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曹雪莉,是本地上流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本身家境也不错,就是喜欢玩,也放得开,再加上本人长的也非常漂亮,大奶大屁股的都非常勾人,不少阔少搞活动都喜欢叫上她。
雪莉不是没跟别人一起伺候过蒋严恒,多的时候,四五个人一起玩儿的情况也是有的,只是跟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很man的壮男人搭档,还真是头一回,这人看着挺有料挺直男的,没想到是个gay,而且是做下面的那个。
不过话说回来,在他们这儿,在蒋少面前,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也都只能做下面那个。
见蒋严恒放松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心情颇为不错的样子,她赶紧歇了乱七八咋的心思,专注的继续嘴上的动作,再次陶醉进了这场性事里。
两个人分食着蒋严恒粗大的肉棍,谁都不想比谁少吃一口,都十分卖力。
当舌尖触碰到阴茎上青筋的那一刻,秦路就知道今天自己完了。
或许是从他坐上去工地接他的那辆轿车开始,就已注定了接下来要发生的这些事情。
反正明天自己就要回老家了,不管是蒋严恒还是眼前这纸醉金迷的一切,甚至是自己内心邪恶丑陋的欲望,都将不复存在了,他还是会变回那个平凡木讷又无趣的自己。
今天,就让他遵从自己的内心,彻底放纵享受一回吧。
这样想着,秦路闭上眼睛,张开嘴接纳了女人送进来的滑嫩舌头,在对方的带领下,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湿吻。
蒋严恒眯眼看着眼前正在接吻的俊男美女,啧啧的水声传进耳朵里,只觉得下腹又窜起一股热浪,烧的他口干舌燥,他松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抬脚踩在了秦路的大腿上。
“把鞋给我脱掉。”
看似已经完全陶醉在激吻里的曹雪莉,下一秒立马推开还没有回过神的秦路,给蒋严恒把鞋脱掉了,接着又在秦路由愣怔变得清明的眼神中,用嘴巴和牙齿给男人脱掉了袜子。
虽说他的话是对着秦路说的,但到底是谁完成了这件事,蒋严恒并不太介意,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路,在对方的注视下,把脚趾头塞进了曹雪莉的嘴里。
“唔……蒋少的味道好棒……人家好喜欢,唔啧……”她含着蒋严恒的脚趾头撅起嘴,变着方向的舔吮,同时还不忘用眼神一下一下的勾着嘴里脚趾头的主人。
看着自己的脚趾,在女人两瓣性感的红唇之间进进出出,还有上头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蒋严恒的心理和生理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只是……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他把脚趾头从曹雪莉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大奶子上蹭了蹭,接着踩到了秦路的裤裆上。
嗤笑了一声,蒋严恒碾了碾脚底下的东西,“这就硬了?”
秦路岔着腿跪坐在地毯上,宽松的裤子里是一根早已经翘的老高的肉柱,此刻正被男人踩在脚下不轻不重的碾压着。
他没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一股子热流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裤裆下面……这回是彻底都湿透了,或许已经沾到地毯上了吧,看起来就很贵的长毛地毯……被他的碧水弄脏了……
“问你话呢,聋了?”蒋严恒脚下使力,踩的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疼痛过后……是回味绵长的舒爽滋味,秦路咬住下厨,仍然忍不住喉咙里一处的呻吟声。
他为自己这副淫荡又敏感的身体感到耻辱,可这一切根本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真是个浪货。”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脚底下的东西又硬又长,比刚刚又大了一圈,这让蒋严恒也更加兴奋。他抬脚踩上秦路的肩膀,把人给踹倒在地毯上,冲着旁边的曹雪莉扬了扬下巴,“去给他吸出来。”
曹雪莉撩了一把耳边的长卷发,妩媚的道:“好的呢,蒋少。”她抖着奶子,伏趴在秦路的裤裆上,伸手就想要去脱他的裤子。
秦路脸上的红晕未退,神情却一下子变得有些慌张,他拽着裤腰的松紧带,脱口而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别……”
“哟,小哥哥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呢?”曹雪莉娇笑着,隔着裤子直接揉搓起了秦路的裤裆凸起处,“哎呀,还挺有料的,比看着还有分量,放心吧,我肯定伺候的小哥哥你舒舒服服,让你痛快的喷出来哦。”说罢,看着秦路抛了个媚眼儿。
喷出来……
他的下面已经快要喷出来了……
不行,他不能让除了蒋严恒以外的其他人看到他这副畸形的身体!
