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开始着手办理他和李梁延的离婚事宜,期间李梁延多次上门一度痛哭到快要昏阙的程度,恳求他不要离婚。莫海看到昔日自己喜欢的人这么难过,诚然非常于心不忍,但是对于原则性问题,他平时再怎么宠爱纵容他,也无忍受当绿帽侠。
再者他为这个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和梦想,在遭受背叛之后,无疑是对他自信的一次沉重打击。
说白了就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感觉不会再爱了。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即使未被标记,李梁延体内残留着大量金洲的信息素,板上钉钉的坐实了出轨,莫海一起诉,就顺利的拿到了小绿本。
等恢复到孤家寡人的身份,已经过了将近一周时间了。
莫海盘算着是时候回去上班了,顺带网购了几箱子情趣道具和润滑液。
用在谁身上不言而喻。
莫海早晨到公司的时候人还没来几个,他跟座位上寥寥几个同事打了个招呼,就窜到经理办公室去了。
办公室门锁着,显然是金洲还没来。
莫海找了根牙签对着锁眼捅了捅,然后拿出万能钥匙简单塑了个型,把门打开了。
金洲没过几分钟就来了,从工作方面来讲他自己俨然是做的很优秀的,永远都是来的很早的一批人。他也是帝国某名校毕业的,来这里做个小经理是为了给公司在这个星球的分公司当执行总裁做准备,等混满四年总部满意了,就可以直接上任。
金洲开门进去后,看见沙发上坐着喝水的莫海,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了,立马就想关门走人。
莫海哪给他这机会,召唤出自己的机甲就把金洲按住了。
金洲这几天把莫海的资料快翻烂了,他的简历平平无奇,毕业学校写着爱彼修斯星第一职业技术学院,看起来也就是个社会底端屁民社畜,金洲想起来他把自己折腾的惨样就心有余悸。
他又去检查了一下身体,得出一切正常的结论,不清楚莫海到底给他喂了什么药剂。
应该是用来吓唬自己的白开水吧。金洲安慰自己。
可谁曾想到,社畜会有一台看起来就是级以上的战斗机甲。
不是富二代那种拿出来装逼的便携式通用机甲,而是战斗机甲。
想要驾驶战斗机甲就得有帝国认证的驾驶资格证。
这个证其实不难考,级级的证只要身体素质过得去,再通过理论考试就行。
关键是级以上的战斗机甲,能考到资格证的人,除了那几所军校毕业的学生,基本没有人能考的上。
关键是身体素质和理论实践操作要求太高了,若非长期的正规训练,相信没有人能成功考取。
金洲要吓死了。
他是学金融管理这种文职技能的,但是曾经亲眼目睹隔壁国二的机甲战斗系学院一拳砸爆一个小型飞行器,来恐吓骚扰他女友的流氓团伙。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那个飞行器,随时都面临被砸爆的风险。
莫海才不管自己的举动给他带来什么惊吓,他军校期间主修的是机甲战斗和机甲制造,有战斗机甲的好莫海也是现在才直观的感受到一点,只见金洲由一副嫉恶如仇又避如蛇蝎的样子,变的乖巧的都不敢放一个。
“乖了?”莫海问他。
金洲乖巧的连连点头。
“重渊,放开他。”莫海下达指令,指了指对面沙发,对金洲说:“坐吧。”
金洲忙不迭的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莫海不打算跟他见面就开干,可持续发展才是要务,报复也得细水长流一点。
“我离婚了。”莫海道。
金洲吓的一缩脑袋,以为莫海要来索命了。
“我现在老婆没了,人正值壮年,生理需求比较大,又不想到处滥交染上病,正好你也亏欠我,不如考虑看看跟了我。”莫海撂出一席话。
金洲算是听明白了,人家一次不不够,还想草自己屁眼,可自己不仅不敢拒绝还得洗干净了配合他。
金洲想想上次被爆菊的惨状,也不知道是被爆菊更痛一点还是被爆头更痛一点。
他咬牙点了头,只寄希望于莫海能早点玩腻他,毕竟这么干,干起来肯定没或者舒服。
莫海心情愉快的从衣兜里掏出一管润滑剂,“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就很有需求
。”
他之前也没想到干起来会这么爽,第一次时只是出于报复,现在是报复与性趣兼备。
他又招了一台机甲出来,把窗帘拉的死死的,让两台机甲一起守着门。
金洲又要吓死了。
莫海看他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走过去上手直接给他脱衣服。
金洲吓了一跳,“这里不行,去休息室。”
莫海满足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休息室,不用莫海动手,金洲自己脱起了衣服。
莫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金州脱的还剩一条内裤的时候,莫海还是直愣愣的杵在原地,衣冠整齐。
“来帮我脱。”莫海开口了。
金洲只能走到他跟前,硬着头皮解他的衣服。
金洲比莫海高一点,远看不明显,这时候站近了才表现出来。
莫海不可能干站着,他上手玩弄起金洲褐色的乳头,也不忘记配合着他脱自己的衣服。
莫海的手法很熟练,毕竟有一个相处近十年的前妻,两人床上一直很合拍,一直能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也是莫海败给信息素后出离愤怒的原因。
