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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云炤】罪犯(ABO) > 五

    “那是什么地方?”巫炤抱着纸袋里刚从超市买的面包,停下来看着小巷子里一间酒吧转头问道缙云。

    怀曦之前来的时候跟他说,鬼师不常出门,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巫之堂,让他看着他点,不要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缙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抿着唇:“走吧,那是卖饮品的店。”

    酒吧是开放式的,在外面能透过玻璃看清楚里面攒动的人头。昏黄的灯光,各式的酒杯装载着酒水,往来交错的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打扮妖冶艳丽的男人,身材健美的男人,可爱的......形形色色只不过清一色都是男人。就算缙云不了解这方面,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换了一边拿东西,拉着巫炤往前走。

    巫炤一步三回头,往那边张望。

    缙云伸手扼过他的脸:“前面那间点心店,晚上还有最后一炉刚烤的桃酥,再不走快点待会儿就赶不上了。”

    鬼师又看了一眼那间酒吧,收回目光看着缙云。巫炤往前紧跟了两步伸手很自然的揽着缙云的胳膊:“还要莲花酥。”

    “嗯。”缙云回应着他。

    巫炤......似乎对那家店铺的桃酥养成了浓厚的兴趣。给他买的莲花酥从店主手里接过去后,捧手心捧了一路回到家里,回去后找到之前缙云买的那个透花瓷盘放到里面,趴在桌子边就看着。缙云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实在好笑,面上没表示出来。他跟巫炤说,你喜欢,明天再买给你,不吃放几天就长毛了,东西是让人吃的。

    只见鬼师犹豫着拿起来啃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嫌弃的吐了。缙云听见他说,甜......

    看他准备扔,缙云走去打断了他的动作,掰了块桃酥填到巫炤嘴里,接过去那枚莲花酥三两口给吃了。之后他见巫炤去拿了一块,拿着还热着的桃酥小口小口啃,吃的挺开心的。

    这几天他会叫他回来时候再去买点,应该是喜欢。有时候缙云会买一枚莲花酥拿回去就放在那个盘子里,然后第二天吃掉。

    那晚上姬轩辕有事找他,缙云回去的有些晚等绕过去点心铺子,东西没剩多少,人还排着老长的队,老板招呼着让人都散了,今天是买不到了,他就直接回去了。结果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很浓郁香甜的味道,巫炤面前的小茶几上满当当摆了四五兜桃酥,见缙云回来转头看着他指着桃酥跟他讲:“怀曦去买的。”

    缙云看着那堆点心哭笑不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吃饭没?”

    “吃了,怀曦给我做的,”巫炤指指冰箱,“他给你留了一份。”

    会不会有毒......对方每次对自己那浓浓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的泄露着,之前还导致不相干的人问缙云,是不是跟西陵的抢伴侣了......

    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的时候,巫炤凑过来坐在桌子旁边。

    “你之前不是抽烟?”

    “对。”缙云点头。

    巫炤看着他双手撑起脸问道:“那为什么不抽了?”

    缙云看着他,微波炉叮了一声,他收回目光打开门取出里面热好的饭端到餐桌边放下:“因为......”你是个孩子。他刚想这么说,想起来上次在商场,话到嘴边转了口,“你问这个干嘛?”

    巫炤看着他抬起头,缙云正喝汤的时候他问:“别人说吸烟的话,精液是又黄又苦的,真这样吗?”

    “咳咳......咳......”一口汤没咽下去,倒吸了口气,那口汤把人呛得不轻。桌面晃动了,碗里的汤洒溅出来,缙云手忙脚乱的稳住。

    咳嗽完平复了呼吸,缙云抬头看向他,抿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对方一脸认真仿佛在和自己探讨什么哲学问题。无语凝噎,先不说这事情是谁告诉他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知道这种事情。

    放下勺子,拿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缙云坐直郑重的看向巫炤。

    他问道:“谁告诉你的?”

