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温泉(发情期受孕,温泉池)
北海道的十二月虽然寒冷,临海的区域却并非天寒地冻,湿润的海风带来了皑皑白雪,也使得冬季的空气多了一丝温柔。
并肩走在函馆整洁而空旷,颇富欧陆风情的街道上,裴盈好奇地四处张望着,高丛飞则正在看旅馆提供的地图,规划着路线,希望能在日落前尽量多转几个地方,毕竟明天裴盈的发情期就要开始了,至少有四五天都要泡在旅馆中。
虽然搜集了各种资料,也总结了若干世界线切换的条件,还尝试了几种回头看来有点滑稽的方法,高丛飞和裴盈都没能回到原先的世界线中,而是在这边——有性征的世界线中——顺利毕业,出国留学,回国工作,真正地“定居”了下来。
两个人出国前就见过了双方家长,回国后就进入了被催婚的状态,而这次旅行的正式名目就是结婚两周年纪念。一周年纪念时二人恰巧都忙得脱不开身,连预订好了的旅行都不得不取消,因此今年特地延长了假期,选择了足够舒适悠闲的北海道小城,准备好好地享受并珍惜一下二人世界。
之所以说珍惜,是因为经过慎重的考虑和半年的学习准备,两个人终于下定决心要孩子了。
双方父母虽然催婚,却是没有催二人要孩子,还是裴盈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他知道高丛飞体谅他的心情,如果自己不说,这事或许会一直拖下去。对方其实很早,应该是还在大学期间就对此有期待了,而他却花了几年时间才调整好心态,做好了怀孕生子的准备。
即使是在只差最后一步的现在,裴盈也会觉得不安,但只要想起吞吞吐吐地说出“我们要个孩子吧”后,爱人高兴得抱着他转了好几圈时的灿烂笑容,就会觉得身心都变得温暖而宁静,对于生育的困惑和畏惧也自然地消融无踪,余下的只有羞涩、喜悦和能够孕育新生命的自豪。
至于随后高丛飞趁着他被转得头晕,没皮没脸地直接把他给扒了个精光,按着他连续做了好几次的账,那是需要另算的。
“沿着这条路走有个泰迪熊博物馆,想去看看吗?”
高丛飞看着地图,很快选出了两条路线,都不需要走太多路,还能浏览一下城市风光。
函馆最出名的是函馆山和由山上眺望的夜景,两个人也有兴趣,但是裴盈的发情期并不是特别精准的那一型,这次又是打算尝试受孕,保险起见需要提前一整天回旅馆,夜景只好留待发情期结束再看了。
“好啊。”
裴盈点点头,伸手大方地握住了高丛飞空着的左手。回想起连牵个手都会不好意思的岁月,又不觉有些怀念,自然地握得紧了一点。
“怎么这么凉,里面穿了几件衣服?”
感觉到爱人主动,高丛飞先是一喜,发现对方的手心微凉,不禁蹙起了眉头,转身帮人把围巾又裹紧了些。裴盈的身体在中算是不错的,这两年工作虽然忙碌,却也没有像实习期那样晕倒过,只感冒过几次,体检结果也都很好。他也是看对方身体没问题,才同意爱人备孕,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裴盈的健康。
相处数年,裴盈感觉高丛飞的保护欲似乎越来越强了,明明他也很会照顾人,家务也做得更利索,和高丛飞在一起却总觉得自己是备受呵护的那一个,虽然家人朋友都说多照顾一点很正常,但在裴盈而言,双方既然是伴侣,就应当互相扶持,没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更多。
“该穿的都穿了,没事,走两步就暖和了。”
他又是幸福又有点别扭,拉着爱人走了起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好得很,还专门走得快了点。
怕什么来什么的经历每个人都有过,裴盈不幸又碰上了一次。
“嗯对不起”
裴盈发着低烧,昏昏沉沉地伏在爱人的后背上,喃喃说道。两个人在小城的街上也就逛了不到一小时,去了泰迪熊博物馆,去了间玻璃工坊,买了点风铃和漂亮的彩绘挂件,他就开始头晕,发起了低烧,按以往的经验,会在一小时内进入发情期。
“别说话,你睡会,醒了就到地方了。”
高丛飞背着裴盈,双手扣住对方修长的腿,走得又快又稳。裴盈的信息素气味对他而言已经变得十分明显,清甜诱人的香气令他心跳加速,脑中浮现出以往发情期时爱人的痴态,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赶紧催人闭眼休息,勉强收敛心神,目不斜视地开始赶路。
