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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报备 嘘——好孩子不许看这个……

    半个世界的人知道夏温良家里丢了一只带着蓝项圈的纯白长毛大猫。

    半个世界的人知道苏桁“有朋友”丢了一只漂亮的蓝瞳长毛大白猫。

    两个半圆在付之扬那里重合,更加证实了他之前“老夏该不会有点认真吧”的猜想,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可惜俩人都没空搭理他。

    头天晚上他们找到凌晨四点,没歇多久,苏桁就又挨不住起了床。

    晨光熹微中,盛满猫粮的小饭盆和孤零零的猫爬架都是灰色的,像一出沉默又犀利的默剧,时时刻刻都在谴责他,问他怎么把它们的主人弄丢了。

    于是在夏温良上班的时间里,苏桁都留在小区找。他顺着每一条线索摸过去,一栋接一栋,在数不清的门前留下道匆匆的残影,又迅速消失在温热的风中。上一秒刚听到有人说见过猫,他就立即飞奔过去,生怕晚一秒猫又没了

    他在闷热而逼仄的楼梯间里囫囵解决掉午饭,起身时一直没好好养的屁股又针扎似的疼起来,肠道灼热得像点了一把火,疼得他眼前一阵阵飘黑。

    可是一定要把猫找回来。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个什么都办不好,却整天只会惹麻烦的小孩。

    证明即使犯了做,他也能像一个合格的大人一样补救。

    顾宇川在刷到朋友圈之后打电话过来,说想请假帮忙一起找。苏桁没让。一方面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耽误别人,另一方面他知道夏温良不喜欢顾宇川。

    追人就要有追人的觉悟,不能让他喜欢的人在这个方面感到不安才行。

    如同赎罪一样,没有新线索的时候他就一层层摸排小区里每栋公寓来排解心里的愧疚难当,不断期待着,也许就在下一层,就能看到他家猫正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等着他的模样。

    说不定再努努力,还能在夏先生回家之前找到它。

    直到苏桁两眼一黑,突然从还有三四阶的楼梯上一头栽了下去

    意志力在病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苏桁自己慢慢缓过劲儿来,扶着墙去小区药店买了药,沮丧地回到家。

    歇一会儿,只歇一小会儿他这么想着,还定了闹铃,谁知道一趴下就没能再起来。

    今天夏温良也很晚才到家。家里跟昨天一样,黑洞洞一片,好像又回到了没遇到苏桁之前,一个人安静、规律,甚至于死板的生活。

    “小桁?”

    没有应答。

    夏温良确定苏桁在家,想了想,没去找他,就坐在客厅里等。

    消了音的电视传来微弱的电流声,与心中焦躁的频率交缠在一起,像烦人的苍蝇翅膀一个劲儿在耳膜边震动。

    明明灭灭的蓝光打在冰冷的镜片上,反射出一片面无表情的苍白。

    他的确是在生气。

    不是气猫丢了,而是气猫“走”了,自己走出这个家。

    从他把它捡回来亲手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他就会对这个小东西负责,但也绝不允许它再擅自离开这里出去“流浪”。

    说是家也好,牢笼也罢。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碰,也一个别想主动离开。

    难道我给它的东西不好吗,不够吗,外面比家里更舒适吗。

    夏温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工作时也心不在焉,心像被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熏烤。他极端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因为有第一件就有第二件,紧接着就会变成一件又一件,一桩又一桩

    而让他这么焦虑的始作俑者就是苏桁。他想忍着不迁怒他,就像忍着不和一只猫计较,却在看到苏桁现在这懒散颓废的样子后,总难以忍受地想开启一场严厉的训导。

    但是他不能,他又不是苏桁的家长。作为炮友,或者被对方所喜欢的人,他就更加不能。

    所以夏温良就坐在客厅里等,等着看苏桁什么时候承担起责任,主动和他一起下去找猫。直到天黑了个彻底,胸中的火气从灼热变得冰凉,他终于忍不住走到次卧,大力把门拧开,一抬脚却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个趔趄。