    “我去饮品店的时候有个男人跟我说的,他说,他不抽烟经常吃水果所以是甜的,说我不信可以尝尝。我想着问问你,”他单手托着下巴,“总不能真去尝吧。”巫炤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经历过深思熟虑。

    这种事情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觉得问他就知道了?他看上去像是这种阅历很丰富的样子吗?别人是在跟你调情,鬼师大人,不是在跟你讨论问题。而且加上上面的问话怎么想怎么不对,眉毛一跳一跳,头皮发紧缙云强忍着不悦又问:“什么地方的饮品店?”

    这种骚扰犯,变态,人渣,垃圾,在饮品店这种女孩子常去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是惯犯了,或许他可以去把这个人抓去送警署待一段时间。缙云在努力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巫炤刚好还可以帮他指控作证。

    “那天晚上那个。”

    缙云一梗,当时看见里面的人,他跟巫炤随口胡诌了一句哪知道他会好奇到亲自去看一看......

    以后不准去那种地方了,缙云给他下了禁足令。

    巫炤仰头看着他小声的哦了一声,失落的低下头。

    深吸了口气,缙云看着巫炤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无奈的说道:“巫炤,你回房间睡觉吧。”

    少年撇着嘴往卧室走,进去滚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身子不住地颤。翻了身仰躺看着屋顶的吊灯,咬着下唇松开鬼师舔舔嘴唇,嘴角笑的放不下去。

    如果他听话的话,他就不是西陵的鬼师了。

    酒吧很精致的水晶灯照在下面稀稀落落独个或是两三在一起的人,水晶的棱角折射着多彩诱人的光芒,昏黄的灯光映着。

    巫炤推开玻璃门进到里面,在吧台坐下,他微笑着接过应侍递过来的单子,在吧台那边认真看着思索着点什么。

    从进门就聚焦了全场的目光,这个地方多的是在情场混的风生水起,滑腻的老油条。成年人没硝烟的猎场,都是身经百战,来这里就是为了聊骚着寻找猎物,最后到房间里大干一场,各自互相满足。几时有这样清新年少的气息,清纯又带着点瑰丽,调皮大胆的踏进这扇门。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叫几个老油条给盯上了,否则也不会听到那样的话,只不过他那多管闲事儿的监护人来的太快。这抹艳丽珍贵的颜色转身即逝。

    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巫炤身上,没想到大胆的小羊又来了。这回亲自送上口的食物,狼哪有不吃的道理。

    咬上就不要松口了。

    识货的老油条都能看出来,只来过这里两次的少年跟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待在那里安静不动矜贵端庄,只一眼就让人能看出他的教养,绝非是普通出身。场子里不缺那种故作温柔故作端庄的,也不缺红颜祸水,生成天姿国色的也能捞出来一大把,可就算是再怎么长的好看再怎么装的高贵华丽不可一世,那股子用权用钱用宠用平民无法想象物质堆出来的和天生高贵艳丽的还是比不了......

    有些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这种人生在好人家再被精心呵护,养出来的人在他们眼中是精致的极品,无价之宝......当然也意味着他们不会有机会能碰触到。

    所以少年在他们那里这种把人当商品的评级是极品,最高级别的极品,顶顶尖上的那一个。生的红颜祸水,高贵艳丽还没被玷污过的宝石谁不想要,如果上了,哪怕就一次,等长大颠倒众生的时候......

    他们能吹一辈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人也都不傻,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哪位贵家的小少爷跑出来玩的。虽然盯上的不少但是敢招惹的也不多......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够不够的上分量。

    轻易地不敢太快出手,把猎物吓跑了得不偿失,只是他给人马上就要化成一缕烟溜走的感觉,让人心痒的按不下去,总有人会上来。

    他刚坐下没多久,还没有决定点什么酒水,身边就让四五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给围了起来。都丝毫不掩饰的释放他们成年浓烈的信息素,甚至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打倒对方。都是人模人样穿着光鲜的男人,甚至其间那两位穿的西装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定制。

    有点点难闻,巫炤心里腹诽,他指尖敲着装白水的杯沿有点不耐。

    “你是吧,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那个看起来很斯文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先开口问道,声音柔柔的,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过他这说的话很直白露骨,唤醒时间最早也就在这时候,他这么相当于赤裸裸的调戏。

