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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哭死了

    由于双手被绑住的缘故,我开始一脸错愕地摇晃起脑袋。

    紧接着,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器把我剥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接受他冷冷清清的巡视。

    沈器的目光如水,呼吸却灼热如火。

    迷蒙之间我听见了风吹动木牖的声音,还有白衣人在耳边的轻声低语:“别哭。”

    ——别哭。

    我晃了晃神,忽然想起这是惜字如金的沈宗主第二次安慰我了。

    他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庞看不出任何动情模样。

    唯有那眉间的一点丹砂,月光下仿若血珠儿一般红。

    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沈器睁眼看我。

    一双凤眼,夜色里闪着细细精光。

    怎么会有这么仙气的一个人?

    怎么会有这么妖媚的一个人?

    此刻,方才些许紊乱的气息,也逐渐变得绵长深远,几乎不可察觉。

    回首望去,月华如水,倾窗而下。

    远处,打更人孤零零的脚步声窸窣传来。青竹板打得凄楚咿呀,砰砰的响彻在空无一人的青石板上。

    幽蓝的鬼火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窗外,远远悬着一轮满月,又大又圆,月光溶溶,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泪眼中我看见沈器一袭白袍,在莹莹月光下仿佛月色一般的皎洁。

    他的五官漂亮,那点朱砂红得越发艳丽。

    他真的是一个人吗?

    抑或只是一个梦呢?

    黑漆漆的一双眼睛却只能倒映出我瞪大眼睛,傻乎乎看着他的表情,好像随时就要恸哭出声的样子。

    嗯,对,就是那种茫然无措的挫样子。

    呜呜呜呜呜,我这个挫样子也太弱鸡了吧。

    硫磺温泉水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泪水不断同时流出,染湿了我的脸庞。抬头一看,镜子一般的黑色瞳子里倒影出一个哭泣的少年,是我躺在床榻上被人抬高了腰胯,明明是一副要哭喊逃跑的样子,却压根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辈子我努力读书却年纪轻轻病逝。

    这辈子我努力练功却被人围歼而死。

    现在做了鬼还要被男人抚摸露出这一副淫荡脆弱没有出息的样子。与其被一个男人侮辱,真不如一头撞死的好。

    沈器忽然低下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道:“别死。”

    ——别死。

    ——别怕,别哭,别死。

    我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看沈器一眼,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

    为什么他的眼睛能映出我?

    为什么他的耳朵能听见我?

    为什么他的身体能触碰我?

    呆怔良久,沈器用清冷的声音命令道:“躺下。”

    说罢,他抬起白色长袖,取下束发的玉簪。

    一头青丝飘然垂下。

    我怔怔地望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披头发的样子。

    果、果然是妖怪吗?

    原来男妖怪竟然如此漂亮。

    可是他再漂亮也是吃人的妖怪呀!

    我吓到满脸潮红,哆哆嗦嗦,第一次被月光下的美人唬得魂不附体。

    ——我会死,我会死,我会死

    ——不要,不要,不要

    沈器屏息凝神,伸出手来。

    玉一般白皙的手指触碰到脸颊的一刻,我眼泪便哗哗地下来了。

    双手被束缚的感觉让我有一些陌生的恐慌。

    沈器的眉眼依然是波澜不惊,目光迷离地想要伸手扯下我上身的睡袍。

    他竟然连呼吸的声音也都几乎没有。

    不像我,身体难受的不行,却只能祈求地看着他,讨好地一动不动,嘴巴里不断发出哭唧唧的求饶似的啜泣声。

    丝质的西洋睡袍与中式带纽扣的衣服很是不同。

    我穿的这件是直接套在身上的。

    他的手指摸了半日也摸不到纽扣,忽然就停了下来。

    咦,不做了?

    我抬头看去,见沈器依然是面无表情,暗暗地松一口气。

    我呆呆地瞧着他,盯着他的眼睛眼睛一眨都不眨,心脏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竟猜不到,下一秒他就伸手将我的胸膛往后一推。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起我的阴茎。

    “啊!”我的龟头早已濡湿,被再次含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弓起腰胯呻吟一声。

    ——嗯,他含得好深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沈器微微抬着头,披散这一头黑发,淫靡着吞吐我的性器。