    打开灯,地上零散的猫零食从背包中洒出来,还有几盒蓝白相间的药。

    在预演中被他责备了几小时的人,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半个身子斜歪歪挂在床沿,在垂下来的指尖不远处,躺着被掀翻了的清凉油盒子。

    空气中飘散着股股酸苦难闻的气息,同浓烈刺鼻的清凉油一起,混合成满屋子无法形容的难闻味道。

    夏温良的心像是被轻轻扎了一下。

    他沉默地进去打开窗,转身去厨房熬了米粥,在等待的时间里屏息把垃圾桶和地板上的呕吐物一并收拾了,然后又将苏桁扶起来,帮他换衣服擦汗,站在床边盯着他喝粥。

    怕夏温良等得不耐烦,苏桁喝得很快,烫得眼里积了两汪浅浅的水,两片红晕也飘到了眼角上。

    “好好休息,猫我来找就行了。”夏温良摸他发热的脸。

    “我吃过药了,明天肯定就能好。”苏桁焦急地表着决心,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握住了夏温良的手一直贴上去。

    恍惚间,衬衫袖口飘来一阵熟悉的中草药味,淡淡的,微苦的。

    与昨天夏温良带回家的那个陌生味道一模一样,甚至更浓一些。

    苏桁眯着眼睛,费力地仰头看着准备离开的男人,觉得世界在晃,自己也在晃。

    而夏温良依旧温柔地看着他,嘴角一如既往挂着浅浅的笑。

    那棱角分明的眼镜上反射着头顶苍白的灯光,从这个角度看去,如同掉落瞳孔里的点点星亮,好像也因为这样,所以夏温良望向自己的眼中才多种了含情脉脉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发觉这些光是倒影,其实并没有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还是说他烧糊涂了。

    苏桁难受地抓了下头,觉得这样乱想下去不行,这么多愁善感的,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夏先生咱们谈谈吧。”

    事情还是说开了好,他不想整天疑神疑鬼的。

    “不急,先睡一觉把烧退下去,别的都往后放。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喊我,咱们去医院。”夏温良按着苏桁躺下,为他掖严了被角,又拿过手机定了倒计时提醒他吃药,一切都是那么地体贴又周到:“都等你好了再说,明天见。”

    “明天见。”苏桁眨眨困倦的眼,追着夏温良离开的背影。

    房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屋里静悄悄的。

    苏桁把手放到左胸口上,轻轻扯动了一下,痒痒的,刺痛的,就像男人在亲这里一样。

    第二天,夏温良照常去上班,苏桁烧退下去又残血复活,在小区继续找。

    但是在问过的人里,没有一个再见过白猫的了。

    最后一天,苏桁四点多起床去堵附近清洁卫生的工人,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他的猫。随着时间推移,就连热辣的太阳也不再跟他裹乱胡闹时,苏桁开始绝望起来。

    他围着鳞次栉比的公寓一圈圈地转,走转累了就坐在喷泉旁,呆呆地看着水滴不停溅落在手背上。

    夏温良说,过了三天,就算猫回来,他也不再要它了。

    “嗷。”一声短促却熟悉的猫叫。

    苏桁愣愣地抬头,入目先是一双漆黑铮亮的皮鞋,然后是垂坠挺阔的裤脚,肥猫被捏着后颈肉,正夹着尾巴猴在夏温良手上。

    原本雪白的长毛现在脏兮兮的,两只小耳朵耷拉得快看不见了,湿漉漉的眼角上也糊着褐色的泪痂。

    脏粉的小爪子试探着冲他一伸一伸,想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手里。

    苏桁的嘴角向两边翘起,眼角眉梢欢快的笑意霎时飞出来,跳起来接过离家出走的小东西,问夏温良是在哪找到的。

    “在超市的冷鲜仓库旁边,有人看到它了。”见苏桁还要再问,夏温良揽着他的肩拐了个弯:“先送它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咱们回家拿猫包。”