    微笑着没有回复他,腿却并在一起略微夹紧。手里攥着刚刚抬头看他们合起来的酒水单,列表又被他摊开。

    那几个男人露出了然的笑,开始放肆起来。

    “小宝贝儿想喝酒啊?”另一个穿西装比较粗放的男人问道。

    那声音浑厚实在好听的很,他不收敛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让酒吧里一些抗力低的都脚软,更别说了。巫炤认出他,这就是那天跟他讲烟味会致苦的那个人。

    “嗯......”巫炤不在意的答着。

    另外一个也问道:“那宝贝儿想喝什么样的酒?我都买给你。”

    巫炤抬头看着他对他笑,示意他不用。

    见眼前的美人还保持着警惕,那个之前问的有些不耐烦躁。看着刚刚问话的那个人,不悦的说道:“赶紧走,别在这儿烦人。”

    他那眼神实在是太过凶悍,像那种亡命之徒。除了那个斯文的男人,那几个都讪讪地走开了。

    他转去盯着巫炤目光灼热:“我前几天就见你了,现在不相干的人都走开了,你要不要和我喝一杯。”抬起头又盯着那个斯文男人眯起眼试图用同样的方式把他也赶走。

    那人低着头嘴角噙着笑,轻声问道巫炤:“你要喝什么,我能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相比着对方的急色,斯文的男人明显更为绅士有礼让人心生好感,即便刚刚那露骨的问话,都因为他的态度显得像是亲昵情人间的调情。

    现在巫炤的身边有两个强势的势均力敌,正在暗自较量一争高下看谁抱得美人归。

    无视了他们两人的问话,巫炤招手叫酒保来。

    那两个人看着他把列表还回去,对酒保点着柜台里面的酒。

    懒洋洋的说道:“我要这个,为什么不把写在酒水单上?”

    酒保眼睛在三人间巡视,有些尴尬,然后他对巫炤笑道:“我......我去问问经理。”

    有首歌怎么唱的,“红颜祸水,锦上添花,教你荡产倾家。”

    年轻斯文的男人一挑眉,有意思的看着那个刚刚嚣张的男人,对方明显气焰消了下去。他也有意思的观察着巫炤,如果想的话是在试探对方,如果不想的话点这个酒就是拒绝,但是未免有点太恶劣了。完全不给人留一点面子的拒绝......

    酒是镇店之宝,也就开店当年开了一瓶还是老板请客,现在放在柜台里展示的是一个空瓶子,库存也剩的量有限,都在酒窖保险柜里。

    他打了个响指叫酒保,比了个手势,两瓶。

    另一个眼红的看着他,对酒保道:“你们剩下的库存我都要了!”

    酒保看着他尴尬的笑:“先生,我们这个酒是隐藏菜单一天只卖三瓶......您不能包了剩下的库存的。”

    男人眼神像要着火,回头盯着那个斯文的男人,对方明显懂规矩,在办他难看。

    总共三瓶,两人瓜分了,巫炤没得喝了。

    酒保很快拿了酒回来,本来想最高规格的开酒,但那个斯文的男人示意叫他不要那样子做。另一位明显有意见,但是谁出钱多听谁的。男人心道,他傻,对方明显喜静不喜闹,太高调了让人会不舒服。

    中途少年接通了通信。

    “不是不让你去!”通信里面传来男人略显生气的声音。

    “你管我。”少年回了一句就掐了通信。

    看起来还是个有意思的,那个斯文的男人有意思盯着他打量,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目光的意思。

    酒保很低调的开了酒,巫炤看着斯文的那位垂下眼,还有知道察言观色知道以退为进的么。还是有玳族血统的都这样?相比着另一个就是那种传统的强势,不过是个夯货。缙云的信息素那么强势都没有跟他一样......

