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顶尖的高级会所,无一处不彰显着奢靡和尊贵。
秦路走进大厅,身边一走一过的都是穿着打扮十分精致讲究的男男女女,相比较之下,自己身上的衣着,实在是寒酸的有些没眼看。
时不时有人看向这边,那打量中夹杂着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人难堪极了。直到进了电梯,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电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二十七楼。
保镖带着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抬手按了几下门框侧边特制的门铃。
半响,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条缝隙,走廊里的寂静空间顿时被打破,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倚在门边,包身的红色长裙勾勒出她较好的身材,肩膀上的细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白的晃眼的半裸胸脯高高耸着,隐约可以看到深色的奶头边缘,还有那两粒圆润的凸起……竟是没穿内衣。
秦路只扫了一眼,就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女人显然没有自己已经走光的自觉,或者说是压根并不在意,她叼着一根烟,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保镖,嘟着红唇说道:“谁呀,这么没有眼力见儿,不知道这是私人房间么?”
保镖自然不像秦路这么没见过世面,他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蒋少,人带来了。”
“蒋少……”听到是蒋严恒叫的人,她哪里还敢再拦着,连忙站直了身体,换上一副笑脸,打开门让出了位置:“哎呀,原来是蒋少叫的人,快进来快进来。”
“秦先生,请进吧,蒋少正在等着你。”保镖侧身给身后的人让路,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路犹豫着往后退了一步,“蒋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可以再外面说吗?我就不、不进去了吧。”
保镖还是那副样子,连说话的声调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蒋少耐心有限,请。”
门框旁边的女人风情万种的嗤笑了一声,把门又开的大了点,“帅哥,怕什么呢?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
吃了他……
秦路深吸口气,僵硬着身体走了进去,短短几步路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大门在身后很快被关上,房间内外,俨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仅仅是站在门口,就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让他忍不住想要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开门的红衣服女人,此时已经扭着屁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跪趴在蒋严恒的腿边,脑袋埋在男人的裤裆中间,开始不住的晃动着,脸颊一侧的长卷发被她伸手向后勾,挂在耳朵上,露出了那一会儿凹陷一会儿鼓胀的侧脸。
刚看到秦路进来,她还有些意外,本以为蒋少特意叫来的人,会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或者是个精致漂亮的美少年,可没成想,是这么一个又黑又壮、穿着一身土到掉渣廉价衣服的壮汉。
她毫不怀疑秦路被叫过来的目的,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总不能是叫他来谈生意吧?只不过她丝毫没有危机感,这种货色,蒋少最多也就是尝个鲜罢了,毕竟,在圈子里,蒋少是出了名的能玩,生冷不忌。
唔,嘴里这根东西也太大了!
女人忍着想要作呕的感觉,不断地想要再含深一点,伺候的男人更舒服,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还有一截肉柱露在嘴巴外面……
被人伺候着下半身,蒋严恒却像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他把手从女人大敞着的领口伸进了裙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弄着浑圆饱满的奶子肉,时不时拉扯拉扯胀的发硬的奶头,嘴里叼着女人刚刚塞进来的大半根香艳,也没有吸,就那么叼着。
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漫不经心。
灯光昏黄,可秦路依然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从他进门之后,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牢牢的锁定在他的身上,炽烈,又灼热,充满了极强的侵略性。
如果眼神可以化成实质性的接触,他相信,自己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经是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了。
宽大的U型沙发两侧,还有另外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同样的,腿边裤裆的位置,也都趴着一个或者两个女人,粘腻的啧啧水声即便是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中,依然可以清晰的辨认出来。
尼古丁的味道和浓香的酒气不断窜入鼻腔,秦路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哟,我说蒋少这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特殊了?”左侧的男人咽下了原本想说的“廉价”,毕竟小小的开个玩笑可以,他还没那个胆子敢去嘲笑蒋严恒的品味。
没等蒋严恒说话,右侧的男人便接着道:“不愧是蒋少,在任何领域都走在我们前面啊,哈哈哈。”恭维的话张口就来,其中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大家都轻轻初初。