    “好。”苏桁把猫抱在肩上,大爷两只爪子就紧紧勒着他脖子,用干巴巴的小鼻头扎在衣服上吸了两下,短促又沙哑地喵了一声。

    “谁让你跑出去的。”苏桁拍它屁股。

    “尼嗷。”

    “那你咬我我不能说你几句吗?脾气怎么这么大,说走就走,在外边吃苦了吧。”

    “哞。”

    “哈哈哈怎么还学会牛叫了呢”

    夏温良听着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偏过头笑出了声,把吸了几口的烟按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既然猫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去医院的检查和清洁大约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可大爷还是和这俩人玩了把心跳。

    小护士抱着香喷喷又怂唧唧的大爷交还到苏桁手上,爱怜地摸了摸它的头,笑着告诉他们,回去要注意观察小猫是不是怀孕了,然后开始讲解相关事项

    回家路上,苏桁从猫包的缝隙里拎起大爷的尾巴,变态地盯着它屁股,对照手机上辨别公母的图片来回瞧。

    “大爷是母的?”苏桁一脸茫然地问正在开车的人。

    夏温良叼着烟,因为之前发现苏桁不喜欢烟味就没点,勾起闲着的一侧唇角:“我一直以为它绝育过了。”所以才没有睾丸

    苏桁一脸痛心地看着洗完澡之后继续美艳动人的大猫猫,表情逐渐扭曲:“是哪只臭猫,哥哥去阉了他!”

    “喵——”大爷从门缝里伸舌头舔苏桁的手指。这可怜的一直抬眼瞅他的小模样,好像之前动不动就暴躁咬人的那个不是她。

    苏桁把大爷从笼子里放出来,看她端端正正地坐在腿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一本正经的脑后勺圆滚滚的,像个绒球。苏桁戳一下,她就回过头看一眼。戳一下,再看一眼。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搭理手贱的人了,苏桁自己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这下日子也能安心多了。

    每天早上起来,苏桁喂完窗台的小精灵,第一件事就是掀翻大爷看肚皮,因为护士说猫咪如果怀孕,咪咪会先变大。

    这个举动几天后被夏温良发现了。男人打领带的手停下,走过去站定,低头看着苏桁:“胸部就这么好吗?”声音不冷不热的,透着些隐隐的危险。

    苏桁立刻把猫翻过来,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在夏温良戏谑的目光中眨眨眼:“您今天也要去穆老师家吗?”

    夏温良嗯了声,弯腰呼噜了一下猫头,也顺便呼噜了一把苏桁的小软毛,算了个大致的回家时间告诉他。

    夏温良坐进车里的时候,嘴角还因着刚才的对话带着笑,脑海中浮现出那天从宠物医院回家路上的事情

    那时已经八点多了,晚高峰车潮逐渐散开,温凉的夜风从车窗徐徐吹进,连电台里沙哑的歌声也好像慢了下来。

    驶进岔路的时候有些堵,夏温良忽然注意到苏桁攥着猫链子,眼睛一直往他这边瞟。

    但不是在看他,而是越过自己看那侧同样把车窗摇下来的人。

    一位年轻的女士坐在副驾上,抱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胖墩墩的,脸颊的肉全嘟起来,翘出个圆润可爱的轮廓。

    似乎用小脖子无法支起这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小男孩把那张大胖脸搁在妈妈胸口。有柔软的胸脯垫着,眼睛滴溜溜地转,还时不时与他们对视,看上去无比的惬意且舒适。

    “喜欢吗?”夏温良问微微探着头,盯得目不转睛的苏桁。

    看来这孩子找到猫以后是真放松下来了

    苏桁回过头,平静直视前方:“我没看。”

    夏温良想笑,但憋住了:“你不是只喜欢男人吗?”