    心里摇摇头,巫炤看他们两个让酒保一人放了一只杯子在他面前。

    那意思是叫他二选一,他咬着下唇故作矜持。

    拿了强势的酒杯,对着那个年轻斯文的或者说红沙族的族长道:“抱歉,我还是喜欢更强壮的......”

    警惕却大胆又孟浪,真是个尤物。红沙族的族长颇有意思的笑了笑,大方的一挥手:“行,强扭的瓜不甜,酒就送我的小美人了。”

    然后他擎着他的下巴,嘴唇贴在巫炤脸颊上轻轻的碰了一下,礼貌又不失轻佻,占了个有情调的小便宜。

    缙云盯着面板,握紧了拳头。

    戎东约他去钓鱼,他陪着人钓了一天鱼,和戎东拎着鱼回家时候怀曦给他通信说鬼师在那间酒吧,跟缙云说鬼师不让他去,他想着让缙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早上见戎东时候戎东说前几天在那条街,又有个失踪了,看监控是在进了那家酒吧出来之后......之前也有此类案件不过是很早之前,有几个失踪后在另一座城市发现了尸体,尸检报告显示亡者生前都遭到和性///虐待最后被致死,然后抛尸荒野。

    虽然没有任何的线索指向那间酒吧里有人作案,但是受害者都是喝完酒,从酒吧出来后失踪的。

    “......”

    缙云第一次对他恶质的脾性,真正升起了脾气。

    那个白得两瓶酒,还成为最终赢家获得美人芳心,别提多开心了。他吵吵嚷嚷的和巫炤说着话,还不断的灌巫炤酒。

    趁他不注意放了颗药丸到酒杯里,白色药片遇水速溶。他笑着看巫炤把酒喝进去,搂着人不住占便宜,手不老实的放在腰上,又滑到屁股上轻捏着手下两团软肉。

    巫炤不留痕迹的拉开他的手,他坏笑着拍了拍手下的臀肉凑到巫炤耳边小声说道:“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么,怎么了,害羞?”手非但没有收敛还大刺刺的握住揉弄着。

    缙云到的时候,气喘吁吁推开门见到的就是吧台那边这样的情景。男人亲昵的揽着巫炤,手脚不干净的放在鬼师屁股上,还揉......

    他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阴恻恻的对着那个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男人不甘示弱的回敬:“你情我愿,管的什么闲事儿!”

    缙云咬紧牙关,正准备发作,他都准备拔剑了,冷不丁听见一句:“你回去。”

    那是巫炤说的,胸口上下不住的起伏,喘着粗气,他睁大了眼看着巫炤一时说不上来话。怀曦也说了只需要安慰他就好了,别的鬼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他该管的,是他多事了......

    牙关紧咬,负气转身,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巫炤没有让他阻止男人的态度,含着满腔的愤怒推开了酒吧的门。

    他出去坐在酒吧对面那条路的休闲椅上,戎东拎着跟老板开后门买到的桃酥过来坐下,垫着油纸递给缙云。

    “不吃!”缙云挥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戎东一愣,他第一次遇上这小子发火,震惊的他只能把那块桃酥顺势放在嘴里,不明所以,脑子边想原因眼睛边看着缙云。

    不多时那个拉着巫炤从酒吧出来,缙云盯着那两条人影眼睛里想要冒出火,在戎东看来是这样。

    那个那人抢了缙云的小野猫?所以战神大爷真的生气起来了。桃酥塞了满嘴,艰难的咽了下去,这东西其实挺甜的不知道缙云为什么那么偏爱。他已经跳到了八点档爱情剧了,等看清楚那男人揽着的是巫炤之后。

    他一口桃酥差点噎着自己,不是八点档是看的孩子不听话。盛传鬼师温柔端庄,但他听姬轩辕说实际上巫炤是个恶劣的孩子,相当的会欺负人,但是西陵巫之堂在,我们也不敢问,我们也不敢说。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接线员机械常规的问话。

    “联盟警署,我是缙云。”冷静下来的缙云沉着声音和联盟警署通话。

    “请......请问,缙云先生,您......您有什么事情?”接线员一时间被震惊的结巴,叫缙云的应该不多吧......饕餮部首领缙云,需要警署帮助?

