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淡漠的声音,讥诮而冷酷。
阿白肌肤胜雪,面容肃然,身后靠着一把银色长剑,眉间一点朱砂,艳红如血,越发衬得他如同人中嫡仙一般。
他冷冷地向我看来一眼。
看得我顿时如坠冰窖。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看见我!
师姐是因为修习鬼冥派的心法,所以可以看见一切魂体鬼物!
那么他呢?他又是因为什么?竟有这样的本事!
四个人,四柄剑。四个人都是老人,四个人都是剑客。
他们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
刺耳的剑鸣声不绝于耳。
原来,这些聒噪的金石撞击声是由这四名剑客的仙门法器所发出来的!
什么样的仙门法器!
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我回头瞧那四名剑客,见一个红衣老者脸若朱砂,精神抖擞,就像年画里面的门将一般斗志激昂,一个青衣老者脸色铁青,神色巍然,就像有肝胆症的病患一般清瘦严肃。还有一个黄衣老者脸色油黄,面露和气,就像做大生意的商贾一样腰粗体肥。还有一个银衣老者脸色寡白,暗淡无华,就像天性傲慢的贵族一般毫无笑容。
这四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但我知道他们是谁。
传说轩辕派的四大道人,共同持有轩辕帝留下来的四把传世神剑。“忠”、“孝”、“节”、“义”是也!这四大神剑专门斩杀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之人,绝不会伤及无辜,错杀好人。同时,这四大神剑专门保护尽忠、尽孝、尽节、尽义之人,绝不会识人不明,明珠暗投。
他们四名剑客,就是四大道人,他们手里的剑,就是四大神剑。
阿白的脸上无喜无怖。
他道:“你们一共四个人,谁先出手?”
他就像没有魂魄的木偶一般,俊美而冷漠,动人而无情。
四大道人的眼睛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只见红衣老者和青衣老者手中的两把神剑不住颤抖。,,
两把剑随时就要脱鞘而出。
剑鸣声听得我胆战心惊。
红衣老者道:“沈器,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吧?”
他的语速很急。
暴虐的神情更急。
因为他急着要杀人。
青衣老者道:“「忠剑」和「孝剑」双剑齐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红衣老者抢白道:“说明你不忠不孝,其罪当诛!”
沈器道:“你要杀我?”
青衣老者道:“不,是我们两个要杀你。”
沈器道:“赤牛道人和青鱼道人要杀我,黄雁道人和灰狗道人也要杀我吗?”
他一身白衣,背负银剑,色若秋月,面如冷霜。
只有额间那一点朱砂,为他恍若神只的俊脸增加了一点人间的艳色。
我听了这句话,更加确定四名老者的身份。
“忠”、“孝”、“节”、“义”,对应的动物正是“牛”、“鱼”、“雁”、“狗”。
黄衣老者道:“不忠不孝之人,我自然要杀。只是「节剑」不鸣,我便不可出手。”
沈器道:“不必,你们可以一起出手。”
,
银衣老者道:“沈器,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人?我们四大道人匡扶正义,怎么能够以多欺少?”
沈器道:“你们蠢笨如猪,谈何匡扶正义?”]
红衣老者大怒道:“猖狂小子,竟敢无礼!”
沈器道:“「忠剑」和「孝剑」双剑齐鸣,却不是为我而鸣。”
青衣老者道:“此话何解?”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红衣老者冷笑道:“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沈器道:“牛鱼雁狗是畜生,区区在下却不是。除我沈器之外,此处还有一人。”
黄衣老者道:“何人?”
沈器道:“不知。”
银衣老者道:“何处?”
沈器道:“不知。”
黄衣老者道:“你既不知是何人,又不知是何处,怎可断定还有一人?”
沈器道:“因为我不是人。”
青衣老者道:“好你个沈兰陵,竟敢如此消遣我们?”
红衣老者道:“三位道友,此人该死,让我用「忠剑」一剑结果了他!”
沈器道:“四个人,四把剑,一起上吧。”
黄衣老者道:“放肆!我们四大道人岂是以强凌弱之徒!何剑鸣之,何剑杀之。剑鸣必杀,不鸣不杀!”
沈器道:“你不肯?”
黄衣老者道:“当然不肯。”
银衣老者道:“我也不肯!”?
沈器道:“我肯!”
