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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孕期镜子play,含少许道具)

    夏夜

    七月下旬的市天气闷热,却并不会影响大排档的生意。

    麻辣小龙虾、麻辣烫、卤煮、各式各样的串儿平时觉得眼花缭乱,什么都有,等到要专门找某一味吃食时,却又会觉得遍寻不见。

    高丛飞跑了两条街,五个摊位,才终于找到了爱人钦点的中华美食——酸辣粉。即将打烊的摊主见他热得一头汗,还贴(同)心(情)地送了小伙子一盒维他柠檬茶。

    高丛飞连忙道谢,随手擦了把汗,也顾不上喝,赶紧骑车就往家里奔了回去,等进了楼门才想起看表,发现这一趟跑了有快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

    他有点庆幸这次裴盈没有像上回那样想吃东西了又忍着,到了半夜失眠,他就算有钱也没法在凌晨3点立刻变出三文鱼刺身来,只好抱着爱人绞尽脑汁地哄人,一直折腾到天亮。他自己倒是没事,毕竟有的体力在,熬到72小时以上才会觉出累,可是裴盈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本来就辛苦,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爱人再有什么不自在的事情了。

    密码锁嘀嘀两声响过,高丛飞轻轻推开房门,一进玄关,才开了灯就听见卧室里有动静,而室内更弥漫着清甜的香气,令人心头一荡。他定了定神,暂时压下好奇心,换了鞋放下酸辣粉,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口,却因为室内的光景而瞬间气息不稳,差点直接流出鼻血来。

    “嗯啊、唔丛飞,哥,快操我对,好棒”

    卧室柔和幽暗的灯光照出了修长优美的身形。裴盈背对着门跪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恤,肌肤敷着一层薄汗,臀缝中湿淋淋的,似乎夹着什么东西,纤长的双腿轻颤着,仿佛在忍耐痛苦,然而只要一听清亮中带着丝绵软的嗓音,就能分辨出其中的欢愉之意。

    “嗯,还要深点,不够捅我里面啊,哥”

    从高丛飞的角度只能看到裴盈的背影和半遮半露的翘臀,但他可以轻易地想象出爱人陶醉又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颊,水润的唇瓣,乃至因为身怀六甲而明显隆起,更衬得本人苗条漂亮的浑圆腹部。

    高丛飞不是第一次见到裴盈自慰,正被爱人骑在身下,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按摩棒甚至还是两个人一起挑的。

    不是因为二人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发掘出了新的性癖,而是孕期后半性需求高涨的程度让按摩棒对于裴盈而言成了生活必需品。

    一个多月前刚开始有征兆时,裴盈只是变得比较热情,几乎每天都会求欢,做的时候也比以往放得开,高丛飞还有点赚到了的感觉,毕竟爱人大着肚子,怀着二人的孩子却在自己怀中呻吟辗转的香艳场面没什么人能够抵挡。

    然而没过多久,需求就上升到了会影响生活的程度,裴盈也按预定计划开始在家工作,方便随时休息。虽然他很能忍耐,并不多要求什么,但光是那诱人的香气和后穴中难以止住的爱液就能说明他有多辛苦。以的体力要满足并非难事,高丛飞作为自创工作室的负责人,上班时间也比较自由,但要像发情期那样常伴爱人身边还是有困难。而为了和胎儿的安全,医生也不建议每次都“真刀真枪”,两个人在商量了一天后便决定使用性玩具渡过难关。

    最初裴盈对于按摩棒其实颇为抵触,高丛飞听到爱人哽咽着说“我只想要你”的时候也动摇得厉害,只想每次都亲自上阵把人操翻才好,然而再三权衡,终归还是确保爱人和孩子健康的心思占了上风,便耐心地劝了裴盈几天,最终在答应了中午至少回一次家,能自己来就自己来之后,裴盈才松了口,而之后在被高丛飞用按摩棒操哭了数次后,也接受了道具,会在对方不在家时自己使用了。

    裴盈临睡前突然想吃酸辣粉,还得是街边做好的那种。因为有强忍却失败的经验,也没敢隐瞒,赶紧告诉了高丛飞,然而对方出门才半小时,突兀的食欲就化作了性欲,酸辣粉什么的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好一面后悔让爱人离开,一面无奈地从床头柜取出按摩棒,开始自慰。

    “哈啊嗯,好痒,丛飞我要你”

