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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父慈子孝04(被继父干了)

    第十四章父慈子孝04

    管潇在两年前从这个家搬出去之后,其实就没有想过要再回来。

    她和那个男人结婚基本上可以算是彻头彻尾商业联姻。或者说连商业联姻这个说法都是给自己贴金了,直白一点,她不过是家族送过来的抵押品而已。当时管家大厦将倾,只能被迫接受秦氏的强势入侵,甚至反过来把入侵者当做救命稻草,只要能死死拽住它那群尸位素餐的叔伯们什么代价都愿意给出。

    她的婚姻不过只是代价之一。

    这两年的婚后生活其实没有她当初想得那般不堪,虽然她与秦宽两人确实因为各种原因相看两相厌,但那个男人却意外地有那么一点让她一直以来都嗤之以鼻的绅士风度。

    ——她更愿意称之为大男子主义。

    就是当年娶她,也不过是因为上一辈勾缠不清,出于履行本不该有义务的莫名责任感罢了。

    可惜管大小姐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看轻,又恨自己管不住情绪,回回都表现出明晃晃地反感,与那伪君子的温和假面一映衬便回回落到下风。就是重夺管家大权之后商场相遇也次次被这人压过一头。

    想到这里管潇妆容完美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扭曲冷意,但不过片刻之后就又恢复了优雅矜傲。

    不论怎么说,今天总算能把这桩烂事给了结了,此后再遇到不知好歹称呼她秦夫人的傻逼,她也能理直气壮给个冷眼瞪回去。

    正值盛夏,今天天气更是格外热,室外气温已经飚到37度,给她举伞按铃的小助理都快昏过去了。她在门外等了许久单线电话才有反应,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好半天连个人声都没有。

    管潇心知秦宽那个贱人和她一样见面就烦,这是有意在为难她意思没大事快滚。她心中不忿,可一想到马上就能永远甩脱这人复又心平气和起来。?,

    两人做夫妻能做到这一步,也真是不容易了。?

    大门离住宅颇有一段距离,秦宽给她开的是小门,车子进不来,一路走过去真是要活生生热化过去。管潇再也没心思脑内毒骂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生怕自己花了妆浸透衣服失掉体面,踩着细高跟带着助理加快脚步奔向主宅。

    “爸爸爸”

    刚熟门熟路推门换鞋往里走了两步就意外听到了一点细而媚的声音,少年音色婉转又柔软,低低唤人就好像在克制地撒娇邀宠一般。]

    管潇两道锋利细眉微微蹙起,吩咐助理在玄关等着她不准进来,这才拎起包往客厅走。

    不出她的意料,客厅确实是不止秦宽那衣冠禽兽一个人,另有一穿着恤和运动短裤的清瘦少年被他揽在怀里,双手紧抓男人衬衣拘谨低头,似乎对外人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客厅的空调温度调地并不高,正“嗡嗡嗡”地吐着冷气。这少年穿着的衣服也都十分肥大透气,却还像是十分怕热似的红着耳朵,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上甚至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管潇心中产生了点微妙的违和感,又略有些疑惑,这两年她和秦宽一直都是各玩各的,但秦总这人怪癖多,从来懒得把人往往家里带。这少年即使端端正正坐着在她看来也怎么看怎么像,如此便有点奇怪,竟难得不知收敛地盯着看了半天。

    ?,

    这女人一进屋就紧盯着他“宝贝儿子”不放,看了半天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男人略有些不悦地用指节敲敲桌面示意她回神。

    ?

    管潇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但第一反应不是礼貌道歉而是立即开口嘲讽道,“怎么,我回一趟自己家连口水都不给喝了吗?”

