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一直和联盟警署的人处理事情处理到后半夜,他们发现除了毒品交易以外,这间酒吧还牵连上了一起凶杀案,如果往下查也说不定会查到之前几起连环失踪杀人案的线索。
在询问酒保的时候对方支支吾吾的态度着实让人可疑。他先是说毒品藏在酒窖里,然后又匆忙的改口......当联盟警署打开酒窖,发现里面一个冰柜里存放着一具已经死亡数日的女尸。经酒保供认女尸是经理的女友,两人在家发生争执后打起来,冲动间失手将对方打死,然后他趁着职务便利把他的女友带来酒吧放在酒窖里,企图在以后伪装成与客人有感情纠纷的谋杀案。
在酒保发现之后对方威胁自己,如果说出去就把自己买卖毒品的事情供出去,如果他老实闭嘴不仅可以拥有一份很稳定的工作还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
他当然是选择了后者。
他们立即实施了抓捕行动,酒保也被先带去了拘留所,缙云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面上那么简单......
临走时候缙云管带队要了一副拘束手铐,回去时候见有一段路被踩的不像话。他回到家巫炤窝在沙发里,双目炯炯有神,见他回来就盯着他看。
“你们处理的怎么样?”他意味深长的又问,“抓着人了吗?”
缙云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复他:“事情有点复杂。”
巫炤没往下追问,哦了一句。
这声哦,哦的缙云心里疑惑,就像......就像是巫炤全都知道一样的回答语气,他心里打鼓应该不会是他故意的吧。目光落到鬼师头顶,见他转头过去盯着电视看。
“缙云你为什么有成人收费频道?”巫炤突然开口问道。
屏幕上花花绿绿不该看的肉体......
上前两步抢过了遥控器,他沉着脸语气不善的指着卧室的门:“过去睡觉。”
巫炤临走到卧室门口,他又道:“明天你不许出门,什么地方都不准去。”
鬼师的心情瞬间变的很差劲儿,躺在床上泄气一样。不一会儿缙云走了过来,他在床腿那里忙着不知道做什么,起身后拉着巫炤的脚腕。
巫炤盯着那东西瞪大了眼:“缙云,你敢!”
缙云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在床上,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想扣在脖子上?”手下动作已经把手铐啪嗒套在了脚踝上。
“我不想!我也不想拷在脚上!”
“不会影响你活动,但是你出不了门。”
这种拘束手铐还是他改进的,当时巫之堂改进了手铐的制作材料换了一种很结实的合金。他跟长老说,如果对方可以使用灵力那普通的手铐即便再结实,挣脱不是轻而易举,他们花费了一段时间去研究改进符文。随后他们帮警署在所有的手铐上打了咒文,完全解决了什么材质都可以的问题,设了灵力禁制可以帮助卸掉对方的灵力,其中有些还是他帮忙打的。
后来反响据说相当的好,巫炤只想过自己可以拿那条咒文去控制别人,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有人能把咒文用到自己身上,所以他没想过挣脱的办法,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拖着疲惫的身子,简单冲洗了一下,换的脏衣服放在衣物篓里,连洗的力气都没了。缙云第二天一大早上就接到联盟警署的通信,他起来急匆匆赶到现场,那个酒保的家。
警署一晚上都在办理这个案件,去搜查酒保居住的地方,他们发现被囚禁在他家中的一名。那个被解救后对他们说,还有一个前些日子被酒保带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过。警署拿着前几天报案失踪的材料给他看,问是不是一个人。那个激动地点头说就是这个,他说他还听见跟酒保交易的那个男人,让他帮忙寻找之前出现在店里的一名特别漂亮的客人。
“他似乎之前做了好多起这样的生意。我之前是和他在交往的,他很得意的跟我说这些事情,他说那些人买走那些没有一个是活的,都是活活玩死之后扔掉的。我觉得害怕就和他分手了,之后他突然出现把我绑来关了起来,他威胁我说.......”激动地说着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道,“他威胁我说要把我卖了当性奴。”
警署有人拿着毛巾搭在他肩膀上:“冷静一点,慢慢说。”
那个喉头滚动不住的喘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前几天......前几天他说,店里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客人......走了之后,有人私下给了他一笔钱,说让他弄到那个人,他说有了那笔钱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在这里受气,他跟我说......只要我听话不跑,他会标记我然后带着我离开这里......”那个急速的喘着气,颤抖着几乎快要哭了,“我听见......我听见......那个来找他的客人......那个人说,那个人说,那个人说把那个漂亮的客人带给他,或者他再去的时候帮他把人搞到手......”