    他的发丝冰凉,像清清冷冷的月光。

    他的身体火热。如炙热熨烫的泉水。

    黑暗中,这张床铺横陈着两具男子身影。轻薄茜纱松松散散的垂在四周,微弱的光线隔着窗子透进来,整个空间清冷、寂静、沉默、阴暗,却又笼罩着炙热、情欲、狂乱、喧嚣。

    他的神色冷冷清清,呼吸平平稳稳,身后是满身如霜如雪的夜色。

    就连一身白袍也是熨熨帖帖,一尘不染。

    作为对比,我的大腿被他彻底打开,屁股则被他的手掌抬高,胯下风景被人一览无余。

    若是单看沈器,光是这张冷艳脱俗的脸蛋,都没人能把高不可攀的他和腌臜污秽的淫事联想在一起。

    天河的星波与云雾中的月华,浩浩而流,倾洒我身。

    ——热,好热,小弟弟都要化了

    ——呜呜呜,好难受,沈器,我不要了

    整个脑子又热又沉,下身难受的不行,只能可怜兮兮地用脚勾住他宽厚的背脊,磨蹭着发出求饶的低吟声。

    沈器不发一言,只是温柔地低头吞吐我的性器。

    他低头,沉默地看着我扭动腰胯,哀哀低喘的可怜样子。

    ——好可怕,这样黑漆漆一言不发的眼神

    ——不过眼睫毛倒是挺长的

    在黑暗中,我一边感受口交的快感一边晕乎乎的想。

    整个人抖得厉害,心脏砰砰直跳,耳边血流嗡鸣。胸脯一上一下耸动,不住的喘着粗气。

    沈器听见我压抑的呻吟中透着一丝愉悦,口唇进攻的力度更大一些,他甚至伸出纤长的指头拨浓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围着我的耻毛打转。将我的小和尚含在嘴里吞吐舔玩。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口交的快感,我胸前的茱萸都被刺激得挺了起来。

    ——不要,不要吸了

    ——射不出来!

    ——只有你射了我才能射出来

    我张开嘴有些神志不清地闭着眼流泪,感觉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气音,呻吟却卡在喉咙里完全出不来。

    ——我要死了

    ——胀死了

    ——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发出这个呼唤后白衣人居然真的停止了动作。

    “舒服吗?”他忽然停止吸吮,冲着我莞尔一笑。

    目光流转,极尽温柔。

    ——他在笑?

    ——这个死妖怪居然在笑?

    我闷哼一声,双目欲裂,实在难受得狠了,也只敢吞下溢出喉咙的呻吟不敢反抗。

    “舒服吗?”他又问了我一句。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

    ——我不敢说不舒服呀!

    我吓得不住点头讨好。

    他这才满意了,把我的阴茎轻轻吐出,上面早已被他的口水舔得又湿又粘,由于得不得释放而疼痛不已,柱身颤抖着,马眼收缩着,挤出不少透明的液体,汇成晶莹的露珠黏在我的耻毛上。

    沈器看了好一会儿才面勉强缓过神来,温柔地亲吻了一下我红肿的龟头。我的下面已经凄惨地不能看了,他却靠过来不住亲吻,双掌爱抚着我因为流汗而湿漉漉的大腿,在我心有余悸地绷直了身子想躲开时,轻而易举地钳住我的腰肢不断抚摸我的肉臀。

    ——不行

    ——好想射

    即使前端已经兴奋到淫水直流,可是修习「夺阳大法」的我只有对方出精才能出精。在这种煎熬难耐上不来下不去的快感中搞得我激喘不已,半天发泄不出来,只好倒抽吸一口冷气,情不自禁地扭着屁股想摆脱他炙热的手。

    他似乎有些不满,表面是明月清风,冷艳无暇,玉一般洁白的手指却擒住我的臀瓣不放,很是无情地用力地揉捏一番,我的屁股、大腿、腰侧尽是他掐出来的青红交错的指印,疼得我敢怒不敢言,大腿颤颤巍巍打着晃。他施虐性的揉了揉我光溜溜的一身细白皮肉,玩了好一会,才大发慈悲地放过我。我低头一看,阴茎紫胀,触目惊心,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呜呜

    ——忍不住了

    ——小弟弟都要废掉了

    我早就被他折磨得浑身无力,扑腾着想要躲开,却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勉强在床上跟毛毛虫似的匍匐了一点距离,便再也爬不动了。沈器轻而易举地拎着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吸住我的乳头拉扯了几下,然后用手抚摸我的胸口、喉结、脸颊,最后是将脸反复靠在我的脖子上磨蹭。

    最后,两人脸贴着脸。白晃晃的月光洒了一床。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我,静静地盯着我每个反应,当他翻搅着他的指头逗弄我的卵蛋时,我细若蚊蝇地“啊”了一声,泫然欲泣地抖个不停。

    我的呻吟细若蚊蝇,心里却在呼喊:“沈器沈器”

    ——住手吧!!!!