    苏桁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脸颊隐隐发烫:“对美的欣赏是不能局限于性别的”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地别过头去。

    夏温良咂着烟,一路都在琢磨苏桁这句话。

    到了家把车停好之后,夏温良关上车窗,却没解门锁也没熄火,反而按开了车内顶灯。

    他在苏桁警惕的目光中把猫抱回铺着小毯子的猫包里,然后转过身去,认真严肃得仿佛在探讨学术一样:“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对美的欣赏不能局限于性别。”

    “但同时我认为,咱们对美的把玩也不能局限于性别。你觉得呢?”

    苏桁看着他寻求认同的双眼,哑了半晌,艰难地开口:“您想怎么把玩?”

    “不是我想,你也可以想。”夏温良一脸的好商量。一身西装革履的行头在冷气刚开的车里看上去有些拘束和闷热。

    扯了两下领结,夏温良微微仰起头,肌肉在肩颈活动时撑出漂亮性感的凸起与沟壑,引着苏桁的眼神难以控制地滑向微微撑开的领口

    他看着苏桁滚动的喉结,弯了下唇角,绅士地拿出了他的提议:“你不觉得有点热吗?我有些热,帮我解开衬衣好吗?”他把座椅向后撤,摆出任君采撷的姿势,轻轻拍了拍座椅上空着的地方。

    仿佛着了魔一样,苏桁想也没想就移过去,跪坐在男人腿上,眼神被夏温良唇角勾起的浅浅弧度吸得移不开眼。

    每解开一颗纽扣,他心底被释放的野兽便蠢蠢欲动一分。心跳盖过了口水吞咽声,咚咚作响。

    手指缓缓滑过胸肌间那道愈发深邃的沟壑,顺着衬衫敞开的缝隙,慢慢探进去。

    掌心像被黏住了一般,在柔韧的筋肉上一下下揉按,爱不释手地描摹那饱满而蓄满力量的轮廓,并无师自通地学会把结实的胸肌整个罩起来,揉搓挤压,小指色情地勾着乳尖的浅晕拨动

    苏桁从喉间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吼,甚至比身下任人施为的男人更激动,急不可耐地扑到夏温良颈间舔吻起来。

    “喜欢吗?”夏温良昂头,方便他动作。

    “喜欢”苏桁喃喃张口,吻他滚动的喉结,吻他锁骨的凹陷,俯下身去沿着男人紧实的小腹一寸寸亲吮下去。

    他像头失神着迷的小兽,到处胡乱地舔,总觉得还不够,便用牙齿咬上去,连舌尖也带上了些力道。他在夏温良身上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印迹,弄得男人有些疼又有些痒,然而快感却如电流顺着肌肤蔓延鞭挞,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夏温良用脚背顶了下苏桁两腿间翘起的东西,制止了他解开裤子的动作,沉着声嗓让他坐过来。

    这地下车库人来人往,夏温良可并不打算给自己添一段香艳的绯闻。

    苏桁顺着后颈上手掌的力道欺身上前,动情地舔夏温良微张的唇缝,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蛇,撬开那人故意合拢的贝齿。他两手捧着夏温良的下颌,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一边变换着角度在男人口腔里攻城略地,却又同时鼻音软糯地哼哼,如愿以偿地让男人摘掉了眼镜,便吻得更加尽兴。

    紧紧相贴的胸膛中震动着传来一片低哑的笑意。一只颤抖的手在车顶四处摸索,啪地暗灭了昏黄隐蔽的顶灯。

    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又困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裹挟着火热的情欲纾解无门四处冲撞。

    忽而一辆车缓缓驶过,唤醒周围一片沉睡的黯淡壁灯。夏温良扶着身子发烫的青年,借着微弱的光看苏桁跪在他身上难耐地扭着腰蹭动。

    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苏桁的裤腰插进去,把圆润滑腻的臀瓣掐出一股股淫荡的浪,然后倏地没入一个隐秘的地方,缓缓施力。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蛊惑响起,:“女人的身体有我好看吗?”