在一个人面前失去尊严就已经够了……
秦路牢牢的拽着裤腰,女人到底是不如他这么有力气,使劲儿拽了几下都没能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也不免有了几分火气。
这人,既然都跟着蒋少出来玩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的放不开,装纯情给谁看嗯?
曹雪莉跟他较上了劲儿,你不让我脱,我偏要脱!
秦路的下体被她有技巧的又揉又捏,快感一波波往上涌,手上越发使不上劲儿了,他求饶似得看向了蒋严恒。
仿佛他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只有他,能给自己保留这最后的一点尊严。
蒋严恒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衣襟大敞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懒散,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格外抓人眼球。
另外两边的几个人已经大开大合的肏弄了起来,他却像是没发觉一般,对那些浪叫嬉笑声耳充不闻,只专注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充满阳刚气,却怎么看怎么骚浪魅惑的男人。
就在曹雪莉快要拽下秦路裤子的时候,他开口道:“行了,雪莉。”他用脚把女人拨开,“去找把剪子过来。”
女人欲求不满的舔了舔唇,佯装生气的斜睨了一眼蒋严恒,风情万种的扭着流水的屁股去抽屉里拿剪子。
“过来。”蒋严恒冲着秦路道。
秦路爬起来,提着两条发软打颤的腿挪到了男人面前。
蒋严恒接过曹雪莉递来的剪子,给秦路的裤裆前面开了个口,正好够发胀的鸡巴勉强伸出来,布料牢牢的卡在了鸡巴根儿的位置,一点多余的部位都没有露出来。
“啧,这东西还挺有精神。”蒋严恒用剪子敲了敲眼前尺寸可观的肉棍,看着它在眼前弹了弹,嗤笑着把人翻了个面,“屁股撅起来。”
秦路感激的看了一眼蒋严恒,深吸口气,翘着鸡巴,听话的撅起了屁股。
原本还算宽松的裤子因为他这样的动作,一下子就变得紧绷起来,屁股的形状在布料的包裹下,尤为突出,像是个倒着的大桃子。
蒋严恒按着他的腰窝往下压,那桃形的屁股肉又往后顶了顶,晃得他眼眶发热。
这次,他没有像前面一样剪出一个洞,而是沿着裤裆中间那条线直接剪了一个开口,跟前面的圆洞隔着一点距离,开口并不大,阴蒂还包裹在裤子里藏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两个猩红淫靡的肉洞。
轻轻拨开布料,就能看到流着水的嫩逼和已经松软的屁眼儿。
蒋严恒抹了一把剪刀外沿,蹭了一手指头的水,他拍拍秦路的屁股,把手上的液体在布料上蹭干净,又靠回了沙发上,懒洋洋的道:“过来,自己坐上来。“
屋子里灯光昏暗,旁人无法看清他下体一片泥泞的样子,秦路紧紧的夹着屁股,仍旧能感受到走路时布料煽动带来的一丝丝凉风。
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却退走的有点艰难,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实在是太难熬了。站定的时候,前面鸡巴仍旧高高的向上翘着,下面缝隙里流出的水液已经滑到了大腿根上。
他这副样子,肯定滑稽极了,还好只有蒋严恒一个人看得到。
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再也生不起一丝涟漪,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无暇分心去感受这些有的没的,眼里只有男人直立向上的粗大肉棍,想要这个大家伙破开自己的身体,狠插到底。
面对其他人的羞耻心,在蒋严恒面前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秦路在屋子里其他人的注视下,把身体压得更低,用屁股向后凑了过去。
他双手向后伸,自己主动扒开了被男人剪开的裤裆布料,露出中间那条诱人的细缝。
这个角度,只有蒋严恒能看到眼前是怎么一番诱人的美景。
褶皱紧密的后穴眼儿正在不停地翕张蠕动,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来有水液沁润了密实的褶皱缝隙,下面那张小嘴儿就更不用说了,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外翻,猩红色的软肉看上去淫靡又色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一缕淫液从缝隙中间滴了下来,落在他双腿中间的真皮沙发上。