    已经用得习惯了的按摩棒暂时安抚了欲望,裴盈喘息着抓紧了床单,紧闭双眼,身躯轻轻起伏着,努力将插在自己后庭中的粗长物什想象成滚烫坚硬的阳物,假装自己是在用骑乘位与爱人缠绵。他现在已经能用道具顺利达到前后高潮,然而前提是要念着高丛飞的名字,回忆以往欢爱时的感受。

    “啊呜哈、嗯”

    只差一点就登顶的感受折磨得裴盈眼眶湿润,试着套弄自己的分身,却越发不满足,轻哼着摇了摇头。他吸了口气,正犹豫要不要开震动,忽然发觉熟悉的信息素气味明显了许多,一回头正好对上了高丛飞的视线,窘迫之下身子不由得往前一倾,却忘了自己早腿软得动弹不得,一下失去平衡,双手反射性地护住了肚子,以为要摔了,肩膀却被温暖而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

    “乖,小心点。”

    高丛飞见裴盈身子一晃,赶紧冲上去从后边揽住了爱人,半跪在人身后,总算是及时把对方搂进了怀里。这姿势他印象深刻,心中一动,左手忍不住撩起了恤下摆,直接抚上了爱人隆起的腹部,语调更温柔了几分。

    “唔对不起。”

    裴盈靠在爱人怀里,耳朵尖都羞红了。他脸皮没有以前那样薄,但现在这个场景实在尴尬。他让高丛飞大晚上跑腿买东西,自己却在家里玩按摩棒,哪怕生理上有难以克服的困难,也觉得有些惭愧。

    “别想太多。”

    刚才目光相接,高丛飞一看裴盈慌张的模样就猜到了爱人的心思。他自然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须知裴盈是因为怀孕才受这种罪,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见裴盈仍是侧着头不肯看自己,高丛飞眯了眯眼,一手将人圈住,一手却溜进了对方的臀缝,捻住还操着他的的按摩棒,开始缓缓抽插。

    “啊啊?!嗯嗯、别不要”

    裴盈正自丧气,湿软的后穴突然又被搅弄,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软了,白净的阳物一颤,喷出大股粘稠的精液,将已经被爱液濡湿的床单又弄脏了一块。

    “你刚才可一直都说要的。不喜欢我干你吗?”

    “我、哈啊我要的是你”

    爱人的体温和气味让裴盈更觉欲求不满,而被对方用道具操弄的倒错感也令人兴奋。他不喜欢将按摩棒插入内阴,之前也只是弄自己后庭的敏感点,高丛飞却拿东西去戳他淌水的内阴入口,两三下就让他射了,勉强挤出句话来,捧着腹部扭腰想要挣脱,高潮中的小穴却贪婪地吸住了粗长的按摩棒,自顾自的寻找快感。

    “又勾引我。”

    需求高,受信息素引诱的又怎么会好受。高丛飞没每次都干裴盈是怕自己把人折腾坏,他光是听人叫床就硬了,如今对方挺着大肚子在身前蹭,他也没耐心再逗弄爱人,一把抽出沾满了香甜爱液的按摩棒,换上自己比那东西还大一号的真家伙,直直捅入了柔润的孔洞,一气进入了爱人的内阴。

    “啊!嗯、哥好大、你慢点”

    期盼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慰藉,裴盈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双手仍是小心地护着肚子。他怀孕后体重增加不多,身材没变,肚子越来越大,反而显得腰肢纤细,四肢修长,配上圆润饱满的双臀,既清秀俊美,又散发着孕期独有的魅惑气息。

    “好,我慢点你也放松,别夹这么紧。”

    孕期的内阴被膨胀的子宫挤得短了一段,却依然紧窄而富有弹性,更因为双方信息素的影响而不断收缩,才被的阳物顶开,就主动纠缠吸吮起来,把高丛飞夹得额头冒汗,咬牙忍着没按住人就全进全出的狠干,而是将人抱起,自己又往后靠在了床头上,调整好姿势才缓缓挺腰,不紧不慢地操弄起来。

    “嗯你手老实点”

    被爱人填满、贯穿的充实感让裴盈安心不少,体内温热硬挺的阳物带来的舒适感令他叹了一口气,发现高丛飞一直在摸自己的肚子,不觉有些羞赧,按住了对方的手腕,不许人乱吃豆腐。

    “我都出力了,还不能摸两下?”