    她深知对方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这段关系,就偏要重点咬字“自己家”提出来恶心一下他。

    “秦夫人说笑,这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喝水,看来管氏最近挺闲。”秦宽轻笑一声,不以为忤。

    管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嘴唇抿了抿忍下怒气,“多谢秦总关心,不过管氏以后如何怕是不劳您费心,”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之前商量好了的财产分割,你要的都给你,离婚协议书签了。”

    管家危机一过她就想解除这段关系来着,可惜家族里想利用她牵制秦宽的人太多,如此才拖到了现在。

    本来以为这人还要想些点子为难她,没想到今天事情格外顺利,男人并未多言,从衣袋中抽出手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向前倾身就要签名。没想到挨在他怀里的少年竟像一刻也离不得人似的,立刻发出一声呜咽埋头更用力缩过去。男人看似犹豫几秒,最后还是为难地放下笔把他抱到腿上顺着后背抚摸几把,又温声安慰起来,没想到却完全不奏效,那少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死死缩在他怀里不愿放手,再仔细看去,被细碎刘海遮挡的眼角都发红渗出泪来了。

    强买强卖的秦夫人等这一天等得眼都红了,哪能接受有人妨碍她,立时便凶狠地剐了那没眼色的小宠物一眼,尖酸嘲讽张口就要来。

    秦宽跟她做这几年夫妻,感情半分没有,互相伤害的默契倒是十足,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悠悠开口掐断了她的话头。

    “这是禾一,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儿子,小孩子生病缠人多正常,你这个当妈妈的连这点母爱都没有吗?”

    管潇首先被“妈妈”和“母爱”两个字眼肉麻地一激灵,半晌才缓过来,对着神色自若的男人表情一言难尽。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这么大一个儿子了。”

    最后也只是不轻不重酸了一句。

    她知道这人在自己之前还有过一个妻子也知道禾一的存在,不过不太清楚具体内情,只当这孩子是他与前妻生的。

    儿子冷落这么些年,现在才想到接回来亲热培养感情,说起来是有些奇怪的。但秦宽并不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信口开河的人,想到方才她把这孩子当做编排便有点心虚,就也没再多说,只眼神催促对方快些签字。

    待得事情全部处理完外面日头也不那么强烈了。管潇心情大好,收拾好一应文件随口提到今晚有个宴会,要是他没有女伴她可以纡尊降贵赐一个机会,反正现在不是夫妻了,她巴不得把这事召告天下。

    本来就是随口一提,结果男人思考两秒竟然颔首答应了。

    管大小姐表情一凝,深恨起自己的多嘴。

    她其实和这人多待一秒都嫌烦。

    走前门摔得震天响。

    直到坐上车子才突然想到刚进屋时的违和感究竟在哪里,说起来奇怪,她记得客厅的空调好像一直都是静音的,但是刚刚从进屋开始却一直都听到不断传来的细碎“嗡嗡嗡”声。

    没等她往深里想助理又递过来几份文件,她现在心情大好,懒得多思考关于秦宽的一切事情很快就把那个家抛到脑后愉快工作起来。

    禾一若是有心看她的话,刚刚可能已经想打趣她“来时气鼓鼓走时气呼呼”了。

    但是他没有。

    他甚至不敢抬头。

    早在管大小姐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震惊到手足无措了。

    这个人的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根本无法忽视自己当下的窘境去哪怕确认式地看一眼她。因为这是他失去双亲后的中学时代,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的一把声音。

    温柔又孩子气。一把年纪了还没自己的女儿和侄子稳重。

    他的姑母禾潇。

    一旦有这个谜底做引,这便宜继父的身份便也不难猜了。分明就是他的姑父何呈。

    他无法去思考为什么这个世界两人的姓名发生了变化,心中大骇只觉得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熟悉,怪不得他总是对秦宽感到畏惧。

    当年寄养在姑母家的时候他就十分害怕那个看起来严厉阴郁不喜欢小孩子的姑父,姑父非常讨厌他,有几次他误闯书房被发现更是差点被扔出去,以至于在家里的时候他每天都尽量避开他活动。印象里姑父姑母的感情也并不好,他只记得姑母是带着孩子改嫁给姑父的,其它细节却是一概不知。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正好就是姑母离婚,通知他回家把以前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走那会儿。

    禾一眼神空茫,脑海中记忆混乱交织,喉中再难自抑地发出呻吟。

    抱着他的男人手从短裤肥大裤腿向里摸索,从细嫩的大腿内侧一路摸到涨地硬硬的湿漉漉的蛋蛋和沾着白浊高高翘起的小肉棒。此时它们正被两道绷成字的线兜着,线的首端连着夹在胸口正震动的乳夹,末端则是汇聚一路延伸深入会阴,隐没在少年紧缩的后穴中。

    那穴内塞着的东西也嗡嗡震着。

    “小一已经射过一次了?真调皮,爸爸妈妈说正事的时候怎么只顾着自己玩呢?”