刚刚阴茎被女人手口奶子并用的伺候着,都没有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屁股来的过瘾,这还仅仅只是看着,等会儿要是真弄进去了,那滋味……蒋严恒想想都觉得自己鸡巴快要憋爆炸了。
背对着蒋严恒的秦路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他听到了对方越发沉重的呼吸声,这给了他莫大的动力和信心,动作也越发的自然,并且大胆。
他扒着剪开裤缝边缘的手指,向中间开始移动,很快就触碰到了湿滑粘腻的大阴唇,他扯住两瓣肉片往两侧拽,直到中间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才摸索着往下坐。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饶是有再好的定力,蒋严恒此刻也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他的肉茎直挺挺的耸立着,胀得发疼,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寻找,感受着热源,自己就迎了上去。
硕大的前端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黏腻湿滑,紧接着一股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腹开始迅速席卷了全身,蒋严恒没忍住,捏着秦路的腰,把人使劲儿往下一按,“啪”的一声过后,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高一低两道闷哼声。
旁边的曹雪莉看的眼热,下体瘙痒的不行,眼前两个男人交叠在一起,竟然有种别样的色情感觉,她跪坐在地上,看着秦路被插的陶醉的神情,自己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抠挖起了下体,
这段时间蒋严恒找了几个像秦路这样类型的男人纾解欲望,也搞了几个双性男孩儿,可无论是哪种类型或者哪个人,都没有办法带给他此刻这种头皮发麻,像是要把灵魂从鸡巴里给吸出来的销魂快感。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干过一次,就有些食髓知味了。
再次体验到这种极致酥麻的滋味,他甚至觉得以前上过他床的那些男男女女,简直寡淡的像是白水一样无滋无味。
或许可以考虑跟这个男人发展一段长期的包养关系,就先定个半年吧,应该够了,价钱的话,就照着以前的标准,多个一倍吧。
不管对方怎么想,蒋严恒已经单方面做好了决定。
他捏着秦路结实的腰侧,带着他的桃型肥屁股在自己的跨上转圈打磨,爽的忍不住飙了句脏话,“去他妈的,这骚屁股可真瘠薄带劲儿!”一边说着,一边“啪啪”打了好几下,打的屁股上泛起了肉浪。
秦路被大鸡巴头子在身体里打磨的头晕脑胀,哼哼唧唧的说不出个完整句子,阳刚俊美的脸上表情淫荡,眼神迷离,完全就是一副被肏爽肏透了的样子,看的两边沙发上的男人都红了眼,也忍不住想要尝尝这个男人的滋味。
只不过这是蒋少的人,他们再眼馋,现在也只能憋着,等会儿蒋少泄了火之后,说不定能轮到他们……越想越兴奋,两人更加用力的肏干起了身下的女人,换来一道道越拔越高的浪叫声。
秦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其他男人惦记上了,他只觉得自己子宫口那处的嫩肉都要被男人的大鸡巴头给磨起火了,又酸又胀又疼又麻,之后是绵延不绝的舒爽感。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从甬道深处蔓延至全身,他哆嗦着身体,逼腔不断收缩,夹得嵌在里面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顶撞研磨他的力道更大了,两人的呼吸都越发粗重。
很快,秦路就没了力气,完全坐在了男人的跨上,只有肉道还在无意识的收缩放松,取悦着里面的大鸡巴。
他被男人的双手带着挪动着屁股,自己撑着沙发的双手也已经无力再支撑,没一会儿,就向后倒在了蒋严恒的身上。仰头正好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这么一来,就等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蒋严恒浑身上下都舒服的紧,也没在意这些。
秦路的重量不轻,但也不至于给他造成太大的负担,他甚至心情颇好的侧头含了一下秦路厚实的耳垂,啃了啃。
“小浪货,真特么会夹,上次过后,这段时间有没有让其他人干你的骚逼?”