两个人住的温泉旅馆是私家经营,一共也只有八套房,预约困难,还是高丛飞工作上认识的日本朋友帮忙介绍,才得以在旅游旺季订下了整整一周有露天温泉的房间。
中午办入住手续时二人跟服务人员说明了情况,高丛飞一拉门,便看见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被褥,而壁柜里还储备了饮用水和能快速补充体力的专用食品,足够二人五六天的用量。
“唔丛飞,我热”
裴盈并没有睡着,明白高丛飞已经把自己带回了旅馆,躺在褥子上睁眼看到房间的天花板,一下子放松下来。旅馆用的是地暖,房间外的庭院又有不小的温泉池,虽是冬天,室温也有二十来度,发情期的本来便怕热,裴盈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一手试着去拉外套的拉链,拉了一半就懒了,哼哼着撒娇,要爱人来帮忙。
高丛飞见了对方这一副娇憨神态,有点好笑,更多的却是恨不得立刻将人生吞活剥的心思。他先自己脱了外套,只留下贴身衣服,又将爱人抱进怀里,三下五除二地把人扒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正要去脱对方那前后都湿了一片的内裤,裴盈却忽然凑了过来,一抬头便吻上了他的唇,贝齿轻咬,小巧的舌头直接钻了进去。
“哈啊、小盈”
爱人少见的积极将高丛飞打了个措不及防,感受着对方的软舌在自己口中折腾,忍不住喘了两声,舌尖轻挑,纠缠了两下,伸手托住了裴盈的后脑,狠狠地回吻了过去,吮着对方柔嫩的唇瓣,仔细地在人嘴里扫荡了一圈,品尝着着隐含薄荷香气的津液,直亲得裴盈微微发抖才放手。
“嗯哼哥,我们出去好不好”
裴盈偷袭得手,成功地吻得爱人喘息出声,虽然很快就被夺回了主导权,却还是笑得十分得意,秋波流转,既狡黠又妩媚,嗓音也变得绵软,虽然还未完全进入发情状态,散发的信息素也足够引诱兴奋起来。
“出去干什么?”
被裴盈小小地耍了一下,高丛飞颇为享受,却也不打算就此饶过调皮的爱人,一面将人打横抱起,慢慢向院子走去,一面明知故问,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嗯洗澡啊,我都出汗了。”
裴盈微笑着,眼珠一转,故意舔了下嘴唇,睫毛扑闪,抬手有意无意地扯了扯原本就宽松的衣领,将纤巧的锁骨完全露了出来。二人结婚都两年了,他没有从前那般动不动就害羞,也学会了主动挑逗求欢,然而会变得如此大胆,多半还是发情期的影响。
“小骚货等会再收拾你。”
眼见着裴盈双颊晕红,杏眼中水意盈盈,而薄荷香气更是越发清晰,高丛飞早就跃跃欲试了,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地上就操了。他见了爱人这有意勾引的动作,心里虽然万分上火,却也多了点恶作剧的心思,
双臂一用力便将对方扛到了肩上,啪的一声拍上了仅剩内裤包裹的圆翘臀部,用了七八成力,又轻轻拧了一把,弄得人“啊”的叫了起来,内裤上濡湿的水痕又洇开一块。
“嗯、丛飞我要”
夕阳西下,雾气氤氲的露天温泉中,刚进入发情期的俊美正跨坐在自己的的腿上,嗯嗯啊啊地蹭个不停,阳光为二人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衬得的皮肤更显白皙,又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泡温泉并不是洗澡,都是要洗干净了才能进池子,房间专属的露天温泉虽然没人管,高丛飞还是架着裴盈在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愣是忍着没把人就地正法,等要进温泉时,裴盈后面小穴已经空虚得厉害,
穴口淌着水收缩不休,似乎在盼着壮硕的阳物来填满自己。
“乖,先别乱动。”
爱人进入了发情期,微热的光洁躯体就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白净的性器没怎么碰便已经翘了起来,后穴渗出的爱液融入泉水消散不见,清甜的气味却被蒸腾得更明显了。明明是一副欠操的勾人情态,偏偏眼神却是委屈巴巴的惹人怜惜。高丛飞靠坐在池边,一手按住了对方的柳腰,咬牙压住欲火,亲了亲对方已经印上吻痕的白皙颈项,沉默了数秒,才低声问道:
“小盈,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愿意?”