那个捂着自己的胸口,勉强自己镇定继续说道:“他说他要找人开,后来他跟我说......他跟我说......的意思,意思就是......”那个人急速的喘息着,瞪大了眼睛哆嗦着,“就是去宴会上的人......宴会上的人......轮奸他,然后再......再......再把人吃掉......”
那个神情激动,崩溃的哭着道:“就是吃掉,真的吃掉,我见过的,他曾经带我去看过......”
警署的人听的脊背发凉,他们安抚着这个激动地对他道:“没事的都过去了,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突然那个紧紧的抓着离他最近的警员的手腕,瞪着眼睛不断的摇着头激动的问道:“他不会再出来了吧,你们不会再放他出来了吧!一定要杀死他!他是魔鬼!”
联盟警署的一众警员心情沉重的在现场提取资料,等那个冷静下来。对方淡淡的指着屋子里一块地板道:“保险柜在那里,资料全在里面,你们看吧,保险柜密码是我的生日......”
缙云打开之后,果不其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偷拍的巫炤的照片,和照片一起的是一份和其他人一样的表格,除了品级上写着特级品,其他项目都打着问号。
他深吸了口气,手握成了拳头。那个看过去,盯着他手中的照片道:“就是这个人。”
他见缙云一直看着那张照片又道:“真的很漂亮吧,警员先生,”他低着头看着巫炤的照片抬头问道,“这个客人没有事情吧?”
缙云冲他摇摇头道了句:“没事,他好的很。”
“那就好,老天爷保佑,那么可爱的孩子没有被他们糟蹋。”
那个又凑过来蹲在地上在资料里翻捡,抽出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人,这就是给他钱的人。”
缙云低头看,发现是那天巫炤身边的那个。
他拿着资料给了带队的警员,这时候他想和巫炤说说话,刚打开通信发现巫炤往他这边拨了无数通......他刚刚忙着探查现场根本没注意。
匆忙往回赶,带队听见缙云的声音抬起头,人已经急匆匆跑没影了。,
缙云回家的时候,房间里有人粗重的喘息声音。走过去玄关他看见巫炤穿着他宽大的衬衫躺在沙发上,双腿不雅观的打开着曲起撑在沙发上,手扣在沙发上,眼圈红着噙着泪,在沙发上不耐的磨蹭着。
看见他开口骂道:“缙云你是混蛋!我要让怀曦让巫之堂的长老把你砍了......”他喘息着,咽了口唾沫的信息素使他这会儿更加的动情,让他抑制不住身体里面那股乱窜的力道,瞪着缙云断断续续接着说道,“让他们......让他们......砍了你,砍了你当人彘!”
他知道他会忍着,有些话说出来只是自己不自知,没人告诉他该说不该说,该不该脸红或是羞耻。鬼师面皮子其实挺薄的,矜持着不敢说自己就是需要。之前就是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在床上打滚儿又哭又叫。才会说,才会让自己回来。
注射安慰剂,离他去住院快一个多月的时间,缙云觉得那东西已经顶了很长时间了......
这衬衫看着眼熟,是缙云特地给他留的,作用就是安抚他,没想到时间久了不太顶用了。
他下身没穿裤子,两条白嫩纤细的长腿露在外面大刺刺的,白的晃花人眼,带着腕子上的手铐晃来晃去。宽大的衬衫盖着大腿,欲遮欲掩,缙云看着他良久,偏开头手抵在嘴唇上,咽了口唾沫。他努力平静了自己脑中的想法,犯罪一样的想法。他有一瞬间想折腾的他又哭又叫低声呜咽求他......
缙云坐过去抱起巫炤,摸到那个大他一个腰身的内衣时候。手跟触电一样僵住了,心口梗血,气血翻腾。这衬衫眼熟的原因不是因为是自己给的,是因为是自己昨晚刚换下来的。
巫炤打开他的手对他低吼了一声:“说明。”
他要看安慰剂的说明。
怀里的人红着眼,在活体的信息素靠近后巫炤稍微冷静了一些。
缙云并不太想让他看说明......