金洲的乳头很敏感,没揉几下就硬了起来,莫海一整掐捏揉按,金洲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莫海的上身此时也被金洲扒光了,金洲上次就注意到了,莫海的身材结实的可怕,结虬的肌肉到处遍布,却又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刻意的针对锻炼,而是实打实的锻炼出来的,线条非常流畅漂亮,蕴含着爆发力,一点不突兀。
金洲看看自己,只有平时抽空去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软绵绵没什么威力的腹肌,两人身材接近,一脱衣服却什么都对比出来了。
有点伤自尊。
金洲压低了头,微微弯腰去帮莫海脱裤子。
莫海用手压着金洲的肩膀让他蹲了下来,指指自己胯间的鼓包,“帮我口硬。”
金洲睁大了眼,犹豫了一会还是用手拉开莫海的裤链,从内裤的开口处掏出了半硬的阴茎。
他咽了口口水,眼一闭赴死一般张大嘴含了上去。
海绵体在柔软的口腔刺激下很快勃起了,金洲拼死也才含下去了一半不到,腮帮子都给撑的酸,他没什么技巧,只能忍着不适前后挪动自己的头,顺带吮吸两下。
莫海的鸡巴没什么异味,这是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
莫海没有多为难他,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可以结束了,金洲松了一口气,赶紧让鸡巴抽离自己的嘴。
莫海两下解开皮带脱了自己的裤子内裤,金洲随后被他按倒在床上扒了内裤。
白色内裤没有被他完全扒下来,而是吊在一边的腿上。
莫海拍拍金洲的屁股对他说:“吊好了,内裤掉下来一次我多干你一次。”
金洲吓得连忙点头。
莫海拉开金洲的腿,从一边摸来润滑剂拧开瓶盖往他的股缝里倒,一手在穴口接着。
凉凉的感觉刺激的金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莫海倒得差不多了,把润滑剂放到了一边,用手指就着润滑液捅进肉穴,给他扩张。
金洲没什么反抗的动作,但是也没配合,僵硬的让莫海操作了全程。
莫海见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扶起自己的鸡巴
放在穴口用力一挺干进金洲的体内。
“呃!”金洲浑身一僵,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紧紧绞住了身下的床单。
莫海很快就顶到了金洲的生殖道口,金洲一下子夹紧了后面,嘴上泄出一声气音。
莫海俯身,把金洲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用嘴在他身上到处种草莓。
下身当然没停,莫海一下一下用力的干着金洲的屁股,明显的感受到压着的身体越来越软,后面得趣似的一下一下夹着他,爽的莫海也有些难以自制。
金洲内心很崩溃,他从来没想过被捅屁眼也会这么爽,上次意识不清不知道后面具体被怎么样了,这次一直都处于意识在线状态,陌生的快感完全席卷了他,每次被狠狠地顶在深处的那个部位上,金洲都爽的连脚趾都蜷起来。
莫海见他啃着手背哼唧,把他的手拉了下来,看见手背上只有牙印,就领着他放在自己的鸡巴上。
“浪货,你自己撸。”
金洲不满他这么称呼自己,却败给快感,很上道的给自己撸管,撸着撸着就开始上头,扭着屁股配合莫海干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嘴上喊着:“啊嗯嗯那儿用力点”
莫海都气笑了,没想到他这么得趣,人浪的都翻出花儿了,没羞没臊的。
莫海看他泥鳅一样扭来扭去不老实,干脆让他搂着自己脖子,不多废话,专注开始做人形打桩机。
金洲被这么干的很爽,也就不翻腾了。
可是莫海连续干了他将近十分钟,爽的实在有点过了头,他改搂为推。
“你慢点呜呜呜要死了受不了了”
莫海不理他,以一个速度继续凶狠地打桩,金洲被干的啊啊乱叫不停讨饶,一张脸憋的通红,泪腺崩溃,又开始掉眼泪。
没一会他就被肏射了,精液喷了自己一肚皮,莫海干人的动作却没停。
金洲浑身抽搐,脸上都爽的扭曲了,手上用力的推着,腿上却死死的缠着莫海不放。
莫海狠狠干了几下他的生殖道口,然后把精液悉数射了上去。
一瞬间金洲觉得自己躁动的信息素立马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酥麻感传遍全身,让他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在床上平复了一会金洲才微微清醒过来,只见莫海微笑着立在原地,看样子有打算再来一发的趋势。
“别了吧,我腰疼腿疼屁股疼。”金洲揉着腰讨饶。
莫海拎起一条白内裤,笑了笑。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金洲脸一白,然后又被按在床上啪啪啪的干了一个多小时。
等完事了他腿都是软的,飘飘乎乎的进了浴室,又飘飘乎乎的出来。
莫海随后进去清洗一番,也没多说什么,收了两台机甲就回去干本职工作了。
留金洲一个人在办公室,默默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