“唔……”秦路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哼声,闭上眼晴摇了摇头,怎么会有别的人呢,再也不会有别的人了。
蒋严恒不知道秦路内心的想法,但是这个答案取悦了他,他奖励似得亲了亲秦路的嘴角,在他耳边低声道:“逼这么骚,这么久没有大鸡巴肏,是不是想要了?夹的这么紧,是不是馋的厉害了?”
甬道顶端的小嘴儿已经被他碾磨的半张着,这时候他倒是不急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着,也不往里使劲儿钻了。
秦路紧了紧屁股肉,点点头,像是怕男人没看见,接着又小声的“嗯”了一下。
他确实是馋的厉害了,馋男人的大鸡巴了。
蒋严恒喜欢床伴乖巧听话,这能极大的满足他的掌控欲,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做出这副样子的时候,让他更加受用,“嗯什么?给我说说馋什么了?”
秦路:“馋蒋少的大鸡巴了……小骚逼想要蒋少的大鸡巴了……想它了……”
尽管看上去还算自如,可只有蒋严恒自己知道,他忍不了多久了,“小浪狗真听话,奖励你,肏进你的骚子宫,然后把精液都喂给你好不好?”
秦路一听这话就受不了了,身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哆嗦了一下,逼心又涌出了一股水,他侧头蹭了蹭蒋严恒的颈窝,真像是一只乖顺听话的宠物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那般,“好……给我……啊哈……”
话音刚落,蒋严恒就半托半捏的举起了他的肉屁股,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只有此起彼伏不定的喘息声。
秦路彻底放纵自己,单纯的享受起了男人带给他的快感,鸡巴破开逼心口那块软肉肏入子宫里的时候,他的叫声比屋子里另外几个女人还要大,浑身突突的抖着,嘴里不住的叫着“蒋少、蒋少……”
蒋严恒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肌肉轮廓明显,他直接把衬衫脱掉,也扯下了秦路的上衣,两人赤裸着上半身贴在一起,俨然一副力量与美的结合,看上去充满了肉欲,莫名的和谐。
“小浪货,爽不爽?嗯?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蒋严恒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来回贯穿着秦路娇嫩的子宫口,感受着被紧实包裹的酸麻滋味。
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丰满的屁股肉撞击到男人的跨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缓慢又响亮。
秦路张着嘴喘息,唾液从嘴角滑落,“爽……好爽……啊哈……又被顶到了……唔啊……”
“哪里爽?”
“唔……骚逼……骚逼好爽……啊哈……要被顶穿了……”
两人淫乱的话语传到了其他人的耳中,仿佛成了一剂兴奋剂,几个女人不甘落后,浪叫声一个赛一个的淫荡。
跪坐在地上的曹雪莉实在忍不住了,她把手指从逼里抽出来,甩了甩上面的水液,挪到了蒋严恒的脚边,直接岔开腿跪坐在了男人的脚面上,用双腿中间那条早已经洪水泛滥、湿淋淋的逼缝儿去磨蹭男人的脚趾头,自娱自乐了起来。
“蒋少……”女人嘟着性感的红唇,半眯着眼看向蒋严恒,一声蒋少叫的婉转妩媚,勾得人心里痒痒。
蒋严恒就势翘起大脚趾,毫不费力的就滑进了女人汁水丰沛的肉逼里,狠狠挖了两下,曹雪莉被弄的发出一道长吟,扭着屁股一下接着一下自己套弄起了男人的脚趾头。
“啊啊,骚逼被蒋少的脚趾头肏了,好爽……啊哈……唔嗯……骚逼好痒……还要……”她使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扭着腰屁股晃动的更厉害了。
蒋严恒的脚趾头被女人的嫩逼包裹着,滑腻腻的也很舒服,虽然曹雪莉下面的骚逼没有身上这人的紧致会吸,但她胜在技巧突出,变着花样的又吞又夹也挺让人受不了。
他用脚趾头肏了一会儿曹雪莉的骚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掐了掐秦路的奶子,问道:“前面那根开过荤没有?”