    “对对不起”禾一含混回应,趴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夹着他一条腿紧贴磨蹭。

    秦宽掐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伸手一探往下便摸到满手的淫水,在穴口戳刺试探的手指立刻就被迫不及待地吸进去。

    “啊”

    下面蠕动吸附,上面还要叫出声。

    男人强势掰开他被刺激而夹地更紧的双腿,两指插入滑腻不堪的穴内勾缠摸索,不一会儿就夹住了一个棒状物。那是一小时前他插进去的电子体温计。

    这体温计是儿童款,尾部还有一个很大的立体卡通兔子造型设计,此时被从肠道内拖出来,弯弯兔耳刮擦薄软内壁激地少年扭动尖叫起来。

    秦宽控制住自己想要立刻操进他身体里的冲动,喉咙剧烈滑动几下,把沾满肠液的体温计举到被他动作折磨地浑身颤抖的少年眼前。

    “小一,体温计都要被你玩坏了。”

    禾一眼角落下被情欲折磨出的泪水,咬着恤下摆腰肢下陷挺着胸努力用被夹起来的乳头贴近男人穿着衬衫的健壮胸膛,一手用力扯落在体外的线想要拽出身体里的东西,一手胡乱地摸索继父的裤子拉链三两下扯开,抽泣道:“对不起”

    不知道他是在为泡坏体温计道歉还是为自己放荡的举止道歉。

    “宝宝真乖,想要奖励吗?”秦宽垂首看他手忙脚乱地掏自己膨胀高昂的下体,屁股高翘努力排出跳蛋,阴茎跳了跳又硬几分。

    “对对不起,啊要求求你”

    那跳蛋塞进肠道之前就被涂满催情药膏,深埋在体内作用了快一个小时,禾一只觉得内里奇痒无比,急需什么粗暴地插进去刮擦缓解。

    他被情欲折磨地理智全无,倒还记得男人胯下的东西可以帮他止痒。

    浑身黏腻粉红的继子手脚发软缠着他,像热极饿极的幼犬一般伸出鲜红小舌找食,男人手指抠挖几下帮他把大号跳蛋拔出来,扯掉勾连的线,等不及脱掉裤子直接把少年掀起来,托着小屁股对准软穴挤进一个头,继而猛的插了进去。

    “啊!!疼射了爸爸啊干我!”

    ?

    被插入的一瞬间前面硬到不断流水的肉棒就立刻抽搐一股一股吐了精。

    禾一两手后撑于背后的矮几,两腿高抬挂在继父肩上,没来及脱下的运动短裤箍在膝窝让他大腿和屁股被迫并拢,叼不住的恤顺着重力下落堆在锁骨上,肿起乳头高高挺立,双眼失神胡乱叫着。

    秦宽看着他的淫态双目发红,越看越觉得喜欢,一边快速浅浅抽插一边架着他的腿向下压,直让他撑不住重量全身重心被迫落到上身,屁股还高高吊着被操。

    如愿被插入的禾一没注意自己姿势的改变,只一味呻吟,茫茫然用臂弯抱住被压到脸侧的双腿后发现双手空出来了就立刻捏住自己红肿的奶头,口中凌乱喘息。

    男人看他玩得开心,脸上微微扯出一个笑,剩在外面将近一半的肉棒猛的向完全暴露的软嫩小穴一送,几乎是从上往下发力一般狂猛抽插起来,每次拔出的短暂间隙都能看到被阴茎暴力带出体外的一点肠肉。

    ]

    “啊!!爸爸疼操到了——呜——”