巫炤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握成拳。缙云伸手把说明书折叠了,别开脸默不作声,脸红脖子粗。巫炤抬头看着缙云,额头的巫纹诡异的闪现,一个红色的眼睛贴上了缙云的额头。
见他往自己两腿间凑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看着巫炤,半晌憋出两个字:“胡闹!”
鬼师才不管是不是胡闹,他只知道他和姬轩辕选了让他最不舒服最慢的安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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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分心时候他想到了挣脱灵力禁制的方法,用咒术使他一动也不能动,巫炤解开他的裤子,很浓重的信息素味道还有雄性特有的气味,盯着那骇人的大东西他也在思索。
脑子里面天神打架,打完想赶紧压抑住难耐情潮的想法,战胜了对那玩意儿的震惊。
缙云气息不稳,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吃了进去,他一边努力挣开巫炤的禁制,一边焦急的喊他要他停下来。巫炤没听他的,只在他叫的急的时候叼着那东西抬头,睁着那双血玉样的眼泛着微微水光无辜的看着他。
缙云被他弄得难耐不住,咬着牙呵斥道:“吐出来!”
嘴都酸了也没见好,抬头就看见缙云红着脸一路红到耳尖,抗拒的看着他,一副贞节烈男的模样。巫炤低头又去舔弄吞吐,报复的用牙咬。
不熟练的动作,让人痛苦又舒服。
等挣开禁制的时候,早已被那强烈的情欲冲昏了头脑。手指穿过发丝,用力的按着对方的头。突如其来的压迫,叫他一时反应不来,被缙云抓着头发一下子捅到了最底,挣了两下挣不开,被他按在上面难受的憋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半晌他箍着他的后脑发泄出来,巫炤推开他,伴着干呕剧烈咳嗽着,推开缙云伸来扶他的手。
缙云红着眼角眼眶略微湿着,他喘着粗气对巫炤道:“姬......姬轩辕说......衣服就行了,”他颤着声音,“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巫炤趴在他腿边止不住咳嗽,等平复了呼吸。一手按着他的膝盖,一边用力抹了嘴角的秽物,转头盯着他同他说道:“那姬轩辕没告诉你,你给我吃的东西太大硬塞会噎到我?”
缙云红着脸,急促的喘息。嘴角不住地抽搐,颤着,脸上像打翻了颜料罐,五颜六色的,他有限的表情里没有应付这句话的表情。
第一次,除了眉头纠结在一起忧郁的表情,冷淡面无表情以外有趣的模样。缙云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呼吸不稳看着巫炤同他说道:“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巫炤撇撇嘴别开头不理他,心情差劲儿的很。起床后无聊的很,走到门边他出不去,打开电视上面是昨天晚上那档子,用灵视找到了缙云的遥控器。不知道为什么在脏衣篓里,他去拿,结果被他衣服上浓烈的信息素唤醒了......
不同于以往那种温和的,能安抚人自然产生的信息素。昨天他和那个和红沙族长针锋相对的时候,有不自知释放出的强势的信息素,一是驱逐其他一是宣告控制自己标记的。是侵/占/性/的信息素,巫炤当时就被他弄得很烦躁,这下子近距离接触......难受的要命。
需要的时候,他还找不到他......穿着他的衣服又不顶用......
缙云伸手一把拉起他,巫炤打开他的手。那边还是强硬的把他捞了起来到自己腿上坐着。
缙云抓着他的腰,在他耳边沉声道:“以后这种这话不许胡说!”他看着巫炤沉声又道,“也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了。”
巫炤转去盯着他,嘴角哆嗦着,不争气的眼眶兜不住眼泪,断线珠子一样啪嗒啪嗒掉到缙云手背上。被他气的红了眼,他是混蛋,能有让他舒服的偏要找那种最慢的。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那么难受!不是能快一点的吗?”少年红着眼看着他,胸口颤着起伏不定。他又不是没有让他舒服,为什么总想着折腾他,从一开始只一点点安抚他,身体里那股燥热从来没有被疏导出来,一直攒在那里让人难受的要命,抓狂,每次都想要疯掉。
“不是为了让你难受......”缙云抚着他的头发沉默半晌,才抬手抹了他的眼泪,他抿着唇松开对他轻声道,“是......是不干净......”
巫炤撇撇嘴,口里那股腥膻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吃。
缙云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亲,然后他在巫炤耳边道:“做让你舒服的事情行不行?”
