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父慈子孝03
禾一早晨醒过来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他遗精了。
遗精本身没什么,血气方刚的独居单身男人其实总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问题出在他昨晚做了个春梦,梦到被人从后面抱着操还一边操一边摸奶,最后哭着被操射了。
被人,摸奶,插入,操射了。
心理上还没有什么感情阅历的高龄伪处男觉得这实在有点破廉耻。脸色微红心中弃疗喃喃道该不会被翻来覆去奸上瘾了吧,自己就是个小职员攒点买房子的钱不容易难道以后回到现实还要每个月匀出那点工资去找鸭吗,好惨啊。
嗯鸭。
禾一两颊泛出热意,细白手指抓在被子边缘放空起来。
不说还好,一想到鸭颜控的毛病就又犯上来了,以后就算找也必须要找好看的,脸实在差点没关系但身材一定要好。
就说汪洋那种虽然又高又好看可总像没安好心,不能找那样的,万一骗钱还不上就亏大了。
厉朗就很好,大朗因为喜欢动漫玩很会收拾自己,平时都会打球皮肤也好身材也好,性格也好,长得也好很会照顾人总之哪哪都好
“呃”
禾一猛地翻了个身,意识到自己像个思春期少女一样在意淫好友后脸上红晕都有些消退。
得意忘形了,书中世界和现实本来就不是一个轨道,因为和与自己兄弟很像的孩子发生关系就对兄弟产生这种联想,不论是对小厉朗还是对厉朗本人都很不尊重。
太猥琐了。
从床上醒来坐起后眼神就茫然失焦的少年突然不轻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低落地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手伸进被窝里蠕动几下脱掉沾上不明污渍的睡裤丢下床,脸上也浮出一抹愧色,掀开被子光腿走到衣柜前弯腰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夏末气温还相当高,室内空调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温度无声吐息。少年跪坐在地上翘着屁股翻找内裤,因为睡觉不老实而挣开的宽大睡衣略微从肩头落下,衣摆柔软地垂坠在弧度圆润的尾闾之上,巧妙地遮住了缝隙之中的蜜穴和探头探脑的两丸,窗帘透出的微弱光线下隐约可见腰部弯出的诱人凹陷。冷气从纽扣间的缝隙丝丝缕缕钻入衣襟围绕着他的皮肤滑动,不动声色挑逗藏在乳晕里若隐若现地两颗红豆。
而那可爱小脸上薄而粉的嘴唇绷成一条紧紧的线,表情甚至带着三分严肃。手下动作凌乱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可口,似乎还在为弄脏了睡裤而感到愧疚。
真可爱。
秦宽用舌头顶了一下口腔内壁,无意识摩挲手中纸张的同时紧盯手机小小的屏幕。
屏幕里的继子终于找到了另一套睡衣和干净的内裤,拿好衣服起身走向浴室时下体青涩的小鸡巴随着双腿迈动的频率从衣摆交叉的缝隙里不时调皮地冒出个头,看得屏幕外的男人口干舌燥几乎要忍不住钻进去捉住它拼命舔弄榨出汁水。
道貌岸然的男人一手随着少年的动作切换监视摄像头一手难耐地放在自己的胯下隔着西装裤揉了几把抬头的巨物,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手机那层坚固的液晶屏。
“铛铛铛”沉闷的敲门声在封闭空间里响起。
“进来。”
“咔哒”门把手的轴承发出极轻的响声,化着职业女性干练妆容的漂亮秘书连脸都没有探进去,而是就着那点缝隙向内轻声询问。
“秦总,人事部把您要的报表送过来了,黄主任现在等在外面,要让他进来吗?”