猛地,红衣老者与青衣老者同时出手,凌空出击,「忠剑」与「义剑」同时出鞘,剑光如电。偌大的房间被一红一青剑光映得通亮,黄衣老者与银衣老者却没出手。
因为他们相信沈器会死于两大道人的剑下。
然而,却发生一件极其可怕之事。
一阵白光闪过。
地上多了三个死人。
红衣老者、黄衣老者、银衣老者的心脏都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只有青衣老者被刺穿要害,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原本铁青的面色,越发病态。
青衣老者道:“你你为何不杀我?”
沈器缓缓站起身来。
青衣老者吓得往后一缩。
白衣剑客持剑,踱步向前,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衫。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沈器俊美如神的脸上,透着一丝可怖的黑影。
“这不可能!”青衣老者露出惊异之色,“世上不可能有人比四大神剑更强!”
沈器冷笑起来:“因为我不是人。”
这已是他第三次说出这一句话。
青衣老者颤声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孽!你是妖孽!”
他用枯瘪瘦长的手指向沈器,浑身抖如筛糠。
沈器淡淡回他一眼。
青鱼道人疯了。
他边哭边笑喋喋自语着:“妖孽,妖孽!”指着一扇木门道:“啊,妖孽!”又指着一盆兰草道:“啊,又一个妖孽!”他手舞足蹈,如痴如狂,见到任何事物都不停嚷嚷着:“妖孽,好多妖孽,全都是妖孽”
沈器仍是平静如水。
他就宛如一个木偶。
可怕的木偶。
电光火石之间,他杀了三个人,逼疯了一个人。
可他依然无悲无喜。
一盏蓝色的鬼火倏然而起。
照亮了沈器英俊的脸庞。
我浑身僵硬。
我不敢动弹。
因为我看到我的四周,亮起了无数盏幽蓝的鬼火。
将我团团包围在一个圈内。
他朝我宣布道:“终于找到你了。”
我被这一幕吓得瘫软在地上。
我在害怕。
我在颤抖。
不可抑制地害怕。
不可抑制地颤抖。
但是很快我见到沈器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就像玩捉迷藏的孩子,终于找到他的同伴时露出的表情。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能够操纵鬼火?
难道他真的是可怕的妖孽不成?
我惨白着一张脸,止不住地流泪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鬼火亮起来的那瞬间,我竟然觉得沈器敛住了笑意,黧黑发亮的双眸透露出一丝惊艳的神色。
他持着宝剑,径直向我走来。
他越往前一步,带有硫磺气息的温泉水香就越发浓烈。
好热,好热,热得不可思议。
我的身体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起热来,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一波一波的热流熏得我满脸通红。
我觉得我肯定满头大汗了。
沈器却冷冷地看着我。
忽然双腿一弯,便蹲下身来。
而我却是吓得不断往后躲,直到看见那柄银色的宝剑,指向了我的喉咙。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深感自己即将命丧于此。
“不许动。”他说。
我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抖,惨白着脸,紧抿着嘴唇,口里发出一阵呜咽。
我真的太害怕了。
双臂不断发抖,手心湿滑,出了不少冷汗。
就连唇间压抑的哭泣声都听起来跟野兽临死前的哀鸣一样。
“你是谁?”他问。
我哭着撇过头,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把冷剑刺入我心脏的时刻。
黑暗的房间,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啜泣声。
然而我没等来结束我生命的那一剑。
而是等到了一只手。
他、他居然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摸我干什么?
他不是要杀我的吗?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他该不会是不杀人,就会吃人的那种妖怪吧?
“说话。”
他再一次下令。
呜呜呜,声音明明又低沉又好听,怎么偏偏是一个妖怪呢?
我闭着眼睛哭了起来。
眼泪和脸上的汗珠一起滚下。
我整个人吓得抖成个筛子。
一股温泉般的灼热气息越来越靠近我的脸,我想要躲开,但是下巴却被人捏住
“唔!”
沈器滚烫的指尖划过我颤抖的嘴唇,我吓得睁大眼睛,却见到他那一双被鬼火照得幽亮诡异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救命呀!!!!