秦路眼神迷离,绵软的奶肉被掐的变了形,直到蒋严恒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他才听清男人问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男人问这个做什么,只能诚实的摇了摇头。
“啧,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蒋严恒用手指弹了弹秦路始终没有软下去的肉茎,把脚趾头从女人的逼里抽了出来。
“喏,这根没开过荤的鸡巴,交给你了。”
女人正空虚的厉害,听蒋严恒这么一说,自然是毫不客气,她扭着屁股站起来转身背向秦路,耸着屁股就凑了过去,嘴上还娇嗔的说道:“小哥哥,妹妹的小逼要痒死了,借你的大鸡巴给人家消消火嘛,可千万要坚持的久一点哦。”
曹雪莉可没有什么处男情节,她更喜欢身经百战的男人,像是蒋严恒这种,能让彼此都爽快。
说罢,也不理会秦路的反应,掰开逼缝,对着秦路上翘的鸡巴就坐了下去。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嘶……肏!”
三个人齐齐的发出了难以控制的叫声,尤其是秦路,被前后夹击,承受着双倍的快感,根本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还没等曹雪莉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就这么前后一起泄了身。
秦路的阴茎尺寸可观,射精量也不少,女人原本还准备痛痛快快的爽一把,结果没成想还没套弄几下,逼里的鸡巴就卸了货缴了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有些愣住了。
蒋严恒自然也感受到了秦路身体的变化,因为这人身体里的子宫口骤然锁紧,整条甬道都像是打了紧缩针一样,一抽一抽的紧紧夹住了他的大鸡巴,夹得他都有些疼了,动都动不了。
逼心深处涌出来的大量液体,照着龟头兜头淋下,差点把他也搞出了精。
蒋严恒到底是久经风雨的男人,深吸几口气慢慢撑过了这一波来势凶猛的强烈高潮,他捏着秦路的腰侧,把人牢牢的按在鸡巴上固定住,享受着高潮过后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曹雪莉还没等开始享受,就被喷了一肚子的精液,虽然也挺舒服,但……这哪里够啊!
她想翻白眼,奈何蒋严恒还在旁边,只能回头噘嘴看向秦路,佯装嗔怒道:“小哥哥,我这才刚进入状态,你怎么就缴枪投降了?好歹坚持一会儿嘛。”
秦路爽的头皮发麻,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他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浑身撒发热气,只不过这一切都被昏暗的灯光掩盖,女人并不知道,倒是蒋严恒清晰的感受到,包裹着他大鸡巴的甬道温度似乎又升高了。
“啧啧,这么不中用的东西,可怎么办呢?”蒋严恒似笑非笑的在高潮过后的甬道里顶弄着,其实忍得也很辛苦。
他缓了口气,隔着秦路掐住了女人的奶头,“这种程度可没法满足这个大骚货啊,这位小哥哥,你说怎么办好呢?”