高丛飞等裴盈说愿意要孩子等了有五年多,一朝梦想成真,几乎有一个礼拜都是笑醒的,靠着多年维持淡定形象的经验才没被外人看出来,事到临头,却是想再次确认爱人的意愿。他相信裴盈的决心和对他的爱,但是男性一旦怀孕就很难堕胎,孕期后半容易欲望高涨,生产较女性也艰难一些,总之是需要谨慎。
之前高丛飞就三番五次地问过类似问题,裴盈也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尊重和爱护,然而都这时候了还来问,不免让他又是感动,又有点气恼。他懒得回答,侧头在人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一手扶在爱人的肩上,一手径直摸向了那早已挺立的粗长肉棒,略微沉下腰,将二人勃发的阳物靠到一起,慢慢地套弄起来。
“嘶宝贝,告诉我,到底愿不愿意?这次我要操你,就会把你干到怀上为止,可没有后悔药吃了。”
高丛飞被挑逗得声音都哑了,捏住了爱人的手腕,注视着对方朦胧水润的眸子,沉声问道。他记得初来时裴盈对怀孕的惊疑,虽然在幻想中早把对方的肚子搞大了无数次,还是要确保爱人是心甘情愿。
尽管大半神智已经被情欲覆盖,爱人的神情和声音还是让裴盈明白这个问题有多郑重。他点了点头,温声道:“我愿意。”语气和声调正如两年前婚礼上的誓言,停了一拍,看出高丛飞目光中少见的紧张,又不禁轻笑道:“你快进来,要不然我没法给你生孩子”
“小盈”
爱人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高丛飞再克制也无法抵抗,一边吻住裴盈水润的唇瓣,双手捏上了对方圆翘的臀,借着浮力轻而易举地便将人托了起来,略微一带,对准了自己早硬得胀痛的分身,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直接捅开了紧窄湿滑的穴口,占有了爱人的身体。
“唔!啊、嗯嗯哥,呼还、还差一点你来啊”
两个人如今都是熟门熟路的了,的身体又天生柔韧,插入并不费力,然而裴盈还是被那孽根撑得一下仰起了头,小巧的喉结颤动着,一时间又痛又爽。他凭感觉知道高丛飞还剩一小段没插进来,喘息着扭腰,想要将那物什完全吞入,好让二人能真正亲密无间。
“别急我先把你操开点,等会更舒服。”
口中说着别急,高丛飞的动作却十分迅猛,一面挺腰,一面快速地将人举起又按回,凶狠地操干着。温泉中水波荡漾,略呈乳白色的泉水被搅得更浑浊了几分,二人的脸上、脖子上,都溅上了大颗的水珠,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
“嗯、嗯啊哥、再用力点,顶我里面”
饥渴的幽穴得到了抚慰,裴盈满足地呻吟着,也顾不上再摸自己的分身,只是搂住了爱人的肩膀,呼吸着逐渐浓烈的信息素气味,配合对方的动作轻摇腰肢。后穴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渐渐由下体扩散开来,孔洞中的软肉纠缠着滚烫的阳物,却每每被狠狠撕扯,很快便开始痉挛,内阴更源源不断地冒出水儿来,和被捅进来的泉水混在一处,随着的那粗大肉棒的抽插一点点渗入温泉,将池水都染上了若有若无的薄荷气味。
“宝贝,你怎么越来越骚了?夹得这么紧,想让我把你的小肚子先灌满吗?”