    方才被跳蛋浸润的深处轻易被操开高速挤压磨过去,巨大龟头直捣穴心一点顶弄,很快禾一就被操得下腹紧缩浑身痉挛,舌根发硬含混不清呜咽起来。

    秦宽身体继续下压放缓节奏让他适应汹涌情潮,两手揉搓少年薄薄胸肌,粗糙手指不断刮擦肿成奶豆的乳头,伸出舌头挑逗他爽过头而无意识吐到唇边的鲜红舌尖。被快感淹没的少年迟钝而地努力昂起头去够,顺着他的诱导抬起上身把乳头往对方手里送,略有些麻木的小舌颤抖地反客为主舔向他的胡茬和嘴唇,主动献吻送上舌头。

    不应期之后再次硬起来的肉芽挤在男人坚硬腹肌上抖抖索索流水,禾一昂首吻地动情,生涩地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前后挪移摆动腰肢。

    男人见他身体已经渡过刚刚那一阵过强的快感,便分出一手固定住肉感的小屁股,一边揉搓奶豆一边再次瞄准穴心高速抽击,唇舌动作也没有放开。

    “呜呜呜嗯”

    禾一被压在矮几和男人宽厚胸膛之间发狠操干,纤细身体几乎要被完全遮住,只留男人肩膀上两个雪白可爱的脚丫子不断晃动。

    发硬舌根留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更多的是被男人舔舐吸走,口腔内壁被搜刮一空连牙龈都没有放过,后穴痒处反复被剐蹭,乳孔几乎要渗出奶来。禾一喉中发出悲鸣,昂着头硬生生被人抵着穴心操射了。

    高潮来临肠道剧烈收缩,内壁还残留的一点催情药物混着小穴内的淫水绞紧了体内尺寸惊人的肉棒,秦宽额角青筋绷起渗出汗水,好半天才勉强忍下射精感,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把瘫软抽搐的继子架在怀里上下抖动着走到餐厅饭桌前。

    本来被人细细操弄半晌又射过两次之后禾一脑袋已经有些清醒了,结果被他这么一路悬空抱着操过去湿润软烂的肉穴立刻不知羞耻地又挛缩咬紧了肉棒向里拖。敏感充血内里收缩传来的快感让他爽地直哆嗦,嘴里含糊的推拒便显得毫无力度了。

    像是觉得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也十分可爱,男人听他推拒两声后真的把人给放了下来,肉棒也毫不迟疑地拔了出来。鲜红肠肉与他阴茎不分你我地纠缠半晌,黏腻地绞缠在柱体和龟头上不愿被撕开。

    少年上身被他按在铺了粗麻桌布的高高餐桌上无法挣脱,小肉棒卡在桌沿双脚堪堪着地,红肿乳头被粗糙麻布摩擦到双腿发软的同时还不忘怯懦而急切地踮脚抬高小屁股去够黏连在穴口的龟头。男人有意逗弄他,小穴吃下去一分他便向后退一分,直到禾一无论如何都够不到,急得扑腾着想脱离背后大手的桎梏却因力量悬殊而动也动不了。

    秦宽见他被欺负地狠了却连句骂都憋不出来,圆润小巧肩头委屈地颤抖,只偏头露出一双怒意勃发盈满泪水的眼睛,眼角是情欲熏染的潮红。嘴角忍不住又扯出一个满含恶意的愉快微笑。

    真可爱。

    “啊!”

    然后猝不及防握着他的细腰向上一提,顺势深深插了回去全根没入发狠撞击起来,纠缠不休试图挽留的充血肠肉只能无力地随着阴茎进出无力地被来回拖拽。

    “啊!!慢一点慢一点让我啊!让我起来呃”

    伴随着又急又猛抽插的是落不到地面的双脚以及被粗砺麻质桌布搓揉摩擦的柔嫩龟头和肿胀奶豆。连上午后那一次他今天已经射过四次了,少年初尝情欲的单薄虚弱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次的情潮,禾一只觉得再次硬了之后小腹有些隐隐发冷,爽到思维不甚明晰的大脑模糊而惶恐地意识到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要被男人给活生生操废。口中破碎的呻吟便逐渐变为畏惧讨好的呜咽,屁股高高悬起试图让可怜的小鸡巴离开刺激源,双手紧抓着桌布想要往前逃,却是正好又把肉穴送了上去。