门内的上司没有立即回答,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钟后方才应声:
“让他进来吧。”
————
这栋房子从房间大小来看档次就相当不错,浴室里也理所当然地装了不小的浴缸。禾一成年后一直以来都是独居在小小的公寓,浴室别说装浴缸马桶淋浴洗脸台之类的物件基本都能塞满小小的空间了。出差在外公司一般给订的都是平价旅馆的单人标间,即使是有浴缸考虑到清洁问题他也不敢用。寄养在外的中学时代也因为姑母喜欢传统的淋浴所以从没有接触过浴缸。这会儿就有点控制不住,放好了水后兴奋地在里面呆到到水都要凉了还有点不舍得离开。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就感觉空调风吹得有点冷,想想就干脆把空调关了爬过去拉开窗帘打开门窗让房间透透气。
小禾一房间的这面窗户是半落地飘窗的设计,正对着正门以及庭院的小花园。凸出去的窗户本身极大,铺满软垫的窗台相对比较矮则设计成了三级阶梯状。这副少年身体个头不算高第一级窗台也不过将将平齐膝盖。
今天天气不错。
花园里玫瑰样的植株排列整齐开地极好,显然是有专人在悉心照料的,湿而热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屋内,即使是高温烈日也驱不走那种带着厚重的黏腻。
窗外午后阳光尚有些刺眼,皮肤白皙到透明的少年半跪在飘窗台阶上扶着窗框好奇窥视外界,不知道是阳光太刺眼了还是他龟缩在暗处实在太久,甫一接触光线眉心就传来了一阵钝痛,忍不住便眯起眼睛用左手揉了揉。
这具少年身体自小就是娇生惯养,即使是住了好些年寄宿学校也仍然是细皮嫩肉没二两能用的骨头,现下不过是用力揉了两把眼眶就显出了一抹艳红,半闭的眼睛眼角甚至浮出了几粒细小的血点。衬着跪伏姿态下下凹的腰窝翘起的小屁股和耸起的圆润肩头,无端多了几分“禾一”本人不可能有的媚色。
不过当事人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花圃面积不小,但每一株植物都被照料地十分妥帖,即使是这么强烈的光照仿佛也没有对它们造成如何的灼伤。说来也是奇怪,这么空而大的房子他从昨晚开始却好像都没有看到什么仆人走动。清晨那会儿朦胧间似乎听到了极小声的扫帚拂动的声音,待他起床后整栋房子却仍是空空如也。
少年眼神飘忽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抬眼刚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远远驶了过来但只是停在门口。
继父先生今天回来的好像有点早。
禾一脑子里没来由蹦出这么个想法,接着便看到穿着规整套装的高大男人推门而出,另一手随意拿着一件文书样的东西侧身面无表情与助理交代着什么。
烈日照射下只有门口门廊那段路有一条阴影,受不了明媚日光的少年不自觉就把视线投注过去。他名义上的父亲正站在这一片小小的阴影里抬头看向这里,歪头的姿势让他胸锁一片绷紧的肌肉暴露无遗,线条锋利的下巴和深刻眉骨下紧盯一点的阴郁双眼让他心中无端又生出几分本能恐惧。身体竟像被猛兽盯住的草食动物一般瑟瑟发抖起来。
男人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嘴角向上扯起裂出了一个让人不那么舒服的笑,继而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拍了拍助理的肩把事情交代完。
禾一在男人转头的一瞬间就慌忙向下一缩毫无形象地从飘窗上爬下去。他有点害怕这个便宜继父,不止是因为小禾一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还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不太对劲,让他有种极其熟悉但又说不出道理的畏惧。
记忆里他中学时代似乎也曾经对什么人无理由地恐惧畏缩过
“小一,爸爸回来了。”
没等他把一团乱的思绪理出个所以然门外就远远传来了男人那把低沉阴郁的独特嗓音。
少年下意识抖了一下,不是很想给对方开门。
不过他很快就听到了钥匙哗啦啦的声音和上楼平稳的脚步声,男人似乎也没有指望病中虚弱的继子会下楼给自己开门。
室内拖鞋软软的鞋底与木质楼梯相触挤压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很快就来到了卧室门口。
“咔哒”
“小一?”
秦宽那张阴鸷的脸带着违和的和煦微笑探了进来。
“爸爸爸。”
“嗯,在家怎么也不应一声。”男人像是完全没发现他的畏缩,闪身进屋一边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门旁矮桌上一边若无其事地反手上抬门把带上锁向继子这边走来。
门落锁卡地一声激地禾一直接从窗户边弹了起来。
“我我刚刚才起床,脑袋昏昏的没注意。”
“小一在屋里睡了一天吗?”