我要死了!!!!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仇人。
——我是魔教教主离恨天。
——我是跑来你的房间躲祸的。
由于「噤言咒」的缘故,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像被人缝起来了似的紧闭着。
除了掉眼泪,我什么也做不了。
沈器却不依不挠地摸了摸我的嘴唇,他的手指可以任意地揉捏我的下巴,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本能地哭喘得更加厉害了。
我才知道原来中了「噤言咒」的人是不能自己启动嘴唇的,别人可以轻轻松松地摩挲我的唇瓣,把手指探进我的口腔,玩弄我的舌头,我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不要这样
我眼泪流得越来越汹涌了,他却摸得不亦乐乎。
我忍不住又怒又怕地含着泪瞪他一眼。
突然之间,沈器的动作停顿了。
他一手搂住我的肩膀,一手抱住我的大腿,想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我吓得魂不守舍,连连摇头,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
结果没等我爬出去几步,他就伸出手臂紧紧揽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脖颈,又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的妈呀!!!!
这是要干什么!!!!
我震惊万分地想要挣脱他的手,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往桌子下躲。却见他那张雕像般俊美的脸,越凑越近,忽然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
我立刻拿手去挡。
一把尚未出鞘的银色宝剑横在我的颈侧。
沈器漠然地看着我。
意味不言而明。
我被他吓得目瞪口呆。
冰冷的剑鞘不紧不慢地划过我的下体,我满腔羞愤,感受到那柄长剑隔着如金如木不知材质的鞘壳逗弄阴茎的滋味。
好痛!我皱着眉头下意识勾了勾腰,忍不住想要躲开,沈器也不恼怒,事实上,他连一句话淫秽的话也没有,眼神也是不喜不怒不带任何情欲,偏偏又施虐性的加重了力度。
嘶——太用力了!
我无声地喘息起来,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忍耐着他没有丝毫玩味的严肃挑逗。我的性器顶端已经身处汁液,心里牢记着死亡的惩戒,任由他挑剑拨开我的睡袍。
我常年习武的身体在月光下拥有一层莹莹润润的肌肉,看上去不夸张,但也是紧实细腻,富有弹性,勉强也算是见得了人的。沈器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黑色眼珠子如寒潭水般不起波澜,只是剑柄一顿,手上的动作忽然凶狠起来,冰冷的剑端,触到我的乳头,用力地摁了下去。
“嗯!”我的呼吸随着这个动作急促一顿,喉咙里发出低吟,弓着腰羞怒地闭上眼睛,等待这一场酷刑快点结束。
剑鞘重重地压着我敏感的胸膛,渐渐的我的心跳似乎都与剑身共鸣在了一起。
沈器此时却似乎不满起来,他的剑压着我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随时就要穿透它一般。他沉默无言地将我的乳头揉搓成各种形状,甚至压得痛了。
,
“睁眼。”他冷声道。
我的眼中闪过细微的屈辱感,咬唇抬头看向沈器。
我知道可怜兮兮的求饶只会愈发刺激一个男人的施虐欲。故而尽量不露出任何脆弱的神色。不料在他那双黑色瞳子中只能见到清冷的月光。
没有波动,没有情愫,黑得深不见底。
那绝对不是一双凡人的眼睛。
那绝对的不是一双能够温柔的眼睛。
我看着沈器俊美的脸庞,心里逐渐滋生一种恐惧。
他绝对不会给人回应。
这个念头一起,忽然见奶头一痛。
沈器竟然伸手捏住了我一侧的乳珠。
强烈的刺激从我的乳头辐射到整个胸膛,光只一个动作,我便听见嘴里发出一阵轻哼,面上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在我破碎的气音中,他好不怜惜地加重力道,用指尖狠狠揉搓起来。
啊不行,太难受了
这个人根本就不怜香惜玉,动作又粗暴又僵硬,他的爱抚和何玢的温存比起来简直是一种惩罚。
感觉到我的抗拒,沈器停止了受伤的动作,直接把我的腿圈在他的腰上,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带。
我疑惑地睁眼看向他,却看到他汗津津(?)的脸凝聚着某种说不出的认真,出于惯性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害怕地伸出手僵硬地勾住他的后颈。他就这样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搂住我的腰,眸子凑得很近很近地凝视我。
咦,原来妖怪也会出汗的吗被他抱在怀里,我不着调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道。
天旋地转中,我忽然感觉到后背一片柔软,原来是被沈器轻轻放在了被褥之上。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了脸庞,我微微曲折膝盖,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在鬼火的照耀下透着幽幽的蓝光。我看见一个头发乱翘,眼睛湿润,穿着脏兮兮的血衣睡袍,一脸惊慌失措的少年,微启着嘴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那个人正是我。这个少年离我越来越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弯下腰来突然吻上了我的脖颈。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终于要开始吸血了吗
妈呀,一股硫磺温泉水的灼热气息。
我被他熏得不能呼吸了!!!!
