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此之后也算是达成了长期的炮友关系,至于这个截止日期到哪一天,就看莫海哪一天主动提出结束了。
起码他现在完全没有想要截止的意思,还有点乐在其中。
而这大概是金洲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了。
上班被人玩,下班被人草。
好好的一个现在被捅的感觉走路菊花都在漏风。
反抗?
不存在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物种叫怂,金洲就是其中的一只。
金洲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撅起的屁股被肉棒用力的贯穿。
“呃”
他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半阖着眼蹙着眉,承受身后一下下频率越来越快的打桩。
“最近几天我去你家住。”
金洲眼睛睁大了点,转过头去带着疑问地看他。
莫海用手揉揉他的屁股,“发现了几只小老鼠。”
金洲被揉的脸上发烫,匆匆扭过了头去,死死的抿住嘴。
然后被莫海按住屁股干了个爽。
由于是在上午刚到公司被干的,导致金洲之后一整天都感觉自己的屁股合不拢。
强烈的别扭感使他一整天都黑着脸,一众员工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生怕出点岔子触了霉头。
只有莫海一个人该干嘛干嘛,从头至尾面不改色,收获了一众同事佩服的眼神。
下班后,由于金洲的事务没忙活完,莫海先提前去车库帮他把车倒出来。
他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楼梯下了负一层,边走边用手摆弄着金洲挂着小猫咪和小狗子的钥匙链。
看不出来金洲还挺有少女心。
莫海所在的楼层为三楼,按这种速度去往地下一层足够他消磨很多时间了。
同事们通常都选择坐电梯上下楼,所以逃生通道的楼梯间很少能看到人。
此时通道内静悄悄的,除了莫海的走路声和钥匙链甩动的声音,似乎就没有别的音迹可寻了。
不过也不尽然。
莫海活动活动筋骨,加快了去地下一层的步伐。
当金洲整理好东西到了地下一层之后,就见到莫海靠在他的车上,周围倒了一片人,一动不动,像是嗝屁了一样。
他想要说出的话卡在了嘴边,半晌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这,这是?”
“老鼠。”
“”
“报警吧。”莫海踢了身边倒下的人一脚,“他们暂时醒不了,省的把他们绑起来的功夫了。”
金洲张了张嘴,还是乖乖掏出电话报了警。
公司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警察到来也没引起多大影响。
一群人被拷到审讯室用了清醒剂才悠悠转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连忙讨饶,一来二去把老底交代的干干净净。
由于人是莫海打的,做笔录也是莫海去做。
笔录结束之后已经过了晚饭的点,金洲坐在车上等他出来,看见人之后慢慢摇下车窗。
“这里。”
莫海听见了,小跑着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真麻烦。”他一边扣安全带一边抱怨,“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金洲愣了愣,“这些人都是冲我来的?”
“难不成冲我来?”莫海嗤笑一声,“那也太看不起我了。”
“”
“要说得罪过谁”金洲想了想,幽幽地看向了莫海,几秒钟之后才回答:“有很多。”
莫海先是莫名其妙,而后脸上一黑,“那你可要小心点,你得罪人的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洲抿了抿嘴,默默开启自动驾驶发动车驶进航道。
“是谁做的查出来很容易。”莫海从储物手环里掏出来一把镭射枪和一个非定点星域随机传送枢纽,“以防万一,给你点防身的东西。”
金洲看到镭射枪眼睛都瞪大了,“会违法”
“你只要最近跟着我就不会用的到。”
莫海硬逼着金洲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金洲住在高档小区的公寓里,最顶层的上下两层楼,设计和布局都充满着高级的气息。
“资本主义可真万恶。”莫海跟着金洲进了屋,不住的感慨,“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带我住别墅呢。”
“别墅我是有,但是太大了,住起来没公寓方便舒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莫海及时终止了令他不愉快的对话。
他虽然通过造机甲来钱很快,但是花出去的更快,手头通常留不了多少钱。
国一军校出来的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能把自己作的很穷。
隔壁学校开星车驾飞行器,他们学校都坐公共的。
隔壁学校穿的用的都是高档品牌货,他们学校一套制服穿八年。
说多了都是眼泪。
莫海打开冰箱,里面食材还挺齐全,一样一样都分类好了,看起来别样精致。
“你平时自己做饭?”