这个称呼女人叫得时候秦路没感觉有什么,可从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一样,莫名透露着一股子色情的意味。
他咬着下唇不吱声,高潮的余韵堪堪过去。
“蒋~~少~~~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嘛……”曹雪莉不满意的嘟起了嘴,娇嗔的磨了磨屁股,连带着晃动着秦路的身体,间接取悦了蒋严恒。
“骚逼,你不是么?”蒋严恒被夹弄的舒服,又揉了几下女人的奶子,扯起已经硬挺的奶头,又弹回去,泛起一阵奶浪。
女人娇笑着不说话,只是屁股摇的比刚才更欢了。
秦路虽然已经射了精,但鸡巴却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不软的一大条,仍然卡在女人的阴道里,被紧紧的夹着。
逼穴里被男人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没过多久,身体里还没完全消退的热度,又开始升温,疲软的肉壁里又开始蠕动起来。
连带着的,前面也一点点硬了。
女人毕竟久经沙场,怎么挑逗一个男人的感官欲望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秦路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雏儿,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身体里夹着的鸡巴再次完全硬挺了起来。
蒋严恒放松的靠回了沙发靠背上,秦路依旧是瘫软着身子叠在他的身上,女人双腿撑地,坐在秦路的鸡巴上,有技巧的扭动着屁股,一会儿以鸡巴为中心支点打着圈的碾磨,一会儿撅着屁股上下颠动,颠的肥屁股上肉浪乱颤,击打在秦路的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不管是哪种动作,最下面的蒋严恒都是最享受的那一个。
而秦路,则是最‘受折磨’的那一个。
不光是鸡巴和嫩逼,就连后面的屁眼儿都被蒋严恒时不时的用手指戳弄抠挖几下,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知觉,完全掌握在身下的男人和身上的女人手里。
“啊啊……大鸡巴肏的骚逼好爽,唔嗯……被蒋少和小哥哥一起肏,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又顶人家,顶到逼心里了……好讨厌……啊哈……“
叫的这么夸张,虽然有点做戏的成分,但曹雪莉也是真的爽到了。
秦路的鸡巴比蒋严恒的差了那么一点,但在男人中也算是尺寸比较可观了,最重要的是够精神,硬度特别好,弄的女人浑身上下透体舒畅。
果然,还是壮男人的鸡巴够劲儿!
“蒋少……”秦路被前后夹击,很快,第二波高潮也气势汹汹的来了,他扶着女人的腰,歪头蹭了蹭蒋严恒的下巴,语调不稳的喘息着道:“受、受不住了……又要来、来了……”
女人的浪叫声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乐,蒋严恒眼里只有秦路面带春色的样子,和他低喘勾人的声音。
这一晚上,他一直没有大开大合的肏弄,不过先是被雪莉伺候了一阵,现在又被秦路这个极品逼穴夹了这么久,也确实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比之前沉了不少,“爽不爽,嗯?”
秦路闭上眼睛,“爽……好爽……”
蒋严恒:“哪里爽嗯?小浪货,告诉我,哪里最爽?”
秦路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嵌在自己身体里的大鸡巴,和塞在别人逼里自己的大鸡巴,“骚逼最爽……被蒋少的大鸡巴弄得好舒服好爽……唔……还要……要来了……啊哈……”
这话,秦路几乎是贴在蒋严恒耳朵上说的,低沉黯哑的嗓音,双唇开合呼出去的热气,尽数喷洒到了男人的耳朵里。
蒋严恒只觉得透体舒畅,哪哪都爽快,“小浪货,都给你,全都给你!”
他不顾秦路身上的曹雪莉,捏着他的腰狠狠的连续顶撞了几十下,接着把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被大龟头卡住的子宫口里。
秦路被这么一弄,鸡巴和骚逼第二次一起高潮了,连带着,也把身上浪扭的女人也一起送上了顶点。
曹雪莉瘫软了身子,从秦路身上滑到了地上,叉着大腿,淡奶色的精液从逼里流出来,挂在大腿根上。
秦路绷着身体仍然靠在蒋严恒身上,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精液被牢牢地堵在了子宫里。
蒋严恒射精过后,整个人更慵懒了,也任由秦路赖在自己身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着身上人的奶肉。
这奶子似乎比上次摸着又大了一点,说不定以后可以继续发展一下,要是能长大来个奶交就好了,这张脸,这幅身材,再配上一对儿大奶子……绝了。
蒋严恒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没过多久,鸡巴就又精神了起来。
他笑着拍了拍秦路的屁股,道:“小浪狗,抬屁股,这次给爷儿玩玩骚屁眼儿。”
……
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