门口距离飘窗压根没几步远,他话音还没落对方就走到了了面前,一只手甚至已经压在他削薄肩膀上。
“嗯。”
禾一并不算多话的人,此时更是憋不出来更多的声音,只稍微有点在意地侧头看着肩膀上的大手。
手心好烫。
“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热消下去了吗?”
成熟男性低低的嗓音在耳边炸起,抓回了他的注意力。
“啊,嗯,还没测体温,但是感觉应该差不多下去了。”
秦宽看似关切实则漫不经心地摸上身前人侧脸,手指在鬓边细软绒毛上似有若无搓揉,视线却胶着在继子低热后略微干裂发白的嘴唇上。
半天没进食又关了空调,开口答话时若隐若现的舌头似乎格外鲜红,渴水的口腔里一定很热,舌面应该也黏糊糊的了,蔫哒哒唇珠上皱起的纹路看起来也很诱人。
唇珠干裂地最厉害,舔起来应该会有一点点刮舌,用牙齿拖到嘴巴里吮吸的话,他会不会急地喊出声,然后手忙脚乱地用舌头推我呢?
高大男人喉头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从肩膀移到脸侧的大手已经滑到了少年轮廓分明的下巴上了。
“爸爸爸?”
少年被迫仰着头,带着颤抖的疑问从喉咙里轻轻挤出来,声带振动清晰地从扣紧他下巴的虎口处传递给了身前不太对劲的继父。
“自己感觉哪里作数,”男人声音有些发紧,“爸爸给你测一测。”
禾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并回应“那我去拿一下体温计”就警觉地感到了危险。可惜虚弱的身体并跟不上他的反应,只来得及后撤一步便被人一手牢牢箍住,钳在下巴上的另一只发烫大手抬高,下一秒他的上唇就被人舔含进了嘴里。
大惊之下他下意识后退挣扎起来,可身体被紧紧抱住,这一退刚好被飘窗台阶绊倒整个人摔在了软垫上。男人顺势一手抓住他双手举高按在窗台,用膝头分开穿着睡裤的笔直双腿挤进去,一手探入宽松上衣的下摆抚摸腰部细腻肌肤。
仰躺的姿势让窗外阳光直直射入了过来,禾一下意识闭上眼睛,伸出去推拒的舌头很快被男人吸进嘴里又是咬又是吸舔。
“呜呜呜不嗯”
极其怕痒的腰侧被人握在手里揉捏激地少年更加用力扭动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舌头被嘬住玩弄的快感太强烈,让他全身都跟着战栗了起来。少年无意识呜咽两声挣扎力度渐渐小了,像被天敌彻底俘获的草食动物一般可怜地被迫打开身体。
好在捕食者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在发觉身下人挣动力度变小后唇舌动作就温柔了起来。
成年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禾一过呼吸一样急促抽着气,舌头被强力玩弄半天已经有些发麻,此时感觉渐渐回笼更是感觉整个口腔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男人恋恋不舍放开他舌头后便用舌尖轻柔却不可违抗地在敏感上颚细细舔过去,一寸一寸侵占颊内黏膜,再回过头对着舌下软肉戳刺挑逗,很快这里的腺体便承受不住地开始大量分泌微凉唾液。然而受制于人的唇舌显然无力挽留它们,很快被搅弄到浓稠炙热的唾液便沿着唇角缝隙流了出来。
禾一视线一片模糊被迫高昂着下巴,早已忘了一开始的不情愿,整个人都被这个情色的吻挑逗地颤抖起来,腰部更是情不自禁上挺在紧贴着自己的男人胯部处微微抖动摩擦。
——未经人事的小东西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在腰侧被握住抚摸的时候就不争气地抬起头了。
秦宽细细舔去他颊侧的黏液,眯着眼睛打量自己阳光下仅仅是一个吻就情动不已的继子。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并没有打算真正占有这个便宜继子,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现在这个身份占有禾一。
把他蒙上眼睛绑走拍裸照也好,用照片威胁也好,在家里装满监视器也好,他的角色定位在任何时候绝不该是像现在这样。
他的位置应该在楼下的监控室,在那支老旧手机里,在禾一所畏惧的情色恐惧里。
而不是作为一个抵抗不了引诱的父亲把他压倒在关了灯的卧室里,或是铺满阳光的窗台上。
“爸爸爸爸”
但是听啊,这孩子哀哀地在哭求呢。
秦宽再次俯身探出舌尖轻轻在颤抖的眼皮上戳弄,挤压那一层薄薄阻隔下脆弱的眼球。按着少年双手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慢慢自下而上解着柔软纯棉睡衣的扣子。
“怎么了小一?”