没有回应他,巫炤伸手老实揽着了他的脖子,别开头任他抱着往卧室走。
缙云把他放下的时候,巫炤盯着他俯在上面的脸说道:“你带的东西弄得我不舒服。”
缙云喘着粗气堵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做一半的时候巫炤夹着他的腰,双腿在那有力的腰上盘的紧紧的他跟缙云说道:“你绑着我让我有性致了。”说着让扣在脚腕上的手铐晃着打在缙云腰上,让他知道那东西的存在感。
插进去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缙云红着脸咬紧了牙关狠狠顶了几下。巫炤哼唧着他才放慢放轻了动作。
也许是被弄舒服了,巫炤舔舔嘴角对他痴痴笑道:“节目说的不错,男人就是喜欢听这样的话。”眼角还挂着刚刚的泪珠子。
被他这么说的男人默不作声,只卖力的狠狠撞着,抬手抹去了他刚刚还挂在眼角的眼泪。心里突然升起恶魔之音——这就是个妖精,干死他!用力些,艹到他合不拢腿......
事后缙云为他升起的想法进行了反思,进行了很深刻的反思。
巫炤发烧了,退不下去,怀曦听说之后来的非常快。忠心的近侍检查了鬼师的身体后,面无表情的跟面前的年轻人道:“不是跟你说下手轻些,”看缙云木着一张脸他又接着道,“不要弄进去。”
怀曦回去没隔一天,缙云第一次收到了怀曦的礼物,一打安全套。
上次钓的鱼让戎东拿回去给战士开小灶炖鱼汤喝了,这天戎东又叫着他让他一起。说那群猴崽子喝上瘾了,最近表现好给他们点奖励,买鱼太贵了就去钓吧。
他看见坐在窝在沙发的巫炤,大手一掂,把人举上肩头,对他笑道:“鬼师,跟我们一起去吧,钓鱼可好玩了。”
“你准备杆子了吗?”巫炤问他。
“准备了。”戎东答道。
“遮阳伞呢?”巫炤又问。
“一人一个,我还拿了吃的,上回从族长那儿顺的嫘祖做的点心。”戎东笑的开心。
“我钓的鱼也拿回去炖汤喝吗?”巫炤接着问。
戎东大着嗓子道:“那哪儿能啊,最大的你随便挑。挑完带回来还是我给你找个人做都行。”
巫炤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鬼师真的跟他们一起去钓鱼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巫炤冷漠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杆子半晌纹丝未动,戎东和缙云不管大的还是小的都钓一堆了。他觉得这个池里的鱼非弱水三千中他那一瓢,这里的鱼不喜欢自己......
他跟怀曦说这件事情,怀曦很严肃的对他讲,别看姬轩辕对于融入轩辕丘联盟的部落来者不拒,都很喜欢,但是他们有熊当地的鱼是有地域性歧视的。
听见他们对话,戎东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巫炤转头看着他,他连连摆手憋着笑:“怀曦说的没错......我们......我们有熊的鱼,确实有地域性歧视,你看您,您半晌一条没钓到......我和缙云钓了这么多,主要原因,就是......就是因为这个,地域性......歧视。”他这汉子说话永远不会小声,说着这话,河对岸都能听见。
缙云忍笑忍忍的辛苦,嘴角微微弯起想放下努力做出面无表情又放不下。别开脸不敢看巫炤,他想着待会儿匀给他两条也让他开心开心,或者能捞到鱼苗装水瓶里两个给他回去放玻璃缸里养。
巫炤正想理所当然接受这个设定。
河对岸有人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道:“两位大人别唬小美人儿了。”取下遮阳的草帽露出一双弯弯笑成月牙儿的眼睛,是姬轩辕的脸。
他们这边还没完,对岸又有人朗声道:“真的么,有熊的鱼有地域性歧视?”
三个人往那边看,姬轩辕嫘祖和红沙族长,红沙族长还站起来拽着杆子正和一条鱼搏斗,那鱼看上去就是一条大鱼。
巫炤冷下了脸,眼睛死死盯着对岸的姬轩辕,恨不得飞过去把他按在水里。
过了会儿,他们从对岸走过来。嫘祖路过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缙云的肩膀,缙云对上她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见她两片红艳的嘴唇张合。
小心。
也不知道在提醒他什么。
红沙族长抱着那条刚钓上来约莫十多斤的鲤鱼,往巫炤那边走,眼睛弯弯对他笑着,眼中满含爱意:“锦鲤送你。”
姬轩辕在一旁补刀,笑道:“估计鬼师不要我们有熊有地域性歧视的鱼。”
嫘祖抿着唇忍着笑瞪了他一眼,在姬轩辕手臂上掐了一把,叫他闭嘴。
真的无奈,不懂怀曦不知道有多宠爱他才能编出这样的瞎话哄他,重点是巫炤从小接触的东西。大多是真的有灵性的动物,他们有的可以表现出类人的思维,所以他是真会信的......