    白皙修长的手指撑在冰冷的玻璃上,霎时不堪忍受地痉挛着蜷缩在一起。

    苏桁仰起头,咬住手背,皱着眉快乐又痛苦地低声吟叫。车厢内稀薄的空气像是要让他溺死在这濒临高潮的快感里,胸脯剧烈起伏着:“没有,先生让我射”

    在苏桁看不到的地方,夏温良坏心眼地笑弯了眉。汗湿的鼻尖在青年胸口敏感的红豆上左右轻蹭,等蹭够了,牙齿便叼起上面被浸得发亮的小环来回拉扯,口中却冷冷地命令道:“自己捏着,不准射。”

    苏桁不情愿地把手伸进去,突然呻吟出声,掐着涨红柱头的手指立即用上力

    绯红的眼角有欢愉的泪水断了线般往下淌。

    “喵——”被冷落了许久的大爷发出声询问似的猫叫,一脸疑惑地看向咬着嘴唇不敢喊出声的苏桁。

    夏温良不知怎么被戳到了笑点,眼角弯起的浅浅鱼尾也抖动起来。他抽出张纸巾盖在猫笼门上,另一手正在忙碌的手指对准一个地方猛地用了力气。

    他轻轻嘘了声,歪过头冲猫咪小声地讲:“好孩子不许看这个”

    昏暗的地下车库无声地见证了一场隐秘的性事。没有激烈的震颤,却在暗流涌动中,偶有几声崩溃的哭吟,和一阵静默后,又忽然出现的剧烈咳嗽声响

    苏桁瘫软地伏在夏温良身上,眼梢和嘴唇都红红的,惬意而舒适地枕在覆着薄汗的胸肌上,觉得再也没必要羡慕那个得意的小男孩,因为他也有。

    “夏先生。”

    “嗯?”夏温良的手指还绕着他胸口的小环打转。

    “可以和我说说您和穆老师的关系吗?”没想到苏桁会问这个,夏温良一时没回答。

    苏桁沙哑的嗓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软,糯糯的鼻音听上去有点委屈,又像在撒娇:“可以告诉我吗?”

    如同每一个被满足之后都变得耐心的男人,夏温良思考片刻开了口:“你那天见到我的车了吧。”

    “嗯。”

    “嗯之前和你讲过,我想去你们学校执教。”怀里的脑袋点了一下,夏温良单手摸过眼镜戴上:“子期一直在帮我打点这个事。而且我下周末要过去面试了,其中一个环节是给老师们试讲,所以最近下班就在子期家准备这些。毕竟他在你们学校教了几年,有经验。”

    夏温良解释完,忽然想再欺负苏桁一下,捏着那个小环转了半圈,逗得苏桁捂着胸口,也回敬地啃了口他乳头,咬得还是有几分疼的。

    苏桁听他吃痛,安抚地亲亲那个小小的乳尖,搂着人的胳膊紧了紧:“夏先生我喜欢您。”

    嗯,我知道。

    “就算您还没有那么喜欢我,可是我的喜欢并没有变少所以当看到您每天进到别的男人家里,我还是会控制不了地难过。”

    夏温良拍了拍苏桁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苏桁动了动,脸颊换了个地方继续贴得严丝合缝:“您给我的喜欢本来就不富余,要是再分给别人点,我可就”

    “就怎么?”

    “就,就会特别特别难过。”

    夏温良轻轻地嗯了一声,也温柔地安抚了刚刚被他拧疼的地方:“对不起不过我也没有每天都去,别冤枉我。”

    他坐起来,笑着亲怀里吃味的小孩:“但是在试讲之前,我大部分情况都得去子期家,要不先找你报个备?”

    苏桁抿嘴笑了一下,垂头帮他把衬衣扣子一颗颗重新系好,又红着脸把那个欺负了他很久的家伙放回三角裤里,拉上裤子拉链,这样夏温良就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周正模样。

    “那您要早点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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