他的嘴唇还渐渐凑到了我的脖子和脸颊上来回亲吻着,只有凑得那么近,我才听见他的呼吸是喘着的。
干嘛离我脖子那么近!!!!
你不会想咬下去吧!!!!
我的血才不甜呢!!!!
谁来救救我!!!!
一想到失血而死的场景妈妈呀,好可怕
我欲哭无泪地把发出小动物一样充满求生欲的哀鸣。
他却不停地伸出舌头,对着我的乳尖又舔又吻,又吸又吮,把我吓得不断轻颤。
天呐,他这是要挖出我的心脏吗?
说不定是想咬掉我的乳头当小点心吃
不要我不要
我可怜兮兮地摇着头,不断往后缩着想躲开他的嘴唇。
感觉到我全身的僵硬和害怕,沈器静静把脸凑过来,低头亲了亲我的脸蛋,吻掉了我的眼泪。
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想要推开他,腰胯不安地扭来扭去。
他抓住了我的两只手,温柔地亲了亲我的指尖,然后驱动咒语,捆住我的双手。
我的娘哎!!!!
他到底要干什么!!!!
呜呜沈器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头发,然后伸手准备拽我的裤子!!!!!
呜呜呜吻得再温柔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吃人妖怪的事实!!!!
呜呜呜呜你刚刚杀掉的三个人尸体还躺那呢!!!!
求求你不要用狼一样的眼神看我了好不好!!!!
你妈妈没告诉过你这样很可怕吗!!!!
沈器见我被绑后视线一直往地上的尸体看,全身抖得不听使唤,便有些疑惑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也不知他是如何动作,地上那三句尸体便被一处黑色的像女人头发一样的阴影拖走了。我浑身僵硬地目睹这诡异的一幕,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不规矩的手探入我的睡袍,抚摸我的胸膛和乳尖,舌头也在脖颈游走,时不时吮咬一下我的耳垂。
救命呀!!!!
黑色的头发妖怪!!!!
三具死尸定是被吃掉了!!!!
我很快也会是这样同等的下场!!!!
今天就是本座悲惨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居然被一个披着人皮的大妖怪先奸后杀而死!!!!
呜呜呜死的好心酸,死的好可怜,死的好没有价值呀!!!!
我正闭着眼睛流泪,忽然感觉脸蛋被人用手捧住了。
沈器捧起我的脸,整个人压了过来,张嘴顶开了我的嘴唇亲吻着。
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不停地吸着。
呜呜呜呜呜这是吃之前试一试味道是吗?
我懂的,不然你不会吸得那么认真。
呜呜呜整条舌头被拔掉一定很疼的吧?
求求你不要咬了好不好?
太吓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这一个吻结束,我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顺着嘴唇,沈器亲吻我的下巴、脖子、胸肌、乳珠、两肋、腰侧、肚脐、下胯我一边捂住地扭动身体,一边晕乎乎地想,难道他是要像我吃鱼一样从肉质最软的肚肠吃起吗?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光是他气息的靠近,我的血液都要沸腾,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
明明是那么猥亵人的动作,为什么会做得那么的自然?
他的表情又为什么始终那么平静呢?
他的舌头滑到我阴茎的顶端,他口腔传来一股炙热的触感惹得我羞恼的惊叫一声。“唔嗯!”
等等!
我害怕地合住双腿。
太变态的了吧!!!!哪有从这个地方开始吃起的!!!!
莫不是这个大妖怪想要以形补形吧!!!!
那你为什么不去吃清蒸牛鞭呢!!!!
你不够钱我可以买给你呀!!!!
不爱清蒸炸的也行呀!!!!
我的哭声越来越大了,原本以为干涸的眼泪也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别怕。”沈器淡淡地说道。
说着他亲了亲我颤抖的大腿,还用一个枕头垫高了我的屁股。
呜呜呜呜果然要开始先奸后杀了吗????
我不要!!!!
我不想死!!!!
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害怕?
而且他就算知道我害怕,又干嘛来安慰我!!!!
我全身僵住,死死盯着他幽幽的黑眼珠。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他一成不变的脸上,发觉出一丝笑意(?)和一丝沉醉(?)的神情。
哪儿能呀!!!!
离恨天你理智一点!!!!
那绝对只是恶魔的狞笑而已哇!!!!
甚至连狞笑都不算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笑哇!!!!
呜呜呜我一定是被这个妖怪吓到出现奇怪的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