    ——不要玩我了!!!!

    ——呜呜呜,我觉得再不和你做爱我就要原地爆炸了!!!!

    ——真的!!!!

    白衣人不语,他微微喘着气,摩挲着我的唇珠低头吻住了我的脸颊。

    “我在。”沈器轻声道。

    嗯?

    “我同你做。”他含住我的耳垂道。

    咦?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呼喊他?

    指尖轻触我的阳物,接着一根滚烫的性器亲密地贴上了我湿漉漉的分身。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衣服全身光裸着了,宽肩窄腰,肌肉分明,把我看得嫉妒不已。尤其是那一身莹润白皙的皮肉,仿佛上好的美玉一般,在月光下他竟是白得有些透明了,就连那处的物件都如同精致的玉雕一样,处处散发着诱人气息。

    呜呜呜呜呜,我要死了!!!!我心想,这个天下剑法第一的「兰陵宗主」怎么可能屈居人下。我这么怕疼的人居然要被人压了,真是倒霉到家。

    修炼「鬼般若」的四十九天内与人交合的条件不拘男女,如今被仇人当女人来插,不但无异于还阳,还无端受到大辱,怎能不让我气得暗自银牙咬碎!

    沈器开始握住我的性器时,我惊呆了,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奋力挣扎起来。我用被捆绑住的双手推开了他,努力想要跑下床。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有这一手,狠狠抓住我的小题,将正膝行着往前爬的我整个人拽回来。

    ——完了!完了!要被他肏了!

    ——呜呜呜,被这个大妖怪肏我会死的!

    ——我的「鬼般若」!我的「夺阳大法」!功败垂成!

    ——呜呜呜呜呜,没想到今晚就是我人生最后的一个夜晚!

    沈器盯着哭到半死不活的我好一阵子,忽然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性器,还用力拧了一下我左胸的乳珠。

    “别哭。”他道。

    我被他掐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来,眼泪含泪,竟一时再也不敢哭了。

    ——这个死妖怪!!!!

    ——疼死我了!!!!

    沈器似乎满意了,轻轻松开了蹂躏我乳珠的手指,低下头来,微喘着气:“离恨天”他竟然把我的名字直接道了出来,含着我的耳垂,低吟道:“我已说了,我同你做。”

    我被他这句话惊得满脸通红,泫然欲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脑子吓到一片空白。

    沈器脸上浮现出温柔之色,轻轻抚摸我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吻住我的口唇,道:“怎么了,离教主,如何就不说话了?”

    ——我说不了话呀!!!!

    ——等本座解了「噤言咒」!!!!

    ——非得把你骂死不可!!!!

    ——哼哼哼哼哼哼!!!!

    他忽然露出好笑(?)的神情,掰过我气鼓鼓的脸蛋,淡淡然道:“「噤言咒」早已替你解了,否则你连嘴巴都张不开,方才如何能叫唤得那般的好听?”

    ——叫唤????

    ——我什么时候叫唤了????

    ——难道说这厮能听见人的心声!!!!

    我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此刻竟唬得想要推开他,忽然背上一重,原来是沈器把手臂压了过来。

    沈器道:“好小子,敢跟我这个死妖怪耍小性,就不怕我一口吃了你吗?”

    ——呜呜,才神仙了一阵子又变回妖怪了吗????

    ——这家伙的本性果然很恶劣!!!!

    我顿时吓得一哆嗦。

    ——别吃我!

    ——呜,我一点也不好吃!

    沈器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求我,求我便不吃你。”

    我如何说得出这一个“求”字,登时转过头去,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

    我只是奇怪:这家伙如何能够发现本座的踪迹?

    沈器道:“因为我听得见你的心。”

    ——果、果然是死妖怪!!!!

    ——居然能听得见人心!!!!

    我瞪大眼睛就挣扎着想躲开他。

    沈器微微一笑,道:“什么妖怪?我是修了「他心通」。我若是妖怪,第一口便要吞了你。”

    ——咦,原来不是妖怪,而是一个修了「他心通」的高手!!!!

    ——怪不得你察觉得出我的行踪!!!!

    ——你个骗子!!!!