“嗯。”金洲坐在沙发上,打开星脑查看今天的新闻,“我不喜欢去外边吃。”
莫海不可置否,他从里面拿了点菜出来,去厨房烧饭。
他会烧饭也是在国一读书的时候被形势所逼,青春年华的青年新陈代谢旺盛,动不动就饿的要死,食堂是定点开放的,饿了只能寝室里自己弄。最后买了口锅跑去跟隔壁专校厨师系的好友苦学了大半年。
结果学成归来之后,学校开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卖铺。
有了小卖铺谁还自己做饭吃。
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哭。
这么多年和李梁延一起生活,出于对的疼爱,大部分家务活都是他一人操办,厨艺也有了发挥的地方。
只是预设好的幸福生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说白了有点渣,他不是个专情深情的人,但是是个负责的人。
他和李梁延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把最好的献给他,不让生活有一点挫折波及到他,这给自己带来的压力着实不小。
如今责任结束了,也确实轻松了不少。
莫海魂飞天外,手上烧饭的动作却没停。
可以一个人逍遥自在,到处浪了。
看了看饭的成色,莫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关上了火。
他从碗阁上拿了两个盘子下来,把饭盛进去,端着走了出去。
“节约时间,做了个炒饭。”
金洲点点头,往边上挪了挪。
莫海过去把饭放在茶几上,坐在了他旁边。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莫海扫了眼大光脑上的新闻联播重播,撇了撇嘴,“我要看电影。”
“不要。”金洲强硬的拒绝了他。
“!”
莫海没想到金洲会拒绝自己,气的一口气哽在嗓子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金洲用勺舀了口饭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之后客观的评价,“好吃。”
莫海冷哼了一声。
晚上金洲洗澡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破门而入,把他按在了浴室的墙上,上下其手。
金洲慌乱的反抗,“今天早上不是做过了吗?”
“谁叫你不让我看电影,我这个很记仇的,你应该知道。”莫海一口咬上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一圈牙印。
“我下次绝对让你看,今天就算了好不好?”金洲委屈到变形。
莫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外加四颗尖尖的犬齿,“不好。”
然后金洲被按在墙上做了一次,按在地上做了一次。
要不是看金洲看起来实在惨,估计就有第三次了。
莫海给做了个清理,把他擦干了用浴巾一裹抱去了床上。
炮友也是要负责的嘛。
金洲脑袋一碰上床到头就睡,连动都不动一下的。莫海也懒得另找房间了,穿着一条内裤就上了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起来闭眼睡觉。
次日金洲没能起来,头疼加屁股疼,一站起来眼前就发黑,最后干脆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莫海给他请了个假,顺便给自己也请了个假。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莫海抱了一身金洲的衣服放在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
“不去。”金洲背过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你不穿我就这么把你扛过去。”
莫海姨母笑。
金洲默默坐了起来,套上了衣服。
莫海伺候他吃了点清淡的早晨,把人扶上车,载去了医院。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虚了点,补补就好了。”老医生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一一,“注意节制。”
金洲头都不敢抬起来,羞耻的恨不得把整个人埋到地里。
莫海面带愧意的点点头,接过了医生开的药单子。
两人去取药机那领了药,麻利的赶回去了。
金洲回去之后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不愿意和莫海交流。
“对不起。”莫海愧疚的跟他道歉。
金洲瞟了他一眼。
“都怪我,不能因为看你爽就让你一直发泄,以后我会注意控制的。”
金洲本来就黑沉沉的脸顿时颜色又深了几分。
这是重点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在家休息几天,我照顾你行吧。”莫海拿了件外套披到了金洲的身上。
金洲继续不理他,采取冷战措施。
反正莫海又不会杀他又不能日他,现在基本处于有恃无恐的状态。
果然,莫海见哄他不动,就交代了两句,去厨房煲汤了。
接下来几天金洲被莫海当祖宗(老婆)一样伺候了五天,过得简直是神仙日子。
要是莫海不是个喜欢压人的,估计他现在立马就把人拐到民政局里登记了。
可惜自从金洲满血复活之后,莫海就立马撒手不干了。
前后带来的落差太大,搞得金洲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不过莫海到底也没太绝情,金洲周一一早起来,就看见莫海系着个围裙在厨房给他做早餐。
莫海人高,又显瘦,从背后看上去真有种家庭主夫的感觉。
“给。”莫海把饭盒盖好递给他,“你先下去开车,我去换身衣服。”
“哦。”金洲接过饭盒,“那我在楼下等你。”
莫海点点头,把围裙解了放在一边,拉着衣领把上衣从头上脱下来,光着膀子去卧室里穿工作服。
早餐看见这等好身材分外耀眼,金洲看的眼热,赶忙开了门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