高丛飞爱死了裴盈这发情期才能窥见的妩媚模样,眼见没做几下对方便浪叫起来,仿佛在肯定自己的技术,心下大悦,嘴上揶揄着,操弄的动作也一下狠过一下,或蹭过内阴入口,或捣上后庭中小小的突起,总归是要让怀中人呻吟不休才好。
裴盈被弄得难耐,感觉随时要高潮,一听爱人的玩笑话,也不知怎的,摇了摇头,脱口而出:
“不、不是射我里面不许弄到外面”
这台词着实羞耻,他虽然神智不清,也不禁脸红了。以往他并不在乎,或者说根本顾不上管高丛飞怎么弄自己,只要能把他操翻喂饱,干到恍惚又满足就可以,这次却是惦记着要怀孕,一着急就说了出来。
高丛飞没少把爱人操到求饶,自以为裴盈会说的各种浪话也都听过了,却是第一次被命令要内射,只觉得新鲜又刺激,愣了几秒,笑容从嘴角漾开,心中也添了一份甜蜜之意,一手重新抚上了对方的臀瓣,缓缓揉搓,一手把玩起爱人那已经自动变得红肿的乳头,指尖轻捻,挺腰操干的动作放慢了不少,实际却是在往内阴入口处磨蹭。
裴盈没想到对方这节骨眼上会来玩自己的胸,胸口一阵酥麻,浑身发软,伏在爱人的怀里,后穴缩了缩,感觉那阳物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内壁,只觉得四周一片寂静,天似乎转眼便黑了下来,只余远处天边一抹残阳,四下里只有二人的呼吸和心跳声,连温泉池换水的轻微响动也消失了似的,正有些神智清明之感,忽然发觉那滚烫坚硬的物什已经挤在了内阴的入口处,娇嫩的穴口不及抵抗就被狠狠捣开,令他腰眼一酸,早在高潮边缘的分身就此泄了,一股白浊悠悠地在水中漫开,很快便融入了泉水,再难分辨。
庭院中的石阶渐渐被纷纷扬扬的细雪打湿,深灰色一点点染成了黑色。天空灰蒙蒙的,并不十分阴沉,高广的空中厚实的云彩连绵不尽,天色反而比晴朗的夜空要明亮,多了一分柔和与朦胧。
温泉池上方搭着和洋折衷的廊架,木制的骨架配上透明的玻璃顶棚,既不会影响光照,又能遮风挡雨。才下了片刻的雪还只在玻璃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绒毯,少许雪花被微风吹向了温泉池,却很快又被蒸腾的热气融化,并不会影响入浴者享受泉水的融融暖意。
裴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也从来没有如此迷乱过。
他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趴伏在爱人的怀中,露在水面外的肌肤敷着一层薄汗,泛着健康的粉色。粗硕的阳物深埋在他的体内,一下一下地在他的后庭和内阴中进出着,每次抽插刮磨都让他爽得颤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乍一听倒像是只懒洋洋的小猫在被人逗弄。
“小盈,知道我在操你什么地方吗?”
进入内阴的直观快感与占有爱人的征服感令高丛飞理解了什么是“飘飘欲仙”,一手掐着裴盈的腰,借着浮力将人托起又压回怀里,一手则由上至下地吃着对方的豆腐。他知道爱人有多敏感,不想太快把人弄到失神,动作幅度不大,进入得却很深,结实的龟头撞上紧窄的宫口,逐渐磨得那小穴张开了嘴。
“哈啊里面,丛飞在弄我里面”
娇嫩内阴被完全撑开,柔顺地贴合着不断折磨自己的滚烫阳物,身体更深处不时被挤弄得酸麻,刺激得他的分身都又抬起了头。裴盈当然明白这可恶的在干什么,仅存的羞耻心却让他开不了口,嗫嚅着不肯说出那几个词。
早料到问一两次裴盈不会说什么,高丛飞也不以为意,只是将人牢牢按在怀中,分身堵住了穴口软肉慢慢旋转碾磨,听着裴盈的哼哼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两条修长的腿开始无力地在水中蹬着,激起了些许波澜,却无法逃离过于强烈的快感。
“呜呜哥,别磨了,那里好酸饶了我吧”
裴盈抽泣着挣扎了片刻无果,眼见着爱人毫无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口中求起饶来,被磨得发麻的宫口却慢慢含住了的肉刃,欲拒还迎地吮吸起来,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将对方迎进洞府。
高丛飞笑了笑,还是没说话,只是安抚般地吻住了爱人润泽的唇瓣,下身依然耐心而坚定地重复着缓缓刮磨挤压的动作,让彻底接纳自己。
“啊——!唔、哼哥,嗯进来了,好烫”
宫口被撬开的感觉令裴盈整个人都酥了,他无意识地回应着爱人的吻,感觉对方饱胀的囊袋也在幽穴外磨蹭,甬道夹得更紧了,身体深处更不断地涌出饱含信息素的爱液,温柔地冲刷在插入了子宫的肉棒上,刺激得那物什抖了两下,又微微涨大了一分。
“叫我名字,乖。”
“丛飞,丛飞”