“别别这样爸爸”
“嗯?”男人不太高兴地捻住一侧乳晕开始螺旋状揉搓。
“啊!不要捏!”过强的刺激让少年上身挺起再次反应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
秦宽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剥开闭合乳晕捻出早已勃起变硬的乳头,屋子里残存的冷气根本起不到什么降温作用,两人此时都出了一身薄汗。藏在乳晕内的乳面更是湿漉漉的,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螺纹面毫不留情刮擦带来的快感是难以想象的。
“啊啊”
禾一只能抽泣着向后缩,推拒抓挠的双手无力搭在对方手臂上,被抬高屁股后大腿已经无意识绞紧了男人窄而劲瘦的腰,一大团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在前两个世界早就被操熟了的小屁股非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情不自禁迎了上去。硬到几乎到贴到小腹的小小肉茎被隔着衣服挤在两人之间舒服地简直要呻吟出声。
“小一的奶头好像不太对劲啊,缩在里面怎么行呢?”男人一边装模作样地轻轻发出疑问一边在另一边乳晕边打圈揉捏,就是不去碰凹陷在内挣脱不出的乳头。
“我记得有种说法是奶头陷在乳晕里的话,以后怀孕了生孩子喂奶会很麻烦。”
“爸爸呜爸爸帮我”少年挺着胸,下身本能在继父的西装裤上小幅度磨蹭,像是被喂奶的说法刺激到,小肉茎一阵阵紧缩,显然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嗯?帮你什么?”
“帮我帮我把它弄出来呜”
“它是什么啊?小一要说清楚。”
“啊啊求求你爸爸呜前面的”
“嗯?”
“帮我帮我把乳乳头弄出来”
快要高潮的迫切感很快战胜了羞耻,禾一含含糊糊说出了口。
秦宽轻笑一声,低头轻轻用牙齿磨着乳晕把奶头从柔嫩缝隙里挤了出来,嘴唇抿住乳根舌尖戳弄着奶孔用力吮吸。另一手同时两指夹住另一颗畏畏缩缩的奶头旋转揉捏。
少年喉中溢出一声尖细悲鸣,胸口剧烈颤抖的同时腿根传来紧缩凉意,下身用力向上一挺——竟然就这样被玩奶头到直接射了出来。
男人感到夹着自己腰的细直大腿用力绷紧了一会儿后慢慢放松下来,空出一手向下一探。
被挤在小腹的小小硬物果然软下来了。顺手就把松松的裤腰向下扯了扯露出湿漉漉黏答答的小东西,像是很感兴趣一样捏着玩了两下,口中接着舔咬仍然挺立的奶头。
少年双腿控制不住再次夹紧,小肉棒颤颤巍巍又硬了。
“只要玩奶头就能高潮吗?真淫荡啊小一。”
“对不起”禾一抽泣一声,没头没脑道了一声歉。
“想射吗?”男人漫不经心地揉搓稀疏耻毛之间的嫩肉,手指一路顺着茎身点到最前端的裂缝小口,听到他发出一声短促尖叫。
“可是今天暂时不能射了。”指尖堵在马眼打转。
“啊——别让我”
“对哦,小一好像还不知道呢。”
禾一勉强透过朦胧泪眼看向正玩弄自己身体的,自己名义上父亲。未经人事下身受到的刺激太过于强烈,他的双腿几乎要麻了。
秦宽嘴角咧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配上他那张阴鸷的脸,竟是无端多了几分恶意。
“你妈妈今天下午要过来哦,小一总不能这样跟我去见她吧。”
“但是小一奶头的问题还没解决,直肠温度也没来及测。”
禾一呆呆看着他。
“看来只能让你一边固定奶头测体温一边跟妈妈见面了呢。”
男人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