一想到这个嫘祖就头疼,她深刻觉得把巫炤放给缙云养是很正确的选择。
然而鬼师现在木着张小脸儿可怜兮兮,紧抿着唇,半垂下眼,眼底胧上层水雾,眼角微微红了起来。嫘祖别开头,好吧,她懂怀曦的,谁能忍受这样的表情呢。姬轩辕和她恋爱时候,被他顶着这张无辜的脸作弄,到现在他还以为那时巫炤是孩子天性......只是小孩子有点恶劣,而且试图让他亲近自己......
这不是就有活生生的例子,红沙族的族长,捧着他钓的那头鲤鱼,让鱼张着的嘴放在前面,拿着鱼嘴贴到少年脸上,逗的巫炤低下头笑起来。然后他屈尊降贵的,手把手教了起来。
“你得这样子,不能跟原先一样,原先鱼吃了食饵,这里也不会有动静的。”他耐心地指教。
“来再看看,这样待会儿能不能钓上来。”
弯着身子在巫炤身后,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着注意事项,亲昵的几乎要脸贴脸。
见红沙族长这样子,嫘祖和姬轩辕都看着还在认真给战士钓鱼的缙云,无奈的摇头......
缙云哪里都好,就是不解风情......要不也不至于老大不小还没有一个伴侣,就算是情人也行,他们连道德标准都拉低了。
一直到傍晚,在红沙族长的指导下,鬼师终于钓上来了几尾鱼,还逮着了条大的。好不容易收杆,抓那鱼的时候鱼挣扎着,尾巴甩的,打的巫炤脸红红的。
红沙族长摸着脸上的红印心疼的问他:“疼吗?”
鬼师摇头,捧着那鱼往缙云身边去。仰着脸问他:“这怎么做?”
缙云抚着他的脸,跟他说,戎东会找个小酒馆做了吃的。巫炤说他想让缙云做,那边人摸着他的头说好。
嫘祖和姬轩辕对视了一眼同情的看着红沙族长,缙云还有救,红沙族长估计是没戏的。
红沙族长在原地有点没心没肺的笑了声。
他们一行人被戎东带去了他常去的小酒馆,酒馆的老板是个壮壮实实的,。目前还没有被标记,这是他自己说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板特意对着巫炤说了那句没标记。
他现在没有隐藏自己额头上的巫纹,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是西陵人,是。巫炤对他礼貌的微笑,是那种对子民对信徒的暖暖的笑。,
嫘祖扯扯姬轩辕,对方回看过来,眼中的意思双方都明了。尴尬的转回去看着缙云小声叹了口气,看着巫炤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又有人沦陷,红沙族长淡淡笑着,小美人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勾人。红沙族长对自己的爱情还抱有希望,一个人会吸引人是证明那个人有魅力的表现,当然的他不介意有人对巫炤表示爱意,反而觉得很有趣。
等老板处理那条鱼的时候,老板神秘兮兮从里面端了一小碟东西放到巫炤面前。
传说中的鱼冻,这种天然的和在饭店里专门点的是不一样的。戎东盯着那东西抬起头冲着老板嚷道:“老子在你这里吃了几年饭了,这样的好东西我让你留,你一次也没给我留!全落到之前那小子的嘴里了!”
老板挥着手叫他安静,满眼爱意的看着巫炤。一行人被这汉子搞的汗颜,都有意思的看着巫炤,见他拿着勺子,舀起来吃到嘴里。抬头笑着对老板,开口夸赞道:“很好吃,谢谢老板。”
“诶!我去给你们做鱼!”那老板开心的往后厨去。
戎东跟去撩开帘子跟进了后厨,他们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对话:戎东对他道:“你就别想了,人家是西陵的鬼师。”
那个汉子憨笑道:“就算攀不上,看看也行呀。好看的人在我店里还能帮忙招揽生意呢......”