裴盈脸上泪痕宛然,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眼前发白,分不清是雪景还是幻觉,如溺水者抱浮木一般攀着爱人结实的肩膀,口中痴痴念着对方的名字,也不知想要对方放手还是将自己彻底贯穿。一阵清风拂来,几朵雪花打到了他的脸上,神智一瞬清明,蓦地想起自己这次不仅是与爱人缠绵,更会怀上对方的孩子,便觉得胸中温暖而柔软,半垂下眼帘,自然地又添了一句:
“老公”
虽然早就想狠操怀中的,将对方的身体玩弄得熟烂,高丛飞还是尽量保持了温柔和耐心,孰料裴盈只是轻喘着唤了他一声,便轻而易举地瓦解了他的意志。
“宝贝,小盈”
他吻了吻裴盈的唇瓣,一手揽住了对方的后背,一手托起了对方的臀部,将人抱了起来,粗长的阳物完全抽出,一转身又将人抵在了池边,还不等跪在水中的开始哀求他进去,就从后面一气插了进去,分身捣上了爱人还没合拢的宫口,直接就全力抽插操弄起来,肉体拍打声和水花声在静谧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光是听着便令人面红耳赤。
“啊啊!嗯、老公唔,要破了,要被干死了”
裴盈被这一出弄得魂儿都要飞了,只觉得小腹深处酸软得不行,呻吟着告饶,双臂勉强撑在岸边,膝盖发抖,感觉高丛飞每次进来似乎都要把自己捅穿,柔嫩的子宫被反复戳刺,内阴却配合般地缓缓收缩,宫口也要挽留那孽根似的吸吮不休。
“宝贝,放松,你怎么会死呢你会怀孕,会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们会一起把他养大”
高丛飞被裴盈夹得舒爽无比,大开大合地干了几十次便逐渐成结,锁住了身下的,再不容对方逃脱。他一手扶住了爱人的腰,沉甸甸的卵蛋都几乎塞进了对方的幽穴,俯身又去吻裴盈白皙的后颈,循着薄荷叶的清香凑到了标记的咬痕处,明知没有必要,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上去,注入了信息素,感受着怀中的肢体变得更加温软,能孕育二人结晶的子宫中又渗出一股香甜的爱液,才低喘着将大股大股的白浊浇灌在了爱人身体的最深处,期待着这狭小而温暖的空间会有新的生命生根、发芽。
“嗯什么,时候了?”
裴盈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房间样式简洁的吊灯。他身上虽然酸软无力,却是颇为干爽,穿着旅馆提供的浴衣,腰带挽得宽松,衣襟只是半掩,露出了胸前的几处吻痕。
“第三天了,现在是下午三点。”
高丛飞侧躺在裴盈身边,穿着同款大一号的浴衣,衣襟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又习惯性地去戳爱人白皙的脸颊。头一次摸到裴盈的脸时他就爱上了这手感,至今难以自拔。
“第三天”
听说本次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一多半,裴盈不禁松了口气,也顾不上计较高丛飞又像逗小孩似的戳他的脸,反而微笑了起来。
“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透过拉门斜射进房间的阳光为二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爱人纯净的笑容令高丛飞的眼中也浮现出了笑意。这次的间隔少见的长,足够他帮裴盈清洁身体再顺便喂人喝水,可惜温馨宁静的时光只是短暂的插曲,要不了一刻钟,他们就会因信息素的影响而陷入下一轮纠缠,到时不知又会是怎样一番颠鸾倒凤。
“有你在,都好。”
身边红茶混合红酒的气息不似做爱时那样明显,却更能抚慰裴盈的心。他将高丛飞的手拍开,凑过去在爱人英挺的脸庞上印下了一串轻吻,却没注意到浴衣腰带已经被对方解开,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了衣襟,抚上了他因为被反复内射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哈啊你摸哪儿呢。”
“咱俩的孩子。”
“还没有呢!”
“肯定有了,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你别耍流氓!”
“宝贝,当着孩子,给我留点面子啊。”
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裴盈又羞又气,想要抱怨些什么,却逐渐被高丛飞的笑容感染,酸胀的小腹在爱抚下慢慢变得温热,让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想要相信二人期盼的新生命已经在自己体内开始成长,而在不久的将来,他们的家会变得更热闹,也会一直拥有如眼前的瞬间一般不变的爱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