    “请你们立刻到轩辕大街的酒吧,就在鼎湖广场附近。我发现酒吧里面有人在使用毒品。”缙云冷漠的说着。

    那边接线员郑重的点头,一再表示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出警。

    这种事情没有几个酒吧是没有人做生意的,一查一个准,后面势力互相勾结就看查不查。没想到这回这家这么倒霉让饕餮部的首领碰上了,接线员吞了口口水,尽职尽责的联系她应该联系的人。

    看巫炤已经有些迷蒙的眼神,那个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凑到巫炤耳边对他道:“宝贝儿,我们去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

    巫炤手撑在他胸口上痴痴的笑:“去什么的地方,唔......好难受......”

    那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巫炤的脸,摩挲着滑腻的脸蛋对他笑道:“做了就不会难受了。”

    巫炤握着他的手腕贴在脸上,答道:“好啊。”

    男人春风得意,揽着刚钓的极品宝贝走出门外。

    他说道:“去我家吧,我让你舒舒服服的去天堂。”

    巫炤看着他满眼笑意口齿不清的说着:“好......我......载着你......”

    那男人以为这小少爷开了车来的,他回答他说:“好啊,宝贝儿怎么都好。”

    能抱到美人让个醉鬼开车又怎么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黄泉路上有个美人陪也不亏。

    巫炤冲着街道空旷的地方招着手,那边一辆车都没。就算有招手也不会过来,男人看着他好笑,同时也很满意起效的药物和令人迷醉的酒。

    正当他得意低头看的时候,少年本来光洁的额头显现出红色的巫纹,他以为自己喝多看花了眼,揉眼睛仔细看看那确实是西陵眼睛的图腾。

    倒吸了口气,呼吸一滞,他拉着巫炤结结巴巴的问道:“西......西陵......你......你是西陵人?”语气里还有丝不确定,还抱着他不是西陵人的态度。

    刚刚还空着的大街,机械獍妖缓缓落地,仰头爪牙撑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往自己主人身边走。

    “不要去你家了,去我家吧。”迷醉的少年牵着他的手往獍妖身边走。

    看着獍妖,那男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听见巫炤的话他腿肚子打颤,想要赶紧跑了。

    这条路是鲜少允许獍妖上路的街道,从这里走獍妖通路可以直接到的住宅区只有一个地方。那边住的人怎么说,已经不止是非富即贵了,有的拥有着权力,有的坐拥着只会在报道上更新排行的数字资产,而且那边有不少西陵人......

    众所周知,西陵人都是。

    在他可能吃到绝美的人间美味爽上天和可能被这个人间美味以强势的信息素压倒,而且是一个还没开/苞的年轻西陵,会被干到死这种可能性间犹豫的时候,被压倒这个概率毫无疑问盖过了那仅有的一点可以吃到的概率。

    西陵的强势,真的挺让人怕的。

    男人对他尴尬的道:“我......我还有事儿......要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逃一样的溜走了,他走的太急太匆忙,没注意到红色的眼睛贴上了自己。

    掐着手上溜出去的咒印,巫炤在原地嘴角弯弯。眼神恢复清明,盯着店铺门外的招牌冷笑了一声,红色的巫纹鲜艳的有些残忍。獍妖凑过来,巫炤冷漠的勾勾他的下巴叫他安静。

    在酒吧内观察了全过程的红沙族族长有趣的笑起来,这少年还真的不是一般性质的顽劣啊。这种恶质的性子,他看他捉弄对方都忍不住笑着感慨解气。

    联盟警署,红沙族长一挑眉,这下情况是真的更有意思了。

    联盟警署来的不是一般的快,他们来的同时看见那男子跑的飞快缙云也走了过去。不知道巫炤做了什么,还是那人有急事。

    他走过去没有去巫炤身边,少年裹紧风衣侧坐在獍妖身上,看着神兵天降的联盟警署。

    缙云和带队的警员沟通之后,他们持着武器直接进入酒吧搜寻。酒保看见他们来就慌张的想从后门跑,被带队的警员一把抓住,也许是想在战神面前表现得出色,行动时候带队冲的特别靠前,非常勇猛。