    沈器道:“谁能想到,堂堂的魔教教主,竟是这般的孩子心性?

    我怒瞪他一眼,心里反驳他:你连桌子都打,你才是小孩子,沈宗主!

    沈器又是莞尔一笑,道:“我倒真有些后悔杀你了。”忽又想到了什么,略是停顿一下,道:“不,我不后悔。”

    我:“????”

    他说到这里,竟显得颇为情动,红着眼睛,张口就咬住了我的嘴唇,伸出舌头与我重重吻在了一起。他的动作霸道而细腻,狂猛之间带有温柔,伺候得本座很是舒服。我正攀着他羊脂般白皙柔韧的肩膀,沉迷地吻个不停,鼻间硫磺温泉水的味道越来越浓,我刚想搂住他的脑袋,翻身趴他身上,整个人竟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好无奈地扭动身躯,露出委委屈屈的神色。

    下一秒,我就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沈器分开大长腿跨坐在我的腰上,他连润滑都没做,握住我的孽根,对准自己的穴口粗喘着气息坐了下去,我被他这个动作刺激的大叫一声,深怕会一不小心弄伤了括约肌。他却缓慢而坚决的压了过来,眼角水蒙蒙的,黑色的瞳子被欲望灼烧得发亮,一股硫磺温泉水的雾气在我们身边围绕着。我感觉到他在吞入我的那一刻,滑腻的淫水顺着肉穴挤了出来,我被烫得闷哼一声,脑子跟炸开似的被快感所淹没。

    呜呜,好舒服!!!!

    光是插进去我就快不行了!!!!

    妈耶这种小弟弟泡温泉般的致命触感!!!!

    “啊啊啊哈哈”我被刺激红了眼睛,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胯下袭来,全身的血气翻腾,当整条鸡巴终于挤进他又湿又热的肉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全身。进入之后,我整个人被沈器搂在怀里。他死死攀住我的脖子,下体开始用力吞吐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骑得甚欢,让我整个人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可怜兮兮地张大嘴巴,几乎坐立不稳,喘不过气来。

    ,

    “唔啊”沈器摆动劲瘦的腰肢不断吞吐我的肉棒,他粗长的鸡巴随着他的举动在我的肚皮上来回甩动,那一根灼热的柱状体也兴奋得淫水直冒。我的乳头被他揉捏着,嘴唇被他缠绵而粗暴地拥吻着。

    沈器一语不发,目不斜视,用力抱着我上下律动。

    “嗯啊啊呜呜”一阵阵酥麻瞬间自交合处传至我全身各地,极度激烈的快感让我彻底沦陷,身上人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撞击得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背后出了一层细汗,口里只能发出一声高过一声“呼、啊、唔”的气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放浪,想要躲开他也是不能够,双眼迷离渐渐失神,微微张着嘴唇发出一阵又一阵哀鸣。我只觉得孽根进入一处美穴,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人的屁股还不断调整位置,腰摇臀耸,狂肆奔腾,爽得我都快哭出来了。

    直到与沈器做爱我才知道快感爽到极致也是一种酷刑。他就这么抬高两条大腿,乘势压在我身上,大抽大弄,反复撞击,挺力一肏,俱已是根,口舌交缠,格外淫靡。我只觉得紧致湿热无时无刻不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阳物,我的卵蛋打得他玉白色的臀肉啪啪作响,每次一撞去,都能撞到最深处,静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交媾时滑腻的水声和我似哭似叫的带着气音的呻吟。

    不,停下沈器,停下我不行了呜呜呜我不要了

    我真的觉得肉棒都要涨爆了,最敏感的阳具不断被摩擦,我太想射精了,已经被刺激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是沈器却仿佛看不见我求饶的泪眼一般,腰肢不断摆动,屁股挤压着我的大腿,把我撞击得发出快要哭泣的声音,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呜呜呜我要死了太多了你他妈快射吧不行啊沈器啊沈器

    眼泪不知不觉流出了许多,如果不是太害羞了,恐怕我会被刺激地发狂的大叫起来。

    我已经难受到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不是有小声啜泣的那种哭法,而是耸着鼻子无声无息地哭,像个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无比委屈的孩子。

    沈器看我哭喘得厉害,低头亲了亲我的眼泪,捏住我的一颗乳珠,道:“求我。”

    ——我求你了呀!我求了你好多次!

    ——可你一次也有手下留情呀!呜呜

    沈器道:“心里喊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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