    抚摸爱人光洁的肌肤向来是高丛飞的人生乐趣之一,而自从几个月前裴盈显怀,他就开始偏爱对方孕育着小生命的圆润腹部,平时有事没事要揩油,遇上胎动更是会乐呵半天。做爱时后入的姿势方便他来来去去地摸,自然不会错过。裴盈原先平坦紧致的小腹逐渐鼓起,不起眼的弧线一点点变成浑圆高耸的半球形,眼下更需要穿特别宽松的孕期服装才能堪堪遮住。这奇迹般的变化令他既惊叹,又自豪,甚至有些敬畏,而最多的还是爱怜和感激。

    “你出的那点算什么唔、嗯啊”

    裴盈忍不住微微撇嘴:他明白高丛飞是开玩笑,但这家伙就“耕耘”了几天就敢来邀功,真是有点蹬鼻子上脸。然而内阴被对方扩张摩擦得又实在舒爽,连句抱怨都带着鼻音,震慑力自然是等于零了。

    “往事不论,我现在不正卖力吗?要不然谁来干你?”

    高丛飞故意蹙眉,指尖一错,按上了爱人的肚脐,下身也没闲着,粗硕的阳物每次抽插都会稍微深入一点,十几下后便碰到了闭合的宫口,他也不急着全力捣弄,而是抵在滑腻软肉上蹭着,偶尔轻轻一顶,享受着紧窄内阴的主动纠缠,感觉对方后穴中流出的爱液将自己的两个囊袋都打湿了,咽了咽口水,声音也哑了几分。

    “嗯哼那、那也不行”

    敏感的宫口被碾磨,裴盈只觉得整个人都酥了,呻吟声掺上了哭腔,手上自然没力气再阻止对方乱摸,虽然兀自嘴硬,臀瓣和后庭却夹得越发欢实,才射过的分身顶端又冒出了几滴腺液。

    “你肚子都被我搞大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呜你闭嘴”

    显怀后高丛飞用来调戏裴盈的主要台词就从“你都湿了”“你真骚”换成了“你怀了谁的种”“你肚子是被谁搞大的”,而裴盈对此类下流话完全没有免疫力,过了几个月还是一听就羞得想钻地缝,见对方又来这套,很有点恼羞成怒,神智却因为快感而逐渐昏沉,勉强哼唧着抗议,身体的配合度却越来越高,腰肢轻摇,穴肉紧咬着那孽根,合着对方的律动吞吐不休。

    “好,宝贝你陪我就成。”

    能看到爱人晕红双颊的可爱模样,高丛飞眼角眉梢已是掩不住笑意,微笑着答应下来,腰上用力一顶,龟头压在宫口上快速的颤动起来,直磨得裴盈惊喘出声,才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一侧头封住了那对红润的薄唇,将爱人的抱怨、呻吟乃至一时羞于出口的爱意都融化在了温柔的吻中。

    微暗的室内只有二人的低语和喘息,偶尔伴随着肢体拍打声和微不可闻的水声。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片狼藉,还散发着柔软剂香气的暖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更有半干的白色黏液。两个枕头和大号的抱枕堆在一侧,枕套也有些皱了,似乎才被人抱在怀中折腾过。

    占据了大半面墙的大衣柜柜面没用什么画作装饰,而是安装了落地镜,四面镜子长长高高,拼在一处几乎构成一堵墙。

    镜子是装修时高丛飞专门要求加上的,裴盈当时虽然不解,却也没什么特别想用的柜面,就同意了,还认真地挑了方便清洁的镜面,住进来后轮到自己打扫卫生时也都没忘了擦。

    入住半个月后第一次被高丛飞抱着玩镜子时,裴盈内心有种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了钱的震惊感,之后虽然也爽得欲仙欲死,完事后还是气得在对方肩膀上咬了两口,然后就悲愤地发现的肌肉太结实,他又狠不下心来,连个像样的牙印儿都留不下。

    其后高丛飞连哄带骗地压着他来了若干次,有几次还是在浴室,裴盈也多少习惯了,却没料到结婚两年多后,居然会轮到自己来求人对着镜子做爱。

    “唔、哈啊哥,太深了要弄到孩子了”

    裴盈叉开腿半跪着,双手虚扶着镜面,白皙的腿陷入柔软的地毯,淡雅的花纹被压得略微变形。他身子已经颇为沉重,怎么待着都累,现在有高丛飞在后面抱着他,反而比平常要轻松些,只是对方插入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入,戳得他宫口越发酸麻,舒服到害怕。