    这次行动干净利落,封锁酒吧到制服里面工作人员,以及疏导客人,一套下来就像没发生。

    少年手汇聚酒水凝成一枚被透明物质包裹的水球,抛给缙云:“物证。”

    他根本就一口没喝......接着那东西,缙云强忍下冲动,白白担心他会被人拐了卖了,谁知道他反手把人卖了。

    红沙族长带他来的向导不断的向带队解释,族长是实在年纪太大没有伴侣,无奈之下族里的长老向姬轩辕写信,让他邀请族长来有熊看看感受下风土人情。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可来了这么多天了见面的对象都退了,他无奈才带他来这里的,真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事,最终还是看在是一族之长的份上,表现的刚直不阿的带队放了他们出去。不过要求他们有情况随时接受传唤,而且这个时间不准出有熊的土地。

    年轻斯文的男人嘴角上扬,这不是挺好的。

    他的向导的漫天抱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他们出门时候,巫炤坐在獍妖背上看向他们。红沙族长直直走了过去,脸上笑的能暖化春风。

    巫炤托着下巴,一手晃着手里的东西看着他缓缓开口:“红沙族长,这瓶酒送你,以后这地方你可能来不了了。”

    “好啊,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约下次一起喝这瓶酒呢?”他调笑道,试图努力约他。

    巫炤撇撇嘴,看着他眼中带着点笑意。

    “哦,忘了,西陵都是,”他仰头看着巫炤满眼笑意,他道,“不过,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在下面的。”

    这大胆露骨的情话,向导简直要老泪纵横,泪撒大街了,这家族长终于开窍了!苍天有眼他可以放假了,紧接着他就听到对方的非常干脆的拒绝。

    “不了。”

    巫炤还没往下说,不远处缙云走过来,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件毯子过来披在巫炤身上。做完这些他看向红沙族长,他之前的表现叫巫炤以为他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吃醋了,要跟那些强势的在自己标记的人,被别人的气息沾染的时候,那些夯货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

    结果他听见缙云说:“红沙族长还是考虑考虑其他人吧,不管您愿不愿意,他都还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

    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巫炤脑子里飘过再飘过,小白牙紧咬,小牙齿在嘴里磨了下,他按捺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操纵獍妖转了个身。

    獍妖两条粗大有力的尾巴直接攻击缙云的腿部,缙云拎着红沙族长往旁边跳开,他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巫炤。

    这种古怪脾气,真的没有人能打他一顿吗?打他打伤了可以,把族长打伤了是想要开战吗?心里这么想着他深吸了口气抬头还未开口,巫炤奔远的声音传来:“你才是小孩子!”

    “松开吧,我还不至于那么娇弱。”红沙族长笑看着缙云。

    “......”

    闷罐子啊,红沙族长看着巫炤离去的方向目光又落回到缙云脸上,战神自己都没感觉,他无意识泄露了点很强势很不友善的信息素。手抵在下巴上,红沙族长思索着,而巫炤身上的信息素和这个很像很像。

    刚刚依稀看见那个西陵少年脖子上有标记的痕迹,皱起眉头可能是情趣吧,玩标记的情趣。

    西陵人,不会吧......

    战神是,这也不会吧......

    这还挺有意思的,他好笑的盯着缙云的脸,有点点好奇,战神被少年压在身下的样子,还真挺......刺激的......

    不过不管如何,是别人的他就不会再碰了,这两个是不是那种关系他还有待考证。

    躲开对方赤裸裸不加掩饰的视线,缙云恶寒,他看着巫炤奔远的方向。

    那边是禁止獍妖上路的通路,之后会有一笔巨额的罚单由缙云带给巫炤。并且批评教育鬼师,在一个地方就要遵循一个地方的法规,这里不是西陵更不是巫之堂,所以他不会跟怀曦一样宠着他惯着他,任他上街骑着獍妖当刨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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