两人见蒋严恒没有吱声,也都没有再自讨没趣,嘻嘻哈哈的各自拉起身边的女人开始办事儿,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和女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场面变得越发淫靡不堪。
不过是临时凑到一起玩的酒肉玩伴儿,巴着他转的两条哈巴狗,蒋严恒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们,自顾自的看着门边局促又窘迫的男人,心情还是很不错。
他就这么看着秦路,没有任何表示,其他人更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个陌生人。
秦路等于是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口,没人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他整个人跟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打火机一开一关发出的清脆声响,红酒杯触碰桌面产生的轻微撞击,低沉暧昧的灯光和音乐,淫靡又色情的啧啧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男男女女调笑嘻闹的另类语调……
他的脑子里一道理智的声音在疯狂的呐喊嘶吼,让他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那个建筑工地的窄小活动板房,然而内心里另一道名为诱惑的声音,却笑着在他耳畔柔声低语,留下来,走过去,去到梦中那个男人的身边,跪下去,亲吻、舔吮、膜拜那根曾经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硕大阳具……
身体被两道思维拉扯着,牢牢定在了原地。
像是看穿了秦路内心的挣扎,蒋严恒的嘴角又上翘了几分。
此刻伏在他腿边的女人,已经在他的命令下脱下了那身红色的连衣裙,两只饱满挺翘的大奶子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和所有人目光里,女人只有下半身穿了一条蕾丝的黑色丁字裤,一条极细的链条绳子深深卡在屁股缝里,几乎等于全身赤裸了。
然而她一点羞涩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炫耀一般,翘起了肥硕的大白屁股冲着门口的位置,不规律的来回摇晃着,一会儿连续抖动掀起肉浪,一会儿转圈打磨往后顶撞,甚至能从她分开的屁股缝里看到逼里流出的水渍……
女人的头被蒋严恒死死地按在了裤裆里,狠狠往下压了几下,秦路听到了女人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干呕声,即便是这样,那大屁股却是翘的比刚才更高了,中间还流下来一缕汁水,在半空中拉起了丝线,然后崩断,晃了晃,又弹回了逼缝里。
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不会被捅的干呕,会全部都吞下去的吧,让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嵌在自己的喉咙里,然后收缩口腔,做吞咽的动作,牢牢地吮吸住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即便是活动困难,依然可以用舌头舔舐柱身上的凸起青筋,在柔软的输精管上来回滑动,直到感受到那里充盈膨胀,然后喷溅而出……
一股一股滑腻浓稠的精液灌入肚子里,浓浓的腥臊味充斥在口鼻之间,那种完全被男人征服的快感,还有男人高潮过后放松身体,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正在想象的画面,秦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体那张多出来的小口里涌了出来,粘到了新换的内裤上,很快,裤裆中间就有了湿哒哒的感觉。
之前在板房里,没有被安慰彻底的身体欲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
情潮来的毫无预兆,迫切又凶猛,澎湃叫嚣着在一瞬间就彻底摧毁了所有理智。
男人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那张俊美阳刚的脸上一点一点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这一切的变化,都让蒋严恒觉得色情极了。
这个骚货,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
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又胀大了一圈,把女人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以为是自己取悦了男人,即便是非常难受,女人还是忍耐着伺候着嘴里的大肉棒,想要男人或得更多的快乐,她丝毫不知道嘴里的东西会这么兴奋,压根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路的眼神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胯下,蒋严恒享受着这样的注视,也因为对方眼神的变化而感到更加兴奋。
他揪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的口腔脱离开自己的阳具,言简意赅的说道:“舔。”嘴里叼着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女人干咳了几声,连忙又开始卖力的舔了起来,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一样,用舌头一下一下的爱抚着亲吻着舔舐着,把上面晶亮的液体舔干净,又再留下了新的痕迹。
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脱离了湿热的口腔,本能的紧缩了一下,接着又胀大了一圈。上面青筋凸起,看上去有些吓人,很难跟它主人那张俊美精致的脸联系到一起。
可是秦路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威力,能给自己带来多么强烈的快乐。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断,只剩下心里那道充满蛊惑意味的声音,不断在耳畔放大增强,像是受到蛊惑般,他的身体能动了,可却不是朝着大门的俄方向,而是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的走到了蒋严恒的身边,然后跪到了另一侧,着迷一般的凑到男人的阳具旁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好硬、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