“真是个花痴......”戎东嫌弃的说着。
“你看人家,温柔端庄怨不得是西陵的鬼师。”老板对戎东说着。
巫炤安安静静的吃那碟鱼冻,当没听见,没感到众人打量他的目光,吃了个干净。老板出来时候他特意把空盘子推到他面前,笑的甜甜的跟他道谢。那一笑让老板心跳加速春心荡漾,看着面前可能只到胸口的西陵少年满满的爱意。
戎东打了个哆嗦,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恶寒。扭头和缙云一碰杯子干了那一小盅酒。
不过老板说的不错,好看的人在他店里还能招揽生意,本来他们那边开了家烧烤店,他店里的生意晚上挺冷清的,这下好几个路过的看见里面清一色排开各色的美人儿,都荤七素八拐了进来坐下,或点一盅酒或是点个小菜慢慢吃,还不敢一直抬头看人。
杜康来的还是依旧的慢,他接到戎东的通信是他们还没拎着鱼去酒馆的时候,等他到酒馆众人都吃上了。见他来问他,这回带了什么酒。
他拎着酒瓶子,气喘吁吁指着戎东道:“他让我上烈酒,我就拿了,”他呵呵的笑,把那仿古的酒坛子往桌上一坐,震得桌面摇晃拍拍胸脯道,“客官,保证是精酿烈酒,烧刀子,不纯不要钱咧!”
“上碗!”嫘祖已经喝了店里几小盅酒了,整个人红了脸有点醉。
她拍着桌子让老板拿大酒碗,姬轩辕拉着她,生怕他一个不留意她能踩着红色高跟鞋上去那形酒桌,甩开她的波浪卷来段走秀再来段西陵的传统舞蹈。笑的又无奈又喜欢,满都是爱情肥皂泡。
众人看着他俩,杜康说道:“族长和夫人还是感情好,模范夫妻。”
巫炤目光落在姬轩辕揽嫘祖腰上的手,撇撇嘴,不知检点!姬轩辕是个混蛋!
大碗已上,杜康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坛,闻着气味傻了眼。
他揽着酒坛说道:“某......某,好似拿错了。”
这群人兴致正酣,叫他不大意上酒。
他挨个斟了酒,满屋花香四溢。拿的是四季百花三年出坛酿成,兑了百花蜜的百花酿。
鬼师捧着酒碗伸舌头舔了舔,淡甜的。
几碗甜酒下肚。
嫘祖指着杜康,杏眸微睁她道,他这老贼,让他们一群糙老爷们儿喝这么娘炮的甜酒。
回去拿烈酒!女子斥道。
杜康瞪大了眼,看着族长的美娇娘,几碗下肚险要称自己艹/天/日/地王辟邪。姬轩辕拉着她怕她跑了,无奈的笑着跟众人抱歉。
也许是喜欢,巫炤捧着碗不留意小口小口喝了好几碗。
红着一张脸,转去迷糊的看着缙云,然后伸手捧起他的脸,拍了拍确认地方,软软的嘴唇贴了上去。缙云还没醉,瞪大了眼,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能他亲完把喝醉的巫炤拉开......
戎东离他们最近,见缙云尴尬的别开头舔着嘴唇,拍桌狂笑。他趁着两人正亲热还把那场面给拍了下来。
他指着巫炤对缙云说道:“这小孩儿酒品不好。”
何止巫炤酒品不好,姬轩辕看看倚在他身边的嫘祖,女子红着张脸艳红的嘴唇微张咕咕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若是没拉着现在在酒桌上跳艳舞也不是没可能......
你们西陵的传统是酒品都不好么。
巫炤坐直身子,睁着眼里面醉意七八分,他道:“错!大祭司是陕西人,喝起酒来是论坛的,发酒疯可不是额们西陵滴传统!”他还学着那老头说话,学完往缙云怀里倒,看着他的脸伸手摸着咯咯的笑。
那边嫘祖也倒在姬轩辕怀里,女子清脆的笑声和少年的混在一起。
红沙族长微醺,夹着碟子里的小咸菜,看着这群有趣儿的人。
他见缙云低头在巫炤身上找着什么,然后脸色一变急匆匆的抱着人跑了出去。
杜康在门口不解的看着他,目送闷罐子战神带着人急匆匆的跑。
起了一身红酒疹子,杜康的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