    “没事的大夫不是说了吗,深点不怕,轻点才关键。”

    高丛飞边说,边揉着爱人的屁股,感觉那手感绝佳的翘臀在自己掌中变形,心中更是愉快。刚才他在床上将裴盈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弄了一回,两个人都颇为满足,但都不愿就此睡去,搂在一块说了会话,也不知是谁先亲了对方一下,转眼就又滚在一起了。屋里虽然开着空调,温度却不敢调得太低,二人出了一身汗,耳鬓厮磨,都觉得黏糊,却恨不得贴得再近些,一件恤一件衬衫也显得多余。

    “嗯你别瞎编!手册说的是可以、可以都进来”

    听着爱人歪曲医生建议,裴盈又好气又好笑,喘着气开口纠正,却发觉原话说来也没好到哪里去,倒像是他在要求高丛飞“都进来”,微觉尴尬,垂下眼帘,忽然觉得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

    高丛飞喜欢爱人被逗得羞恼交加时的表情,尤其喜欢对方一双杏眼瞪着自己,自以为凶巴巴,其实却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变本加厉地去欺负。他忍不住凑到对方耳边,呵着气轻声道:

    “小盈,别低头,看镜子啊。”

    “我不要啊、唔”

    裴盈摇头,假装刚才念叨“这次让我看着你”的傻瓜不是自己,才说了一句,便觉得后庭中的阳物缓缓抽出,龟头恰好卡在内阴入口左右旋转起来,倒不深了,却又有一番难耐的滋味。他腰眼一酸,身体自然下沉,反而主动将的物什咽下去了一截。

    “宝贝,我想看你,你这么好看,让我多看两眼行不行?”

    “你、哈啊怎么这么能说”

    多年的经验让裴盈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反应,几分钟内也会被身后这流氓弄得去看。往常他会再扛一阵,然而现在怀孕了容易累,间歇式发情的状态更严重削弱了他的抵抗意志,嘴里嘀咕着,目光已经慢慢转回了身前的镜面上。

    前天才擦过的镜子映出了卧室驼白色的墙、暖色的地毯,宽敞的双人床,配套的两个床头柜和墙上色彩鲜烈的装饰画,搭着墙角的错落有致的绿植,简洁大方,色调和谐,令人想多看两眼。

    然而有镜中清俊秀美的和他身后英俊高大的在,又有谁会注意得到房间长什么样。

    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眼睛和嘴唇都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宽松的恤掩不住他修长的身段,也藏不了圆润凸出的孕肚,白净的分身因为快感而挺立着,几乎贴到了大肚子上面,一看便知正受欲望煎熬,若没有粗长火热的阳物不断捣弄那淌着爱液的小穴,恐怕早已浪叫着求人来操他了。

    而正在慢慢挺腰干着的帅气的脸上虽然神情沉静,嘴角却带着笑意,结实的双臂稳稳地搂着怀中的伴侣,手上还不忘占便宜,一会捏捏爱人的大腿,一会又去爱抚对方的孕肚,所有动作都是十分轻柔而克制,与屋中那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很不协调。

    “啊丛飞、老公”

    通过镜子目光相接的一瞬,裴盈就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老实看镜子。

    高丛飞对他总是不吝溢美之词,漂亮聪明可爱好看美人儿(最后一个词被裴盈否了),床上自不必说,日常生活中也是说个不停,有时当着外人的面也会脱口而出,让他既高兴又尴尬。

    而他自己却是不太好意思直接称赞对方,纵使心里迷得要死,觉得高丛飞宇宙第一帅,也很少会开口表白,只会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望着爱人那俊朗的面庞,期待自己的眼神能传达出几许爱意。

    “怎么,里面又想要了?”

    眼见裴盈抬起头来对上了自己的视线,情意脉脉的眸子直令人心摇神驰,唤着自己的嗓音温润可人,高丛飞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口中问着,也不等人回答,便身体力行起来,壮硕的分身顶入了内阴深处,堪堪撞上宫口的软肉。

    “不是我是、啊觉得你好帅我很喜欢”

    孕期敏感的宫口经过刚才的蹂躏,早就不堪折磨,裴盈被弄得险些瘫在爱人怀里,一手反射性地捧住肚子,勉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喘了口气,努力说完了早该出口的话。