    男人不客气地握住他的窄腰把少年整个下半身都提起来,打桩似的大力高速抽插撞得他连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禾一一边被危机感推着想逃一边又躲不开这狂暴的生操猛拽,揪着桌布的手过于用力,一时不察竟不小心把不知何时放在桌子上的一杯牛奶打翻了,乳白液体立刻顺着桌布流过来,眼看就要氤到胸口。

    秦宽故意稍稍放松对他上身的压制——

    少年果然以为抓到机会忙不迭以肘着力想要向前爬

    ——然后下一秒就重新被压在了无阻碍顺利流过来的牛奶上面。

    男人动作不停声音含笑:“小一怎么被干到出奶了吗?”

    被摆了一道的少年急促抽着气不成声地呻吟着,被干地说不出话反驳他。乳头湿润后神经末梢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再磨在桌布上时爽地几乎像是折磨。

    身后巨物抵着穴心撕扯内壁的剧烈抽插像是永远不会停止,奶豆和肉芽随着撞击被挤在桌布上蹭动。禾一被一波波快感爽地浑身发麻,只有肠壁还能反射性地绞紧到极限再被暴力破开,男人好像也被他夹得快要忍不住,俯下身找到微肿的薄薄嘴唇舌吻几下,抓着臀肉捣弄穴心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死命向内挤狠狠一插,这次没再强自忍耐,只弯腰压在他后背吮出吻痕愉快地享受肠道紧缩的讨好,由着一塌糊涂地艳红肉穴嘬弄肉棒龟头把自己的精液慢慢榨走。

    禾一乖乖被男人翻过来搂在怀里,双目失神浑身哆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射了的小东西萎靡蜷在沾满本体精液的稀疏毛发里,肉穴柔弱顺从地含着男人并未完全软下来的巨物微微蠕动。疲惫的身体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滚烫的滑腻物体在胸口游走吮吸,然后一路滑到了口中。

    “小一的奶真甜。”

    他的舌头被含住,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人这么说着。

    接着便困极地失去了意识。

    —

    待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禾一锈住的大脑哐叽哐叽试图运转,半晌得出夏天的晚上黑这么透一定是确实很晚了的结论。

    过了一会儿又想自己这么突然失踪到不知名世界也不知道多久才会被人发现,早知道好歹养只猫升华一下人生,失策了。

    直到失踪前都还是一个被工作支配的失败单身宅男,怎么想怎么虐。

    也不能怪他东想西想,主要是后面下午被疼爱地太激烈,这会儿还空落落地隐隐作痛。肠道被人体贴地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正随体温慢慢融化着,想来应该是温养药物之类的东西。就是异物在体内融化的感觉实在太诡异,让人总觉得药液要流出来似的,弄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好。

    再加上腿根酸软,腰侧目测是肾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凉意。

    禾一觉得自己怕是个废一了。

    真的很对不起小禾一,并且再一次深深庆幸高考已经结束。

    固体药物塞在下面融了几个小时也差不多快被消化完毕,少年掀开被子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拿起一旁挂着的睡衣穿上——他的胸口也被涂了消肿药膏,睡前就没有穿上衣。

    开门深一脚浅一脚走下楼,禾一迟钝地想着也不知道秦宽哪里弄来这么些厉害的好药,他睡一觉醒过来其实觉得身体有外伤或者潜在炎症的地方几乎都要大好了,甚至胸口本来肿地不能看的乳头都半缩回了乳缝。

    这房子楼层设计不算高,很快他就走到了记忆力男主人的书房门口。

    少年表情有点复杂。

    何呈的书房是他小时候最惧怕的地方,因为他的姑父虽然并不锁门,但非常不喜欢任何人靠近,包括貌合神离的妻子。更不要说最受讨厌的自己。

    如果说秦宽有什么无法宣于人前的秘密的话,那一定是会放在这里了。

    禾一有些犹豫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其实他倒也不是想要发现点什么,只是单纯对当前世界产生了一点迷惑。晚上醒来之后想了很多事情,其中最令他在意的便是这个世界与之前两个世界的不同之处。以他多年写文的逻辑思维来看,他所经历过的两个世界即使都有一群变态痴汉,但这其中是一定会有一个处于世界中心的人类似作为主角贯穿故事。

