苏桁火热又冰冷的小穴递去,咬着苏桁白皙的颈子,吮出一串嫣红的痕迹:“到调教室去,我帮你拿出来。”

    苏桁应了,站起来时却突然惊呼了一声,杵在原地没动,皱着眉头不知在愣些什么。

    “过来。”夏温良站在调教室门口,对他伸出手。

    苏桁捂着小腹往前走,透明的汁液从腿根一行行流下来,滴答了一路。

    短短的十几步,苏桁却走得格外漫长。玻璃珠般的紫葡萄不时从衬衫里掉下来,骨碌碌滚落到地板上,甚至有一颗先他一步到了男人脚边

    夏温良伸手拿了一条细小的链子,顶端的圆扣刚好和苏桁的乳环一个大小,在苏桁走近前的时候,展示给满脸红霞的人看:“变得这么骚,真想把你拴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苏桁慢慢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胸口的小环,低头看着男人把链子拴到上边,然后牵着他一步步走入那个漆黑的房间里

    到底还是酣畅淋漓地做了一晚上。

    夏温良怀里抱着酣睡的苏桁,坐在晚风吹拂的阳台,看着远方川流不息的车海,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自嘲地笑了笑。

    说是调教苏桁,但他却突然发现,他好像才是被驯服的那个,居然被苏桁几个动作就勾得没了魂,甚至压着身体还没恢复的人毫无节制地索取,什么原则和体贴都抛在脑后,甚至从这个意义上讲,对苏桁还没有对他以前那些炮友来得温柔。,

    不过小孩今天晚上确实是不太对劲儿。以往做爱的时候苏桁总爱哭,今天却瞪着眼睛一直凝着他,眉心蹙着个解不开的疙瘩。那一片片泪花在眼眶里晃来晃去,但就是憋着劲儿不眨眼也不流下来。

    夏温良看了心疼,亲他吻他,抱着人坐起来,插到深处用苏桁最喜欢的方式和风细雨地操弄,但依旧没撬开苏桁除了呻吟什么也不说的唇。

    似是不喜烟味,苏桁窝在他怀里睡得不安稳,每当他吐烟圈的时候,就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又埋,恨不得钻到他胸膛里似的。

    夏温良掐了烟,把人抱回次卧,搬出拖地机器人,让它清洁地上已经变黏了的葡萄汁,一边戴着耳机听新闻,余光瞥着它矮胖的黑身子在家里转来转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给自己泡了一壶淡茶,这一套是新拿出来的,上一套又被肥猫给摔了。

    肥猫去哪了?

    平常只要一见到扫地的两个机器人,它一准跳到上边坐着,喜欢得不得了。

    夏温良食指抵着眼镜,低头回想到家以来的确没有听到过猫叫。他在各个房间找了一遍,跪在地上看床缝和沙发缝,又打开一包猫罐头,一边敲一边叫它。

    但是连猫的影子都没有。

    饭盆里的猫粮吃光了,猫砂也用过好几次了,到家时门开着一条缝

    苏桁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从卧室里走出来,想问夏温良怎么还没睡,就见夏温良一手叉着腰,拇指飞快地翻着手机屏幕,烦躁地在门口踱步,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句。

    夏温良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夹着几分凌厉,口气也是难以克制的不耐烦:“猫丢了。”

    “丢了!?”苏桁立马彻底醒了,赶紧在家里四处找。

    “别找了,它不在家。”夏温良联络完物业,制止了苏桁的无用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我八点回来时大门正开着,小桁你大约几点到的家,猫应该就是这个时间段跑出去的。”

    冷汗唰地从脊背上渗出来,苏桁回想着到家的细节,脸上红晕霎时褪去,惨白得吓人:“六点多,好像是,也好像我到了家好像就七点了我当时没看时间。”

    “没事,大致差不多就行,”夏温良不忍心看苏桁自责的样子,抓过他布满冷汗的手,把掐着掌心里的手指轻轻掰开:“别慌,肯定没走远,找回来就是了。”

    这个时间点一般住户都已经睡了,两人沿着楼道一人向上,一人向下,一层层地找,也不敢喊太大声。

    小区的草丛、树林、超市、地下车库他们拿着肥猫最爱吃的零食一个地点一个地点地摸过去,电灯把手机耗得快没电了,就算是这样也没见到熟悉的小身影。

    凌晨四点半,夏温良发完朋友圈,烦躁地掐着眉心,额角一阵阵抽痛。,

    苏桁同样带着一身湿气,跪在夏温良身前,用清凉油给他揉太阳穴,一言不发。

    “丢了就不要了。”夏温良突然开口,一把攥住苏桁的手腕,疼得他顿时失了力气。睁开的瞳孔中酝酿着渐浓的戾气:“三天之内我会用心找,也会请小区附近的人帮忙留意。”

    苏桁不明所以:“那要是”

    “要是这三天找不到它,它回来我也不要它了。”

    “是它自己不要这个家的。”

    “走了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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