    高丛飞觉得他有多好看,他就觉得高丛飞有多好看。每天醒来看到爱人在身边,裴盈就觉得一天都有了动力,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日常琐事的摩擦,都变得不那么烦心,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耐心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原以为对方这次总会瞪自己两眼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告白。高丛飞差点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脸上也有些发热,心中惊讶裴盈这天然撩的水平竟然随年龄增长,沉默了数秒,侧头亲了亲对方被汗水浸湿的额角,咂摸着那一点咸味,微笑道:

    “嗯,我也爱你。”

    话音低沉而柔和,一面说,身下动作加力,涨大了的阳物挤得内阴又开始抽搐,指尖也抚上了爱人的分身,专挑对方的敏感点拨弄。

    “啊、哥嗯哼”

    前后快感交织,裴盈跪也跪不住了,哼哼着软倒在高丛飞怀里,感觉对方轻松地托住了自己,又是羡慕又是安心,左手一动,搭上爱人护着自己的手臂,又够到了对方比自己略大的手掌,十指相扣。

    爱人如此乖巧,高丛飞也顾不上说话了,只是专心挺腰操弄对方。他小心地控制着力度,保证裴盈能从性爱中获得更多的欢愉,而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唔嗯、呼哥、好棒爽死了,还要”

    裴盈被操得迷糊,叫床声也越来越高,酥软的穴肉紧紧裹着搅弄内阴的大肉棒,似乎在盼望对方捅得更凶狠些,能把自己操到高潮,操到连哭的力气都不剩。

    “小盈,别这么贪吃,慢慢来”

    高丛飞被裴盈缠得上火,如何不想压住人为所欲为,让对方因快感而抽泣,但是手掌下爱人腹部的弧度和偶尔传来的胎动令他维持住了一丝冷静,口中安抚着,腰上只稍微加快了律动,玩着对方阳物的手却是骤然加力,毫不客气地揉搓起来。

    “啊啊——!呜、哥嗯嗯”

    分身的小孔被反复刮磨,柱身和玉球也被照顾着,裴盈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哭着射了出来。白浊溅上了镜面,缓缓滑落,拖出几道黏液痕迹。

    “小盈你真漂亮。”

    镜中爱人因为高潮而颤抖的模样分外诱人,熟悉的薄荷气息仿佛多了几分甜香,高丛飞咬牙忍着没把人按到镜子上干,抱着人继续慢慢磨蹭。也不知过了多久,享受对方后穴和内阴吮吸的阳物被爱液浸得开始成结,隆起的部位将和牢牢锁在了一起。

    “哈啊丛飞、射给我我爱你”

    幽穴被强行扩开的刺激让裴盈又仰起了头,喃喃地开始求恳。他并不很清醒,朦胧中看着镜子里爱人隐忍的神情,自然便想要见到对方眉头舒展,仓促间想不出婉转的言辞,胡乱说了两句,忽然感觉后颈标记被舔了两下,将他填得满满的粗硕阳物跳了跳,温热的浊液便灌了进来,烫得柔嫩的内阴开始抽搐,熟烂的宫口绽开,终于温柔地接纳了对方。

    窗帘一拉,深沉而安静的黑暗就降临了,卧室中只余下缝隙中漏出的一缕月光。

    帮爱人擦净身体,处理完沾满各种液体的衣物及床单,高丛飞快速地冲了个澡,轻手轻脚地爬回了床上,盯着裴盈的睡脸看了片刻,替人理好了几缕凌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脸颊,满足地舒了口气。

    “唔丛飞”

    “嗯,我在呢。”

    听到爱人的梦话,高丛飞不觉露出了微笑,明知对方听不见,还是轻声回应,侧躺下来,从后面将人轻轻圈进了怀里。

    以前裴盈夏天不愿意被抱着睡,嫌热,这几个月显怀后却变得黏人了,一开始他不敢搂人,怕万一压着爱人孩子,但禁不住对方每天要求,很快就恢复了以往抱着不撒手的习惯。

    嗅着清甜的薄荷气息,高丛飞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爱人白皙的后颈。他预想过裴盈的辛苦,庆幸目前为止爱人和孩子都非常健康,但看到对方行动逐渐不便,又要受欲望煎熬的样子,还是感激又歉疚,也不敢在人面前反复说,怕反而给对方压力,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轻声说一句:

    “小盈,谢谢你。”

    梦乡中的是否听到了爱人的低语无人知晓,唯有月光勾勒出了那清俊面孔上的一抹红晕、轻颤的睫毛和微微上翘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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