    第一个世界这个人是汪洋,第二个世界是厉朗,这个世界虽然他不太想面对,但现在看来肯定是他的姑父了。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汪洋也好厉朗也好,他们都确切符合当前世界观,就是真实出现在他小说中的人物代入。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没有。

    即使是第二个世界意外跑偏操了自己的小厉朗严格来说都不算。因为老师上了学生也好,学生上了老师也好,归根到底是没有脱离他那本校园文设定范畴的。

    但秦宽不同。

    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被他确定为不会露面的痴汉与女主的跟踪调教式故事。他想过也许继父先生就是那个不露面的跟踪狂,但如果是他处于故事中心并且具备了这二重身份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因为“主角”的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性质。

    跟踪狂与学生的调教堕落故事直接脱轨变成乱伦文,禾一虽然至今不清楚是什么力量把他卷到了这个不断穿越的漩涡里,却也是隐隐能够感觉到这种真实到令人发指的故事世界要想让它发生改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时他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写过父女不伦之类的破廉耻黄文,即使是世界自动对烂尾黄文进行了补全也不该整个歪到理论上不存在的方向。

    整件事情一团乱麻让他想不通,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书房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秦宽不是跟踪狂的话,那么他有理由相信故事线还在,只是可能还没到时机或是产生了什么不确定因素导致他穿到另外的剧本里了。但如果书房内有秦宽是跟踪狂的证据的话

    禾一心跳如擂鼓。

    那就说明出问题的不是世界线,而是他的姑父。

    此前他一直把这些世界乃至世界里的人都当做没有太多自主意识的,所以被强行发生关系也没有想太多,权当体验生活。

    但是现在他发现了一丝违和。把他按在床上操的人很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他们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再往深里想,他们甚至有可能真的和自己的现实世界有联系

    不止是姑父,还有之前的汪洋和厉朗,他们都有可能并不是简单的投影。

    少年喉头剧烈滑动一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甚至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他之前经历的事情

    “小一?”

    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吓了少年一大跳,本能向后跳开一大步,又被酸软双腿拖累地发出嘶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像是没有发现自己吓到了虚弱的继子,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我”身体和精神上本能涌上一股畏惧感,禾一下意识向后退去。

    “难道是想进爸爸的书房吗?”

    “但是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书房是不能进去的,嗯?”

    禾一退无可退缩在墙角,两个人过来时出于某些理由都没有开灯,黑暗角落里幼时的阴影和才被操熟的柔顺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心生恐惧,一时竟仰视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秦宽绷着脸欣赏够了他畏缩的姿态后才顺手将继子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宝宝也到了想要知道爸爸妈妈事情的年纪了,爸爸知道,但是你只关心爸爸不理会妈妈的话,妈妈可能会生气。”

    少年被他抱在怀里走向主卧,听着他自说自话的亲昵只觉得更加害怕。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作死没找到好时候,早知道该多点耐心忍到明天他出门后再来找线索的。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男人明天确实是如他所想打算早早去上班,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找得到机会进入书房,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打算把他一个人留在房子里。

    秦宽推开主卧门继续向里走,一直把他抱到床边才放下来,转身从沙发上拿过两个包装简洁的精致纸盒随意丢到他脚下。

    禾一被纸盒砸到地上的动作惊地一僵,坐在大床床尾有些拘谨地抓住膝头睡裤不敢乱动,摔开的纸盒里层层叠叠柔软的纱质物品扑了出来堆到他的脚面,打眼一看勉强能认出好像是一条做工十分不错的女式裙装。

    “试试妈妈今晚穿的裙子吧。”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又阴郁。

    另一个盒子里滚出来的漆皮红色高跟鞋反射着吊灯惨白的光,少年眼睛被刺了一下,长长睫毛忽闪扑动,有些茫然地偏头看向男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令人忍不住冷颤的恶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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